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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噗通……”夏忽然感觉到心口绞痛,而且随着心跳声的加快,疼痛得也越来越强烈……“小夏!!”“夏至!”“姐!!”随着几声惊呼夏的眼前一片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下滑……
迹伸出手想要抓住她的手臂,可是下一刻连他自己都感觉到胸腔有一股腥甜往喉咙上涌,喷出一口血后,眼前一阵恍惚,身旁的浅野唯赶紧撑着他的胳膊。不远处是宁次飞快地接住半空中的夏,紧紧抱在怀里的情景。
迹晃了一下脑袋,推开浅野唯的手,意识清晰了一些,擦干净嘴边的血渍。
“怎么样?你还好吧?”浅野唯担心地问。
“我没事。”眼神固执地盯着那抹白色的身影:“把她还给我!”
即使昏迷,她的手还是无意识地一直紧揪着胸前的衣裳,浑身冒着冷汗,眉间紧撅,难受的□从嘴里泄露出来。见此宁次紧皱着眉头,冷冷地说:“她不是你的所有物,我要把她带回木叶疗伤。”
“你什么都不知道,连她为什么离开木叶也不知道,你凭什么带她回去!”迹同样不甘示弱:“况且,三年前连纲手姬都无法医治好她的伤,带她回去有何用?”
宁次一怔,眼前浮现几个画面:
“宁、宁次,是你啊……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看不见?!”
“其实也就晚上……白天时候我依然可以看见。”
“为什么会这样?我记得你明明……”
“其实也不是完全看不见,在月光下还朦胧看到一点。”
“还是被你发现了……我就是不想看见你这个样子才不说的。”
“究竟,怎么回事?”
“我没事,只是缺少某种营养导致晚上会出现短暂失明。”
“……”
怪不得那时候她会……原来,她的身体已经在他没有察觉的时候出现了问题。
“她不告诉我自有她的原因,我什么都不问了,我选择相信她!”不管怎么说,他都不愿再放开她了。手臂不由得收紧,将怀里的人更加贴近自己的心脏:“即使三年前的纲手大人无法医治她,可三年后不一定就医治不好她。”
“你放开!”两个人的眼神在空中厮杀起来,浅野唯不安地看着昏迷的夏和受伤的迹,赶紧打断他们:“好了好了,别吵了。现在最要紧的是你们的伤,迹,我们还是跟他去木叶吧!”
迹看着夏苍白的脸以及她痛苦地蜷缩在宁次怀里的模样,心里一软:“哼!”迹身上冒了冷汗,嘴唇也有些发青。
浅野唯看着他这强撑着的模样,也知道他到极限了,忙将他的胳膊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不要勉强自己。”然后跟上宁次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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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纲手被超大声响的开门声惊得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来看向来人,看见满头大汗的宁次拦腰抱着一个失去意识的少女,身后还有两个搀扶的少年,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了?宁次你怎么这么急,是不是任务途中发生什么事情了?”
宁次的气息絮乱,但他还是直视纲手的眼睛,微微喘着气说:“纲手大人,我在任务进行一半的时候擅自离开了,我愿意接受惩罚。可是现在我想您帮我救救她!”
纲手站起来走到宁次前,看了一眼那人,有些熟悉的面孔,“是夏?”手指探了一下她的脉搏,纲手的眉间布满严重性:“先将她抱进医疗室!”在转身的时候瞥见了几欲昏倒的迹,走上前用手指张开他的眼睛,同样探了探脉搏,“他也中了一样的蛊毒,一起过来吧!”
……
纲手调制药物的时候对站在一旁的两人说道:“三年前夏的情况就已经不容乐观,没想到她还能支撑到现在。是不是有人开了麻痹疼痛的药?”
“是的,三年前我们遇到了一位姑娘,她给了夏这么一碗药,这药怎么了?”浅野唯心里的不安扩大。
纲手叹了一口气,“多亏这碗药,她才能挺到现在,不然她早被钻心蚀骨的疼痛痛死过去了。可是也是这碗药,她的状况变得更加麻烦了,身体已经习惯麻痹神经的药,所以失效了,一下子接踵而来的痛苦让她承受不住,就昏迷了。另一个恐怕也中了这种蛊毒,只是因为他特殊的身体构造或者他是可以改变身体里的物质的某种忍者,所以这个毒的毒发时间晚了很多。”
宁次的脑袋一片空白,蛊毒,疼痛,昏迷……这都是他所不知道的,有些难受,但他还是焦急地问道:“那有什么能够救他们的办法吗?”
