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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侠-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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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一瓶同样的红酒和一顿同样丰盛的午餐送了进来。易婷婷把几道菜和半瓶酒倒到卫生间马桶里,从坤包里摸出一支油性笔,在几个盘底都写下了“佛宝展有难张全易婷婷”的字样。

“还好他们没把我的笔也搜走。”

“希望酒店的洗碗工能多点敬业精神。”张全说。

张锁4

下午六点不到,受邀参加佛宝展前展的嘉宾已经陆续到了。按照日程,剪彩开幕等仪式安排在明天早上,所以,先来的嘉宾可以自由参观展览。

经过三道岗哨和一道安检门,被没收了手机之后——按照组委会的说法,任何携带通讯器材参展的行为都是对佛家的大不敬,因此他们代为保管——邱东林和赵典进入了展厅。赵典的江湖水的确喝得不少,甚至替唐十三也搞到一张请柬,而全部的嘉宾名额只有200名。

邱东林和赵典自然地踱到那颗拉龙巴多舍利子的展台,但见那舍利子大如鸡卵,是一块泛着奇异光彩和色调的石头,比起曾经看到的复制品,这舍利竟像是活物一般。二人看得不舍得离开,邱东林的眼睛更是有了潮意。两人对视一眼,眼神坚定,心意相通:决不能让这苏叔姆纳前辈的圣物,人类的瑰宝落入坏人之手。

唐十三则对展品兴趣不大,在展厅内到处转悠,默默记熟了每一个出口和需要记住的方位。阵势好大啊,他心想,外场的公安警察有四五十名之多,而展厅内遍步的黑衣卫兵也不下五十人。好在展厅极大,看上去倒也不太扎眼。

六点一过,会展中心门前热闹起来,佛学界人士的车队,护卫警察的车队,政府官员们和更多的嘉宾纷至沓来。活动主办者早有准备,有条不紊地把客人们迎进展厅。令主办者高兴的是,大家对代管手机的规定尽管感到诧异,但都表示了理解和合作。

海欣市市长戴松声一进展厅,就被安排到侧翼的休息室休息。南方佛学研究会会长张梓良、普齐寺方丈妙生法师、印度佛教联合会会长帕兰杰毗、印度加尔各答玄奘寺方丈佛图彻,以及海欣市的两位副书记、两位副市长和几位官员站起迎接。戴松声和佛学界人士寒喧一番,问道:“静涵先生什么时候到?”

张梓良答道:“下午的飞机,估计快到了。不过静涵先生说,他主要是参加明天的开幕礼,晚上就不一定过来了。”

戴松声点点头,环顾一下四周,问道:“傅先生呢?”

一旁泰昌公司的代表忙说:“傅先生正忙着一会的仪式安排,马上就过来。”

戴松声略蹙了一下眉头,“这么多大师都到了,再忙也要过来见见嘛。”

“不要紧不要紧,”妙生法师笑道,“都是出家人,哪里在乎那么多俗礼呢。”

“是,大师开通。”戴松声也笑了,“我们这些俗人啊,真得多结结佛缘呢。”

妙生说:“戴市长不必太谦,你为百姓官,存心向善,就是佛缘。”

“大师这倒说得是。改日一定到山门进香,好好听大师说法。”

妙生笑道:“市长来,那是欢迎之至,进香倒免了,年头那一柱香,总得烧到年尾吧。”

戴松声不再多说,会意地笑起来。

两个人的笑声从意大利卓丽音箱中传出,雷蒙轻蔑地一笑,“恶心。”

会展中心酒店507房间内,唐酒儿问雷蒙:“什么叫年头一柱香烧到年尾?”

“大年初一这天到寺院烧的香就是年头香,其中的头柱香更是不得了,很多大寺院,烧这头柱香的都是大有来头之人,一柱香的香火钱几百万都不稀奇。”

唐酒儿听得咋舌,“烧一柱香要几百万?”

“要是自己挣的钱,烧了也就烧了,偏偏这烧头柱香的多是些达官贵人,你说,一个官要是不贪,哪来那么多钱拿去烧?就算是有人甘心替他出钱,那也是变相的受贿。”雷蒙冷笑道:“哼,可惜他这柱香,是烧不到年尾喽。”

唐酒儿看着面前的几个监控器,忽然说:“丁家齐来了。”

雷蒙凑过来一看,只见丁家齐正在接待人员的引领下走进展厅,后面还跟着一位身着得体晚装的女士。

“那女的是谁?”

