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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商与生涯转换。
我从1980年开始,就一直研究那些有创意且事业成功的人士,他们在艺术上、科学上、事业经营上有很大突破,我不断与他们联络,藉此暸解睡觉与做梦对他们有那些帮助,在第八章的「虎胆妙算」中,你将读到这些人的故事。
第九章与第十章是讨论不寻常的做梦经验,我根据最近的研究.即一般大众广为流传的神话--塞诺伊人的做梦风俗,做了一番修改。
在第十二章里,对于如何组织做梦研讨团体,如何设定个人做梦研究计划,读者都可以找到更多的建议事项。
很多人常问我梦境咨询上的工作情形。其实,我是和许多身心健全的男土、女士一起工作,他们很想学会如何了解自己的梦境,我的受辅者有些是科学家、数学家、艺术家,他们都兴趣盎然地学习如何利用梦有创意地解决困扰问题。另外有一些是从事心灵健康的专业人士,他们希望接受进一步的训练,了解病人的梦。我也和企业家、公司管理干部与研究发展人员接触过,他们运用做梦的心灵拟企划案、重新安排职业生涯、探索或解决公务上的问题。与这些受训中的做梦研讨团体未来领导人一起合作,让我受益无穷。
我的受辅者,他们有的参加个人课程,有的参加团体、家庭、配偶或双人课程,地点是在我的办公室里,或他们的办公室里,或是透过电话沟通。大部份的做梦者与我合作的期间从数月到四、五年不等。这种情形让我不断修正理论与技巧,得出更为实际的结果。我的受辅者都知道,要获致有用技巧必须不断练习,而且从梦中获得的领悟,如果要发挥可长可久的效用,一定要扎根于日常生活或职业生活。
我对梦境的咨询、训练工作,正是我获得知识的最可靠来源,如果不是在这段期间和做梦者全心全意一起合作,我一定丧失很多了解这个主题的机会,也无法产生许多新观念。
本书的初版问世之后,我曾在数百个广播与电视节目中介绍书中的重要案例。我这辈子最想达成的目标,就是希望为高中生开辟相关课程,教学生做梦、释梦的技巧,并同时讨论神话、诗、逻辑(这些对清醒人生与做梦人生都同样有用)。于是,我不断与文化界对梦所产生的偏见,以及专家学者对媒体所产生的偏见,奋战不休。
许多现代的知识分子,他们的表现就像中古世纪教会中的迷执神父,他们强烈驳斥做梦,认为梦是全然不值一顾的胡言妄语。一名与我交往密切的好友,他是才气纵横的科学家,最近他向我承认说,以前我决定投身于做梦研究时,他认为我一定是被加州的高温热昏了头。后来因为目睹我在这个领域有了重大突破,他才愿意坦承以前的态度。
年轻人与小孩子的思想尚未定型,对于梦也没有太多成见,因此,我们一直希望透过电视与广播,引起他们对梦的重视。我们也希望打开成年观众的心灵,针对这一点,有人认为有必要与世界的意见领袖做更直接的交涉。
我也曾四处向许多团体演讲如何在睡梦中解决困扰,我的演讲对象包括美国银行家协会、Chevron石油公司、史丹佛大学商学院,以及扶轮社、总承包人协会、safeway超市连锁公司。我也曾写信给成就不凡的艺术家、科学家.请教他们是在什么时候获致创意,以及他们可曾在睡觉或做梦中获得创意。我极力告诉别人,不要把梦视为情绪异常的症状,或是把梦当做入睡时心灵所释出的无用讯息,反而,梦能够以成熟老练、别具启发性、有创意、非防卫性的方式评估问题或解决问题。