“以前是没有,可是在那三年的经历中,我不但克服了怕血的症状,还看过很多世界各地的医书,医治过很多奇难杂症。现在对他们的蛊毒有了初步的解决方案,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调出解药来。”
“那就拜托你了!”他们走出了药房调制室。
☆、‖解除蛊毒 知晓心意‖
这几天,宁次一直呆在夏的身边,寸步不离,可她还是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
床头的花瓶中插着的白色小雏菊一直换了又换,从白天到傍晚,宁次的手紧握着她的手,不放开,也舍不得。眼睛一直看着夏,嘴角偶尔会浮现出淡淡的笑,仿佛想到小时候什么好笑的事情。
虽然夏一直昏迷着,可是能这样看着真实的她,宁次忽然间觉得这样也是一种幸福,满满的。
没多久,凯班和其他人都完成了任务回到了木叶,千代婆婆为了救我爱罗牺牲了自己……
凯班的人知道了夏的情况,也来这里看她。
凯看着时隔三年不见的夏,越发觉得当时看着她离开是错误的,很感动地看着宁次细心地在旁边用干净的毛巾擦拭夏的脸颊,一描一画都充满着眷恋……
忽然想起夏离开前对他说的话:
夏的眼睛逐渐变得清澈,有了某种释怀:“凯老师,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什么事?”
“不要告诉他任何关于我的事,我希望,在他的记忆中的我一直是他的姐姐。”夏淡淡的笑着。
凯忽然间觉得嗓子好像被堵住了一般:“放心好了,我不会说的。”
“谢谢。”
从那之后,他就没再见过夏,直到现在她呈昏迷状地出现在这里。
天天偷瞄着宁次充满温柔的侧脸,忽然间觉得有些苦涩。
“宁次,你还是休息一下吧,这么熬下去你的身体会垮的。”小李注意到宁次双眼下的黑色眼圈。
“我没事,我想等着她醒来。回去我也睡不着。”那个家寂静了这么久,现在他想要呆在可以看见她的地方。
门口忽然传来鸣人的声音:“各位,你们都来啦!”
“是啊,来这里看宁次的姐姐,夏至。”小李露出一口闪亮的白牙,眼睛不时地瞄向随着鸣人一起来的小樱。
走上前,看见夏的面孔,鸣人和小樱都惊讶得瞪大了眼睛:“这!这个不就是协助我们任务的那个……那个……”
“原来宁次就是因为她才半途离开未完成的任务丢下我们一群人,这真的很不像沉着冷静的你呢!”小樱开玩笑地说。
“抱歉,各位,都是因为我个人……”宁次眼神闪烁。
“宁次,不要紧啦!毕竟是消失多年的亲人又出现了,要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的!”鸣人拍着胸脯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而且任务也顺利完成了。”
想到刚刚他们惊讶的表情,宁次疑惑道:“你们认识我姐姐?”
“她和另外两个人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而且好像还认识我们……她说她曾经是木叶的人,原来是真的啊。”鸣人摸了摸脑门,细细回想着:“对了,她还说‘因为我想感谢某个人拯救了我最重要的人。’所以协助我们救回我爱罗,他们几个人帮了我们不少。唉,宁次你觉得她说的那个最重要的人是不是你啊?嘿嘿,其实我也没有做什么……”他叽里呱啦的自顾自地说。
最重要的人……
宁次愣住了,“扑通扑通……”这股悸动,是什么?
“不仅如此,迪达拉最后发出的大爆炸还是她救了我们,虽然我到现在还弄不清楚她使用的是什么忍术……不过多亏她的帮忙,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力气将那个炸弹转移。”卡卡西含笑着出现在病房门口,跟大家打了个招呼:“哟西!大家真有精神!”
“卡卡西老师!”
宁次回过头怔怔地看着紧闭双眼呼吸微弱的夏,心里百感交集。
你原来一直注视着我,一直为我做了这么多,一直心系木叶……
心里的不安和不解顿时都烟消云散,你身上的谜团我已经不想再去探索,就让一切从零开始,回到属于我们的那段时光。
他暗自握了握她的手掌,像是把他们之间的联系紧紧握住。
“宁次,纲手大人让你过去一趟,好像是关于夏的。”卡卡西想起了来这里的原因。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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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笃!”敲门声突兀响起。
“请进。”
一推开门就看见纲手背对着他在翻找着资料,听见宁次进来的声音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叫你来,是因为我终于找到了解除蛊毒的方法了!”连她自己的声音中也带着一些激动与喜悦。
“是什么方法?”宁次迫切地追问。
“是我从一本具有很久历史的□中看到的,里面讲解了关于这种蛊毒的特性以及解毒的方法还有药材!我研制了一瓶,已经送去给迹了,因为他中毒的日子比较少,应该可以彻底清除。夏的我正在调制中,一会儿就可以了,我们先过去看看情况。”说罢纲手率先离开了办公室。
宁次跟着她到了迹的病房门口,推开就看见浅野唯正和半坐在床上的迹说着话,“纲手大人!你来了!”
“怎么样?身体还有没有什么不适?”纲手帮他把了把脉。
“没有,我感觉身上轻了很多,睡了一觉感觉很好。”迹的脸色虽然还是有点苍白,可是人却精神了不少。
“那说明药效很好的发挥了作用,你体内的蛊毒已经彻底解除了。”
“谢谢你,纲手大人。”迹看了一眼她的身后,是日向宁次。顿时,他的语气不由得冷了下来:“小夏呢?”
