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铸剑江湖-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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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清水叟”阮大先生却是一个例外!阮大先生在江湖人眼中,几乎已是一把尺子。他说你有多高,你便有多高,他说你是一个渺小的人,你便高尚不到哪儿去。 
  他之所以有如此高的威望,是因为在他的六十一年生命历程中,几乎从未有失公允。 
  阮大先生是钉子,他把你钉在什么位置上,你便是什么样的人。 
  柯冬青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碰到他。 
  阮大先生道:“不错,我看到了,但这还不能说明什么。” 
  宋共羽很客气地道:“阮大先生认为我该如何做,才能确认他便是杀害我儿子的凶手?” 
  柯冬青不由暗暗苦笑。 
  他对宋玄雁,一向是只闻其名,未谋其面,怎么莫名其妙地成了一个杀害宋玄雁的凶手? 
  他希望阮大先生能明察秋毫,为他洗脱这个罪名。 
  只听得阮大先生道:“金兄弟,你将你所看到的两颗银牙的确切位置告诉我吧!” 
  金斗一愣,赶紧又低下身来,仔细地察查了一阵子,站起身来,正要开口,却被阮大先生制止了,他道:“对我附身而言,如何?” 
  金斗自然依言而行。 
  阮大先生这才道:“好,宋大侠,现在你把令郎的银牙位置说一说吧。” 
  宋共羽便将其说了。 
  阮大先生点了点头,道:“与金兄弟所言相吻合。”他转过脸,对着柯冬青道:“现在,柯少侠对这一具尸体就是宋大侠之子应该没有什么疑问了吧?” 
  柯冬青沉默了半晌,方缓缓地点了点头。 
  阮大先生接着道:“现在,我要问柯少侠来此地的目的。” 
  柯冬青道:“我要将‘武林四公子’遇害的真相揭示出来。” 
  阮大先生道:“用什么方法?” 
  柯冬青道:“我要掘出当日围攻宋……宋少侠的人的尸体。” 
  阮大先生道:“但你并没有亲眼所见,而仅仅是听这位姑娘所言,对不对?” 
  柯冬青犹豫了一下,又点了点头,接着便补充道:“秋姑娘所言一定是真的。” 
  事实上,这样的话是苍白无力的,尽管说此话时柯冬青的神色很诚恳。 
  阮大先生道:“那么柯少侠掘到你所需要的东西了吗?” 
  柯冬青摇了摇头。 
  阮大先生的脸色突然一冷,他冷冷地道:“现在,宋大侠认定你是杀害他儿子的凶手。你杀害他儿子之后,仓促之间没有来得及转移尸体,便将他儿子的尸体埋在这儿。” 
  他看了看柯冬青,继续道:“现在,你所想要做的事,只是为了转移尸体,以便使你的罪恶行径不致于暴露!” 
  柯冬青的瞳孔一下子收缩了。 
  他缓缓地道:“这是你对这件事的定论吧?” 
  阮大先生摇了摇头道:“不是,至少暂时不是,但我需要柯少侠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柯冬青道:“如果我说这是巧合,你会信吗?” 
  未等阮大先生回答,他便先道:“阮大先生自然是不会信的,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别说你不信,连我自己也不信!” 
  柯冬青苦笑了一下,道:“可惜,事实上这一切,很像是巧合。” 
  “很像?”阮大先生问道。 
  “不错,只是‘很像’而已,而事实上,我已确认这是一个圈套!” 
  宋共羽闻言大怒道:“你竟敢反咬一口!” 
  柯冬青摇了摇头道:“你不是设圈套的人,其实你也被别人利用了。” 
  宋共羽冷笑道:“莫非你想说我在助纣为虐?” 
  “不敢,不过如果宋大侠执意要坚持你的做法,一意孤行,那么你的所为将与‘助纣为虐’没有什么区别。” 
  宋共羽狂叫道:“阮大先生,如果我现在要杀他,算不算违背侠义?” 
  阮大先生沉吟片刻,缓缓地道:“虽然目前事情尚未十分明朗,但相信事实与我们所猜测的不会有什么不同。” 
  这分明是拐着弯表示“可以动手了,虽然不是十分的光明磊落?” 
  柯冬青的一颗心在往下沉。 
  他发现许多本是似乎头上戴着光环的人,一走近了,便不过如此而已。 
  宋共羽满意地道:“有阮大先生这句话,我便放心了。” 
  他的脸色一沉,对四周默立的人道:“替我拿下这罪大恶极之人!我要将他的肉一刀一刀地割下来,放置于我儿子的灵前!” 
