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此遇见了道友。”其实李松修炼出戊土分身,早已经是准圣境界,而燃灯却是不知,只道李松尚未斩出三尸,还在金仙后期。
李松听得燃灯话语后,心道果然如此。面上然表露出来,只微微笑道:“道友既会掐算,昨晚何不早赶过来,也省得今日里这般急促。”
燃灯面上一红,原来今日他恰巧从东海上空经过,发现东海下几道光华胶着,心下甚奇,便推算一番,燃灯久为阐教副掌教,见多识广,知道是后天灵宝定海珠出世,更是推算出这定海珠与自己以后证道似乎有莫大联系,当下里便下到东海来,随知定海珠已然被李松收服完毕,故才出现刚才一幕。
燃灯本就是脸厚心黑之辈,自不会就此离去,只道:“道友此言差矣,天下奇宝,有能者居之,道友莫不将此宝让给贫道如何,贫道也感激不尽。”
李松心道,这不是的抢劫么?复的还是终于来了,先道拥,后说有能,端的是你一贯作风先骗后抢,只可惜今天遇上我李松了。其实李松也不是什么守财奴,若是好言相要,既然此物与你证道有关,说不定心下一软也就给了。李松却是偏偏瞧不得那些虚伪之士,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天下哪有这等好事?
当下李松只暗地里做好打架准备,口里却道:“道友此言亦差,若道天下有能者,当属那已经身合天道的道祖鸿钧,按道友说法,这天下的宝物都要交给道祖了。”
燃灯不过是找些借口罢了,偏生这些借口被李松返得一无是处,当下也甚是羞恼,怒道:“贫道也是好言相劝,谁知道友一派歪理胡言,剿弄贫道,如此贫道然客气了。”当下里将手中法宝乾坤尺举起。
新书冲榜,还请各位不要怜惜手中票票,砸吧,我脑袋上松子防不了的!
第十节 燃灯受辱
却说那燃灯将乾坤尺拿在手上,便要和李松做过一场,好抢那定海珠,其实燃灯心下倒并不想打杀李松。却是碍着李松身份,想李松为那人族圣父,而人族圣母却是那圣人娲,一个圣父,一个圣母,谁知道两人之间有没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打杀李松事小,若招来圣人忌恨,怕是燃灯以后在洪荒混日子可就难了。
燃灯自然不知道当日在不周山小山谷中发生的一切,李松成得那人族圣父却完全是机缘巧合。
李松见燃灯将乾坤尺拿在手中,哪里还不知道燃灯的意思,当下里将松子祭在头顶上,手拿轮回杖,那定海珠刚刚收得,虽然威力奇大,怕是没有轮回杖这般用得顺手。李松对着燃灯道:“正是如此,早说这话不久了,也省邓费这许多工夫。”却是连道友二字也省了。
燃灯身为阐教副掌教,地位只在那几位圣人之下,平常谁人见他不是必恭必敬,便是那大名鼎鼎的十二金仙见了燃灯,也要恭敬的道一声:“老师!”何时受过李松这等闲气?当下之气垫楞青,道一声:“这一切可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贫道。”说完将那乾坤尺往天空一扔,顿时化做了几千丈大小,直朝李松砸来。
李松却也不怕,只把轮回杖也是一扔,顿时那轮回杖飞到天空,放出青黄两光芒,那乾坤尺砸在了光芒之上,却是砸不下去,轮回杖和乾坤尺都是一顿,而后又各自飞回。这一场却是两人都在试探对方,未分出胜负。
李松信心大增,心想自己尚有分身未曾放出,而且乾坤尺刚才的力量和昨晚定海珠的能力相差不大,如今自己早就准备,乾坤尺怕是绝对砸不开自己头上松子的防御。
李松大笑一声,道:“道友如果就这点实力,今日怕是凶多吉少了!来而不往非礼也,且吃我一杖!”说完,只将那轮回杖朝燃灯打去。
