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晨回忆了一下郑成功的资料,想通过他的生平,推断出宝藏的可能藏在什么地方。
郑成功最可能留下宝藏的时期,应该是他生命的最后时期,希望能给后人留下东山再起的资本。
他最后时期驻扎在台湾,一直到死,宝藏最可能的地点,就是台湾附近的岛屿。
从半张藏宝图上也证明了这一点,就有部分台湾附近的地形,和如今的略有差别仍可辨识出来,然而海图上缺乏一些路线、地点的标识,据他分析关键信息都在下半张海图背面的文字注释上。
藏宝图被分成两部分,只得到其中一部分都是没用的,勉强能推断出大致区域,除非地毯式搜索,然而大致区域的范围也很广,进行地毯式搜索的代价太高昂,可能远超过宝藏的价值。
驱车回家,回到家门外的时候,听见一阵阵麻将的撞击声。
又在玩麻将?
陆晨一皱眉,从舅舅一家尤其是舅妈,利用麻将赢钱开始,他就讨厌听到麻将声。
想到这他的心情不太好,开门,进屋,就看到麻将桌,以及围着麻将桌的人,打的正热闹,打麻将的有四个人,妈妈,韩安平的妈妈,舅妈,还有陆曦,男士们都在旁边聊天或者观战,想插嘴又怕说错了。
“哥,你回来了,同学聚会好玩吗?”陆曦看到陆晨回来,第一个打招呼。
“还行!”陆晨还真不好回答,他已经感觉到了,同学会已经变质了,那些有所成就的同学,就像是孔雀开屏一样,炫耀自己艳丽的羽毛,而混得差一点的同学,只能悄悄地溜到边上去,绝口不提工作上的事,或者是含含混混的。
当然不能说绝对,可很多人都已经变了,再也回不到过去的纯真年代,时移事易,成长的代价。
“我们就是玩玩,谁输了谁买饮料、冰激凌。”桌上正在玩麻将的四个人,其中就有舅妈。
看到陆晨回来,舅妈显得有点不自然,主要是被打击大了,第一次是鉴定能力,鉴定出她的手镯是假的,打击不轻;第二次是打牌的技巧,让她们家大输特输,回去一想她就明白了,原因在陆晨身上。
肯定是陆晨打牌的技巧比她高明很多,所以能做到匪夷所思的局面,让他们一家只输不赢。
再有就是徐子怡的到来,几十万一件,加起来百多万的礼物砸下来,让她彻底懵了,彻底服气了。
她一点歪心思都不敢有了,反而开始巴结陆晨的爸爸吗,俗话说的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要是陆家能出一个大富豪,亲人们多少都会沾点光,何况他们的亲属关系不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而是实在的血缘亲戚,她丈夫是陆晨妈妈的亲弟弟,陆晨的亲舅舅。
到时候只要陆晨从手指缝里露出一点机会给他们,她们一家就能飞黄腾达。
所以在看到陆晨进来的时候,舅妈稍有点慌连忙解释,这次玩麻将真的不是为赢钱才玩的!
陆晨点点头,让舅妈长出一口气,她是真怕陆晨误会了。
过年过节的时候,打打麻将打打牌,谁输谁请客吃饭,在陆晨看来也挺正常的,有节日气氛,他讨厌的是有人以此为借口赢钱,赢的人自然是高兴了,输的人就不舒服了,却碍于亲戚、朋友的面子,不好意思不玩,也不好意思发火,只能在心里郁闷。
今年过年,陆晨感觉到和以往过年不一样了,来家里拜访的人太多了,能沾上边的亲戚都来了。
穷在闹市无人知,富在深山有远亲。
虽然不能太绝对,可是很有道理,陆晨出息了,发达了,消息不知怎么传出去了。
于是各种亲戚上门,家里客人不断,各种礼物多的都放不下了。
过年的几天,陆晨的脸都笑的僵硬了,不笑还不行,亲戚都是笑脸来的,他不能一副冷脸吧?
