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枭⒍。帜芡逶希乙唤饪诹钢保ň摹⒒衩裣颍晌绞且痪俣嗟谩
“趁此良机,我等正好安安腹背之事、小歇片刻。”他随手披上了外衫,转身便去牵那嘲风,“不过天师你,秋收之前,大抵是有得忙活了。”
“莫非是、巴郡‘张鲁’?”我无意记起了荀攸之言,不觉多生了一问。
“‘张鲁’若是不定,则凉州马腾、韩遂势必倒向袁氏。届时若并州牧高幹趁我等与袁谭、袁尚对阵之机,登高一呼,领诸胡轻袭曹公腹背,则大势去矣。莫要忘记,并州高幹、天下枭雄,早有自立之志……话说荀公达未雨绸缪,指的就是此事。”
“太快了。”我舔了舔嘴唇,直觉干涩、作苦。身为郭嘉的棋子,还当真是、马不停蹄呐。
“快?我倒是感觉还是忒慢。”郭嘉踱到了前头,轻声念叨了一言,“我的时日,已所剩无几了。”
作者有话要说:快到巴蜀篇章了。嗯,又有新的后宫要登场了╮(╯_╰)╭
☆、郭昭
这数日来,曹氏的军士们都忙乎着为就谷、垦荒作起了周备。许地消息未通,军师决策不定。在荀攸的编导下,我虽官复原职、拜过了曹公,享着远胜于寻常士卒的优待,却成日呆在军营里头等着上头的布置、无所事事。那宫装女子醒了有些日子了,不过郭嘉却推说授受不亲、敌我有隙,硬是占了我的帐子、不愿与她相见。百般无奈之下,我只好卷了铺盖、腾出空帐,搬去郭嘉的原帐与她同住。谁知这些末支细节叫陈群等人窥见,在曹公跟前参了郭嘉一本:说他随军携带亲眷、女流,“不治行检,辱没体统”云云。大抵是他平日里得罪过不少人,加之那主事者陈群又与小叔公同乡、为党,这事便闹得沸沸扬扬了起来。最后甚至劳动到少主亲自出马。
那日,照常将那一脸冷漠的袁氏女眷扶起靠坐之时,无意间瞥到她凝望“鹄游”的神色似有几分异样。像是眷恋、又似厌弃,一晃而过、不甚真切。看那情形,绝不止是认得 “鹄游”尔尔。我当下心念微动,便将玉箫递给了她。她并不收纳,眼里掠过了一丝诧异。这些天以来,此子至始自终、几乎没有说过什么话,甚至没有问及自个儿因何被救,缘何于此。转醒后总也沉着一张脸、垂目不言,阴愁逼人,也不知究竟在想些甚么。而我,自是无意将渡寿之事告知予她,便也只任由她去。
“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这支‘鹄游’本就是你的珍藏之物吧。”我冲着她勉强挤出了一个不甚明朗的笑颜。见她依旧一副无动于衷模样儿,只得继续说道,“其实,在袁熙那儿,我曾见过他随身所携的那支‘鸿翻’。与这‘鹄游’恰是一对。”她闻言愣了愣,若有所思地凝视了我半晌。随即幽幽叹了口气,接过了那玉箫、悄然抵至了唇边。一瞬间,仙音飘落、满目生辉。万物失色、幻象丛生。本以清丽、玲珑见长的短箫到了她手里却突然变得苍茫、萧瑟,戚戚楚楚,仿若塞外之雪、戈壁大漠。珠玉落盘、绮丽委婉,但却又金戈暗藏,豪情干云。流郑激楚,度宫中商。好似一曲陈文、半袭画卷,述、绘着英雄末路、美人迟暮。凄绝流转、怆然悲切,叫人不觉黯然难抑。
“飞来双白鹄,乃从西北来。十十将五五,罗列行不齐。妻卒疲且病,不能飞相随。五里一反顾,六里一徘徊。吾欲衔汝去,口噤不能开;吾欲负汝去,毛羽何摧颓。乐哉新相知,忧来生别离。踟蹰顾群侣,泪落纵横垂。关关幽相远,哀哀鸣相啼。殷心伤泣血,泪目与诀别。见汝西北望,吾何东南去。念卿旧日恩,幽恨不能语……”不知何时,帐外忽然有人跟着箫音低吟了起来。如泣似诉、幽怨难平,似怀心事满腹。
一曲未止,我竟泪湿了衣襟,仿佛当真瞧见了那对离了群的鹄鸟。延颈鼓翼、悲鸣相求,徘徊反顾,几番挣扎,却无能相携同行,徒见哀鸣……“见汝西北望,吾何东南去。”此诗何其应景。莫非她附着音韵的、竟是她与袁熙的往故、因缘不成?惶惶失神,沉吟不止……当我突然意识到和唱之人竟是少主时,他居然已经翩身立到了她的榻前。正全神贯注、目不转睛地凝望着她的一吹一奏。
