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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将手头上的扳手扔进了工具箱里,脱下厚重的工作服,里面的单薄的白色t恤包裹着消瘦的身子,高高瘦瘦的样子,从小开始就是这样,月十也不知道,为什么都十胖子的老爸老妈会有她这样的女儿,长的根本就不像,无论怎么吃都吃不胖,有种病态的苗条。
走到水龙头前,以前还安装着金属的水龙头,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只剩下一根生锈的钢管了。
扭开开关,凉爽的水如同喷泉一样涌出来,溅到身上身上的时候就好像沙漠突然迎来了一场春雨一样觉得生命又回来了。
索性低头,把脸靠近水龙头,感受被水包围的凉爽。
闭着眼睛,等实在别不住气的时候才起来,满脸的水滑下,白t恤上立刻出现水迹,锁骨,背心的边缘,还有挂在脖子上的那块玉都像是雾散开后的风景一样出现了。
月十没有在意那些让人觉得尴尬的走光,取了点木屑混着洗衣粉的洗手的东西,在水龙头下冲洗着,黑色的油迹在水下慢慢的融解了,可是那些在纹路指尖里的痕迹就好像永远都会长在那里一样,渗进了月十的每一个缝隙,怎么也洗不干净了。
修长的手,手心的那些厚厚的茧摩擦的时候会觉得粗糙的疼。
月十看着自己的手,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做女人的资本了,那双手被一个真正的女人的手牵过,还记得那手心的滑腻,就好像自己喜欢吃的皮蛋豆腐,那种感觉还在,熟悉到每次握手的时候就会觉得手心还握着一个人的手。
水在阳光下如同喷泉一样哗啦啦的流着,流了一地的水滩,那个站在彩虹里的女人看着自己的手,发呆。
【月四】
月四,你弹的很好,你是我最满意的学生,你可不能让老师失望哦!一只纤细的手抚摸上长长的头发,满含爱怜的意味。
女孩的身子在那只手爬上她的头发的时候身体僵硬,微微的离远了。低着头,看着自己放在黑白的琴键上的那双嫩如青葱的手突起的球状的关节,那美的几乎就好像每一个起伏都经过上帝的计算。指尖几不可见的颤抖。女孩咬着自己的下唇,狠狠的咬住,在心里说,恶心,恶心,好恶心。为什么要来碰我。滚开!
月四,你累了么?她的钢琴教师也是她母亲的最好的朋友柳莎皱起精心修饰的眉,手抓过她的手,轻轻的说。
恩。月四收回自己的手,苍白着一张脸,红艳的唇因为过度用力的咬住而展现一种血似的美艳。
老师,我想休息一下。月四轻柔着声音说。
柳莎说,那好,今天就到现在。你好好回自己的房间练习下,我和你妈妈讨论关于你的参赛的事情。
月四温顺的说,好的,老师辛苦了。
乖月四,下了课就不要那么拘束,叫我柳姨好了。手抚摸着月四细嫩如婴儿的脸蛋,随着手的靠近,柳莎身上的香水味让月四觉得反胃。
月四起身,长发剧烈的流动,脚步大步的迈开。
滚开,你这个虚伪的女人,你们这对肮脏的女人,都是变态,你们都是变态,好恶心,恶心。月四连衣服都没有脱,就好像身上粘了火种一样,立刻冲进浴室,打开水龙头,满天的水花迎头而下,洗涤着她的身子她的头发她的灵魂。
为什么这个世界那么肮脏,为什么,你们都是变态,妈妈,老师,还有你,月十,你这个变态。月四抱着自己的身子,咬着自己的手,眼神已经被狂乱所覆盖。
她转头看那堵墙,坚硬的几乎透不出任何声音来的墙,就这样严严实实的包裹着那两个女人的肮脏的奸情,她们会紧紧的抱住对方的身子,然后野兽一样的接吻和撕咬,她们的一样柔软的肉体就好像两块洁白的豆腐一样的碾磨,她们肮脏的欲望在眼睛里蔓延,牢牢的抓着对方。她们在快活,两个女人,表明上干干净净,那么冠冕堂皇的在阳光下做她们的好人,暗地里,关了门,没有光,就像毒蘑菇一样的恣意的生长在那个潮湿阴暗的角落里。
她们一定不知道,有一双眼睛,张的大大的,看着她们,看她们那可耻的欲望,看她们的面具,看她们穿着华丽的戏服演着可笑的戏。
