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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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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志强用手捧起脑袋,想一想,“不管。用完再想办法。” 
  胡志强要帮胡梅娜把开水送完,胡梅娜说:“趁爸不在,你躺一会吧。看你眼睛红的!” 
  胡梅娜把开水送完,胡国栋已经回到了病房。床头柜上放着一套烧饼油条,是留给她的,胡志强的那一份,已经吃到接近尾声。 
  “吃吧,丫头。你们俩小时候都馋这个,爸小气,老让你们吃咸菜泡饭。这些年都说油条吃了致癌,也不敢吃了。我想,偶尔吃一次不会有关系,就给你俩一人买了一套。医院旁边这家店油条炸得漂亮,用的大概不是垃圾油。” 
  胡志强已经吃完了,还是埋着头,两只手交替搓手上的油。 
  胡梅娜撕下一角烧饼油条塞到老头嘴里,道:“什么话。你自己就不馋烧饼油条啦?谁让你更馋酒哩?你那时候少打一两散装烧酒,我们大家都有一次烧饼油条吃。” 
  老头满嘴包着烧饼油条,腮帮努力蠕动,眼里有抱歉的笑。 
  胡志强道:“爸那时候干力气活儿,吃的也是咸菜泡饭。爸一个人养家难。” 
  老头“呵呵呵呵”笑,摆摆手,到卫生间去吐掉食物渣滓。 
  “我去上班了。”胡志强站起来,“爸,你躺下。”又道,“晚上我来陪爸,娜回家去睡。”胡梅娜送胡志强到电梯门口,电梯正好到了,电梯门关上的一瞬,胡梅娜看到哥哥抹了一把眼泪,她也有一点茫茫然。八点钟医院一开始上班,胡梅娜就到住院处去预交了三千块钱,顺便买了一百元饭菜票,她想让胡志强晚上在医院吃得好一些。 
  幸亏及时交了钱,医生刚查过房,胡国栋就又输上了白蛋白。 
  邻床的老票友对胡国栋竖起一只大拇指:“你老哥一天两支白蛋白,不是高干大款,也是名角儿的待遇。” 
  老头相当得意。关于钱是从哪儿来的,他好像打定了主意坚决装聋作哑。 
  这个白蛋白真怪,老头输上不久,就又进入了“甜美的梦乡”。睡着前,他对胡梅娜挥挥手,“你去上班,我这里没事了。”他马上就打起了呼噜。 
   
  胡梅娜赶到单位,以为会见识到陈佼大闹财会室的场面,谁知道到处静悄悄。 
  胡梅娜躲在自行车棚里给陈佼打电话:“喂,你事情办成了没有?这里怎么没动静啊?” 
  “办成了办成了。我已经得胜回朝了。” 
  “没惹什么麻烦吧?” 
  “没有没有。具体情况,我到了医院找个座机给你打吧。” 
  “那好吧。” 
  “我那些活儿你都给我干了吧?” 
  “哼,你那些活儿跟闹着玩儿似的,亏你还好意思叫苦。” 
  “你才做了我十分之一的活儿呀!” 
  “好了好了,你苦。爸白天就交给你了。” 
  徒弟小穆已经到了。抽湿机、衣橱灯,他也知道悉数打开,然后,坐在电视机前跷着脚丫子看世界杯重播。 
  “哟,昨晚没看?上这儿补课来了?” 
  “他妈的,我早晚得跟姓黄的吹!” 
  “她不让你看世界杯?” 
  “她非得让我跟她去看流星雨。” 
  “在哪儿看?”胡梅娜忙着铺开案板,解决曹淑桓的遗留问题。 
  “紫金山上呗。” 
  “现在年轻女孩是不是都时兴扮演‘野蛮女友’?” 
  “是呀。你没看到报纸电视上那些不懂足球还瞎吵吵的女人,多半都有一把年纪了。怕失去男人,才扮嫩、才迎合男人嘛。小黄她们二十啷当岁的,怕什么?绝对有恃无恐!” 
  “熬着吧。熬到上了点年纪,就轮到你们当男人的有恃无恐了。” 
  “师傅,你别就是这个公式的牺牲品吧?” 
  “你他妈的胡说八道了吧?” 
  “你们夏天他爹那个新老婆我见过,正处在有恃无恐阶段哩。不过一个男人要把你那个公式来上两遍,我估计也需要有那么点豁出去的精神。” 
  “烦烦你自己吧。” 
  “对了,昨天我在山上看到夏天了。开了一辆车,带了一车子男孩女孩。” 
  “跟着他爸,尽学会摆派了。” 
  “知足吧您哪,人家是高材生呀!咱们团的子弟,有几个考上重点大学的?” 
