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作者:'美'杰夫·豪
出版社:中信出版社
《众包》一书是继《长尾理论》之后的又一部重要商业趋势作品。 “众包”是相对“外包”而言的,简单说就是:企业原本需要花钱雇人去做的事,用户们却很高兴免费去做。它实际上是一种商业模式,是利用大众的创意智慧解决公司面临的各种商业难题,新鲜并且让人震撼,本书将为您展现这个令人惊诧的商业大未来。
21世纪经济报道 特约记者彭韧
”抓起手来,什么都没有,张开手,你将得到一切。”这句颇有禅意的话被红帽公司大中华区总经理陈实拿来形容”开源”的魅力。
红帽戏法
1984年,麻省理工学院研究员理查德·斯托尔曼(Richard Stallman)请求打印机公司为实验室的打印机提供一份软件源代码,以便他对程序稍做修改添加一个错误通知功能,但他被告知,打印机代码的驱动是封闭的,任何人无权改动。斯托尔曼被激怒了,他认为驱动程序所蕴含的知识是许多人智慧的结晶,而这些人并非全部都是打印机公司的雇员。次年,斯托尔曼创建了自由软件基金会,旨在鼓励开放附有源代码的软件。在6年的努力后,源代码公开的操作系统平台Linux诞生了,任何人都可以自由地获得源代码,并在系统平台上进行应用开发。
从一开始,斯托尔曼就预见到免费的Linux能够产生一个基于服务的新市场,但直到2002年,才有第一家Linux服务厂商宣布实现盈利,这就是红帽公司(Nasdaq:RHAT)。
Linux的发展曲线和互联网的发展曲线出奇地吻合。几乎跟网络热同时,硅谷的上空也开始飘荡起Linux狂热。1999年8月22日,红帽成为了第一家纳斯达克上市的Linux厂商,这次上市也是历史上最为成功的IPO之一,首日股价升幅高达482%,随后红帽的股价曾经超过250美元,但实际上那个时候的红帽还没有拿出真正可行的盈利模式,主要收入来自于出售红帽个人版,售价约在90元…150元人民币之间。直到2001年纳斯达克的泡沫终于破灭,无法盈利的红帽股价一头往下栽,跌到了每股二三美元的惨状。
陈实回忆说,那时被逼到绝境的红帽开始苦苦思索自由软件该怎么赚钱的问题。正应了那句古话”祸兮,福之所伏”,纳斯达克的崩盘此时也孕育着Linux的生机。在纳市股价大跌后,许多公司开始大规模缩减IT预算,他们发现,如果将原有的IT架构从Sun Solaris转移到IBM加Linux平台,硬件和软件加在一起可以节省下70%的资金,”More Linux”的口号开始挂在CIO们的嘴边。
红帽终于在Linux玩家之外,发现了更具商业价值的企业用户。企业不像那些喜欢尝鲜的玩家,需要Linux每6个月就发布一个新版本,它们需要的是专业的Linux服务,他们愿意为此付费。
2003年,红帽推出了软件订阅模式,通过不同层次的订阅服务,在订阅期内客户可以完成系统的实时更新、bug的修复、错误的更正、新功能的添加等。最早的一批企业用户来自于华尔街,比如投资银行高盛,以及互联网新贵雅虎、亚马逊和美国在线等。现在,红帽已经在全世界有了超过100万的订阅用户,持续的盈利表明订阅模式已经为用户所接受。
集市的诱惑
跟那些需要自己一手主导产品研发的公司不一样,Linux的研究开发主要是通过开源社区的力量,而红帽要做的事情是集成(Intergration)、质量控制(Quality Assurance)和认证(Certification),这就意味着红帽可以省下高昂的研发成本。
1998年初,网景(Netscape)公司高层突然宣布将于1月22日开放网景浏览器的全部源代码,他们的意图不仅在于以此对抗微软公司,更重要的是,他们受到了埃里克·雷蒙德(Eric Raymond)关于比较两种软件开发模式的著名论文(The Cathedral and Bazaar)的影响,他们开始相信,利用公司外部的人参与开发软件是个好主意。
