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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住处就是那栋刚刚重新建成的公寓大楼,本来不应该这么快完成的工程,在几方神秘势力的干预下以惊人速度完工,而且绝对保证工程质量。据她了解,这大概主要归功于C国政府的私下介入吧。
公寓楼修建完毕,原来的住户纷纷搬入新居,只是她要找的人去了K国,而且迟迟未归,所以属于他的房子就空了下来,刚好给无落脚之地的她居住。
不过,那人怎么还不回来呢?要知道,她带的旅费本来就不多,就算象现在这样每天只吃这么点东西,也支撑不了多久了,要是他再不回来,她可就要沦落到街头卖艺的地步了!
想到这里,风水的柳眉轻颦,幽幽叹口气出来。这声幽怨的叹息还未叹完,暗巷中突然伸出一只手来,把她拉进了暗巷里。
换成一般女子,恐怕早就花容失色创造自己生涯中的分贝最高值了。可是风水的脸上还是古井无波的平静,但是当她转头看到拉她的人的时候,惊讶却挂到了脸上。
“大卫,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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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肯定我过去从来没见过这个男人,这样让人印象深刻的男人只要你见过,是不可能忘记的!可是警察们显然不这么想,靠近我这边的警察重新把枪口指向我,而且神色更加戒备。
我的眉头皱了起来,倒不是因为我惧怕这些手枪,而是这种被人设计的感觉真的很不好。这不,本来可以陷入僵持的局面,因为他的出现又变得不稳定起来。
见我面色不善地望着他,男人把枪在手里转了一圈搭在肩上,见警察们因此惊慌失措,他哈哈大笑,道:“说起来我们可是同类,互相帮忙也是应该的嘛。”
同类?!我的猜想果然是正确的,他真的也是兵器中的一员!最近我到底走了什么运,从糯糯开始,到眼前这个不知为何而来的男人,兵器们接二连三地在我身边出现,扰乱了我很满意的平静生活!
男人的目光扫过我们之间的人群,语气轻蔑:“这些无用的警察也能困住你,XIII号,你也太给我们丢脸了吧?!”
他这句话刚说完,我就心知不妙。果不其然,男人握枪的右手闪电般挥到身后,再挥出时狙击枪赫然换成一把霰弹枪,轰然一声巨响,离他最近的警察身上溅起血雨,整个人被霰弹的巨大冲力打得抛飞起来,落地时全身已是千疮百孔,变成一具死得不能再死的尸体了。
见到如此血腥的一幕,见惯凶案现场的警察们不由反胃起来,男人脸上却连一丝内疚的神色都没有,相反地,他眼中开始闪动着嗜血的光芒。
如果是享受着普通人生活时的我,看到眼前一幕的反应一定和警察们相差无几,可是此刻我看到血雨飞溅的景象,只是眉头皱了一下,心里并没有太不舒服的感觉。
虽然如此残忍的惨杀让警察们震惊,可是他们毕竟也是训练有素的执法人员,稳定一下情绪后纷纷向这个危险的男人开火。可惜这种攻击对于兵器来说实在没有什么效果,男人身形一晃,下一刻已出现在我面前,手中霰弹枪指在我手中人质额前,扣下了扳机……
“并”,又一声巨响,警察们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不忍看到又一个同僚惨死在枪下。
不过他们显然低估了我,虽然我手中人质的生死与我并无什么相干,可是就这样任人在我面前任意杀人示威,我岂不显得很没用?!
这个男人的速度也许可以让警察们无法捕捉他的动向,却根本无法骗过我的眼睛,他每一个动作我都看得一清二楚。就在他扣下扳机的瞬间,我侧身上前一步,左手仍然把人质先生制得毫无反抗余地,推到身后保护,右手迅雷般握住枪身,把枪口托向上方,这威力巨大的一枪的结果,只是在天花板上打了一个大坑而已。
天花板上溅出的碎尘缓缓在我俩之间飘落,我毫不退让地和这个男人对视,手中能量也不断加强,和他输入枪身中的能量抗衡。
“我可是在帮你哦!”他的眼睛深处闪烁着凶光,脸上疤痕随着每个字的吐出而跳动,分外可怖。
“不见得吧!”不可否认,我有刻意挑衅的意图,心头的郁闷本来就想找个途径发泄出来,而男人最常见的发泄方式除了喝酒外就是打架。
喝酒我不喜欢,那只是暂时麻痹自己忘记伤痛而已,酒醒之后会更加痛苦;如果有好的对手的话,打架倒不失为一个好的发泄方法!
