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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鼎女儿行-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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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说:“秋妹……十载相思,今宵终于如愿以偿了。”
  朱小秋则在喘着,事实上他们只是拥抱住,只用思维去契合,去交欢,而不是身体的真正交媾。这是君子的方式,以造成觊觎偷听者的错觉,当朱小秋的欲火逐渐熄退时,她说:“天平哥我……”
  “不要紧,这只是我们的小登科提早办了……”
  “天平哥……我们不该……”
  “秋妹,只要我们此心不渝,又何必计较提早与否呢?”
  “可是刚才,到底有没有……?”
  可见一个处子的外行,虽说她此刻不太正常,但能感到欲火的燎烤,自然也该感到某事有否发生过?而她却不能确定有没有做那件事?
  “当然有,秋妹,你已经是我的爱妻了。”
  温存一阵之后,他先下床,开了门,床下之人溜了出去。他当然是“一阳子”了,为了不使他们草率行事,送来解欲之药。
  当然,也就是“淫羊露”的解药。待她穿好衣服,亲自送她回房。
  回来躺在床上不能不想,设若他真的中了“绝子断孙软骨香”的剧毒,而必于一两个月之内失去了生殖能力,这对小秋是福是祸呢?
  在他来说,以为自己行将变成一个废人,保持小秋的清白,使她不至变成小寡妇,这么做是对的;
  然而小秋会怎么想?也许她甘愿和他作数次或数十次真正的夫妻而为他留下后代也绝不后悔,男女间的至情至性,本就是永不后悔的行为呀!
  这工夫一个人影闪了进来。
  屋内无灯,余天平一看就知道是“一阳子”,他在余天平耳边耳语说:“余少侠,事后我想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作了一次好人不是?”
  “你的本意是至善的。”
  “可是朱姑娘如果知道这是一件行将水到渠成而被我破坏的事时,她对我会感激还是痛恨?”
  “一阳子,至少目前我是感激你的。”
  “为什么?”
  “今天我见过家师……”
  “真的是令师吗?”
  “我一直不以为是真的,也不希望是真的。但是,只怕不可能是假的,因为隔帘相望,不会走眼。”
  “隔着一道竹帘?”
  “是的。”
  “为什么要隔帘?你不以为多此一举?”
  “当然,这很可疑,而且嗓音上也有点出入。”余天平道:“家师是河南人,但今天听到的口音却带点轻微江浙口音,这是我企疑的原因之一,另外,以家师的身份而言,不论任何理由,他不会当上天龙武国之君主。”

  “那么,你以为他是假的了?”
  余天平道:“我实在困惑极了!‘一阳子’我的方寸已乱,不知该如何应付这个局面。”
  “一阳子”道:“余少侠,你困惑,我更伤脑筋,我几乎穷于应付了。”
  “这话怎么说?”
  “我已破戒,当然也就不在乎了,可是齐素素需索无度,有时一天一次。”
  “怎么会那样?”
  “一阳子”道:“所以我在怀疑,是不是一项阴谋?”
  “什么阴谋?”
  “对方想以这方式把你吸干……”
  余天平道:“一阳子,此刻他们要宰掉我很简单呀!”
  “因而我又在怀疑,令师是不是真的是天龙武国的君主?”
  “这会假吗?”
  “一阳子”道:“假是不会,但也可能他不是最后决策的人物,说不定上面还有更高的指挥者,和令师的意见相反。”
  “这……”余天平摇摇头道:“一阳子,你想得太多了,再说,那是不是家师?我仍然存疑。”
  “但愿不是,余少侠,你有何打算?”
  “我希望立刻离开这儿,但又希望深入了解这天龙武国的秘密,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我也是这么想,更希望弄清那是不是令师?余大侠,假如还有机会见他,你要设法暗暗通知朱姑娘,他们是父女,必能认出真伪来。”
  “一阳子,我当时竟未想到这一点;”
  “也许还有第二次机会,甚至你可以要求相见。”
  “此计甚妙,届时你要设法安排小秋先藏在他可见我的地方偷偷窥视,以辨真伪呀!”
  “当然,余大侠,我还要提醒你,除非你能设法对朱姑娘说明上次是假的,要不,就必须经常和她在一起。”
  “怎么说?”
