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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宠这技能 作者:甄栗子(晋江金牌编辑推荐vip2013.05.07完结,宫斗)-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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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厉声问门外站着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怎么会变成如此模样?”
  “启禀娘娘,微臣不知。”武将答后皱着眉,极力思索,最终却只能沉默的站一边。
  德妃无心再质问他,实是眼前儿子的情况实不好。手心湿透,身体蜷一起大口呼吸,就像被拍岸上的鱼,离了水再没有活路。他全身的力气都与疼痛对抗,眼皮已经乏力到快要闭上。她想起儿子近日偶尔会腹痛的情形,太医院一群庸医都说是脾胃不健,她心中不安,仍是让去民间搜罗偏方。却没想到儿子等不得这片刻。
  “承运,承运,快睁开眼,睁开眼看看母妃……”纵然急切万分,德妃出口的声音却只显温柔,将万般忧虑都压心底。她想晃醒自己的孩儿,却又怕惊扰更让他痛苦。然而再怎么隐忍,大片雾气仍是氤氲了她的眼睛。那些平素闪烁的权谋,争斗,威严,统统消融——她终究只是个母亲。
  承运微微动了动身子,像是知晓了母亲的呼唤,挣扎着睁开眼睛,涣散的目光好一会儿才集中德妃身上。这小小的少年,看到母亲泫然欲泣的面孔,仍是勉强扯动嘴角,露出平素惯意的笑容想要安慰母妃的:“母、母妃,不要哭……承运、承运这里……”声音越发颓败,德妃伤心欲狂,却只能紧紧攥住儿子的手。
  “好、冷……”承运呼出一口气,虚弱地抬眼望去,依旧不见自己心目中顶天立地、无所不能的父皇,不由失望的垂了垂眼。继而被母妃握住的小手微微攀紧,想要好好和母妃说话,出口的声音却极轻。
  德妃努力俯身附耳倾听,才能听清断断续续的话语:“承、承运不能、陪、陪母妃吃饭、了……”
  “承运……”德妃泪如泉涌,她想起承运长这么大,自己第一次给他剥虾吃,当时儿子那满足得意的笑容,她绝不相信这样的笑容就此会看不见。她的承运才八岁,堪堪长成一个朝气蓬勃的小少年。他还要读书上进,还要娶妻生子,他有祖宗庇佑,福泽绵长,怎么可能毫无缘由的就此断送。
  她转脸冲身后的宫声嘶喊道:“太医呢!太医哪!要是儿出了事,本宫要们所有的脑袋!”等她回过身却看见儿子的眼神逐渐变黯,就连死死按住肚腹的手都无力似的微微松开。她从未有过的慌乱:“承运,喜欢吃虾,母妃再给剥,再给剥……”
  他笑了,一如当时的满足得意:“母妃剥的虾……最好吃……”
  那乌亮眼珠里的光彩陡然一空,散淡消失。
  “娘娘,太医院院使朱太医……”宫匆忙的脚步声终于空旷的宫殿中响起。
  元徵四年十一月十三日,圣上最为宠爱的大皇子逝,圣上追封其为齐王,以亲王规制下葬。
  …
  贤妃轻轻拨动手中的檀木珠,双眼微阖,口中往复念着往生经。佛像前供的香炉中有一线轻烟腾起,缭绕渐消。
  “……枳多迦唎娑婆诃。”
  这一回没有栀子来唤她,她独自从蒲团上缓缓起身。双膝跪的酸疼,迈步时尤为明显,她不过脚步一顿,继而挑开布帘往外走去。
  “去告诉永和宫的宫,那些水多喝无用。”也许她还是不该把这事交给栀子,但她总想着,假如自己不了,她也能好好照顾自己。宫里,长大不过一瞬间,只需揭开她最亲近的面具一角。
  栀子坐桌边,自帘风一动,她的视线便盯紧着走出来的贤妃不放。搁腿上的双手绞紧,苍白的嘴唇轻颤:“娘娘,真的是吗?”她沉寂的眼里没有期冀,但凡她是个傻的,贤妃如何会喜欢她。
  贤妃走到她面前将玉润的手心放她的发顶,安抚般的摩挲着她乌油的辫发。温和的声音她头上响起:“啊,已经想透了,就不必再为找借口。”只此一句,却宛然严冬的厉风掐灭她心里仅剩的烛光星火
  她将那个消息分享般的告诉与她交好的宫,包括永寿宫里的,只因娘娘说“这水对孩子是最有效的”,是啊,最有效,她们喝了都好好儿的,孩子却承受不住。其实,娘娘要求她去拜访宓贵的时候她就已经隐约知道了什么吧,她不过是做了一回明明白白了解判官意图却为其不断辩解的侩子手。
  她既然想透了,为什么消息传来的时候还要挣扎。
  “二公主……”她记起早年永和宫里几个服侍贤妃的老,用那样近乎叹息般的口吻说“二公主虽然不是咱们娘娘亲生的,但她去了,娘娘比谁都伤心……”
  “栀子,要早点懂事啊。”
  贤妃飘渺如身藏云端的声音轻飘飘地,传入她耳中。
  …
  “若长久食用井花水,即清晨初汲的井水,就如服用有毒的石硫黄、钟乳之水一般,腹中聚金,坠痛难当。”碧桃手执书卷,眼光掠过上回初晓打断的那一处,若有所思。
  她有些吃力的微微侧过身:“芸缕,再将大皇子和永和宫的情况都说一遍给听。”
  “是。”
  作者有话要说:生离死别什么的很苦手啊,写完果断腆着脸让师傅过目了。感谢师傅的指点~(≧▽≦)/~还有被师傅夸说写的很认真好开星!
