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03-李敖:为中国思想趋向答桉-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译法,按说都是可通的,甚至可说各有短长。既然这样,胡先生凭什么强迫别人一定非用他的译法不可?何况他说他自己“亦不免” 
  “译错了”。他在说这话后不一会,就“译错了”一个名词给我们看:他把Burlesque译为“不勒斯克”,过了十五行,又忘了这译法了,又译为“布列斯克”。这就是骂我“滥用”的胡先生的作风!其实他这两次音译都不对,此字的发音当是(b:'〔对不起,不会打,用e代替〕lesk),胡先生所“滥用”的译名实在不敢恭维。这种滥译,在他的长文中到处流窜,其不准确则一。 
  不客气的说,胡先生在“音译法”(transliteration)上的表现实在太差劲,连“传统派”还不如,只好说是“士担”、“仙士”、“飞林”的“广东派”! 
  ⑦胡先生说: 
  又如他说:“你们的思想都逃不掉后设历史学Metahistory的追踪。”按今日有实证派痛骂形而上学,却跟着希尔柏特之后高谈“数而上学”,或缺尔契之后高谈“逻辑后学”。如是英国柏林偶用Metahistory(可译史而上学,或史而后学)一词,其实此词与“历史哲学”、“形式的历史哲学”、“历史学论”、“历史逻辑”同义。如是偶尔有一二实证派受此暗示,想建设“历史后学”,却说不出所以然。可以说,至今为止,并无什么Metahistory;我并且相信,除了“实质的历史哲学”、“形式的历史哲学”、“史学方法论”外,永远不会有什么Metahistory。 
  这是何等奇论!胡秋原又叫胡石明;胡石明又叫胡秋原(按胡先生字石明)。名字不同,所指(what is designated)一也!因此,如果我们承认有胡秋原,就得承认有胡石明。若一方面承认有胡石明,但同时却坚持说:“永远不会有什么胡秋原!”这是何等滑稽的事!这又是何等天方夜谭式的“逻辑”!然而,胡先生却天才的“创造”了这种“逻辑”:他一方面说“其实(metahistory)此词与‘历史哲学’……同义。”同时又说:“永远不会有什么Metahistory。”只有胡秋原的天才加上胡石明的自信,才会“超越前进”出这种千古奇谈!以他这个样子的逻辑程度,怎样能够摸得着“希尔伯特”和“缺尔契”的影子!怎样配教训青年人“思考逻辑”! 
  同样的例子,如他承认pattern是思想模式,却不承认medes of thinking是。这又犯了胡秋原不认识胡石明的毛病了。我只好引胡石明的话说:“我能愤慨?能骂什么话吗? 
  不,我无可说了。” 
  ⑧关于胡先生所谓的“历史教育问题”,他攻击我下面这段话: 
  日本没有孔子,可是何碍子他们的维新?韩国很少国粹,可是何碍于他们的新政?我们当年的藩属都跑到我们前面去了。 
  胡先生说:“我不知他在哪个学校学历史,这三句话至少五个错。”可是我找了半天,只找到他指出的三个“错”,另外“至少” 
  有两个“错”“是他的幻想”! 
  现在让我看看我“错”了没有? 
  第一、我说“日本没有孔子”,这话我真不知道“错”在哪里?日本若有孔子,孔德成那笔开支颇可观的公费早就不要我们小百姓负担了!胡先生不正面考证“孔子乘桴浮海扶桑论”,却跟我扯起日本“能造航空母舰”,我实在看不出“能造航空母舰”的日本就能造个孔子出来。所以胡先生虽然说了九行半毫不相干的话,却丝毫不能证明日本有孔子。 
  第二、我说“韩国很少国粹”,在逻辑上,并非即“韩国没有国粹”,只是相对于国粹满街的中国而言,“很少”而已。胡先生又把我意思曲解,又扯进朴正熙将军,我不知胡先生在搞什么?我是李敖,不是李秀英,朴将军不会接见我! 
  第三、胡先生问:“日本几时做过中国藩属的呢?”胡先生欲知答案,请想想自己教训别人的话:“——读书,读书,读书!”请读《汉书》地理志、《后汉书》东夷传、《论衡》增儒篇、《三国志》魏志、《梁书》东夷传、《晋书》武帝纪……再想想“汉委奴国王”印是谁送的?”“亲魂倭王”的拓本是怎么来的?胡先生既劝别人“不可不由教科书入门”,他自己为什么还在门外头? 
