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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亮的妻子说王亮回来之后,萎靡不振了一段,他申请恍惚,好像一直有心事,再之后他们就结婚了,就忘了这件事了。”
“睡在自己身边的男人到底去干了什么都不知道,还真是很失败呢!”霜儿姐不客气地说。
“谁都会有秘密。”杜明笑着说:“但王亮的妻子有一天发现了一个非常古怪的照片,他曾经怀疑过王亮所谓的探险活动的实质到底是什么?”
“什么照片?”
“是一张在沙漠里的尸体的照片,而更恐怖的是,王亮的妻子仔细辨认,怎么看都觉得,那埋在黄沙下埋的男人就是自己的丈夫。”
陆冬身体一冷,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高姨高巧月,有两个高巧月的存在。
“王亮的妻子在怀疑自己的丈夫在玩某种死亡游戏。”杜明说。
“估计和那些无聊高中生一样,用塑料袋蒙住自己的头,体验那种死亡之前的绝望。”刘傲霜说。
“王亮的妻子说那张照片上不光有自己丈夫的尸体,还有几个尸体都埋在黄沙下,她第一次看见这张照片吓个半死。”
“之后那照片呢?”
“王亮的妻子第二次去翻那张照片,就发现那张照片已经不见了。估计已经被王亮销毁了。”
“她能判断出来那张照片是在什么地方照的么?”
“也不能,她说那样的沙地不一定是在西域,海边甚至施工工地也可以有类似的沙地。”
“这么说就是无法确定了。”
“是这样的。”杜明回答。
三个人正聊着,陆冬手机响了,电话另一边是王浩宇,他惊恐地说:“陆冬,你知道不,苏静怡出事了,这会儿正在派出所呢。”
陆冬腾地坐起来:“什么事?昨天不是还好好的!”
“别提了,我也是刚听张婷婷说的,你不是有个朋友是警察么,你快点问问他到底是什么情况?”
第286章 突然癫狂
“你慢点,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浩宇叹了口气,原来昨天张婷婷给苏静怡介绍了一个男朋友,苏静怡本来不想去,但是禁不住张婷婷的软磨硬泡,最后虽然心不甘情不愿却也确实想出去透透气,陆冬确实让她很失望和伤心。
所以苏静怡应了约。
但不得不说张婷婷平日里看起来还算稳当,但在介绍男朋友这个方面简直就是不靠谱中的不靠谱,她给苏静怡介绍的这个男生竟然是她的一个闺蜜在微信里摇出来的备胎,她闺蜜不想要这个男生了,就转塞给张婷婷,而张婷婷干脆做了个顺水人情,推给了苏静怡,毫不知情的苏静怡竟然还赴约了,赴了一个连张婷婷都没见过的男人的约。
苏静怡就独自一个人去了约会的地点,接下来具体发生了什么,王浩宇就不得而知了,他只是知道,之后苏静怡就把那个男生从楼梯上推下去了。
“推下去?”
“对,就是推下去,这还不算完,之后苏静怡还好像一只野兽,死死地咬住了男生的肩膀,当时男生就血流如注,十分吓人,后来苏静怡就被几个保安死死按住,他们说苏静怡就好像是一个来自地狱的魔鬼一般。”
“然后呢?”
“然后他们就把苏静怡扭送到了派出所。”
“他现在在哪?”
王浩宇说了一个地址,杜明和刘傲霜跟着陆冬去了派出所,到了派出所的时候,苏静怡被关在审讯室里,她很安静,木讷地看着审讯室桌子的桌面。
听派出所的民警说,苏静怡在被带进派出所之前还极为疯狂,不停地挣扎,当时她的手被手铐拴在车上,她挣扎得厉害,铐手铐的地方都磨出了血,她好像根本就不知道疼,还是拼命的挣扎。
把几个警察都吓得够呛,不知道是应该把她带回派出所还是直接把她送到精神病院。
“不过案发时候的酒吧倒是很耐人寻味。”有个认识杜明的民警说。
“这怎么说?”杜明问。
“那个酒吧臭名昭著,我们怀疑可能这个女生曾经吃过什么违禁的药物,所以才会发生癫狂。”
“当时她是自己么?”杜明问。
民警摇摇头:“当时和她一起的还有四五个人,有男有女,但癫狂的,只有她一个。”
“受害人呢?”
