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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行云的决定大违常人的习惯,虽然他没事先说明是得到两胜的人参加武术交流,还是败部的人参加,但是一般人当然会认为是由获胜者得到机会。
不满的气氛还是得平息,季行云骂了一声:“吵什么吵!再闹就以抗命罪论处!”
这句话说得很重,与季行云平常的为人大异其趣,想来,季行云被这些人的恶言恶语激怒了。
话重,效果也好。马上安静了,预备士们近乎惊恐地看着自己。
季行云这时吓了一跳,想不到自己随口的一句气话竟然有这种效用。季行云反省了一下,往后以武议团的小队长身分说出来的话可得谨慎点才对。
下面的人呆住了,季行云也呆住。一时看不过这些人失去理性的叫嚣而口不择言,换来极度的安静,季行云却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好在他反应也快,马上装出严厉又强横的威势。
“预备团会有四十余天的时间只剩一半的人员,留下来的人工作必定吃紧。为了让工作能顺利推行自然得留下团内精英,不留下武功较高的人,留谁;不留办事能力较强的人,留谁!还是你们怕一个半月的巡礼,功夫就会被追过吗?我决定了。春季巡礼完后要再对留守的人进行一次严格的亲考亲教,考核留守的人有没有偷懒。”季行云很努力地严声训示。说完话后预备士们一片寂静。
季行云认为应该可以了就转身离开,并留下一句话。
“李玖名、郭孟航过来找我。”
季行云匆匆离去,主要是因为他不习惯维持这种充满威严的表情、与慑人的气势。另一方面,他也很好奇老叟要借人送信给谁、拿什么东西。把人一挑,就带向老叟居住的小屋。
老叟的小屋一向安静,季行云敲门进入后,看到老叟正对着十几本摊开放在阅读架上的书发呆。
“你来干嘛?”老叟看也没看进入屋子的人一眼。
“老叟,你要用的人我帮你带来了。”
“喔,先坐一下。”
……
这一坐就是两个多小时。季行云三人由天色微昏等到明月探头。李玖名、郭孟航两人等得心烦气躁,可是见到队长一言不语地等着,也就不好发作……就算队长不在,依照预备团的习惯与传统,恐怕也是得乖乖的等。
季行云站到老叟的后方,也随眼浏览架上的书页。内容都是一些民间传说,有的荒诞不经、也有的似真还假,不过都跟显露神迹的传闻有所关联。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老叟突然冒出这一句话。
要不是老叟是武议团技研组的成员,那两名预备士恐怕都要气得动手打人了。季行云倒是脾气甚好。
“老叟不是要我带两个人来当信差,这就选出来了。”
“喔,谢啦。”
老叟对研究天人的事迹相当认真,几乎到走火入魔的境界。而自从在炎郡遇到那些神秘的人物,季行云也对天人产生莫大的兴趣。好不容易遇到一位可以讨论的人,自然就和他攀谈起来。
从小饱览群书的季行云,对各种奇特风俗民情有特别的认识,把这些事情拿出来与老叟讨论,正是投其所好,一下子两个人就高兴地谈得不知时间流逝……两个预备士只能无奈地继续等待。
最后两个都对天人传闻有兴趣的人,相互约定有新的发现就要彼此交流。同时老叟也告诉季行云,他怀疑南郡西部的山林区有天人活动的迹象,他就是要求那边的友人帮忙注意不寻常的事件。
两个人聊得兴高采烈,都遗忘了苦苦等待的预备士……
事实上也用不着他们了,老叟直接将信件交给季行云。
想到可以走访南郡又可以增加对天人的了解,季行云兴奋不已。他由衷地希望能够透过对天人的理解,也能了解疑是天人的苍眠月……希望能用这种方法来接近她。
真·柳武道馆位于南郡中西部,称得上是一座历史悠久的武馆。现任的馆主柳元司曾是武议团的小队长,目前过着半退休的生活。武馆中人才济济,技研组员柳甄也算是该武道馆的再传弟子。长青道馆是南郡中分馆最多、弟子最多的武馆。而真·柳武道馆则是仅此一家,别无分店。在弟子的结构上也有很大的差异。长青道馆是一般民众练武强身的地方,当然也培育了不少优秀的高级武术人才,但在比例上并不高。而真·柳武道馆则是属于法人的武道馆,门下的弟子除了柳家门人,也聚集了许多没落世家的法人子弟,以及不少特意来到此地习武的一般世家子弟。来到这座道馆的门人,其目的当然不会只是练武强身这么简单,自然是希望在此习得一身的好武艺,作为将来谋生立命的基础,甚至是再度光耀门楣的踏板。武风之旺,自然不可言语。
季行云一个人走到道馆的门口。占地广大,古色古香的建筑物伫立眼前。宽三影的大门处于阖上的状态。门口也没任何欢迎武议团来访的接待人员。季行云先是困惑了一下,接着就豁然开朗。春巡的行程安排得十分严紧,而他早到了整整一天半的时间,现在的真·柳道馆一定还在忙里忙外地作准备!
