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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同人)黄天道 作者:墨攸(长篇,晋江2012.05.19完结)-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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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闻王夫人她曾是吕布的妻妾。”我道。
  “不错。”
  “我还知道,吕布是你的旧主。”
  他默然地颔首,垂头不语。忽然苦笑了一声,低声说道:“天师既然早就知道了,又何必明知故问、戳人痛痒?大丈夫做事但求无愧于天地。不错,我张文远的确仰慕王夫人多时,倾其美色、食不知味,甘愿为之赴汤蹈火、驱策为卒!事到如今,撇去富贵、权势,只求她能平安、无患,唯愿足矣。”
  “想不到将军竟也是如此痴情之人。”我轻轻叹了口气,缓缓道,“若是只求保其性命,倒也并非是甚么难事。”我的话音方落,他的眼里突然现出了一抹光亮。


  【第七卷 乾坤一局】

  ☆、易图存命

  有了张辽他们的资助,先锋营缺饷之事总算在未惊动上方的情况之下,顺利得以解决了。入秋伊初,前军各部陆续与夏侯渊、荀攸大军于西平会师。两旬之内,中军、后军先后赶至,集于江边,浩浩荡荡。营帐落处,绵延数里。诸多备战,热火朝天,但迟迟不发、拖延不已,引得众议纷纷。看那模样儿,似是后方出了什么变故。是而曹氏虽万事周俱,却并未准备强渡大江、与刘表水师一决雌雄。不过我知道这些只是面上的征象罢了。曹氏与刘表其实皆无意对战。
  于是负责开道的前军诸营自然也就乐得清闲,除却召募了附近的一些渔船、小舟,聚于港内,静候传令之外,士卒、将校大多成天无所事事、四下闲逛。垂钓、狩猎、蹴鞠、斗虫,百无聊赖、散漫成堆。这一点,倒是和我先前预料的截然不同,也不知算不算是杨修的失策。数十天内,左臂上创口大抵痊愈了。刺时本就避开了重要的经络、血脉,是故两道疤痕赫然醒目,但并未留下什么后患、遗祸。与掌残的右手相较,举重若轻,无不便利。
  不过前军之中未得传令,是不能轻易离开属营的。所以我对外界的战况几乎一无所知,比起那些寻常的劳卒也差不了多少。掐指算来,落脚江边已有不少时日,但我却连郭嘉、荀攸、夏侯渊诸人的面都未曾照过。偶尔探营才从张辽的口中得知,是冀州袁谭派属下辛毗一行送来了降书!约摸他真刀实枪较不过其弟袁熙、袁尚,只得与曹氏暗通、往汉室借力。正因有了这茬,中军的军议便踌躇于进攻刘表、或是回援袁谭之间,各方意见相抵,迟迟得不出结论。虽说听了感觉诧异,但我却也并未往心里头去。毕竟相关袁谭、冀州之事,我先前就在绿绮的法事上、自郭嘉那儿有所耳闻。只是不曾料得,他们的手脚竟是这般利落、神速。
  如此隔江对峙、相安不动,整整持续了一月有余。眼见着军粮渐少、士气日落,我这才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儿。一日午后,我像往常候命时那样端坐江边独自戏水、占卦,窥视刘表军貌时,营里那年迈的功曹突然心急火燎似地找着了我,说是有荀攸的传令送抵。要我将先锋营暂托张辽瞎属,立时赶去他的身边。不知公达叔叔为何会选在这种时候派人徵征,我但觉心底生出了一股难名的不安。当下二话不说赶忙接下传令,抢过铁剑、乘上嘲风,就匆匆僚阁赤去了。两、三里的道路,不到半刻就跑完了。当我出现在荀攸的帐前时,他早已在那儿候了多时。一头灰发高束未髻,散在江风中凌乱起伏。几抹斑白掺杂其中,淡雅如雪、清幽似香。见我来到,他不动声色地令人牵走嘲风,招呼往入。从那木讷、端秀的脸庞、游移的目光,及稳若泰山般的语调里虽然瞧不出丝毫的异样,但公达叔叔满身的抑郁、凝滞、左顾右盼,却与平日大相径庭。我不觉暗自一窒,急忙加快了脚步,跟着入了阁帐。
  内里烟火缭绕、药香四溢。我第一眼便瞥见了侧卧在榻上的郭嘉。只见他微微阖着眼,似睡还醒,身上覆着衾毯,额角、眉宇渗满了细密、晶莹的汗珠。面色惨白、血气不现,肤上还浮着一层淡淡的瓷灰。大抵是为我的动静所惊,郭嘉皱了皱眉,艰难地睁开了眼,冲着我挤出了一丝开颜的笑,断续道:“天师,我决意不让那杨修过上舒坦日子了。”他说着轻咳了几声,满腹狡黠地扬起了唇,颊边顿时泛出了一抹病笃时特有的嫣红。病成这样却还想着那档子破烂事,见了他这般的情形,我不禁微微触痛、暗自酸涩。懒得同他斗嘴、赌气,我一声不吭径自上前,抓过他的手腕,掀了衣袖,搭上脉门,就行诊察。果是脉息凌乱,金煞横行之象。只是较之数月前,病症突然加重了许多,肝火肾经皆现了偏差。我心中大沉,不由自主地抢口问道:“何时之事?”
