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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的什么坐标,把你的位置信息给我发过来吧。”
孟海:“嗯嗯,我会给你发过去的,你离我大概多远?”
黑雄姿大概看了一下手机上的一个显示,说:“比较远,嗯,六光年吧。”
“六光年?”孟海觉得有点远,“那还是算了吧,你怪忙的,你还是去俄罗斯或者美国玩儿吧,别来我这儿了,太远,来了也没啥事儿,这儿挺无聊的。”
黑雄姿:“不不不,给我半个小时,我就能到你那儿。”
“这么快?不会吧?六光年啊,你骑什么马?这么迅速?”孟海不敢相信。
黑雄姿:“你知道马茶去天一星的事儿吧,他自己设计、制造飞行器的,他上个月送给了我一个飞行器,速度相当快的,要是你上个月给我打电话,我可能会犹豫,但现在好了,我可以驾驶马茶送给我的飞行器去找你,等我半个小时,到你面前。”
孟海:“既然这样,那我太高兴了,我把我位置信息给你发过去,待会儿见。”
黑雄姿:“好的,待会儿见,拜拜。”
孟海手收回来,那片可以实现通话的光也消失了。旁边的羊羊,问孟海:“是给你那个生物学家朋友打电话吗?”
孟海:“哈哈,老朋友了,找他来,正好呢,他研究魔域神草也三年多了,过来呀,他肯定能帮上我们大忙。”
羊羊知道孟海的那个朋友要来了,而且很快会来,那个朋友,名叫黑雄姿,黑雄姿这个名字,羊羊觉得自己好像在哪儿听到过,他一听孟海说是最大动物园、植物园的园主,就知道了,原来是那个人,那个人,黑雄姿,真的要来魔域了吗?羊羊感觉好激动呀。
刚才的羊羊,感到这里很冷,在这种冷中,他产生了一种绝望,可经过孟海的那一个电话,羊羊改变了心态,那个生物学家黑雄姿就要来魔域了,羊羊看到了希望,假如真的能找到那魔域神草,自己的儿子就有可能复活了。
羊羊对未来的日子又开始憧憬,未来是有可能很美好的,魔域神草,魔域神草是关键啊。
雪橇车在迅速前行,小鹿在前面奔跑,它拉着雪橇车,刚才,拉的是绝望,然后,它拉上了希望。
雪落的还是这么急,雪还是这么大,像人的脸一样大,差不多落下来要盖住人的整张脸。雪这么大,像羊羊心中的希望一样大。(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六十六章 绝命天涯(三)
快过年啦,孟海想在过年时看电视节目,但他身在魔域,这里没有一个安定的住所,假如在野外,搭一个草屋,是没有电视的,是看不成电视的,孟海有些忧愁,就向羊羊表达了自己的忧愁。
羊羊说,他在魔域有居所,为了寻找儿子,来到魔域,寻找儿子的过程中,总要有个住的地方,就自己用石头垒了一个屋子。
孟海跟着羊羊来到他的石头屋子,孟海从这房间里看到了一个电视,这电视是放在一个高高柜子上的,孟海试着用手去勾,勾不到电视的顶,但他还是将电视顶起,试着移动电视,经过他一个人的努力,他将电视从高高的柜子上取了下来。
这电视上,有厚厚的灰尘,这电视在这里放了三年啦,也没人看。
羊羊心里忧愁,找儿子找不到,心里着急,没有心情看电视。但孟海不一样,他没有结婚,没有儿子,赤条条来去无牵挂,在除夕那天晚上,他要看电视。
可问题来了,把电视放在椅子上,插上插销,打开电视,却没有台。没有台的电视,怎么看?这难住了孟海。
“你这电视没有台,怎么看电视呢?”孟海问站在旁边的老爷爷羊羊。
羊羊说:“我快七十了,年纪大了,忘了,当时为什么买电视,也忘了,你问我,等于问一个傻子。”
孟海摇摇头,只好自己琢磨。
孟海都想哭了,这电视,没有台,怎么看呢?孟海环视屋子,见到床边有一团电线。乱七八糟的,像懒婆娘的头发。
“这是什么呀?”孟海问旁边的主人羊羊。
