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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戾嚷道:“喂,你这毒嘴的小丫头,可别污人清白,这青山日月剑也是我藏剑冢的事物,四十年前,青苍子师兄遇上独孤师父,受师父指点剑法,得授了这‘青山日月剑’,如今我二人拿回,也算是物归原主,不然咱们阿秀使者前来找你,可就没咱们师兄弟那么好说话啦。”
苍鹰奇道:“为何我手头有两柄宝剑,你二人却不忙取回,反倒对弟妹的青山日月剑耿耿于怀?莫非是见她本事太差,天赋奇低,远远比不上我鹏远这般才高八斗,剑法高超么?”
李若兰怒嚷一声,狠狠推了他一把,说道:“大哥,你脸皮真厚,我从没听旁人这般自吹自擂,你这般损我,到底是哪边的人?”苍鹰嗯嗯哼哼,言语含糊,胡乱敷衍几句。
侯戾嘿嘿笑道:“她本事想必是有的,也不比我老候差太多,至于学功夫的才干,也不会过于不济,否则年纪轻轻,怎能练成那‘六龙祥瑞’?但正因她身怀神剑宗的武学,便不能用咱们藏剑冢的宝剑,咱们二人来到此处,便是专程来讨回这青山日月剑的。”
步袭点头道:“神剑宗与我藏剑冢不共戴天,宿怨已久,我藏剑冢虽不主动招惹他们,但若被他们夺走宝剑,总要设法夺回。你们逍遥宫近年来名声挺好,咱们本想径直上山,说明此事,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动刀动枪,伤了和气,眼下既然你自己找上门来,那可最好不过。”
李若兰心中震惊,暗想:“幸亏鹏远大哥与雪妹妹恰好在山上,否则凭此二人神鬼莫测的身手,燕然哥他们不在,我逍遥宫倾巢而出,纵使能勉强击退他们,也必损伤惨重,元气大伤。”这青山日月剑虽非锋利无比的神剑,也瞧不出有什么奇异之处,但她近年来与此剑相伴,感情极深,越用越是顺手,可不愿就此交还。
侯戾尖声问道:“丫头,你还不还剑?可莫要逼我们抢夺!”
李若兰强压怒火,摇头道:“我不识得神剑宗的人,也不曾学神剑宗的功夫,此剑乃我夫君转赠,岂有平白无故失却之理?”
步袭脸色阴沉,大声道:“如此说来,你是非要咱们动手了?”
苍鹰见双方说僵,连忙跳出来打圆场,说道:“两位老兄,咱们都是爽快变通的聪明人,可不是那些死板固执的神剑宗蠢蛋。弟妹练有五彩剑芒,确实不假,但这功夫并非神剑宗独门独家,须知武学练到最高境界,洗尽铅华,殊途同归,他们习练剑芒的,到此地步,变出些花样来,也非奇事。”
步袭脾气比侯戾更大,闻言叫道:“五彩剑芒,并非难事,但六龙祥瑞,岂同寻常?何况这丫头不过二十岁年纪,竟能将艰深奥妙的六龙祥瑞使得灵动非常,不是神剑宗人所传,难道是这丫头自己造梦造出来的?”
苍鹰笑道:“你又没亲眼见过,怎知她六龙祥瑞使得厉害?其实那不过是她厚着脸皮,夸夸其谈,最多不过变出一、两条软绵绵的小蛇来,用于钻洞,也颇为艰难。。”正大肆贬低李若兰功夫,被李若兰一巴掌推开,啊呀一声,摔在一旁,又听李若兰怒道:“便是我自己想出来的,你待怎样?”
