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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克斯没有理会莉莉伸手想要抱它的意图,只是丢下了一个红色的信封,就忙不迭地向大门口飞去。
莉莉才刚来得及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看到一个似乎是金雕的纹饰,然后那封信在没有人碰的情况下,从莉莉的腿上噌地飘了起来——每个人都堵上了耳朵。
“莉莉?奈杰勒斯!”巨大的尖叫声在校医院里轰然响起:“你是我见过最鲁莽的斯莱特林!早知今日,在你二年级偷书的时候就该把你从学院里赶出去!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事,我会在你的墓碑上亲手刻上‘这里是个该死的白痴’!”
模棱两可的指责,超高分贝的尖叫,毫不贵族的措辞——难怪卢修斯根本就不为暴露自己的身份而担心。看着尖叫信在面前烧成了烟,莉莉几乎把自己整个缩在了枕头里。她回过神来,对唯一没有捂耳朵,而是两手合在身前看着她的卢平露出一个委屈的表情。
卢平若无其事地解除了自己的“闭耳塞听”。
“要知道,我一点也不同情你。”他说道。
莉莉嘟起了嘴巴。她拿过床头柜上的魔杖,在空中反着写下了一个“Sorry”。
Lily抬起下巴,“噗”地一下吹散了那行绿色的字。面无表情地继续托腮。
“你不是想,用这几个字,就打发了这么多人吧。”艾琳不为所动地说。
莉莉摊了摊手,看着这些对她无声地表示谴责的朋友和家人们。说真的,她不习惯这样。对她来说,若想一个计划能够没有变数地实施,那么可以完全相信的,就只有自己。她不习惯将任何危险的事仰仗别人去完成。同样的,我行我素的莉莉,并非是不信任别人,而是她十分清楚,如果让面前这些人中的任何一个,和她一起站在伏地魔面前,跟他讨论魂器,还有她针对魂器所做的计划……
那是绝不可能的。伏地魔可以用威胁的方法控制她不说出秘密,但只要再多一个人,他也会无法忍受。独自一人挑战伏地魔的心理承受能力,也许是铤而走险,却还有活路。而两个或以上的人跑去跟他“分享秘密”——那就是纯粹的找死行为。
所以从一开始,在禁林里听到雷古勒斯那个周密的计划开始,她就准备着在必要的时候,在完全洗脱雷古勒斯、顺应他的计划的同时,让其他人从不知情者的角度打破他的计划,然后让自己在必要的时候,成为计划里唯一的变数,并且用她研究了这么多年的魂器的知识做赌注,先堵上伏地魔的嘴巴,换来雷古勒斯为首的布莱克家人的安全。
“知道吗,先生,当您自己的灵魂被分割的太过薄弱,而您的魂器又没有被您妥善地保管——不管是将它交给你的下属,还是放在有可能被人拿去的地方——只要有机会让那个越来越自主的魂器得到了太多的魔法力量或是人的精气,它就有可能脱离魂器,成为另一个您,跟您本人分庭抗礼。到那个时候,一个智慧思维无出其右的,并且还能不断地吸纳强大力量的对手,可是比邓布利多更大的威胁。”她当时是这么说的。
伏地魔的表情,真是现在想起来都让她忍不住发笑。
“傻笑什么呢。”小天狼星不满地说。
莉莉抿嘴摇头。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看看雷古勒斯,又看看邓布利多,眼中露出询问的神色。
邓布利多呵呵一笑:“斯莱特林的智谋果然不是等闲。我想,只要没被证明有罪,就是无辜的,莉莉。”
莉莉放心地笑笑。
“我睡了几天?”莉莉用口型问艾琳。
“整整两天。”艾琳严肃地说。
莉莉圈起嘴巴,“哦”了一下,靠回枕头上,眼睛一亮。
“西弗勒斯呢?”她无声地问着Lily。
Lily故作遗憾地摸摸耳朵:“很抱歉,我想,在恢复了说话的功能,主动地、深层地剖析自己所犯下的错误并为让我们担惊受怕而提出真诚的抱歉之前,你是不会得到他的屈尊原谅的。说真的,他拒绝来看你让我松了口气,我怕会看到你被嚼碎的残骸。”
莉莉对她皱了皱鼻子。而Lily则一直是若有所思的表情,嘴角衔着一点点促狭的弧度。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他的说话方式。”莉莉坏笑着在空中写到。满意地嘲笑Lily的脸红了,而詹姆斯则别过头去。
艾琳忍俊不禁,又爱又恨地看着她,伸出食指狠狠地刮了她的鼻子一下。
莉莉摸摸鼻子,酸涩的感觉让她红了眼眶,她撅着嘴谴责地看着艾琳。
邓布利多再次发笑,他抚摸着胡子说道:“我想,前天参与了自发行动的每个人,都得到了二十分。”
莉莉眼睛顿时瞪得老大。这太不公平了!四个格兰芬多,两个斯莱特林!八十分和四十分!
