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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你和妈妈完全可以跟着父亲。”
“跟着一个懦夫,妈妈说,她宁愿死掉。”
“我知道妈妈是一个烈性子,我知道,你很恨父亲,对吗?”
“何止呢?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这些年,我处心积虑,为了给妈妈报仇,我把‘魂魇地宗’里面的那些老家伙全部暗杀掉,我掌握了‘魂魇地宗’的大权。但是,我依旧会遵循我和妈妈的选择要把‘魂魇地宗’发扬光大,要报仇。哥哥,我承认我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但是,我没有杀掉你,呵呵,因为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说得真好听。贝海龙,你小心点儿。”一壶春很麻木不仁,他倒是不怎么相信这一番鬼话,贝塔说得是入情入理,他还是不信,这不,问贝海龙。
贝海龙叹气,说:“或许吧,贝塔,这一切的发生都是父亲的错。可是,你也太狠毒了。”
“我说了,我是被逼的,谁会愿意呢?你说,谁会愿意这样做呢?”贝塔说。
“有些人天生的没肝没肺,谁愿意呢?但是就是天生的。”一壶春说。
“一壶春,你少得意,你这一刀我会很快还给你。哼,背后偷袭我,我不会原谅你,你等死吧,哈哈,哈哈。”贝塔大骂特骂起一壶春。
骂得一壶春是肝火旺盛,他说:“你以为你还可以活着离开吗?到底是谁会死掉还不清楚呢!呵呵,你就骂吧,我一壶春给你骂,我才不会像某个人骂了两句就受不了,贝塔,你嚣张不了多久的。”
“我会死吗?哥哥,你告诉我,我会死吗?”贝塔这时候问贝海龙。
一壶春抢先说:“你少博同情,看到你这个乞怜的样子,我觉得你真的很可悲。”
贝塔说:“我乞怜吗?我向谁乞怜?哈哈,我贝塔没必要乞怜,我谁也不会乞怜。哥哥,贝塔不再是以前那个只会乞怜的东西了,他强大了,他还会算计人,你说,他会死吗?哥哥,我问你呢!”
他后面几句说得很大声,吓得贝海龙都无话可说,许久才低声说:“贝塔,哥哥我帮你。”
“我不需要你帮,哼,其实我不应该告诉你这些,其实在大戈壁外面的时候我就有意要做掉你,我怕节外生枝呢,就像现在一样,我真的太失败了。”
一壶春笑道:“贝塔,你何止太失败,你简直就是无能,很无能。”
“无能吗?等一下你们就知道,很快我会活得好好地离开这儿,你们也会亲手送我离开。不过这个没必要,我会自己离开,我们的故事还没有完呢。”贝塔微笑着,一壶春恨不得给他一巴掌,他说:“我马上杀了你。”他去找刀子,秦汉风拦住他,说:“一壶春,别急,小黑在他的手里。”
他说出来,贝塔大笑:“噢,终于有个聪明人了。”
挟持徐小黑的是一个矮矮小小的老头子。
这个老头身形极快,他看上去不像猥亵之徒,长得是天庭饱满,丰润玉圆,精神十足,倒是大富大贵之家的一家之主。他挟持着小黑慢慢地走到贝塔身边,也不说话,手里的小黑却是昏迷不醒,软软地躺在老头子的怀里。
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不远处的一个台阶上。
看到小黑的时候,秦汉风心里顿时很不安。他晓得贝塔在捣什么鬼,本来打败了贝塔,这个杀人凶手,这个恶徒,本来是要送去地狱继续接受十八层苦难,杀死他也是注定好了一样,眼看贝塔必死无疑,可是想不到,还有一个人在帮他逃生,想必,这也是他最后一招。
“换人吧。”贝塔口齿冷漠地说。
“换人吗?你想得美,贝塔,你这个恶魔,不可以把你放生,不然,真不知道你还会做出些什么来,秦汉风,你看着办吧。”一壶春说来说去把话语权交给了秦汉风,他和徐小黑没有多少的感情,自己不好做主,想想,还不如让秦汉风做主。
“一壶春,无所谓呢!我死了,有人陪着,没有孤独的黄泉路,我贝塔可是很满意,哈哈,哈哈。”贝塔突然就发狂地大笑起来。
秦汉风大叫道:“贝塔,你给我闭嘴,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贝塔冷哼一声,说:“不想谈条件吗?”
