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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翻云-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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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良极和韩柏齐齐击空,大惊失色下沉气落地。

    浓烈的杀气由庞斑处迫来。

    两人急退,回到原地,摆开守势,准备应付庞斑的反击。

    庞斑悠然负手立在原处,便像是从没有移动过分毫。

    三人回复早先对峙之局。

    但范韩两人气势已无复先前之勇。

    远方又再传来两声惨呼,兵刃交击之声已隐隐可闻,显示伤人者逐渐迫近。

    庞斑望向韩柏,淡淡道:“韩小兄武技高明,足可跻身黑榜,未知与‘盗霸’赤尊信有何关系?”

    韩柏表面丝毫不露出心中的震骇,使他惊异的,是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何处露出端倪,教这魔君看出他和赤尊信有关系,假设是对方感应到他体内的魔胎,自己的处境便非常危险了。

    庞斑微笑道:“韩小兄表面虽然非常冷静,但气势却再减弱三分,不啻已告知了我答案,好!赤尊信不愧是赤尊信,竟能舍弃自身,成就魔种,韩小兄!你走吧!”

    最后一句,范韩两人齐感愕然。

    庞斑仰天长笑道:“若本人不予机会韩小兄养成魔种,赤尊信焉能死而瞑目!”

    范良极冷笑道:“庞兄话虽说得好听,怎知不是内伤因强运神功而加重,所以藉词不和我们动手””他这话合情合理,因直到此刻庞斑仍没有和他们硬拚半招。

    这岂是威慑天下魔师庞斑的风格?另一声闷哼从右后方约百步外的林中传来,跟着是兵器坠地的声音,攻来者一直沉着气默默苦战,使人感到他的沉稳坚毅和不屈的意志。

    庞斑仰天再一阵长笑,笑声中透出无比的自信和骄做,不理蓄势待发的范良极,提高声音道:“风兄既如此想见庞某一面,你们便让他过来吧!”

    声音远远传开去。

    范良极运足眼力耳力,不放过庞斑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但卸一点也找不到庞斑受了内伤的痕迹。

    打斗声静了下来。

    风行烈脸容平静,从庞斑右后侧的树林走出来,立在他身后约二十步处,两手空空,背上挂着厉若海的丈二红枪,冷冷盯着庞斑雄伟如山的背身。

    庞斑头也不回道:“恭喜风兄武功尽复,不知风兄背上的是否令师厉若海的丈二红枪。”

    他头也不回,却像背上长了眼睛般看到了一切。

    韩柏心神稍定,心中却奇怪庞斑明明在此布下了强大的人手,为何直至此刻卸一个也没有现身?风行烈应道:“正是丈二红枪,望庞兄不吝赐教!”

    被三大高手牢夹在官道正中的魔师庞斑,悠然负手,便像是个旁观者。

    要知围着他的三个人,每一个都非同小可。

    范良极乃黑榜级高手,只是这身分已使他可和庞斑单打独斗。

    风行烈是白道新一代的第一高手,现今武功尽复,且挟厉若海败亡的悲愤寻来,岂是易与。

    韩柏更是由赤尊信牺牲自身成就的魔种高手,潜力无穷。

    若这三人联手,负了伤的庞斑真能胜过他们吗?风行烈完全回复了自信,他再也不是那壮志消沉的颓废男子,虽然他的心已随着冰云的离开而死去,但仇恨之火在支撑着他,将厉若海土葬后,他立即来找庞斑。

    在庞斑的整个生命史内,从没有过比这十日更有机会被人杀死。

    为此,他决定了在这十日内不借一切杀死庞斑,或是被杀;因一过了这十日,便再难有机会。

    厉若海说过庞斑十日内休想和任何人动手,就是十日内动不得手,厉若海是不会错的,因为他是和庞斑绝对地同一级数的高手。

    直到风行烈在空中看到厉若海和庞斑的决战时,才明白到厉若海在武学上的伟大成就,更明白到庞斑的可怕。

    为了冰云,为了厉若海,为了天下武林,他风行烈必须杀死庞斑,就算机会连一分也没有,他也绝不会畏缩。

    就像厉若海,生死全不介怀。

    那才真是好汉子!

    庞斑微微一笑道:“风兄挟满怀漏*点而来,为何不立即出手,气势便不会像现在般一衰竭下来了。”

    他虽背着风行烈,但却像面对面和风行烈说话。

    风行烈道:“庞兄正和对面两位仁兄剑拔弩张,我怎能乘危插入?”