燃灯却是一楞,心道自己已是金仙后期顶峰,对方不过刚进入金仙后期境界的化形小妖,怎么自己一击之下竟然无功而返?又看殿松轮回杖上青黄两光芒中更有七彩霞光,只道是李松宝泵过自己乾坤尺太多,当下心理大不平衡,心想自己为那阐教副掌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是就只有乾坤尺这一件后天灵宝,对方一名小妖,却是有攻有守,如此多的好宝贝,况且定海珠也为其所得。所谓胆由恶边生,燃灯此刻倒暗暗打定主意,哪怕得罪娲圣人,也要将李松的宝贝全部抢过来,反正自己背后还有诺大一个阐教。
燃灯却是弄错了几个问题,一是李松不是什么小妖,为先天五行甲木之精化形,出身在洪荒中却是高贵异常;二是李松早已达到准圣修为,只是燃灯不知;三是李松头上松子为李松本体结出来的甲木之精被注入大功德,又经过鸿蒙紫气锻炼,后又炼化了镇元子四戊土之精,才成了现在形状,并不是什么法宝,也就是说,若李松不在存活,那松子也随着李松而逝,却是任何人也得不到。
燃灯才想着,那轮回杖却是快要打到眼前,燃灯只笑道:“米粒之珠,也敢放光华。”说完,却是将乾坤尺祭起,向那轮回杖迎去。
却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轮回杖在快要接触到乾坤尺时,突然一软,变成了一根绳索,乾坤尺只打了个空,那绳索躲过乾坤尺后,又径直向燃灯飞去,而乾坤尺却是也向李松飞来。
李松瞧也不瞧,只将手一指,那轮回杖幻化成的绳索就把燃灯绑了个结实。而乾坤尺飞到李松跟前,却是被李松头顶上松子放出的青黄两霞光托住,半点也前进不得,终于在燃灯被绳索绑住后,失去了控制,掉下地来。
殊不知先天甲木之精至刚至柔,幻化各种形状自不在话下,轮回杖本就是李松当初一条至柔之根所炼造,只是李松嫌拿着不方便,才幻化成拐杖注在手中,燃灯不明就理,再加上对李松实力严重估计错误,自然要吃大亏。
燃灯顿时羞怒难当,便大吼一声,朝李松骂道:“玄木,你今日不明天时,不懂世故,与我阐教为敌,来日定将你挫骨扬灰,以消我心头之恨!”却是将整个阐教抬了出来。
李松怒极而笑,道:“手下败将,尚还言勇,今日是你要抢我法宝,为你我私人恩怨,扯到整个阐教上去做什?”。开什么玩笑,李松可得将燃灯和阐教先撇开关系,被圣人原始天尊率领阐教十二金仙追杀的味道可不是那受。
顿了顿,又道:“你不是想抢我那定海珠么?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说完,就将定海珠祭出,只铺天盖地的向燃灯砸去。
定海珠的威力,燃灯如何不知,急忙间大吼一声,只将那身形陡然长大到几千丈,想要把缚在身上的绳索挣断,然先天甲木之精岂能这么容易就被弄断,况李松法力修为更远在燃灯之上,却是随你燃灯怎样变化,绳索只越箍越紧。燃灯疼突堪,只被飞过来的定海珠打个正着。
好在李松不伤人,否则燃灯现在动弹不得,在二十四颗定海珠轰砸之下,哪里还保得住命,但也是将燃灯打得个鼻青脸肿,面目全非。
一轮定海珠打完,李松却也是将气消了,那定海珠在李松面前转了一圈,才飞回李松手中,李松自然明白什么意思,笑道:“好伙伴,以后自有你表现的机会。”原来是李松控制力道,定海珠只觉打得甚不畅快。
李松却是看见燃灯那遗落在地上的乾坤尺,心想这个宝贝也是个后天灵宝级别,刚才和自己的轮回杖还打了一个回合的平手,怕是在燃灯手中还未发出全部威力。今天反正和燃灯的梁子已经结成,也不怕再多得罪一回,再说今日之事也怨不得我,是他燃灯处处挑衅在先。于是拣起乾坤尺,也以燃灯的口吻说道:“贫道却是见这乾坤尺与我拥,今日特地取了。”说完,将真气精元向那乾坤尺内注入,将尺内原来的燃灯元神驱走,燃灯哨地上动弹不得,哪里阻止得了。
当下里燃灯一口鲜血喷出,却是元神受到重创。燃灯今日鸡不成反折把米,只恨声道:“玄木,我燃灯与你誓不干休!”
李松将这乾坤尺收入怀中,用手朝燃灯一指,那绳索又飞回李松手中,依然是轮回杖模样。
李松对地上打坐疗伤的燃灯说道:“日后做过一场便是!”当下再也不理会燃灯,身形一闪,向那东海海边飞去……
新书冲榜,恳请各位朋友的票票!