“还昏迷着,纲手大人的药还没调制好。”宁次冷着一张脸,有些不愿搭理他的样子。小夏?很亲密的称呼。
“你们两个真是的……”一旁的浅野唯哭笑不得,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纲手大人,记得三年前我们来求医,那时候你单独留下夏,说了什么?你在那时候是不是就已经有办法解毒了?”
经过他这么一提醒,迹也想起来那时候不管怎么追问,小夏都不肯说实话。还记得她说了一句让他们都听不懂的话——“我不会让你们有事的,我会保护你们。”
听到这的宁次也懵住了,“这是怎么回事?既然有办法为什么那时候不用?”
纲手叹了一口气,悠悠地说道:“是夏不允许我用,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喜欢勉强自己,维护身边的人……”
“为什么?”
“对于那时不能见血的我来说只有一个办法,就是用你们来做牵引。只是这个办法比较危险,身为牵引的人随时都有可能会受伤,甚至会死亡。”纲手笑了笑:“不过她的态度可真坚决,一下子就否定了。”
……
纲手调制好了药第一时间就拿过来喂夏服下。
可是等了一整天,夏还是紧闭着眸子,没有丝毫变化。
“笃笃!”敲门声响起。
宁次看向来人,是天天。“宁次。”天天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眼睛笑得弯成月牙状,朝宁次招了招手,示意到外面来说话。
他帮夏捻好被子,然后才走出去,轻轻合上房门,沉稳的声音响起:“什么事?”
“今天晚上11点你能到公园前的秋千那里一下吗?我有话跟你说。”天天的眼里透着一丝期待,多了些异样的含蓄。
“为什么要今天晚上才说?”
天天神秘地竖起一根食指,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秘~密!”
“好。”宁次想着现在的夏应该不要紧。
“那就说定了!”天天说完扭头就走,留下宁次一脸茫然地又回到病房中。
“咔嚓!”他关上门,忽然感觉到一股气息逼近,还未作出反应时,身后探出两只手臂紧紧将他拥住!宁次按住那双手猛地回头看,眼前是夏直直地伫立在他面前。“姐!你醒了?!”惊喜又安下心的声音。
夏没有说话,只是将脑袋不断地靠近……直到呼吸都可以互相喷洒到对方的脸上为止,宁次惊得忘记了呼吸,胸腔的撞击声此起彼伏,越来越快,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姐,你怎么了?”
她的唇瓣微微张开,轻轻地说了什么。宁次原先还没有听懂,后面才清晰听见:“杀……杀掉……日向,宁次……”
冷不丁地夏忽然朝宁次展开攻击,手中握着一枚苦无,宁次推开她一跃而起,双脚紧紧黏在天花板上,开启了白眼发现她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也没有被什么人暗中操控的异样查克拉。可是看她双眼无神,手脚不灵活的动作,怎么也不像真实的她。
“姐!”又一次夏的动作迟缓地跟上宁次,不停地用苦无攻击他。
在追赶了好几圈之后,宁次在躲闪夏的攻击途中有几次被划伤,血丝从裂缝中冒出点点血珠。忽然他看准了一个空隙,用力地将夏摁倒在地板上,发出“嘭咚!”一声闷响。“你到底是怎么了?!”上方传来他气喘吁吁的质问。
夏血红色的眸子犹如嗜血般大大地睁着,侧着身子,右手不断探向被宁次打掉摔在一旁的苦无。宁次的四肢紧紧按住她,不让她动弹,可是她忽然回头看着宁次,牙齿在用力咬住自己因昏迷而有些干裂的嘴唇!
宁次慌乱地松开按住她的右手,转而钳住她的下巴,不让她伤害自己。
可是夏还是在不断地挣扎着,宁次的脑袋顿时一个想法一闪而过,快得让他还没有理清楚时,他的身子开始不受控制般,有些不由自主的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夏的嘴唇!
夏的身体开始逐渐僵硬,宁次清晰感觉到了,他的眼睛也不由得惊慌地瞪大,怔怔地四目双对。可是唇瓣处传来的柔软让他没有离开,胸口的位置传来“扑通扑通扑通……”的心悸的感觉。这一刻,他选择忘掉眼前的一切,加深了这个吻。
仿佛他早已等待许久,闭上双眸,一描一画地润湿夏有些干裂的嘴唇,温柔而缠绵。
原来,我的喜欢是爱情……
姐,我是不是太迟钝了?
倏然,胸口传来被刺穿身体的剧痛,让他停下了动作,怔怔地看着自己雪白色的道服被鲜血从胸口渲染成红色……
毫无防备的宁次被表情冷峻的夏从身后用手掌刺穿胸口,然后毫不费劲地被推开。她抽出被染成血色的手掌,宁次浑身冰冷地跌落地上,感觉身上的力气在一丝丝地被抽离。夏的双眼泛着诡异细碎的光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流淌着鲜红血液的宁次……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这两人的感情逐渐浮出水面了!
☆、‖唯一不想伤害你‖
作者有话要说:喜欢宁天的还是散了吧,因为这是宁夏文,这文的CP终于浮出水面了这里的天天是炮灰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