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速度好似一只蹿天猴。
这恐怕是继她之后第二个敢在太一峰御器飞行的扶光弟子了。
那弟子远远的见到了苏锦歌的身影,非但没有立刻下来,反倒挥舞着双臂兴奋的大喊起来:“掌门真君,掌门真君,。。。。。。。”
一连串带着兴奋激动循环不休的“掌门真君”让苏锦歌有些被惊住了。
呃,这位是喝多了,还是她的狂热粉?!
第二百六十五章 归来归来
那弟子的速度过快,因为没有经过减速便直接跳下法器,他的身体顺着巨大的惯性往苏锦歌身侧的墙壁撞去。眼看他那张白皙清秀的脸庞就要拍上墙时,一股柔和的灵力在他身前形成一道无形的屏。接着又一股灵力自身后一托,总算避免了他拍上墙和摔下地的命运。
许是太过兴奋,又或许是因为心根本没有放在稳住身形上。灵力撤去后,那弟子的双脚跳舞般几相交错,最终还是让屁股与足下的白石板做了个亲密接触。几颗冰雹被他下落的那股力量砸飞出去。
苏锦歌看的莫名一寒。
那弟子却浑然不觉疼痛,亦顾不上行礼和道谢,挥着双臂满脸的灿烂,“掌门真君。。。。。。,回来了!回来了!”
她不早六十几年前就回来了吗?!这位的狂热粉的反射弧实在长的离谱了。苏锦歌一脸莫名,正要开口时忽然僵住了。
只是护住灵田而已,怎么值得一众修者雀跃欢呼?
会不会是。。。。。。。
想到那个可能,苏锦歌的心噗通噗通的每一下都似要撞上喉咙、跳出腔子。
伴着那贯满整个东瑶的欢呼声,数不清的修者正往扶光派汇聚而来。她原以为是刚刚派出去的弟子回来。可此刻细感,那数目明显多了一倍。纵然将整个望仙城的修者集结起来,也凑不出那么多人的。更何况,那其中金丹修士和元婴修士的气息是如此之多。
是了,一定是!
苏锦歌的面上乍然现出一片灿烂,可人却还是呆呆的立在原地。
苏锦歌在傻笑,地上那犹坐在积水和冰雹中的筑基弟子也在傻笑。像是找到了同类般,那弟子手舞足蹈的道:“弟子等人还没来得及赶到山下,冰雹就下来了。山下农田里修者不多,就在弟子等以为要有辱使命时。忽然出现了许多修士,护住了农田。
弟子等本以为是望仙城中的修士赶来援手。可是没想到,人越来越多,就像是凭空出现一般。
然后,然后弟子就见到了灵越师弟!还有,还有封绝师叔、倾月师姐、。。。。。。。最后,最后几位真君也都出现了。
回来了!掌门真君,回来了。。。。。。。”
那弟子说着大笑了起来。太阳已经完全甩开了云层,大片大片的阳光肆意而灿烂的铺撒在大地之上。风吹过,满地的水光玉晕都在微微的闪动,仿佛应和着那欢喜的笑声。
雀跃的喧嚣愈来愈近,随着护山结界的洞然大开,那喧嚣声消逝了。
苏锦歌终于回过了神,足下使力风一样飞向英灵冢。
太一峰的大广场上,那筑基弟子见苏锦歌飞离,恍然想起了自己是在发觉同门归来的那一瞬就立刻调转头飞回扶光来的。他回来时,冰雹还下的激烈。所有人都还在帮着村民护田。此时此刻,他应该还是最早知道消息的人。
那弟子一咕噜爬起了身,准备去向那些守在门中的同门报讯。这一站起来才觉出身体某些不可描述的部位。。。格外的。。。酸爽。
他低下头,看着那遍铺满地的冰雹。呲着牙狠狠的吸了一口气。
此刻的巨石碑前,一片静默,唯有祭拜时衣衫摩擦的声响。白衣的扶光弟子在石碑的东西南三个方向排列的整齐,看去不见尽头。
苏锦歌默不作声的融入到队列当中。紧随而至的青微真君与天英真君亦是默无声息的站入其中。
祭拜之后,一众修士无声的离了此处。水流一般汇向东瑶山脉的各个角落。
几位元婴真君与开阳真人再向石碑行了一礼,方才一起走向太一峰后殿。
离了英灵冢处,玄和真君当先与天英真君道起别情。几位真君皆有相互攀谈,唯有重华真君默然不语,只在青微真君道礼时回了礼。之后一直的沉默着。
方才在赶到英灵冢的时候,苏锦歌便觉察到重华真君的不同。
师父还是那个师父,容颜风华世所仅有。虽眉心处多了一点红痕,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他那绝世的姿容。可是他面上的神情是陌生的。
虽然扶光派的道袍从元婴到练气、从精英弟子到才入门的弟子、样式几乎都一样。但是几位元婴真君与开阳真人还是一眼就辨出了苏锦歌身上的道袍制式是扶光掌门所独有的。
以元婴修士做一派掌门,要么是门人修为大进、元婴修士可以大把抓,或是有人突破出窍;要么便是如百花门那般,需要一位元婴修士主事以压服内外。
前者的可能是微乎其微的。在感受到东瑶山中除了才刚归来的他们,唯有三位元婴修士的气息后,可以确认原因该是后者。
扶光派这些年过得如此艰难的吗?
