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2007[1].2-第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经常会和父亲讨论:如果胡志强当年娶回了吴佳蓓,他的一生会怎么样? 
  吴佳蓓现在任职省级机关工委,副处级。至今她仍不忘旧情,经常在节假日提着机关分的东西来看望老爷子。 
  胡志强在电话里为难道:“我今天下了班,还要赶到陈佼弟弟家去帮他们修洗衣机,我大概明天中午才能抽空过来。”陈佼弟弟家住在位于郊区的炼油厂宿舍,坐公交车往返至少两个小时。 
  “他们家洗衣机大不了也是线路进水,你怎么不叫他们也用电吹风吹吹!” 
  提起洗衣机线路进水,胡梅娜一肚子哭笑不得。她的洗衣机有一次发生如此故障,害半条巷子的人家短路停电。幸好当时是白天,才没有引起大的骚乱。胡志强也是为了陈佼家的什么破事来不了,电话里指示她用电吹风吹洗衣机底部的线路板。 
  老天爷,为了能钻到洗衣机肚子底下去操作,胡梅娜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她把饭桌、床头柜全部动员起来,请了两个膀大腰圆的小伙子,帮她把洗衣机抬高架空。等到忙完了,胡志强来电话询问情况,诧异道:“费这么大的事干吗?你把洗衣机弄躺倒吹不行吗?” 
  胡梅娜被原来的丈夫夏宜舟定性为“单向思维”,用牌楼坊巷的话,叫做“少一窍”,其实这个结论绝对言过其实。胡梅娜的思维不过有点像西方人,看问题少点中国人拿手的变通,要说夏宜舟当初爱她,不就是爱上她的那点傻气吗? 
  洗衣机吹干线路板之后,的确是起死回生,不过用了一段还是彻底罢了工,等到连胡志强也不得不宣告它的不治,买台新洗衣机就成了当务之急。 
  有一天,胡梅娜从晚报广告上看到,海天商场半价出售洗衣机样机。她起个大早去抢号,结果发现并没有人跟她竞争。现在的人,似乎已经不屑于买降价商品,而胡梅娜从中却得到了很多的实惠。就拿这台半价样机来说吧,它只是外壳有一个先天的小疙瘩,不注意还以为是个小装饰哩,而因为背面打有“样品机”的标志,它的性能反而格外过硬。营业员试机给她听,她几乎没有发现机子已经启动,等到停机信号响起,胡梅娜听到的并不是通常的单调蜂鸣,而是一段轻盈悦耳的音乐,她情不自禁鼓掌,把营业员吓了一跳。 
  新洗衣机买来,叠床架屋的场面又来了一遍,因为胡梅娜没有办法站在平地上,就把新洗衣机从大半人高的包装箱里取出来。 
  这就让陈佼又多了一个向别人取笑她这个小姑子的机会。 
  当以前家里有夏宜舟和夏天的时候,她的角色定位从来不在这些体现力量加智慧的事物方面。她应该承认,她也曾经是个受宠的小女人。 
  胡梅娜打开纸盒子,把两只刺猬亮给老爷子看。关于刺猬这个偏方,估计老爷子更感兴趣的是“异香”二字。因为对于他而言,所有跟胃有关的字眼,都已基本无缘。 
  胡梅娜问:“烤刺猬也会有异香吗?” 
  老爷子思忖道:“恐怕会吧?” 
  胡梅娜奇怪地看他:“你不会想把烤刺猬肉也塞到瘘管里去吧?” 
  老爷子想了想,扭捏道:“那就还是炖汤吧。要不炖前留一只腿,借巷口黄桥烧饼店的烤箱烤了尝尝味道?” 
  这时纸盒里的刺猬乱挠不止,仿佛听懂了它们即将行刑时的惨状。胡梅娜打开盒子,看到两对乌亮亮的眼睛,她取一把鞋刷拨拉它们,忽然发现,就这么一会儿工夫,盒子里多了两个小肉蛋儿,原来母刺猬生了两只小刺猬。 
  “呀,爸你快来看,小刺猬哎!什么时候生的?” 
  老头捂着瘘管蹲下去,长叹一声:“唉,别杀了吧。生灵听得懂人话,想在死之前把小生命留下来哩。” 
  “那就不杀了。爸你明天去爬山的时候,把它们一家放生了吧。”胡梅娜想起瓜皮还在垃圾桶里,找几块完整的出来,洗一洗,放到盒子里喂产妇。 
  到胡梅娜父女吃晚饭的时候,母刺猬又生了两只,然后它才开始吃瓜皮,它吃剩下的,另一只再吃。它们大概知道现在不会死了,神态较为安详。 
  “你妈那时候血色素只有三克多一点,严重贫血,她非要把你生下来,说怀上了,就是一条命。好了,她把你生下来,她自己大半条命没了,撑了几年,还是走了。” 
  “在生育这个问题上,男的是享有主义,女的是奉献派。” 
  “我不奉献?我不奉献能把你们俩养这么大?” 