  “你不看足球啦?” 
  正说着,团里“扮嫩派”的代表人物女助理走进来。 
  “什么味儿啊?”助理换了今年新流行的带蕾丝边小短裙,拿兰花指扇鼻子前的空气。 
  “这块湿布上我浸了醋酸,盖在有污渍的地方,熨斗一熨,就干净了。” 
  “咦,我们家老公有一套浅色西装,还是在金陵饭店买的意大利牌子哩,前天在饭局上沾了好大一片日本酱油,拿来你给他弄弄吧?” 
  “那可得快点拿来。这种天,不出三天就长毛了。” 
  “哎,我下午就拿来。”说着挨近胡梅娜,“胡师傅住院了?” 
  “是呀是呀,我嫂嫂……”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会计挺嘀咕的,说分明胡师傅的胃早给‘派司’了,怎么还做胃镜?他那些单子里还有一张是查乳腺的,领导糊里八涂的也给批了。” 
  “哎呀,谁弄得清楚医院那一套哩?医生总是怕癌细胞到处扩散吧。” 
  “你嫂子说查完了没扩散?” 
  “大概吧。” 
  “那就好。要不领导得按惯例上医院去临终关怀一把了。” 
  “千万别麻烦他们了。” 
  “那以后的单子里,就不会有这么多检查项目了吧?” 
  “哼,那可难说。上次我家小黄病毒性感冒,医院连核磁共振和脑电图都给她做了。前后你知道花了我多少?六千。那丫头,他妈的存心跟我的钱包过不去!要叫我,喝上几大瓶开水,病照样好了,一文钱不用花。” 
  “不管怎么说,会计叫我告诉你,下次胡师傅的单子得审核、排队,别让曹淑桓那样的知道了,上财会室来闹事。” 
  助理才走,陈佼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喂。你把钱交过了?哪儿来的钱?” 
  “咳,还能从哪儿来?跟夏宜舟借的呗。” 
  “哦。怪不得爸邻床的老甲鱼说,早上有个男的送钱来。” 
  胡梅娜气不打一处来。那票友为什么叫个老甲鱼她不知道,可是他这么多嘴,叫他一声老甲鱼也冤不了他! 
  中午下了班,胡梅娜给陈佼打电话:“喂,你在我们团里到底报了多少?” 
  “嗨,两针白蛋白的账单换成两张检查单子,钱不但冲抵了,还多报了二十来块钱哩。” 
  “你差一点把我给坑了!人家没有揭穿你,那是给我们老爷子面子!” 
  “谁还管得了那么多哩!” 
  “医生今天有没有说,爸过一段可以做手术再把瘘管装上?” 
  “我问了。还是那个话,爸这个年龄、这种体质,暂时别作这个打算。” 
  “那麻烦大了!下面上哪里去弄钱哩?”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你趁早不要再打拿假检验单报销的主意。人家跟我明说了,这条路下不为例。” 
  “报销的这笔钱是搁我这儿,还是先还给你?” 
  胡梅娜咬咬牙:“给了我,过几天还是要拿到医院去缴费,就搁你那里吧。” 
  “也是,你今天缴的三千,每天五百白蛋白,加每天最起码的五十元床位费,只够对付五天的。” 
  这里刚搁下电话,夏宜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你教育的好儿子!” 
  “怎么了?” 
  “他昨天夜里开我的帕萨特上山,一车居然装了十来个同学!” 
  “结果怎么样?” 
  “车给警察扣了!今天司机忙着赎车,我沦落到出门到处打的!” 
  “打的也算‘沦落’?你就使劲癫狂吧,给你儿子作好榜样。” 
  “他说他外公住院了,逼我打电话给你,问候一下。” 
  “谢谢。你让夏天接电话。” 
  儿子的声音懒洋洋地传过来:“妈,你怎么知道我在我爸这儿?” 
  “哼,你闯这种祸,他只会得意!多风流倜傥啊!” 
  “哟,妈把这四个字都念对了!有的人一直都把‘倜傥’念成‘周党’哩。” 
  “笑话。我是国家二级服装师,副高职称哩。”胡梅娜猜到,夏天所说的那位“周党”,肯定是夏宜舟的新老婆无疑。 
  “喂,喂,喂,我那位前岳父到底如何了?”夏宜舟心怀鬼胎,重新垄断话语权。 
  “没事。你们吃你们的。”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吃’?” 