陈实这样描绘一个典型的Linux应用开发过程:一个工程师有了个想法,于是把它添加到maillist上面,他首先遇到的很可能是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铺天盖地的批评,甚至有人嘲笑说这是”垃圾”。但这名工程师知道,他得挺住并且倾听别人的意见,于是他会把这段code拿回去做修改,然后再拿回来看看反响如何,听听别人说如果这个问题由他们来解决会怎么样做,如此反复再三,几周后可能这段code就能够被主流社区所接受。总之,你的问题引起的争论越多,就越有可能出一个好的解决办法。
凭借在开源界的地位,红帽提出的问题被Linux主流社区接受的几率很大,陈实将促进意见和改变被吸纳进主流社区的能力视为红帽的核心竞争力之一,”如果你能够完全跟上社区,就会节省很大的成本。因为这意味着研发的任务不需要你一个人来扛,比如一个项目,Intel投入一部分,Oracle投入一部分,红帽投入一部分,再加上志愿者,研发成本就被大家一起分摊了。”
除了能够降低研发成本,在开发的方向上,开源软件的创新也是一种消费者驱动创新,它反映的是”群众的呼声”。而对于一些程序员来说,开源最大的好处还在于人人能够参与其中,如果你觉得系统的某个功能不如意甚至缺少所需要的东西,只要你能够写代码,就可以自己动手。这一点正是斯托尔曼当年对封闭源代码所质疑的问题:为什么打印机公司可以拒绝用户自己对产品的改善?
”众包”潮
埃里克·雷蒙德原本预计Linux会成为一个像立体派油画那样扭曲、不可理喻的东西,因为它的研发过程完全违背了传统的软件开发原则:严谨的目标规划,等级森严的小项目组,长时间的发布间隔。但实际上,”尽管Linux开发团体看起来有如一个巨大的有各种不同议程和方法的乱哄哄的集市,但一个一致而稳定的系统就像奇迹一般从这个集市中产生了”,他在中这样写到。
开源软件互动性的研发模式能否推广到软件开发以外的传统企业中去?
”互动性的开发模式是个很大的趋势,所有的公司都看到了这一点,不仅仅只有软件公司。比如制药公司礼来(Eli Lilly)就是一个例子。”
陈实谈到的礼来公司是美国最大的医药制药公司之一。医药制药是一个研发费用以天文数字计的行业,长期以来,它的研发模式也类似于软件开发中的封闭模式。从2001年开始,礼来资助了一个叫做InnoCentive(innocentive)的网站,现在它已经成为化学和生物领域的重要研发供求网络平台。
在InnoCentive网站上,活跃着超过90,000名”赏金猎人”,他们的悬赏目标不是通缉犯,而是企业在网站上列出的技术难题,一旦成功地解决这些问题,他们将获得1万到10万美元的酬劳,而企业则可以藉此降低研发上的支出。”创新中心”的首席科技官Jill Panetta认为,通过这些业余人士解决研发问题的做法”和传统的雇佣研发人员的做法相比,效率要高出30%”。
杂志将这种现象称为”众包”(Crowdsourcing),按照维吉百科上最新的解释,众包是指一个公司或机构把过去由员工执行的工作任务,以自由自愿的形式外包给非特定的(而且通常是大型的)大众网络的做法。众包的任务通常是由个人来承担,但如果涉及到需要多人协作完成的任务,也有可能以依靠开源的个体生产的形式出现。除了礼来,越来越多的大企业,比如波音、杜邦、宝洁、高露洁都加入了利用”众包”的行列。
威客与沃客、众包
wwwwresearch/store/article_content。asp?articleId=12702&Columnid=1085&view=
什么是沃客(work2。0)?沃客跟威客(witkey)是什么关系?跟博客类似,沃客似乎也是一个多重含义的词汇:既指沃客网站及其模式,也指在(或通过)沃客网站上工作和生活的人,还指这种工作和生活的行为——动词,比如今天你沃客了吗?沃客的要点有二,一是无形的知识或技能(比如设计),二是交易,一般称“悬赏”,有悬赏就有领赏,就是交易。大致说来,沃客是指通过互联网进行知识或技能交易。