秦汉风又不说话了,眼睛看向徐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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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契丹天书
徐小黑衣衫狼狈,浑身沾满了鲜血,看样子已然没有多少生机了,只怕不出半会儿就会出事,越是想越是担心,徐小黑跟着自己那么久,自己怎么忍心呢?他心里明白,本来给自己照顾得差不多的徐小黑,被抓获后,一定受到不少的苦头,他们就是要把徐小黑弄得残废,这样使得他心痛,才会答应放了贝塔。
他咬咬牙,他知道,这是贝塔的安排,这个家伙,真是比狐狸还狡狯。有时候,他心里真佩服贝塔的智慧,一个一个计划,几乎永远要立于不败之地,他恨死了,恨着自己不能保护徐小黑,徐小黑的伤势,又似乎是贝塔一早安排的。
“贝塔,你最好不要太嚣张,哼,你这种小人,刚刚还问你是不是你抓走了小黑,你一口否认。现在呢,你就是一只王八蛋,老子最看不顺你这种不诚实的人,要是以前我是见一个杀一个。”一壶春愤恨地骂着。
贝塔笑道:“是吗?那现在呢?你敢杀死我吗?哈哈,我也没有不诚实呢,一壶春,我是没有抓那个小子,是他抓的。”他看向那个老头子。
“谁抓都一样,蛇鼠一窝,还不是你指使的。”一壶春说。
“话可不能这么说,谁说是我指使的啊?我贝塔可不会做这种勾当。秦汉风,赶紧换人吧,我贝塔的耐性一直不怎么好。”贝塔叫着。
“秦汉风,你可要想清楚。”一壶春提醒了一下秦汉风。
“一壶春,我知道如果放走了这个魔鬼,后患无穷,可是,小黑他跟了我很久了,我不能让他死。”秦汉风说。
一壶春就指着贝塔骂道:“不是还有这个王八蛋做伴吗?小黑他就算是死也死得值,虽然跟一个王八蛋做伴,但是,我认为值得。”
“可是,一壶春,你真是让我为难。”秦汉风给难住了,徐小黑是自己的人,但是,贝塔这个奸人,一肚子坏水,把他放了就是放虎归山,到时候会很麻烦。
至少贝塔不会放过他们,贝塔这个人阴险狡诈,杀人不眨眼,有什么事情是干不出来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想想,死在他手里的人可是不少了,就算没有死,也被他折磨得半生不死。
“秦汉风,我说一句吧。”贝海龙这时候才开口说一句。
秦汉风点头说:“贝海龙,你说吧,我真是为难了。”
贝海龙说:“换人吧,人命关天,小黑的命更重要些。”
“你那是包庇,贝海龙,你是给他的一番鬼话骗住了吗?贝海龙,我就知道你不会杀你这个亲弟弟、好弟弟,哼,你难道还以为他还有药救吗?你以为他会变好吗?你想想吧,杜天柱就是死在他手里,你的好兄弟,这些年,一直陪着你守护大戈壁的杜天柱,比起你这个血杀的、天杀的亲弟弟,难道杜天柱和你的感情就微不足道了吗?贝海龙,我总算是看清你的为人,贝海龙,你太令我失望了。”一壶春一说就是一大堆,句句攻击到贝海龙的要害。贝海龙低下头来,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他本来是不打算说什么的,贝塔是死是活他也不管了,他肯说一句,无非是要秦汉风保持大脑清醒,认清楚是人命重要,而不是一时的仇恨。
一壶春那么大的意见,他只好沉默,这的确是一件很为难的事情,也是一个烫手山芋,贝塔是秦汉风和一壶春降伏的,自己和贝塔有着血缘,他现在想想,自己说话真是自找别人骂。
“秦汉风,你还犹豫什么?优柔寡断,你说你能成大事吗?哈哈,你太令我失望了,你心里已经决定好了,却不敢用嘴巴说出来,我真是服了你,我还以为我贝塔这一生有你这么一个对手很幸运,现在想想,我后悔了,你根本就不配做我的对手。”贝塔狂笑。
“你胡说什么?”一壶春走过来一巴掌就要给贝塔。贝塔举起手挡住,说:“你不要乱来,小心你们的人呢,在我手里可不止这个小子一个人,还有一个呢。”
一壶春松下手,也是,鲍贝儿还在白人杰克逊的手里挣扎,他望向高台。克里夫他们还在那里,鲍贝儿正给擒拿着,看着这底下的交易。看到鲍贝儿,一壶春犹豫了一下,贝塔说:“怎么?你打我一巴掌,那个大小姐我就叫他们给她两巴掌。你打我两巴掌,我就让他们翻倍打她。怎么?你舍得吗?哈哈,我贝塔可不是好欺负的,这一次输给你们,是我一不小心,论实力、论智慧,你们比我差得远了,你们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他死到临头还说这个,无非是给人家提醒,最好让他死了,不然,他不会放过他们。他是够大胆,这样子不是让对方更担心放自己活路吗?不过,他已经算准了秦汉风会救徐小黑,他可是放心得很。
“秦汉风,你做抉择吧,无论如何我都原谅你。”他之前一味地阻拦秦汉风要先换人,现在看来是放弃了,他不想多看一眼贝塔那张臭脸孔。
秦汉风心里意会,他走到贝塔面前。
贝塔狂笑,说:“哈哈,哈哈,想不到,秦汉风,想不到,你放了我,哈哈,秦汉风,你不要急,你还有机会抓住我,不过机会好渺茫,因为等你放了我,我就会绝地反击,我不会给你们机会。”
秦汉风看着贝塔,一步一步地走近贝塔,突然见他手法迅速地扯过一壶春手里的刀子,一刀就往贝塔身上刺去。他这一刺,真是让所有人都惊住了,谁会料到呢!一壶春叫道:“秦汉风,你这是?”