第十一节 再遇孔宣
李松一下子得了两件后天灵宝定海珠和乾坤尺,自是喜不胜收,当下里便回到玄木岛闭关仔细研究两宝。
李松端坐玄木府内,将那乾坤尺好生打量一番,乾坤尺通体碧绿,似金非金,似玉非玉,却是和自己先天甲木之精有相似之处。李松心下一动,便将自身那先天甲木之精向尺内注入,乾坤尺的碧绿颜慢慢改变成了青。而尺身又有条纹浮现其上,李松见那条纹分布在尺边甚有规律,突然明白了乾坤尺为何物,当下里对着乾坤尺道:“原来这才是你的真模样,你放心,我为那人族圣父,以后自会将你在世间推广流行。千百万年后,人间都会记得你的好处,只是眼下还不到时候,你且安心等候。”那乾坤尺似是听懂了李松的话语,只欢跃的在空中舞动,好一会才飞入李松怀内。此刻,乾坤尺和定海珠一样完全臣服于李松。
要知道后天灵宝共有三类,一类为轮回杖那样的本体法宝;二类为特殊材料炼制或有特殊功用者,如后来的番天印为盘古大神脊梁所化,定海珠可演化二十四诸天世界;第三类却是在盘古大神开天辟地后,应运而生的一系列定天地规律的法宝,如混元金斗为天地间第一个容器,俭世所谓的“马桶”,名字虽然难听,却是功用非凡,人人离之不得;落宝金钱为天地间第一枚制钱,定天地人间流通。这些法宝各有特,威力非凡,在注入大功德后,还可上升为后天至宝级别,镇压一方气运。
乾坤尺却是开天辟地后的第一把尺子,定天地人间长短,定天地人间长短乃是百万年之后的人间事情了,以燃灯现在金仙后期能耐,如很知?
李松心道如今三类后天灵宝,自己是一类有一件了。但自己毕竟还是沾了后世自己为人的光,才识得定海珠和量天尺,以后一定要将毕生所哟教化人族了。
李松还是决定先去首阳山,且看看竹灵梅韵两个徒弟这一年来在人族都做些什,于是便朝洪荒飞去。两人身有甲木之精,李松自是轻易就可找到两人,却发现两人正在和一巨蛇打斗,李松也想看看两人如今修为,当下里隐藏气息,只在旁观看,手里却是把本命法宝轮回杖祭起,一旦两人有危险就要打出。
洪荒,首阳山外几百里,有一个大湖泊,湖水清幽,湖里鱼虾丰富,湖边土地肥沃,一干从首阳山迁出的人族之众便在湖边,千年来以湖里鱼虾为食,日起而作,日落而息,生活倒也平静安稳。
几十年前,湖里却来了一只怪物,只在湖里兴风做浪,将那些去湖里打鱼的人们全部吞食,人族组织了几批青壮好汉前去降伏,却是一个人也没有回来。于是谁也不敢下湖去打渔了。
那怪物见在湖里吃不到人,便又上得岸来,那些普通老百姓如何是怪物的对手,只得四散逃窜,终于,消息传到了竹灵梅韵两人那里。
这还得了,当下两人便赶了过来,终于在这湖边将那怪物截下。
那怪物却是一条水桶般的巨蛇,身长达十几丈,已然有金仙后期修为,还在竹灵梅韵两人之上。原来那巨蛇却是洪荒一个异种,属洪荒四大凶兽中穷奇一脉,在深山里修行了几十万年,法力达到了地仙后期然化形,几千年以前,在一个偶然机会下,吞食了几个在山上打猎的猎人。却意外发现人族的精血对自己的修行大有裨益,一举突破到金仙境界。于是便从深山里爬出,猎杀人族之人以增进修为,刚开始还摸摸,后来随着修为提高,胆子也越来越大,终于在几百年前来到了这个湖泊,修为也突破到金仙后期。
那巨蛇见自己被竹灵梅韵两人拦住,却是想也不想,张开血盆大口就朝两人咬去,只把两人吓了一大跳,急忙向后飞开,巨蛇也不追赶,停在那里,看着两人,却是口吐人言:“污你两人并不是那人族之人,何必为了那些蝼蚁与我为难,而枉送命!”
竹灵梅韵两人大怒,当下由竹灵说道:“我们老师常教导我们修真之人当济世为怀,而你却滥杀无辜,牺牲众人来成就自己,实在是天理不容,今日我两定要为那枉死在你口中的几万人族兄弟报仇!”说完,和梅韵两人祭起法宝竹枝梅朵就打过去。
那巨蛇也不闪避,只圈成一团,惹竹枝梅朵打在身上,却似无事一般,原来这蛇生具灵,几十万年来日日在那深山采食些灵芝草,锻炼肉身,后又吞食人族,提炼精华,已经修炼得铜筋铁骨,强悍之至!