“唉,能是什么,电话线吧,应该不是天线。”羊羊年纪大,啥也不记得。啥也不懂,不是傻子,胜似傻子。
孟海坐在一个圆凳子上,用自己的手机调台,这手机是一片光,可以通过设置,作为任何电视、空调、洗衣机等的遥控器,他用这手机遥控电视,还真灵。手机一按,电视就有反应。
试了几分钟,还是没有台,没有台的电视,全是雪花点,电视里面老这么下雪,把孟海的心都给下凉了。
孟海站起身,走到那团电线旁。拿起一根不起眼的电线,往电视后面的一个小孔里一插。就有效果了。
孟海站在电视前面,换台,一个台接着一个台,都是那么亮,哇,这居然是彩电。而且,画面这么清亮,太棒了,这电视太棒了。
电视有台了,孟海就找到一个不用的毛巾。问羊羊这是不是抹布,羊羊说是抹布,孟海就把这毛巾淋湿了,拧干,擦了下电视,把电视擦干净,他又在屋子里找到一个电视柜,放在了床的前面,电视往电视柜上一放,后面的那根线一插,就可以坐床上看电视了,完美,简直完美了。
有电视看了,孟海心情高兴,能在魔域看电视,是个不错的体验。
羊羊的儿子被害,孟海坐在电视机前面,电视里面放着喜庆的节目,孟海在喜庆的节目前面问了羊羊关于他儿子的事情,他一共三个儿子,前两个儿子,就是老大和老二就不说了,那两个儿子,是在战场上死亡的,这第三个儿子,不是在战场上死亡的,而是被魔域恶人杀害。
那么,魔域恶人为什么杀害羊羊的儿子呢?据羊羊说,魔域恶人给羊羊定了罪,然后就杀害了他。魔域恶人有一个特点,就是可以给人定罪,他们可以给天下人定罪,看哪个人不顺眼,看哪个人不乖,就给他定罪。
就算一个走在街上的无辜的人,他们也能给你定罪,比如他们说你长的丑,说你犯了丑罪,犯了丑罪,按照他们的说法,是要杀头的。人长的丑,就要杀头,这恐怕只有在魔域恶人的观念里才有。
羊羊的儿子,就是因为犯了丑罪,被魔域恶人杀了。天下很多人都知道,魔域是危险的地方,在魔域,啥人都有,啥事情都会发生,死个人、发生点恐怖的事情,如同空中吹过来一缕风。
羊羊说:“让他不要到魔域,非说要到魔域闯闯,他买了新衣服,以为自己很帅,来到了魔域,在魔域恶人面前走过,结果,就被魔域恶人杀了。他犯了丑罪,所以被杀了。这魔域是个不能来的地方呀,我想好了,我要离开魔域,要是还在这里,说不定哪天我也犯了丑罪,被他们杀掉。”
孟海说:“你的儿子,行走天下,人在天涯,你可能以为他有了一些钱,过上了安定的生活,却想不到他丧命于天涯。他在这魔域断绝了性命,您肝肠寸断。”
“不说啦,快过年啦,说这些干啥呀,多悲伤呀,”羊羊说,“看电视吧,你看电视上的节目,多喜庆呀,看看电视,不说这些了。”
孟海又拉了一把椅子来,孟海坐在圆凳子上,让羊羊坐在椅子上,他们开始看电视,电视里的节目,刚才是歌舞,然后是小品,唱唱跳跳,说说闹闹,喜庆欢乐。
而在这时,门被敲响了,“你家还有门呀?”孟海惊讶地说。
羊羊起身去开门,打开了门,一个人走了进来,这个人一进来,就走到孟海跟前说:“孟海啊,我是黑雄姿啊。”
孟海站起身,很激动,很激动能见到黑雄姿,这么快就见到黑雄姿了,孟海除了激动还是激动。
羊羊说:“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朋友?生什么来着?生物学家?”
“不敢当不敢当,哈哈,我跟孟海是老朋友了,这回见面,我很激动啊,”黑雄姿说,“多年不见,孟海,长的更成熟了嘛。”
孟海说:“你以前,还记得吧,卖武器,推个独轮车,现在不同了,如今你是园主了,动物园、植物园,里面的动物、植物,十分诱人啊。有哪里的动物和植物能跟你那园里的动物植物相比呢?”
黑雄姿说:“我的兴趣爱好,那些都是我的兴趣爱好,我只是做我十分感兴趣的事情,一不小心就做大了。”
羊羊说:“那个,那个孟海说,说你研究那个,那个什么草,是叫魔域神草吧,研究都三年多了?”
