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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衬衫朝阿信丢去。
「你现在也可以装作什事都没发生,赶快穿好衣服,像圣人般摆出冷漠的脸色笑给我看,就像当时一样
。」
阿信咬着嘴唇,双手颤抖地摊开衬衫,开始整装。
「但脖子上可是有清楚的吻痕,你再也无法当圣人了吧?」
身体一动,刺痛便袭卷全身。尽管如此,阿信还是咬紧牙关忍耐,不断告诉自己别在意,别被嘲弄的话
语伤害。
不这么想的话,泪水势必又会夺眶而出,彷佛受到欺负的小孩般。
「我也没忘。」
整理好仪容后,阿信开口说:
「我没忘记,一直都认为你是无礼又讨厌的小鬼。从弟弟口中再次听到你的名字时,我不禁苦笑…他非
常夸奖你,而且许久未见,你又改变了这么多,我还以为…没想到一切都是谎言!」
阿信抬起脸。
「欺骗你是我不对,刚才你说的都没错,这样满意了吧?你可以向我报复。」
弥一笑着。阿信站起身来。
「我回去了。」
「可以。不过,下礼拜二你还是得来。」
「什么!?」
突如其来的话,让阿信惊讶地大叫。
「你…不是认真的吧…?」
「我非常认真。」
弥一语气坚定。
「…是吗?」
「你逃不掉了!」
抓住肩膀的力道尽管温柔却也强劲,阿信痛得轻叫。
并肩站立的阿信,完全被他那充满深不可测的自信与存在感的体格压倒,唯一能与之匹敌的,就只有身
高而已。
压迫感使得他呼吸困难。
「你逃不了了,城山美人。」
「放开…我…」
阿信被按在墙壁上,于是两手推抵着对方的身体。
抵抗无效后,阿信不甘心地闭上眼睛。
他感到头晕目眩。
「不来的话…哥哥…」
阿信的双眼倏地张开。
他知道对方指的是弟弟。弥一是庆太极亲近的学长,受到崇拜是不争的事实,他以此间接威胁阿信。
弥一处于压倒性的优势。对脸色苍白的阿信轻笑后,迅速夺去了双唇,激烈的吻声顿时回荡在整个房间
。
被欺负的小孩只能乖乖服从。
4
被吻之后,阿信的手腕被紧扣住,在床单与对方的握力下失去自由。凝望着对方的眼眸,阿信心中的想
法在那压倒性的蛮力下,从「不容易逃」转变为「逃不了」这个恐惧而绝望的话。
「逃不了。」
所以…
所以…怎样?
只好在床上进行一场不顶舒服的激情床戏。
对阿信单方面而言,那是一段将声音数度压抑,静待暴风雨过去的时刻。
不,也许双方都是如此。
对对方而言,性行为或许并非出于本意。之所以这么做,只不过是想一而再再而三地让阿信尝到屈辱感
罢了。
阿信可以轻易地想象,在自己身上的对手一定也不希望做这种行为。
因为他的表情似乎在告诉着阿信,现在抱的并非所爱之人。
性行为结束后,他通常都会抽烟。那一天也是如此,他硬将含在嘴里的烟,以接吻的方式传入阿信的口
中。
受不了烟味的阿信如惊弓之鸟般想逃开,不过当然无法如愿。
「想哭就哭吧!」
他对呛到烟而泪眼汪汪的阿信如此说。
「可怜兮兮地哭吧!城山美人满是泪痕的脸蛋也很美,可惜没人知道。」
川添弥一边笑边说。
「我觉得很幸灾乐祸。」
「别碰我!」
伸过来的手一碰触到自己的双手后,阿信立即扭身逃开。
「别碰我!」
阿信不断左右晃动头部,简直就像任性的小孩般,将手微微蜷缩在胸前。
他知道这样的举动悍卫不了身心。他很清楚地很明白,即使不嘲笑,川添弥一的表情也充满了轻视。
弥一一副彷佛等待阿信哭泣的神情,故意盯着阿信的脸看。
「别看!」
「哭啊!」
「…少开…玩笑!」
阿信一巴掌打在学生的脸颊上。原以为力道很重,没想到对方竟然不痛不痒,只发出有点惊讶的声音。
他这位家教自从被所教的高中生强奸后,至今已经过了一个多月。
尽管如此,阿信仍有不得不每周两次晚上去弥一家的理由。
「川添学长的成绩进步了!」
昨天,庆太张着那双乌溜溜又笑嘻嘻的大眼睛,在阿信面前手舞足蹈地这么说着。
「学长说他最伤脑筋的英文能进步神速,都是老哥你的功劳,甚至还向我道谢!学长看起来真的很高兴
,一副笑嘻嘻的表情,又跟我这个一年级的小毛头一起做暖身操喔,真是太感激了!」
庆太好象真的很高兴似地。
「老哥,你真的好厉害!果然跟我想的一样棒,不愧是我老哥,做弟弟的我也跟着神气起来,继续加油
吧!」
庆太望着哥哥阿信,乌黑的眼眸满是敬意。
「学长说他没有遇到过像老哥这么好的老师,既会教书又是个美人,他好喜欢你。不过,学长似乎有点
被你吸引,所以我赶紧告诉他,千万不能爱上你。学长听了之后哈哈大笑,还抱住我的头不放。」
弟弟仍然滔滔不绝地说话,可是阿信无法再专心聆听。
不合逻辑的话在阿信的心中萦绕着。
十分可拿八分的英文如果还说不拿手,那到底什么才算拿手?
