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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以为他对那个女人爱重甚深。谁知道,会害得自己连帮妹子的机会都没有了。
白澈肖肃互视一眼,对他此刻的后悔不迭,均觉十分满意。女色上头,他们多次劝解,他全都充耳不闻,如今吃到了苦头,明白畅快之后要付出的代价,以后想必会控制些了。
“我们二人前去,就行了。殿下您还是呆在这里,‘静思己过’吧!”留下一句话,白澈与肖肃施施然的往外走去,全然不理会他在后面抓狂的大喊大叫。
出了东宫,肖肃才出声问道:“你为何不告诉他,事涉白小姐,殿下就算违了圣人之命,圣人也必定不会怪罪于他。”
白澈瞅了他一眼,反驳道:“你不也没说。”
肖肃嘴角抽搐了一下,没有说话,白澈笑了,眉目间,一片明媚。
这时,奉白清之命前来东宫报信的书房侍童三七恰巧赶到,见到白澈出来,赶紧跑上去,气喘吁吁的禀道:“少爷,小姐有事,说前两日给你说的事情出了,让你赶紧去怀远坊。”
白澈闻言,明媚的笑容顿时烟消云散,面上一片阴霾之色,袖中的手掌缓缓收起,紧握成拳。
肖肃感觉到他的气息突变,就连呼吸好像也顿时急促了许多,整个人瞬间由翩翩“玉郎”变身“玉面煞神”。又闻侍童言中涉及白清,心也跟着一紧,虽努力的抑制情绪,语气中也不由自主的带上了一点焦急,哑着声问道:“白小姐出了什么事?”
白澈回过神来,扯开嘴角,冲肖肃艰难的笑了笑,解释到:“与妹妹无关,是我的事情。子传,我有些事情需要马上去处理,方才所定之计,就劳烦你一个人前去御书房向陛下求恳了。”
知道与白清无关,肖肃的情绪顿时一松,点头应了白澈所求,并未追问他要去处理何事。在白澈心中,妹妹白清的地位是何等的重要,他如今却连帮助妹妹的事情都能放下,全权交给了他,去处理别的事情,可见那事的重要性。
作为兄弟,他唯一能做的,便是替他处理好自己能做的事情。
况且,替白清办事,正是他求之不得的。
“若需帮助,你尽管说。”留下一句话,兄弟二人便转头,各自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准备要溜渣男的,结果预料不急,没来得及啊!下一章,下一章肯定溜…………还有你们期待的抓奸!!望天,我神马都木有说。
☆、第018章
大成建国一百多年,太祖建德帝连固原是前朝宋国的一品镇国大将军,常年镇守西北边关,数次击退前来滋扰的鞑靼,保卫大宋疆土。岂料国之将亡,奸佞辈出,宦官当道,宋国末帝宁宗耳根又软,朝堂之上,忠良屡屡被害。
宋历三百二十五年,宁宗十四年,宋宁宗听信了宦官谗言,误以为连固有反叛之心,五次发出金牌令箭,急召连固返京。恰在那时,鞑靼再次叩边,这一次却不同以往,单纯只为劫掠度日,而是倾国之力,想要趁机攻下一片山河。
情况如此紧急,连固自然不能离开边关,宁宗见诏令无效,便断定了其反叛之心,将留守京城的连家三百五十八口人全数下狱,并以叛逆罪名,昭告天下,全族处斩。
噩耗传到边关的时候,连固方给予了鞑靼一番痛击,大获全胜。闻此消息,当即一口鲜血喷出,倒了下去。而这个时候,京城派出的捉拿连固的锦衣卫,即将抵达。
边关将士百姓对自家大将军的忠心自然了解,将军镇守边关十数年,身上留下的伤痕累累,无一不昭告着他对这个国家的忠诚和贡献。却不料最后落得这般下场,物伤其类,逼而反抗。