大年的时候陆晨和往年不一样了,电话给吴老、仇老等人拜年,都是为他成长出过力的前辈,然后就是别人给他拜年,他如今的身份也不一般了,想和他拉关系的人也不少,电话打的都热了,电池一连耗光好几块。
看的陆晨爸妈又是自豪又是好笑,自豪的是儿子社会交际广泛,而且看来影响力还非常不小,好笑的是电话太不禁打了,不过一想也难怪,不管多好的电池,也禁不起连续长时间使用。
韩安平母子俩刚过完年就走了,毕竟不是他们家,在陆家过年也是陆晨妈极力挽留才留下的,陆晨的爸妈对韩安平倒是挺满意的,如果没有太大的意外,韩安平就是陆家的未来女婿了。
陆晨刚过完初五,初六就就回廖城了。
他刚回来就收到昔日同事刘通的电话:“陆晨,我有一个朋友要出手一些古董,你有兴趣吗?”
他当然有兴趣,他以古董、翡翠起家,还有一个拍卖行,能收藏的就收藏,不能收藏的就卖。
第二天他就见到昔日的同事刘通了,事实上两人做同事不超过半个月,刘通就辞职不知去向了,他和刘通熟悉完全因为刘通自来熟和热情,他刚到德利的时候认识人不多,和刘通说的话最多。
见面,刘通第一时间眼睛就有点直了,当然不是看陆晨,而是看他开的路虎揽胜。
“陆晨,竟然开上路虎揽胜了,土豪,不,应该说是狗大户了!”刘通的性格依然没有变。
第一百三十一章 意外的惊喜
刘通实在太惊讶了,陆晨数月前还是一个打工仔,普通白领,连精英都算不上,可短短数月不见,已经开上路虎揽胜了,说没有几千万的身家,打死他都不信,路虎揽胜是一般人能开的吗?
相比之下他稍有点心理失衡,两人见面的时候,他已经是业务骨干,关系网也初步建立起来了,正常来说他应该比陆晨混得更好,然而一见面才知道,理想和现实的差距太大,他下海这段时间虽然也赚了不少,比起一般人来说已经算是成功人士了,房子卖了,车子也买了。
可不怕人不好,就怕人比人,他赚到的钱,根本就谈不上买路虎,他开的车不过十多万级别。
“走吧!”周通上车,两人一路开向郊区,很快就来到一个村子,居然有不少二层的小楼。
他们要去的人家姓苏,老爷子苏大海,也是一个小有名气的收藏家,可惜后继无人,有两个儿子,却没人能继承他的古玩事业,半年前苏老爷子去了,他老伴更是在三年前就已经走一步了。
老爷子一去,他一生收藏的古玩没人打理,两个儿子商议了一下,决定处理掉。
否则长时间没人打理,有一些古玩可能会出问题,比如书画,一旦受潮可能就会发霉损坏。
可是他们不打算零卖,老爷子一生收藏有二百多件,他们打算打包出售。
两个人也有自知之明,知道他们并不像老爷子一样擅长古玩,所以想出了一个难为人的办法。
他们把古董分成几份,每一份少则十多件,多则二、三十件,二百多件古玩被他们分成七份出售。
刘通已经带三人来过,买走其中两份,他也从中赚了一笔佣金。
古玩交易成三破二,一旦成交金额上来,中间人赚的就相当可观了,当然要先建立人脉网络。
刘通在研究究竟下一个该联系谁的时候,有一个关系不错的朋友建议他请陆晨,具体情况他却不清楚,所以就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打电话给陆晨,没想到让大大的吃一惊,士隔三日刮目相看。
“乘风,在家不?我带朋友来看古玩了。”刘通敲敲紧闭的大门,大声向里面喊。
“来了,来了,刘哥你来了,快请进。”开门走出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刘通介绍是苏乘风。
苏大海起这个名字的时候,是希望儿子乘风而行,一帆风顺的,可惜这个儿子不太给他争气。
互相介绍之后陆晨建议直奔主题,苏乘风带两个人来到库房,陆晨眉头顿时就皱起来了。
把古董堆放在库房?
肯定是苏老爷子过世之后,苏乘风哥俩才敢这么干的,否则非被老爷子打断两条狗腿不可。
“想要哪堆价格牌子上有,不讲价,你有半个小时时间。”苏乘风在门口一站根本没跟进去。
嘎?
陆晨大吃一惊,太奇葩了吧?