威客强调了智慧与知识的价值,沃客则突出了互联网的核心价值,两者就现阶段看,出现了部分的重合。而众包则从任务接收者来进行阐述。
沃客
work2。0(沃客)学科是面向互联网核心价值的理论体系。
互联网发展至今,走过了网上通信和网上游戏两个阶段。而真正创造价值的人类行为是工作,在互联网的虚拟现实里更是如此。
换言之,互联网真正的主旋律,将在网上工作阶段奏响。基于互联网的工作平台,人类的生存将由目前的三维空间转入四维空间,
而且这种平台适合每一个普通人。进入work2。0(沃客)阶段,互联网将对人类发展产生最直接、最有价值的推动。
其发展和现状可以从下面三个层面来概述:
work2。0(沃客)的社会实践
work2。0(沃客)的雏形是telemute,也有学者称之为telework(即远程就业)。它始于1969年Internet诞生时,工作主体是军事专家;
发展于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工作主体是发达国家的政府机要人员;普及于九十年代初期的美国,工作主体是有特定雇主的公司高级职员。
work2。0(沃客)的平民化是伴随着互联网经济的兴起而开始的,工作主体是发达国家的家庭主妇, 工作方式是电子商务公司e-marketing的兼职,普遍被称为home-based working。
work2。0(沃客)的社会化概念出现在上世纪末的欧洲,受到不喜欢出门上班的欧洲人普遍青睐,以爱尔兰和法国为最。 目前,爱尔兰等国政府已参与work2。0(沃客)推广,并以work2。0(沃客)协会的形式进行操作。
业界专家预测,随着宽带通讯技术特别是移动通讯技术的发展,虚拟现实技术在work2。0(沃客)领域的应用将日趋广泛,
国际上盈利状况良好的(work2。0)沃客网站举例、
InnoCentive 是第一家以现金激励为基础、促进全球性科学研究的(work2。0)沃客公司, 也是专门为全球科技研发界而创建的、首家互联网奖励机制公司。
InnoCentive是世界著名的制药企业美国礼来公司的子公司,总部设在美国波士顿, 其名字取自Innovation(创新)和Incentive(激励)。 虽然InnoCentive公司成立只有短短的三年时间, 但其网站已经取得了令人惊讶的业绩。网上公开的科研难题已经达到数千个,世界125多个国家的2。5万名科研精英注册, 许许多多的企业在这里找到了他们梦寐以求的科研难题的答案。
InnoCentive让相关公司登记为“寻求者”,寻求者在一个保密的互联网信息交流平台上张贴挑战, 并充分利用科学奇才的智慧,进而有机会增强自身的研究与开发潜力。大公司张贴的每项挑战都包括详细说明和相关要求、 截止日期,以及为最佳解决方案提供的奖金额。张贴挑战的“寻求者”公司的名称将得到完全保密,并且有安全保障。
世界各地的科学家都有资格在该网站注册为“解决者”。解决者可访问和评估挑战,并且通过安全网上递交程序递交解决方案。InnoCentive的科技团队将回答解决者可能提出的任何问题,并将递交的所有解决方案呈递给寻求者公司。 寻求者公司审阅递交的所有解决方案,并且只把奖金颁发给最符合其要求和被其公司视为最好的解决方案。 奖金额从5000美元到10万美元不等。所有获奖者的名单和个人简历也都在网站上公开。
InnoCentive公司非常重视开发中国科研人员的潜力,其负责人已经与中国一些科研机构进行过接触。 公司的评价是:“中国是注册科学家增长最快的地区。”目前全球共有来自125个国家科学家注册,而中国的注册人数已经达到第二位。
美国伊利诺依大学的一位中国留学生还获得了奖金,最近复旦大学的一位博士生也成功地解决了其中一道难题,目前正在办理获奖的手续。