成续进步的事也是。每周两次、每次两个小时的补习中,阿信和弥一有一半时间是在床上而非书桌上度
过,岂不是很离谱吗?他好象对庆太道谢。
表示拜阿信所赐,他的成绩才得以提升。不仅如此,还说阿信温柔、美丽,他…
「好喜欢!」
阿信觉得很奇怪。
当他抬起双眼时,看见一张凝视着自己的端正脸庞。
讽刺而扬起的嘴角,尖锐的眼眸,棕色的皮肤,牵动表情的浓眉。阿信感觉到这整体所散发出的无名怒
火,于是眉宇深锁,不甘示弱地回瞪。
两人互相凝望。
「怎么啦?」
弥一首先开口。
「我不是叫你哭吗?干嘛摆出那种脸色?自尊心还在作祟吗?」
尽管如此,阿信仍然继续瞪着对方,之后再度垂下眼睛。
他很生气,但最气的还是自己。
对轻易地任人摆布,束手无策的自己感到相当气愤。
弥一的手缓缓伸向阿信,揪住他的肩膀将他按向自己裸露的胸口。
「觉悟吧,你已经不再纯洁了!」
弥一一面用舌尖在阿信的颈项游移吸吮,一面低语着。
「庆太真有那么重要?」
阿信厌恶地推开对方的身体,但这样的行为一点地称不上在抵抗。
「我说…哥哥啊!」
「住…手!」
弥一用力地在耳下吸吮,阿信顿时屏息。
「这里有感觉,是不是啊?哥哥。」
「不要!」
「哭吧!」
弥一再次轻声低语。
「哭吧,小声啜泣也可以。还没有快感吗?真是可爱。没关系,习惯后,你就会放声大叫了。真想快点
听到城山美人的叫声。」
阿信的手指揪住弥一的头发,拚命想避开在自己肌肤上爱抚的舌尖。他再也受不了言语的侵犯,感到痛
苦极了。
「叫吧,挣扎吧,喜悦、羞耻的呻吟吧,快呀!」
「不…要、不要!不…要、讨厌!」
肩上滑动的舌尖变成牙齿,刺痛在阿信的肩头流窜。
「好痛…!痛!」
弥一更加用力咬囓,阿信不禁轻叫呻吟。
牙齿在肩膀、双手、胸口一一留下红色咬痕,每一次的移动都让阿信发出痛楚的叫声。
就算对方不说,他也会流下泪水。
「几乎没什么肉,好难咬。」
弥一边说边吐出灼热的气息。
「啊啊!」
阿信用两手掩住双眼。
「够了,住手!」
求求你!我已经没什么自尊了!
「庆太真的那么重要?」
弥一不断地嘲笑,同时故意在阿信最痛苦时轻声说出,彷佛乐于见到阿信哑口无言的表情般。
「真的那么重要?」
为什么重要?
就因为是兄弟?
重要到即使这么痛苦地无所谓?