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样卖古董的,回头看了一眼刘通,刘通只能对陆晨歉意的笑笑。
来的时候他已经打过招呼了,只是没有完全说明白。
对于一般鉴定师来说,鉴定充足的时间,稍有点难度的鉴定物品,可能一件就需要一两个小时,只给半个小时显然是不够的,鉴定时间大幅度压缩,鉴定出来的结果很可能就会出差错。
然而对于陆晨来说,这不是问题,用金光鉴定半个小时太多了,他只需要每件古玩看一看,就能得出准确的结果,当然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他对谁也没有说过,也不打算对任何人说起。
陆晨走进仓库,有五堆古董,随意堆放在地上,幸好还在底下垫了一层防潮的塑料纸。
来到第一堆,有十五件古董,其中有十一件瓷器,一件漆器,一幅画,一个砚台和一枚铜印。
标价六百万,陆晨心说真敢要价!
还有四堆,肯定不能一一仔细鉴别了,金光启动,对第一件瓷器就扫描过去。
真品,清朝时期的官窑缠枝瓶,市场价在三十万左右。
然而接下来的一件,让他眉头皱起来了,是一件景泰蓝小罐子,风格款式都是清朝时期的,然而鉴定结果却是三个月前的,苏老爷子已经去世半年了,这个景泰蓝显然是苏老爷子去世后,才被放进来的。
是苏乘风两兄弟搞鬼,企图以假乱真,狠狠捞一笔。
景泰蓝仿制的十分逼真,显然是一件高仿作品,要是认真鉴定,恐怕一件就要半个小时以上。
难怪会限定时间,违反常理,原来是打算夹带仿品,反正古董交易有古董交易的特殊之处,全凭眼力,以低价买到真货,是捡漏,赚了,相反的以高价买到假货,就是打眼了,赔了,不管赚了赔了,都不能找后账。
陆晨鉴定完第一堆古玩,十五件,其中有三件是假的,而且都是仿造的高价古玩。
如果都按正品,第一堆古玩总市场价可能要七百万左右,标价六百万,好像是一个很大的便宜,然而其中有三件高仿,把三件高仿刨出去,市场价绝到不了五百万,转眼就会赔一百多万。
不要!
第二堆,和第一堆的情况类似,有二十件古玩,其中五件是假的,一件很容易被鉴定出来,另外四件都是高仿,标价八百万的古玩,实际市场价不超过六百万,谁买谁就会被坑一把。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陆晨看看仓库门口和刘通说话的苏乘风,看起来长得挺老实,可做出来的事实在不地道。
二十多分钟,五堆,陆晨已经全部都看过了,只有一堆实际价值高于标价,其他全部都是赔钱的买卖,价格标低的一堆古董有十七件,八件瓷器,三幅古画,两个铜器,两件玉器和两件木器。
虽然有四件假货,加起来要抵消二百多万的价值,可其中却有一方玉印的价格被严重低估了,因为无论是苏乘风还是苏大海老爷子,都没有足够的眼力,能让玉印的真正价值体现出来,不能揭开精妙掩饰之下玉印的真实面貌。
“这两堆我现在就要带走!”陆晨一指他看上的两堆古玩,其中一堆能赚一大笔,另一堆会赔一百多万,不过两堆加起来,他赚了,至少能赚七八百万,运作好了上千万也不是没有可能。
另一堆他看上的是一把铁剑,保存的大致完好,不过有一些保养不当新产生的锈迹。
显然是苏老爷子死后,两兄弟根本就没保养过,让长剑沾染湿气,要是时间再长点可能就把剑毁了,就凭这一把长剑,即使这一堆其他古董都是假的,他也要买下来,真是出乎衣意料的惊喜。
古董他提出要马上带走,他不放心苏乘风,既然已经在古董里掺假了,谁知道会不会趁他不注意再来个调包计,他就会把陆晨选中的真货换成假的,古玩交易中掉包太常见了,却每每令人防不胜防,等发现上当的时候多数已经晚了,引出不少争端,甚至流血冲突也时有发生。
“陆晨,你考虑清楚了?”刘通来到陆晨身边小声询问,实在是速度太快了,真的鉴定了吗?