  胡先生该打开“遵照教育部修正课程标准”,适合“高级中学学生用”,孙正容编的《高中新本国史》,把里头“日本实为汉代的藩属国”十个字默写十遍,免得被人骂“东洋史的知识,不比高中学生高明”! 
  ⑨胡先生真是他们黄肢土话中所谓的“缠经人”。他把他不知道的,“不管是否必要,是否用得上,意义如何”,全部“缠” 
  在一起,当做攻击别人的武器,没头没脑的乱打一番。例如他自己用了“矮小化”,却攻击我用“矮化”(dwarf)。他的解释是:“‘矮化’,乃在美俄二大‘巨人’出现后,形容欧洲自嘲之词。”这就是“缠经”的一例!其实此字早在十九世纪的穆勒(JohnStuartMill)就用过(见Utilitarianism,Liberty and RepresentativeGovernment页一七0)。我借他指出“矮化”人民的意思来指传统派“矮化”思想,深觉此字能用具体的写法道出抽象的意义。而胡先生读书不细心,最后又留下笑柄。他说:“这位年青(轻!)人读书是专弄玄虚而不求实际。”现在我有书为证,并且也领教了胡先生大言欺人的掼帽子战法,到底谁在“专弄玄虚”、谁在“不求实际”、谁在“信口开河”,如果胡先生真有“学问的良心”,他的“良心”会给他满意的答复! 
  ⑩胡先生又批评我说: 
  前面被他认为有“病”的四十人,无论征引或论断,不是断章要义,即是之牵附会,乃至张冠李戴。例如以“四角之不料”与地圆说近似,根本不是毛子水先生说的。 
  胡先生举“一”例以及证“四十人”,不知道是哪国的证明方法? 
  就算此法可行,也必须这“一”例能证明出他骂对了才算数。 
  我在原文里特地注出毛子水此意出自《中国科学思想》一文,注出来源,就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纠缠。胡先生既不肯翻书,我只好翻给他看: 
  我们细想“四角不揜”的话,便可知道我们古代的哲人把地圆看作当然的事情了。因此地圆,所以天园。若使地方,天便方了!这是这句话的解释。不然,我想古人绝不会用这样童稚的辩词来说明地的不方的。 
  毛子水想古人“绝不会”如何如何,胡先生也想毛子水“绝不会”如何如何,从而替毛子水辩解。明眼人一看就明白毛子水在说些什么?胡秋原替毛子水回护些什么? 
  以上对胡先生的批评,都证明了胡先生下笔千言,只能唬唬小百姓。稍有防疫本领的人,随手抓胡先生的“意见”,一抓就碎了,一点也经不住真知识的锤炼!我批评他天马行空、大言欺人,丝毫没有冤枉他,试看他的话: 
  学问之事,如谓有病,只有一种,即“强不知以为知”。 
  老子曰,“不知而知,病也;圣人不病,以其病病”是也。假使如此,假使我所指出的不误,李敖君的病可严重极了。 
  胡先生写这段话,绝没想到假使不如此,假使他所指出的误了,该怎办?此段引用《老子》的话,胡先生若能在道德经中找出来,我请客。《老子》书中只有: 
  知不知,上;不知知,病。夫唯病病,是以不病;圣人不病,以其病病,是以不病(此段标点我负完全责任,并准备任何人提出异议)。 
  此乃真正的“老子”!真正我们家老子的原装货!绝不是胡先生家里的冒牌老子!胡先生这样代老子乱“曰”,我还能说什么吗?我只好套他的话而说: 
  由此可见胡秋原之所谓老子,不是老子,只是他的幻想。这不是他的过错。这是我们国文教育的责任。 
  胡先生在天马起飞前被老子绊了一跤,很难为情,只好再大言一番以为烟幕。他的大言是“抖搂哲学”: 
  龚定庵也说过了:“九州生气恃风雪,万里齐啥究可哀。我劝天公重抖搂,不拘一格降人才!”但天公不会抖搂的,还是五万万人各自抖搂。超越前进之意,即是希望人人拌搂。 
  “人人抖搂”关乎胡先生的根本思想(超越前进),所以不能轻轻放过。胡先生所引龚定盒的诗不知“在哪一本书上抄来的”?因为龚某人压根儿就没“抖搂”过!在“定盫文集”,(涵芬楼影印同治刊本)的续集中,可以看到他的原句是“我劝天公重抖擞”(“已亥杂诗三百十五首”)。胡先生不知“搂”该是“擞”,也许把“擞”硬认成“搂”,且在文中连“搂”了四次,一方面可证其热情奔放,一方面可证手民无罪。所以,我只好把胡先生骂我的活替他重温一次: 
  这究竟是真正不识字,还是有意利用遮眼法或催眠术呢? 