  柯冬青急忙叫道:“且慢!” 
  宋共羽暴喝道:“死到临头,还啰嗦什么?怕死了吗?” 
  柯冬青只觉一股热血“忽”地一冲而上,他“呛啷”地一声,拔出剑来,朗声道:“我柯某眼中何尝有个‘怕’字?不过我要告诉你,你现在做的事是亲者痛,仇者快之事!无论你死,还是我亡,你都是会后悔的!” 
  宋共羽一言不发,一挥手,立即有十几个人向柯冬青扑来。 
  秋千千也扬剑出鞘。 
  柯冬青急道:“此事与你无关。” 
  秋千千一笑,道:“如果你是凶手,我便一定是幕后策划者了,怎么说与我无关?” 
  言罢,她又笑了起来,似乎让她遇上了天大好笑的事情,她的眉目间满是讥讽之意。 
  宋共羽哪有不明她话中之意?一张脸便红一阵白一阵了。 
  他已是恼羞成怒了。 
  一柄钩连枪率先发难。 
  钩连枪凌空飞指,冷芒凝成一道半弧,又猝而蓬散为寒星碎瀑,卷罩向柯冬青。 
  柯冬青寸步不移,短剑的光焰连串迸射,疾猛冷锐,宛如炸开的一树银花。 
  金铁撞击之声震耳扬起,然后便见那人已飘出三丈之外了。 
  砰然落地之后,他竟未站起。 
  众人大惊,以为他已死了,可又未曾见到鲜血。 
  细细一看,才知竟然是兵器接触之间,便被点了穴道了。 
  众人不由暗暗叹服。 
  若是拳脚相交,在那么的短时间内点了对方的穴道,并不是太难,但兵刃相接,这份难度便大了许多了。 
  闷声不响,便有三柄利刃加上一条三节棍,从柯冬青的身后挥到! 





  第二十四章 江湖新秀
  第二十四章 江湖新秀 
  秋千千疾掠而前,掠出一片飞散的晶芒冷电,便将那四名偷袭者接住了。 
  双方斗得难分难解。 
  秋千千的剑法也是不俗,光芒一簇簇,一莲莲,一溜溜,或者是群聚,或者是单射,做着准确而凌厉的攻拒。 
  四个大汉,就是没有人能够越雷池一步。 
  众人不由对这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刮目相看。 
  若是他们知道这是“怒剑”秋梦怒的女儿,便不会如此吃惊了。 
  更多的人围着柯冬青,在伺机而进。 
  两名大汉突然贴地滚进,一条九节钢鞭,一对虎头钩,猛往柯冬青的下盘招呼过去。 
  同时,又有四条人影腾起半空,鹰隼般由上扑落。 
  柯冬青仍是没有移步。 
  似乎他的脚上已扎下了根一般。 
  右臂疾划,一条青森森虹带掠空划出。 
  这条虹带是由无数的剑身晃动所形成的,仿佛已沟通了生与死。 
  六声惨叫几乎是不分先后响起的。 
  六个血淋淋的影子便分别向六个不同的方位飞摔出去。 
  仆身倒地之后,他们已无力站起。他们全已重伤,伤得恰到好处——即无法形成战斗力了,又不至于重伤而亡。 
  无疑,柯冬青手下留情了。 
  更快的一条身影纵掠而起,身形掠过之处,已有寒芒一抹,追星般的快。 
  柯冬青这才移动了身躯——但也只是略侧让半步而已。然后,他的剑便“嗡”地一声颤荡,千百光练流曳交织成网。 
  那条掠空而过的身形便在空中猛地一滞,便抛洒着热血,疾然坠落。 
  他的胸前、腹部,已交错着七条血肉模糊的剑伤。 
  又有五人长剑闪动,矫健地飞跃而上。 
  柯冬青掠身猝翻。 
  在他的翻掠过程中,短剑已幻化着夺目的光芒,如冷电般透射进其中三人下腹! 
  而他已同时在这一瞬间踢出十三脚! 
