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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枫好笑看着猫似的落尘,真是把他宠坏了,“落尘学武功很苦的,你如此瘦弱,还是算了吧。”云枫瞅了瞅落尘过于单薄的小身体,还是打算劝退了落尘这学武的念头,“再说,有影卫在护你安全应该不成问题吧?”
“五哥由我保护。”一旁默不做声的御峥突然插进一句话来,倒引来粘在一处的二人一致侧目。
云枫古怪的看着御峥又看了看自己怀里的落尘,不会吧,这两人,一个才十二一个才十岁…怎么可能……呃,大概吧……
看着御峥坚定的眼神,云枫把坚决否认的推断变为怀疑,最后只能叹息一声:皇家的孩子早熟。
落尘抗议似的跳了起来:“七弟,是我来保护你才对吧!我才是哥哥!”
“我说了!五哥由我来保护!”不服气的小御峥倔强迎向落尘。
“御峥你太可爱了!”云枫越看越觉这嚣张的小P孩顺眼,想着如果把落尘交给御峥也许不是什么坏事呢,不由抱过这两个十来岁的小家伙,一通蹂躏。
兄弟三人笑做一团时,清苑的留守太监小寒脸色苍白跌跌撞撞的冲进明德殿伏在云枫耳边说了几句话。
刹那间,云枫的笑僵在脸上,“你敢指天立誓,所言无虚?”黑沉眸中酝酿起滔天怒火。
“奴才从不曾对主子说过半字谎话!”小寒脸色虽然煞白却还是回答了云枫的问题。
“父皇还在早朝?”
“皇上已经在御书房了。”
“小寒,马上去铜帽子胡同给我看住无痕,无论如何不能让他冲动。我会尽快赶回去!”云枫交代了小寒之后,便向殿外走去,留下两个弟弟在那边愣神。
“三哥到底怎么了?”
“不知道……”
两个小家伙根本终究还是没有猜到。
御书房
“父皇,为什么?”对于云枫的擅闯,易墨轩没有太大意外。“不为什么,难道要朕公布你失踪的几个月都在大辽?”
“可你不该把一切都推给无痕!”云枫气的手脚都在发抖,无痕怎么可以背上这种罪名!
圣旨明告天下:步寒通敌作乱,挟持三皇子叛国不成,重伤之,已于并州被刺史吴勉斩杀。
“无痕已经是废人了,他日也无法胜任你的影卫,乘机让他名正言顺脱离影卫,把他送走就可以解决一切,朕又为什么不能利用。”易墨轩早在得知无痕武功完全被废时就打定了这个主意,多少也有私心在内,他不愿意云枫的眼睛了还留有别的男人的身影。
“父皇!你明知道无痕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为什么还要如此逼迫他!”云枫气恼易墨轩的独断专行,更气恼他对无痕的做法,如此下去,他还要亏欠无痕多少?
“听着,朕不单是汝父,亦是君,朕断不会为你做出什么动摇国之根本的蠢事。”易墨轩冰冷的腔调令云枫十分不舒服,的确,易墨轩所做的选择,于国而言是最好的结果,既压下了事端,又为自己正了名,同时又褒奖了忠臣一举数得啊。
“皇上,新任粟州总督吴勉觐见辞行。”陈德利德禀报声打破了父子二人间的对峙。
吴勉!又是这家伙!云枫发觉自己对这个人的厌恶之情不是一般的高。
“传吴勉。”易墨轩压下心头被云枫挑起的怒火,理智的传唤诏人。“如果没什么事,枫儿可以退下了。”
“儿臣告退。”云枫不无气恼的冷哼,咬牙道出句话。
和吴勉迎面碰在这窄小的廊上,云枫只是静静的望着他,吴勉上前行礼参见,云枫依旧无所动,吴勉只得告罪:“下官还要晋见皇上,礼数不周还请殿下原谅。”便欲离开。
“说起来,本皇子还未向大人道谢。”云枫似乎是从齿缝中挤出了一句话。
吴勉愣了一下,“道谢?”迷茫的看着三皇子,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多谢吴大人斩杀奸细,救了本皇子性命!哼!”这话云枫并不单说给吴勉听,御书房内的易墨轩自也听到,他当然知道云枫现在气大了。日后再慢慢安抚补偿他好了。
枫翔天际轩随浮 章22
云枫怒火之下只是派了个不知名的太监去明德殿通知五皇子落尘七皇子御峥,言道暂时不会回去,让他二人自己注意课业。
落尘少不得又是失落片刻,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追上哥哥的脚步。
铜帽子胡同,院内弥漫着凝重与压抑,轮椅上的男人悲愤神情显而易见,双拳紧握,身体轻颤。身侧两个相貌相似,差不多高的青年彼此对望,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男人。
云枫踏入院中,虽然什么都没问,却立刻从小寒悲哀的眼神里了解,无痕怕是已经知道了。
但质问云枫的并不是无痕。
“我们牺牲了那么多,到底是为了什么?主子,告诉我,到底为了什么!”黑焰拎着云枫领口,声声控诉敲在云枫心头。
是呀,他付出这么多,到底是为了什么?
