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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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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迎回来,男人微笑着说。 
  士兵猛然举起了手中的枪。几乎就在同一时刻,头顶上什么东西掉落下来,他的头被重重一击,倒了下去。在意识丧失的最后一刻,他看见女人的头发被男人揪扯着,而那手枪已经到了男人手中,正对准自己。 
   
  7 
   
  士兵被粗壮的麻绳捆住双脚双手,丢弃在洞穴的一角。透过岩石一滴滴落下的水砸在他身上,冲刷着他那渗血的伤口,在凹凸不平的地上积成红红的一摊,猛一看他就像一条已经被割开,放在案板上等待宰杀的鱼。在他的对面躺着那个女人。她被捆绑的姿势更为奇特——她身体后仰,左手被努力朝后拉扯着,和形成跪姿的左脚捆在一起,右手以同样的姿势和右脚捆在一起,这种姿势使她像蚌一样被永远朝两边打开了。男人疯狂地用鞭子抽打,从各个方向摧残着这只蚌,女人凄惨的叫喊让士兵知道了,这一次,男人是下定了决心,要把这蚌化作粉末一次性用尽了。 
  男人的眼睛血红,不知从什么地方搞来的酒瓶已经被砸得粉碎,空气中弥漫着酒气、汗水和血腥。男人边喝酒边疯狂,边疯狂边喝酒,夜以继日,通宵达旦。时间在这里消失了。太阳和星星、山洞和世界都在这里消失了。剩下的只有一块巨大的流着血的案板,疯狂的刽子手,和那血肉模糊的牺牲。眼前的这个士兵男人早已死了。在男人的心目中他早已死了。男人知道,在他设置的这迷宫里,假如没有他本人亲自带路,纵使他们逃跑上百次,也还是会上百次地回到这洞穴里。是的,这个士兵仍然能呼吸,但这苟延残喘的生命只够他用来倾听女人的惨叫,感受女人那日渐衰微的呼吸和渐渐化成肉泥的痛苦。男人对此很满意。他要的就是这个。 
   
  记不清到底是第几天了,当女人再次陷入昏迷奄奄一息的时候,男人走到士兵身边,发现士兵睁开了眼睛。 
  你把我们杀死吧,士兵气息微弱地说。 
  男人注意到他说的是“我们”而不是“我”。胸口快熄灭的火腾地燃烧起来。他将腿跨在士兵头上,掏出那和他本人同样因过度使用而疲倦不堪的家伙。士兵闭上了眼睛。尿水砸落在士兵脸上,水花四溅。之后男人将脚掌狠狠地踩到士兵脸上。他注意到士兵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些如释重负。男人微微一笑,缩回了脚,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我不会杀死你,他对士兵说,我会让你自己死。有一天,当我放开你手脚的时候,你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自己杀死,这就是你的结局,你给我记着。他对士兵说。 
  之后,他踉跄着倒在岩石壁边,陷入了深沉的梦境。 
   
