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淖笥冶г谝黄穑樗醭梢煌牛荒馨档乩锲淼徽庑┒袢松菩姆⒆鳎殴约骸�
也是南方局面初定。元朝手段仍然高压严厉。见着汉人,如果中意,往往捉回去当做奴隶,即便不捉,也会一顿抽打,教训一番,至于抢夺财物,强占民女。更是司空见惯。
归燕然傻愣着眼,问道:“怎地都对官差怕成这样?咱们这船上莫非都是贼人么?”
苍鹰知道归燕然武功虽高。但一辈子躲在荒远之地,不通世务之至,是以问出这等蠢话,他一拍归燕然脑袋,低声道:“元兵奸恶歹毒,虐待南人汉人,你看那叫环环的姑娘,说不定那些鞑子要捉她回去当小妾。”
归燕然登时大怒,但想起苍鹰昔日教诲,压住火气,低声道:“岂有此理,如果当真如此,咱们岂能袖手旁观?大哥,不如你大展身手,将这些鞑子全数赶跑吧!”他自个儿从不在外人面前显露本事,正好苍鹰在场,便想让苍鹰代劳。
若在大半年之前,苍鹰见着恶鞑子,撩起袖子就杀,哪里有半分顾及?但此刻也正是潜伏羽翼,不便动手,于是说道:“贤弟此言差矣,这环环对你有眉目传情之恩,你如若不报恩情,简直枉自为人。我这里有一条干净裤衩,你赶紧蒙在脸上,来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如何?”
归燕然奇道:“大哥,你当我傻吗?我纵使蒙上脸,他们一看见我衣衫,立时就认出我来啦。不如咱俩调换衣衫,我再蒙面上前将他们打跑如何?”
苍鹰怒道:“你换上我衣衫,与我亲自动手有什么分别?而且咱俩当众更衣,实在不雅,我看你也别缩头不出啦,男子汉大丈夫,正该敢作敢当!”
两人正互相推诿呢,元朝大船来到前头,船上走出一人,身穿锦袍,朗声喊道:“你们快快停船,咱们要上船捉拿要犯!”他隔空喊话,声音穿过海风,清清楚楚的传了过来,内力竟然不弱。
艄公一听,无可奈何,只能将船缓了下来。那锦袍人轻轻一跃,越过两丈远,落在这边甲板上。两位船工立时迎了上来,谁知那锦袍人蛮横的紧,前脚刚刚落地,双臂一振,砰砰两声,正中船工胸口,两人惊呼一声,站立不稳,立时翻落甲板,落入水中,模样甚是狼狈。
那锦袍人哈哈大笑,说道:“这群粗蛮汉子,好生愚笨,大爷叫你们停下,还在那边耽搁,真是该打!”
艄公抛下绳索,将那两人拉了上来,如此一来,船员们勃然大怒,哪管此人是官是民,是蒙是汉,一齐围了上来,其中一位高壮猛汉怒道:“你是什么狗屁东西,敢来江龙帮的船上撒野?”
锦袍人冷笑一声,丝毫不惧,说道:“狗奴才,教你一个乖!你爷爷我是白府家三少爷,人称白龙三太子的白浑天,你若不想被捉起来打板子,还不快给我退下!”
猛汉大怒,一拳砸向锦袍人脸颊,锦袍人挥掌挡住,两人各展本领,在船头打斗起来。那猛汉力气虽大,但白浑天招式巧妙,练过内家功夫,顷刻之间,猛汉接连被他掌掴,打得满脸掌印,气得吼声如雷。
苍鹰与归燕然瞧出这锦袍汉子虽然霸道,但却只是戏耍,隐隐手下留情,不然以此人的功力,猛汉早就被他掌力震死了。
猛汉撑了一会儿,朝后跳开,怒道:“别愣着,操家伙给我上!先将此人宰了,大伙儿立即就逃,谅他们也追不上咱们!”
白浑天哼了一声,说道:“当你爷爷不会杀人么?”突然一肘击出,将身旁一人击晕,抢过一柄刀来,耍了个花样,刀光闪闪,唬得众人一时不敢上前。苍鹰与归燕然又连连摇头,见这江龙帮名头虽然不错。但这些人哪里像威风八面的过江龙?倒像是胆小怕事的小毛虫。
双方正在僵持,又有七、八人一同跃上船来,这几人武功也相当了得。与那白浑天相似,其中两人与白浑天有些相像,看来是他兄弟,其余几人亦是汉人模样,作家丁打扮,各个儿趾高气昂。
白浑天一挥手,说道:“大哥。他们不服,咱们将他们全数捉起来再说!”
他大哥似乎全听白浑天的话,喊道:“将所有人都绑了!哪个不服。刀剑伺候!”