在那人的眼里他们的付出不过是作为臣下子民应尽的义务,没有丝毫的感动,受伤甚至于丢了性命也不过被视为理所应当。
无痕不过才二十九岁,前二十九年,他最青春激情的岁月全给了云枫给了朝廷,得到的又是什么?
一项叛国的耻辱罪名。
一身无法消磨的伤痕。
留给他的不过是残缺不全的人生,一个死人的余生。
无痕笑了,唇角上勾,是个笑的表情。
云枫紧紧拥抱着无痕,在他耳边低喃:“无痕,说你恨我,好不好?”他宁愿无痕恨他也不愿看见如此绝望的无痕。
“我有什么好恨的,我又有什么资格来恨你?”无痕轻笑着回答。
让云枫心尖好似扎了只刺,无法拨去的刺盘踞占领了思绪,“都是我没用,你应该恨我的,是我毁了你的人生。无痕,求求你,恨我好吗?”
“呵─呵。”无痕想笑的,可声音却沙哑如撕,两行酸涩的泪水肆虐在无痕挂着笑容的脸上,“为什么!!!”
无痕,如果你能恨我,我心里还会好受些。
云枫低垂的双眸丝毫不掩饰他对无痕的疼惜怜爱,更掩饰不了他眼底的悲伤,是被最亲密之人亲手在心头划过一刀的无奈与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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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墨轩在听过影枭的报告之后,神色没有太大变化,云枫的反应还是没有出他意料,为保国之根本……哼,易墨轩在心里鄙视了下自己,一直拒绝承认心底的黑暗想法,此时却一览无遗,云枫手下有多少力量他不清楚,可他知道,无痕就是云枫的羽翼,就是云枫在皇宫外的代言,除去无痕,就等于削去了云枫一条臂膀──不 ──也许会是半边身子。
宣判‘步寒’的罪名,不过是在明的里打击三皇子一派的力量罢了,警告他们一下,这个国家尚不是易云枫当政。
这样或许云枫会乖乖的回到他身边了,不再想东想西。只要留在他身边,被他宠爱就好。
这也是次试探,云枫在朝中的力量对易墨轩而言已经是个巨大威胁了,如若不乘机铲除,只怕日后朝廷上难免会出现党争局面,虽然一个出色的帝王要学会利用党争,可易墨轩不愿意看到一个能与自己对抗的儿子太早展露在政治舞台上。
如果云枫能明白自己的意思,主动撤出,后果易墨轩会很满意,他清楚失去了外助力,云枫就必须活在他的羽翼下,他想要云枫完全的属于他。
可如果云枫依旧如此行事……易墨轩端起茶浅饮一口,再次睁开双目时,眼里难以掩饰是赤裸裸的杀意。
他不介意将云枫飞翔在天的羽翼一只只斩断,最后云枫一定会属于他!
枫翔天际轩随浮 章23
崇德十八年二月
京城什么传的最快,不用说关于皇室的流言那一定传的最快。
尤其是事关国运皇权的流言。
“武员外,听说了吗?皇上今日早朝晕倒了,好象病的不轻。”茶楼里少不了八卦。
“我倒听说不是病……”武员外左右张望,确定身边无外人,压低了声音:“我表侄女在宫里当差,传出来话皇上是被人下毒了。”
“啊?!下毒?”先前说话的一男子大惊,却被武员外拼命捂住了嘴,“我的李兄,小点声,这可是掉脑袋的话!”