带着二十余名预备士还有冰泉月眉、长青回望及刘光耀展开这武术交流之旅,已经进行了十余天的行程。在这十多天内季行云见识了不少各式武艺自然是受益良多,不过比较喜欢自由自在季行云可有点受不了要随时招呼一大群人,不停为预备士解答问题。虽说都是武术上的问题,饶是季行云也不可能都能解说。这群预备士见到不解之处当然是求助于武术修为最高深的队长,不少问题也是季行云想提出来与道馆讨论,被预备士先拿来问自己,季行云只好自己多加思索……所幸靠着他对真气的敏感、敏锐观察力,经过努力思考还是能够拿出较为粗浅的解答。
十余天下来他可受够了,被问烦了,但这又是身为队长的义务,不方便生气。
结束了上一座武馆,要到真·柳武道馆有两天的路程(用走的,长程跋涉也是春巡的训练之一)。身为队长的季行云也就利用队长的职权,展开美名为训练成效验收——实为暂且偷闲的训练。走往真·武道馆有两条路(在一般人眼中只有一条),一是绕过挡在前方的山丘,走官道。另一个当然就是直线前进!不理会挡在前面的山丘。
“我们现在就展开临时训练,看看上一季没人通过的测验,到了现在是否有所进步。咱们不走官道就直接越过山林,直抵下个目标,真·柳武道馆。最后抵达的五个人回到南城后要连续执勤一个月以示惩罚。小望、刘大哥、冰泉小姐就请你们压阵,拉迷路的人一把。我就先到终点等人。”
季行云做完了以上的宣言,就用预备士远远不及的速度越过山丘,来到真·柳武道馆。
连续跑了半天,季行云也不觉累,只有运动后身心舒展的痛快。
人已经先到,在门外等着也是无用,季行云决定先行打扰。
走到门口,正要敲门,季行云就听闻急促的脚步声。
季行云心道:『不愧是真·柳道馆。听闻这座武馆是南郡水准数一数二的武馆,果然如此。客人才到门口,里面的人就有所感应,前来应门……咦!不对!』
来应门的人速度没有降低,好象要冲破大门似地,往门口奔来!
请继续期待《天人》续集
~第一章 木之部族~
季行云发现不对,机警地向后一跃。果然门被冲开!
然后一个红色的人影由门内跑出。
“拦住她!”一个很有分量的长者声音传了出来。
现在季行云有两种选择。一个是快点避开,一个是留在原地把她拦住。
聪明的人都会选择第一个方案,被一个高速飞奔的人撞上可不有趣。季行云当然也知道,只是选择了更麻烦的作法,他不但要避免被撞个正着,也要顺道把她拦住。
那个女的还可真是来势汹汹,想挡她去路,光看她的气势就如有遇神杀神般的决心。季行云轻轻转身,然后一手就搭上细肩,双脚施劲,带着人就向上飞窜。
季行云这一跃大有学问,本来这个女孩是向前快跑,向上飞窜也该是飞向前方,但季行云却化气为丝(偷师自柴门),硬将人向后拉去。
感觉上像是逆风飞翔的纸飞机被风吹返,那个女孩又惊又怒地看着季行云。本来还想赏季行云几掌,还好认得武议士的服装而作罢。
“喂!放开我!”女孩朝气十足,中气饱满。
季行云退了一步,看清楚这两位由武道馆跑出来的人。
女孩应该是二十出头,体态纤细、鹰目红唇,一袭朱红武装亮丽无比。略为散乱的辫子,鲜红的缎带映着乌黑秀发。神情虽是不悦,却也可爱动人。
长者则是白发、白眉及白须。身着灰白相间的武服,体态不因年月而枯萎依然健朗。双目放神,目光如炬,身长几达一影,可以想象他在年轻时曾是一名伟丈夫。脸上刻满岁月的痕迹,活力依旧十足,可见功力深厚。
那名老者见到季行云就高兴地说道:“是武议士,欢迎之至。”左右探头,不见他人又道:“怎么只有阁下一位?也不对,时间早了点,还是我年老了记错时间?”