我曾主持一个傍晚下班时段的广播节目,前后共五个月,节目中,听众可以随时打电话进来。这些听众散布各阶层,有银行家、銲接工、面包师、电匠、秘书、老师、治疗师、律师等等,他们侧耳倾听打电话进来的人诉说梦中故事,进而了解那些奇妙喻像的意义。他们鼓起勇气打电话与别人分享自己的梦境,敞开自己,探索以前思想历程中的抗拒部份。有些听众在打电话之前,就已经从广播中吸收很多知识,足以了解他们梦中的某些部份。
穿透我们的抗拒心态,正视做梦经验的关键,我相信必须从做梦者诠释梦的基础入手。在我们的咨询业务里、演讲会上、广播电视节目中.我一直倡导,在探索梦的时候,一定要直接访谈做梦者,而不是套用专家的理论来诠释具有象征意义的梦境影像。运用我倡导的方式,做梦者才能从自己的梦境影像中产生特殊的联想,然后变成诠释自己梦境的真正专家。
许多讨论做梦的书籍,通常只呈现梦境内容,然后接上诠释,并没有呈现这个诠释是如何导衍出来的。在本书中,我逐一列举梦境面谈的内容,希望读者一步步学习到这个方法,用来了解自己的梦。
除了在New Realities撰写固定专栏「探索梦境」(Exploring Your Dreams)之外,我也把工作上的心得写进书里,最重要的是呈现整个梦境面谈的释梦方法,适用的人士包括从事心灵健康工作的专业人士,以及希望教人做梦技巧的人士。我很欢迎用过或教过这套技巧的人来信,把你们的经验告诉我。
在1981年,我与芙劳斯博士在旧金山合组「戴兰妮与芙劳斯做梦研究中心」,芙劳斯博士是位敏锐度很高的杰出精神科医师。她是我与外子所真诚敬爱的朋友(她与外子史提夫同在1972年完成史丹佛的住院精神科实习训练),她曾在1986年主持晚间BET电视节目「与芙劳斯博土连线」(Dr。 Flowers on Call)。我们决定把做梦研究中心对外开放,因为我们有一股强烈热忱,想对这方面有兴趣的专业人士或一般大众,提供可靠而严谨的训练课程。在中心里,我们开班讲授梦境面谈的方法,木书中的第三章会有说明。梦境面谈是请做梦者描述梦中影像,并把面谈者视为来自别的国度,对此地的风俗民情一无所悉,当做梦者专心沈浸于梦中世界之后,他就能从梦中经验搭起桥梁,过渡到清醒经验,替梦找到个人的类似点与意义,在整个释梦历程中,面谈者要避免提出个人的诠释观点。
我们的学员,有的参加每月一次的研讨,有的则参与每周一次的个人或团体训练。如果想获得执照,居住在中心附近的人,每周要上两次以上的课,而外地人或外国人更有每天都上的密集课程。我们希望,研究做梦的工作者能帮助我们把现代的做梦技巧与应用,散播到各地。
现在已有少数高中在教导学生了解自己的梦。过去11年来,有越来越多的大学和研究所已经开课讨论梦。而本书有幸添列1988年史丹佛商学院创造力课程中的必读书目之一。我常在想,这个世界上一定还有许多在此领域默默耕耘的人,他们的成就将来也许石破天惊。但至少在过去的十年,对做梦研究来说算是有不错的进展,而未来的岁月一定会更入佳境。
1988年1月 序 于美国旧金山
目 次
心灵艺术家的极品<出版缘起>
译序/黄汉耀
序/盖儿.戴兰妮
修订版序/盖儿.戴兰妮
第一部 就在今夜
第一章 你是天生明星
第二章 孵梦人生
第三章 你是释梦大师
第二部 编导梦境秀
第四章 亲爱的,我们关系失和吗?