  “你想想看,已有了—次肌肤之亲,那会立刻冷了下来。”
  “这……你的确想得周到,可是她现在还……”
  “我以为你们既是同门,你可以协助她脱离‘摄魂大法’的桎梏,只有这样你才能带她安全离去,也有个极好的帮手。”
  “一阳子,我决定照你的办法去做……”
  由于朱宗武接见过余天平,这儿的人对他已不太监视。
  但他和田玉芳及朱小秋的真假夫妻关系,却是越来越热了。田玉芳自不必多说,柔情似水,几乎夜夜春宵!
  就是朱小秋也以为自己和他有了夫妻之实,所以见他和齐素素一接近就把他唤走。而且田玉芳和她—条心。
  这使齐素素醋劲大发,两只狗不会分配骨头。
  这和两个女人不愿共事一夫的道理差不多,这一天事情终于不可避免地弄砸了。
  齐素素叫厨房做了四道可口小菜邀余天平小酌于她的住处,也许是春情勃发,在这初秋之夜,竞仅穿了绛色亵衣。
  齐素素姿色不恶,只是比朱、田二女稍差些而已。
  而齐素素本也不算冶荡,但她自幼长大的环境,以及齐子玉刚愎自用,倒行逆施的家教薰陶,在个性上就容易污染了。
  自破身之后和“一阳子”的很多次“双方对花枪”,已尝到了个中甜头,反正整天无所事事,非常重视这个,酒喝了一半,她的亵衣斜襟松开,那软腻腻、颤巍巍的酥胸,以及深邃的乳沟已隐隐可见了。
  余天平心中打鼓,不禁冒汗。而恰巧这工夫“一阳子”奉派外出有事未归。
  余天平心想,这要是硬拉死扯非留下睡觉不可,以什么理由拒绝?意念未毕,果然她开了腔道:“余郎,干了这杯就别喝了,也该提早上床啦!”
  “素素,今天我感觉不大舒服……”
  “哟……和田玉芳在一起时就好端端地……”
  “真的,今天不知为什么?头痛,还有点泻肚。”
  “又不是什么大毛病,也不会要了你的命!”她媚眼乱飞地道:“你呀!哪一次不是横冲直撞,像疯虎狂狮一样。”
  “可是今夜不成,这样吧,明天晚上一定……”他站起来想走,她揪住了他,一个挣扎,一个强拉。
  这简直有点像是北京八大胡同的三等下处,在街上见人就死拉活扯一样。
  就在这不可开交时,突闻“一阳子”在院中道:“余大侠在吗?”
  “在……在……”
  “一阳子”道:“您交代的事已办成了,你来放心大胆吃吧!”
  齐素素道:“余郎,吃什么呀?”
  余天平知道这是“一阳子”的暗语,暗示他尽管答应,待会他会来取代他。
  余天平讷讷道:“这……这……是这样的……我极爱吃附近镇上的蟹黄包子,‘一阳子’有事公出,顺便给我带了些来,这样吧,你先在床上等我,我吃了包子马上就来。”
  “真的呀!可不要骗我。”
  “那怎么会?我何时骗过你来?”
  余天平见到了“一阳子”道:“好险!”
  “余少侠,这样下去的确危险。”
  “幸亏你及时回来,还编了一套谎言。”
  “余少侠,你也害得我好苦。”
  “是的,这全是我连累了你。”
  “那倒不是,我是说,自破色戒以后,我已不克自拔,可见红尘滚滚,一般凡夫俗子总以为比高处不胜寒好得多。”“—阳子”惭颜道:“没想到这些年的修为抵不住一个女人的温柔……”
  “一阳子,其实如果无缘修道,还俗也好。”
  “恐怕也只有如此,但未来命运如何?犹末可……”
  “放心!一阳子,只要我余天平三寸气在,绝不让任何人动你一根汗毛。”
  “谢谢余少侠,我要去了!”他讷讷说:“老实说,我现在不全是为了少侠去做挡箭牌,而是每天巴望天黑,余少侠,我……”
  “不必自责,我们都是凡夫俗子,自我和田姑娘有一次之后,也经常想入非非,这就是人性,不足为奇。”
  “余少侠,我去了……”
  “小心点,一阳子,可别被他揭穿。”
  “不会的,我已有我自己的风格,在那事进行中,绝不开口,所谓:三句不开口,神仙难下手……”
  “一阳子”来到齐素素的小院外偷偷望去,上房果然没亮灯。
  为了不使她觉察,不敢叫门,越墙而入。推开房门,隐隐看到床上有人躺在帐中。
  “一阳子”戒色这么多年,已是三十七八了,—旦开戒,的确有如洪水决堤之不可收拾,一进屋心就跳起来。
  他觉得古人把“这个”和“饮食”相比,真是至理名言。当他坐在床边正要脱衣,且伸手摸去时,寒芒打闪,“搜”地一声,一刀扫了过来。
  以“一阳子”目前的功力来说,齐素素如何能伤得了他?但是,人在心神不属时本能的反应就迟钝了。只是他毕竟不是泛泛之辈。
  况且在他的心底深处终究还是有一点戒心的。急切一式“急流涌退”,不慢不快,仍然“刷”地一声,胸衣被切开,且划破了皮肤,人已退出了三步。
  “妖道‘一阳子’,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
  “一阳子”回身要走。
  “站住!”