  T^T脑补大皇子死的时候哭瞎了,虽然只出现了两次?但是好有感情啊傲娇小少年……
  然后放正版资料,免得误导大家。
  有道士说:如果有人常年食用“井花水”(清晨初汲的井水),就像服用有毒的石硫黄、钟乳之水一样,会法疽。常可见到这种事情:取井水储存七日,水中便会有物如云母状,道士称它为水中金,可养炼丹。——《东坡志林》
  发疽听起来有点毛毛的,我就改成类似腹坠的感觉?其实大皇子是痛死的……所以等不到父皇和太医。




☆、65洁发

  皇后捧着铜刻花手炉斜倚在黄花梨罗汉床上;灼灼目光正对着底下站着的金嬷嬷:“消息属实?”赤金嵌翠滴珠护甲无规律的拨弄着手炉盖儿;显出其心绪紊乱。
  “回娘娘的话,永和宫那儿传来的消息确实如此。”只是是否有诈就难说了。但金嬷嬷心里虽嘀咕,到底没将这句话说出口。即使小时候交好;入了宫万事都难料。谁知道昨日的金兰会不会今日就开败了。
  不过自家皇后娘娘不知缘由的信她;自己劝了几次,话又说不过;便作罢了。
  皇后指尖不觉一个用力,尖长的护甲竟错进镂空的四菱花中。她皱眉:“贤妃这是想干什么。”语气竟是毫不客气。
  这种要人命的事就这样交给身边不知世的宫女;不懂得消息保密;竟是嫌死得不够快么?
  “娘娘;咱们……”金嬷嬷刚想说话。
  皇后指甲一弯;将沾灰惹尘的护甲拔出;就此褪了丢到旁边。她止了金嬷嬷的话道:“咱们还被拘在宫里呢,能做甚么。”
  大皇子夭折,德妃伤痛倒床不起确实是她请求出山的好机会。不过,边疆战乱更是她家族得用的时机,只需再等一等,她又何用去求。
  两姐妹都栽在一个人手里,即使当初自己有所预谋,薛氏仍是不除不快的存在。最碍眼的钉子已经拔去了,她也不必故作低调掩人耳目,等她重掌宫权,无论是薛氏、江氏还是安氏,皆不如曾经的德妃让她有所忌惮,她都会一一处理。
  至于贤妃,她帮自己固守势力自己确实很感激。不过——
  “她可别干出连本宫都力有未逮的蠢事才好。”皇后在金嬷嬷疑惑的注视下喃喃。
  手炉里的炭火烘起一阵暖意钻入她手心,但身体却始终无法将这暖安置其中,任由它行走在肌肤上熨过一圈,因遍寻入口不得,逐渐消散在冰冷的寒气里。
  
  碧桃用手试了试水温,大概是刚才吩咐宫人烫些的关系,指尖一汲就忍不住缩了回来。冬天水凉的快,宁愿等它慢慢降下温度来,也不想由着宫人进进出出换水的麻烦。倒不是体恤人少跑趟腿儿,只不欲有人插足在这气氛里罢了。
  躺在榻子上的皇帝总觉得由着她替自己洗头不妥,此刻听到她“嘶”的一声,立即要回头看:“怎么了?”