“受害人当时被送到了医院,就在市中心医院,现在什么情况了,我们还不是很清楚,理论上并无大碍,具体情况还要等医院的鉴定结果出来。
至于眼下这个女生尿检结果出来之前,我们还不能判断她具体是因为什么而疯狂的。”民警说:“但既然杜刑警在这,我就交代你们一个实底,这个案子好像很难办,受伤的是一个富商的儿子,我们猜他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这种有钱人的案子最难缠了,而且这些人有钱,路子广,也总想干扰司法鉴定,所以我劝你们要做最坏的打算。”
陆冬一听,脸色越发难看,苏静怡怎么会粘上这种事情。
然后民警说:“现在还有一个案发当事人,还在侦讯中,你们可以去询问一下情况。”
陆冬和杜明去隔壁的审讯室,只见那个女生脸色苍白,坐在那里,身体斗成筛子,她说案发之前,她正在玩一个游戏,叫请碟仙。
女生说她跟案发这几个人都是在网上认识的,平时在网上就研究一些灵异的东西,然后那天在酒吧里,就有人提议请碟仙出来算算姻缘,之前一切顺利,可是碟仙刚请出来没多久,一个男生突然就口吐白沫晕倒了,大家正觉得古怪,然后苏静怡就发疯了。
“难道真的是有鬼怪作祟?”陆冬问。
刘傲霜倒是抱着肩膀不以为然:“碟仙这东西本来就没有什么科学根据,不过是利用了人们的心理暗示而已,我看这不是有鬼怪作祟,倒像是有人而为之。”
“可是谁会搞出这样一个事端来,难道是想利用苏静怡害那个男生?”陆冬问。
“现在你们说的都没有科学根据,只是个人的臆断,还是需要证据,不过我劝你们还是去和受害的男生聊聊,也许他的一句话就可以影响整个案子的走向,这女生是无罪释放,还是走刑事司法,就看那个男生的了。”民警话里有话地说。
陆冬点点头,第二天,陆冬和张婷婷一起去了中心医院,可是到了医院的时候,却发现那个男生已经神秘出院了。
“你说昨天来的那个男生啊?早上有人把他给接走了,就在几分钟之前。”女护士说,然后她抬起头,若有所思地问:“你是叫陆冬么?”
陆冬心里一紧,点点头,这护士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女护士说:“接男生的人留下了一封信,他说一会儿会有一个男生来医院找人,那个男生叫陆冬,若是见到他就把这封信给他。”
陆冬打开信封,上面写着:“想救苏静怡,就来团结街17号。”
团结街就在农大旁边不远,陆冬跟张婷婷直接去了团结街17号,那是一条偏僻的小街,街道所处的是城市里的棚户区,只是当他们到了团结街17号,却发现,那里竟然有一座二层的别墅。
这别墅和周围的棚户区格格不入。
陆冬和张婷婷敲了17号的大门,开门的是一个男生,带着眼镜,五官端正,但陆冬却觉得这男生长了一张很想被人揍的脸。
陆冬跟着男生上了二楼,当他们穿过走廊,路过一个个房间的时候,陆冬愣了一下,因为其中有一个房间大门紧闭,而房门上有一些闪着一样光芒的符文,这符文竟然和自己第一天进入农大的时候,在404寝室看见的符文一模一样。
这时候男生催促他俩快点走,陆冬就跟上了男生,走到了走廊最末尾的房间,推开房间,房间的一直里坐着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倒是眼熟,陆冬盯着他看了许久,突然,他心一沉,这个男人不就是之前自己参加婚礼的时候,那个叫刘远征的男生的父亲么。
第287章 梳头而死
他抬头看了一眼陆冬脸上露出一个似乎慈祥的微笑,只是他眼睛里的狡诈,让这个看似慈祥的微笑暗藏玄机。刘远征的父亲说,原来你就是陆冬。
“我们见过的。”刘远征的父亲说。
陆冬说:“是在婚礼上么?”