阿信在朦的意识中,似乎听到这一连串无法回答的询问。
「对你那么重要的庆太…」
弥一接着说。
「他是救不了你的。」
阿信终于在舌头被强力吸吮的痛楚中,恢复了意识。
不断变换角度的热吻,简直就像是一对热恋的情侣,阿信不禁觉得有如此想法的自己相当愚蠢。那是想
将自己弄哭多于弄痛的行为。
阿信被紧紧拥住,对方的体温让他感到无限悲哀。
「你的红唇好甜。」
弥一在床上撑起手肘,一面盯着缓慢整理仪容的阿信,一面说出这句话。
阿信没有响应。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别让其它的家伙品尝喔!」
阿信惊讶地转身,凝视着弥一的脸。
高中生的眼神充满挑衅,一面将垂落的头发拨到后面,又再次重复一遍。
「不准跟其它的家伙做!」
「你…你说什么?」
阿信说话时有点停顿。
「为什么这样说?」
阿信口气严厉。
「彼此又不相爱,我跟其它家伙做,干你何事!?你没有权利过问吧?」
「我只是不想跟别人分享美味而已。」
阿信紧咬住嘴唇。
「我可是非常贪心的,老师。」
已经穿好衣服的阿信,抱起手提袋住房门方向前进,作势欲离开房间。
弥一故意发出大声响向阿信走近。
他似乎很喜欢看到阿信因为这个声响与气氛,而全身颤栗。
「要回去了吗?」
脸与身体被拥进披着衬衫,但胸口敞开裸露的怀里,阿信立刻全身一阵明显的哆嗦。
略微浓郁的体味包围着阿信。这是雄性的味道。
阿信瞬间对这股自己也应该有的味道,感到强烈的自卑。
「要走了吗?」
弥一彷佛唱歌般地低语着。耳边的声音让阿信的眉宇更加深锁。
就算闭上双眼,阿信也明白自已无法逃离这个体温与气味。尽管如此,阿信还是闭上了眼睛。
「放开我,我要回去了。」
「时间还早嘛!」
「我要回家了。」
「身体还这么热。你看,全身都还红咚咚的,脖子也是。这里好香。」
「我…要回去,放手!」
阿信闪开身体,低着头企图掩饰零乱的气息。
「庆太在家里等你吃饭吗?」
「庆太的名字…你到底要提几次才甘心?」
「我就是知道你很在意,才故意说的。这么好玩的事,我停不住嘛!」
弥一吃吃地笑着,阿信别开视线。
脚步不稳而导致身体摇晃。先前的激烈运动与心中的巨大波涛,使得阿信的身体摇摆得很厉害。
「明天也必须向一无所知的庆太道谢才行。」
阿信摀住了耳朵。
「我会跟他说,你哥哥好棒喔,嘿嘿!」
阿信奋力打开门,住走廊方向迈步。学生对他的背影高明:
「老师!今晚谢谢你!下星期二见!」
阿信走下楼梯,非常缓慢地。他拚命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一阶一阶地走下楼。
「我会认真做习题的,老师!」
听到儿子过大的声音,母亲从楼下的客厅探出头来。
「哎呀,老师,您要回去啦?」
「…是…的。」
阿信低着头。强烈的背叛感使他怎么地无法正视,这位始终相信儿子的成绩进步是托家教之福的母亲。
「喝杯茶再走吧?」
「不用了。」
阿信摇摇头。
「我必须回去,打…打扰了。」
「那您小心点喔,老师。」
不知在何时悄然来到大门口的「学生」开口说:
「小心别碰到色狼,要不要我送你?」
阿信打开大门,不发一语地冲出去。感觉弥一的笑声从身后传来,阿信拚命迈开步伐,越过草坪、穿过
大门,跑得老远,然后才停下脚步。
怀中抱着手提袋的阿信,蹲在住宅区昏暗的街灯下。
家里有庆太在。
庆太没有变。
一直都是如此。
在阿信4岁时来到家里的小婴儿。在知道自己有弟弟后,他就觉得这个弟弟很可爱。
庆太从那时候开始就没有改变。对阿信来说,现在庆太仍是他最可爱的弟弟。
「如果知道自己尊敬的哥哥是这副模样的话…!」
弥一每次都故意在阿信姿态最淫乱时这么说。
不怀好意的声音有着威胁之意。手握王牌的他,轻而易举地控制住阿信。在他的命令下,甚至会乖乖听
话哭泣的阿信,对他手握王牌的事束手无策。
阿信抱紧手提包,泪水一串串落下,进而开始啜泣。
待会儿回家后,绝对不能在庆太面前哭。
「好慢喔,真是的!你到底以为现在几点啊,老哥?」
阿信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家时,特地到大门口迎接的庆太鼓着脸颊,一副不高兴的表情。
他似乎一直在厨房窗口,监视着家门前的道路。
庆太扑向前缠着阿信,神情不悦。
「真是的,我很担心耶!」
词汇不多的庆太不断抱怨。
「抱歉、抱歉!」
阿信边说边拍拍弟弟的头安抚着。
「肚子!我肚子饿死了!只吃拉面根本不够!」
「爸爸呢?」
「还没回来,今天好象也要晚归。老爸真让人伤脑筋…会不会是在外面有女人?没错,准是这样!啊,
开玩笑的啦!」
察觉到哥哥的神色似乎有点奇怪,庆太急忙改变话题。他突然记起,父亲的异性关系是禁止谈论的话题
之一。
「对了,老哥,到底怎么回事?学长的补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