“她叫朱小鹭,是锁海无边博物馆的馆长,和丁家齐关系不一般。”

雷蒙点点头,“等一会儿多照顾他们点。”

唐酒儿从衣橱里取出礼服和领带,“是。您该准备下去了吧。”

张锁5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香港警署和蒋志成派去环岛路的小高还是一点消息也没有。黄春华先走了,崔大倒想得开,歪在椅子上打盹,蒋志成则一脸忧色,不停地抽烟。

他已经了解到了,泰昌集团为这次佛宝展聘请了多达300名的保安人员,这些人都来自香港的两家专业保安公司。按照惯例,这种活动的保卫警戒工作一般是由当地公安部门组织进行的,但泰昌集团的负责人表示,这是一个专业的高规格展出,展品不可以价估,而且有许多佛学界的规矩,需要受到这方面专门训练的保安人员执行,因此坚持从香港带来保安人员。海欣公安机关曾对此感到奇怪,但经过检查,每一名香港保安都有完整的人事档案和从业纪录,而且入境时也经过严格安检,没有携带任何致命设备,看不出什么问题,因此同意了泰昌的要求,但由于活动涉及多位政府领导和两国佛教界人士,还是派出了不少警力参与保卫工作。

现在会展中心聚集了200多名香港保安和20多位公安民警,只是除了个别公安人员进入内场,大部分警察都在外围执勤。

危险的味道越来越浓,蒋志成坐不住了,他抓起电话,拨通了局长何继宗的电话。

电话里传出一声“三梅花”,蒋志成皱了皱眉头。何继宗年龄到了,马上就要办理退居二线手续,近来已经有意减少了自己的工作内容。他本是个桥牌迷,当上局长后少有时间打牌,今天正值周末,岂有不大过一番瘾的道理?

蒋志成在电话里汇报了他掌握的情况和个人的忧虑。何继宗想了想说:“这只是你的感觉,没有更多的证据能支持你。通知会展中心的警力,加强警惕吧,我们先等一等。”

“可是万一有问题,那些警力根本控制不住!”

“嗯,5黑桃。这样吧,褚局长也要去参加晚上的活动,我让他把治安支队的人带去一些,相机行事。”

“提醒褚局,这些人一定要带进内场。”

“知道。”

“何局,这些人还是无济于事啊,我看要早做准备,尤其是防暴支队要紧急集结,其他支队和各分局也要准备。”

“先等等,要拿到证据。好,我知道,6无将!我们不能让人觉得公安局成了一条受惊吓的蛇!”何继宗挂了电话。

看到蒋志成一副沮丧样,崔大从椅子上直起来,“要不要我先替你跑一趟,看看现场的情况?”

“先等等吧,”蒋志成说,“你和我在一起。”奇怪的是,说完这句话,他真的感到有崔大在身边,心神定了一些。

小高的电话来了,看到来电显示的号码,蒋志成一把抓起了听筒,看得身手不凡的崔大都佩服他出手之快。

“找到那条岔路了,”小高兴奋地说,“真的有问题!”

“慢慢说。”

“这条路不好找,两旁杂草很高很密,是一条废弃很久的战备公路。车开进去几百米,就看见一个临时哨所,有四五个穿作战服的家伙把我们拦住了。”

“对方有枪吗?”

“没看见有带枪。不过态度很凶,我们把警官证亮出来,才收敛了些。”

“他们有枪啊!”崔大隐约听见了听筒里的声音,不禁叫起来,“我看得很清楚,像是德国造的MP7A1冲锋枪。”

“进去看了没有?”

“不行。他们说这是经过上级批准的,这段路这几天有特别的用途,不允许开放。态度很强硬,就是不放行。”

“谁批准的,有文件吗?”

“文件真的是有,是市政管理局的一个批示。”

“胡闹!你们把枪掏出来,往里面闯!对方要是敢亮枪,就以私藏枪械罪处理他!”

“这,蒋队——”

“你和谁在一起?”

“就我和马勇两个。”

“你们在路口等着,听候命令。”

“真是胡闹!市政管理局的文件。”蒋志成放下电话,摇摇头,开始集结刑侦支队的警力。

“现在怎么办?”崔大说,“要不要调一队警察,把那条路弄干净了先?”