刘远征的父亲摇摇头:“是在你很小的时候,我倒是认识你的姥姥。只可惜她现在已经不在了。”
陆冬瞪着刘远征的父亲:“您喊我来,该不会只是为了和我叙旧的吧。”
刘远征的父亲笑了起来:“其实我这次找你来倒是有事相求呢。”
陆冬不由得想,刘远征的父亲财大气粗,有权有势,除了有个不省心的儿子之外,生活应该还算很幸福,理论上应该没什么需要求到他的地方。
刘远征的父亲说:“我知道你们最近在调查这个东西。”他对站在他身边的男生使了个颜色,男生就拿来了一个纸袋,刘远征的父亲抽出一张照片,递给了陆冬。
陆冬打开纸袋,纸袋里有一张照片,陆冬拿出照片,心猛地一沉,那张照片正是之前自己看到那张合影,刘远征的父亲怎么又会有这张照片,难道说,他大惑不解地看着刘远征的父亲。
刘远征的父亲指着照片后排的一个漂亮的女人:“这个女人就是我妻子。”
陆冬看着照片,照片上这个女人确实异常美丽,只是陆冬觉得这个女人脸上有一道邪气。
“我和我妻子是在大学时候认识的,那时候我们都对所谓神秘事件都有着浓厚的兴趣,我们经常在一起讨论世界上的未解之谜,和发生在我国的很多很神秘的事件。
后来在我妻子的介绍之下,我们加入了一个社团,这个社团里的人形形色色,有老师、教授,也有学生和社会无业闲散人等。
后来大家就凑在一起讨论罗布泊里形形色色的神秘事情,说到最后大家都跃跃欲试,说一定要到那一边去看看。
后来这个活动竟然真的成了形,我妻子也不顾家人的阻挠,坚持要去西域探险,说实话,我当时并不觉得这是什么探险活动,我只把这当成一次旅行,因为当时我们社团的领队给我们看路线的时候,整体路线并没有涉及到危险的地域。
只可惜,临近出行,我倒是突然出了水痘,病倒了,再说这也是传染病,我自然就是不能出行了,我病的太不是时候了。我当时劝我妻子不要去了,毕竟没有我的照顾,我怕她会出事,她嘴里答应,可其实还是背着我参加了那次活动。
等我发现的时候,她也回来了,她回来之后对这次活动的行程闭口不谈,我几次旁敲侧击,她竟然都极为巧妙的绕过了所有问题,就好像她早就意识到我会问她,而做好了所有回答我的准备一般。
再之后我妻子就怀孕了,我们的儿子就如期诞生了,之后我就渐渐淡忘了这件事,我甚至有时候猜测可能我妻子并没有真的去细语,他们大概是在什么地方耽搁了,遇到了什么事情,而她,因为本来就是背着我出行,所以不太好意说她其实一无所获,所有就一直隐瞒着我。
我带着这样的想法和她生活了很多年,直到她临死前,我发现我的全部世界都崩塌。”
刘远征的父亲看着陆冬,深深滴叹了一口气。他淡淡地说,他的妻子在她儿子十二岁的那年去世了,刘远征母亲的死非常的突然,她有一天晚上就忽然站在镜子前梳头,她当时手里拿着一把铁木梳,刘远征的母亲有一头十分漂亮的长发,她天生就是自来卷,头发也浓密顺滑,她每天晚上都会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梳头,半个小时。
“那天晚上我手里有不少工作,她走过来,站在我房间的门口,倚着墙,幽幽地看着我,我当时抬起头,问她,怎么了,怎么了,她没有回答,我当时看出她不对劲的苗头就好了,我当时甚至没有放下手里的工作,我说,你早点休息吧。
她点点头,然后拿着那把她最喜欢铁木梳,去了洗手间。
晚上等我忙完手里的工作,去了卧室,却发现我妻子并没有在卧室,我心里不由得纳闷,这个时间她会去哪,然后我就发现卧室里的洗手间灯亮着,我喊她,她并没有回答。
等我推开洗手间的门,就发现她已经倒在洗手间的地板上了,她满头都是血,手里的梳子上面也全是鲜血,梳子的齿已经都有些弯了。
她竟然用一把铁木梳把自己的头皮生生的都梳掉了。”刘远征的父亲的语气忽然有些激动,陆冬无法想象,如果有一天自己推开自己家洗手间的大门,发现自己深爱的妻子就躺在洗手间的地板上,血肉模糊是怎么样一种感觉。
“我当时接近崩溃,赶紧叫了救护车,可是送到医院已经晚了,她已经死了,医生发现她的头里扎进了好几根铁木梳的齿。