    庞斑仰天一叹道:“只是风兄这种气度,便可推断出风兄将继令师厉若海之后,成为天下尊崇的高手。”

    范良极在那边闷哼道:“不过是个满口讲仁义道德的傻子吧!”

    庞斑微微一笑道:“范兄说笑了,请问范兄知否为何我身负内伤,仍然现身出来会见你们?”

    三人齐感愕然,想不到庞斑忽地承认负了内伤。

    韩柏望向风行烈,后者立时生出感应,往他回望过来。韩柏像见了亲人般打了个招呼,风行烈微笑点头,他当然认不出眼前这魁梧强壮的青年男子,就是那晚在渡头救起他的瘦弱小子,不过见对方昂然和庞斑对峙,心中早起了惺惺相惜之意范良极奇怪地望着庞斑道:“庞兄肯现身,自然是自信可在负伤后仍能稳胜我们三人,难道还有别的理由吗?”

    庞斑摇头道:“非也非也,若无必要我也不会和你们动手。”

    韩相一呆道:“你这样说,岂不是教我们非趁这机会拣便宜和你动手不可1,”庞斑微微一笑道:“若你们真要出手,我只好施展一种将伤势硬压下去的方法,尽毙你等之后,再觅地疗伤,希望一年内能完全复原过来。”

    一年后,就是他决战浪翻云的日子。

    韩柏奇道:“你手下能人无数,大可叫那什么十大煞神出来,何用施展这么霸道的方法,徒使内伤加重?”

    庞斑傲然一笑,却不回答。

    范良极闷哼道:“你这小子真无知还是假无知,威震天下的魔师也要找人帮手,传出去岂非天大的笑话。”

    气氛一时僵硬至极点。

    究竟是动手还是不动手?这可能是唯一可以伤害或甚至杀死庞斑的机会。

    三人心中也升起对庞斑的敬意,这魔君的气度确是远超常人。

    韩柏更从他身上,看到了和浪翻云近似的气质,那是无比的骄做和自信,一种做然冷对生死成败挑战的不世气魄。

    范良极嘿然道:“你还未说出现身的理由呀!”

    庞斑沉吟片晌,沉声道:“首先是韩小兄体内的魔种惹起了我的感应,使我的好奇心盖过了其它一切的考虑;至于风兄,由于他能于百息之内,连胜十三名我的手下,迫进二百六十一一步,我便推断出他终有一日可达至厉若海甚或更加超越的境界,一时心生欢喜,不得不和他一见。”

    三人心神的震骇,确是任何笔墨也难以形容,尤其是风行烈,因为他知道庞斑果无一字虚言,在庞斑叫停战时,他刚踏出了第二百六十二步。但庞斑既要‘见’他,为何又不回过头来?韩柏持戟的手颤了颤,心中升起庞斑高不可攀的感觉,这魔君在他和范良极时刻进袭的压力下,竟仍可分神去留意风行烈。

    范良极知道若再让庞斑继续‘表演’下去,他们三人可能连兵器也吓得拿不稳,暴喝道:“是战是和,你们两人怎说?”

    风行烈淡然道:“我不打了!”

    范韩两人齐感愕然。

    范良极若不是为了要韩柏去娶朝霞为妾,拿刀指着他也不会来和庞斑对着干,能不动手自是最好,只不过被厉若海之死刺激起豪气,才拚死出手。

    韩柏虽因赤尊信而和庞斑势成对立,但和庞斑却没有直接的仇恨,动手的理由不是没有,但不动手的理由则更有力和更多。

    反是风行列从任何角度看去,也必须动手一搏,但现在却是他表示不战,真使人摸不着头脑。

    这时天早全黑,天上星光点点,眨着眼睛。

    夜风吹来,这四人便像知心好友般,聚在一起谈论心事。

    范良极将烟管插回背上,伸了个懒腰,道:“希望今晚不要作恶梦!”瞅了韩柏一眼,提醒韩柏记得守诺言。

    韩柏也收起三八戟,道:“不打最好!但风兄为何忽然改变主意?”他的神态总有种天真的味儿。

    风行烈不理韩柏,盯着庞斑冷冷道:“我想到先师是不会在你负伤时趁机动手的,所以我风行烈怎会做先师所不屑为之事。”

    庞斑淡淡道:“那我走了!”

    缓缓转身,一步踏出,便已消没在林内,像只走了一步,便完成了一般高手要走七、八步的距离,直到离开,他也没有回头看风行烈一眼。

    三人齐齐一呆,这才知道若庞斑要不战而走,确是没有人可拦得住他。

    范良极运起盗听之功,好一会深深吁出一口气,安慰地道:“全走了!”

