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半个多月要说大事却是延边镇来人传信,西夏大军退了回去,边境无事了,这总算是让几个将军都松了口气,这也是关系到他们自身的大事,若是因为庆阳之乱,而把延安给丢了,他们一个都好不了的……
但这么多天过去了,援军还是毫无踪影,照他们的估计,就算援军是爬着过来,怎么也该到了的,这些人经历了庆阳之事后,也仿佛惊弓之鸟般,把心又拎了起来,几天之中,派出去了五波信使,等的几个前途未卜的将军是抓心挠肝的难受。
在第二十天的头儿上,大将军行营终于来了消息,让他们目瞪口呆的却是大军根本没出平凉城,在庆阳的信使到达行营的第三天,所有各路援军就都纷纷返回了驻地,这样一出儿闹剧让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听都象是儿戏一般。
行营来的信使也语焉不详,被众人问的急了,却是将太子殿下搬了出来,说什么太子已经出了平凉,正昼夜兼程的赶过来,有什么事就问太子好了,弄得这些人面面相觑,庆阳都没事儿了,不赶紧把粮草发过来,太子来了有什么用?难道是来这里处置他们的?三个将军脸白唇青之下,被吓了个够呛。
最后还是李任权私下里给信使弄了许多的好处,这个嘴上没毛,来自太子府上的太监才悄悄说了两句,折大将军在平凉犯了众怒,被皇上押送进京了,临阵换将,还没等新来的大将军上任,庆阳的信使就到了,庆阳已然无事,延边镇的信使也同时到了平凉,西夏大军也撤了,平凉的援军还来干什么?还嫌庆阳城里的粮食不够少吗?
几个将军这才放下了心事,开始准备着迎接太子仪仗,又是好一番忙乱,到得那位在平凉无所事事呆了一个月的太子殿下来到庆阳的时候,已经是正德二十七年四月中旬的时候了。
(收藏,推荐,别忘了啊兄弟们……)
!
第五十二章 春光
(网游类的书都很垃圾啊,这几天看了一部分,有些开始时还是不错的,但十几二十章的时候就让人恶心的看不下去,但一个个点击却那么多,没天理啊……阿草郁闷,以后也去写网游得了。)
长安,皇城,此时的长安皇宫要比唐时还要阔大雄浑上几分,但在装饰和布置上却要简朴的多了,高大的宫墙之内,连绵起伏的殿宇楼台一眼望不到边际。
华清宫位于宫城稍南,是唐时保留下来的不多的遗址所在,不过当年温泉滑水洗凝脂的风流和旖旎已经消逝在了历史长河之中,但当年那个千娇百媚,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儿却将这里变成了一个相对不朽的地方,如今华清池八十一个汤池已经不足半数,其余都干涸了的,不过这里还是后妃佳丽们最最喜欢的地方,能象当年那位三千宠爱在一身的贵妃娘娘一般享受一下,有哪个女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呢?
西秦后宫的规矩还不算严厉,但这华清宫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来的地方,于是在这个春夏之交的季节上,一些得宠的妃嫔带着侍候的宫女来到这里,一来是为了显示自己的身份地位,二来却也是被这挡不住的诱惑给牵来的。
此时这华清宫中便是一群女人争奇斗艳,娇声软语混杂成了一团儿,西秦秉承唐时遗风,此时天气尚有些寒冷,但对于这些女人们来说,已经能够忍受,女人们大多都是一身落肩长裙,将粉腻诱人的一截胸脯以及白嫩的刺眼的肩膀露在外面,肌肤似雪,人比花娇,惹眼至极。
女孩儿们凑到一起自然是嬉笑打闹,扰扰不休的了,但也有些老成的或三五成群,或两两结伴,观花弄草,轻声细语,或是自重身份,庸懒的独自坐在旁边,举书看卷,好一幅仙家画面。
和华清宫一墙之隔,却是凝翠园所在了,听着不远处隐约传来的女人们娇嫩的嬉笑之声,正漫步走在庭园小道上的正德皇帝李晔不觉露出了些许的笑意。