  “所以现在轮到我们来养你了。除了我妈,命运对谁都是公平的。” 
  “命运对你还是差了点。” 
  “也不差,你死了,房子就归我了。陈佼对我最愤愤不平的就是离婚这件事,分明嫁出去了,户口又迁了回来。” 
  “你还能不再嫁了?” 
  “不嫁了,就守着老爹你了。” 
  “疯话。” 
  “你再跟我言不由衷,我就真找个男人走了,把你扔给陈佼,看她怎么收拾你。” 
  胡梅娜虽然是嘴硬,不想与哥哥家共享一只难得的西瓜,张罗父亲晚饭的时候,她还是没有动留在冰箱里的那半个西瓜。她把中午灌进密封瓶的瓜汁稍稍加热供应父亲,自己则取了一把不锈钢勺,把榨去汁的西瓜瓤当饭吃。 
  “甜不甜?”老头伸长脖子盯着她的嘴,目光灼灼。 
  “还行。”胡梅娜舀半勺瓜瓤填进老头嘴里。胡国栋在嘴里起劲地吧嗒,良久,失望道:“味道差远了。” 
  “怎么个差法?”胡梅娜觉得味道还说得过去。 
  “不像是植物,像是织物。”老头指指他手里的毛巾。 
  “爹啊,你是入错行了!” 
  “你妈活着的时候,最服我了。她说我上辈子不是教书先生也是说书师傅。”他起来到卫生间去吐瓜瓤渣滓,忽然之间言语失声,道:“拉拉!拉拉!怎么搞的?又出来了!” 
  中午推回十二指肠的管子,现在随着暗红色西瓜汁的涌出,又探出了它的大半个脑袋。 
  这一回,管子公然拒绝在十二指肠窝身,它一次次地跑出来。瘘管口因为一次次重贴胶布,由起疹子进而出现红肿溃破迹象。 
  胡梅娜罢手了:“我服了它了!欺负我技术不专业是不是?明天上医院让医生来治它!” 
  早上胡梅娜起来,看到老爷子居然已经爬了一趟山回来,还给她买了两只包子搁在桌上。 
  “咦,你有力气了?” 
  “肚子上不插管子,身手倒比往常要利索,就是饿得不行。”又说,“我把刺猬一家带到山里了。托别人带上山我不放心,弄不好就带到他们肚里了。” 
  老头虽然语调轻松,面色却也不免戚然。看他这副模样,胡梅娜也在心里忐忑:“老爷子不会是十二指肠有了麻烦吧?” 
   
  老头当天就住进了医院。因为严重缺乏营养,立即输了两瓶人血白蛋白。 
  “我爸是不是十二指肠也有肿块了?”胡梅娜追着管床医生问。 
  “等检查结果出来再看,好吧?” 
  过了一会儿,护士送来了一沓化验检验单,同时还有一张催缴费通知——这几项检验单一开,再加上两瓶人血白蛋白,胡梅娜预交的三千块钱已经见底了。 
  这三千块钱是存了给夏天缴第二学年学费的。 
  夏天第一学年的全部费用都是他爸爸缴的,他还主动给他买了台笔记本电脑——夏宜舟是开心过度,所以一掷千金。 
  夏天并不是个让父母省心的孩子,从小到大,闯祸无数。到了高三,他干脆玩世不恭到登峰造极。夏宜舟难得去开一次家长会,被老师挖苦得无地自容。老师说:“全学期一共五十四次作业,令公子有五十三次没有交。全班六十二名学生,夏天一模二模的成绩都是荣居榜尾。” 
  为了在学校所受的羞辱,夏宜舟把他们母子骂得狗血喷头。他还对夏天诅咒发誓,说:“如果你考不上大学,你就浪迹江湖去自生自灭!我不会拿一分钱出来给你买分数,你也就当从来没有过我这个老子!” 
  胡梅娜不明白儿子到底是要较什么劲,跟谁较劲。 
  他从来不是个智商有问题的孩子嘛。 
  夏天无所谓地说:“问题都暴露出来了,很好嘛。”他照样玩他的去了。 
  胡梅娜怎么都觉得,他这句总结性发言是针对他老子的。 
  这个小孩,把他父亲公司里的计算机和汽车玩得滚瓜烂熟,高考在即,他却去拿了一本驾照。夏天对夏宜舟的司机说:“他什么都不如我,他有什么好神气的。” 
  结果高考分数出来,他考了六百零八分,稳稳当当进了本一高校,学的居然是MBA。夏天公然叫板夏宜舟,说,我要让他看看企业应当是如何管理的! 
