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将血-第9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者却好像成竹在胸,先劝着两人用了两口菜,这才放下筷子,道:“秦人疆域现在已经很大了……”

    岳东雷耐着性子听着,此时还附和了一下,“老师说的不错,西秦灭夏,西边儿疆界已至玉门,西北方向,应该已抵天山,再加上吐蕃臣服,光就西方而论,西秦已有汉唐之疆界矣,北边嘛,因草原胡虏附之,疆界已然不好定论,不过封狼居胥故事,已不能概之……”

    “又有巴蜀天府粮仓,蜀中南蛮依附,西秦疆土已然连成一片,只剩中原沃野罢了。”

    这话说完,不光岳东雷自己脸上神色有些难看,其他两人也默然半晌。

    用句通俗的话说,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

    连秦皇都在私下里改为秦王的他们,已然无法确切的知晓,这些年来,西秦到底打下了多么广阔的疆域,疆域内的人口又达到了怎样一个程度。

    有点难堪,却又有些不甘,还有那么点嫉妒和向往,滋味儿之复杂,连他们自己都未必能说的清楚。

    即便是说这话的岳东雷,也有点心虚,以前不曾细想,也不愿细想,如今琢磨,那样广阔的疆土,大周真的还有胜算?

    所谓纵谈天下,又有几个人知道,天下的边界到底在哪里?秦人也许已经见过了,大周呢?

    旁边的年轻人,一边给三个人倒酒,一边偷眼打量岳东雷和庞澜,这样沉重的话题,他还无法过深的理解。

    眼中带着点震惊,更多的还是好奇。

    二十不悔,他这个年纪,注定不会想太多,不然的话,怎么会不后悔呢,他应该后悔没有生在大秦,而是生在了暮气沉沉的大周。

    还是老者轻咳了一声,摇头失笑道:“秦人兵戈果然犀利,可惜,秦人却不明白,文武相辅之道,老夫想说的就是这个,疆域愈广,其亡愈速也。”

    岳东雷琢磨了一下,这么一说,其实他已经隐约知道,老者要说什么了。

    依旧没有太多的惊喜,西秦疆域大了,人口也多,但西边荒芜之地,也就银夏可以产粮,又乃新附之地,还要西秦接济。

    和中河东差不多只能自足,尤其是河东,多为边塞苦寒之地,又驻有大军,粮草上恐怕还要从河中运过去。

    河中那就太熟悉了,金国治河中数十载,弄的那里地广人稀,能有多少产出?

    而秦川之上,向非天下粮仓所在。

    所以,西秦粮草来源,只能是蜀中……(未完待续……)

第十三卷龙盘虎踞春秋事第一千四百三十五章骤闻

    “农桑之事,百姓之维系,国家之根本也……”