第五章 梦与身体
第六章 办公室之梦
第七章 梦的写真集
第三部 白日梦与深夜秀
第八章 虎胆妙算
第九章 阴阳魔界
第十章 星际大奇航
第十一章 新闻特别报导
第四部 开始执导
第十二章 梦境制作人俱乐部
'附录'回想、记录自已的梦境
注释
参考书目及社会资源
发生于日光下的,必将回到黑暗去。(Quidquid luce fuit; tenebris agit。)不过,颠倒过来说也行,我们在梦中获得的经验──假定我们常有这种经验──最后无不像我们体验到的「实际」经验一样,都属于我们整个的灵魂:不论我们是了解这件事的富人或穷者,不论我们的需要或多或少,最后,即使我们在广阔的日光照耀下,即使我们彻底清醒的精神处于最亢奋状态,我们多少还是被梦中的习惯所牵引。
假定某人常在梦中飞翔,最后,当他做梦时,他意识到自己的力量,意识到自己的翱翔艺术,有如那是他的天赋思典、他的性格,以及令人称羡的幸福。他相信自己能够以快乐无比的神情体会每一种飞行的弧线与角度;他知道,那是一种轻飘飘的神圣感觉,没有拘束,没有紧张而「飞上去」,不必谦让,不必自卑而「飞下来」──完全不受地心引力支配!有这种做梦经验、这种做梦习惯的人,怎么可能在清醒人生中找不到「幸福」这个字的不同色彩与定义呢?怎么可能对幸福不会有差别的欲求呢?诗人所描写的「飞翔」,与他这个「飞天」经验比起来,未免太拘束──受到尘世与肌肉所限,太做作、也太「渺小」了。
引自尼采《超越善与恶》(Beyond Good and Evil)
第一部 就在今夜
第一章 你是天生明星
每一个梦都是人类心灵的艺术极品,举凡有意的孵梦、自发性的梦、噩梦及趣味性的梦,均有其意义。
透过对梦境的检视和回顾,人人都能尽情开发出丰富多彩的梦中人生,探索自己、暸解自已,从中发现自己的多面向人格特质。
真是个迷人的夜晚,星星在海蓝色的洁净天空,激奋闪烁着。太美了,这些星星,它们一眨一眨,好像爱尔兰猎犬摇摆尾巴,兴奋迎接主人归来。我来了,就在好莱坞。我被恭迎请进,快乐又充满期待,幸运就要降临。
接下来我只知道,我被领进奥图.普明哥(Otto Preminger)的华厦。这么富丽的房子,我一辈子从未见过,我坐在大客厅,惊叹不已。客厅有股高贵的艺术风格,拱圆落地镜,棕榈植物,组套的大家具铺上蓝丝绸,每一项设计都有出奇的对称性,我周遭围绕着豪华明亮的设计,像极了佛雷.亚斯坦与金杰.罗吉士的电影布景。
我静待伟大电影制片人进来,他会跟我说些什么?为什么我受邀来到这儿?他会说「我要把你塑造成大明星」吗?我终于能在电影中溜冰,忘情踊舞吗?我继续等着,等普明哥先生大驾,等者,等着,等了又等‥‥再等。
慢慢,慢慢的,我开始领悟,这栋宏伟华厦属于我!不知道为什么,普明哥的房子竟是我的!
清醒时分,我立刻解读出梦境,对我而言,奥图.普明哥是最伟大的电影制片,或可称之为制作人,梦中,他的房子真真实实是我的,这意谓着,我是奥图.普明哥,我是自己梦境的制作人。曾经,我接受了某个观念,认为我的梦是由某些神祕的力量制作而出,这些力量源自本能、原型(archetypes),与神话的未知领域,我普把这些做梦的力量称之为「我的」潜意识。说实在话,我一直以为,有些梦似乎太过怪异,很有可能源自我们的潜意识,我曾觉得,梦是由神或某种力量所赐予,或者,梦来自自己的某个部份,这个部份很神妙,但却难以索解。
我们创造自己的梦境秀
普明哥之梦后,过了好几个星期,正当我回想到,我是自己梦境的制作人,而且剧本、布景、演员都是我一手挑选的,加上是我编导、架构整个梦境演出,这时我突然灵光一闪!以往所做的一些梦,还有梦所呈现的意义,剎时与我更为亲近,我不再视梦为我接收到的某种东西,反而,它是我创造的东西。也就是说,我匠心别具制作出的梦,为的是要促成某一讯息,传递给清醒时刻的我,依照这样的假设,我反而更容易明了梦境影像的意义。普明哥之梦里,我安排了几个角色,借以传达迎请的感觉,就像实际人生中的演员或明星,他们也会欢欣恭迎制作人大驾。我的梦境影像就是在欢迎我「回家」。因为我一直没有把「我是自己梦境的制作人」这件事放在心上。过去有好几年的时间,我一直致力于容格学派的分析理论,并企图用这些方法解读自己的梦境。其实,我过去真正需要的,应该是能够更直接明了我的角色是一梦境创造者,而且,若能稍获指点或稍做练习,我比其他人更有资格欣赏与诠释自己的梦境。