  夏宜舟高兴还来不及哩,哪里还会计较黄口小儿的一派狂言? 
  既然儿子第一学年的费用是老子全包了,胡梅娜就讲定了第二学年的费用由她出。 
  有句话说,“情人的誓言是写在水上的一首诗”,即再美也不作数。换一下概念,就是“穷人的财政计划是蒙在粥碗上的一层膜”,即,最容易泡汤。胡梅娜存折的数字后面,从来没有超出过三个零,往往稍有点起色,肯定就会来一个意外事件把它归零。比如洗衣机坏了,比如花露水瓶子不慎从架子上掉下来,把抽水马桶砸了个洞,比如用了多年的灶具和热水器本来还能对付着用,忽然间要更换天然气,这两件东西立刻就必须掏钱重买。而这次的小小积蓄,象征性地毁于一杯西瓜汁。 
  对演艺集团能否顺利报销一部分医药费,胡梅娜认为以不抱希望为宜。因为自从剧团改制,连著名老演员的医药费单子都在排长队哩。 
  “拉拉,我做了一个梦,梦到睡在你妈怀里。你妈真年轻哎,怀里软绵绵的……”老头到了医院,便不再关心病情的答案,对胡梅娜们的奔来跑去更作壁上观。 
  “像植物吧。” 
  “比棉花可软和多了……” 
  老头一面输着人血白蛋白,一面沉沉地睡了一觉,醒过来精神焕发。 
  “拉拉,人血白蛋白多少钱一瓶?” 
  “两百多吧。” 
  “以后没事就来输一瓶白蛋白。看来活得有质量些并不难哎。” 
  过了一会儿,陈佼送来一只白色的塑料夜壶。 
  陈佼夸张地晃着夜壶,说:“爸,夜壶一只十块钱,不好报销的。我跟她们护士要了一只,你不要声张就是了。” 
  “我不用夜壶。” 
  “干吗不用?你输着液起夜多麻烦。” 
  “你让志强过来陪我就行了。” 
  “二子马上中考,志强要辅导他功课哩。” 
  “那我不住院了,我住到你们家去。你把北小房的床收拾出来,我在你们家搞个家庭病床。” 
  胡梅娜笑得伏倒在老头病床上。 
  老头是存心的。他就喜欢看陈佼变脸变色的样子。 
  其实陈佼夫妇住的房子,首期是老头替他们付的,现在老头用来取退休金的银行卡,也基本上是在胡志强那里,每月取个五百六百的,帮助他们还按揭。 
  胡志强如果不到农村插队,他就不会遇到陈佼。据说有一天,胡志强抢收完麦子,独自到河边去洗身上沾的麦芒,他本是个拘谨的人,从不在大庭广众裸身子,偏偏那天不但上身刺痒难挨,裤腰一圈也扎了诸多麦芒。胡志强看看四下无人,索性钻到水里脱下裤衩,想把它洗一洗再穿上回村。谁知道,陈佼忽然间现身,二话不说,脱光了自己跳到水里,一把就把胡志强搂在怀里。 
  那时候吴佳蓓刚刚被推荐去上工农兵大学,走之前,她和胡志强是一对儿的事实众所皆知。陈佼肯定是觊觎胡志强日久,所以抓住这个机会,大刀阔斧地做了强盗。 
  胡志强到底没能过得了美人关。不久陈佼告诉他,说已经怀了孕,胡志强生怕声名扫地,只好匆匆和陈佼结婚。作为扎根农村的先进典型,胡志强当时还大红大紫了一阵子,于是吴佳蓓那里,也就冠冕堂皇地断了旧情。胡志强夫妇的第一个孩子名叫胡稚苇,多少有点影射她在苇丛里获得生命的意思。这个孩子若活着,今年应该整三十了——她是考上大学之后自杀的,到现在都没有人解释得清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后来生了小二,叫胡稚杉,男孩,模样比他姐姐差多了,还骄横自私,完全继承了他妈的秉性。 
  胡志强两口子在返城的这件事上,比别人至少晚了五年,历尽辛酸。这也算是陈佼为爱情付出的代价吧。他俩带着胡稚苇回来,挤住在胡家的一室半空间里,胡志强起先在街道工具厂当电工,后来工具厂倒闭,打了几年零工,总算在新开业的电器大卖场签到了用工合同。 
  陈佼是顶了胡国栋的职,才进了剧团下属的假发厂。前年她退了休,在她一个熟人的物业公司培训了一个月,就分配到医院当了护工。陈佼显然比在假发厂扬眉吐气多了,看她从医院下班的样子,穿着牛仔裤或者配长靴的短裙,耳朵里听着MP3,挎包上挂着毛绒小玩具,俨然就是一个小白衣天使的造型。 
  如果她上班的时候穿的不是浅蓝色的护工裙,而是洁白的护士裙,生活也许就会更加的有一点诗意了。 
  有一次,陈佼戴着MP3骑自行车,差点卷到汽车轮子下面去。司机愤怒地摇下车窗大喝一声:“老太!不要命啦?”这才让陈佼的角色定位完成了一定程度的纠偏。 
  应该承认,陈佼的活动能量绝对不可小觑,因为老头到了下午,把CT、彩超、核磁共振、动脉造影、动态心电图等一系列需要排长队的检测,都已逐一做完。 
  主任医师下班之前过来宣布结论,说:“可以基本排除癌症复发的可能。老爷子的症状是由十二指肠萎缩引起的。” 
  胡梅娜喜出望外地在老头腿上猛拍一巴掌:“爸,肯定是放生刺猬显灵了哎!” 