  那暴烈的雷声是在什么时候响起的?也许是那天晚上,也许是第二天的晚上。士兵从昏迷中惊醒,睁开眼睛,发现一道闪电已经将洞外的天空撕裂成两半,一方银白的闪电利剑一般穿进洞里,刹那间定格了躺在洞穴对面的男人和女人。他们是那么惨白发青凝然不动,就好像已经融化到这石壁当中,和那石头融为一体。瓢泼大雨正从洞口倾泻着洒落,淙淙流水涌进洞里,在地底的深处,一阵隆隆的轰鸣正在升起。士兵知道也许是山洪也许是地震也许是泥石流,总之是发生了一件不同寻常的事情。然而对面的男人和女人都一动不动。女人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了,而那男人,一定是过度的酒精和过度的疲劳使他昏死过去。士兵一个激灵清醒过来。这是个机会。既然如此的雷鸣也惊不醒他,那么只要他有一点力气,只要他有一点点力气,也许能够挣脱这绳索,爬到他跟前,取出他那藏在胸口的手枪。只要一枪在手,士兵知道,局面就会改变。 
  他闭上眼睛,用嘴唇吸吮着落到脸上的雨水。清凉的水顺着喉咙涌进身体深处,生命力如同旱地里的小草重新萌生。他的身体开始飘浮,那是流进洞穴的水在士兵身下积聚。由于士兵躺的地方靠近洞口而且地势低洼,所以他的身体下面很快聚集起一个小小的水洼。借助水的推力士兵朝着他存放石刀的地方靠近,一番摸索后那石刀终于到了手里。他开始用锋刃割那绳子。绳索呻吟着从他的手上慢慢滑落。现在割断脚上的绳索就容易多了。获得自由的双手和双脚使他变成了一个两栖动物,蜥蜴般半是爬行半是游动着,向男人躺着的地方而去。现在他的手探到了他的胸口,坚硬的胸口。他那长满黑毛的鼻孔是两个大烟囱,呛人的酒气正从那里喷薄而出。手枪不是在他的胸口,而是在他的腋下放着。士兵小心地抬起他的胳膊,之后,终于,将那手枪拿到手里。 
  他将手枪瞄准男人的两眼之间,手指轻轻按住扳机。现在只要他的手指这么轻轻一动,男人的额头正中就会留下冒着黑烟的第三只眼睛,他和那不幸女子所有的噩梦、所有的苦难就结束了…… 
  又一阵炸雷,洞穴开始晃动,男人的眼睛睁开了。士兵不由得朝后退了一步,身子靠在崖壁上保持稳定,同时用枪牢牢瞄准男人。男人浑浊的红眼睛露出吃惊的神色,似乎想爬起来,但士兵瞄准了他,低吼一声。 
  如果土匪男人刚才的举动中还只是混沌中的本能,现在他已经清醒了。他维持一种僵直的姿态,嘴角微微一咧,手,朝身后悄悄探去。 
  快得惊人。土匪匕首的抛出和士兵手中枪管的火光几乎是同时发出的。子弹打在土匪的手腕上,而匕首已经扎到了士兵的肩膀上,两处伤口同时血肉飞溅。土匪用一只手紧紧抓着另一只手腕,惨叫着弯下腰,而士兵,肩膀上带着那只仍然在摇晃的匕首,用枪瞄准着土匪一阵连发,子弹朝着土匪的头顶上方、身体左边、身体右边飞速射去,每一发子弹都刚好擦身而过,在岩石上溅起火花,如同几颗看不见的钉子,从三个方向将土匪的神经牢牢钉在那岩石上。 
  土匪瘫软下去。士兵的枪法让他明白,自己是碰见对手了。他的勇气像剪断的绳索般分崩离析。士兵命令他脱下腰带,他照办了,士兵命令他解开捆绑着女人的绳索,他也照办了。他的一只负伤的手运转不灵,疼痛使他龇牙咧嘴。士兵让他把那绳索打成绞索般的套子,让他把那活套套在自己脖子上。男人吃了一惊眼泪便开始涌出来,求求你,男人嘟囔着,但士兵的回答是简洁的一发子弹,子弹刚好贴着男人的头皮而过,男人立即软了下去。男人眼神恍惚着将绳索套进自己的脖子,一边套一边喃喃地请求不要杀他,只要不杀他,他可以把自己的什么东西都给士兵,包括这个仍在昏迷中的女人。望着这个只需几发子弹就全线崩溃的男人,士兵微微咧着嘴唇微笑了,他微笑着说他不会杀死他的,只要他照着他说的做。 
  现在绳索的活结已经套在了男人的脖子上,士兵拿起绳索的另一头试了试,很好,现在男人已经是一头被套上轭绳的动物了。士兵上下打量着男人,眼睛眯缝了起来。晃了晃手枪他命令男人解开腰带,脱下裤子。男人吃了一惊,问:什么?我叫你脱下裤子!士兵威严地用枪指着他说。 
  肮脏的黑裤子豁然掉落,土匪男人两条精瘦的长满黑毛的大腿无助地显露出来,中间是那黑糊糊的家伙,它们此刻耷拉着,和自己的主人一样没精打采。男人害羞地用手遮住,士兵皱皱眉头晃动着手枪,让他把手拿开。士兵好奇又厌恶地打量着,用嘲笑的口吻问道,此刻这玩意儿是否感觉到自己罪大恶极,而他作为正义的执法者,是否应对它进行审判。士兵的话男人不能完全明白,但士兵那瞄准的姿势他看明白了,那无情的百发百中的枪口此刻对着的不是他的脑门而是他的命根子。男人像个鼻涕虫那样哭成一摊,趴在地上捣蒜般地叩头,恳求,恳求他不要朝那里开枪。看着这化成一摊的男人如同一条随时可以碾碎的虫子,士兵心想这是怎么回事,一个刚才还不可战胜的将他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恶魔,怎么片刻间就变成了一条软弱的虫子?一切都是那么不可思议。 
  士兵命令男人坐起来,将裤子给女人穿上。男人一边抽泣一边千恩万谢地爬起来,笨手笨脚地给女人穿裤子。女人清醒过来了,她惊叫着想要推开男人却抬不起手,只能发出小狗一样咻咻的叫声。士兵微笑着叫女人不要害怕,他说现在只要这男人稍不听话他就把他打成粉末。这样说着他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脸上的肌肉一跳一跳。现在女人穿上了男人那过于宽大的黑裤,小脸苍白如同蜡制,她眨巴着眼睛,双手紧紧抱着赤裸的胸口。而只穿着上衣的男人则哆嗦着,长长的胡须和毛发挂着泪水和鼻涕。他那长满黑毛的大腿紧紧地夹在一起,自从发现女人醒过来之后他就一直这样夹着双腿,仿佛裆间夹着一桩无法启齿的心事。士兵冷静地打量着他,一丝冷笑出现在他发白的嘴角。现在,他命令道,晃动着手枪同时晃动着那根绳索,把这个女人,给我背起来。 
   