  “一阳子”不理,此刻还是先脱身要紧。
  “你再动一下,我就狂喊强奸。”
  “一阳子”骇然打住道:“齐姑娘,你如果大喊,大家都完。”
  “你少来唬我。”
  “齐姑娘,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什么地方?”她也不知道,而她此刻也不去想这些。
  “这儿是龙潭虎穴。”“一阳子”走近低声道:“你和田、朱二女以及余天平都已中了‘摄魂大法’,前事尽忘,反而把这里当作温柔乡了。”
  “你扯淡!”
  “齐姑娘,我说的是千真万确,这儿是天龙武国的一个秘密联络站,家师木元道长和几个师兄已经附敌,只有我不愿背叛白道武林,才替余少侠来背这黑锅……”
  这些话如何能说动心智被迷惑的齐素素呢?
  她冷冷地道:“妖道,你就是说破了嘴,我也不会相信,你……你还我的清白来吧!”
  “一阳子”此刻真正是湿手插在面缸里,走吧!不是办法,而且也跑不掉,不走的话,她一嚷就会来人。
  “齐姑娘,我承认和你有夫妇之实,这是不得已。但,我向你保证,我马上还俗,和你白头偕老。”
  “呸!也不尿泡尿照一照,你也配?”
  “齐姑娘,就算我不配吧,反正生米已做成了熟饭啦!”
  “所以我要你还我清白!”
  “这……这怎么个还法?”
  “有两个办法,一是你自绝当场,一是让余天平来找我。”齐素素道:“我告你,今天余天平在此,你在屋中和他交谈,驴唇不对马嘴,我就犯了疑心,加之他又推三阻四,诡称这里痛那里痛地,哼!结果你和余天平在屋中密谈我都听到啦!”

  “齐姑娘,你想想看,一旦宣扬开去,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贼道,我不想嫁给一们半老的男人,我早就对余天平中意了。”
  “你想想看,余少侠要是对你有意思,他会同意要我为他挡一挡你这个肉屏风吗?我看算了吧!”
  “贼道,拿命来……”
  齐素素就穿着亵衣扑下床来。
  “一阳子”心想,我本想就此还俗和你做个百年夫妻,你却根本末把我放在心上。为了余少侠和整个武林,莫怪我手下无情了……
  齐素素见他蓄势已待,已知他动了杀机。
  这女人也不单纯,她知道自己不一定成,而对方也许会杀她灭口,所以狠攻一招,却是虚张声势。
  “一阳子”闪电扫出三掌,她却向门外窜去。
  “一阳子”心想,好狡诈的刁妇,让你脱身,我和余少侠的身份必然暴露,因为余天平要他代替和齐素素鬼混,即证明余天平没有被蛊惑而是清醒的。
  “一阳子”这才狠下于心,力贯双掌欺身而上。
  齐素素才奔到外间,一手堪堪拍到她的背心,突然有人冷声道:“要灭口可已晚啦……”
  “一阳子”在这瞬间曾考虑过,如收手,一切秘密之泄,他和余天平就有麻烦。在余天平来说,他要脱身易如反掌,但朱、田二女呢?所以他决定一不做二不休,这一掌非但不收反而暗加两成内力疾拍,来个死无对症。

  然而,他的如意算盘未能如意,也可以说是来人看穿了他的动机,动作比他快了一步。只见那人挥挥手,一股暗劲把他的手震了开去。
  齐素素死里逃生却还懵然不知,嚷嚷道:“救人哪!贼道强奸啊!救人哪……”
  “不要穷吆呼!”那人沉声道:“来人哪!”