  “自时日上推算,当是入秋。”立在一旁的荀攸忽然插口道,“今早儿奉孝在军议上当众晕厥,被好些人见着了。我看他那模样儿是不能再作硬撑了。随军的医者大抵对他的顽疾束手无策,虽已派人去许地寻访华佗,但想必一来一去至少也要一旬有余。是所谓远水解不了近渴,便只能劳烦身在此地的小天师……”他瞥了一眼我那只捏着郭嘉脉腕的手,像是躲闪般侧过了头。言辞之间,着了些莫名的犹豫。我心思忐忑,并未留意到他眼底的异样,只是猛然想起了两年之前小叔公曾予郭嘉的警告:甲木病、死于南方巳午火,绝于申酉金。入秋,岂不是正逢申、酉月?如今大军南征荆襄、暗合病死之方,又逢金月冲煞、生气断绝,对他的病情可谓是雪上加霜。郭嘉此来,莫不是、自寻死路?
  “公达叔叔,他不能继续留在此间。还请速备车马,让我携之北归。以北地玄武之水或可救之。要是晚了,我怕他会遭不测……”我尚未说完,病榻上的郭嘉却忽然抽手,以食指抵住了我的唇。粗糙、冰凉,一股没药味儿冲鼻而来。
  “我还不能走。”他睁开了眼睛,无力地笑了笑,轻声道,“知道为何我一定要坚持带你同来?”
  “你是想与天赌命?”一言既出,我大惊失色。
  “……若非如此,袁熙、与高幹又岂会轻信我当真已与荀彧决裂?若非如此,刘表也不会甘愿松手、退避三、二,引龙、困龙之事无从谈起。天师你知他们这些人,能于乱世之中立足至今,自是各个城府深重、思虑万千,皆非良善、易欺之辈。”郭嘉漫无边际地仰往着帐顶,细声说道。重病之余,他的措辞听来竟有些示弱之嫌。要是换作了平日,哪怕对手再是强劲,他也定只会淡淡一笑、满腹不屑。“就此归还,不啻于前功尽弃、血债无偿。我不会走的。”
  “但是你的身子未必能受得住……”我刚欲反诘,他却笑咳着打断道:“我信得过天师。”说罢,郭嘉朝我我柔柔一笑,又阖上了眼。一脸的疲惫,在眼角处勒下了几道深痕。只这一言,我便听出了他的决意、与断然——即便是死,亦要死得其所。我沉默了半晌,慎重地点了点头,转头向荀攸道:“公达叔叔,先锋营之事能否寻人代行?”
  “那头我自会处置妥善。在华先生赶来之前,小天师就暂留此地,帮忙照料奉孝罢。”他说着欲言又止地瞥了我一眼,目光即刻转到了病榻之上,看不清其中的颜色,“如今这天下还少不得他。”
  当日我令人自大江之阴取来了不少石子,和着墨、沙、胶、槐木、柳枝、符箓补了几个阵仗,在营帐里拟出了北地、休生之门的冰寒气脉。又自医师哪儿取了芡实、石斛、玉竹等调配成药食,和了阴符灰水喂其吞服,以补肝肾、抗拒金煞。如此守了半夙郭嘉的脸色方悠悠转好。寅时尚濛,出帐歇息,瞧见荀攸一动不动地远侯在帐侧。两鬓、青衫着满了霜露,竟似宵立了一宿。看到我时,他微微一顿,随即旋步离去。我但觉遽然一震,便神差鬼使般地跟了上去。行了半刻,直到临近江边,他才止住了脚步,背着我低声轻道:“小天师,此刻若退,尚能全身。正像神君所说的那样,符箓救治,总归不是什么正道。你若就此收手,断然不会有人因此而归咎于你。”他头一回在我眼前现出了几分踌躇。
  “我救郭嘉不为天下大公。”我咬了咬唇,回道,“即便他只是一介布衣、草民,我亦甘愿以寿作抵。只怕、只怕……我也无力回天。”此言一了,荀攸的身子微微一震。他静默了片刻,忽而问道:“你之前、认得他?”嗓音里夹杂着几分莫名的颤抖。我微微一怔,随即了然:关于留侯往事,公达叔叔必也是知情之人。忆起了白家寨初见的景象,我细声嗫嚅道:“他说他认得我的眼。”荀攸点了点头,便不再多言。不知为何,他那迎着江风的背影一瞬之间似乎苍老了许多。
  “你还是只记得他,阿鹜……”他独自呢喃着,忽然转身将我拥入了怀里。淡香撒落,似有泪渍,但我却一言也听不真切。