    老者说的果然是这个,岳东雷撇了庞澜一眼,见其听的好像认真,却也眼神飘忽,显然心思转的并不比自己慢。

    所以,他这心里虽然对如此空谈天下大事有点不以为然,却也对这个同僚颇为赞赏。

    久居淮右,又兼领兵多年,他和许多周臣不一样,他非常明白,如今大周不缺口绽莲花之辈,缺的是务实之臣。

    像老者这样的林下居士,光风霁月,崖岸自高,和其他纵谈天下,也许能让旁人觉得,果然见识非凡,不愧是文坛宗师,淮右瑰宝。

    但那真的要看听者为谁了,庞相美不知心里作何想法,只他岳东雷,听着这番大道理,只觉似是而非,算不得什么真知灼见。

    老者说了很多,言及八百里秦川,西北蛮荒之地,河中河东等处,然后又说到河洛战乱,话锋就此按照岳东雷所想,终于转向了巴蜀。

    最后得出结论,秦人连年征战,国力日敝,不久,定然会加赋于百姓。

    以蜀中一地,而养百万之众,蜀人必有反复云云。

    岳东雷不时的点着头,做赞同状,但心里已经对老者所说的几载之后,西秦必然生变的说法不报任何期望了。

    因为,西秦之所以强盛至此,根子上其实还在当年西秦景兴年间进行的一些变革,最重要的一条,就是西秦所行之八分田亩制。

    西秦国内上下。即便是皇家。都在往国库之内交着税赋。

    这无疑让西秦国内生出了许多动荡。甚至一直绵延至今,从景兴年间开始,西秦高门大阀接连倒地,到了如今,衰颓之势一发不可收拾,其因皆源于此处。

    而西秦景兴皇帝猝死宫中,也与这个脱不开干系。

    弊端如此之重,但好处也显而易见。西秦国力日强,就是因为国库丰盛,足以支持征战所费。

    而且,没有了高门大阀的掣肘,政令更加通达,而八分田亩制让西秦大族焦头烂额不假,却也让普通百姓得了好处,百姓之家税赋之轻,实乃古今罕有。

    这些年又辅之以罪役之法,徭役之轻。也非大周可比。

    至于说上哪儿寻那么多罪囚,西秦这些年的仗可不是白打的。敌国之军兵,就是罪役的最好来源。

    如果说这还不够的话,那么赵柱国那搜刮之名,又因何来?

    金国,西夏,吐蕃,草原部族,多年之积蓄,陆续入秦,秦人国库之丰,怕是……汉唐也比不了吧……

    如此这般,还要说西秦国库空虚的话,未免就有些可笑了。

    想要在此事上做文章,不如在大周也行革新之举,让大家都多多少少交点税赋好些。

    但那可能吗?

    岳东雷心里苦笑,文风鼎盛,文人进学得官,便可不交税赋,大大小小的士林学子,就是靠着这条祖宗法度,才能或刻苦进学,或悠闲度日,或显达于人前。

    稍稍动一动,怕是要犯众怒,就算是赵王,怕也不敢轻言于此,不然的话,千夫所指之下,这个王位,怕是要换个人来坐了。

    秦人能够磕磕绊绊的推行下去,因有景兴皇帝,因有同门下平章事李某,因有大将军赵某,还因有打烂了的蜀中作为试行所在,最重要的一条,还因为秦人尚武,文风不盛。

    而西秦朝中权贵,地方大族,在皇帝一力推行,文武首领竭力压制之下,再加上大军连战连捷,天下瞩目,官民振奋之下,反抗也就没那么激烈了。

    就算如此,付出的代价其实也让人触目惊心……

    大周要是也这么来上一回,恐怕分崩离析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刚强的帝王,意志坚定的臣子,还要有许多因缘际会,才能让这么一番鼎革之举延续至今,这些因由,几乎缺一不可。

    大周……也许不缺意志坚定的臣子,但其他嘛,岳东雷不得不丧气的承认,秦人之制在大周根本没有半点推行的可能。

    一旦推行下来,就算他岳东雷自己,也要反抗一番,两淮岳氏,正是地方豪族之一,若不想弄的兄弟反目,父子成仇,岳东雷就不会有别的选择。

    老者终于停住话头,举杯润了润喉咙。

    “云台,相美觉得老夫所言可有道理?”

    在老者注目之下,岳东雷抚掌而笑,“老师可比当年武侯矣。”

    庞澜也点头称是道:“刘公足不出户,却对天下大事洞若观火,神人也。”

    不过老者已过古稀,哪里会为些许赞语所迷惑,瞅了瞅两人便道:“言不由心之语,还瞒不过老夫……以学识而论,自不待言,即便老夫壮年之时,也非你们两人所能及,但若说起天下大事,老夫这等老朽之人,怕是及不得你们一二。”

    “再者老夫所言,皆是这些年各处好友往来所论,可谓淮右诸人之言,不过借老夫之口,宣于你们两人之耳罢了,云台,相美心中要有数儿,此等言语,平心而论,或有中的,但老夫看的可不是这个……”

    老者豁达至此,岳东雷,庞澜两人皆是动容。

    而老者言有未尽之意,两人也都明白,能与老者相交之人,怕不都是两淮名士,如果他们都是这么说的,那可就有些值得人玩味了。

    秦人那边儿如何不提,此等言谈,也只能证明,两淮人心厌战,不欲再起战端。

    什么是大势,这就是大势,什么是民心,这些人代表的便是民心,而在大周这里,是战是和,从来不会掌握在武人手中,所以,战和之议,估摸着也就有了定论。

    此时岳东雷拱手道:“多谢老师教诲。”

    庞澜则再次恭维道:“刘公之心胸,实非吾等所及也。”

    老者撇了撇嘴,摆手让年轻人满酒,随即奚落两人道:“老夫若不如此说,你们两个怕是早就在心里骂老夫空言祸国了吧?”