江龙帮人数虽多,但各个儿窝囊,不敢反抗,任由他们将自己五花大绑。其余船客吓得哆哆嗦嗦。哪有胆动弹?而那些元朝蒙人站在对面大船上。并不出手,只是遥遥观望。白浑天在人群中走了一圈,见到那位叫环环的少女,眼睛一亮,说道:“这位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环环母亲急忙说道:“这位少爷,她从小痴傻。。。。”
白浑天大声道:“阿姨,我和令爱说话。你还是安静些吧!”他虽然声音响亮,但语气竟颇为有礼。不过环环母亲倒也不敢多言了。
环环颤声道:“我叫苏。。。苏芝环。”
白浑天笑道:“你别怕,别怕,我不是坏人,我是大大的好人。苏姑娘,我来问你,你今年几岁?”
环环红着脸说道:“十七岁啦。”
白浑天点点头,说道:“瞧你模样,是不是尚未嫁人?还是个黄花闺女?王爷最喜欢你们这样的人了。”
环环双亲吓得头皮发麻,惊呼道:“她。。。。她早已嫁人,成亲许久了!”
白浑天怒道:“叫你们别打岔,真当我白浑天的话是假的吗?”他一脚踢出,正中一旁木桶,木桶登时散架,哗啦啦的一阵巨响。
环环抿住嘴唇,匆忙回头,望着归燕然,也是她慌了手脚,无暇细想,指着归燕然说道:“那人,那人就是我丈夫。”
白浑天“嗯”了一声,朝归燕然走去,苍鹰忽然传音对归燕然说道:“这姑娘向你求救,你姑且答应下来再说。”
归燕然不知他在说什么,只管传音答道:“哦。”苍鹰见他居然同样会传音入密,不禁吃惊,又听他只说了个“哦”字,暗暗觉得好笑。
白浑天走到归燕然面前,狠狠抽了他两巴掌,恶狠狠的说道:“你是这位姑娘的丈夫?”
归燕然有神功护体,半点不疼,但白浑天的话却没听清,只是点了点头,说道:“不错。”
白浑天手掌暗中作痛,咬了咬牙,吸了一大口气,骂道:“你敢骗老子!”使出大半内力,又是一巴掌抽出,内力反震之下,他掌心剧痛,宛如针扎砍手一般,哎呦一声,忍不住蹦跳几下,脚下拌蒜,滑了个四脚朝天。
苍鹰哈哈大笑,说道:“白少爷,好一招‘甲鱼翻身’。”
白浑天跳了起来,他虽然外门功夫了得,但却做梦也想不到世上有人内力这般深厚,只以为是自己手臂拉伤。他在众人面前丢了丑,暴跳如雷,颜面无光,正想举刀将归燕然砍伤,就在这时,只见一道黑影飞至,拉住白浑天脖子,将他摔了个大跟头。白浑天在地上叫唤了两声,气呼呼的爬起来,也不敢与那人叫骂,只能灰溜溜的跑开了。
归燕然见此人身子宽阔壮实,皮肤黝黑,容貌似是蒙人,而他穿着武官袍子,武功比白浑天高了百倍,不禁微微惊讶,苍鹰又立时传音说道:“撤去神功,莫要抵抗,吐血装死!”话音未落,那高手一巴掌拍了下来,归燕然啊呀叫了一声,被打得转了好几个圈,双眼翻白,逼出一口鲜血,立时躺倒。他的玄夜伏魔功乃是一门锻体的神功,虽未运功护体,但浑身肌肉灵活至极,单凭皮肤缓冲,挡住了此人大半掌力,是以受伤极轻。
那蒙人见归燕然如此不经打,更觉白浑天无用,骂了一声,说道:“他妈的,坏了王爷的好事!”(未完待续。。)
三 春秋仅在一回眸
那元将名叫齐耳勒,乃是这一船元兵的首领,武功高明,脾气又大,嘴里骂骂咧咧,不再理归燕然与苏芝环,令白家三兄弟率人在船上四处搜索,找出些年轻男女,一旦发现这般人物,立时换上一副和颜悦色的嘴脸,问道:“不知姑娘是否嫁人,尚在闺中?不知兄弟是否娶亲,未经人事?”