  答案有两个,请胡先生自己去挑吧!他若不挑,我就要怀疑他是在哪个学校学“国文”的了!(至于他抄错论语泰伯篇,引错“塑泥歌”,用错“宁馨儿”,歌颂“倭寇”……这些“泡沫问题”我一概懒得答他了,让他陶醉去吧!”) 
  胡秋原“剪除枝叶”的成绩 
  ┌────┐ 
  │分数  │ 
  ├────┤ 
  │    │ 
  └────┘ 
  〔说明〕这块空白,我请胡先生的读者去评分。评分的标准是胡先生所引用的梁启超的“规则”: 
  希望集中一点,而且针锋相对,剪除枝叶。倘若因一问题引起别问题,宁可别为专篇,更端讨论。 
  从这条规则来看胡先生那种刺刺不休的冗长文字,看他该“剪除”的“枝叶”有多少?他说了多少“不相干”的话?引起了多少无谓的问题?他骂别人有“挥霍性”,而他自己,却正是一位暴珍文字的人儿!(文岭:不学无术还不是最糟糕,无术而又冒充有术攻击有术之士才最可气。) 希望胡秋原“毫无怨言” 
  胡先生望有“君子协定”,他的协定是: 
  每次的辩论,纵不能得最后的结论,但如作战一样。 
  应有每一战役之胜负。如何才算胜负呢?当一方面的论点,被对方指出自相矛盾,与事实冲突或不相干,而不能提出合理的辩护之时,便应当自认失败。 
  他说他一定照以上的规矩参加辩论。 
  如果我自己不检失态,因而遭受百倍报复,我将毫无怨言。 
  如果我一部或全部论,点被驳得辞穷理屈,我一定撤销一部和全部主张。 
  胡先生是“君子”,而现在,正是胡君子“应当自认失败”的时候!因为他的“论点”,已在前面被我分别指出何处不合学术水准与君子词令、何处“自相矛盾”、何处“与事实冲突”、何处“不相干”! 
  为胡先生计,现在似乎是他“撤销”“全部主张”的日子。 
  因为他已说“传统派是注定没落的”,“胜利归西化派,任何人看得出来。”大势所趋,胡先生又何必挽狂澜呢?即使有“一百个青年不像李敖”,跟着他跳栏赛跑,又何补于超越前进的不能成立?胡先生十年前曾幻想用“新医”来代替西医中医;今天他又幻想用“新糖”来代替洋糖土糖。他的悲哀在根本不知道绝无第三条路好走;又根本不知道他是传统派中的一枝一叶。 
  他只会在潜意识上随风而去,去做那天马行空的好梦。但终其生,他将枯守在传统派的枝头,用迎风招展的姿态,去招展李敖大全集他那面“超越前进”的旗子! 