月十,为什么你要生这样的病,我们本来可以好好的,怎么你就生病了。月四看着自己的手,手心的那道血红的伤口经过几次的磨皮还是没有消失,就好像一只闭着的眼睛,在自己看不见的时候突然张开了,看她,用那么湿漉漉的眼神看她。
月四的手紧紧的握住,握的指甲都刺进了肉里,她恨这个世界,恨她的妈妈,恨那个柳莎,更加恨月十。
【月十】
月十,你在看什么?一边的男人推着她的背,笑着说,月十,你是不是想结婚了,看着别人在一起眼睛都直了。
月十没有理睬他,看着街边摆着华丽的白色婚纱的婚纱摄影店的橱窗,干净的玻璃上反射着这个枯瘦的女人,寂寞的脸,干枯的没有水分的眼睛,那瞳子里是全然的黑色,看不见光点。
她伸手,想要触摸那近在眼前的那件拖着长长的裙摆的婚纱,却被冰冷的玻璃挡住了手。
它就在眼前,美丽的,诱惑着她,可是,那遥不可及,那属于另一个世界,看得见,碰不到,就好像是那个美丽的女子。
如果,她穿着会有多么的美丽,长的头发全都放下,发间插着白色的百合,长长的裙摆拖在她的身后,她走路的时候,就好像涟漪的春水,荡开了无数的水花,莲花次第开放。
她低着头走向她,手里的捧花上还有露珠,而站在她对面的人被烟雾遮挡的只剩下模糊的轮廓,他/她是谁?会是她么?
月十沮丧的把头顶在玻璃墙上,让那冰冷的玻璃墙冷却她的脑子里的温度。
月十,你够了,你还在想什么,你什么都失去了,你还在祈求什么,她不会要你的,你没有看见她害怕的眼神么?她要的只是个朋友,可是,你太贪婪了,现在,你什么都没有了,你高兴了么?你说啊,你是不是恨高兴?月十觉得自己的眼泪慢慢的滑下了脸,她哭了,在失去那么久以后,才学会哭泣。
为什么会这样,月十想,如果,当时忍了一时的冲动,忍住自己内心的不断膨胀的野心,是不是现在就会好一点,现在,她们是不是还是会在一起,手牵着手,并排走过这里的风景,她们是朋友,可以永远在一起的朋友,而不是离开,离的那么的远。
她让月四害怕了,月四那么干净,在她的世界了;里,也许就只有黑色和白色,她就像是一个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天使,她的记忆都是白色的云朵,可是,月十不是,月十坏了,有了占有的欲望,所以月十注定要和她分开。
月四,我真的喜欢你。月十的额头抵着玻璃墙看着里面的女人,那个在试婚纱背对着她的女人,那个女人也有一头黑色的长发,那个女人的婚纱的白纱被风撩起,就好像是张开了翅膀飞翔的翅膀。
月十想,那个女人一定有一张美丽的脸,红色如桃花的脸颊,眼底开着妖娆的花朵。
那是个幸福的女人,身边站着满怀爱意的深情的未来的丈夫,还有她的母亲她的父亲,她是被祝福的。
如果那是月四,月十会觉得自己快要被悲伤和喜悦淹没了,伤的是爱的人嫁的不是自己,喜的是她在身边,看她的幸福。
如果没有说出口,那么,一切也许就不会这样了。
月四结婚的时候月十会在她的旁边,帮她整理她的口红,笑着说,祝福你。
月四,月四……
【月四】
月四,你真美。她的未婚夫凑近身,吻住月四的唇,婚纱穿在身上的感觉就好像被白布裹成一团的木乃伊,僵硬着不能动了,生命就这样的被限制了,生生不息的腐烂。
月四的头往后移了一点,躲过她的未婚夫接下来的狂热的吻,她不喜欢这样的吻,太欲望了,唇舌粘湿温热,彼此的气味交杂,让人觉得肮脏。
她喜欢清爽的感觉,那种感觉要干净的,就像是白纸,明明白白,可以反射阳光的干净。
月四走到旁边站的她的母亲的身边。
她的母亲,事业有成的歌唱家,美好的家庭,幸福的婚姻,还有一个聪慧的女儿,一个成功的指挥家的丈夫。
妈咪。月四走到她身后说。
恩,穿的恨好看,四,你终于要嫁人了。秋容的话和她眼睛里的感情完全不合,她的话是一个母亲的,慈祥而且疼爱女儿,她的眼睛是看敌人的,恨不得她死,恨不得她万劫不复。
月四看着她的眼睛,和自己完全不一样的眼睛,到现在才发现,母亲老了,而自己已经长大了,长的和她一样的高了,记忆里那个总是恶毒的看着她的女人的无处不再的影子已经消失了。