  数日往复、休养调理,郭嘉的身子渐渐有了些起色。平日能坐起观书、决策军务,偶尔与我谈笑时,总也神采奕奕,不见病恙。而我则日日期盼着北归的到来。当袁谭归降的消息传来之后,刘表那头终于也有了动静。当前来和谈的南使乘船渡江时,我着实欣然、雀跃。因为在船头,我瞧见了那个自称“黄承彦”的青年书生。他混迹使列,并不醒目,大抵只是刘景升的众多幕僚的其中之一。不过毕竟曾有过诸多接触,亲切之感油然而生。趁着互礼的当口儿,我偷偷跑到客营处同他打了声招呼。他同我闲扯了好半天,叙述了不少自我离去后、并凉诸地发生的大事、惊闻。不过说到修儿时,他的声调却倏然低落。哀伤悲恸、溢于言表。没有想到那个心地良善、与世无争,常扮书童的稚儿,竟然会在大漠、客乡不幸夭折。虽说此事乃是刘家内斗、诸妾争宠所致,与高幹并无直接的牵连。但刘修毕竟是荆州牧刘表的幼子,身为任子,莫名客死凉地,此事多少还是令刘表与高幹之间产生了难以磨灭的芥蒂、间隙。修儿死后,黄承彦便独自归回了荆地。不过听他的口吻,高幹与刘表似乎并未断去往来。念及那时教授修儿吹奏草笛时的情景,历历在目、清晰如刻,我直觉一阵黯然,伤怀难抵,便也将绿绮的讣闻知会了黄承彦。区区数月之间,当初故人竟都已天地相隔、阴阳歧途了。我与黄承彦两两唏嘘、相顾无言。借着滞留的片刻,同他对饮了一爵,这才落落寡欢地辞别了旧人,还去了营地。
  谁知还未入账便见着了守候多时张辽。他面色沉重地捎来了王氏病笃的消息。言辞哀切,撼人心府,不着点滴的抱怨之意。他言毕冲我幽幽一笑,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我凝视着他的背影,久久出神、心潮澎湃。忐忑之下,咬了咬牙,径自入内找郭嘉求情。
  “你要我放过王氏?”他的语调里没有丝毫意外之色,平淡如波。
  “不图权势、富贵,也容不得她?”我言不由衷地问道,顾首避开了他投来的灼灼视线,“就当是为远居故土、与世无争的丁夫人寻个伴儿罢?只求清闲过活,留得性命就好。”
  “留不得。”郭嘉冷笑地应道,“天师不会天真到以为她这般野心勃勃的女子真会甘于平凡、恪守正道罢?”眉宇之间满是讥讽。
  “有你在,她成不了什么气候。”
  “养虎为患,事之大忌。”
  “莫非你不想要巴蜀之图了?”我稍一犹豫,抛出了诱饵。自郭嘉病情转安之后,他不止一次问我讨要过这玩意儿。想必师傅予我的这卷巴蜀堪舆,在他的心中有一定分量,“放过她,这图便归你!”我从怀里掏出了那卷帛图,在他跟前轻轻一扬。说实话,我本意是将之赠予黄承彦的。但如今修儿已死,刘氏血脉尽断,便也打消了这个念头。郭嘉叹了口气,沉吟了半晌,伸出手一把将那卷轴夺过,露出了一个如刀刻般深沉的笑颜,道:“妇人之仁。只愿你往后莫要生悔。”额发飘散,断眉赫然。那样的笑容,我没能读懂。
  数日之后,自荀攸处得闻,那卷巴蜀之图落到了一个叫作张松的丑人手里。我不知他究竟是为何人,又为何能得郭嘉赠图。只知那人怀揣了此物后,装模作样地同曹公连襟共演了一出闹剧。之后便飘然南归,不知了下落。
  作者有话要说:神一般的张松献图被我彻头彻尾搞成了闹剧独角戏……罪过,罪过orz

  ☆、大公子袁谭

  南使归去不久,大部当即拔寨北还。连殿军、轴重都一并撤走。绕经许地,抵至河口一带,便有传报说是荆州刘表日前驿书劝告袁熙、袁尚、袁谭兄弟复合不成,反使其相攻更疾,袁谭一党形势紧迫。我听了不觉愕然,未曾料到主公、与刘表之间非但不接兵刃,更是默契如斯、一致进退,图谋袁氏。郭嘉居在一旁笑得很贼,满面笃然,得意洋洋。想来这些事若非先前料准,便皆是他一手策划、精心布设的。近来随着冬气日升、境处北移,他的气色好转了许多。除了偶尔轻咳,绢帕带血之外,起居如常,神色怡然,甚至不需依赖车舆代步,丝毫瞧不出他是顽疾缠身之人。众皆贺之,欣喜万分。不过我却知这些乃是拜一时地利、天时所致的蜃楼、虚像,不能长久。他的病实是愈重了。能撑到如今,已是不易。