  8 
   
  两天后,一支路过山下的小分队发现了这三个人:一位浑身是血的士兵(事后知道他正是失踪的三十八连连长),持着手枪,押着一个背着女人的男人。那男人的脖子被绳索套着,只有上衣却没有裤子;相反那女子却穿着裤子而没有上衣。这样搭配的结果很有意思:由于脖子被绳索套着,更由于下身赤裸,男人只能弯下腰夹紧自己的双腿,老老实实地背着女人;而那个没有上衣的女人,更是搂紧男人的脖子将胸口死死藏在男人脊背后,这样,男人与女人便形成了一对紧紧贴在一起无法分开的贝壳,乖乖地听从士兵的指挥了。 
  小分队的战士还惊讶地发现,士兵手里的手枪,仅剩最后一颗子弹。 
  几个女宣传队员给女人穿上衣服,送回大镇子她自己的家中。至于那个男人(经审讯查明是一土匪),士兵则坚决要求部队把那男人带走,他说这土匪必须改过自新,走上一条光明大道。当然,小分队答应了他的要求。 
  于是土匪便跟着部队走了,确切地说是被部队押解着走了,他就在士兵担任连长的那个连队中。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在一次冲锋中,这个外表极其凶悍的土匪竟然趴在地上,然后掉头逃跑,被后面的执法队伍补上了很不光彩的一枪。 
   
  9 
   
  士兵在两年以后才又路过大镇子,这时他已经是一名营长,即将带领自己的队伍,开赴抗日前线。在一个傍晚,他按着记忆中的地址去找那个女人。走过那青石板的小路,他想起很久以前的那个清晨,他站在路边,等候一个送青稞的姑娘。那时的光线和此刻竟然有着同样的清冷和寂静,他的心头涌上了同样的激动不安。他想,如果一切顺利,那女人应该已经平安生产了吧。一个已经做了母亲的女人,该是什么样子呢?他的肩头依稀感到了一种重量和温暖,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林中的清晨,女人正将头依偎在他身上。 
  那扇暗红色的大漆门悄然无声地打开了,一切都如他所料,气派、堂皇而殷实。雪白的影壁,砌花甬道,树影幢幢,花草繁密……现在他到了那闺房,那摆放着精美的案几、油灯、线装书的闺房。士兵打量着。一切都如同他所料,但又分明不同。没有鲜艳跳动的颜色,没有做女儿该有的丝线和花朵,也没有做母亲该有的婴儿衣物和被褥。确切地说,这房间,这整个宅院,没有居家住所那温暖的气息,却有一种冷清孤寂的异样。那寂静,那空旷,那黑色的窗棂、素净的白墙以及垂放各处的布幔,让他想到了灵堂。但这里没有香烛和灵位。那么为什么他有这种感觉呢? 
  他注意到书案上的线装书整齐地放着,有一册显然被翻阅过。那是一本《烈女传》。一根黑红间杂的线绳在书缝中半隐半露,如同带着血迹的头发。他心情忐忑地取出了书。打开那夹着线绳的一页,有什么东西掉落下来。那是一只婴儿穿的小鞋。刚刚做了一半,却被拦腰剪碎。 
  士兵的心不由得抽紧了。与此同时,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他回头,一位满头白发的驼背老人正站在他身后。你找谁?老人问。士兵说他找原先住在这里的小姐。老人说这里从来没有住过小姐。士兵说有,肯定有,两年前自己和几个女宣传队员护送那小姐就是回到这里的。那小姐,曾经被土匪劫持,失踪了几个月。 
  当他说到“土匪”和“失踪”这样的字眼时,老人的目光闪烁了一下。老人仔细打量士兵,问他是小姐的什么人。士兵说他就是那个从土匪手里把小姐救出来的人。老人的目光深深地望着士兵,半晌,神情幽幽地说:有些人,还是不要回来的好。 
  士兵不解地问是什么意思。 
  老人淡淡地说他只是个佣人,什么都不知道。而这幢房子的主人,早在一年前就搬走了。因为家里出的这桩百年不遇的丑事和伤心事,主人无法在这里呆下去了。不过,如果他确实想找那个小姐的话,可以到院子后面的河滩上去,在河滩上,也许能得到这小姐的消息。 
   