“哦,当然,奈杰勒斯小姐额外加一百分。”
莉莉翻个白眼,不领情地别过头。
“不够?”邓布利多扶了扶半月形的眼镜。
莉莉露出整齐闪亮的牙齿,在空中写到:“您的歉意。——学院杯。”
“呃嗯……我会考虑的。”邓布利多摘下了眼镜。
“奈杰勒斯小姐,我不敢相信,一个学年的学院杯,你就把自己‘卖’了?”艾琳冷声提醒道:“起码是今后三年的!”
屋子里掠过低低的笑声。
不能出声的莉莉,对着艾琳扬起脸,舌头抵着上颚,像个孩子一样地笑了起来。
拿着失声药水和纯化药剂,大步流星地走进校医院的西弗勒斯,在看到莉莉的笑容之后,生生顿住了脚步。
黑发中掩映着的白皙脸庞,细瘦得只有巴掌大,每一个线条都写着放松与欢乐,红唇不顾形象地咧开,露出细如碎珠般的牙齿,绿色的眼睛弯起来,即使背对着烛光,也在闪动着快乐的细碎光芒。
他见过她千变万化的表情,也知道她在最甜美的笑着的时候,还能在心里将你骂成渣滓。却不曾见过她“真正的”笑。
没有负担,没有思虑,只是为了开心而开心,只是为了好笑而露出笑容。
那样柔软,那样纯粹。带着点不自知的羞怯,和大胆的天真。
却虚幻得像水中的倒影,脆弱到仿佛一触即逝。
因为一转眼,那个笑容就不见了——在看到他后。虽然还是在笑,却转成了小心翼翼的,因为心虚而强做出来的笑容。
谢天谢地,他也找回了原本满心的怒气。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床边,将两瓶药水“啪”地墩在床头柜上,扭头就走。
莉莉吐了吐舌头,却也没做挽留。看看Lily和艾琳,又从余光里看到西弗勒斯即将走出校医院的身影。
【生日快乐,西弗。】她没有看他,却小声在心里说道【这些天一直在想雷古勒斯的事,所以没想到准备礼物,抱歉。】
他的脚步再次一顿,却没有人看到。他走出门去。
莉莉本以为他会用带着嗡嗡回音的怒吼在心里说:“如果明年的生日是你的忌日的话,这会是很有意义的生日礼物。”
但是他没有。
她认命地回过头来,打算问问庞弗雷自己还要在病床上呆多久,却听到一个本该不在场的声音——
【不必。】
他还没走?莉莉纳闷地想。
与此同时,西弗勒斯靠在病房外面的墙上,深深地低头,那目光仿佛是要穿透自己的胸膛,看到自己的心。
见鬼的,他明明很想冲上前去,抓着她的肩膀来回摇晃,最好摇得她的灵魂哐啷哐啷响,然后毫无顾忌地骂她,“脑子里装着寻死的念头,居然这么多天谈笑自若,你想就这么不打招呼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吗?”
为什么却偏偏没头没脑地对她说这么一句话?还是不自觉的?