季行云笑道:“您没记错。只是我跑得快,早到了。”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老夫是真·柳武道馆现任的馆长——柳元司,那个丫头是老夫的孙女柳思薇。”
“在下是……”
季行云正要自我介绍,柳元司就先道:“你先别说,让我猜猜……这很简单,同行的武议士,冰泉月眉是位小姐,刘光耀也有点年纪,那你一定是去年才入团的长青回望。果真是年轻有为,听说带队的小队长也是跟你一起入团的少年郎。真不简单,年纪轻轻就有此成就……不知道的人恐怕还以为你才满二十呢!”
又被误会了。没办法,谁叫季行云实际也才十九岁,光依第一眼印象,怎么可能会认为是少壮二八年华,没戴阶级章更难与武议团小队长相连在一起。
“小薇!还不过来打声招呼!”
“哼,你好。欢迎。”柳思薇一点诚意也没有的打完招呼,马上转头就走。
“妳要去哪里!客人来了,还要到处乱跑!”柳元司气呼呼的念着。
“去练功啦!”柳思薇算准了爷爷还要接待客人,肯定不能放下季行云,阻拦她离去,就大摇大摆的走开。
“真是让你见笑了。这小妮子一直在气我不让她入城闯荡,正跟我闹脾气。”
“不会。”
“唉,小薇的资质虽然比他兄长还高,但是一个女孩子,总是让人比较不放心。她就是小心眼,看到武功比她差的哥哥都成了预备士,就一直吵着要到南城入团。真是拿她没办法。”
“令孙的武功也是不凡,心质朴善、率真耿直,加入预备团也是敝团之幸。”
柳元司不讳言地说道:“唉呀,这也是老朽的私心。儿女孙执一个个都向外发展,就只剩小薇一个。我怎么舍得连最后的含饴弄孙之乐也放手。”
柳元司突然灵光一闪,说道:“反正你也是早到了,门人大多出外办货、整理场地,没办法招呼你,不如就请你帮我劝劝小薇。年轻人的想法应该比较相近,少了年纪的差距应该就没有沟通上的障碍。我也要看着门下赶工,好让早到的人员能够有休憩的空间。”
“我?”季行云楞了一下,怎么会有这种临时委托。
这才想到老叟对柳元司的评价——随兴所至、独行果断。
“小薇就在西面的山崖飞瀑,很好找的。就请你想办法让她暂断念头,让我再多享几年天伦之乐。”
“这……”
“就拜托你了。我先到村里叫人把蔬果鱼肉先运来,晚上就可以跟年轻有为的预备士开个热热闹闹的宴会了。”
“喔、好,谢谢……不好,等一下。”季行云被柳元司独断快速的步调所惑,根本来不及拒绝,等到他要发声叫人时,这位曾身任季行云现职的老先生早就跑到数百影之外……
“算了,先去欣赏自然美景也是甚好。”
真·柳武道馆的位置在边山镇边,几乎是与黑暗山脉为邻,最初会把这座道馆建落于此的理由已不可考,但处于这种偏远地区让门人远离尘嚣能专心习武倒是不错。对喜欢山水奇景的人也是一大享受,只不过很难留得住喜欢热闹、新鲜刺激的年轻人。
柳思薇也想离开这个连要到最近的边山镇,都得走上二十余里路程的老道馆。
她自认已经学有所成,能够出外闯番事业。见到几个兄长、师兄都陆续离开,而且那些人武功差她一大截的还不在少数,这叫她哪能忍受。
尤其是这一次武议团来访更让她吃味,那个比她还逊一点的二哥竟然要以预备士的身分回来参访。想到二哥柳仲宏会得意地跟她炫耀南城的种种,她就无法忍受。
对着千丈的飞瀑,柳思薇身形快速移动,在崖边练拳出气。
季行云利用白任教他的追迹术,本是慢慢行进,一听到银瀑落地的轰隆声响,就随着水声快速地找到瀑布。