对于挑战的科学家和那些提出问题的大公司而言,这的确是一个可以实现“双赢”的好方式。 虽然一些跨国公司有自己庞大的科研队伍,但寸有所长,尺有所?,公司内部的人才并不能完全解决科研过程中遇到的难题。 现在,有了这样一个新颖的网站做桥梁,公司科研进度会大大加快,而且可以大幅降低商业研发成本。
而对于科学家而言,加入到挑战中来,即使不能解决难题获得高额奖金, 他们也可以通过这个网站知道各公司现在最需要的技术是什么,从而明确自己的科研方向。更重要的是,他们可以从中了解到, 自己正在进行的科研项目是否已经有同行走在了前面,这样就可以避免做无用功。
北京大学经济学院常昌隆教授表示:“这种自由办公的工作方式既节省了人们的时间又使工作变成了一种享受。预计在2006年将迎来沃客系列网站的第一个春天。”
众包
在美国《连线》杂志今年的6月刊上,该杂志的记者Jeff Howe首次推出了众包的概念
Howe在维吉百科上为“众包”下了一个定义:众包指的是一个公司或机构把过去由员工执行的工作任务,以自由自愿的形式外包给非特定的(而且通常是大型的)大众网络的做法。众包的任务通常是由个人来承担,但如果涉及到需要多人协作完成的任务,也有可能以依靠开源的个体生产的形式出现。
而真正的理论支撑,来自美国麻省理工学院斯隆管理学院教授Eric von Hippel。他指出,对企业的一份调查显示,在当代企业的利润增长中,技术创新因素占40%,资源因素占20%,人均资本的增加因素占15%,规模经济的因素占13%,劳动力素质的提高占12%。以前人们认为规模经济和人均资本的增加,是创造利润的主宰。但在当前,它们两者之和也只有28%,而创新和劳动者素质的提高却占了52%!这就是我们面临的世界经济的发展,这就是我们竞争对手企业经营的状态。
Eric von Hippel进一步指出,全球平均每100个技术研发项目,到最后可以申请专利的技术大约只有5个;其中,具有商业价值的大约只有一两个。更有研究发现,拥有核心技术、领导世界技术新潮流的全世界500强企业的投资回报率实际上是很低的,甚至经常是亏本的。
我们的问题在哪里?Eric von Hippel认为:“我们忽略了一种重要的资源——消费者创新的热情和能力。”在进行了大量案例研究的基础上,他提出了创新的民主化这一新趋势,并指出:“传统的产品创新方法是,首先由生产商对市场进行调查,然后根据调查结果找出消费品的需求,最后再根据需求设计出新产品。”这种方法的必然结果是上面提到的那组数据,这是一种巨大的资源浪费。
“但是这种情况正在发生着巨大的变化,产品设计由原来的以生产商为主导,转向以消费者为主导。”没有人比消费者自己更早了解自己的需求。他们的领先使用者比任何一家企业的研发部门都更活跃、更具有创造力。
因此,企业和个体消费者作为产品和服务的用户,将能够更多地参与到产品的创新活动中。他提出,以用户为中心的创新,将比数年来占主流地位的以制造商为中心的创新更有价值。
“当然,消费者并不能完全取代生产商,他们是在现有产品基础上创造产品的新功能,而这些新功能正是他们所最需要的,充分满足了他们物质或心理上的需求。”他强调:“也正因如此,消费者创新将成为一种不应被忽视的趋势。任何一个关注企业发展的管理者都要做出及时的反馈,在中国市场也不例外。”
另外,日本神户大学教授小川进和德国慕尼黑工业大学商学院教授Frank Piller最近在《麻省理工学院斯隆管理评论》上也发表了一篇关于众包的文章。但两位学者并未使用“众包”这个概念,他们提到了企业利用日渐普及的IT技术,让外部人员参与产品设计过程“是一种有效降低新产品风险的做法”。
而某全球领先的IT公司上海研发中心的一名工程师杨普更愿意把众包和他熟悉的开源联系起来,他在博客中写道:
“《连线》提出“众包”后,这个词就像所有酷的网络词汇一样迅速火热起来。久违的开源终于出现了。与外包强调的剥离非核心业务不同,众包强调差异性、多样性带来的创新潜力(即使这种差异性和多样性并不代表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