    韩柏奇道:“庞斑不是要不择手段擒拿风兄吗?为何如此轻易放过风兄?”

    范良极嘿然道:“你若可猜破庞斑的手段,他也不用出来混了。”

    风行烈向韩柏道:“这位兄台,我们怕是素未谋面吧!为何兄台却像和我非常熟络?”

    韩柏欢喜地道:“我便是在渡头拉你上来的小韩柏呀,广渡大师没有告诉你吗?”一时间他已忘了无论体形武功,他都没有了那‘小韩柏’丝毫的形迹。

    风行烈眼睛瞪大,呆望着他。

    范良极伸出手来,一把捏紧韩柏的肩胛骨,狠狠道:“你这小子来历不明,怎又和赤尊信有上关系,快些从实招来。”语声虽凶霸霸的,心内部升起难以形容的友情和温暖,因为韩柏明明可避过他这一抓,却硬是让他抓上了,那显示出对他的绝对信任,这是范良极一生里,破天荒第一次得到的珍品一一友情。

    韩柏苦着脸道:“我说我说!不要那么用力好吗,你这老不死的混蛋。”

第二章 路遇故人

    戚长征在一处环境优美的农村,借宿两宿,将与孤竹、谈应手的搏斗经验融汇吸收后,刀法更上一层楼,这才踏上征途,往武昌韩府赶去。

    途中遇上一场豪雨,暗叹天不作美,唯有避进一个山谷去,刚进入谷口,骤雨忽停,阳光破云而出,弯弯的彩虹下,只见谷内别有洞天,二十多亩良田,种着各类蔬菜米黍,果树掩映间,隐见茅舍。

    真是个世外桃源的安乐处所。

    戚长征不想惊扰别人的宁静,待要进去,忽地‘咦!’一声停了下来,细察着脚下的一畦稻田。

    稻田显是收割不久,戚长征看着被割掉的禾草,眼中闪着惊异的神色。

    每株禾草都是同一高度被同样刀法削断,显示出惊人的精确度、自制和持久力。

    一名高瘦汉子从果林后转了出来,肩上檐着两桶肥料,踏着田间的小径走过来,他专注地看着向左右延展的田野,似是一点察觉不到陌生者的闯入。

    高瘦汉子走到一块瓜田里,自顾自施起肥来。

    戚长征好奇心大起,朗声恭容道:“晚辈乃怒蛟帮戚长征,敢间前辈高姓大名?”

    高瘦男子头也不台,淡淡道:“本人隐居于此,早不问世事,朋友若只是路过,便请上路吧!”

    戚长征潇一笑,抱拳道:“那就请恕过凡心俗口惊扰之罪,长征这便上路!”

    转身待去。

    “咿唉!”

    果林里传来开门声,一把甜美的女声叫道:“长征!”

    “征”字声尾还未完,倏地断去,似是呼唤的女子突然想起自己不应唤叫。

    戚长征愕然转身,正好迎上高瘦汉子凌厉有若刀刃的目光。

    果林那里再没有半点声色。

    戚长征记性极佳,早想起呼唤他名字的女子是何人,心中翻起波涛。

    戚长征昂然与高瘦汉子对视着,尊敬地道:“江湖中用刀者虽多如天上星辰,但能令长征心仪者,则只有阁下‘左手刀’封寒前辈。”

    原来眼前这甘于隐遁于深谷的人,竟是昔年名震武林的‘黑榜’高手‘左手刀’封寒,三年前他挑战浪翻云,虽败犹荣,与浪翻云结成好友,受浪翻云之托,将被揭露了卧底身分的干罗养女干虹青,带离怒蛟岛,想不到竟隐居于此,不问世事。

    刚才叫他的不用说是媚诱人,怒蛟帮主上官鹰的前妻干虹青。

    封寒眼中精光敛去,淡淡道:“说到用刀,古往今来莫有人能过于传鹰之厚背刀,封某败军之将,何足言勇,浪翻云兄近况可好?”

