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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妃-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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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珍端起酒杯,回道:“兰妃妹妹,我祝福你与王上可以白头到老。”话到最后, 她忍不住涌上阵阵的心酸。 

  是因为自己开始有了一丝丝在乎吗?某些东西,非得到了失去之后,才会明白它的 重要,是吗? 

  直到这一刻,望住呼兰的这一瞬间,她终于了解,原来她并非无动于衷。 

  就在婚宴的仪式终了之后,元烈大宴臣民。 

  尽管天候更加寒冷,乌孙臣民仍决意彻夜狂欢。 

  华珍却无意续留,起身准备回营。“王上,华珍先行告退。” 

  元烈盯住她,俊颜泛起一丝阴冷的笑。“不许离开!”他抓住她柔滑的小手,紧紧 握在掌心不放。 

  “王上……”华珍轻蹙起眉。 

  “这是你欠我的!”他薄怒道,一张深刻的俊颜上写满执意折磨的恣肆与恼怒。她 愈平静,他愈是不甘! 

  两人对峙半晌,华珍缓缓地在他身旁坐了下来。 

  一整个晚上,元烈始终未曾放开华珍的手。 

  周遭的嘈杂喧闹,一如浮云流水,完全不在华珍心底留下半点痕迹;此刻, 在她心底完全为另一道感受所充塞。 

  谁也没有留心到一旁的呼兰,她脸上那愈来愈深的阴暗神情。终于,在四更天的时 候,呼兰由侍女带回营帐,为成婚的首夜做准备。 

  “你说!只要你开口,我可以留下来陪你。”元烈忍不住开口,手上的劲道不自觉 加重不少。 

  华珍忍不住呼痛,“放开我!”她眉头紧拧。 

  元烈并未松手,只是一径地盯着她,眸底镌刻着绝少显露于外的痛楚;也许,还包 含了他不愿承认的祈求。 

  倘若真心喜欢一个人所换来的竟是无尽的折磨,他真不明白真心有何用。 

  “你何苦如此?”华珍低声开口。 

  元烈闻言,口里发出刺耳的笑声。“是啊!我何苦如此……” 

  话声甫落,他猛一甩手,掉头离去。 

  华珍瞧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眼中缓缓聚起白雾,一切都变得模糊了。 

  ***

  元烈本不欲入呼兰营帐,但心念一转,揭帘而入。 

  呼兰躺在床毡上,一见元烈,脸上立即写满期待的欣喜。 

  对这个男人的传闻她听过不少,知道他文武兼备,是西域第一勇士,能成为他的妃 子,是她莫大的荣耀。 

  元烈一手拉开覆在她身上的毛毡,盯住呼兰饱满而成熟的女性躯体。 

  呼兰并非未经人事的女子,矜持早已离她远去;此时此刻,她美丽的脸上写满了邀 请。 

  元烈冷笑一声,眼中阴沉更盛,这样的眼神他见过太多了。下一刻,他扯开被毡, 精壮的身躯压上呼兰赤裸的胴体。 

  华珍的营帐距呼兰的不远,她隐隐约约听见由呼兰营帐传来的女人呻吟。 

  华珍捂住双耳,豆大的珠泪忍不住滚滚而下。 

  为什么当她开始有一点动心的时候,他却决定迎娶另一个女人?莫非她真得怀着悲 愁,在这个异乡终老一生? 

  ***

  元烈起身准备离开。 

  “王上别走!留下来陪呼兰,呼兰定会好好服侍您!”她由身后抱住元烈。 

  元烈不耐地拉开她纠缠的手,二话不说便大步离开。 

  呼兰一向将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对元烈的轻漠几乎无法承受,美丽的容颜扭曲着 。她发誓,一定要得到他的宠爱。图伦与如玉的婚礼紧跟在元烈之后举行。 

  ** 

  *华珍日常起居则交由另一名叫星儿的女孩打理。 

  由于华珍对乌孙语有卓越的进步,因此与星儿在沟通方面几乎没有问题,相处颇为 融洽。 

  只是如玉跟随她多年,数日不见,十分思念。 

  直到今日,华珍才明白,原来她比想象中更需要如玉。 

  此念方兴,却见如玉笑盈盈地揭帘入帐而来。 

  “如玉见过公主。”她屈膝福礼。 

  华珍忙上前拉起她。“不是说好过几日我去瞧你,怎地今日突然前来?” 