而且,他本来要做出的反应,也是很不应该的。
他想起了今天早些时候与卢修斯的对话。
“不,我不知道莉莉做了什么,但可以确定的是,她让黑魔王显得很……不正常。”卢修斯手指揪着眉头:“每个参与行动的人,都受到了他的钻心剜骨,而他,居然还在哈哈大笑,说什么‘好一个奈杰勒斯!’……”
“被钻心剜骨的,还有你吧。”西弗勒斯打量了一下卢修斯眼睛下方的深色阴影,继续准备着失声药水。
“这倒没错,”卢修斯轻轻转着眼珠:“不过,不用告诉莉莉。”
“她知道了也没关系,”西弗勒斯切着干枯的曼德拉草叶:“她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才不会管自己给别人带来了什么……”
“西弗勒斯?”卢修斯打断了他继续喷吐的毒液。
“我说的不对么。”
卢修斯的脸,在平放的双面镜中放大了,他露出一个妖笑,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斯莱特林,从来不对自己撒谎。”
西弗勒斯的回答,是将一个装满了跳跳球茎溶液的烧瓶,放在双面镜上,挡住了他那张看起来就想扔“钻心剜骨”的脸。
然而这会儿,他却有点明白了那句话。
西弗勒斯站直了身子,让身体遵从习惯,快步地走回地下休息室。然而在心里,却仔细地检视着,寻找着。
他第一次发现,Lily虽然美好,虽然不可磨灭,却已经不再是他心里的人。
这么多年,也许早就不是。
对Lily好,对Lily予取予求……都只是习惯使然。或者说,看到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你会产生爱慕,会被打动,会愿意年年月月相对而不生厌倦——这只是艺术品本身的魅力,跟你无关。或者说,这只是你单方面的迷恋,跟艺术品无关。
终究不是心与心的共鸣。
真正低下头,问心。
他发现,自己的心里,真正的心里。
满得沉甸甸的,却又空得轻飘飘的。是那种摸不着抓不住,却无处不在的牢牢牵系着的感觉——所以才让他忽略了那么久。
他闭上眼睛,看到自己的心。里面满是另一个人。另一张笑脸,另一双绿眼睛。
另一个莉莉。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幕哑剧演得如何~~教授被击中了,哦吼吼吼吼~~~~~~
开个金手指呗,挑个人来虐~~磨刀霍霍ing……
西弗:变态。
莉莉:你又要虐谁啊。
墨:……莉莉?
西弗:阿瓦……
墨:哎不要……就是……那什么,构思一下。
艾琳(指):快拉倒吧,你不虐活不了啊!我家儿子刚弄明白点儿,看你敢虐!?
墨:那就这样吧,教授妈,就你了~~
此乃下一章的真相↑
Ps:有米有人在开头的时候把教授妈当成了教授?=v=
☆、“王子”的离开
在霍格沃茨,随便问一个人,这个学校里,最好的女孩是谁?
不管你问到哪个学院,答案是一样的——Lily。
同样的,如果你问,最怪的女孩是谁?
被问到的人会思考片刻,然后还是给出同样的答案——Lily。
当然,前提是,这个Lily,是两个女孩的统称。因为不管我们怎么分得清楚,她们的名字,从拼写和读音上,是一模一样的。霍格沃茨的人,之所以对这两姐妹叫同一个名字采取了默认的方式,除了觉得这很有意思之外,更多的是觉得,将两个女孩合在一起,Lily这个名字,才算是完美了。
细想起来,她们还是很像的。不认识的人,尤其是对立学院的人,都觉得她是冷冰冰的,对自己学院有着比钢铁更坚硬的成见,然而接近之后,你会发现她是那样的健谈,那样的风趣,甚至连她的价值观与是非观,都模糊得一塌糊涂。她认为你是值得信任的,那你便是了。
对自己圈子里的人有着强烈的保护欲,对周围人的事敏感得要命,却对某些事迟钝得要命,让相关的人急得想要拍腿跺脚。
这种性格,放之两个莉莉皆准。
不要以为Lily?伊万斯只是一个满脑子阳光纯粹天真的傻女孩,她会对你摇摇手指,带着点顽皮的戏谑说:“我至少也是半个奈杰勒斯。”一般听到的人会愣在当场,一时反应不得。
Lily最近感到非常苦恼。
让她感到苦恼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每天陪在自己身边已经被全校挂上“Lily男朋友”标签的西弗勒斯?斯内普。
她对自己的迟钝,并不妨碍对他的敏感。
平心而论,在你走近了去理解他的时候,西弗勒斯的确是同龄人中少有的好男孩。精明,勤奋,稳重,博学,和蔼可亲——当然,最后这一条,只是针对她的。试问一个十几岁的女孩,有这么一个男孩对你好,你又怎么不会乐于陶醉其中呢?
她当然是喜欢他的。
在她发现西弗勒斯简直就是为她打造的时候。他了解自己的一切,知道自己想要的所有,用他自己的方式陪着她。也只是陪着她。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Lily发现自己不能真正地理解他。而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其实也并不真正理解自己。Lily曾经问过他,“为什么喜欢我?”