  带了点温烫的手指将皇帝的脸扶正,碧桃稳稳当当的坐在赤漆桧木椅上,闻言吐舌一笑:“被水烫着了。”直直白白的一句叙述,不曾撒娇喊疼,反让皇帝生出诸多怜惜。
  “朕说了,这等事是下人干的,你偏要揽过去。”皇帝无奈道。其实他私心里是欢喜的,不过她怀着孕,总让他担心会不会过于劳累。
  核桃木六方几上的铜盆被固好,碧桃浑然未觉皇帝说的话,就像现代孩子和父母耍赖似的,跳过了不满,直接道:“皇上再躺上来一些。”她自岿然不动,凭他怎么说都无用。
  躺椅、盛水的盆并碧桃坐着的椅子,这构架像极了现代剪发店里为客人冲泡沫的椅具。只不过不曾连在一起,风格也更古色古香而已。
  碧桃将皇帝束发的箍子妥当放好,替其打散辫发后再用檀木梳一下一下的梳顺发丝。圆头的梳齿不时刮过头顶,她特意加上些力道,皇帝果是微微放松了些,双眼阖上,任她捣鼓去了。
  “朕已经好几日没合眼了。”就在碧桃把头发拢好放入水中时,皇帝突然出声道。话语中尽是难言的疲惫。
  黑发散开在水里,就像一滴墨汁浸染,腾起丝丝缕缕的愁绪。碧桃突然觉得做皇帝也不容易,她用比平时更轻更柔和的声音问:“可是为大皇子的事?”
  “嗯,”皇帝沉沉的应了一声,“承运还小的时候,性子没有这样活泼。朕每每想和他说话,他都是低着头怯怯的看着朕。”
  那是因为那时德妃还只是个侧妃,势力也远不如当时的正妃吧,碧桃想,过早出头只会引来皇后的杀意。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后来云妃有了承泽,皇后就常常和他说这是他弟弟,他将来懂事后要好好照顾弟弟才行。他果然常摆出一副护着弟弟的架势,不过五岁的小人儿,粉妆玉琢的一团,眉宇间的气势却与朕像极了。”皇帝也许是累的很了,话说的乱,忽而就跳到另一处,让仔细聆听的碧桃有些迷糊。
  不过大概是说承运怕父皇吓着弟弟,所以才在皇帝面前摆出那样的架势吧。碧桃想起浮碧亭里跟在他父皇身后紧拽龙袍的大皇子,还有自己佯作不相信皇帝的话时他立刻澄清验证的炸毛模样,这是把他父皇当做头顶的天呢。
  这样想着,她就带了点笑问:“后来他怎么和皇上这样好了?”手里取来皂角打上泡沫,轻轻揉搓洗洁着簇簇发丝。
  “入宫一段时间后他性子就放开了许多,”皇帝语气里也有笑,似是记起那段回忆,“于是朕手把手教着他练字、读书,还有弯弓射箭。不过他那时还太小,朕命工匠造了一副适合他的弓箭,只作玩具,免得跨了他正长着的身子骨。”
  “大皇子必是感受到皇上这样的用心了。”她感叹了一句。
  脑海中的片段闪过,等到结束了,皇帝更是怅惘:“是啊,承运是极聪明的孩子。”
  碧桃入宫的目的便是攻克皇帝早日回家,因而对于皇帝的孩子她远不如其她妃嫔那样憎恶又嫉妒,至多是当个陌生人来看待罢了。但对于有过一面之缘的大皇子,每当她想起飘散在荷花池的琅琅读书声,都不禁会有些可惜。
  对于孩子,人们总是宽容的。
  “皇上别多想了,”她手指抚上了皇帝的耳廓,上头还有滑沫不曾洗净,皇帝只觉耳边滑漉漉的,隐约飘来温润的馨香。她恬淡的声音就这样响起,“天命难违,许是天上的观世音娘娘想招大皇子去做童子也未可知呢。”
  皇帝笑了笑:“你老是爱扯这些有的没的。”原先还有一个斗战胜佛。
  “信则有之,不信则无。”不知道是不是宫殿里惟剩下水波流动声的缘故,她今日的语气格外平和。不像往日,他但凡提起这茬,她就要卖乖卖痴的让他不得不信这个论调。
  “朕信你。”他低沉的嗓音里带着帝王的郑重,长久的日子相处过来,即使原先有什么让他怀疑的地方,也尽被她抹去了。倘若不信,又舍不得动手,徘徊来去苦的还是自己。所以那番话,他也是信的。后宫中的危险丝毫不亚于纷乱的江湖,她有一技防身,自己倒更放心些。尽管明刀明枪的事情少,但凡她能保住自身,剩下的事情他都会替她善后。
  此刻认为自己可以庇佑心爱女子的皇帝不曾想到,之后发生的事,让他无法全心全意的坚持这个念头。
  碧桃替他将泡沫冲净,动作温柔依旧,话里却含一丝皇帝不曾察觉的坚定:“皇上信我,那我有一些话也必得和皇上说。”
  “怎么?”连日的劳累再加上此刻的放松,略有困倦的皇帝问道。