  “如玉担心您不惯旁人服侍。” 

  “星儿很伶俐,你别担心。”华珍说道,“倒是你,过得还习惯吗?” 

  如玉点点头。见状,华珍总算放下心。 

  此时,星儿忽入帐来。 

  “启禀王妃,兰妃在外求见。” 

  华珍一怔,“带她进来!”话落时,她脑中同时浮上纳妃那一夜的情景,秀眉不由 得微微蹙起。 

  呼兰入帐之后,神情倨傲,并未行礼,一双眼扫过帐中人之后开口道:“我想和王 妃单独说话,其余人全退出去!”说话的语气仿佛她才是这里的主子。 

  如玉毫不理会,只是盯住公主。她只听公主一人的命令。 

  华珍点点头,示意她先退下。 

  如玉这才偕同星儿退出营帐之外。 

  “有什么事吗?”华珍首先开口。对于这一次胡国与乌孙和亲,她明白是胡王向中 原皇帝示威的方式,长久以来胡人对中原是处于敌对状态,时有征战。 

  呼兰盯着华珍,眼底逐渐露出蓄藏的敌意。 

  但这一份敌意却非来自胡汉对立,而是出自于女人的妒怒。 

  王上就是被这个全身像只有一把骨头、看来苍白荏弱的女子所迷住吗? 

  打从成婚首夜过后,她连王上一面都见不着。下人告诉她是因为王上根本不欲见她 。 

  都是因为这个中原女人! 

  呼兰不得不承认这个中原女人的面貌精致得如画中仙子,但身形纤瘦,她怀疑这样 的女子能否产下健康的子嗣。 

  “我今日来是想告诉你,别以为王上会宠爱你一辈子,更别以为你能够永远独霸王 上;有我在,你想都别想,中原女人!”呼兰倨傲而无礼地瞪住她。 

  以华珍的语文能力,已足够明白她所说为何。 

  当下,她冷凝地回道:“你错了!我从来没想过王上会宠爱我一辈子。”事实上, 她对自己将来该如何自处,一点希望也不敢有。 

  这般消极的愁悒随着如玉出嫁之后更加深许多,她从未曾显露于外,只是深深地藏 起自己所有的感受。 

  呼兰冷笑,“别自以为聪明!中原女人,没有女人不希望得到王上的宠爱。” 

  华珍看向呼兰妒怒的神情,不由得轻叹道:“朱颜易改,刹那芳华,色衰而爱驰… …”她淡淡地低喃着家乡语。 

  “你说什么?”呼兰怒问。这个中原女人该不会是在骂她吧?该死! 

  半晌,华珍由愁思中回过神来,以乌孙语道:“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 

  “哼!”呼兰忿忿地向外头走。 

  当她经过华珍身边的时候,一时恶念升起,竟故意撞了华珍一下。 

  华珍一时没有防备,跌仆在地上。 

  呼兰就站在她身前,冷冷地注视着她。“知道吗?总有一天,我的父王会入主中原 ,届时,你连当我的女仆都不配!”话甫落,她伸脚用力踩在华珍的手上,然后忿忿地 离开。 

  呼兰一走,如玉立即入帐来。 

  “啊!公主……”如玉惊呼一声,立即上前扶起华珍;紧接着,她瞧见华珍红瘀的 小手。 

  “我去找那番女算帐!”如玉气急败坏地嚷道,由小到大,公主何尝受过这种委屈 ! 

  “不,如玉,是我自己不好,不小心跌倒撞伤,与旁人无干。”华珍忙拉住欲冲向 帐外的如玉。 

  “公主,您别怕她,咱们可以禀告王上,请王上为您讨回公道!”如玉理直气壮地 说。 

  华珍却摇摇头。“如玉,听我说,你我离乡万里,如今好不容易寻得安身立命的地 方;倘若不能多一个朋友,至少别多树立一个敌人,你明白吗?”她恳切地道,心中不 无悲伤。她又何尝愿受辱? 

  如玉一时亦勾起思乡之情,忍不住红了眼眶。“公主,是如玉不好,让您受委屈了 ……” 

  华珍摇摇头,伸手抹去如玉淌下的眼泪。 

  “来,如玉为您上药。” 

  “嗯!” 

  这一刻,华珍心底的愁悒更深了……连着几日营地里下着细雪,皑皑白雪让大地成 了一片动人的银白。 

  华珍趁着雪停,离开营帐来到马营。 

  “啊!”小厮哈泰尔一见美丽的王妃,靦腆地开口问:“王妃有什么吩咐?” 