眼前的男人无疑是一个好的“打架”对手,从通过枪身的能量较量来看,他的能量和我相差无几,还有一个借口可以让我借题发挥,而且他滥杀无辜,真的伤害到他我心里也不会有什么不安。
男人怒极反笑,不过笑容反而让他的脸部表情更加狰狞。他没有回应我的挑衅,不过枪身中能量的骤然飙升说明他心中怒火正在狂燃。
这正合我意,我一边提高能量与之抗衡,一边警惕他随时可能发动的攻击。谁料到不知是不是因为我俩较量时僵持不动让人感到有机可趁,一名警察突然对准我的对手开了一枪。
即使能量正在与我的能量激烈冲突,身为兵器的男人也不会被这一枪伤害,只见他扭头向子弹飞来方向怒吼一声,正在空中急速飞行的子弹象是忽然撞在一面不可穿越的墙上一样,被自身冲力挤压成一个不规则形状的金属片。接下来,他似乎还想趁势杀死那名大胆的警察,不过让他在和我较量的时候杀死别人,似乎显得我有那么一点无能,我猛地提高输入枪身的能量,让他不得不放弃杀人的想法,全神和我的能量对抗。
破坏了他的好事无疑是火上浇油,盛怒下的他不再掩饰眼中的凶光,把它毫无保留地投到我脸上,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现在我大概早已被他的目光杀死上千遍了!
他凶恶的目光却没给我带来什么畏惧的感觉,面对强敌的紧张感让我终于可以暂时把心中的负疚放下,兴奋地期待着战斗来临。
不料我身后一声门响,男人脸上怒气一敛,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这个,是你的女人吗?!”
第五乐章 乱局
我说过我不适合做一个战士,因为我实在有太多不该在战士身上存在的缺点。
其中一个,就是当我专注一件事情的时候,不会分神去注意其他事情!因为这个,我让苏娜替我挡下了那颗子弹,死在我的怀里;如今我又犯下了同样的错误——我只顾着注意对手的一举一动,却忽略了身后房间里的动静!
我怎么会没想到?!就算我伤害了苏妮,她心中始终是爱我的,当外面枪声大作、打得天翻地覆的时候,她怎么可能不出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问题是,如果外面只是这些警察的话,我完全有信心保护得她毫发无伤,现在多了一个这么可怕的敌人,我可没有把握保证苏妮不受伤害!
“苏妮,回房间去!”想也不想,我厉声喊道。
几乎和我的喊声同时行动的,是我对面的男人——他先是猛地收回握在霰弹枪上的右手,然后身形晃动绕过我,直扑从半开房门中露出一张小脸的苏妮。
我却未能及时拦住他,因为就在他松开霰弹枪的同时,霰弹枪忽然失去实质感觉,变成完全的能量构造。虽然在和他较量的时候,我就觉得普通枪械不应该能承受我和他这种强度的能量冲击,可是还来不及细想,我就被他摆了一道。
霰弹枪是由他的能量构成的,当他一撤去能量,立刻失去了靠能量维持的物质构造。而这导致的最直接结果就是我全力输出的能量一下子失去作用的目标,好象用力挥拳却打空一样,能量顿时失去平衡,从而导致全身在这一瞬间完全无法控制。如果这一切是他有意设计的话,那么他绝对可以推翻“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这个论点!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对我们来说足够做任何事了——等我全身恢复控制,他已经成功越过我,扑向了被吓呆的苏妮!
明知来不及,我还是立刻身形跃起,追向这个卑鄙的男人。然而比我更快的,是从房门中闪出的两个身影,分成一左一右迎上男人,接着一声能量并撞发出的巨响,男人以比扑出去更快的速度飞了回来,在半空中和我擦肩而过,勉强落地后踉跄后退几步才站稳。
两个身影也没占到什么便宜,巨响之后也是踉跄跌退,直到撞在墙上才刹住退势。可怜的墙壁承担了大部分冲力,被撞得凹了进去,呻吟几声,终于没有立刻塌下来,不过恐怕也是迟早的事了!