我当时就迷糊不解,我妻子怎么会突然做出这种自虐的事情来,她平日里都是温文尔雅,有时候做饭不下心切到手,也会赶紧用创可贴贴上,还会反复问我会不会留下伤疤,她怎么会死的这么突然。
很多人说可能是因为我妻子突然疯了,也有人说可能是因为她撞了邪。
为此我找来了大师在家里做法,可是大师说,我家里没有任何灵异和异常。
其实关于这一点我是很有自信的,我和我妻子都对风水有些了解,这栋别墅就是我们两个共同设计的,这里面每一个细节都有风水的讲究,就是为了驱鬼辟邪。
所以我妻子是绝对不可能因为撞邪遇鬼而死的。”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该不会真的只是发疯?”陆冬问。
刘远征的父亲眼神黑黢黢的,两只眼睛就好像两个巨大的黑洞,他淡淡地说:“更古怪的事情还是发生在我妻子的葬礼上,我妻子出殡的那一天来了很多人,其中还包括我妻子小时候的奶娘。
第288章 把妻子找回来
我妻子和奶娘关系很好,我妻子是她奶娘亲手带大的,之后奶娘就回了乡下,虽然在我妻子死前几年,我们和她奶娘来往疏远了一些,但两个人仍然一直有书信来往。
我妻子出殡那天,奶娘被人从乡下接来了,只是遗体告别仪式的时候,我妻子的奶娘趴在棺木上,她哭的泣不成声,可是当她怔怔地看了我妻子的遗体的时候,她大声地说,不对,这不对劲,这不是我家的丫头,这不是,你们搞错了,她没有死!她没有死!”
陆冬听着刘远征父亲的描述越发觉得恐怖,因为这个场景他觉得熟悉,对,高姨自杀的时候,她的表姐也坚持这么说,她说高姨没死,是警察搞错了。
“我没办法想象,在我身边睡了十几年的女人,那个为我生了儿子的女人,竟然根本就不是我所认识的女人,这个实在是太可怕了。
但奶娘说,她绝对不会认错的,她是抱着我妻子抚养她长大的,她说她现在眼睛几乎瞎了,但是她知道我妻子身上的味道,和触摸时候的感觉,这些无论是整容,这些都不会改变的。
陆冬,我是一个生意人,这辈子做了很多生意,有很多很可怕的竞争对手,我都一一打败了他们,我这个人生性多疑,当我发现我身边的人其实是个陌生人,我怎么想都后怕。
当时我妻子的奶娘和我说,小刘,躺在这里的这个女人不是你的妻子,你妻子她在哪,你要去把她找回来。
之后这么多年,我一直想弄清楚,她到底去了哪,做过什么,为什么会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代替了我妻子和我妻子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
我一直在让人进行调查,我去调查那些曾经和我妻子一起去西域冒险的人,但直到去年,我一直一无所获,去年入冬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人的电话,说是找我妻子的,说是邀请我妻子去参加一个葬礼,他说了死者的名字,我却并不认识。
我到了葬礼的现场,竟然惊讶地发现,葬礼现场有不少和我还有妻子在同一个社团的朋友,这让我越发觉得古怪,这个葬礼的人到底是怎样一个人物。
结果遗体告别的时候,我不禁大失所望,棺材里趟的不过是一个干瘪的老头而已,甚至连名字都普通的很,以至于我现在根本就没能记住。
葬礼结束之后,我去和当年一个社团的几个朋友打招呼,却发现他们都很害怕,脸上写着一种惊恐,他们各个都面容憔悴,就好像很久很久都没能睡着觉一般。
其中社团里有一个我比较熟悉的人,叫王亮,当年是社团里的开心果,他是一名学校的地理老师,因为对于地理方位极为熟悉,所以他是我们当时大多数活动的领队。
虽然当时我发现王亮试图躲着我,但我还是一把揪住了他,说什么也要和他聊几句。
之后我们就在殡仪馆外面的小茶馆说了几句话,然后王亮深深地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