  有二人便被硬生生踢折了右臂,剑便再把持不住了,“当”的一声落了地。 
  击退了这么多人的进攻,柯冬青竟未杀一个人。 
  一方面,他并不想与宋共羽结下怨仇,另一方面,他也可以利用伤者牵制对方。宋共羽见自己的人重伤却未死,一定会派出人去照应,这对势单力薄的柯冬青来说,是极为有利的。 
  斜刺里,一柄大砍刀凶猛又毫无征兆地劈下。 
  柯冬青冷哼一声,回旋如风,短剑已带起一抹血光。 
  又有一面银旗如旋风般向柯冬青卷来。 
  柯冬青的身形便被这铺天盖地的旗影所吞没了。 
  然后,便听得银光中传来数声“叮当”之声,一条人影便从中冲天而起。 
  银旗如一只白色蝙蝠般飞了出去。 
  而持旗者则双手捂着自己的胸,踉跄而退。鲜血从他的指缝中“潺潺”而出。 
  他退了几步,想要稳住身势,最终却仍是一屁股坐在地上了,然后缓缓向后倒去。 
  一声暴喝,又有一条银枪向尚在空中的柯冬青扎去。 
  枪前身后,人枪拉成了一条直线,如同眩目的长虹。 
  柯冬青本已开始下坠的身子突然反旋,双臂挥舞,便如螺旋般卷起,剑刃似流矢纵横,朵朵银花,密集无匹地照映于空中。 
  那人的身手果然了得,移步挫腰之间,长枪盘旋如车轮,点出逼人的寒芒,迸射如电。 
  寒刃将空气搅得碎作一团。 
  柯冬青的身子在将要及地的那一瞬间,贴地斜飞,离地仅仅三寸之距。 
  伸缩之间,刃芒弹掠舒卷,指顾之间,宛如可罩天地。 
  那人立刻凝形如松,长枪疾然下扎,直奔柯冬青的胸口。 
  柯冬青的身子立刻以惊人之速,顺着他的枪身上滚。 
  滚动之间,他的短剑已猝然而出,飞曳如流星。 
  “哧”地一声,那人的胸口已被划出一尺来长的伤口。 
  血肉翻涌。 
  惨叫声未及响出,柯冬青已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踢中他的下腹。 
  一阵钻心的剧痛,使他的五官几乎挪了位置。 
  惨叫声便被挤在喉底,吐之不出。 
  他的人已飞了出去,直至三丈之外,方在一棵树上一撞,落了下来。 
  一柄铁锥已在悄无声息地向柯冬青的后脑刺来。 
  柯冬青的感觉极为灵敏,当他从空中的一微振之间,已感觉到来自身后的危险,于是上身便在瞬息之间微倾。 
  一抹寒芒如电,暴刺反撩。 
  角度拿捏得极好。 
  进攻的线路已被柯冬青一剑封死。 
  进攻者立即猛侧急斜,手中之锥,抖如闪掣的流星。 
  金铁交鸣之声响起。 
  袭击者已闷哼半声,以奇异的线路飞跌出去。 
  与此同时,柯冬青又听到两声闷哼——是秋千千伤了对手。 
  宋共羽的脸色越发难看了。 
  又是一柄铁斧划空劈来。 
  利斧如雷火劈豺,似流星纵横,朵朵银花,便密急无匹地绽映于柯冬青的周围。 
  柯冬青出手快疾逾电,伸缩之间,刃芒弹挟舒卷。 
  剑刃如水银流泄般从漫天斧刃之光芒中渗入,在对方的身体上留下了五处剑伤。 
  肌翻肉绽,已可见骨。 
  但柯冬青却被另一把兵器所伤,这是一柄两尺长短,粗若拇指,顶端罩有倒钩的穿心刺! 
  柯冬青的后背被拉出了一条伤口,皮肉翻卷,模样触目惊心! 
  柯冬青一咬牙,身形倏闪,右手剑刃暴翻,那人已闷叫一声,向后仰倒,略为抽搐之后,即已寂然不动。 
  柯冬青已无法做到收发自如了,所以才会致对手之命。 
  对方站着的还有二十多人,而且宋共羽还在一旁虎视眈眈。 
  光是车轮战,这二十多人全各攻一回,也够柯冬青受的了。 
  又见四个人齐齐向柯冬青冲来! 
  现在柯冬青心中已萌发杀机。既然对手根本就不愿问青红皂白,无论柯冬青如何解释,都是欲除之而后快,那么还不如先拼个鱼死网破。 
  只有先把命保住,才能和对方讲道理,否则一切都是空白。 
  主意一定,柯冬青的剑法杀气顿炽。 
  数招之后,四个个便已躺下两个,而站着的两个中,又有一个已被踢断了一根肋骨。 
  而柯冬青的脚部亦已被扎了一个透穿。 
  又是右腿。 
  他的右腿本就受过伤,是被吴清白伤的。 
  热乎乎的鲜血从那个血窟窿中“潺潺”而出。 
  柯冬青已渐渐地感受到右腿有一种麻痒的感觉,痛感在慢慢地减轻。 
  这绝不是什么好现象,显然是因为失血造成的。 
  但他的脸色很平静,平静得就像再来一百个敌人,他还可以一个个地杀过去。 
  而事实上,他知道自己如此一个接一个的搏杀过去,等到宋共羽出手的时候,自己便几乎没有赢的可能了。 
  一则,他将被损耗了大量的精力,二则宋共羽一直冷眼旁观,一定已将柯冬青的剑法看得清楚明了,而柯冬青对宋共羽的武功却是一无所知。 
  那将是一场绝对不公平的搏杀! 