“张将军,这位知音识曲、精通音律的佳人究竟是……?”少主说这话的时,冷峻、沉静的眉宇间竟透出了几分绝不相称的热忱。几似仰慕、几似憧憬,冀望之色、溢于言表。颊颈微红,衬着少许弱冠年岁的稚气。
“回禀丕公子,这位是、是……”直到此时,我方才意识到自己只知她是郭嘉的兄嫂、是他们袁氏族中的贵眷。但至于姓啥名什、何方人士、所适是的究竟是袁谭、袁熙却是无从晓得。仅凭一支“鹄游”并不能证明甚么。一时失去了言语,立在当场不知该如何回应。只得用眼角偷偷瞥了她一眼,示意她自个儿作答。
“一介婢女,不值公子亲自过问。”那女子也不施礼、淡淡回道。她似乎并不知晓少主的身份,当在少主跟前,依旧冷言冷语,神色傲然,哪有半点婢女、侍从那卑躬屈膝的顺服模样?不过好在少主也不介意,俏脸一红,似是会错了意,拱手歉让道:“吾乃沛国曹丕、曹子桓,途经此地,慕姑娘箫音而来。平日常自喻黄鹄,故突然闻听仙曲不觉感心动耳、激奋难抑。冀望能得援引知音,以报高山、流水。一时唐突,失礼之处还望姑娘海涵一、二……”
“丕公子言重了,她确实是我婢女不假。只因前些日子在大战里受了重伤、不便挪移,这才落脚此地卧榻歇息、调养,不便给公子行礼。”眼见少主这般慎重,我心底暗呼不秒,赶忙护在她跟前、跳出圆场。言辞之间,也委婉地点出了所谓郭嘉“不治行检”的起缘。
“原是如此,原是如此!果真误会尔尔。不过纵使是婢女,也总有个称呼、名头罢?不知丕该如何与姑娘见礼?”谁知少主竟不肯死心,锲而不舍地继续追问。眼神热切,却有意无意地落在了她手中的那支“鹄游”之上。
“郭氏,安平广宗人士。”她似有所觉,忽然握紧了玉箫。苍白的手背上隐隐现得青筋跃动、筋骨纵横,“公子只需唤我一声‘昭儿’就行。”
“昭儿?昭,日月之明也。倬彼云汉,昭回于天,真是个好名字。细细想来,这倒是同天师的闺名‘暮’字相映成趣,为昼为夜,为古为今,为前为后……甚是着味儿。”少主琢磨了片刻,露出了淡淡的浅笑。我微微一怔,昭儿?郭昭?这是她的真正的名谓、还是一时信口雌黄?郭嘉化名“郭”姓,莫非也是因了她的缘故不成?念及此处,心里兀自落下了一片阴霾。
“那朝秦暮楚的‘朝’字,不是更为贴切?”郭昭无声一笑,言语带刺、似是讥讽他人的多情。她说得确然,我不好回护。不过幸好少主全不为意,面上的喜色还更甚了几分。似乎郭昭的个性,正合了他的脾胃。
此后,少主藉着种种借口,携着瑶琴、乐府,尽往这头跑,简直比百般聊赖的夏侯霸还要勤快上几分。好在曹公近日里都绕着幼子曹冲不停打转、安享天伦,也未留意到少主的动向。他素来谨慎,这般行事倒并有没惹起甚么不必要的纷争。明眼人都瞧出了少主的心思,但是那郭昭却仍旧一副寒若霜雪、爱理不理的模样儿。她的这份冷漠并非恃宠骄恣、孤芳自赏,而是源自心底的熟视无睹,任谁示好皆无差别。似乎天底下除了音律、乐谱之外,就没有能叫她稍动声色之物了。不过尽管如此,少主却没有退避半分,仅是徒增了少年人的羞涩尔尔。好几回,他捏了半天、浸满汗水的珠玉饰物、果脯糕点都没能亲自送出,最终只得丢给我作了赠礼。偶尔也曾见到他宵立风中、拈花出神。但面对郭昭时,却素来只谈音韵、诗赋、从不他顾,甚至连寻常的嘘寒问暖都被刻意省去了。
对于我将“鹄游”转赠郭昭一事,夏侯霸虽有微词,但打自听过了她与少主的琴箫合奏后,自知那是物尽其用,便片语不提了。立春过后,他不知从哪里替我搞来了一把铁剑、硬要塞我。形式、色泽、分量皆同以前的那柄极为相似,也未曾饰物。朴质、坚韧,着实可以以之御敌、陷阵,想来也费了他不少心思。相比华而不实的玉箫,我倒是更为中意眼前的这柄铁剑。当下也不推托,拜谢后便径自收下了。毕竟兵刃若不称手,临阵对敌则会少了许多胜算、生机。身而为将,这才是最为顶真的。