    岳东雷和庞澜两人微微对视,不由都有些尴尬,不用问,确实被老者说中了。

    老者却又言道:“老夫为官多年,太过专注于学问,也谈不上什么为官之道,但老夫一生为官,只守着一句话,孔子曰,夫君者舟也,人者水也,水可载舟,亦可覆舟,君以此思危,则可知也,所以,老夫的为官之道,便是恤民……”

    “民安则国盛,民危则国倾,民富则国强,民穷则国敝,吾已老迈,有些话也不怕说,这几年,两淮治理的不错,但当年河洛失守,便是有人忘了君舟民水的话,擅调河洛钱粮,人力为攻唐所用,这才给了秦人可趁之际。”

    “之后更不用提了,孟珙之事……老夫身在两淮,闻之此事,也知国失良将,必受其殃,果然,不久河洛失陷……祖宗基业……”

    这会儿,庞澜终于忍不住了,“刘公,这话说的过了……”

    老者将眼一瞪,“过什么过,过头的话老夫还没说呢,听闻现在朝堂上是吕大全,方虞卿等人得势,祖宗不足法,天变不足畏,人言不足恤,民不加赋而国用足,说的好听,王氏粗鄙之徒,残民以逞之辈,流毒天下,而今却又供于朝堂之上……”

    老者说到这里,狠狠一拍桌子,“他们想什么老夫还不清楚?恐怕,他们在意的,只有祖宗不足法这一条吧?”

    此语如洪钟大鼓,一下灌进了岳东雷的耳朵,瞬间便有茅塞顿开之感,他快速的看了一眼脸上变了颜色的庞澜一眼,随后垂下眼睑,慢慢抓起酒杯,凑到唇间,悠然饮下,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一般。

    庞澜这个时候脸上很精彩,多年养成的气度,让他不至于过于失态,但谁都能看的出来,他的心已经乱了。

    老者犹自面带冷笑,哼了几声,却也不再说话了。

    祖宗不足法,什么样的祖宗法度不足效法?他们三人此时已经是心知肚明,甚或是只有岳东雷之前还不太明白,其他两人却都看了个分明。

    此时岳东雷只觉得饮下的酒水让嘴里一片苦涩,强敌在外,甚至一只脚已经踏进了自家门口,朝中诸人竟然还有心……

    他现在真想去到京师,当面问问那位摄政王是怎么想的,这个时节,竟然还有如此图谋,是为人所惑,还是真想坐上那把祖宗都没能坐上去的椅子上,也好告慰祖宗在天之灵?

    他娘的,你赵家的祖坟都被人挖了,还告的哪门子丧?

    岳东雷是万万没想到,西秦那边的权臣还没闹起来,自家后院却先要起火了,骤闻此事,他这心里,先就开始骂娘了……

    (阿草更新的晚了,对不住,嗯,订阅也开始俯冲,问了问,好像大家都这样,于是有点心安,但琢磨一下,这心安个什么劲儿啊,订阅少了就是少了,还好,这个月的订阅到现在,都比上个月强,上个月才叫惨淡,当然,这是相比较而言,其实上个月收入还不错,呵呵。)(未完待续……)

第十三卷龙盘虎踞春秋事第一千四百三十六章音妙

    “相美乃赵王近臣,就不能规劝几句?”

    “刘公说笑了,学生在朝中若还能说的上话,又怎会远走淮右?”

    这话有点不尽不实,但置身事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老者又瞅了瞅沉默不语的岳东雷,不由长叹了一口气。

    外有强敌,内有纷争,朝中权臣当道,外间人等心思莫测,这等局面,真真让人无可奈何。

    想那赵氏,虽说主理国朝政事久矣,早已与一国之君无异,但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历代摄政王,皆顾及于此,不敢轻动。

    而今这位王爷,志大才疏,却还要行那历代先辈不敢行之事,一旦事起,天下群议汹汹,不定生出多少纷扰?