于是,将士们杀了宣召的太监和抓人的锦衣卫,赶制黄袍加于连固之身,反了。
一族之人全数尽没,连固自然也被逼到了尽头,索性跟从的人不少,也干脆的举了大旗,反了宋朝。然后征战十年,终究灭了宋朝,将宋氏皇族赶出了大明宫,建立了成国,定都于原宋国京城燕京,居于大明宫。
后太宗宝兴帝以燕京气候不宜为由,宝兴二十年初,在中原地带划出了一片平原地区,耗费大量人力物力,花费八年时间,建起了如今的大成宫,和以他自己的年号命名的宝兴城。御旨定为新的京城,并于宝兴三十年八月十五中秋佳节迁都宝兴。
新修建的宝兴城呈正方形,占地面积近两百万见方,由外郭城、皇城、宫城三部分组成。宫城,便是百姓口中的大成宫。
大成宫于燕京大明宫不同的地方便在于,大成宫的正东侧,划出约莫整个大成宫十分之一大小的一整块地方,修建了一个缩小版的皇宫,正是历代太子居住理事的东宫。
东宫正南方向的宫墙上,开有与皇城相连的惠平门;西面,则开有与皇宫相连的常乐门。
白澈、肖肃二人走的就分别是这两道门。白澈要出宫城,前往皇宫正南方向的怀远坊,走的,便是惠平门。肖肃要寻圣人,走的,自然就是常乐门了。
出了常乐门,穿过横卧在渭水之上的青石板长桥,一座座庄严的殿宇便映入眼中,长廊宽阔而曲折,突翘起来的屋檐就像的鸟儿的嘴巴一样向上撅起。各式的楼阁,依据地势的高下而建,像是互相环抱,相依而列,高低错落,鳞次栉比,端得是庄严巍峨。
肖肃却并不看这些,也无视途中行礼退避的宫人,只朝着正北的方向,往圣人的御书房而去。
待来到御书房外,肖肃才停下了急匆匆的脚步,朝立在门外的小太监抱了一下拳,冷声的道:“劳烦公公进去通报圣人,肖肃求见。”
“肖大人稍候!”身为圣人身边伺候的下人,小太监自然知道这位主儿在圣人眼中的地位,见了他的冷脸,也不敢有丝毫不满,讨好的笑了笑,便朝屋里小跑了进去。
一会儿之后,又小跑了出来,谄媚的朝肖肃拜了拜,“圣人宣见,肖大人请。”
“有劳!”肖肃朝他点了点头,大踏步走了进去。走至御前,便俯身拜了下去,朗声道,“臣肖肃叩见圣人,圣人万安!”
“快起来!”兴庆帝放下手中的朱笔,朝他抬了抬手,一脸方正的面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子传此时求见,可是有何要事?”
肖肃顺从的起身,瞟了一眼静立左右的宫人,犹豫了一下,道:“请圣人,屏退左右。”
“哦?”兴庆帝拖了长声音,颇有些讶异,目光中,也不由得带出了一丝兴味,挥了挥手,宫人们便迅速的退了出去。“如今只剩你我二人,子传有事,不妨直说。”
肖肃这才将方才在东宫三人所议之事细细说出,顺带的,还状似无意的增添了一些自己的看法和想法,将原本略有些瑕疵的地方,也一一的描补上了。
兴庆帝闻言,闲适温和的表情总算是渐渐的隐了去,面沉似水,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待肖肃说完,他才微眯起了眼睛,不咸不淡的问道:“你们都觉得,这是个好法子?”
“是!”
兴庆帝抬手摸了摸两撇小胡子,隐约的将唇边的笑容遮挡住,板着脸挑刺,问道:“钦差大臣,自大成建国开始,就从没有低于三品的臣子担任过。你们觉得,只是小小庶吉士的他,担得起这个名头?更何况,若然那事果然如你们所说,他身败名裂,朕也得落个识人不明的昏聩罪名?而且,欺君之罪,当是要诛九族的。白清与之乃是御赐姻缘,白家也全在九族之列。若然届时有人上书,将白家按律斩之,你如何说?”