月四笑着说,妈咪,我要嫁人了,你高兴了。
我女儿要嫁人我怎么会不高兴,妈咪高兴你终于有了一个归宿了。秋容眯着眼睛看这个女人,和她没有一丝相似的女人,她的眼睛是那个可恶的男人的,每次和她对视,都觉得恨。可那眉那嘴巴却像那个爱的人的,眼神就会放柔了。
月四转头看外面的风景,人来人往的马路上,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方向。阳光太烈,刺穿了玻璃,刺进她的眼睛里。
月四说,辛苦妈咪了,为我找了个这么好的男人,现在,妈咪终于可以松口气,好好享受你们的爱情。
你胡说什么?秋容摆着脸,斥责她。
月四说,妈咪恨我,从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恨我,恨我恨的就要吃了我的肉一样。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恨我,我是你女儿啊!
你不是,你是那个男人兽欲的结果,我看见你就觉得肮脏。秋容压低了声音说,站在她面前的女人已经没有了女儿这个身份,她是她的敌人,她们在对抗着。
至少我也是你生的,你就不能对你的骨肉好一点么?月四嘲笑的说。
谁说你是我生的,你要是我生的我还会觉得开心点,可是受苦的偏偏不是我。秋容抓住月四的手,她的尖长的指甲掐进月四的肌肤里面,刺进肉里。
要我说么?你那个道貌岸然的父亲是怎么以我和柳莎的秘密要挟我嫁给他的,又是怎么对柳莎下手,害她生你这个畜生的。秋容的话刻进了月四的心里,月四全身的血都在激荡的流动,她甚至想割开自己的血脉,看看里面流的血是不是和她们一样,都是污浊的。
月四一直觉得自己的血是干净的,这样的血脉如同贵族的血一样,让她生出一种几近病态的骄傲和洁僻。可是,秋容的一句话就让她毁灭了,她原来和她们一样,都流着一样的血,甚至她的血更加的黑,黑的吞噬了任何的颜色。
月四甩开她的手,看见一个人站在玻璃边,默默的哭泣,那是月十,总是安静的站在她身边的月十,总是说,月四,我要和你做一辈子的朋友的月十,那个爱她却被她厌恶的月十。
以前,她以为月十是生病了,所以才会觉得她是爱她的,可是,现在她明白,这场病谁都有,她也有,她的骨血里就是那么的混乱的。她不配做那个高高在上的无菌空间里的公主,她该和她在一起,她们是同类。
月四看了那个她叫了半辈子的母亲的人一眼,转身走向大门。不管她的长长的裙摆拖在地上,被肮脏的尘世玷污了,她一步一步的走出这个看似正常的地方,她的内心有一种冲动,就好像被小心翼翼的藏在精美的玻璃屋子里的布娃娃,看着看着有时候有股冲动,要将它扔进泥坑里,将它混灭。
她在毁灭她自己,借月十的手。那双喜欢拥抱她和牵着她的干净的手。
她的未婚夫一脸茫然的看着她走出大门,走向那个高高瘦瘦的女人。他从来就不知道那个美丽的就像是洋娃娃的未婚妻在想什么,但是,只要有这样美丽的身体就够了不是么?灵魂不在交易的里面。
【月十】
月十,你还爱我么?月四穿着婚纱,看着目瞪口呆看着她的女人。
月十变了,变的更加的瘦了,那张脸消瘦的就好像是没有了生命的僵尸,她不要她那么难看的样子,她的世界里要是美丽的。
月十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奇迹,比如说,月四的出现,在她最想她的时候,穿着她最喜欢她穿上的婚纱,说着她最要听到的话。
爱。这个字吐出来的时候喉咙里干的就像是刀子在割,月十相信自己现在已经没有了说话的权利了,她被她身前的女人剥夺了一切权利,包括生包括死。
那带我走,我们私奔。月四说。
好。月十跑上前,抓着月四的手,那双手重新回到她的手心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在做梦,一直都是这样的梦,可是还会醒来的不是么?等光照到自己身上的时候,身边的人还是会消失,手心还是空荡荡的。
月十回头看她,月四还在,还在跟着她跑。
月十说,你爱我么?