春开、打春,大军耕播。曹公遣了夏侯渊、张辽两将前往东海攻打散部昌豨,而我则得了汉室传令,要我即日赶赴许都、听候朝廷懿旨。估摸着此事大抵是和册封巴郡“张鲁”相关的。同行的,有夏侯霸、和郭嘉诸人,也不知他们是受了甚么任命。郭昭重伤未愈,不利跋涉,我只好暂托少主觅人照看。少主极是乐意,一口便应揽了下来。至于她痊愈之后,是不是会伺机逃回北岸,我懒得多管。毕竟以她的身手,若非当面对阵,险有人能将她拦回。
临行前的那夜、军议散去后,同嘲风嬉戏了好一阵子,我才恋恋不舍地摸黑折回了营帐。行至半途,忽见眼前撒下了数尾黑羽。抬头去看,才发现郭竟伫立在前方的帐顶之上,像是石像般、一动不动地凝望着目及的灯火阑珊处。倾耳辨识,那儿正传出“鹄游”的低吟。蜿蜒曲折,时隐时现、若有似无。我踌躇了片刻,刚打算悄然离去。谁道这时脚一趔趄,竟被他一把捞到了上头。拦腰一捧,激起了阵阵雀腾、扑闪不已。
“别惊动了她。”郭嘉附着我的耳,淡淡地说道。几丝药香黏留在了我的发鬓之上。他的视线从未挪动,像是痴了一般、怔怔地凝望着郭昭所在的偏帐。我稍一沉吟,转头轻道:“明日一别,各奔东西。也许此生再会无期。当真不去见她一面么?”他静默不语。直到曲终人散、余音消退,夜色沉落,才慢慢醒过神来。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有些人,不如不见。”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了白濮,那个宁可处处躲避着我,也不愿同我相见的少年。是否郭嘉此刻的心境,譬如当时的白濮?我但觉一阵黯然,低声道:“或许,她会想要见你。”隐隐记得郭昭曾说过,她无意知晓袁买的下落。但我始终觉得这不过是她一方的托辞罢了。
郭嘉听了嘶哑一笑,像是自讽、似含苦涩。“天师,你不曾替她相过命?”
“官杀透干,二夫争合。七杀独盛,羊刃在身。”我摇着头,轻声念叨。突然大惊失色,紧抓了他衣襟,微微战栗,“难不成她竟是、竟是……”
“不错,乱世之中,这正是凤仪天下之相!”
凤仪天下,百鸟稽首!
四海以内,俯首称臣。
“凤仪天下……我喃喃地重复了好些遍,深深吸了口气,却依旧按捺不住心底的悸动,“道不同、道不同,是故终难共行。”
郭嘉一语未发。断眉之下、暮霭沉沉。
原来天地不仁,亦有偏私。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里已经写得很明了。
☆、司马仲达
次日拜别了曹公、少主以及荀攸诸人后,我领了亲兵五、六十人,携同郭嘉、夏侯霸他们自东平大营出发、启程。同往的还有欲将奔赴关中任地的司隶校尉钟繇。说起这位钟繇、钟元常大人,我可不算陌生。他出身颍川钟氏,与荀家素来交厚。往年在颍阴,时常与荀攸行同舆,坐同席,抵足而眠,颇有子期、伯牙高山流水之风。记得兴致来时,他偶尔也会仿着荀家那几位公子,在学问上指点我二、三。更为难得是,他一手笔墨写得极好,如惊鸿、游龙,大气磅礴、栩栩如生。且人也风雅、大度,只是年岁稍长、加之又是沉默寡言、傲气凌人,多少令我感觉有些难以亲近。是故此番同行,只是随口与他扯了数言旧事、家常,寒暄慨然了一番,便各行各道、不再多话了。
这回大战,进击袁氏本寨时,钟繇曾为官渡前沿送来军马、军粮解了曹军燃眉之急,确是功不可没。不过开春之后,因袁熙生变北地形势急转直下。他未及受赏、便不得不马不停蹄归还属地,以防并州、凉州,高幹诸人急起发难。其实他与我等本不顺道,但不知郭嘉、钟繇是如何计量的,一行人还许之前,竟刻意择途、取道去了河内。好在袁氏败退,河内诸境此刻已归入了汉室所辖。往去虽并无凶险,但毕竟处于大河之北,一路行来,多少叫我暗揣忐忑、戒备不已。