  他一向很喜欢这个中原来的王妃,感觉她不仅貌美如花,待下人们和善尤为难得。 

  “趁着现下雪停,我想骑马到附近遛遛。”华珍注视着哈泰尔,神情带着微微的紧 张,但不注意看是不会察觉出她的异样的。 

  哈泰尔略显犹豫,这是王妃头一遭独自要求骑马。 

  “王妃,雪虽已停歇,但难保不会再继续下。”他以此来拒绝。 

  “我不会去太久,你不要担心。”她一双黑白分明的明眸含笑直瞧住哈泰尔。 

  哈泰尔不过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对王妃这样的美人,自然无法抗拒。 

  着魔似地,他牵出一匹五花牝马,亲自上鞍,扶着华珍坐上马。 

  “打开围栏!”华珍开口。 

  哈泰尔再次犹豫。 

  “我不会跑太远。”华珍说道,眼神含着鼓励。 

  哈泰尔再无一丝犹豫,打开了栅门。 

  华珍双腿一夹,策马奔出围栏,头也不回地向前奔驰。 

  很快的,目及之处仅剩下一排踏雪而去的痕迹。 

  哈泰尔仍怔怔地遥望远方,久久回不了神…… ** 

  *元烈正批阅着奏章,帐外侍卫忽来通报——“启禀王上,马营小厮哈泰尔求见。 ” 

  “宣!” 

  很快的,哈泰尔进入王帐。 

  这是他长这么大头一回进入王上的营帐,只可惜他此刻心事重重,无心留神帐内华 丽的摆设。 

  元烈抬起头看着哈泰尔。“你有何事?” 

  “启禀王上……”在王上锐利的眼神逼视下,哈泰尔浑身发颤。“王妃她……” 

  一听事关华珍,元烈不由得蹙起了眉,沉声令道:“快说!” 

  “王妃一早到营里要求骑马出营遛遛,可是……”他愈说愈小声。 

  元烈盯住哈泰尔,心中突如其来的一沉。“她人呢?” 

  “还没回营。” 

  元烈猛地起身,力道之大连桌子都被翻倒。 

  “说!她和谁一块儿出营的?”元烈一把揪起哈泰尔,双眸迸射出怒焰。 

  “王妃是一个人出营的。”哈泰尔瞧着王上那几欲杀人的眸光,忍不住双膝发软。 

  “该死!”元烈怒瞠起眼。“她去多久了?” 

  “一个时辰左右。”哈泰尔胆战心惊地回答。 

  “为何到现下才来向我通报?”元烈咬牙问道,几乎要亲手掐死这小子。 

  哈泰尔答不出话来,只是愣愣地,一副被吓傻的模样。 

  “倘若王妃有了差池,本王头一个宰了你这小子!”元烈撂下话后,推开哈泰尔, 急速离开王帐。 

  哈泰尔怔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直到这时,他才明白自己闯了大祸,而且是杀头的大祸呀……

 
第六章
 
 
  走走停停了两日,华珍眼前仍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地。 

  她会不会记错方向了?没有人可以告诉她。 

  逃离乌孙,并非偶然兴起的念头;只是,每回此念兴起,她便强自压抑,不敢深想 。 

  直到如玉成婚之后,她总算放下心中大石,任离去的念头日夜在心中滋长。 

  终于,她决心不顾一切,离开乌孙这个令她悲愁欲绝的异域。 

  可惜天不从人愿,她预藏的干粮已所剩无几,惟一幸运的是未曾遇上风雪。 

  就在她恍惚奔行之间,忽地瞧见前头的两道人影。 

  华珍心头大喜,忙策马趋前。 

  前方,两人亦察觉到由远而近的马蹄声,回首却见一名年轻女子策马奔来。 

  华珍在两人之前勒马站定。 

  待她瞧清楚两名坐在马背上的均为男人,而且是胡人装扮后,当下她想也不想的, 策马掉头欲逃离。 

  胡人凶暴狡猾,时时恶侵西域大小诸国,令人闻之色变。 

  只是,胡人岂容她逃? 

  在一阵追逐之后,两人拦下华珍。 

  两人早在方才匆匆一瞥,便知她容貌不俗;待此刻一见,更为她清艳之姿而怔忡。 

  此姝分明不是西域人! 