“究竟是何人如此歹毒,居然要谋害我朝天子!”被称为李兄的男子也压低的声音问道。
“李兄想想看了,当朝天子退位何人得宜最大?”武员外话外之音,不言而喻。
李姓男子‘哦!’恍然大悟,“你是说……”么指与食指圈成一圈,那孤傲的三根手指代表……
明德殿
“中毒?!”云枫显然不接受这个理由,“父皇怎么会中毒的?这些年他的饮食我一直都很在意怎么可能有人有下毒的机会?!”
云枫这话引来了不少人的侧目,慌乱关切,云枫竟然丝毫没有觉察到平静表面下的汹涌波涛。
太医在宣告无方之后,云枫唯一的念头就是要救回易墨轩,不惜一切代价。
送出信鹰,他只能再次求救于二师兄‘怪医’洛子轩了。
早朝时分,易墨轩口吐鲜血昏倒在他怀里那一刻,云枫似乎感觉到自己的心停止了跳动。
“父皇一定会好起来的。”云枫自己也知道这话是多么的苍白无力,拿来或许可以安慰后宫嫔妃,可却无法搪塞朝堂上那些老狐狸们。
云枫虽然本着为昏迷中的易墨轩打点王国的宗旨,接手了政务,可朝臣们却不一定会如此纯良,流言蜚语自是少不了。
洛子轩确定的告诉云枫,‘能救’时,云枫再也撑不住,跌座在椅中,只是念叨:太好了。
洛子轩同时也告诉了云枫,易墨轩中的毒,应该是出自他洛子轩的手笔,只是此毒当年应该是被一位自称复仇的五旬妇人所购买才是。
云枫隐约猜到应该是已故太后和霖王共同下毒。
当云枫拿到药方,顿时傻在那里,“师兄?你确定必须要用这个法子?”
“除此之外,别无它法。皇上现在虚不受补,再加剧毒冲击,经脉滞涩,体质早被改善的过于阴寒,再加上他过度亲近女色,元阳已损,日后惧寒是难免的了。”洛子轩平淡的说着易墨轩的病情。
“如此,还是我来吧。”云枫苦笑。
易墨轩这病一拖就是三个月,云枫小心翼翼尽心尽力的照顾着易墨轩的身体,和他的王国。
可自易墨轩清醒之日起,云枫十分寒心的发现易墨轩看着他的眼神里多了丝戒备,少了份信赖,可他咬牙没有抱怨任何事。
第一次听见明德殿寝宫内细微的禀报声,云枫选择了忽视,装做不知道易墨轩派人监视他。
第一次发现易墨轩在喝药前总要找各种借口指使云枫拿这拿那,偏生在云枫转身时快速以银针试药时,云枫依旧选择了忽视,装做不知道,笑眯眯的甘心被易墨轩来回折腾,心却在滴血。
在忙碌的救灾安抚百姓之后,匆匆赶回皇城,却听见明德殿内父皇和臣子在商议三皇子易云枫连日作为所为何事的议题后……云枫止住了脚步,除去送药没有再主动踏进过明德殿一步。
渐渐的,三皇子被皇上猜忌,这种谣言已经变为事实。
云枫却毫无动静,没有陈述,没有分辨,只是默默的做好他份内事务,交还了大部分皇权。
直到……崇德十八年五月,羌国兴兵二十万攻打粟州的军报传回京城,同时北辽派人前来协商,两国可联手退羌。
云枫和朝臣商议之后,还是点头应允了。着大将军赵宇寒率军前往粟州,与辽会晤协商退敌良策。
“父皇,该吃药了。”云枫强撑起笑容,送进日行一例的苦涩怪味汤药,易墨轩看了他一眼淡淡应了声:“放那吧。”
云枫正等待他的下一个命令,或者说是借口,此时易墨轩却突然问了句:“云枫,大权在握的感觉很好?”