步袭持双形剑在手,喝道:“那我便领教领教姑娘高招,如能胜得过姑娘,这青山日月剑,便由我神剑宗带走,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李若兰喝道:“就是这样!”后撤半步,长剑斜劈,六道彩龙横空出世,三龙拦路,三龙扑击,运用之妙,更胜往昔。
步袭长啸一声,刹那间刺出四剑,每一剑皆伴随无形力道,顶上三龙,竟将三龙弹开,随即他往前急冲,朝李若兰逼近。
李若兰心想:“你一心想近身搏杀,我岂能让你称心?”令六龙追击,动向灵巧异常,首尾连绵,遮天蔽日,将步袭团团围住,但步袭精通无形剑气,剑法实不在昔日鬼谷之下,加之宝剑神效非凡,出招之际,如同清水湿刃,奔流而过,李若兰操纵六龙,猛攻百招,难有寸功,反被他剑气反击过来,不得不费神躲闪,一时恍惚,六龙便动向凌乱,那步袭步步为营,渐渐占据上风,一点点朝李若兰走来。
李若兰心知若被此人近身,自己虽已练全昆仑剑法,但与此人相差太远,又无法使出剑芒,那是必败局面,是以咬紧牙关,令六龙死缠烂打,步袭突然行险,卖了个破绽,引李若兰抢攻,他身形一晃,前后左右斩出六剑,剑招迅猛,剑风一分为二,登时撑开一条去路,他纵身闪过,弹指间已在李若兰面前,李若兰惊呼一声,不得已刺出一剑,再顾不得操纵剑芒,步袭笑道:“好俊功夫!”语气竟有些嘲弄。
苍鹰暗暗叹息,心想:“如弟妹能如那咏洪老头一般,一边使剑,一边驱龙,到此地步,反而有利。这一星半点儿的火候之差,往往便有天壤之别。”
李若兰挡了十招,手腕一麻,竟被无形剑刃点中神门穴,她哎呦一声,长剑脱手,步袭飞身而起,朝青山日月剑抓去。
突然间,一道火光无声无息的飞来,从步袭胸前透过,步袭惨叫一声,摔在地上,又有一道身影从天而降,已将青山日月剑拿在手中。
李若兰见那道红光剑芒,以为是丈夫赶来,正想欣喜相问,却见一怪客站在身前,浑身赤·裸,肌肤发青,从头到脚没半点毛发,苍鹰、侯戾惊愕而视,似也不认得此人。(未完待续。)
六十五 似蛟似长蛇
苍鹰见步袭胸前一处小洞,却无鲜血流出,神情痛苦,似在咬牙运功,他心想:“那是曙光剑芒!步袭要害中剑,热毒扩散极快,不可耽搁!”不容细思,快步走近,一掌抵在步袭灵台,一掌按住大椎穴,内力急转,以贪狼内力缓缓消去热毒。步袭内力深湛,若被那红色剑芒划破肌肤,自行便能运功驱逐,但伤在胸前,那非得外人出力不可。
侯戾见敌人伤了同门,厉声道:“暗中偷袭,要不要脸?你又是什么人?”
那怪人身高几有十尺,身躯强壮,虽遍体赤·裸,双腿之间空无一物,胸膛平坦,却瞧不出是男是女,他张开嘴,愣了许久,说道:“藏剑冢。。杀光藏剑冢。杀了独孤剑魔。。”声音迷茫,语气痴呆,竟似极为愚笨。
侯戾知步袭得苍鹰相助,一时无碍,放下心来,取猴毛剑在手,高声道:“你是专为杀我兄弟二人而来?”
怪人哑哑两声,不置可否,将青山日月剑举起,缓缓刺入自己腹部,他虎背熊腰,青山剑立时没入其中,李若兰不料此人突然自尽,花容失色,问道:“你。。你做什么?好端端的,为何。。为何。”
侯戾凝视此人,见青山剑隐入之后,此人身躯挺直,仿佛伸懒腰般惬意舒适,心知有异,不待此人回神,霎时一剑刺出,快如闪电,力似犀象,直取那怪人胸口,怪人也不躲闪,任由侯戾得手,身躯一震,闷哼一声,仰天躺倒。
侯戾一招得逞,回身退开,骂道:“妖孽怪魔。虚有其表罢了!”正想去瞧步袭,李若兰忽然嚷道:“小心!”侯戾内力感应,骤然伏下,随即一个筋斗,跃上洞顶,长剑乱舞,刹那间嗡嗡声响,眼前红光闪动,来势难辨,李若兰见这红色剑芒形迹缥缈。与归燕然出手时别无二致,谁知这侯戾手长掌大,但却灵巧无比,方寸之内,运剑如风,仗着猴毛剑锋利坚实,将那剑芒招式尽数挡开。
猴毛剑亦是藏剑冢中一柄神兵,持剑之人,欲运用自如。便会内息紊乱,如被裹在猴毛之中,身受搔·痒之苦,但浑身越痒。剑客手脚越快,功力越深,是以侯戾将自己裹在毛衣之中,不以为苦。反享其乐,借此武功大进,单以剑法而论。犹在那步袭之上。而他上蹿下跳,东奔西跑,举止也真如灵猴,那红色剑芒攻势虽盛,一时也奈何不了他。
怪人爬起身来,咆哮一声,手臂一摆,周身飞出六条彩龙,盘旋舞动,游向侯戾,李若兰见状大惊,不禁呼喊道:“六龙祥瑞?你怎会这功夫?”
侯戾本就被红色剑芒逼得手忙脚乱,这彩龙一来,敌人招式如山呼海啸,无孔不入,他登时遮拦不住,左右见拙,无处遁形,怪人又叫了一声,迈开大步,转眼已在侯戾身前,右掌一挥,手中冒出一柄蛇形宝剑,剑光一闪,斩向侯戾。侯戾惨叫一声,手臂中剑,总算他见机极快,缩了半寸,这才逃过断臂之厄,但受伤极重,防御已乱,一条彩龙急蹿过来,咬向侯戾脑袋。
在危急关头,李若兰扑了上来,将侯戾一扯,抱着他跑开几步,侯戾见那怪人一时迷茫,徐徐转身,心下稍安,喊道:“小姑娘,你救了我的命,青山日月剑之事,我与步袭便不追究啦。”
李若兰急道:“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等小事?先保住性命再说!”