四周是阔叶林,只有崖边百影似乎是经过刻意地整理而有一块空地。背景是一道由高空坠下的流水,深不可测的断崖,然后才是柳思薇舞拳的空地。
这种自然奇景并不常见。断崖应是由流水冲刷而成,而另有一支流由高山汇入形成一道白银的链条。季行云看得煞是感动,当然也顺便欣赏柳思薇轻巧的拳舞。
啪!啪!啪!柳思薇一套拳法打完,心中也舒坦多了,却又听到一个人的鼓掌声。
转头一看,是季行云,她马上把脸绷起。这时的她脸色红晕,也不知是害羞还是运动后的自然现象。
“你来作什么?偷看别人练功!真是不要脸。你这个叫……呃……长青回望的家伙,南城的礼节是这样的吗?还是长青家的人特别没教养。”
季行云听到柳思薇叫了长青回望的名字还左右注意了一下,以为小望已经赶到了。
这个举动却又引起柳思薇的误会,她又骂道:“摇头晃脑、贼兮兮的样子,你这家伙在打什么坏主意。看你年纪轻轻,五官端正,怎么行事却不能光明磊落!”
“我既没躲躲藏藏,也没刻意掩藏气息,只是姑娘练武专心没能查觉。更何况在下是在贵祖父的要求下过来,就算是打坏主意也不是我打的。”季行云只是纯粹述说事实,但在柳思薇耳中听来,却认为是在讽刺她武功修为低下,连人靠近都毫无警觉。
“爷爷要你来干嘛?”见到季行云最多不过二十出头就已经是武议士,柳思薇心中就浮起一股莫名的厌恶,自然也不给季行云好脸色。
季行云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没有女人缘?
第一次见到苍眠月时……惨、惨到极点,不但得不到好脸色,还被白银踩着玩。第一次碰上雷霏三人也是被她们找碴,现在遇到的这名柳思薇更是把讨厌这两个字高挂在脸上。什么年轻人比较好沟通?季行云觉得好象不是这么回事。
“柳馆长希望我规劝你把功夫练好一点再离开武馆。话已传到,你自己多加考虑。”季行云觉得不可能会成功,干脆把事情讲明,算是尽到托付。
哪知这句话正好引爆她被压抑的怨气。“看你一副神气的样子,一定对自身的武艺很有信心。反正是来进行武术交流,就让我先见识见识武议团的水准!”
“不好吧……万一伤了姑娘,那可糟糕。”
季行云很诚恳地劝告,只是却激起柳思薇不服气的心理。“看招!”不管季行云的意愿,大喊一声直接出手。
季行云虽是意兴阑珊,但别人的拳头都欺上门了,也不得不与她交手。
柳思薇也不愧是真·柳武道馆馆长之孙,拳风飘逸、出手稳健。一出手就直取胸尖,既是试探亦是实取。
季行云双眼一亮,知道柳思薇基础稳健,并非泛泛之辈。只是习惯与不弱于自身之人对战的季行云一挥手,掌背轻架,就化开攻击。
难道自己真的如此不堪?柳思薇试探性的一拳,导出了这个结论。
不可能!一定只是巧合,就算是武议士也不过还是个少年,怎么可能把真气操控地如此精妙!柳思薇马上否定了自己责贬的想法,气走全身不再试探全力以赴。
柳思薇开始绕着季行云疾奔,寻找机会。剎那间红影重重煞是惊艳。
季行云心如止水不为所动,柳思薇虽是动如脱兔,但看在季行云眼里也不过是班门弄斧。要比速度、比灵巧,哪及得上以此见长的季行云。
柳思薇施用法印韦陀,绕了一会见季行云气闲神定就觉有气。好象自己是个傻瓜,一怒之下再运起法印烈枪,刺向季行云。
法印烈枪,以贯手击出,可以远攻,可以近战。柳思薇功力较为不足,而采近战一道锐利而结实的真气附在指尖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