云枫愕然抬头看着易墨轩,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么问。
“朕是当真小瞧了你三皇子,为了这龙椅,居然不惜对父皇下毒?你倒不如一刀弑了朕这个父皇,岂不是更快?”淡笑的面容和阴冷的语气完全相反。
云枫被易墨轩几句话说的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他居然怀疑我?”心头被扭曲成团抽痛起来。
“!啷”一声,随着易墨轩拂袖打翻云枫手中的药碗,黑褐色滚烫的药汁溅撒了云枫一身,顺着缝隙渗入竟与衣料融为一体。
“毒是你师兄的,朕的膳食一向都是你经手。枫儿,朕还不知道,原来朕养的是只白眼狼。”恶毒冰冷的控诉居然是易墨轩说出来的。
云枫不记得他是怎么从明德殿出来的,又怎么跌跌撞撞的回了清苑,恍惚更衣时,冬雪惊叫:“主子什么时候烫伤了?怎么不早告诉奴婢。”埋怨着去找来烫伤膏小心为云枫上药,口中还在念叨什么。
皇上恢复早朝的第二日,云枫就被美其名曰:修养。然后被夺权罢朝了。
云枫茫然的眼神终于落在了易墨轩身上,张了张口,却一个字都没有出声,没有解释,云枫顺从的离开了早朝的议事殿。
枫翔天际轩随浮 章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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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向各位看官道歉兼解释了。
有亲说文中云枫被皇帝老爹衬的越发示弱,女气化了。
诚挚的向这位亲致谢,将某萱的不足指出。
谢谢。
这个……某萱摸脑袋开始解释。
现在应该是云枫的情感疲惫期,有些挣扎,是放弃,还是继续在“被伤害、安慰”中循环。
如果云枫一直守侯在皇帝老爹身边,他一辈子也不会明白什么是爱、怎么去爱人,皇帝的爱很直接,就是占有,是禁锢,他想要云枫做一只笼中鸟,可云枫绝对不会甘愿如此。
小萱只是要皇帝老爹在失去和期待中渐渐体会云枫对他的一片心意,然后学会去了解云枫,给予云枫对等的地位。
解释不清楚了……吾决定放弃温柔皇子攻的初衷了,小攻…野蛮点直接点也应该可以接受。
另:皇帝如此蛮横的打压下去,压力积攒,迟早有一天会把云枫逼反。
* * * * * *
当云枫听说易墨轩欲撤回赵宇寒。并增兵打算同时对辽羌开战,几次求见劝阻,最终却被易墨轩一句:“朕倒忘了,北辽领兵之首是枫儿的老相识,耶律太子呢。怎么云枫心疼了?”完全堵了回来。
易墨轩根本听不进去云枫的谏言。
七日后。
粟州城迎来了一位神秘的客人。
粟州总督吴勉和前线大将军赵宇寒乍见此人还是吓了一跳,一文一武双双请安:“不知三皇子驾临,下官(末将)未曾远迎还请殿下恕罪。”
“二位大人请起。本皇子微服前来,就是不希望被人知晓,二位无须张扬。”云枫淡笑着扶起面前两人,眼睛最终却落在了吴勉身上,这个傲骨的中年男人比起上次京城匆忙相见时,黑瘦不少,脸色泛着淡淡的青色,眼底布满猩红血丝,再配上吴勉面瘫严肃的表情,整个人看上去颇为恐怖,想来是连日为战忙碌,只怕已经很久没有休息过了。
“耶律楚材那边可有消息?”云枫不打算浪费时间,先询问了军情。
赵宇寒正要回答,吴勉却抢先拦住了他,恭身问道:“下官冒昧请问三皇子,殿下过问军情是否是受皇上旨意?”
云枫轻笑:“自然有父皇口谕。”
“如此说来,皇上并没有明文圣旨了?这叫下官如何信任殿下?”吴勉骨子里的硬气不得不令人钦佩。
“吴大人是怀疑本皇子假传圣谕喽?大人大可将云枫囚禁于此,回京向父皇询问清楚也不迟。”云枫优雅的坐在总督府的椅上,笑眯眯望着吴勉:“只是如果耽误了父皇用兵,吴大人你可担待的起?”
吴勉顿时也愣在那里,京城一来一去至少十日,战场又非儿戏岂能等他跑去询问?
赵宇寒皱眉道:“战机转瞬既失,想来殿下前来必是受了皇上密旨,如此和北辽太子身份上也对等了。”赵宇寒想的倒是另外一回事,有位皇子前来,这样就不必受那什么鸟太子的气了!
“赵将军果然直爽,云枫终是易国臣民,自当以易国为重,吴大人若不放心,大可一同监视于我。难道在你眼皮底下,我还能搞出什么怪来?”
“哼,三殿下言重了,微臣不敢。”心中却在嘀咕:并州那次不也是在下官眼皮低下捣鼓的吗?
云枫依旧是那抹云淡风清的笑,“赵将军,麻烦你派人引路,本皇子即刻就去见耶律楚材。”
吴勉探究怀疑的眼神令人心情很不畅呢。
三皇子怎么可能轻骑数人就前来前线?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