侯戾道:“你拿着我的猴毛剑,唉,可惜你不会其中诀窍,否则倒也可与他斗上一斗。”
那怪人连使红色剑芒、六龙祥瑞,又亲身追击,似有些脱力,红色剑芒淡然消散,但那六龙仍在他身旁扭动身躯。李若兰心想:“使六龙祥瑞之时,我万万不能分心,否则剑意消散,不战自溃,这怪人好高功夫,竟能分心二用,又似有不死之躯,不知燕然哥敌不敌得过他?”
怪人双足一动,瞬间已然追至,李若兰长剑横扫,那怪人更不抵挡,任凭李若兰刺中腹部,她只觉一股极强的吸力传来,似要将猴毛剑纳入腹中,她低哼一声,运劲回夺,那怪人举起手掌,朝李若兰头顶盖下,她心神俱震,只想松手,但想起此剑乃旁人所托,怎能放弃?稍一犹豫,怪人掌力已难躲闪。
突然一道红光飞至,绕着那怪人手掌旋了一旋,怪人哇哇怪叫,手掌登时断裂,手臂上肌肤溶解,刹那间化作蒸腾热油,怪人立时斩断手臂,退到一旁,李若兰心想:“这回总是燕然来了?”睁眼一瞧,却见那红剑绕着苍鹰,四处飞动,漂浮不定。
李若兰又惊又喜,问道:“鹏远大哥,你。你也会这功夫?”
苍鹰忙答道:“燕然教过我。”瞪视那高大怪人,双剑置于身旁,摆出一招“天罗地网”式,红剑旋即散去,想来是内力不继。
李若兰平时极少见苍鹰使出真功夫,心中好奇,想到:“燕然总说自己武功未必及得上鹏远大哥,问他细节,他却又答不上来,我还当他太过自谦,今日一见,莫非他并未夸大?”
苍鹰说道:“弟妹,你细细瞧我剑法,此乃神剑宗‘大驱龙剑’的功夫。你当以此为契机,领悟其中诀窍。”
侯戾闻言震惊,目瞪口呆,不出一声,李若兰奇道:“大驱龙剑?那是什么?”
苍鹰凝神顷刻,身旁现出六龙,飘如浮云,灵动如生,李若兰尚来不及惊叹,苍鹰纵身跃上,双剑如雷,斩向那怪人,六龙随他而动,顷刻间竟似有两条龙王,引着六条龙将,一齐攻向强敌,招式极巧极猛,有如雷暴骤雨,人龙相得益彰,招式再无半分破绽。那怪人也毫不退让,以同样法门拼杀,一时间内力激荡,声如龙吟,震的洞中摇摇晃晃。石屑纷飞。
李若兰醒悟道:“大驱龙剑?原来这六龙祥瑞,与人密不可分,并非主攻,而当受人引导,我一直居于后方,操纵六龙杀敌,实则。实则有极大隐患。远及不上他这般亲身厮杀,与六龙相辅相成。嗯,鹦鹉剑、鹦鹉剑,他于天下剑道。当真无所不知么?”一时间沉迷于苍鹰神秘莫测的剑法之中,再也不觉半分恐惧。
但那怪人内力惊天动地,似比归燕然更强,斗到紧要关头,面前现出红色剑芒,直刺苍鹰面门,苍鹰早有防备,侧身闪开,趁怪人凝神驱使剑芒之时。双剑齐出,刺中怪人胸口。那怪人哈哈大笑,运力将苍鹰双手吸住,金羽、黑丧顷刻间没入怪人身躯。但怪人神情如常,半分不觉痛苦。
李若兰喊道:“大哥,我来帮你!”正欲上前,却听苍鹰暴喝道:“出来吧!”
那怪人霎时目光呆滞。六龙红剑,一并隐去,静了片刻。陡然间轰隆一声炸裂开来,烈火电光,有如群魔乱舞。苍鹰口中鲜血狂喷,如飞箭般倒射出去,落在地上,李若兰赶忙跑过去将他扶起。
苍鹰身子发颤,受伤极重,不知自己断没断骨头,喃喃道:“好险,好险,这邪门儿的怪物,真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
李若兰再去看那怪人,已经炸成肉泥,不复存在,她大喜道:“鹏远大哥,你好生了得,连这怪物都敌不过你!”