玄和真君最是捺不下话,还未等走到太一峰后殿便先问了出来。青微真君笑着摇了摇头,一面走一面道起了缘由。
待至后殿门前时,苏锦歌因为一直看着重华真君,没有注意到脚下的门框。只听“咚”的一声,接着响起一阵细微的碎裂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苏锦歌的脚边。那才经过六十余年时光的木制门框就这么挂上了彩。
重华真君转回身,搓了搓了苏锦歌的发顶并没有说话,笑了笑转身进了殿中。
青微真君收回视线来,继续道:“那之后本该快些选出适合的人选,无奈这几家谁不都肯罢休。本来想着待知非伤愈后,由他暂任。却不知道韩家是为了什么,拖上了王、林、白、许四家一起来阻挠。倒是把局面搅的比先前还乱。索性便继续辛苦明心师妹。”
宁心真君道:“玄和师兄那位爱徒不是正合适?”
楚璎珞?!开什么玩笑?
青微真君和天英真君一起将目光投向了宁心真君。
天英真君似是要说什么,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为何吞了回去。
青微真君捋了捋胡须笑道:“水柔的性子破这几家的乱局确是再合适、再痛快不过的。只是那时的东瑶一切都在重组,也的确是需要一位实力强大的掌门来震服内外。”
说罢,青微真君转而又说起了那些天才地宝之事。
苏锦歌见重华真君面上又露出了熟悉笑容,走入殿中后一举一动皆是昔日模样,似乎刚刚只是她的错觉。在门外站了片刻后,便也抬脚走了进去。
犹在门外开阳真人看了看若无其事的苏锦歌,又看了看几位专心听青微真君叙述详情的真君们,最后再看看身前那珍贵无比的通仙木,只觉的一阵阵的牙痛。
看这品相,至少也是上上品。看这一体的浑然无痕,必是一整根通仙木制成,这得有上千年才能长这么粗吧。
开阳真人的牙齿不痛了,心开始痛了起来。
待青微真君叙述了几件大事的原委,苏锦歌又捡着些重要的事务简述了。后殿中静了下来,就在她以为要宣布散会,各回各峰团聚时,玄和真君开口了。
“明心师妹的灵兽现在何处?”
苏锦歌不清楚玄和真君为何忽然问起这个,怔了一瞬后心中忽然一沉,道:“明心有四只灵兽。一只金乌兽现在百果峰上修炼。还有一只怪龟和一只黄鼬,当年前往西荒驻地前留在了百果峰。
慕风真人曾写书信与我,说当日结起大阵时,将受伤的门人弟子和灵兽一并送离了。
明心未曾感应到它们遭遇不测。。。。。。,难道当日它们并未被带离?”
那么它们去了哪里?
玄和真君拍了拍头,哈哈笑道:“是本君问的不清楚。明心师妹安心,你那两只灵兽当日确是被弟子带走了,现下在你师父那里收着呢。本君是想要问那只青色毛驴。”
苏锦歌松了口气,“小青?先前流落异界时因无法使用灵力,便将小青托付于一位友人照料。”
第二百六十六章 天命之使
玄和真君追问道:“明心师妹所说的友人,是何来历?”
苏锦歌未语。对于岳小康的来历她虽有猜测却从未向他询问证实。如今要怎么回答玄和真君这个问题。玄和真君又怎么会忽然问起岳小康?