秦汉风这么一刺,无比快速,瞬间就要到贝塔的心口。贝塔瞳孔大开,一会儿就听他说:“秦汉风,看来,我没有看错你,以后咱们再好好玩玩,我现在得去好好养伤咯,哈哈,哈哈,相信,我们会很快就见面。”
秦汉风这一刺是刺空了,贝塔已经消失,刀子掉在了地上。
在此之前,秦汉风看到一个身影飞过,迅速抱走受了伤的贝塔。
秦汉风的刀子刺空了,他心里一凉,想:“这个身影,这个?太快了。”
他刀子一松就扑身过去把徐小黑接住,抱走贝塔的是那个老头子,徐小黑给他摔掉,他必须先救贝塔。完全是在秦汉风的意料之中,他就知道贝塔不仅仅只是利用徐小黑和鲍贝儿来要挟这么一招。他看得出那个老头子是一个不凡的人,而且,贝塔那么自信地耍他们,自然不会轻易死掉,自己无论换不换人,贝塔他都会没事。
他完全可以从贝塔那一张有恃无恐的脸皮看出来,看出贝塔有十足的把握活下来,看出贝塔压根就不把交换当一回事。所以,他走了一招险招,就是要出手杀掉贝塔。强者对立,都想看清楚对方在卖弄什么。他出手了,刀子一去,用了他生平最快的速度,可惜,那个老头子的速度更快,轻轻地一个身姿就把贝塔从自己快如闪电的刀子底下抱走,然后很快地就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留下来的只是贝塔那几句后会有期之类的话。
秦汉风把徐小黑救回来,查看了一会儿,知道徐小黑没有生命危险,他松了口气。
“秦汉风,呵呵,我现在才发现,你这个小子真是大胆。”一壶春看到了整个过程,也看出了秦汉风的心意。
秦汉风开始时的举动,他被吓住了,吓住的也不止他一个,但是,贝塔被救走的时候,大家都恍然大悟。
“我也是迫不得已,幸好小黑平安无事。”秦汉风说。
“小黑有事才怪,你那么快,那老头子怕是没有机会向小黑下手。”一壶春笑着说。贝塔逃跑,徐小黑救回来,大戈壁也算太平,一战过去,这个结果牵强了一点,但是,还是值得开心的,至少,没有人死亡,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秦汉风,他们要逃跑了。”贝海龙说着,克里夫他们也要逃命了。
面目可憎的贝塔给不知身份、不知来路的一个老头子救走,气势已经落在秦汉风他们这一边的时候,克里夫他们自然会选择离开。趁着秦汉风刚刚救下徐小黑的时候,克里夫离开了他的椅子往后面走去,黑白二人跟着后面,鲍贝儿被拉去当人质,克里夫知道秦汉风他们会追上来。
没有一个人质,就没有活路。
“不能便宜了这些洋人。”一壶春拿起刀子要去追赶拦截克里夫等人。秦汉风把徐小黑交给贝海龙,说:“贝海龙,帮我看好他。”
贝海龙点点头,说:“嗯,没事,你不要让他们破坏大戈壁就是了。”
秦汉风放心地把徐小黑送到贝海龙的怀里,然后要和一壶春一起追克里夫。
但是,轰地大地震动了一下,他停住,跑在前面的一壶春也停住,回头问:“秦汉风,怎么了?”