他也在拍卖行工作了很长时间,尽管自身鉴定水准不怎么样,可是对于鉴定的过程还是很熟悉的,一般鉴定师鉴定一件古玩,即使是非常容易鉴别出来的,也要仔细看一看,不会像陆晨一样,简直是在走马观花。
他很难相信,走马观花一般的看一遍,真能分辨出哪件是真的?哪件是仿品吗?
他作为中间人,只管牵线搭桥收中介费用,可他毕竟曾经是陆晨的同事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
陆晨点点头,苏乘风高兴坏了,直接找来箱子,在陆晨的监督下把古董一件一件的妥善包装好,陆晨随即转账然后把古董全部搬到车上,看到陆晨停在门外的路虎,苏乘风有点后悔了,应该把价格再提高一些,不宰白不宰,宰了也白宰,然而现在什么都晚了,已经卖出去了。
在他看来陆晨就是人傻钱多,用二十多分钟鉴定超过一百三十件古董,真能鉴定出真假?
他才不会相信!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他父亲苏大海老爷子,就是一个很厉害的鉴定师,也不可能在半小时之内完成,甚至两三个小时都不行,没有两三天的时间,刚才的一百三十多件古董,别想有一个比较明确的鉴定结果。
“究竟怎么回事?”刘通刚才不方便问,等陆晨开车上路他才把心中疑问问出来,虽然和陆晨相处的时间不长,可他对陆晨的印象十分深刻,不骄不躁,有远超同龄人的镇静和沉稳。
他不相信陆晨会贸然拿下古董,肯定是有所依仗,至于究竟是什么依仗他就不清楚了。
“你真想知道?”陆晨并没有打算隐瞒,把价值千万的玉质印章拿出来,让刘通自己看去。
印章?
刘通拿过来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足足看了有十多分钟,也没看出任何破绽。
他也有一定古玩鉴赏能力,能看得出印章的玉质不错,雕工也蛮精湛的,市场价恐怕要百来万,这就是他不解的地方了,陆晨既然把印章递给他,就说明印章有问题,然而问题在什么地方?
第一百三十二章 天然龙图
刘通看了半天,最终还是摇摇头递回来了,经过他再三验证,还是认为是一枚百多万的印章。
“陆晨,刘哥错了行不?你就别打哑谜了!”刘通服了,明知道印章肯定有问题都看不出来,如果印章真有问题,陆晨的眼光必定有其独到之处,或许这就是陆晨能迅速崛起的原因。
作为一个古玩行业的人,独到的眼里是最为重要的,为此刘通也努力了多年时间,最终才发现,他不行,所以他才会退而求其次,辞职出来单干,转行做中间人,从中获取不菲的报酬。
“好,等一会到我家,我演示给你看!”陆晨答应了,驱车开进他的别墅。
“你,你买别墅了?”刘通更震惊了,看到路虎揽胜之后,他就知道陆晨发达了,有比较豪华的住所并不意外,然而他万万也没猜到居然是一栋别墅,他梦想中的豪宅,就是不知道这辈子有没有机会拥有。
想到这,他连搞清印章上的秘密的心情都没了,太打击人了,人和人果然是不能比啊!
直到坐到沙发上,刘通才回彻底过神来,再次面对陆晨的时候,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当时正好有一栋合适的,恰好我也赚了一点钱,就买下来了。”陆晨很随意的说。
“赚了一点钱?”刘通很想说是赚了一点钱而已吗?能买下一栋别墅的钱在陆晨眼里仅仅是一点?
差距,这就是差距,要知道一栋别墅的价格,最差的也要几百万,像陆晨现在住的这栋别墅可能上千万,而在他嘴里就是一点钱,即使不算微不足道,也是不值得有多大惊讶,刘通彻底服气了。
这时候陆晨找来工具,蜡烛,刻刀,让刘通的注意力很快集中过来了,不再纠结别墅的事情。
他看到陆晨点燃蜡烛,然后居然……居然给印章加热,这是在做什么?
难道说印章上有特殊涂料掩饰,把真面目隐藏起来了?
作为古董行业的一员,刘通也曾经听说过,有一种保护珍贵物品的方法,就是在外面‘套’上一层特殊涂料,让人看不出本来面目,只有用特定的方法,才能重新去除伪装,而不会伤害被保护的物品。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陆晨加热的很慢很均匀,而玉质印章的表面一点变化都没有。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