当时西弗勒斯看着Lily,许久才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温暖,平静,安全。”他说,“美好。”
在为自己在对方心里的形象居然有这么美好而开心的同时,Lily心里一个小小的角落却在不甘。不,我才不是,那个角落悄悄反驳着。
她是一个格兰芬多啊,拜托!
格兰芬多,勇于接受,勇于面对。还有天生的善意与宽容。
她还有一个女孩子会有的喜怒无常。
不知不觉间,她放弃了很多。
时不时的闹些小脾气,只会让他羞愧而不知所措,一味地道歉,于是她不再这样。因为他喜欢平静踏实的生活,她不再欢蹦乱跳地在假期到处去玩,或者到魁地奇的观众席上为他口中的“危险而愚蠢的运动”而呐喊欢呼。她从没有说过,她的理想其实是当一名傲罗,因为这在让莉莉为难的同时,也会打破他对于“安全”的界限——她更不能说的是,想当傲罗,只不过是因为这种职业可以让她将毕生所学的魔咒运用到极致而已。
他让她学会,生命里总有一些事,你要负起责任来。西弗勒斯在守护着她,而Lily;又何尝不是也在守护着他呢?
在放弃了那些年轻人的生活趣味之后,她觉得,其实这样也不错。如果可能的话,就这样和他一起,平静的生活下去,也是可以的。
但是,再次申明,她是一个格兰芬多!
不是随遇而安、一味忠诚的赫奇帕奇,也不是神秘睿智、低调内敛的拉文克劳!安于现状,尤其是明显不再和谐的现状,是对格兰芬多的一种折磨。
她敏感地发现,西弗勒斯在她的面前,是完美无缺的,却对别人不假辞色,连一个表情都欠奉。他的身上明显有越来越多的黑魔法的气息,却对她绝口不谈。却没有意识到,她可是跟两个斯莱特林长大的格兰芬多,在她现在的价值观里,只要他没有用黑魔法伤害别人,就不算黑巫师。
当他对所有人都是阴险狡诈不留情面,却唯独对你安静温和百般迁就。你只能得出两种结论——第一,对他来说你是最特别的。第二,你面前的他,不是真的他。
后一个结论让她没来由地打了个冷颤。
这是太残酷太可怕的事——对一个生性自由豪爽的格兰芬多来说。
不过,格兰芬多喜爱恶作剧与不服输的天性,也由此萌发。既然目前两人都没有别的牵挂,那么不妨让她就这样好好观察一番。看看他们谁才是先露馅的那一个。
做过这样的心理调整之后,Lily发现,她的“初恋生活”,也由此变得生动多了。与两个习惯于不露真情的斯莱特林一起生活,尤其是其中一个还是那个疑似面瘫的西弗勒斯?斯内普,那么哪怕你是一个格兰芬多,也会变得惯于察言观色,直到成长为一个不啻于福尔摩斯的心理学专家。(伊万斯小姐的这一特长,直接导致了几年后的波特先生因为与哥们共度了单身之夜,而在结婚当天得到了睡客厅的殊荣,此乃后话。)
她本以为,先忍不住的会是自己。但是,圣诞节假期的时候,一定发生过什么,至少不会是莉莉受伤的事那么简单。伏地魔,她并没有看到他可怕的一面,反倒是帮她看清了某人,和某人。
“他(我)才不是!”
很默契啊你们两个,Lily用余光看着他们。他们触电般地放开手,同时用余光看着自己。西弗勒斯,包括被说成是他“小女友”的莉莉,第一反应都是在为“他”辩解,很奇怪的反应不是么?
够了吧,你们两个,当我是玻璃做成的小娃娃吗?Lily很想这么吼来着。
去校长室的路上,她故意牵住了西弗勒斯的手,当着莉莉的面。
说真的,西弗,这只是一只手,不是“统统石化”。而莉莉,她柔和得没有一点瑕疵的笑容,让Lily感到没道理的心疼,与更多的愤怒,恨不得扑上去拧她一把。好吧,她搞不定莉莉,从来都是这样。
“Lily,你不快乐。”情人节那天晚上,在公共休息室独坐到深夜的Lily,突然听到耳边传来这样一句话,詹姆斯?波特坐到了她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