  “嗖嗖嗖”三个锦衣卫的兄弟越墙而入道:“统领有何吩咐?”
  锦衣卫首领道:“把齐素素和‘一阳子’带到大厅中来,我要亲自审问。”
  “一阳子”知道木元道人也无法回避他,此刻最紧要的是使余天平知道,及早携二女逃离此处,即使他现在想逃都来不及了,他们被押进了灯火通明的大厅。
  而齐素素仍然是穿着亵衣,酥胸半裸。
  首领道:“把木元道长请来。”
  “是……”
  这工夫一个人站在大厅外,“一阳子”向他眨眨眼,这人立刻会意,未见余天平,而他还正在熟睡呢。
  “不好了,余少侠,师兄‘一阳子’出了纰漏。”
  “什么纰漏?”
  “被齐素素认出而闹翻,现在都在大厅中,锦衣卫头目正要审问,师兄似乎是要您速带二位姑娘离此。”
  余天平道:“一阳子为我破戒,名败身裂,我怎能一走了之?”
  “余大侠,师兄绝不怪你,他破了戒已看穿一切,死而无憾!”
  “胡说,他的破戒不是受色欲引诱,而是伟大的牺牲。这样吧,我托你一件事,不知你能不能办到?”
  “大侠请吩咐。”
  “你能不能把朱、田二姑娘送到外面,也就是十里外的柳树构镇上。记住不要住客栈,可以在镇上一座送子娘娘小庙中暂避,最迟天亮我会赶去。”
  “余大侠,我一定能办到。”
  “如果你们在未出此宅时遇上了险阻,请大叫我的名字三声,我会赶去帮助你们的。”
  “一切遵办,余大侠,只怕二位姑娘不信我的话而不愿跟我走。”
  “你先去找朱姑娘,再和她同去找田姑娘。”
  此刻大厅中有木元道长及归元子等门人。另有锦衣卫首领及四个部下。
  大厅之外,还有不属于锦衣卫的天龙武国的武士。
  “齐素素,你不是余大侠的人吗?为什么深更半夜和出家人在一房中不清不浑地,要说实话。”
  齐素素道:“我爹是一派之尊,都不敢对我这样说话,你是什么人?”
  “本人是天龙武国锦衣卫小头领,负责此处的安全。”
  “是这样的,我本是和余天平有缘,双方都有意结合,没想到这妖道混水摸鱼想冒充余少侠。”首领看看木元道人,对“一阳子”道:“可有此事?”
  “一阳子”道:“不错!”
  “你……你这个败类……”木元道人盛怒之下,就要上去揍人,可是首领大声喝止道:“木元道长且慢!”
  “大人,这种空门孽徒,还留他何用?”
  “此事要弄清楚。”首领道:“齐素素、上面的意思却想成全你,和余少侠白首偕老,先在此成婚,你和余少侠可有夫妻之实?”
  “这……”齐素素道:“我想是有的,只是今夜这贼道想去冒充。”
  “不!”“一阳子”道:“余少余对朱、田二女极有好感,却对齐姑娘毫无意思,但上面似乎安排他们乌合乱交,而他绝对不愿,于是贫道自告奋勇取代了他。”
  首领道:“一阳子!你身为出家人,甘愿下流破戒,你的动机是什么?”
  “一阳子”道:“我们都是凡夫俗子,‘饮食男女’岂能例外?我是耐不住长久的节欲而破戒,这就是我的动机。”
  木元道人气得直喘道:“狗东西,本门的人都被你丢光了,还不自绝谢罪。”
  “一阳子”道:“如果齐姑娘回心转意,愿和我白首偕老,我为什么要死?佛、道二教教义中常见X X‘愿文’字样,含意至为明显,出世入世,出家在家,弃俗还俗,皆遵守一个‘愿’字,绝无勉强之意,也没有一个出家之人因勉强而能得道飞升的。”

  “巧辩!”木元道:“大人,这孽徒交贫道以门规处死如何?”
  首领冷冷地道:“木元道长,事情恐怕还不是你想的那么单纯吧?”
  木元道人道:“大人,门规不严,贫道事了之后会向上面请罪.但贫道对这孽徒知之甚稔,他只是被色欲所惑……”
  “木元道长,你还是先在一边看着吧!”首领道:“一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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