他身边跟着很多人,但是不象后世清朝皇帝那般走到哪里都带上几个凑趣儿的,他身后跟着的张泽等一干伺候的太监,但都离的老远,只有张泽跑前跑后的张罗着,他身后亦步亦趋随着的是两个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杨感和枢密副使汪道存,两个人略微弯着身子,形容之间都透着疲惫。
两个人都已经六七十岁年纪,昨晚熬了一宿,还没等睡个囫囵觉,就又被叫了过来,身子骨都有些撑不住了,到是这位已经五十七岁的帝王,虽然身子渐差,但同样熬了一晚,精神头儿却要比他们两个好的多了。
此时凝翠园中的花草都已经抽枝发芽,一眼望去,绿莹莹的一片,衬着景坤湖的湖水,一片的生机昂然。
呼吸着有些清冷的空气,再见到皇上嘴角那若有若无的笑意,周围的人身上都是一阵轻松,精神更是舒爽了不少。
自从庆阳兵变的事儿传到京师之后,整个朝堂就好像沸腾了开水锅一样,尤其是枢密院,倍受指责,承担了无法想象的压力,来自上面皇上的,来自朝臣的,还有来自地方的,杨感和汪道存两个就更别说了,只一个多月的光景,两个人就齐整整的瘦了一圈儿。
御史台参驳枢密院怠忽军务,不能发祸端于幽微,谁让镇军确实属于枢密院辖下呢,但随后消息传来,庆阳粮仓的粮草竟然不翼而飞,这可是户部和兵部的差事了,指责声又有转移的倾向,接着是兵部和户部受不了方方面面的声讨之声,反戈一击,指责吏部派驻地方的官吏贪墨,私自倒卖军粮,其罪弥深,吏部接着便不干了,官员考评都是御史台提供的,又关他们什么事情了,朝堂之上,吏部尚书亲自站出来大骂御史台派驻地方的观风使,欺上瞒下,依律当诛,和站出来辩解的御史中丞两个人差点上演一出儿全武行。
其实大家都明白的很,边镇军兵,其实已经自成一体,庆阳禁军还不算是镇军,还在禁军编制之内的,主要是为了挟制武关以及延边军镇而设,但却又位置重要,这样一个地方,便也介于地方禁军和边镇镇军两者之间了,为战时需要,权力也便不同寻常,要找出一个负全责的人来,还真不容易。
纷纷扰扰,吵嚷不休的过了这一个多月,闹的杨感是焦头烂额,偏巧儿,还出了折木河这么一档子事儿,折木河这次是倒霉透顶,他在平凉驻军不前,说起来是为了等太子驾到,但庆阳之事非同寻常,就算他的理由再是冠冕堂皇,一个贻误军机,有负帝心的罪名也跑不了的了。
太子因为道路不堪,没能及时赶到军前,你一个持节大将军,有临机断事之权,不急救庆阳不说,还闹的军心沸腾,将帅不和,正值这么个风口浪尖之上,有些朝臣已经将诸如蠢货,折家的废物之类的说词一古脑冠在了他的脑袋上。
这些私下的恶毒言辞对他来说还没什么,但不论是兼着枢密使的杨感的怒火,还是正德皇帝李晔的恼怒,他都禁受不起的,一道圣旨下来,折木河立即被锁拿进京交大理寺勘问,至于他是侥幸留条活命,还是从严治罪,就要看皇帝陛下的心情了。
又走了几步,李晔停了下来,张泽赶紧小跑着上前,小心翼翼的道:“皇上,您累了吧?我这就叫他们去摆上家什……”
李晔摆了摆手,“把东西都摆在前面亭子里,我们再走两步儿,嗯,两位爱卿都饿了吧,再弄些热食来,暖些酒……去派人把景王也传过来,好些日子没见着了,庆阳的事儿闹的沸反盈天的,不信他没听说,到是自己躲清静去了。”
见张泽小跑着走远,杨感眼光闪动了一下,却听李晔笑着道:“走吧,咱们紧走两步儿,到前面歇歇去,朕知道,你们都是乏透了的人,年岁又长,这么操劳着容易劳下毛病……”
旁边的汪道存刚要说话,李晔却摇了摇头,笑的越发温和了起来,“别跟朕说什么为国操劳,应当应份的话,平日里听的还少了?”
见汪道存被说的有些尴尬,杨感插话儿道:“陛下,这话虽然说的多,但我们为臣子的可不就是那么份子心吗?臣等蒙圣上之恩,简拔在侧,自然要忠心任事,不敢稍存轻忽的,听张泽说,圣上这几天都没睡个囫囵觉了,可要比臣们要辛苦的多了。
也便如此,臣等才戮力以付,没有怠慢之心,若是象南唐李阶元那般的主上,整日里不理朝政,只跟后宫女子弄臣嬉戏,俗话说的好,君恬则臣戏,臣等若是南唐之臣,这时还不如悠游山林,吟风弄月来的好些,哪里有为国操劳的机会?”