听见身后月四淡淡的声音说,那重要么?
不重要,你在就够了,我爱你就够了,你肯跟我来就够了,这样就够了。月十说。
这场闹剧让人摸不着头脑,一个女人抓着一个穿着婚纱的女人的手,奔跑在这个车水马龙的马路上。
这只是一场闹剧。
【月四】
月四,你爱我么?赤裸的手抱住那柔软的身体,一夜的狂欢让月十的脸上出现了满足的表情,她低头,吻着月四的长发,轻柔的说。
现在,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拥抱,夜色里那不犯罪了。
再也不怕自己的亲密吓到了她,月四现在是自己的。
那个夜晚,她看着她的容颜,美丽的纯真的容颜,被恶魔占据了心灵,低头吻住她的唇,窃取她梦的花蜜。
她以为一切都是悄悄的,可是那双眼睛还是张开了,看到了一切,她的贪婪她的邪恶和她的肮脏。
月四说,你有病。
月四离开了。
现在,月四回来了,回到了自己的生命里,以不同的开始,再次相遇的时候,她们的夜辉煌的叫她不敢相信。
她将月四放倒在她的房间的地面上,她掀开她的白色的裙摆,把头埋进她的从来没人进去过的世界里。白色的摊开如同一朵白色的大大的花朵绽放的婚纱,那个散开的黑发,那个温热的洁白的肉体,还有自己的黑色的欲望,呼出的白色的气息,她的粉嫩的身体,自己永远洗不干净的手指,这多像一幅画,颜料就那么随意的泼洒在上面,粗俗直接而且烈。
她知道月四忍着恶心的表情,她知道她手下的女体僵硬和干枯,她温柔的吻,轻轻的抚摸,她想她快乐而不是痛苦。
月四,你爱我么?月十再次叹息,在她小巧的耳边说。
月四张开眼睛,清明的瞳孔里没有任何的颜色,她轻轻的说,那重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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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十六日
第六章 遇见一场烟火
遇见五的时候刚刚和我的前任女友分手。
没有理由没有原因,就是厌倦了。一天醒来,发现自己觉得和她接吻的时候没有火焰燃烧一样的感觉,觉得这样的日子在一起没有意义了。两个人走到了就连接吻都觉得生硬的时候,还有爱么?
我在她离开后,唇边还有她的温度,我看着她的眼睛,轻轻的说,我要走了。
那决定在我一瞬间生出,我想到了,就去做。
她以为我是在说,我要上班,或是我要去旅行,只是短暂的离开,过了一段日子,还是会回来,到她的身边,继续乖乖的让她爱。
可是我说,我要走了,走出你的生命了。
我的爱很绝对,爱就是全部的爱,当爱走了的时候,我绝对不会留恋,断的干干净净,就像当初,我可以为了她离家,就为了她说爱我,就为了我觉得自己是爱她的,爱要有点牺牲,我牺牲了自己的家。
我跟妈妈说,我要跟她走。
妈妈说,算我没生过你这个女儿,你走,永远都不要回来。
妈妈在我的面前坚强,在我的背后哭泣。我们都是一样的女人,我是她的骨血的衍生物,我也和她一样。
走出家门的时候我没有哭,坐上公车和她回她的家的时候我没有哭,晚上睡觉的时候依然若无其事,只是有时候就莫名流泪,发不出声音,安静的悲伤。
她说,你是不是后悔了?
我说,我爱你。
爱就是一切的理由。一切义无反顾的契机。
现在,我觉得我不爱了。什么时候,我们的爱稀薄了,就觉得淡然无味了。
她去上班的时候,我就收拾自己的东西。
我的东西不多,我来的时候就带了我自己,还有我那繁盛的爱情。
走的时候只带走了几件衣服,属于我的照片。
出了门,却不知道去哪里了。
家,早断了联系。
朋友,知道我的都不屑和我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