苍鹰站起身来,双手满是鲜血,颤颤巍巍,李若兰见他手上拿着五口剑,两柄是金羽、黑丧,一柄青山日月剑,还有两柄已经歪歪扭扭,她则并不认得。
侯戾走近,细细一瞧,惊呼道:“这也是咱们藏剑冢的藏剑,叫做凌云、动魄,以往被神剑宗的人夺走之后,从此不见踪迹,怎地会在此现身,又怎地被毁坏成这幅模样了?”
苍鹰骂道:“老子怎地知道?但老子见他吞了青山日月剑,将计就计,探手进去,想不到抓出这么多鱼来。”他以魔音气壁之力裹住双手,顺势被这怪人吸入胸腔,随手乱抓,竟一举得手,若非他蛆蝇尸海剑玄妙灵异,化解那怪人体内真气,才硬生生夺出剑来,换做旁人,也是万万无法效仿。他至今仍糊里糊涂,不知这怪人是从何而来,又为何因失剑而死。
步袭支撑着走来,说道:“此人有此二剑,定是神剑宗之人,但武功如此高强,绝不在离剑那老怪物之下,咱们可得回去禀告门主,拟定对策。本门人数本就稀少,无法与神剑宗相比,若他们尚有这等高手,多来几人,连剑魔师父都未必对付得了。”
侯戾思索片刻,忽然说道:“不错,细细想来,此人自咱们入蜀地之后便一直跟着咱们,想来是盯上了咱们手中神剑,这人。这人容貌,对了,他是神剑宗的大剑使雷猛,怎地如今成了这幅模样?”
步袭道:“莫非是练了一门奇妙功夫么?”两人苦恼不已,却无头绪。
李若兰有一肚子话要问,但想了半天,只问:“你们这就要走了?青山剑还要不要了?”
步袭、侯戾对望一眼,忽然一同向苍鹰、李若兰跪倒,稽首道:“多谢两位以德报怨,相救之恩,我二人必当以性命相报,今后二位若有事驱使,咱们师兄弟二人义不容辞。”
李若兰惊喜交加,伸手相扶,笑道:“两位客气什么?只要将青山日月剑留给我,我便心满意足啦。”
侯戾道:“姑娘不计前嫌,仗义相助,救我老候性命,这等侠义心肠,当真世所罕见,青山日月剑本乃侠义之剑,由姑娘所用,再也合适不过。我二人当禀告门主,知会使者,若兰女侠从此乃是我藏剑冢的上宾,若有吩咐,我愿为二位赴汤蹈火。”
步袭笑道:“我也是这般。”
苍鹰说道:“咱们自家兄弟,客气什么?你藏剑冢若有架要打,尽管告诉老子,我也定然赶来相助。若你们明知有架,不告诉老子,害老子失望一场,那便是不够朋友。”
李若兰嗔道:“你伤的这般重,还惦记着打架之事?坏了,坏了,我与你回去之后,被雪妹妹瞧见,她定以为是我把你揍成这般。”
苍鹰怒道:“就凭你那两下子,怎能揍得了我?你当我的雪丫头这般傻么?”(未完待续。)
六十六 无所惧
李若兰笑道:“大哥深藏不露,就与我夫君一般谦恭,我也一向不知你功夫如何,若旁人武功如你这般,早就声名鹊起,广闻天下了,如今我夫君名头响亮,他一直颇为苦恼,想来大哥也是如此顾虑了?”
苍鹰答道:“这小子一念之差,晚节不保,怎能与我相比?”也不知是说归燕然失了童男之身,还是说他扬名江湖、受世人瞩目。
侯戾哈哈笑道:“鹏远老兄风范,事事与我藏剑冢不谋而合,剑魔师父曾定下门规:门人若外出行事,如非迫不得已,不得留下姓名,报上师承,故而咱们藏剑冢玩意儿虽不差,但却鲜有人知。”
李若兰道:“是是是,两位功夫高强,淡泊名利,可把咱们逍遥宫比下去啦。”她虽十分傲性,但近年来已深为收敛,知道强中自有强中手,她功夫与眼前三人比较,实在颇有不及。
四人又说了会儿话,步袭稍稍恢复精神,带了女儿、丫鬟,与侯戾并肩离洞而去。
苍鹰经一场恶战,伤势颇险,索性躺倒休息,说道:“弟妹,你先行回去,向冰寒知会一声,她挂念于你,眼下只怕要急的疯了。”
李若兰道:“大哥救我性命,我怎能舍你而去?再说雪妹妹见你我二人不在,以她的卜卦之能,必知暗有隐情,也未必会小题大做。”
苍鹰笑道:“你留下来又有何用?你会包扎伤势么?你会接骨疗伤么?若说武功剑法,你也算得上一把好手,但说起这混迹江湖的伎俩,你便如三岁小孩儿一般啦。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