听了这番话,李晔哈哈大笑,指点着杨感道:“看看,这就是我们的杨大才子,找着话缝儿就能说出这么多的道理来……”
几个人正说笑间,已经出去了的张泽却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一张老脸兴奋的通红,在不远处还跌了一跤,也不用人扶,跳起来隔着老远便喊上了,“皇上,大喜啊……”
!
第五十三章 心思
(有些少,但阿草回家过端午,星期一才能回去,所以请大家见谅则个,星期一回去之后,阿草努力一天两更……)
“皇上……皇上……庆阳……庆阳平安啦……”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张泽来到近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喘着粗气断断续续道。
李晔一愣神儿,心里还没反应过来,旁边的杨感却已经一把硬是将张泽拽起来,急急问道:“这消息从哪里来的?是不是真的?”
张泽一张老脸上已经笑开了花儿,待气息稍平,“消息到了兵部,是八百里加急送过来的,兵部尚书钱大人已经进宫来了,赶巧儿,老奴正好碰上,这天大的喜事自然要皇上尽早知道的,您要是不信,钱大人马上就到,您问他去。”
汪道存和杨感还有些疑虑,汪道存更是直接道:“怎么可能,援军不还在平凉呢吗?难道是……”
此时李晔的脸上已经浮起了一层兴奋的红晕,眼睛也亮的有些吓人,庆阳兵变就象是压在他心头的一块大石头,庆阳有失,则西秦立时门户洞开,不可不谓是西秦生死攸关之所在,如今有人说庆阳竟然没事了,心中之激越可想而知,张泽跟在他身边日久,在这样的事情上,给他个天作胆也不敢跟自己开这么大的笑话儿的。
往回走了两步儿,这才觉得有些失态,这才自嘲的一笑,强按着心中的喜悦,挥了挥手道:“快,传钱雨村马上到这里来见朕。”
半晌的光景,兵部尚书钱逸的身影才出现在凝翠园中,来到近前,见礼完毕,汪道存已经迫不及待的问道:“快,说说是怎么回事?”
钱逸已经六十七岁,比之他们并不小了,这几步路下来,汗珠子挂了满脸,腿脚直颤,但看那精神头儿却健旺的紧,笑着刚要说话,却咳嗽了起来,但看见李晔的眼睛直直盯着他,赶紧将头一低,憋住了一口气,声音便有些变调儿,看他这么大的岁数了,由久经宦海,还是这样的不老成,若是在平日,这里的几个人少不得说上几句的,但当此之时,却没有人再行注意这些细节,都恨不得卡住他的脖子,将他嘴里的话儿都掏出来。
“张泽,去……不用了,咱们紧走两步,到亭子再行说话,也让钱卿顺顺这口气儿。”虽然心中急不可耐,但毕竟是一国之主,气度异乎寻常,立即将急切的心情硬压了下去,恢复了常态。
亭子坐落于景坤湖旁的一座假山之上,可以俯瞻整个凝翠园的所在,上得亭中,春风徐来,满眼碧绿,众人都是精神一振,但此时众人哪里顾得上看什么景致,落座之后,眼睛已经一齐向钱逸看了过来。
“刚得的八百里加急,是太子殿下从平凉转过来的,庆阳兵乱已经平息,不过……”
“不过什么,你到是说啊……”看到钱逸有些迟疑的神色,汪道存催促道,“兵部的人都是些急性子,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慢郎中。”
“但说无妨,太子说些什么?”到了此时,李晔却并不急了,只是有些奇怪,庆阳既然已经平安无恙,这个钱雨村的神色怎的这般古怪?
“只是军报上写的有些匪夷所思……还是陛下您亲自御览为是……”说到这里,从袍袖之中掏出军报,呈给到了李晔手中。
李晔接过一目十行,看罢之后,眉头轻挑,“竟然有这等事?看来李家到真是出了个了不得的人物……给,你们也瞧瞧,哈哈,十万大军在庆阳城内,却被西夏数万兵马压制的不敢动弹,二十万援军在平凉一呆便是一个多月,徒劳无功,这功劳却被一支护粮军得了去,真真是天下奇事……”说到这里,站起身来,在亭子中踱了几步,这话问的却让人无法回答,神色间似怒似喜,更是让人琢磨不透他的想法。
杨感和汪道存两个也传着看了那军报,两人都是心机深沉之人,再加上心中都有那么几分不可置信,所以,消息虽然是好消息,但两人都是一阵沉默,还是汪道存问道:“杨相,你看这军报有几分是真?”