黑雄姿说:“哦哦,对对,我关注这个东西比较长时间了,这是有原因的,魔域神草这个东西,关乎人的生命,据我研究,这魔域神草,的确可以使人复活,哪怕是烧成灰的人。”
“真的是这样吗?”刚才呀,孟海激动、黑雄姿激动,此时,羊羊激动了。
黑雄姿说:“老人家呀,的确是这样的。但有一个艰难的事情是,找这魔域神草,如同大海捞针,但这个针我们捞不捞呢?要我说,当然要捞,并且要下大力气捞。”
黑雄姿的话,激励了羊羊,事实确实是这样,全世界很多人都加入了魔域神草的研究,这魔域神草,极为有诱惑力,因为它可以使死去的人复活,这一点,足以引诱人去研究它、探索它。
一些人狂热地迷恋魔域神草,投入很多时间与精力研究魔域神草,迷恋魔域神草的人,被称为是草狂。
羊羊说:“啊,这个魔域神草,我年轻的时候也找过,我找了好长时间,就是找不到,你说说,难道世界上没有魔域神草吗?”
黑雄姿说:“看来大爷您也是一个草狂,大家都喜欢草,是因为它可以使人复活,你是草狂,我是草狂,孟海也是草狂,我们都是草狂。”
羊羊:“我这个草狂,是个很笨的草狂,我寻找魔域神草,没有方法,就是在魔域瞎转悠,没有专业的方法。”
他们三个人,在这个石头屋子里,很快找到了共同的目标,那就是找魔域神草,三个人中,黑雄姿是极为专业的人,有这个专业人士的帮助,寻找魔域神草,就不会是没头的苍蝇,瞎转悠。
他们说,要一起寻找魔域神草,这样的寻觅,会是很艰苦的,而这种艰苦的付出,又会是值得的,假如死人真的可以复活,世界会是另一番景象。
他们说,光靠三个人的力量,肯定是不够的,应当团结其他的一些人,跟有着同样追求的人,共同为了寻找魔域神草而努力。
他们说,魔域是一个奇幻的世界,在魔域,当然会有艰苦,也会有神奇的经历,未来,还是很让人期待的。
魔域的这个石头屋子,是个比较温暖的地方,羊羊、孟海、黑雄姿,要在这里过年,等过了年,他们就全身心投入到魔域神草的寻找中。
“过了年,咱们肯定能找到魔域神草。”黑雄姿还是很自信的。
“要等过年才寻找吗?”羊羊说,“能不能早点儿寻觅?”
孟海对旁边的黑雄姿说:“我给你说啊,这个,羊羊爷爷还是很着急的,我们能不能不要等过年再找,在这里歇两天,就去找。如果除夕那天,想看电视,我们就回这个石头屋子看电视,或者在其他地方想办法看电视。”
黑雄姿:“哦,急,那行吧,过两天我们就去找魔域神草。”
魔域神草,总是叫人牵肠挂肚。(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六十七章 九味魔域神草
魔域中人很杂,这个地方有点像城中村,比较乱,这里的人,比较复杂,这里啥人都有,啥人没有呢?