  老头总结道:“看来这些年坚持爬山还真的有用。” 
  “十二指肠萎缩怎么治?手术吗?”陈佼用貌似稚气的眼神看向医生。 
  主任医师拍拍她裹在浅蓝裙子里的屁股,笑道:“老爷子年纪这么大了,身体又很虚弱,还是先用几天白蛋白再看吧。” 
  胡国栋放下了一颗心,转瞬间鼾声便起,到他的“植物世界”寻好梦去了。 
   


 
  。
  。43:11
  
  陈佼准备下班,换了衣服过来,说:“小娜,我给你定了一份盒饭,有糖醋排骨和清炒苦瓜,马上送饭车过来,你报爸爸的床位就行了。饭菜票来不及买,先欠着没关系。” 
  胡梅娜一把揪住她的挎包带,说:“等等,明天你和哥哥谁送钱过来?我把第一次预付的三千交掉,手上的全部家当只有二十一块六毛钱了。” 
  陈佼为难道:“我们银行按揭一个月就要一千二,小杉这个月中考,营养还要保证,辅导班和各种资料的费用又是好大一笔开销。我和你哥哥的收入你也是知道的,交给物业公司养老保险之后,我们俩加起来才一千五……” 
  “那把爸的银行卡拿来呀,那上面怎么也应该有个三五千呀!你们老扣着卡不还是怎么回事?” 
  “那卡我都不知道你哥放哪儿了。你哥今天回来大概都要三更半夜了,一时也没办法找。要不这样吧,明天你把这三千块费用的账单拿到单位去报报看,我已经请人把两瓶白蛋白的自费项目改成检验费了……” 
  “要报你去报!给人家看出来骗医药费,我以后还要不要在单位里见人了?你到药品廉价超市去看一看,什么时候都有操我们团京腔的人,就是因为报个医药费太难了!” 
  陈佼想了想,道:“可我每天上午都要在医生查房前搞好清洁、打好开水……” 
  “剧团上班晚,你干完了活再去,正好找到领导签字。” 
  陈佼咬咬牙,道:“那就我去。你反正要在这里值夜,早上你替我把病房和走廊的地拖一遍,再替我把所有的开水瓶灌满。” 
  “行,我就替你做一回。” 
  陈佼把工具和要求都交代一遍,说:“干活千万不要马虎啊,万一让护士长挑出毛病,物业公司要把我的工资打折扣的。” 
  胡梅娜不耐烦道:“放心!我只会比你做得好。” 
  陈佼进了电梯,胡梅娜又紧急按键让门重新打开:“你干脆绕一点路,把我们家冰箱里的半个西瓜拿回去给小二吃吧。本来是叫我哥下班去拿的。” 
  “哎,我去拿。” 
  电梯下去以后,送饭的护工已经把盒饭放到胡国栋的床头柜上。护工说:“盒饭六块钱,我记上账了,你们明天记得付餐券给我。” 
  “等等、等等。”胡梅娜从钱包里找出六块钱现金,给了护工。明天的餐券钱谁来出,也还是个未知哩。 
  护工看起来很高兴,把钱悄悄塞到帽子里,不好意思地笑道:“我们不允许收现金的。下不为例哦。”她看看汤桶里还有不少冬瓜排骨汤,操起勺子给胡梅娜舀了一勺在一次性汤碗里。 
  胡梅娜累得吃不下饭,端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