玄和真君性子急,见苏锦歌不语便急急的想要开口催问。他的嘴巴才一张开,便听宁心真君淡淡的道:“玄和师兄,留影鉴。”
这话说的极简单,玄和真君依旧听得格外明白。他“嗨”了一声,拍拍脑门道:“本君又糊涂了。”
说着手掌一翻随着灵光闪过,一只小镜出现在他掌中。
这种留影鉴苏锦歌是见过的,当年她也曾买过一只作为手礼赠与段家老祖。如今回想起来只剩喟叹。
玄和真君将手中的留影鉴抛向空中,随着灵力的注入,那小镜子飞快的旋转起来,数不清的三色微光渐渐从镜中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幅画卷。随着画卷的形成,飓风之声掺杂着纷杂惊呼的声响了起来。
不知是留影鉴本身品质所致,还是当时执拿的人身形不稳,那画卷之上的图像极为不稳。却也更显的那图中景象惊心动魄。
只见道道飓风在一面连接天地的结界处升起。天空之中的星子逐一消失,大地片片消融做虚无。数不清的扶光弟子在狂风中弓起身勉力维持着身形,手中法剑指向天际,维持着结界的存续。飓风愈来愈密集,猛然间自那飓风后爆发出一股巨大的力量,将无数的白衣修士掀向半空。接着图像剧烈的一闪,画面中只剩一片虚无。
片刻后那图像晃了晃,重华真君与玄和真君的身影出现在飓风之前,白衣的修士渐次的落下结阵。结界再一次被撑起。而此时那飓风渐渐的停歇了下来露出了无边无际的虚无之气。
那滚滚的烟气间隐约有一只青色的神兽驮着一道人影穿梭着。空中回荡起一道令苏锦歌感到无比的熟悉的男声:“吾乃天命之使,尔等可唤吾天使。两方界域已然重隔,此地即将化回虚无,尔等速速归去!”
那声音回荡在天地之间时远时近,显得极为飘渺。而随着声音的远远近近,那道影子也时远时近,时隐时现。待那声音消逝之时,恰好那道影子出现在距大阵较近的地方。
此时的距离已经能够隐约看清那“神兽”和兽背上的人。那只兽形态极似一头青色毛驴,皮毛恍若水玉琉璃,行动间逸散出片片青色流光,四蹄下云雾腾生。模样变化了却依旧能辨认出那是小青。而它背上的那道人影,正是换了一身峨冠广袖装束的岳小康无误。
小青似是忽然发现了什么,调转过头来,四蹄奋扬的向着重华真君冲去。它这一蹄扬的毫无预兆,岳小康毫无防备,冷不丁就被掀了下来。尖叫之余挥舞着双手胡乱的抓着,好巧不巧就抓上了小青的尾巴。小青猝不及防的被这股力一拉,整头驴都被拉仰了身。于是这一人一驴就这么大呼小叫的跌入了滚滚的烟气之中,彻底消失了踪影。
接着嘈乱之声四起,四周一切可见的景物都化作了虚无。图像转瞬便被烟气所覆,再一转眼图中的烟雾又变作了一片风雨之中的农田。远处连绵起伏的群山后,厚厚的云层随着急风压来。杏子大的冰雹一颗颗落了下来。
再接着那图像一抖,化作了三色的微光流回到留影鉴中。
殿中重新静了下来。
苏锦歌的额角抽了又抽。“天使”?!岳小康那货还真是恶趣味。
初见时他那违和的装束,那本满是简体字的残破册子,再加上这个“天使”,苏锦歌越发觉得先前的猜测正确。然而猜测始终只是猜测,未经证实便还不是事实。
若是她的猜测是真,岳小康所言的也是真。天道为什么要安排一个又一个的外来者到这个世界中?这桩桩件件的事件总能寻到一丝联系,说是偶然的巧合未免勉强。
苏青雪将一个又一个的界域连接在一起,而岳小康方才却将已然消失的界域屏障重新恢复了原貌。若岳小康的到来是为弥补苏青雪对着三千界域的破坏,那她苏锦歌来此的意义又是什么?天道又为什么安排一个苏青雪进来?