这两个及时救了苏妮的身影当然就是同样身处房间之内的苏娜和黛尔,虽不知她们是什么时候从昏睡中醒来,但是她们的出现避免了我因为疏神而再次犯下大错。
我还来不及呼出胸口的冷气,苏娜和黛尔已经从撞击中恢复过来,疾风般越过我身边,和那个男人缠斗在一起。所有一切都只发生在极短时间之内,甚至当三人再次战成一团的时候,我跃起的身形才刚刚落地。
脚刚踏落地面,我就连忙转身看向战局,当然也没忘记把苏妮护在身后。别人可能不清楚,我可是深深知道那个男人力量的强大和心思的缜密,甚至在他手中我还吃了不大不小的一个亏,对于我爱人的安危,我怎能不担心?
不过我的担心似乎有点多余,苏娜和黛尔非但没有吃亏,反而克制着男人的每个动作,占据了不少的优势。
黛尔就不用说了,军队中的训练百分之百有格斗技一项存在,而她又是军队中的精英,对于格斗技巧肯定颇有心得,加上现在她拥有了能与兵器抗衡的力量,她能和这个男人较量是可以预料的!
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苏娜的表现居然不比黛尔逊色,她虽然没有象黛尔那样与对方拳来脚往,但是对方的每次攻击都被她巧妙地卸掉,那挥洒如意的手法让我不由想起C国的太极拳来。苏娜明明是S国人,为什么会这种C国独有的拳法呢?疑惑间,一张充满着温柔的脸庞闪过记忆,于是我恍然大悟——没错,这一定是丝萝的杰作!
而最让男人束手束脚的,却是苏娜和黛尔之间的默契。也许是两人的灵魂曾经在我的体内共处一年之久的缘故,两人似乎心灵相通,彼此交流无须语言,动作配合天衣无缝。男人蕴含着巨大破坏力的攻击往往被苏娜轻描淡写地化解,而黛尔总是在男人的攻击刚被苏娜化解的时候发动她的攻击,每一击都让男人手忙脚乱一番。
当然,她们极快的速度是普通人肉眼无法捕捉到的,我看得清清楚楚的打斗动作在他们眼中大概只是隐约存在的残影,已经有不少警察以为刚才看到的是幻觉,开始搓揉自己的眼睛。
这样被两个女人压着打,无疑让那个男人火冒三丈,在连续硬接了黛尔的两拳之后,他终于忍不住怒吼一声,身体周围的空气顿时一滞,接着化为沸腾的气浪向四周席卷而去。
和他缠斗的苏娜和黛尔首当其冲,被气浪撞个正着,虽然不会因此有所损伤,可是一直跟得紧紧的身形因此停顿了一下,和男人之间拉开了距离。
而稍后遭遇气浪的警察们可就没苏娜和黛尔那么轻松了,他们没有强大的能量可以抵消气浪的冲击,一个个被气浪吹飞,有的撞在墙壁上,有的则沿着走廊飞出很远。好在这次的气浪并不具有攻击性,所以他们并没有受到太大伤害,纷纷摇晃着从地上爬起身来。
我的目光只是在他们身上扫过,又落回到那个男人身上,眉头担忧地皱了起来。
男人静静站在原地,没有再次试图和苏娜、黛尔拉开距离,不过他随意地一站,却比刚才更添危险的感觉!仔细看去,他身上本来已经无比发达的肌肉似乎又膨胀了不少,里面隐隐有红光透出,一看就知道能量充盈到外溢的地步。
难道,难道刚才他一直没有使出全力吗?!
一直认为实力强于他的我忽然不肯定起来,在能量的较量中还能保存实力,他要不是个疯子,就说明他有稳胜我的把握,而后者无疑更有可能。再加上他刚才摆我一道的狡诈,我第一次后悔自己的挑衅行为——如果我为了自己的挑衅付出什么代价倒也罢了,要是苏娜和黛尔因此受到什么伤害,本来就已经伤害了她们的我又如何能原谅自己?!