一至河内,当地众多豪族、大家纷纷闻讯赶来,以极其壮阔的排场将我们一并迎了过去。虽说礼数周全、假意奉承,但这些本地名士、骚客们在言语、举止间却免不了漏出些来者不善的意味儿。偶尔落在我身上的目光,苛严如刃、惊魂不定。不过好在钟繇与他们大多相熟,交涉手腕又娴熟至极,三言两语皆能攀上些亲眷、枝脉。一来一往,这些应酬、商协之事便都由他与夏侯霸一并担了过去。瞧那情形,他大抵是打算在河内诸地募些兵丁,带回河东了。有他俩抗在前头,我自然乐得与郭嘉躲入内里,小酌几杯、不去露面了。不过他近来倒是极忙,书简随身、笔刀在握,信使、传驿不绝于舆。这般成日埋首政务、军要的模样儿,令我倍感新奇:想不到他原也会从些实事、慎然行事,并非全是夸夸其谈、不着边际。
路径温县时,郭嘉一反常态、挺身而出,欲引众人一同往赴当地名门司马氏的府邸造访。与这些自视极高的名士、墨客交往,出身草莽的我多少感觉有些不适。故而郭嘉此举一出,我便侥幸反诘道:“我便不去了罢了。反正暮与司马家诸人素不相识,又非甚么曹氏要人。不如就在驿馆小歇、待你们归还吧?”夏侯霸一听,随即朗声应和。他不通音律、粗晓诗赋,毕生最怕的就是参与这曲水、流觞之戏了。但此刻正逢三月,文人雅士聚首大抵以此为题。进到司马家免不了折腾一番。所以他与我一样,极不想去。
郭嘉淡淡一笑,沉声问道:“你知道我等将去拜会的那一位、乃是何人?”
“是何人?”
“尚书令荀文若大人指名辟召之人。不仅如此,以奉孝之愚见,其是可以天下交托之人!”可以天下交托之人?……只这一言便引起了我莫大的好奇。所以当切身见着司马懿本人之时,我不免暗自有些失望:眼前这人,长不了我几岁。脸上稚气未脱、须发不齐。不过颧骨却是极高,明眸朗目,隐隐含了些狡诈、市侩之色,不具负君王之气。虽是绝对聪颖之相,却似一把出了鞘的利刃,锐气盎然、狠意溢表。只这份样貌,便已远远不及曹公、与少主了。不知为何,他竟使荀彧、郭嘉纷纷着意。一眼瞥去,我的目光不觉逗留在他身侧所随的那位妇人身上:并非甚么绝色佳人,但珠圆玉润、天地饱满,大有不凡。只是眉宇间落了些阴戾,坏了子安、夫合之相。不过这妇人却似豪富出身,一手珠戒、满腕臂钏,髻上还饰着几根长长的珊瑚簪儿,远远瞧去珠光宝气,毫不夺目。
“这位岂不是……”司马懿见到郭嘉的那刻猛然失了神,一愣之下慌忙假作受宠若惊之色。我知他是认出了郭嘉真正的身份。当下略是担心,不禁举步、秉剑,护在了郭嘉身前。但郭嘉却不领情,侧绕而过,爽朗大笑、执司马懿之手低语道:“多日不见,想不到仲达竟已不识愚兄奉孝了?”
“哪能、哪能?仲达只是不曾料到奉孝兄竟会亲自前来!此当真令舍地蓬荜生辉、面有颜光呐。”司马懿热情大盛、连连作揖,慌忙将我们一行人分别迎入内里,唤了人好生伺候。见着卫随远身,如芒刺在背感觉不妥,我便跟紧了郭嘉、寸步不离。司马懿这才转过头,避了其兄司马朗及夏侯霸、钟繇诸人,笑着冲郭嘉问道,“想必这位就是嫂夫人罢?” 他说时眼朝我扫来,警惕之色、溢于言表。郭嘉淡淡一笑,不置可否。辞锋一转,却径自指向了司马懿背后的那丰腴妇人,道:“记得愚兄上回来时,并未见过这位弟妹。仲达怎也不帮引见一、二?”
“此是吾妻张氏。续弦新妇、不愿回避,倒叫奉孝兄见笑了。”司马懿说罢无奈地摇了摇头。听他的口吻似是原配已然作古。我这才发现张氏举手投足间,对其夫司马懿隐隐暗藏胁迫之意。不觉伸手扯了扯郭嘉的衣袖,以之示警。
“原是如此。那当真是可喜可贺。”郭嘉说得不冷不热,瞥我时眼角却挑起了一抹笑意。如此寒暄数句,左言他顾、品茗多盏,司马懿率先沉不住气、轻声问道:“不知奉孝兄此番前来、究竟是为谁、作的说客?曹公、汉室,抑或是……”
“如此说来,袁熙的说客已经来过了罢?不过愚兄这次顺道而来,只是来找仲达叙叙旧事,弈棋一局,别无它意。倒是仲达你,莫非是有所不便?”郭嘉不动声色,淡淡一笑。我方惊觉此间花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