“圣人赐婚,是将白小姐给尚无妻室的袁茂林,可他早有妻室,那圣旨,自然不算数。罪犯欺君的,是袁茂林,与白家何干?”闻及兴庆帝言语中竟是已然是将白清当做了袁茂林的妻子,将白家归作了他的岳家,算入九族之内,肖肃满心里怨气重重,语气自然有些不太好。然而思及国事,也不敢太过自专,一味的固执着自己等人商讨出来的法子,遂又避开了二者的关系,只请命道,“臣乃二品都统,可为钦差大臣,恳请圣人钦点翰林院庶吉士袁茂林为副使,随同前往江南道。”
兴庆帝眸光中的促狭之色还未来得及退去,就被他这一番话给惊得略有些呆滞了。不过毕竟曾身任太子十三年,历经了“三王之乱”夺得帝位,又当了十五年的皇帝,早已经练就了面不改色的本领。
他只稍微顿了顿,便恢复了常态,语带调侃的说道:“白家之事,你倒是完全不知避忌。”
肖肃凝眸看了兴庆帝一眼,双膝一弯,跪了下去,“当年若非圣人与白太傅怜惜,臣如今恐怕早已不在人世,臣为圣人尽忠王事,尚能尝报一二,对白大人,却是无以为报。今日师兄亲口请求我帮忙,途中若是有任何不妥之处,也全由我一人承担,必不罔顾圣人盛名。”
“你呀!”兴庆帝无奈的摇了摇头,起身走下台阶,弯腰亲自将他扶了起来,“舅舅不过是担心你,此去途中本就无法太平,再带上那不知所谓的人,若是连累了你,可叫舅舅如何跟你母亲交代。囡囡退亲之事,根本无需如此,只说她不喜欢,朕直接下一道旨意,也就罢了,何须你们如此筹谋策划?凭的给自己添了不自在。”
肖肃顺势起身,却避开了兴庆帝口中提到的母亲二字,只当自己仅仅听到后半句,低沉着声音,答道:“事关白小姐名声,不得不慎而又慎。”
“哎……”兴庆帝明白他的心结,也不多做强求,遂也不再多提,只叹了口气,便顺着他,将话题转回了白清身上。“所谓的名声,不过是旁人的看法而已,这些连囡囡自己都不在意的事情,你们却固陷其中,不得自拔,何苦呢?还是说,若是她坏了名声,你便不愿再娶她为妻了?”
“当然不是!”肖肃急急的答道。应答之后,方才在兴庆帝促狭的眼神之中醒过神来,一张黑红的脸唰的一下,就热辣辣的燃烧了起来,连耳朵也瞬间染上了嫣红的颜色,呐呐的道,“师兄在意,白太傅在意……我,我也希望她能不被人说嘴。”
兴庆帝死死忍住自己强烈的想要翻一个白眼给他看的欲…望,抬了抬手,又颓然的放了下去,没好气的道:“既如此,那你就出去,找人去翰林院宣了袁茂林前来。”语气中颇含了些怒其不争的意味,看向他的眼神中,却饱含着纵容欣赏的味道。
“是!谢圣人成全。”肖肃喜不自胜的打千道了谢,这才转身出了御书房,着人宣旨去了。
宣旨天使到达翰林院的时候,初入翰林的袁茂林,正百无聊赖的立在议事堂边缘处听政。大成素有“非进士不入翰林,非翰林不入内阁”的约定俗成,是以庶吉士常有储相之称,是新科进士们最为亲睐的官职之一。可是虽然如此,入了翰林院才明白,初入翰林的庶吉士,是一点实权都没有的。甚至于,他们提出的政见,也常被上峰质疑,并且弃之不用;就算用了,名头也在上峰头上,与他们本人,毫无瓜葛。
像袁茂林这种性子桀骜不驯,常以自傲来掩饰自卑,不敬前辈的人,在翰林院里,也只有坐冷板凳的待遇了。
然而,因着某些缘由,袁茂林对权势拥有十分强烈的欲求,他本抱着很大的期望而来,却是屡屡受挫。是以,他才会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赶紧成婚,并且还隐晦的提醒白清为他谋求他职,远离开这个清水衙门。白清爱他甚笃,当即就应允了,还对他的遭遇,表示了一番愤慨。
可白清虽不太聪明,却也并不傻,她生在京城,长在京城,进出皇宫犹如自家,就算对政事一无所知,也明白什么事情自己能做,什么事情自己不能做。所以,她虽愤慨翰林院那帮子老学究排挤她的情郎,却并不会在圣人面前说他们半句不好,只说袁茂林这等人才,不该埋没了。至于圣人想要如何做如何用他这样的人才,她却并不强求。
袁茂林对她的敷衍表示不满,二人吵了几句嘴,之后,白清就被送往了玄慈观。
然后,好似一夜之间,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变了。自从白清从玄慈观受伤归来之后,他却突然见不到她了;原本给他传信的芊若,也突然就出不来门了;就连她的闺中密友王家小姐递帖子上门,想要前去探望,也被白家以她需要安静养伤为由,给推了。
这些日子,他过的,可谓是抓心挠肺,片刻不得安心。
作者有话要说:恩,虽然木有正式露面,但是你们应该能想象出这人了嗬……传说中鸡窝里飞出的凤凰男嘛,你们懂的?