归燕然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听得莫名其妙。苍鹰却笑得合不拢嘴,暗骂:“这些鞑子倒也不挑食,只要年轻童身,不管美丑男女,皆一视同仁,想要捉回那王爷府上侍奉。这鞑子王爷虽然奸恶,却显是一位看破皮囊的得道高人。”
船上汉人见状大骇,只觉毛骨悚然,纷纷编造谎言,互相攀亲,也不管对面模样如何。只见左首肥姑配了右首瘦男,前方黑女搭上后边绿汉,除了那苏芝环与归燕然之外,船上其余诸位年轻男女皆歪瓜裂枣,容貌不佳,这番胡乱配对,立时便被鞑子拆穿,威胁几句,接连吐露真相。
齐耳勒倒也不生气,只是说道:“大伙儿莫要慌张!咱们王爷并非来此害人,而是有天大的好事。”他挥了挥手,白家三兄弟与身后随从立时从怀中掏出许多手环,分给诸人,命大伙儿带上。众人不敢违逆,只能老实照办。
那手环仿佛紧箍环一般,一旦套在手上,立时勒紧皮肤,众汉人吓了一大跳,匆忙甩手。但如何挣脱的断?
苍鹰与归燕然无可奈何,将这手环套上,苍鹰细细探查。发现这手环似乎在感应自身真气,手环上珠子原先本是蓝色,但顷刻之间,竟变成了粉红色,再看归燕然也是如此。而众人手环有红有绿,不尽相同。
元兵借着这手环,一个个检查船上年轻之人。一旦见到粉红色,便大呼小叫,喜不自胜。结果从船上搜出来十八位男女。齐耳勒将环环与归燕然拉到一块儿,笑骂道:“妈的,先前居然敢骗老子,你们俩根本不是夫妻。”但神情喜悦。极为客气。
他又走到苍鹰面前。见此人五大三粗,手环居然也呈粉红,又惊又喜,拱手道:“这位好汉如此威武,居然没碰过女人,可当真料想不到。”
苍鹰怒道:“你这手环是什么淫。邪东西?居然能查探童子之身?”
齐耳勒神情慈祥,隐隐有讨好之意,说道:“老兄莫要探究。总之好处不断。”随后命人将这二十一人,连同他们亲戚朋友。一道押上大船。苍鹰与归燕然不知他们葫芦里卖得什么药,见他们礼节隆重,也不想仓促出手。江龙帮那许多好汉愣愣看着,面面相觑,无不愕然。
大船之上极为宽敞,船舱如同雕阁明堂,精美无比,齐耳勒说道:“欢迎大伙儿来到咱们船上,靖海王爷命小人好好伺候诸位,诸位在这儿稍稍休息,几天之后,王爷便会派人来接诸位,前往仙乡。”
众人莫名其妙,生怕中计,心中全数惴惴不安,大船,顺着河流往前驶去,渐渐远离原先那艘客船。
行了约莫一盏茶功夫,归燕然忽然站起身,遥望远方,瞪大眼睛,神情慌张,苍鹰也隐隐感到不妙,站在船侧,眉头紧皱。
归燕然心下不安,传音问:“大哥,我听见原先那艘船上似乎有人惨叫。”
苍鹰吃了一惊,此时两船已相距极远,归燕然居然能听见客船人声,耳里之佳,当真罕见罕闻,想必也是玄夜伏魔功的神效了。他隐隐能感受到那边厢传来的杀伐之意,叹了口气,传音说道:“这些鞑子将原先船上那些人全数杀了,他们如此郑重,居然杀人灭口。”
归燕然暗中发怒,说道:“这些鞑子真是该杀!大哥,咱们俩偷偷摸摸下手,将这些鞑子汉奸杀光算了。”
苍鹰望着四周奔涌怒流,两岸礁石潜藏,问道:“你会掌舵开船么?”
归燕然说道:“当然不会。”
苍鹰急道:“你不会开船,老子也不会,咱们杀了鞑子,这船随波逐流,轰然沉江,船上几十条人命,可都得算在咱们头上。”
归燕然恍然大悟,说道:“还好大哥在此,不然小弟贸然出手,只怕闯下大祸了。”
苍鹰说道:“听这些鞑子的口气,似乎还不会立即将咱们送往那什么‘仙乡’,咱们静观其变,等有机会,暗中劫持此地元兵,将大伙儿送回九江镇,到时大伙儿四下散开逃窜,谅鞑子也捉不住这么些人。”
归燕然欣然叫好,两人正暗中通气呢,忽然身后脚步声响起,他一回头,见到苏芝环朝两人走了过来,她站在归燕然身旁,说道:“大哥,谢谢你先前替我挡灾,我害你挨了一巴掌,心里可过意不去。”
归燕然不善与人攀谈,呆了许久,脑中苦苦思索,终于答道:“姑娘不必多礼。”
苍鹰凑过脑袋,打量两人,见归燕然宛如泥塑,苏芝环满面娇羞,他倒知趣,哈哈大笑,说道:“你们俩在此先聊,老子到一旁方便方便。”尿遁逃脱,来到远处,竖起耳朵,偷听两人谈话。
苏芝环见苍鹰溜走,松了口气,柔声道:“大哥,我叫苏芝环,你叫什么名字?”