没有到过魔域的人,刚到魔域,肯定会怦然心惊,这里很多事物都与别处不同,在魔域,能看到别处看不到的古怪的男人,能看到在别处看不到的妖媚的女人,这里的动物和人没有区别,或者说,人和动物没有区别,可以说,这里的动物过着人的生活,也可以说,这里的人过着动物的生活。
魔域里面,没有魔域外的人们所说的种种复杂的事业,也没有那么多复杂的行业,有的只是人们**的**,这里几乎没有善良,人人都在这里卸掉了伪装,魔域里面,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也没人管,魔域就是这么乱,乱糟糟的,刚来这里的人,可能会不大适应。
在魔域外,人们可能会因为各种原因禁止满足自己的**,比如,一个母亲,因为家贫,得到好吃的,自己不吃,不满足自己的食欲,留着好吃的东西给孩子,让孩子吃。
而在魔域就恰恰相反,魔域里的母亲,就不会给孩子留好吃的,有什么好吃的,母亲先吃,不为因为什么原因把好的东西留给别人,这就说明,魔域里面的人,没有那些世俗中讲究的道德什么的,魔域里的人跟魔域外的人一样,都有各种**,而魔域里的人会首先满足自己的**,而且是不择手段地满足自己的**。
这种为所欲为的状态,这种放任自我的状态,是魔域中人的极大特点,这就不难理解羊羊的儿子为什么被杀害了,这魔域中的恶人。是可以任意给别人定罪的,说你有丑罪你就有丑罪,说你长的矮有矮罪你就有矮罪,说你长的高有高罪你就有高罪,这些罪,都是魔域中恶人定的。他们心中有什么邪恶的念头,就会去施行。魔域里,就是这么**裸的邪恶。
魔域外的人初到魔域,看到魔域中恶人的生活,可能会感叹,这些恶人,真会吃,真会喝,真会玩儿。
这不难理解。魔域外很多人都因为世俗的种种原因,禁止自己很多方面的**,克制自己的**,克制自己,以达到某种礼的标准,有个词就叫克己复礼。
但魔域内的人就不是这样,他们才不要什么礼什么道德什么其他的东西,这些东西在他们看来是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们只是要满足自己的**,想打人就打人。想杀人就杀人,想抢劫就抢劫,他们就是要满足自己各种**,不择手段。
我们来讲一个有趣的事情,如果说魔域外很多人努力、奋斗是为了得到一个自己预期的结果,那么。魔域中的人,不努力不奋斗,就要得到这样一个结果。
这么来说吧,有些学生奋斗的目标就是将来找一个好的差事,能够买到一辆汽车。而魔域中的恶人,从来不像那些学生一样努力学习,但他们不努力,却要得到汽车。他们的这个**的满足,靠的就是打家劫舍。
魔域中恶人都是有恶势力的,因而能够通过邪恶的方法获得很多物质。
有趣的事情又出现了,一些贫穷家庭的孩子,在最初时,也被家长教育说,好好学习,以后买汽车。为了将来能有一个好的差事,贫寒家的孩子就每日在昏黄的灯光下学习,因为没有条件,每天学习用的灯都不是明亮的灯,而是劣质的昏黄的灯。
有趣的是,魔域里面的恶人,用的灯就是明亮的灯,有的台灯,十分奢华,有的室内灯光,明亮的如同上帝降临,而他们这些恶人,又不像刻苦的孩子一样学习,一些男恶人,找女人,在明亮的灯光下亲嘴,一些女恶人,找男人,在光洁的灯光中暧昧。
这就是有趣的事情,贫寒家的孩子学习时用不到明亮的灯光,而抢了很多钱的恶人在洁白的灯光中与异性亲嘴。这是魔域外和魔域内的差距。
有一件事情必须提出来,就是,魔域中恶人尽管有奢华的生活,可他们这些奢华的物质享受,并不是他们劳动所得,而是他们抢劫、诈骗等等以邪恶的方法得到的。
有恶人就狡辩说,抢劫也是需要动手的,抢劫也是一份劳动。这就是强词夺理了,他们伤害了人,还想有一种荣誉感,害了人,还想获奖。
魔域恶人和白玉山恶人以及其他各个地方的恶人已经在天下作乱,他们和过去的外星人一样,危害着很多无辜人的生活,这,引起了夜独泓的高度重视。
孟海坐在羊羊石头屋内的一把椅子上,这屋子不算大,但能在魔域里有这样的一个居所,已经相当不错了。更何况,孟海还能在这屋子里看电视呢。
黑雄姿的研究工作一直没有停止过,曾经,他也想做做生意,当个大商人,后来他才发现,他还是喜欢钻研一些事情,对生意上的事情,他的兴趣是不大的,也做不好。
对魔域神草的研究,黑雄姿已经很久了,他对魔域神草的种种阐释,使羊羊激动,羊羊这个老人,还没有这么激动过呢。就算羊羊因为年老或者其他什么原因死掉了,如果能找到魔域神草,那么是可以将他复活的。
有一个问题摆在人们面前,找到魔域神草固然可以使人复活,但寻找魔域神草所付出的成本是很大的,所以,复活谁,不复活谁,必须有一个统一的规定,就算以后魔域神草被培育出了很多,也不能因为有了这样的复活术,就大量地复活人,也应该有选择地复活人。
这样说吧,有些女人,生孩子,因为种种原因,把自己生的孩子丢弃掉,或者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