  “刀叉叮叮当当的——你们还不是在吃西餐。” 
  “哈哈哈哈,给儿子压惊嘛。对了,你也过来一块儿吃怎么样?这个西餐厅是我们新开的,大厨是高薪挖的香港的,他的德国猪手可以和你的五香猪蹄PK一下。你别说,你的猪蹄我还真的挺怀念的。” 
  “你就烧包吧。我挂了。” 
  胡梅娜挂上电话,找出一包方便面泡上。许贝莉走进来,讪笑道:“拉拉,保洁费交上去,他们看出来了,说既然是我的失误,就要用我的工资抵。” 
  “算了,认倒霉吧。”胡梅娜把吴佳蓓的钱抽了一张给许贝莉,“你把假币给我,然后你该找我多少,再找我多少。” 
  许贝莉赶紧掏腰包:“喏,这是假五十,还给你。我收你五十,再找你五十。剩下的,我好像不欠你的了吧?” 
  “什么?”胡梅娜一时弄不明白,好好的一张百元钞票,怎么变出这么多的五十? 
  “我上次找过你二十……”许贝莉以为胡梅娜嫌钱找得少,恨不得给她列个公式。 
  “没什么、没什么,就这么办吧。”胡梅娜放弃这笔糊涂账,抬手就把那张假币撕了。 
  “哎哟!”许贝莉满脸可惜,“应该再拿到别的地方试试。” 
  “落到谁的手里不是害人?” 
  “万一落到大款手里呢?在他们眼里,这种小票根本不算什么钱。” 
  “你傻呀贝莉!要像你我这样没脑子,他们也就成不了大款了。” 
  “也是。” 
  胡梅娜端起面条吃,问:“贝莉,你要是晓得还有这种收保洁费之类的、八小时之外的零工打,告诉我一声。我爸输人血白蛋白,每针二百来块,单位不好报销。” 
  “我想想。保洁费半年才收一次,只提成个三百来块钱,也不够你爸用的。你不如下班回来摆个修补熨烫衣服的摊子。我们这里好像还没人做这种生意。” 
  胡梅娜拿把扇子使劲扇,想想,道:“是个办法。” 
  下午下了班,胡梅娜直接去医院看老爷子。胡国栋干脆真跟说书的一样,拿把折扇当惊堂木,给同病房的病友绘声绘色地讲戏。他是戏里戏外的戏一块讲,包括演员怎么争角儿、琴师怎么拿捏得罪了他的角儿,等等,连老甲鱼都听得津津有味。 
  陈佼已经下班走人,胡志强还没到。胡梅娜给哥哥买了一份茄汁牛腩套餐,用小碟子扣好,放在老爷子的床头柜上。 
  走廊加床的老头,看起来是个乡村教师之类的人物,走廊里人来人往,他一直端坐在床头小柜子跟前,戴着花镜看一张显然是捡来的皱巴巴的晚报,旁边搁着一碗粥,也不知道是一直没吃,还是晚餐时又要了一碗。 
  胡梅娜到公用卫生间去给父亲洗衣服,边洗边透过半面墙的大落地窗看窗外的景致。肿瘤病房位于医院的第23楼,视野里全是形形色色的高层建筑。此时夕晖如同舞台上的侧顶光,折射出了这些高楼的凹凸明暗。胡梅娜大吃一惊。不知道为什么,幼教中心的大楼是一只母鸡的造型,国际商贸大楼的顶,分明是一座四四方方的庙宇,而金融大厦通体是一尊佛的头像! 
  她不知道这里面是本来就暗合着设计师的某种心境,还是冥冥之中,她应该接受一种暗示?也许,她应该去给她的父亲烧一炷香?让他早日可以做一个十二指肠的瘘管再造手术?否则,这么多年,他又做父亲、又做母亲,她无以报他的恩。 
  回到父亲的病房,却看到夏天大模大样地坐在那里,带着宽容的表情,欣赏他外公的明星秀。 
  “哟,公子哥儿来了。吃过了没有?” 
  “‘公子哥’还能饿着?倒是你别饿着。爸说,你一处在非常状态,就废寝忘食。”    


 
  。
  。44:10
  
  “哼,假慈悲。” 
  “爸让我代替他,请你去吃你喜欢的酸菜鱼。”说着掏出二百元。 
  胡梅娜夺过钱:“好了,就算他请过了。” 
  “这儿还有三百,爸说给外公补一点营养。” 
  胡梅娜一并拿下:“很好,这五百,够外公一天的白蛋白。” 
  “哦,用上白蛋白了!怪不得老头儿今天气宇轩昂。” 
  “听着,儿子,妈已经把你的学费用到外公的白蛋白上去了,你大舅也已经在举债,不管怎么说,我们要让外公在最后的岁月里,过上真正有尊严、有质量的生活。” 
  夏天肃然起敬:“妈,学费我自己在暑假里挣。你放心,我也会让你在爸面前保持你的尊严。” 
  到了晚上七点来钟,胡志强过来陪夜。他倒是吃过面条了,在胡梅娜的坚持下,他吃了一半牛腩套餐,剩下的一半,胡梅娜只好吃了。本来,她是准备回家去胡乱煮碗粥的。 
  “你爸的西餐馆有牛腩饭吗?”胡梅娜塞了一块牛腩在夏天嘴里。 
  “大概有吧。他说他把所有的家当都砸在这间西餐馆了。搞得富丽堂皇。” 
  “生意好不好?” 