归燕然说道:“在下归燕然,久仰姑娘威名,当真如雷贯耳,令人钦佩。”他也不知该如何与少女答话,一上来便“久仰,钦佩”这般瞎说,全是青苍子传的那一套江湖对答。
苍鹰在一旁干着急,只道事情要糟,谁知苏芝环居然被归燕然逗乐,笑道:“你以前听说过我名字么?我倒不知自己这般有名。”
归燕然一时语塞,沉思许久,说道:“姑娘说的极是,在下不曾听闻姑娘大名,不知姑娘师承何处,来自何派,来找我归燕然有何贵干?”
苍鹰听归燕然语气森然冷硬,竟像是应付仇家寻仇一般,只恨不得拿长剑扔他。岂知苏芝环笑得喘不过气,抓住归燕然胳膊,说道:“大哥,我看你容貌老实可靠,想不到你这般油嘴滑舌呢。”
归燕然奇道:“我油嘴滑舌?”一吐舌头,说道:“哪里油滑了?姑娘莫要凭空污人清白!”
苏芝环又是一阵娇笑,索性倚靠在归燕然身上,归燕然查知她并无武艺在身,也不躲避,任由她抱住。
苍鹰双目圆睁,冷汗涔涔而下,心想:“归兄弟境界高深,人所难测,不动声色间便能俘获女子芳心,这等无招胜有招的手段,只怕尚胜过九婴一筹。”
苏芝环靠在归燕然身侧,说道:“归大哥,先前他们打你几巴掌,你现下还疼么?”说罢伸手在归燕然脸上抚摸。
归燕然答道:“在下从小经受历练,身强体壮,这等轻伤,不算什么。”
苏芝环嗯了一声,红着脸,犹豫片刻,说道:“我先前说你是我的丈夫,你答道‘不错’,对么?”
归燕然吓了一跳,暗想:“我刚刚走神,也没听清你说什么,大哥让我答应,我就答应,莫非我弄错了么?”于是说道:“在下刚刚一时情急,如有得罪,还请姑娘恕罪。”
苏芝环低声道:“我们家是杭州书香门第,富贵之家,来此镇上探亲,想不到遇上这般波折,我父母最重清誉,这等事情,一旦说出口,若是反悔,只怕生出祸端,惹来污名。归大哥。。。。。。你说呢?你觉得我如何?”
归燕然彻底蒙圈,奇道:“什么如何?”
苏芝环本是大家闺秀,此时大着胆子靠近归燕然,对他旁敲侧击,眉目传情,已经算得上生平第一壮举了,再让她亲口表述爱意,那可真难如登天,如何能说得出口?一时羞恼,嗔道:“没什么如何,你这笨蛋,我不和你说了!”
苍鹰在一旁急的抓耳挠腮,七窍生烟,恨不得将归燕然押着与苏芝环拜堂成亲,但念及归燕然一身纯阳童子功,将心比心,也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间,一旁驶来一艘稍小一些的船只,白浑天放了一支炮仗,升入空中,化作一团火雨,那船只飞快驶来,靠在一旁,白家众人走到一旁,白浑天对齐耳勒说道:“齐耳勒大人,咱们白府这就回去准备大船,预备将这些贵客送往仙乡。”
从齐耳勒身边走出又一位元朝将领,苍鹰瞧此人身法,武功不在齐耳勒之下,此人名叫依米亚,乃是一位色目人,又是齐耳勒的副手,他说道:“你们可得小心,朝廷间风云变幻,皇上似乎已经对王爷起疑,你们可千万莫要走漏风声。如若有异,我们草原十蟒可身不由己。”
白浑天笑道:“大人只管放心,我们白家办事,什么时候出过岔子?”潇洒转身,竟丝毫不将依米亚的警告放在心上。他那位大哥又问:“齐耳勒大人,不知你什么时候打算将这些贵客送往仙乡?”
齐耳勒说道:“这事儿要听王爷的号令,这儿不过区区五十多人,你们那艘大船,少说也容纳的下三四百人,仙乡遥远,旅途漫长,王爷的意思,咱们还是等人多之后再出发吧。”
白府众人领命离去,齐耳勒与依米亚站在船头,望着小船消失在江雾之中,神情暗暗生忧。
齐耳勒低声说道:“白府行事过于招摇,万一真的走漏了风声。。。。”
依米亚冷笑一声,说道:“那到时可就别怪咱们草原十蟒手下无情了。”
两人声音极低,江面风声又大,但苍鹰与归燕然依旧听见那两人的言语,只觉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