  “你是什么人?”其中一人开口。 

  华珍没有回答,身子因恐惧而微微颤抖。 

  胡人当她不懂此地语言,互使了个眼色。 

  “管她是谁,先捉回去再说吧!”其中一人道。 

  “也对!把这中原女人献给亲王,也许可以换来丰厚的赏赐!”另一人附和道。 

  两人互望一眼,笑容中充满贪婪与恶意。 

  华珍心一惊,不由得脱口道:“求你们别捉我,我身上尚有几件值钱的首饰,全给 你们!”在逃走的同时,她身边带了几样当初和亲时的陪嫁物,全是皇上的赏赐,价值 连城。 

  胡人一怔,随即回过神来。 

  “你懂塞外之语为何不早说?”当他俩是傻子吗? 

  华珍无言,惟一双秋水般的瞳眸透着惊恐。她怎能透露身份? 

  见她不语,两人互瞧了眼,由其中一人开口:“东西拿出来给我们瞧瞧!” 

  华珍盯住两人,“除非你们保证放我走。” 

  “可以!” 

  华珍闻言,缓缓由怀中掏出一个小布包。“我只有这些。”说着,她打开了布包。 

  霎时,珠光粲然。布包中仅有三样东西,全是打造精致的珠宝首饰。 

  她并不打算逃回京城,那只会连累家人。她只希望可以回到中原,找一处隐密之地 度过余生。 

  胡人一见珠宝,伸手便取。 

  “走!”话起之时,胡人顺带拉过华珍坐骑的辔头,并未依言让她离开。 

  华珍一惊,扯动缰绳斥道:“你们不守信用!” 

  两名胡人则大笑起来。“你也未免太过天真了,你曾听过胡狼放过到嘴边的猎物吗 ?”这样的一个美人,竟不知自己亦是一项男人欲据为己有的宝物。 

  华珍又惊又惧,暗暗责怪自己未能洞察先机。冷不防地,她鼓起勇气翻身下马。 

  只是马正疾行,她的贸然之举令自己摔滚到数尺之外的雪地上。 

  “该死的!”胡人们立即勒马站定,由其中一人下马欲逮回她。 

  然而,在他距华珍尚有三步之遥时,一枝冷箭急速破空而来,精准地射进他的心口 。他登时气绝,倒地而亡。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死,一双眼仍瞪得老大,神情十分错愕。 

  另一名胡人见状,想也未多想,双腿一夹,连忙策马狂逃。 

  只可惜他未能如愿,第二枝箭咻的一声,来势汹汹,深深地没入他的背脊。 

  吭也未来得及吭出声,胡人直摔下马背,断了气。 

  也不过是片刻光景,血腥的场面教华珍愣在原地,震撼非同小可。 

  这是她有生以来头一遭目睹这样的惨状。 

  直到耳畔传来低微的马嘶声,她才回过头。 

  这一刹那,她对上了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深刻俊颜。 

  是他!他还是追上来了! 

  明明是得救了,可是华珍却高兴不起来,反倒有种说不出的害怕。 

  他可会因她擅自叛逃而取她性命? 

  瞧着他翻身下马,瞧着他那一双缓缓逼近的绿色寒眸,华珍起身就跑。 

  不过,她并未跑远。 

  适才她翻身下马时,扭伤了足踝,阵阵痛楚直捣心窝,令她不由得再次跌仆在雪地 里。 

  “你以为自己还能逃多远?”元烈沉缓的开口,一双寒眸居高临下地锁住她苍白的 小脸。 

  她可知道当他得悉她逃离乌孙的那一刻,心中窜起怎样的愤怒、怎样的担忧?亏得 他及时追上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中原女人,否则一旦教胡人掳去,后果绝不是她所能 承受的。 

  “你杀了我吧!”华珍开口,同时闭上双眸领死。 

  元烈眸中怒焰渐炽,咬牙道:“你放心,我从来不杀女人,西域男子并非个个凶残 无道。” 

  华珍微蹙起眉,睁开眼对上他怒火炽盛的眼眸,突然害怕的想起另外一件事。 

  “希望你不要将对华珍的怒意发泄在旁人身上。”她指的是如玉。 

  “现在才来担心这件事,不嫌太迟?”元烈反讽道。 

  华珍一时语塞。 

  紧接着,元烈出其不意地一把抱起她,置于马背上。 

  华珍想也不想,双腿一夹再次策马逃离。 

  元烈缓缓勾起冷笑,不疾不徐地以手就口,吹出一声短哨。 

  原本向前奔驰的黑色骏马立即掉头,奔回元烈身前站定。 

  华珍万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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