  “不咋的。” 
  “新开张,总还要有一段时间热热身吧。” 
  “我觉得他的投资思路有问题。他以为市府机关附近搞餐饮一定有市场,可他不想想,就算有人向政府工作人员请吃行贿,他肯定不会选择在大家眼皮子底下。而公款消费这一块,谁会乐意吃既无法闹酒、又不宜说黄段子和唱卡拉OK的西餐?再一个,固然暧昧的关系和私下的交易,西餐馆可以保证其某些私密性,但在市政府门口搞‘私密’,岂不是掩耳盗铃?” 
  胡梅娜听得气不打一处来:“你看看你爸多能!他不知道投资之前要反复论证啊?他好歹也听听儿子的意见呀!” 
  “我爸还是没有真正完成向商人身份的转型。文人气质、感性型投资,这些素来都是商场大忌。” 
  “放屁。你爸下海头几年不是挺成功的?现在的晕头转向,还不都是听了那个小狐狸精的!” 
  夏天作无奈状:“妈,你一把话题上升到个人恩怨,我们就无法讨论问题了。” 
  “呸,‘恩怨’成了我一个人的了!跟你没关系吗?” 
  “我无所谓。”夏天耸耸肩,“我的父爱母爱又没打折扣。” 
  “哼,等着瞧吧。等到‘花开两头,各表一枝’的时候,看你还嘴硬!” 
  夏天晃着二郎腿,笑道:“这个问题我也盘算过了。小狐狸精大不了我几岁,我爸老了,她还年轻,把老头儿扔给她,我只管你,我还是只赚不赔。” 
  夏天不知道是不是有了女朋友,忙里偷闲,不停地发短信。老头病床边的空间有限,胡志强手脚无处放,道:“你们母子俩都走吧,我给爸擦擦洗洗,让他早点睡。我难得没有陈佼在旁边烦我,我也睡个早觉。” 
  胡梅娜起身收拾东西,对哥哥说:“吴佳蓓借的钱,我先交了三千,过两天让陈佼把报销的钱交掉,免得钱在她那里又不了了之。然后我给爸一口气交六千,这样先把一个月的费用对付过去。” 
  胡志强叹道:“还得再想办法。一个月一眨眼就过去了。” 
  “喏,吴佳蓓的钱除去交医院的,还有一千,小杉开学要用钱,你留着吧。”胡梅娜伸手掏钱,忽然想起这笔钱买了饭菜票、交了许贝莉,眼下已不是整数。情急之下,想起刚刚从夏宜舟那里发了点小财,大喜过望,马上就给胡志强凑了个整一千。 
  胡梅娜和夏天出来,看到走廊上的老头已然入睡,被单严严实实地拉到了下颌,纹丝不乱。床头柜上的粥不知道是放坏倒掉了,还是吃了,盆洗得干干净净,下面压了张值班护士留的“催缴款通知单”。 
  令人不解的是,老头的床尾,不知为什么立着一只大个儿的风筝。胡梅娜小心翼翼地贴着床边走过去看一看,原来是老头洗了他的白衬衫,晾在输液用的铁架子上。衬衫的主体部分是廉价的化纤布,领口和长袖的肘部以下,仔细地拼接了白府绸,洗后扯得平平整整。 
  胡梅娜退回来,看到旧晚报压在枕头底下,还准备再读的样子。 
  胡梅娜回到父亲病房,把胡志强带来的当天晚报拿过来:“你今天别看报了,和爸说说话,早点睡。” 
  她尽量伸长胳膊,把报纸轻轻放在走廊老头的枕畔。 
  她和夏天,一人坐一张电梯口的白漆铁椅子,等电梯上来。夏天看看她没有表情的脸,说了一句难得正经的话:“妈,等你老了,我不会让你缺医少药的。” 
  胡梅娜次日中午去医院,抵达时电梯门刚要关上,她大叫“等一等”。里面只有一个中年农村男人,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按哪个键。胡梅娜伸脚抵住门,腾出手来操作,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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