。。。。。。。
疑问一个接着一个的冒出来,纷纷杂杂的占据了苏锦歌的脑海。她第一次觉得,这个九世行善换来的成仙机会或许不是那么简单。
不知过了多久,苏锦歌隐隐听到有人在唤她,再一回神发觉殿中所有的人都在看着她。那些目光或是疑惑或是焦躁,或是满斥着猜测,但都同样的掺了几分关切。
重华真君见她回神,收了手中的清神香,同时垂下眼睑收去了目光中的忧心。
苏锦歌深吸一口气,静了静心神说道:“明心失态。”
宁心真君道:“无妨。可是有什么不妥?”
苏锦歌摇头道:“有所猜测却终究不能确认。留影鉴中所记录的那头青驴的确是小青,那个少年便是我方才所说的那位友人。但是这个‘天命之使’的事情,先前并未听他提起过。”
青微真君满面的疑惑,道:“如此说,是因为那天使的出现你们方才得以归来。”
听到这称呼,苏锦歌的情绪再次跳了出去。
玄和真君回答道:“到现在本君这脑子还恍惚着。八成是因为那少年。”
宁心真君缓缓道:“当年首座太上长老撕开时空裂隙将禁阵送出,以保中元。送到的地方正是两个界域中间的空隙。初到时那地方正从一片虚无转做荒原。如今荒原重新化作了虚无之气,禁阵撤回也未见中元大陆有所异变。至少说明这两个界域不会合在一起。”
玄和真君道:“宁心师妹的言下之意是指那天使可信?”
宁心真君道:“至少眼下是可信的。”
重华真君笑了笑道:“师父同几位师兄都不必再猜。左右猜不出来。还是先将此事公与其他宗门。若有人能解那是最好不过,若无人能解,也总好过咱们一家发愁。”
理是没错。但是这话说的,好似是要大伙儿一起猜谜一起发愁才是目的。
天英真君面上先是露出了不满,却是紧闭了双唇什么也没说。青微真君想要开说话时却又被玄和真君截断了。
玄和真君猛点着头说道:“重华师弟说的对!还是先将此事告知其他宗门。反正咱们也猜不着。本君实在是累,其他事待睡醒了再说罢。”
重华真君又道:“只锦歌与那天命之使相识一事,还望几位师兄暂且不要公与世人知晓。”
玄和真君道:“那是自然,那头灵兽也只说不是咱们门中那头。”
玄和真君这话说完,人已经走到了门口,三下五除二的道了别礼,竟就真的回去休息了。
宁心真君亦道:“六十余载未能休憩片刻,委实疲惫。还望天英师兄、青微师兄见谅。若无他事,宁心便也先回去修整一二。”
天英真君与青微真君仍有一肚子的疑问,却也知此刻不是询问的时候。来日方长,也不急于今时今刻。众人也便都就此散了去,不消片刻殿中便只余下苏锦歌与开阳真人。
苏锦歌原是想将掌门一位尽快的归还于开阳真人,但见开阳真人垂着头满腹心事的模样,又觉得此刻不宜多言。以禁阵强行阻止两个界域合二为一,纵有元后修士牺牲自我做阵眼,可那些维持大阵的修士也必是耗竭良多。就连元婴修士都觉疲累,可想而知此刻的开阳真人是多么的急需休息。
苏锦歌抿了抿唇,决定还是暂时代劳一阵,好让开阳真人休息。觉得自己无比善解人意的苏锦歌与开阳真人道了声别,之后抬脚离开了后殿。
开阳真人立在原地,近乎呆傻的看着苏锦歌离去的背影。
他满心以为明心真君留下来是要谈谈赔付门框的事情。他尚在思量着如何措辞、计算着门框的价值之时,这位竟然就走了,走了!
谁能告诉他,这六十余年里,明心真君究竟经历了什么?!
第二百六十七章 还说没钱?!
半数弟子回返,亟待处理安排的事务繁多,苏锦歌待在太一峰上二天三夜未曾离开。
到第三日,开阳真人休足了精神便上了太一峰来接手。苏锦歌将一切事务移交,再三确认了无所疏漏后满身轻松的跨出了门。
开阳掌门一脸的欲言又止,终究还是眼巴巴的看着苏锦歌格外欢脱的跨出了大门。
许是眼下要忙的事情太多,待过一阵子明心真君自会想起门框之事。毕竟也是位元婴真君,如何会赖掉这些许灵石。开阳真人自我安慰一阵,心中却是始终没底。若是她真的忘了,难不成他还得拿着门规去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