秦汉风说:“会不会是贝塔他们要毁了这里?”
一壶春说:“那我们快跑吧。”
秦汉风问贝海龙:“贝海龙,你说呢?”
贝海龙狂叫一声,说:“小心你身后。”
秦汉风赶紧回身,一个锋利的大爪子就抓向他。他没有多看一眼,身姿移动,就往一边闪去,这个大爪子追着他,不停地要伤害他,他只有跑,一边的一壶春惊叹:“秦汉风,好大的一个家伙。”
“什么?”秦汉风这才微微地看到眼前是一个大怪物,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跑出来的,是一只大型的紫河鬼,庞大的身子,血淋淋的颜色,满嘴的尖牙,森然发亮。
它手里的大爪子有一米多长,大铁钩子一般,一爪子下来,入土过尺,刨开来,尘土飞扬。
秦汉风震惊无比,心里想:“怎么会这样?居然还有一个更大的复活紫河鬼。”他被追着,身后是大紫河鬼的爪子,哪里敢停止片刻,稍有不慎,碰上那爪子,焉有命在?大爪子一钩下来,泥屑翻飞,地面上都给它弄出无数的抓痕来。
一壶春还在一边幸灾乐祸:“秦汉风,你说它怎么就只在追着你跑呢?”
“你闭嘴,闭嘴。”秦汉风骂着,大紫河鬼还是没有放过他,在古墓里面兜来兜去,大紫河鬼的大爪子漫天挥舞,滚起一层层的灰尘,地面上是纵横交错的痕裂。
秦汉风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他的背面总有感觉会被伤到,只有逃,不敢多动一下,就是“杀神”也不敢请出来,身后这个家伙可是几米之高,体型庞大,好像是几个紫河鬼加在一起。贝海龙这时候叫道:“秦汉风,你小心了,紫河鬼结合在一起的时候是会复活。”
“那你不早说。”秦汉风给贝海龙这么一提点,心里明白,这个巨大的紫河鬼正是自己刚刚利用“杀神”杀死的那几个复活的紫河鬼结合在一起的产物。
在外面第一次遇到紫河鬼的时候,就是那种已经进化成为精灵一样的紫河鬼,它们可以结合在一起,可分可合,正是它们的特点,它们喜欢结合在一起,怪有意思的。
它们是靠空气里面的物质活下来,有时候空气不好,里面的物质不多,它们汲取的就不一样,有的得到很多,有的得到很少。所以,为了让大家都存活下来,也为了不让同伴得不到足够的营养而死去,它们就会经常结合成一团,互相补给营养,把多的转化给少的。
它们群体生活,经常结合成一团是很常见的现象,这种方式,使得紫河鬼们都活得好好的。既然那些精灵一样的紫河鬼可以做到结合成为一个物体,这些被贝塔用注射血液的方式激活的紫河鬼自然也可以重组结合成为一个大物体。
看来那些被秦汉风杀尽的复活紫河鬼们趁着他们和贝塔交谈的时候偷偷结合。它们虽然死去,遇到血气,死而复生,也不奇怪。它们几个相加在一起,加上之前大量吞食过同类的尸体,使得它们的能力大增,结合后,流动在体内的血液结合起来,它们的身子也就膨胀,复活后就变成一只大紫河鬼。
这一点,恐怕是贝塔也没有料到的。
秦汉风伤害过它们,它们是很会记仇的东西,一复活后看到秦汉风,它们就忍不住要杀掉他,一路追着秦汉风不肯松懈一下,大爪子挥来挥去。
秦汉风拼命逃命。
对付一群紫河鬼他还可以利用紫河鬼贪吃这一点逐步分化它们,逐个击破,但是,面对一个紫河鬼的时候,又是那么大,力道猛,速度快,杀伤力强,追着自己的时候,自己没有和它拉开过半步距离,反而是这个大家伙慢慢地接近自己。他向贝海龙求助,贝海龙对于紫河鬼相对知道得多一些,他想了一下就叫道:“你再杀死它一次,让它再死一次就可以。”
话是这么说,秦汉风现在的处境,他就是拔一下“杀神”也是没有多余的时间,大紫河鬼的大爪子很险地就要划开他的背部,割断他的脖子。
一壶春说:“对付这个家伙,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们手里面有没有什么神器,我们可都是凡夫俗子一个,跟这个怪物斗,我想,我们还是都死了吧。”他看到秦汉风几次想拔出“杀神”都没有成功,心里有点黯然,他拿出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