普明哥之梦后,匆匆已过了15个年头,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教导对这方面有兴趣的人士。在个别的或团体的梦境研讨会上,梦境制作人齐菜一堂,这些制作人不仅仅是诠释梦境而已,同时也在学习如何选择理想的夜晚制作自己的梦,并透过自己的梦解决日常生活中的疑难杂症,或是寻得问题的解答,1981年,我和芙劳斯博士创设了「戴兰妮与芙劳斯中心」,专门研究梦。芙劳斯博士是旧金山的精神科医师,也是加州大学医学院的临床精神医学副教授。在中心里,我们训练专业人员及业余爱好者,教他们许多解梦或孵梦的必备技巧,同时也传授如何带领梦的研讨团体。
接着,请让我概要说明本中心的理论大纲。这个最简洁扼要的模式,包含下述的几个基本假设
1我们是自己梦境的制作人。
睡梦中,有时候你仍然可以自我掌控,选择自己的梦境影像、布景、演员,组构整个梦境,只要你有本领运用自己的觉察能力,同时觉察到睡梦中的意识与正常清醒时的意识。只要你能够处理自己的梦境.你将觉察到一项事实,亦即「意识」与「无意识」的界限,并没有清楚划分,甚至,梦中的意识远比清醒时的意识更为有用,超乎一般人的想象。人体的许多活动,譬如血压、心率、做梦等等,一直被认为是无意识作用,可是目前有很多研究指出,这些活动会被意识的察觉与意识的指向所影响。因此,做梦的时候我们是有意识的,差别在于,梦意识不同于醒意识。
2我们是自己梦境脚本的编剧。
你的梦境就是你的作品,就是你的艺术创作。如果你把自己当成写剧本的作家,当梦境出现寒风霜雪时,你就不会光只是冷得全身打战,你会进一步追问自己:「为什么我要把暴风雨写进剧本?」、「我到底想表达什么?」如此一来,梦境中的风风雨雨都将化成你可以理解的东西。如果你不把梦境当成毫无章法的影像片段,而是专注每一细节,仔细铺陈整个剧本,那么,你将掌握梦境中的每一个情节,按图索骥,发掘其意义。
3我们是自己梦境秀的导演。
你不仅为梦境中的演员编写台词,同时也指导他们的演技动作。你鼓励他们尽量演好自己的角色。演员们的喜怒哀乐扮相,都是你的匠心安排,目的是要唤起「清醒我」的某些记忆与感受。
4我们是自己梦境场景的大明星。
这点更是明显,在大部份所能回忆的梦境里,经常都是你主演的。你可曾扮演过自己的岳母,自己的小学玩伴?你能够欣赏自己的演出吗?如果你无法明了,梦境中有许多人物角色,饰演者根本就是你,那么,你可能错过不少自己演出的好戏!
5梦不仅有意义,同时也有目的和所欲传达的讯息。
就这一方面而言,也许我可以只是追随别人的意见,或是为了避免冒犯某些玄思理论的友人,跟他们一样承认,梦只是中性的、自然的反应,梦只是「属于」做梦者,而不是「为了」做梦者;不过我不愿这么做。研究了数以千计的梦境内容,以及研究了数百名做梦者,要我否定梦可以解决做梦者日常生活的问题,以及要我否定梦对做梦者的贡献,仅因为有人认为梦只是中性的自然反应,我不可能做这样的事。
当然,身为编剧兼制作人,你可以把家人密友安排为配角。在他们演出之际,你所安排的场景,将反应出你对他们的感受,有时,在你的安排下他们粉墨登场扮演自己,目的是在呈现你跟他们之间的关系消长。
梦境中出现的人物,大都反映出你的许多部份。譬如,你可能梦见一只美洲豹被关在笼子里暴吼,这个梦也许在显示,你不敢在工作场合爆发怒火。
你是天生的明星,仔细观看你就能知道,几乎在每一个梦境中都是你在独桃大梁,即使你自以为只是观众的时候,实际上也可能是你在出场演戏。上述五个最基本的假设,应该归功于佛洛依德与容格诸位先驱的努力。然而请注意,我们的假设并没有如下的肯定,包括:梦是愿望的表达;梦是我们内心愿望与感受的伪装;男性与女性会因为做梦而有如何如何的心灵状态;所有的梦境影像代表做梦者个人等等。我们尽量减少假设,让梦用自己的声音说话。
以这种态度看待做梦,对你有什么用处呢?你会发现,梦中影像的种种动作将不再那么迷惑难解。你也会开始问自己问题,藉着发问而了解为什么梦中出现奇怪的梦境场景。你也比较不会忽略似乎无关紧要的关键因素,而且,你也更能享受自己的梦。
导演自己的梦境
如果说,我们的梦是我们一手执导的,那么,我们可能在清醒的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