  这些事,郭嘉自个儿也是知晓的。记得有一日前去送药时,帐里空荡,其人不在。无意瞥见了堆在案上,尚未送出的书信,我便随手整理了几下。谁知竟瞧见了不少他写给河内司马懿的信笺。近来郭嘉暗中同司马家的那位二公子通气通得极其频繁,事无巨细皆会一一告知。他曾经说过,那是一位能够交托天下的人物。事到如今,他大抵也有了嘱交身后的意思。我不可能猜不出其中的因缘。不及思量,心头绞痛,顿时泪湿了衣襟。不过当听到郭嘉往近的脚步时,我迅速拭干了眼泪,笑颜而迎。当在他面上,仍旧装作一副浑然无知、不曾察觉的模样儿。毕竟,他曾应诺过我绝不弃生的。
  冬十月,大军渡河,进抵黎阳。袁熙闻之,令袁尚释平原还鄴。尚将吕旷、高翔叛附曹公。此役未损一兵一卒,便尽得平原之利、敌将归心,一时举军上下,莫不欢腾、雀跃。不过曹公却在此时纳了荀攸之谏,下令班师返朝,将河北之地尽数拱手,让予了袁绍长子、袁谭。不仅如此,他甚至令新近丧妻的整公子娶纳袁谭之女、互结亲眷,聘礼不日送抵。此事一布,哗然不少。不过当并州牧高幹也在拉拢袁谭的消息一经传出后,便鲜有人再行非议,皆呼曹公有先见之明了。毕竟从面上来看,袁谭与高幹有表亲之谊,此刻他若是投向高幹,借力并凉,那么曹氏一族就很难在河北一地插足、谋利了。更何况,潮汛来时,渡河不易。曹氏于北地并无立足之处,一旦袁谭反水、出尔反尔,恐怕大军免不了会陷入兵断粮绝、腹背受敌、进退无门的窘境。是故他选在此时退兵、和亲,虽有示弱之嫌,实是明智之举。
  “我军既不能久驻,那袁熙势必有恃无恐。我估摸下回潮汛来时,他定还会叫袁尚急攻袁谭。袁谭不甚抵用,若无主公后援,大抵是撑不了多久的。”我一边整理行囊,一边随口嘟囔道。自先锋营撤下后这些日子里我一直随侍在郭嘉左右,未曾于军中就职一、二。如今无功而返,徒劳万千,免不了在暗自嘀咕。郭嘉听了不冷不热地低笑了一声,满是不屑地回道:“有高幹在西钳制,袁熙分身乏力。仅一袁尚大假虎威,何足虑尔?更何况,他们手底的那班谋士哪一个不是与我相熟之人?个中心思,不难揣测。我断来春大河潮汛,就是主公夺鄴城之日!”
  “主公要取鄴城?”我怔了怔,口里不觉重复了一遍。要知邺城比许都更大、更善,乃是冀州之首府、袁氏之基业。传闻此城固若金汤,防具百出。存粮丰裕,民心向附。远非当年的彭城、下邳可比。且多年未受战祸波及,不经何进、董卓之乱,又占幽、冀要冲,四战之地,历来为袁氏重据。曹氏当真取鄴城,谈何容易?“没个数年强攻、围困,怕是不能破城罢?”
  “袁氏的那些家当,都聚在邺里。不破此城,谈何图谋生门、剿灭袁氏、逐鹿天下?”郭嘉说着慵懒地坐到了榻沿,低下头缓缓理起了手头的书简、信笺,“不提钱、粮、人丁,光是那头的风水宝穴、垦卦阵枢,就足以支撑几朝王气了。我等就是花费数年强攻,损失百万军卒,也未必不值一试。”他言辞淡然,我却隐隐感觉到了其中渗出的几丝凉意。
  “袁熙、高幹当真会如你所愿,于数年之间,隔江观望、不闻不动、束手待毙?”我低嘲了一言。摇了摇头,没有搁下手中的活儿。他并未说尽实话,这我知道。
  “时日不多了。想要大胜,就只有豪赌一局了。”郭嘉说罢微微一笑,专注地叠起了帛书,不再理会于我。我叹了口气,懒得同他多话。若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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