    戚长征肃容道:“好!非常好!”此人看来粗豪,但粗中有细,外面江湖虽风起云涌,他却一言不提,以免破坏了这小谷的和平宁静。

    干虹青声音从果林裒的茅舍传来道:“故人远来,封寒你为何不延客入屋,喝两口热茶。”

    这时轮到戚长征心下犹豫,他这人爱恨分明,干虹青骗去上官鹰感情,现在又和封寒任在一起,关系大不简单,实是不见为宜。

    封寒指着东方天际道:“雨云即至,戚兄若不嫌寒舍简陋,请进来一歇,待雨过后,再上路也不迟。”

    戚长征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东方还处果是乌云密布,景物没在茫茫烟雨里。

    封寒打个招呼,当先领路往果林走去。

    戚长征收摄心神,随他而去。

    两人在种着各种果树的小路穿过,一大一小两间茅屋现在眼前,小茅屋的烟囱正升起袅袅炊烟,当是干虹青正在烹茶款客,想她以前贵为帮主夫人,婢仆成群,似这样事事亲为的粗苦生活,未知她是否习惯。

    屋门打开。

    封寒站在门旁,摆手示意戚长征进去。

    戚长征停了下来,仰天用力嗅了几下,叹道:“好香的桂花!”

    封寒冰冷的脸容首次绽出一丝笑意,道:“就是这桂树的香气,将我留在此地三年,或者一生一世。”

    一股懒洋洋的感觉涌上心头,戚长征悠悠步进屋里。

    屋内桌椅几柜一应俱全,还隔了两个房间,珠低垂!各类家具均以桃木制造,虽没有填镶嵌装饰,但手工极佳,予人耐用舒适的感觉,墙上还挂了几张字画,清雅脱俗。

    封寒见他目光在桌椅巡逡,微笑道:“这些都是我的手工艺儿。”指着挂在墙上的字画道:“这些则是虹青的杰作!”

    “哗啦啦!”

    大雨终于来临,打在茅屋顶上和斜伸窗外的竹上,敲起了大自然的乐章清寒之气,透窗而入。

    戚长征楝了靠窗的木椅坐下,伸了个懒腰,舒服得连话也说不出来。

    他深切感受到封寒和干虹青这小天地里那种宁和温暖的气氛,忽然觉得背负着的刀又重又累赘,连忙解下来,挨放墙角,心中一动,眼睛四处搜索起来。

    封寒在厅心的桌旁坐下,道:“戚兄是否在找我的刀?”

    戚长征有点不好意思地点头应是。

    封寒微微一笑道:“连我自己也忘了将刀放在那里了。”

    戚长征愕然。

    脚步声响起。

    戚长征转头看去,差点认不出这就是昔日怒蛟帮主夫人,那光四射的干虹青。

    她身粗布衣裳,不施半点脂粉,乌黑闪亮的秀发高高束起,用一枝木簪在头顶结了个发髻,予人素淡清爽的感觉,再没有半点当日的浓妆抹,反更渍丽秀逸。

    她双手托着木盘,上面放了一壶茶和几只小茶杯,盈盈步入屋内。

    戚长征惯性地立了起来,道:“帮主夫……噢!不!干……干姑娘!”深感说错了话,颇为手足无措。

    干虹青神色一黯,手抖了起来,一个杯子翻侧跌在盘上。

    封寒手接过盘子,怜惜地道:“让我来!”接着若无其事地向戚长征招呼道:“戚兄!

    趁茶热过来喝吧!”

    戚长征乘机走到桌旁坐下,以冲淡尴尬的气氛。

    干虹青也坐了下来,低头无语。

    封寒站了起来,像想起了什么似的,道:“虹青斟茶给戚兄吧,我要出去看看!”披起衣,推门往外勿勿去了。

    戚长征差点想将他拉着,他情愿面对千军万马,也不想单独对着干虹青。

    “啪!”

    门关上。

    两人默言无语。

    干虹青忽地娇呼道:“噢!差点忘了!”捧起茶壶,斟满了戚长征身前的茶杯,同时低声问道:“他还恨我吗?”

    在茶满泻前,戚长征托起壶嘴。

    干虹青这才惊觉,将壶放回盘内。

    戚长征看着杯内清澈的绿茶,两片茶叶浮上茶面飘飘荡荡,脑内却是空白一片。

    干虹青道:“长征!”

    戚长征猛然一震,台起头来,双方目光一触,同时避开。

    戚长征抵受不住这可将人活活压死的气氛,长身而起,来到窗前,往外望去,在风雨中的远处,在泥田里,封寒正在锄田松土。

    干虹青轻轻道:“他娶了新的帮主夫人吗?”

    戚长征目视因风雨加剧而逐渐模糊的封寒身形,喟然道:“没有!”

    接着是更使人心头沉重的静默。

    干虹青幽道:“长征,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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