                         一九六三年三月二十七日 
  〔附记〕文中所引徐道邻先生的文字皆收入他的《论政治与学术》及《论社会与文化》两书(皆中央文物供应社版)。 
                 《文星》第五十四期一九六二年四月一日 




 
敬答吴心柳先生 
  心柳先生: 
  谢谢你三月十三号给我的信。 
  很早就读过你谈音乐的文章,经常读到你的通讯和作品,我剪贴了一些,因为非常喜欢。 
  你在第一点中说: 
  大家对“文明”与“文化”这两个字用得太笼统,因此胡先生的“小脚”、“大监”,您的“梅毒”、“太保”都成为论题、成为把柄。 
  我非常赞同你指出的“成为把柄”的话。现在本是一个帽子乱飞的时代,一些三十年代的文人们,天天想编织几顶大帽子朝人头上戴;不仅此也,他们甚至摘下他们过去的旧帽子朝人脑袋上丢。他们的惯技是抓你文章中的一个词儿,加上个字头或字尾(尤其是爱加Eism),做成“把柄”。然后不谈你文章中的深意,就到处宣传起来:例如我文章中提到“梅毒”,他们就说我提倡“梅毒主义”;我提到“太保”,他们就说我是“文化太保”;我提到“周树人”,他们就说我“想当鲁迅二世”,这种无聊的行径,就正是你所说的“难堪的技术犯规”。 
  他们另一个法宝是抬出“这青年”、“这孩子”来跟李敖连在一起。因为李敖是“青年”、是“孩子”,所以是“儿戏”是“童言”,并且“胜之不武”。虽然“胜之不武”,他们跟我斗起来却不遗余力:胡秋原的几淌长篇骂我;郑学稼一连骂我六个月,叶青发行的杂志连骂我十三期,其他还有“从良”后的内幕杂志、港台两地的有背景的刊物,以及可发表他们私人信件的晚报……总之,能使的法宝他们都使出来了。前些时候我看到叶青骂我的文字,说我李敖该“回到大学历史系去再读几年” 
  我看了真忍不住要笑。我心里想道:“我在历史系只念了四年,他们就吃不消了,就要这样围攻我了。我若‘再读几年’,他们更要焦头烂额了!” 
  心柳先生,我说这话你不会以为我是自满吧!我这样说,心中并不好过。在七三六期《新闻天地》中的一篇《台湾‘挤’‘挤’‘挤’‘挤’》,说我“搞得天下大乱”。如果这是事实,那么最“乱”的,就该是那些三十年代的文人。她们既口口声声称我是青年人,他们就该知道跟我打笔仗是不妥当的,因为一代扰攘的他们已是另一个时代的落花飞絮,他们的方法是旧式的,军多只是三十年代的方法。人世的沧桑与历史的无情,早已“论定”了他们的成绩与败绩,可怜的是,他们仍旧酱在小磨坊里,没有一个能自觉他已是褪了颜色的人儿! 
  他们太不行了,所以我们这一代的一个不行的李敖一出面,他们就招架不住了!就要用长文、报纸和杂志来浇我凉水、扯我后腿了! 
  就是这些人,他们居然在三十年代的中国,扮演了一副角色,直到六十年代的今日,还在跑他们的龙套。这是何等可怜!又何等可悲!所以我说,我心中并不好过。 
  你在第二点中说: 
  究竟是要西哪一化……至少,请主张西化的朋友,写文章时先来那么一点点科学味儿的表率。 
  这个意见我极赞成。我也赞成把这种问题谈得细一点,你说: 
  “现代的西方学人治学态度不是一向想对‘愈小的事要知道得愈多’(To know moreand more about less and less)吗?”至少我个人,我一直在朝这个方向努力。我在写《给谈中西文化的人看看病》的时候,就跟小鲁、汝森和孟能说,这篇“看看病”的文章只是一篇导言或引论。想不到这篇一出来,就像唐僧掉在盘丝洞里——被人穷缠了一阵,真是不虞之“毁”,也真划不来。 
  半年前,当我写文章初遭这些人找碴的时候,本来我还就他们不清楚的地方予以解说乃至讨论,所以“翻旧账”于先,“再看病”于后,目的无非是补充说明,同时盼望他们有听我补充说明的一点雅量。 
  但是事实的发展却异常丑恶,这些人的年纪与修养,正好成反比例,他们一发现个人的“神龛”有了动摇,立刻就本能的开始自我防卫,而防卫的手法就未免千奇百怪了! 
  他们有的骂我的“令尊堂”;有的造谣说我写文章是“有传授的”,并且跟我有”深厚的世交关系”的胡适之“鼓励”我“骂人”;有的预言“打手”李敖将“首先滚入粪坑之内”;有的说有人“抹干”我的“眼泪”,给我“糖果”;有的说我“恶毒已极,下流之至”;有的说我跟陈序经“穿着一条裤子”;有的说我是“拿人家的苍蝇当螃蟹吃的叫化子”、是“小丑”、是“奴下奴”;有人说我得到“一个教育机关、一个学术机关”和“一个后勤机关”“不断集会”的支持;最后,有的漂亮的太太亲自出马,骂了我一顿,并且声言要打我的耳光。 
  心柳先生,这些“恐怖的报酬”与“长者的风度”,你看了做何感想?在这些“报酬”与“风度”的泛滥下,我想你不会同意我跟他们继续讨论真假对错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6 5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