看了这封军报,杨感却已经猜到了几分这位至尊的心思,如今的西秦,军权过盛,一些军中大将威权自专,稍有掣肘,若不是外敌环侍,粮草又多出于秦川及岭南之地,对边镇有所挟制,割据之祸早起。
庆阳之乱表面上看陈衡等才是罪魁祸首,其实祸根处却在这些边镇的将军们身上,庆阳变乱,十万大军被围在城中,城中大军又多是边军精锐,城外的西夏大军不过两三万人马,这些将军们的心思真是不可问……平凉援军兵多将广,却驻足不前,还闹出许多的事端出来,表面上看是事出有因,往深处想一想,却是这些将军们以私仇而害公务,置国事于不顾,全然没有半点忠义之心的。
这封军报虽然简略,只是提到庆阳已安,立功的是一支由京兆李家的丫头率领的护粮军,细节处未曾细述,不过相信这封军报所提的两件大事肯定不会有假,试想,一支护粮军才多少兵马?竟然解了庆阳之围,还顺带平了兵乱,那庆阳镇军以及平凉援军岂不是都成了笑话?所以,这位陛下心里的滋味儿可就复杂的紧了,有高兴,有愤怒,估计还有……还有失望吧?
汪道存难道不明白其中的道理?肯定也是想到了其中的关节处,有这么貌似愚蠢的一问,估计不过是拿不准皇上的态度,先给自己留下余地罢了。
想到这里,杨感斜眼扫了一眼满脸震惊之色的汪道存,心中却是暗道,这位平日里说话举动都透着耿介的汪大人原来还有如此的心机,真真是让人有些想不到啊……
!
第五十四章 粮草
“李家的丫头臣也曾见过的,性子很是刚强的,但若说能干出这等的大事来……”说到这里,兵部尚书钱逸偷瞄了面前的几人一眼,又迅速低下自己的目光,他年纪已高,资历到是够了的,但他也知道,自己中人之资,才具威望皆不足以执掌一部,本已经打算至仕回乡,颐养天年的了,但事情也是凑巧,种从端几年前坏了事儿,朝议汹汹,好像是个人都要跳出来往那位倒霉的前兵部尚书身上踩上几下的,最终种从端贬放岭南,以种从端的年岁看,这辈子是别想再回中枢的了,接下来的事情他久历宦海,还是能稍微猜出些玄机的,几位皇子争夺储位,自然不会放过这等机会的,都想着往兵部安插些自己的人手,这本来不关他的事儿,但一旨诏书下来,兵部尚书的职衔却落在了他的脑袋上。
这样一来,他又怎能不明白皇上的心思,也做好了作一个木胎泥塑的打算,事实也如他所料,这几年兵部职权大多归了枢密院,由两位枢相亲自把持,他这个兵部尚书还真就差不多成了摆设的,大事小情儿都要两位枢相用印才能决定,官儿做起来也没滋味儿的紧。
此时正德皇帝李晔脸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来,只是目光肃然的盯着他,他本来以为听到庆阳传来的这个消息,龙颜大悦是必定的了,如今和他猜想的可大不相同,皇上没有什么高兴的神色也就罢了,好像还有些怒气,让他不得不想的多些,但他的心思不比杨汪两人机敏,想的更不可能向他们那样深远,也便猜不透皇上的心思,但他毕竟在兵部任职多年,只是就事论事分析起来也不怎怯场的。
轻轻摇了摇头,说起话来也越发的谨慎了,“军报是从平凉送抵京师,这样的大事,应该不会有假,至于其间细节,太子殿下已经出发赶往庆阳,估计再过些时日,也便会有军报陆续抵达的……”
杨感此时眼光闪了闪,看似漫不经意的接道:“庆阳兵乱全因军中无粮所致,说是兵变,其实罪责皆在陈衡等人身上,只要粮草运抵,叛乱即刻可平的,李家的那个丫头统领的又是护粮军,平定兵乱到也非不可能之事……”
说到这里,杨感顿了顿,眸中幽光更深,接着说道“臣昨晚翻看户部案卷,发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