蒋志成沉吟一下,“再等等。”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语气和何继宗很像。

张锁6

一套纯手工订做的Baldessarini西装,使雷蒙看起来精神干练,更添一分威严气象。他来到展厅,径直走向丁家齐,紧紧握住他的手。

“你终于来了,这场盛会可少不了你哪。”

“你到底在玩什么?”丁家齐凑近雷蒙耳语道。

关于这场佛宝展的情况,丁家齐所知甚少。雷蒙只向他解释说,这是为了今后更好地在这个城市发展,先铺铺路,扩大一下影响。而这场前展,丁家齐直到昨天看了报纸才知道,直到今天才收到了两张请柬。他又生出一种被人利用的感觉,如果不是朱小鹭表示很想来看一看,他本是准备把请柬扔进垃圾桶的。

“实在抱歉,这事筹划得太匆忙,没有事先跟丁兄商量。等事成之后,我再当面向你解释。”雷蒙又紧握了一下丁家齐的手,转而对他身边的朱小鹭说,“这位美丽的小姐,如果没有猜错,就是锁海无边的女馆长朱小姐了吧。幸会。”

丁家齐在一旁介绍说:“这就是泰昌集团的傅先生,本次活动的赞助人。”

朱小鹭得体地笑着伸出手,和雷蒙握了一下。

“锁海无边我去参观过,它是我在这个城市里最欣赏的东西之一。”雷蒙说。

“谢谢您的夸奖。锁海无边的几件宝贝,和这里的瑰宝比起来,那是逊色多了。您真是做了一件大好事。”

“谢谢夸奖。不过宝贝虽好,也是人创造的。”雷蒙笑道,“祝两位今晚过得开心。”

“你和他很熟吗?”待雷蒙走远,朱小鹭问丁家齐。

“不,”丁家齐脱口而出,“噢,是,有点熟,生意上的关系。”

朱小鹭有点奇怪地看着他,她极少见到丁家齐如此支吾其辞,“我怎么觉得这个人有点怪怪的?”

“是吗?哪里怪?”丁家齐的声音明显有些紧张。

朱小鹭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一种感觉。”

丁家齐心中突然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就在刚才,他第一次张口对朱小鹭撒了谎,这种感觉令他很不舒服。但是事实上,自从七年前做出那个决定开始,他就注定了将在谎言中生活。在这个巨大的谎言中,他一直生活得很自如,甚至易婷婷的锋锐都没能将他的良好感觉刺破。但是遇到朱小鹭之后,这种感觉开始经受内心深处偶尔的拷问,面对她那双无比明澈温柔似水的眼睛,他有时竟不敢回视,而最近,这种感觉愈发地常见。

天!他丁家齐竟不敢凝视一个女人的眼睛!

他爱上她了!

他却只能对自己心爱的女人撒谎!

一股巨大的挫败感攫住了丁家齐。现在,他又成了紫的工具,而这使他在七年的谎言之外,又披上了另一层谎言。

朱小鹭发现他突然间变得表情怪诞,有点魂不守舍,不禁碰了碰他的胳膊,“喂,想什么呢?”

丁家齐猛地转过头,盯着朱小鹭的眼,“小鹭,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

“现在吗?”

“是现在,不能再等了。你跟我来。”他一把抓住朱小鹭的手,急急地往外走。

“诸位嘉宾,请大家现在跟随服务人员,到二楼举行冷餐联谊会。这里的展出将持续进行,诸位有兴致的嘉宾可以在晚餐后继续参观。请大家配合,现在就上楼。”展厅里突然传出广播的声音。

丁家齐拉着朱小鹭走到大门口,却被两名卫兵拦住。“对不起,我们接到命令,活动期间任何人不能离开。”

“什么规矩?”丁家齐叫起来。

“请不要喧哗!”那卫兵厉声说。

“算了,”朱小鹭拉了拉丁家齐的衣袖,柔声说:“先参加活动,活动完了再说吧。”

丁家齐哼了一声,对朱小鹭点点头,又随人流向二楼走去。

朱小鹭轻轻地把手挣了出来。

丁家齐觉察到了,略觉尴尬,冲朱小鹭一笑,轻声说:“抱歉。”

“没事。”朱小鹭也一笑。她忽然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暖意,从心底徐徐升起。这种奇异的感觉,就连张全也不曾带给她过。当她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脸上微微有些发烫了。

张锁7(1)

夜幕悄悄袭来,海面上最后一抹残红也褪去了颜色。一辆电瓶车悄无声息地行进在环岛路的一条小岔路上。

海风令张放头脑清醒,也使他浑身的疼痛更加难熬。在仁和会会长、红牙辛全礼的面前,张放颇吃了一些苦头,他得以明白,黑社会老大并不都像雷蒙一样讲风度的——如果雷蒙也算黑社会的话。在这样的黑帮面前,他只好来个好汉不吃眼前亏,成了他们的盗宝小分队的一员。