苏娜和黛尔显然也注意到对手的异常,停止了追击,全神戒备地望着男人。
“小姐们,”男人的声音从喉中挤出,一字一字从牙缝里吐出来,“你们的攻击已经完了么?如果是,那么应该轮到我回敬你们了……”话音未落,他的身体象火箭一样射向两女,硕大拳头也随之挥向苏娜粉嫩的脸颊。
苏娜双手齐出,在半空中迎上男人的铁拳,可惜卸力的圆圈还未画到四分之一,拳头中蕴含的惊人破坏力已经爆发出来,苏娜身形顿时象狂风中的树叶一样倒飞起来,直撞向我怀中。
我连忙伸手接住苏娜娇柔的身体,触手一片冰冷,急忙望去,只见苏娜脸色苍白,嘴角也渗出一道鲜血来。她体内能量也被这一击震得无比紊乱,根本无法凭借自己的力量站住,那乾坤一击,威力竟强大如斯!
我伸手扶在苏娜软软的腰际,让她靠在我身上,同时把能量输入她体内,帮助她的能量恢复正常。我一方面为这个男人居然下如此重手伤害我心爱的女人而愤怒,另一方面却又有些感激,如果不是他打伤了苏娜,就凭刚才我对她做的禽兽不如的事,即使她再爱我,又怎么可能这样任我抱着?!
好在我俩体内能量都是来自冥王哈迪斯,不存在互相排斥,我的能量输入她体内后就直接融合进去,带动着她体内能量恢复正常运行。
想到哈迪斯,我才忽然发现,自从我在房间里醒来,就再没有感觉到体内哈迪斯的存在,只是我一直沉浸在自责中,没有注意到这点!
我说不清楚我和哈迪斯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从最简单的角度来说,他只是个借宿在我体内的神而已,可是我和他之间却又绝非如此简单。
我心里很清楚,我能够有超人的力量全凭他所赐,甚至可以说我能够重回这个世界,也是他的功劳。说实话,当我知道我体内沉睡的居然是传说中的三大主神之一时,不骄傲是不可能的;而在见证了他掌控我身体时发挥的原本无法想象的实力之后,我心中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坚强后盾。
他对我从来就没有吝啬过,每次我生命陷入危急,都是他把我从死亡边缘拉回来——沸点的炙炎中如此,爱丽丝的镰刀下也是这样。他还送给了我最珍贵的礼物——把苏娜和黛尔带回我身边,可以说这也是我最感激他的地方。越深入了解到真相,我就越发清楚在一个不属于自己的身体里想要积蓄能量是多么困难,可是为了我,他却毫不吝惜地把过去一年,甚至是属于灵魂中本来拥有的能量用了出来。
神话中的哈迪斯,是一个遥远的为世人景仰畏惧的形象;我身体内的哈迪斯,却是一个一直帮助着我的有血有肉的朋友,他非但不是不可触及的星辰,反而亲近得好象邻居家的大哥。从见到他的那天开始计算,我只是和他在内心深层中共处了半个月而已,但是我对他的信任却好象认识了一辈子的朋友。只要有他在,我就充满信心,因为我知道他会在我需要的时候给我最可靠的支援!
可是现在他却不在了,任我在内心如何呼唤也没有一丝反应,这对本来已经心乱如麻的我来说无疑雪上加霜。即使我体内能量前所未有的充沛,我也感到心好象悬在半空一样没有着落。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我的缘故,我身边的人总是受到伤害——我心爱的女人在我自己手中饱受摧残,我最好的朋友为了忠诚跳下高楼,现在连我体内一直守护着我的哈迪斯也不能幸免,难道,我的存在就是为了要给他们带来不幸的么?!
可惜现在并不是自怨自艾的好时候,没有苏娜的配合,黛尔独自面对男人的攻势,明显落入下风。男人每一次攻击,她都要用尽全身力气去招架,这样下去,落败只是早晚的事!
果然,我还来不及上前帮忙,黛尔防守的手被男人的一记直拳震开,接着另一记重拳直奔她的小腹而去……
就在我准备松开扶着苏娜的右手上前帮忙的时候,一个冷冷的女声在我身后响起:“泽特,够了!”
听到这个声音,我的背脊刷地凉透,冷汗顿时流了下来。我一直以为我把苏妮护在身后她就很安全,我也一直很注意身后房间的动静,并且确定没有人接近。可是声音明明就从我身后传来,我肯定自己没有听错。这就只有一种可能,出声的女人拥有比我更强的实力,才能瞒过我的感觉潜入房间之中。
本以为最安全的地方一下变成了最危险的地方,我背后的苏妮忽然变得身陷险地,我别说扑前救助黛尔,就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全神捕捉身后敌人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