 


… …
  《北京文学·中篇小说月报》  …
  《北京文学·中篇小说月报》2007年第2期  …


 
  。
  。46:03
  
  士兵怀着一种模糊的预感走出了大院。他没有问那桩“丑事和伤心事”到底是什么。出了院落,沿着街道,就到了一片河滩。天色已晚,风声渐起,雪白的芦苇在暮色中摇曳。他无限哀伤地想,上次送女子回来时,这芦荻花也在开着,而如今,女子竟然不在了,真是物是人非啊!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一座土堆。确切地说是一个坟墓。士兵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拽着向下一沉。他清晰地看到了上面已经变色的字迹: 
   
  不肖女柳水红之墓民国三年——二十四年 
   
  他想起来了,民国二十四年正是两年前,是他在洞穴里遇见并解救那女子的时候。可那女子是叫柳水红吗?他不知道。他无限遗憾地想,他和那女子在洞穴中身临险境生死相依的那些日子里,在那些极其珍贵的日日夜夜里,他们交谈了那么多,却唯独忘记了一件事:询问彼此的名字……因此这坟墓中究竟是不是他要找的那个人,竟然永远是个谜了!士兵长叹一声,惆怅地转身。他刚走了几步,便听到了一只小鸟的鸣叫声。那叫声是他熟悉的:清脆、轻灵,水滴般穿透了时间。他回头,向那孤寂的墓穴望了最后一眼——却见芦花摇曳,天地苍茫。 
   
  几个月后,在即将发起总攻的前一天晚上,士兵才知道了他想知道的一切。那是在抗日前线,在黄河彼岸的一个小村庄里,他遇见了一个曾经和他一起将女人送回家的女宣传队员。女宣传队员告诉士兵,在女人被送回家之后,她曾和游击队留在这一带活动。有一天夜晚他们化装成卖艺的戏班子坐在一辆马车上,望着昏黄的星星朝大镇子行进,远远地便听到了隆隆的鼓声。这鼓声是那么怪异那么紧迫那么沉重,女宣传队员问赶车的老汉这是怎么回事。老汉告诉他们,是又有一个女子要被沉潭了。老汉说,这一带有个习俗,谁家女子若是与人私通私奔被人发现,便要被家族判处此刑罚。鼓声越来越大了,马车正经过一大片深潭,远远的,在对面山崖的小路上,一群举着火把敲着大鼓的人,正把一个被捆绑着的女子往崖边上带。火把映照着的人群反射到水中,就好像水上和水下,有两组人群在渐渐移动着靠近。那女子白衣白裙长发披散,如同古戏中飘逸的女鬼,夜风吹拂处,那即将临盆的大肚子显露无遗。赶车的老汉叹息着,他说作孽啊,这下两条人命都完了。他说这女子命苦,她只是被土匪抢进山里怀上了土匪的种,就遭受如此下场。这时候女子已经到了崖边,嘴里的毛巾被取下来,一块大石头绑在她脚上,火把将女子的脸照得通明,女宣传队员的胸口咯噔一下,她清晰地认出这便是那个被士兵救出的女子。就在这一瞬间女子被推下水潭。从崖顶到水面大约一百米,在黝黑的水面上空,女子就像一只白色的鸟儿从天而降,与此同时,水下有一只红色的鸟儿迅速从水底升起迎着那落下的鸟儿,两只鸟儿就这样飘忽着在水面交界处拥抱着合成红色一点,猛然爆炸出一朵粲然开放的美丽水花……那水花一波波越开越大向着四周散去,轻轻抚着岸边的礁石,之后,一切都安静了。 
  昏黄的油灯幽幽地燃烧着,士兵和女宣传队员的脸都凝然不动。 
  奇怪的是我听到了歌声,好像是那女子唱的,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错觉。女宣传队员说。 
  当那女子落水的时候我觉得我听到了歌声,微弱的歌声。她唱着一首歌。女宣传队员又说。 
  她唱的是:工农工农,我们都是弟兄…… 
   
  三十八营营长李强阵亡于1938年的忻口之战。当他被抬下阵地时已陷入深度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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