电瓶车颠簸得厉害,行了十几分钟,卢春压低声音说:就是这儿。车停下来,辛全礼、卢春、张小涵、李大勇、祁小鹏、孙约东等一干仁和会人物押着张放下了车,卢春带路,沿着一个平缓的小山坡行走。坡上没有路,杂草丛生,难以行走,但一行人都身负武功,借着天空中的一丝余晖寻找下脚处,速度倒也不慢。在前开道的卢春手执两把长匕首,遇到荆棘便抖手挥落,他手法巧妙,被斩断的荆棘服服帖帖地被甩到两侧,而且几乎不发出声音。张放看得咋舌,想不到这斯文白净的书生,居然有这手好功夫。

行了约摸半小时,一行人来到一个隧道口,卢春回头低声说:到了,大家小心。

李大勇从随身的包中取出六副夜视镜,分给仁和会六人。辛全礼却摇头不要,示意把他那副给张放戴。诸人戴好夜视镜,依次进了隧道。

张放一戴上夜视镜,顿时感觉进入了一个绿莹莹的鬼世界,周围物体都呈现冰冷的轮廓,他试着摘下眼镜,眼前一黑,伸手不见五指。他见辛全礼在前面行走如常,更感难以置信,这红牙的视力竟然可以适应这样的环境!一行人默默走路,大气也不出一声,张放觉得自己也成了鬼怪,一时间,他几乎忍不住要大呼起来。可他领教过仁和会的凶暴,事关性命,终于还是不敢造次。

不一时到了隧道尽头,一扇厚重的钢甲门出现在夜视镜里。一行人停住脚步,卢春压低声音对张放说:“小伙子,看你的了。”

张放走到门前,伸手摸索一番,钢甲触手冰凉,其上有一个金属的圆盘,摸起来像是后来焊上去的。张放知道,这里十有八九就是锁孔的位置了。

卢春说:“快动手吧。”

张放轻叹一口气,也压低声音说:“没办法,这门上没有锁孔,是靠电路控制的摇控锁。”

“那赶快找到电路!”

“唉,这电路都在门里,里面不开,外面根本就没办法。”张放说着,忽觉颈上一紧,一个冰凉的手掌拿住了自己,接着鼻中浓香袭来,只听张小涵在耳边说:“别想耍花样,今天要是行不成事,你也别想活了。”

“小涵,先别动手,再给他一个机会。”辛全礼说道,一边走到门边触摸一番,“这么重要的战备通道,不可能只有电动控制的,我看就在这儿。”说着,手敲了敲那鼓出的圆盘,对卢春说:“拿匕首来。”

卢春递过匕首,辛全礼握在手中,提一口气,轻叱一声“咄!”,手臂挥动如闪电,轻微的割裂声中,匕首已深深没入圆盘和门间。辛全礼动作毫不停顿,借着匕首的冲力,挥臂成弧,手腕急转,张放只觉眼前绿影轻舞,眼睛一花之间,牢牢焊接在门上的整个圆盘已被辛全礼拿在手中。

仁和会诸人一阵喝彩,由于隧道内声音聚拢,诸人又都压低了声音,听起来显得颇为怪异好笑。但张放一点也笑不出来,这辛全礼看上去像个鲁莽汉子,其实身负惊人的功夫,他更加发愁该如何逃脱困境。

“好了,你可以动手了。”辛全礼对张放说,手指着圆盘下露出的锁孔。

张放突然轻叫起来:“糟糕!我的开锁器没带出来,还在家里!”

“小鬼,你看这是什么?”李大勇说着,把一样东西在他眼前一举,张放定睛一看,那闪着绿油油光亮的,不正是自己秘制的法宝?

“再耍滑头,看老子怎么收拾你!”李大勇狠狠地说着,把法宝塞进张放手中。

张放不敢再说话,凑到门前再去查看。这是个十字锁孔,典型的四向四排弹子锁,奇的是锁孔硕大,张放估计自己的手要是肉少一点,都能塞进去,可以想象背后那把锁的体积何等惊人。张放判断,这把锁在这里少说也有二三十年的年头了,当时的建造者老老实实地装了这样一把大锁,还实在是高招,任你后世的开锁技术再高超,又哪里去找如此巨型的开锁工具?不过,由于加装了电路控制,这锁的钥匙显然只是备用于万一,张放怀疑它早就被世人遗忘了。

“没办法,除非我造一个这么大的开锁器。”张放比了一个怀抱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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