  碧桃莞尔,她托了后腰站起身去拿干巾替皇帝绞干头发,回时皇帝已然安睡在榻。她恍惚了一瞬,上前调皮的在皇帝皱起的眉心轻轻一点,“皇上还是先歇息会儿罢。”
  不知怎么,那一点隆起的山峰,在感受到她指尖参与的热度后,微微的,舒展开来。
  
  等皇帝醒来后,碧桃将书里的论证以及她的猜测都告诉了皇帝,但是绝口不提永和宫,只说是自己听说宫里还有这样的例子。她若攀扯出贤妃,自己的势力人脉也保不准就要交代给皇帝知道了。依皇帝的人力,不可能在明知的情况下还查不出来。原先没注意,只是想不到这一层罢了。
  她要不是正好看到,也不一定能联系起来。
  皇帝心里存了事,对她稍加模糊的地方不以为然。毕竟她入宫时间不长,能发现人不能发现的可疑之处,已经很好了。
  “朕会多加注意的,”皇帝沉吟,再看她挂心此事的样子,心里不由熨帖。毕竟承运不是她生的,她还能如此关心,“你也少操心这些,自己养好身子,凡事有朕在呢。”
  其实这回却是皇帝弄错了,碧桃时刻将这事放在心里,不止是为了大皇子,还因为她有些忐忑于此事还有没有后招。假若真是贤妃出的手,那下一次,难保她会不会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来。
  为了宝宝的安危,她也要提前让皇帝对此有所警觉。宝宝的保护层,当然是越多越好。只凭自己的人手,怕是远远不够。
  作者有话要说:字数少了点,因为我困到快睡着了……如果可以,明天还会有。
  其实连我自己都比较喜欢日更肿么回事|||||




☆、66贤妃

  柔和的月辉透过窗棂撒锦被之上;描摹凸起的绣纹,室内原是一片静谧美好。谁想床上浅眠的夜里惊梦;倏然睁开眼睛;她额角鼻端尽是细密的汗珠,无法顾及;只先缓缓支起上身。待喘了几息;就这样歪床柱旁;眼神空洞的扫过一圈。
  “栀子?”因半晌不见栀子探问,贤妃唤了一声,回答她的依旧是满屋的空荡寂寥。
  她牵来外衫披上,掀开被子准备趿鞋下床。鞋尖轻触,床榻脚边果是不见了;那个会奉一杯热茶、用清亮的双眼看着自己的少女。
  她就着淡色朦胧的月提起暖笼里的茶壶,且自斟好,捧着回到床边安坐。
  琥珀浓色的茶入口,涩涩的初感让她心里一酸。时至今日,再后悔又能有什么用,她手上多少血腥杀戮,即使用最澄澈的水也洗不干净。幸而,能穷尽所有为一至此,也不枉来尘世走这一遭儿罢。
  偶尔回想时,她自然也会惧怕,会难受,会委屈,会心酸,但是——安神茶后劲的甜润自舌根萌发,她笑了笑,总归是不悔的。
  接下去唯一要做的,不过是保全栀子而已。贤妃对着窗外的某个去处再次饮下绵滑茶汤,眼神变得悠远平和,她知道栀子会懂她的意思。
  …
  皇帝端坐正上方的圈椅中,沉着脸,浑身散发着令无法阻挡的凛冽气息。他眼睛微垂,视线转低,所向之处赫然是贤妃久寻不得的贴身宫女——栀子。
  底下跪着的栀子正颤巍巍的叩拜圣上,那被贤妃戏谑作“金鱼眼儿”的大眼睛此时盈满了畏惧。栀子纳闷,她方才还窝永和宫里打了个盹儿,不知怎么一睁眼就到了皇上跟前。
  她想象四周应该陈设的刑具,没由来的感到一阵恐慌,毕竟消息的源头是她,即使她做好了心里准备,一旦面对还是会怕——她不过枝头花苞儿含羞待放的年纪。但等她压着眼小心的觑过后,才发现此处不过普通一间逼仄的厅室,许不知是哪里荒芜的侧殿。
  把栀子带到皇帝跟前的熊尧此刻仍是面无表情,他上前手一拱,称:“启禀皇上,已带到。”
  皇帝挥挥手让他站到一边,冷声道:“应该知道朕为什么让把带来。”
  栀子犹豫了一下,瑟缩着将头埋下:“奴婢惶恐。”不直面去答知或不知。
  “朕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和耗这上头。”皇帝皱眉,“朕既是夜审,就不准备把事情闹大。否则,不必朕亲审,自有别用各种方法撬开的嘴。”他偶尔去永和宫的时候,能隐约从这个宫女的脸上看出她对贤妃的崇拜和忠心。对付这样的,但凡坚毅能忍的,用刑的效果会大打折扣。自然要对准其软肋下手。
  “要想好,如果朕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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