☆、第019章
原本已经十拿九稳,完全没有任何问题的事情,突如其来的发生了变化,叫袁茂林真的有些措手不及,百思不得其解了。要说吵嘴,他们往常也不是没有的。白清这人有些黏糊,还甚喜吃味儿,他在翰林院虽不受重视,却也得日日前去点卯听政,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陪伴她。更何况,他心中所系之人并非她,自然不可能事事听她的,不与旁的女子说话,不看旁的女子。
是以,他们之间的相处,大多时候都是以白清欢喜而来开始,然后愤而离去结束。初始之时,为了自己即将到手的权势地位,他还会强迫自己去说说好话,哄一哄她。后来才发现,她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会儿生气了,回转头来,她自己就又好了,还会自动回来寻他,他也就慢慢习惯了,若有争执,只等着她回头来,也不多去理会她了。
他哪里会料到,这一次他不过只是抱怨了她几句,连重话都没说,竟会造就了这样严重的一个后果。
婚期推迟了,却并未定下具体的日子,好似自此就要遥遥无期了。他见不到人,打听不到任何消息,白家父子二人对他的态度,一如既往的冷淡。
他强烈的感觉到,一股子风雨欲来的味道弥漫在自己的身侧。
可他见不到白清,再多的力气也无处去使,一时之间,竟是有些举步维艰了。
这个时候,圣谕来了,他被圣人宣召,前往御书房见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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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听完旨意的袁茂林白净的面上,呈现出一片因激动而泛起的粉红。他面白无须,棱角分明的面容搭配着精致无暇的五官,和着一身的书生意气,竟也是分外的和谐。
这等长相,比之“玉郎”白澈,也丝毫不落下风啊!
传旨的天使心中暗自喟叹,这般容貌出众、男女皆宜的长相,也难怪看惯了美人儿的白小姐也为之倾心了。不过这人眉眼间,倒是真如同圣人所言一般,有着一股子难以掩饰的算计之色,破坏了他美如谪仙般的气质。
清咳了一声,来人尖利着嗓子,催到:“袁庶常,圣人还在等着,请吧!”
“公公先请!”抑制住心中的激动,袁茂林微微弯着腰,举止态度,十分的恭敬。然后,便一直浑浑噩噩的,跟在一群人的身后,出了翰林院,朝正北方向的宫门行去。
待出了皇城,进入宫门以后,看到那一座座巍峨矗立的宫殿,袁茂林这才醒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真的被召见了。他拽下腰间莹白的玉佩,疾行几步,走到传旨天使的身后,悄悄的塞在了他手中,低声的问道:“不知公公可知晓,圣人召见下臣,是有何事?”
那公公瞧了瞧手中的玉佩,认出来是前些日子圣人赏给白家小姐的,心中不由得就带了些鄙夷。拿着女人的东西来为自己谋求利益,听闻他还不曾好好对待白小姐,动辄得咎,时常气得白小姐哭哭啼啼的回家。这太监自幼便伺候在圣人身边,白家小姐也是常见的,这个姑娘虽然有些个不好的脾气,可她对人,却从未有过半点看不起。想着那花朵儿一般的小姑娘被这人数次伤害,太监的语气自然也不太好听:“我不过是个奴才,哪里知道圣人的意思。袁庶常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袁茂林见惯了脸色,哪里听不出他话中的意思,面色谄媚的笑容顿时就僵住了。可对方既然能领了命出来传旨,可见是近身伺候圣人、颇得重视的太监,他自然不敢怠慢,只得忍住了脾气,讪笑着退后了几步,默默的跟在后面,朝御书房走去。
要说兴庆帝对袁茂林这个新科状元的感觉,那还真的有点儿复杂。他才学一等一的好,时政也颇有些心得,写出来的策论,也很是符合他的心意。就算是那一副钻营的性子,和那些不折手段的方法,若非是用在了他当做亲生女儿疼宠了十几年的姑娘身上,他倒也还有些欣赏的。至少,他为了达到自己的目标,将一切全然豁出去的那种精神,寻常人根本做不到。
可这些他原本会欣赏的手段,全然放在白清身上的时候,兴庆帝承认,他愤怒了。那小姑娘未出襁褓,就因为他们家的那一大摊子烂事,没了曾祖父、祖父母和母亲。纵然白家从未有过任何抱怨之语,他心中多少也是有些愧疚的。
毕竟,当年他是预先已经料到了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为了自己能够扫除障碍,顺利登位,他放任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