    不过说起来,他也并不如表现出来的那么急切,有些事急也急不来,像岳云台,庞相美这样的封疆大吏,想要让他们在没有多少准备的情形之下,说出几句心里话来,也确实不太容易。

    “今日之情势,不用老夫多言,老夫一乡野闲人,也不好左右国朝大事,只望两位能时刻以社稷以及天下黎民为重,不要让一些无德无能之佞臣窃据高位……”

    话说到这个地步,岳庞两人便也不好再沉默对之了。

    这就是后周的政治生态,一个辞官多年的乡间老叟,便可以间接的影响朝廷政事,逼得两位封疆大吏不得不说些什么,搪塞也好,敷衍也罢。却必定要在其人面前稍稍表示一番……

    不然的话。以老者在文坛以及淮右士林中的声望。一旦动怒,两个人都不会太过好受。

    岳东雷笑了笑,举杯道:“老师放心,我岳氏子孙,断不会出助纣为虐之徒。”

    庞澜随之举杯,笑的比较勉强,但还是开口道:“刘公屡出诛心之言,实让学生羞愧无地。然天下事总脱不了一定之规,万事也逃不过一个理字,一旦有事,学生必定据理力争,以尽臣节。”

    老者呵呵一笑,状甚欣慰,跟两人碰了碰杯,道:“老夫之言,多不入耳,云台。相美不要怪老夫年老昏聩,胡言乱语才好。”

    “学生不敢。”岳东雷惜字如金。举杯一饮而尽。

    庞澜则摇了摇头,苦笑一声道:“刘公隐居乡野,还能心忧国事至此,愧煞吾等矣。”

    这件事说完,三个人几乎不约而同,将话题扯了开来,连国事都谈的少了,说什么都有了心不在焉的感觉。

    此时,外间脚步声响,年轻人垫着脚步,出了草堂,在外间跟人耳语几句,这才回转,凑到老者身边,低声道:“老师,归琴姑娘已至,您看……”

    老者白眉一宣,扭头便笑:“之前说话多有沉闷,云台,相美,老夫这里可是请了一位大家,来给贵客助兴。”

    说完,摆了摆手,“你去请归琴姑娘在堂外奏上一曲,就说失礼之处,还请其见谅,过后老夫必有重谢。”

    岳东雷听了,歪头想了想,眼睛一亮道:“可是一曲动江南的陆归琴姑娘到了?”

    老者不由大笑,指点着岳东雷道:“瞧瞧,云台素来老成,却原来也对声色之娱有兴致呢。”

    庞澜看上去也多有惊喜,闻言有些狐疑的摇头道:“若真是一曲动唐宫,两曲倾江南的陆归琴不期而至,襄侯略有失态,便也说的过去了。”

    “不错,正是其人,旅居淮左,为老夫好友卢公所延,暂居卢府,为老夫所知,派人前去问候,说来也巧,这位大家正好想瞻仰武侯故地,这不……陆姑娘刚至园内不久,你们便登了门。”

    “即是陆大家来到,怎不请见来,让我等一睹芳容,难道是怕襄侯与学生失礼不成?”

    老者撇了撇嘴,又翻起了白眼儿,“老夫这文思雅舍……颇为简陋,若想聆此大音,得其真趣,还是在居于内而奏于外的好。”

    岳东雷和庞澜不由相视一笑,心里皆道,原来老头儿也知道自家这文思雅舍简陋啊……

    “还道刘公藏私,原来有此苦衷……不若,隔上几日,请陆大家到学生府上暂居些时候,不知刘公肯割爱否?”

    老者不屑一笑,“只要相美能请的动,老夫也无话可说,只是过后相问,莫要唐突才好。”

    岳东雷这会儿也暂且抛去了那许多烦心之事,极有兴趣的道:“相美才至淮右不久,怎能耽于声色?这等事,还是岳某代劳吧……”

    说笑之间,三人彻底的放松了心情,满怀期待的准备听上一曲。

    这要是搁在大秦,肯定有些不可思议,但在后周,却是极为平常。

    这就是秦人和周人相据多年造成的文化差异了。

    大秦官场,肃穆庄严,即便是文人士子相交,也不会过于轻浮孟浪,而像正得势的以赵石为首的武人,别说听不得太过高雅的东西,就算能听得懂,也不会太过在意。

    他们的心里,除了权势和功业,已经容不下太多的其他东西了。

    而之所以说后周南唐文风鼎盛,就在于此,钟情山水,悲春伤秋之人,俯拾皆是。

    像岳东雷这等领兵大将,在听得陆归琴的名字之后,也是兴致大增,遑论其他人等了。

    文化上的差异,由此可见一斑。

    北人蛮强,南人柔弱,说的其实就是这个。

    不是北人真的那般蛮横粗野,也不是南人真的那般柔软衰弱,,只是文治武功侧重之处不同而已。

    北人尊重强者,南人的爱好,也决定了他们对精于诗书琴画的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4 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