旁边暗地里观战的李松也是大吃一惊,竹枝梅朵现在已经是灵宝境界,虽不说威力无穷,却也可开山裂石,那巨蛇竟然硬扛下来,怕是肉身之强,世所罕见。
竹灵梅韵两人却是呆了,想来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巨蛇却是口吐蛇信,直向两人卷去,两人大惊,只把那竹枝梅朵朝蛇信打去。
巨蛇也不用蛇信去接,只把口一闭,蛇尾一甩,就打在那竹枝梅朵上,只将竹枝梅朵打落在地,而后又将口张开,继续朝两人咬去。
竹枝梅朵为两人本命法宝,被巨蛇打落后,当下里两人吐了一口鲜血,却是再无法宝防身,李松只瞧得好一阵心痛,正冲出去救人,只看见竹灵把梅韵往身后一推道:“师,你快走,去玄木岛找老师为我报仇!”说完施展法力,要和巨蛇来个同归与尽。
梅韵却是大哭:“师,我们要死也死在一起,老师法力通天,自会为我们报仇的!”说完,也是冲上前去,并邻竹灵身牛
李松只看的热泪盈眶,当下里再也忍不住,把那轮回杖直朝巨蛇七寸插去,尚嫌不够,又把那定海珠和乾坤尺朝蛇头打去。却又见远远的有青、黄、赤、黑、白五道光芒飞来,直向巨蛇刷去。
只听见一真轰隆巨响,竹灵梅韵法力都打在了空,再定睛查看时,前面哪里还有巨蛇影子?却是那巨蛇不曾防备之下,被众多宝贝攻击,已经被打得烟消云散了。只见一青袍道人正手持轮回杖站在跟前,一脸怜惜的看着两人。不是那李松还有谁?
当下两人喜极而泣,冲上去抱着李松,哭道:“老师!”却是再说不出其他话来,李松只抚摸着两人脑袋,道声:“好孩子!委屈了。”却是对自己晚出手了耿耿于怀。
片刻,李松朝着远方一拱手道:“兄弟,你也来了。”声音却是异常欣喜。
只远远的听见一阵爽朗的笑声,笑声中走来一位英俊道人,背后有青、黄、赤、黑、白五道神光,正是两千年前与李松分别的孔宣。孔宣走得近来,却是朝李松行了一礼道:“见过兄长,兄长安好!”然后有看着竹灵梅韵两人对李松点头道:“兄长却是收了两个好徒儿。”却是两人刚才义气为先,视死为归的气概也好是打动了孔宣。
“好什!连条小蛇也打不过,打不过也就算了,连跑也不会,凭的丢了我玄木岛的面皮,倒叫兄弟见笑了,兄弟怎么会在此处?”李松心下也甚是得意,不过见两人方才傻乎乎的去寻死,大为心痛,暗道两人以后若是打不赢就拼命,那还得了?是以敲打一番,只说得竹灵梅韵两人羞漤之余,直朝李松瞪眼。孔宣见此哈哈大笑。
当下里竹灵梅韵两人过来拜见孔宣,只叫孔宣师叔,孔宣自然应了。
原来孔宣这两千年来一直跟着母亲凤凰在南方不死火山下修炼,背后五神光已经斩出青红两,修为也进入了准圣境界,但终究挂记着李松和人族,便向凤凰告辞前篱荒。但孔宣不知李松去处,于是就想到了来首阳山人族打听李松下落,远远的发现有人在打斗,更在竹灵梅韵两人身上发现了先天甲木之精华,心想两人定是和李松有大关联,于是便出手相救,才有了开始一幕。
新书冲榜~请求多多支持,谢谢!
第十二节 风云再起
当下里四人见面寒暄一阵,那竹灵梅韵二人唧唧喳喳的向李松讲述着这一年来在人族发生之事,李松和孔宣只微笑听过。
却有一些胆大的村民远远的见李松几人已将那巨蛇收拾,欢呼着跑过来朝竹灵梅韵下拜道:“小人们见过两位娘娘,两位娘娘金安!”
竹灵梅韵大为得意,梅韵向着李松与孔宣俏皮笑道:“这下可没丢老师和师叔的面皮吧!”想是还记殿松刚才的话,李松与孔宣不宛尔。
那众人闻言却是大惊,两位娘娘尚还要称这两人为老师师叔,那身份是何等尊贵,仔细一看,却正是自家在正堂日烧祭拜的两位,当下里众人连忙跪倒在地:“小人们见过圣父、护法,愿圣父万岁,护法金安!”原来毕竟时日已久,李松孔宣等事迹只存在于传说中,故众人却是没有想到可在此处见到两人。反而是竹灵梅韵这一年来走遍洪荒,行侠仗义,却是众人皆知。
李松孔宣自不是喜欢虚礼之人,当下李松只将手一挥,一道甲木真气向众人挥洒,将众人拉起,众人却是感觉身心一爽,一些陈年暗疾都感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