  但同时,也一定是一场不可避免的搏杀! 
  死亡,当然是可怕的,但柯冬青现在担心的并不仅仅是自己的死亡。他知道今日自己一死,便永无为自己洗脱罪名的机会了。 
  阮大先生的话,信的人总是很多的。 
  何况,柯冬青一死,“欢乐小楼”中的六百多名壮士,还有秋千千、游雪,一定都将一同受到牵累。 
  这才是柯冬青最担心的。 
  秋千千已手刃了三人,却又有四个人将她围住了。 
  她的情形比柯冬青更糟! 
  柯冬青不由心急如焚。 
  在对方还没有发动攻击时,他突然叫道:“慢!我有话说!” 
  宋共羽一挥手,攻势便停。 
  宋共羽看着他,冷冷地道:“说吧,我对你已是仁至义尽了。” 
  柯冬青道:“放了这位姑娘,我便任你处置!” 
  秋千千大叫起来:“不!大柯!你怎么可以与他们这样的假仁假义的人谈条件?你认为他们会遵守诺言吗?” 
  宋共羽冷笑道:“我为什么要答应你?难道你们二人除了以命偿命之外,还有别的路子可以走吗?” 
  “有!” 
  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一个女人的声音。 
  众人大惊!齐齐向这个响起声音之处望去。 
  是游雪! 
  她的身后,有七八十个“欢乐小楼”的人。 
  宋共羽的脸色变了变,道:“原来‘欢乐小楼’早已设好了圈套,就等着我往里头钻!” 
  “错!”游雪道:“我们并没有要留下你的意思,宋大侠要什么时候走,便可以什么时候走。” 
  她顿了顿,语气一变,道:“不过,如果宋大侠要刁难我们的楼主,‘欢乐小楼’虽然已是人手稀少,但还不至于到了可以任由别人凌辱的份上。” 
  宋共羽怒道:“莫非为自己的儿子报仇,也会有错?” 
  游雪冷冷地道:“宋大侠,你以为判定杀你儿子的人是我们楼主的证据足不足?” 
  宋共羽重重地“哼”了一声,却未说话。 
  游雪道:“如果宋大侠是个明白人,现在便可以先走一步了。” 
  宋人羽眉头一跳,道:“威胁我吗?” 
  游雪道:“不敢,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而已。” 
  七十多个“欢乐小楼”的人一动不动地形成半弧状在四周散着,已对宋共羽的人呈半包围之势! 
  没有将他们完全围起来,只不过是因为游雪并不想与宋共羽发生更大的冲突。 
  柯冬青对他的属下道:“不可对宋大侠无理!” 
  然后,他转身对宋共羽道:“我相信有一天,你会发现你错了的。我根本不可能有伤害令郎的动机。” 
  宋共羽大声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是容不得别人的风头盖过你罢了。” 
  柯冬青淡淡一笑,道:“现在并不是一个争论长短的好时间,而且我也觉得一切都没有什么好争论的,是战是走,你自己选择吧。” 
  战,输的一定是宋共羽。 
  走,却又不甘心。他心中道:“放走了杀我儿子的凶手,我以后还如何在江湖中立足?又有什么资格为人父?”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一阵灰,瞬息之间,闪念无数。 
  阮大先生是一个聪明的人,已看出了宋共羽的为难尴尬。当下便道:“宋大侠,以老夫之见,这件事颇为复杂,所以最好能在作周密调查之后再作结论。何况宋大侠与段大侠交情颇厚,能不伤和气的,便尽量不伤和气。” 
  其实,宋共羽与“欢乐小楼”已是反目成仇了。 
  阮大先生如此说,只不过是为了替宋共羽找了一个合适的台阶。 
  只要今日走脱,宋共羽完全可以找寻机会,再向柯冬青“报仇”,至于到时是否已做了谨密调查,只有鬼才知道。 
  宋共羽的拳头几乎握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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