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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夫俗子,又是岂能入得她眼的?”
“这么说,当今太子诗瑶就喜欢?”赵广印没好气道:“别忘了。咱们可是人臣。陛下钦点了婚事,那就是金口玉言。再难挽回。咱们有那本事挑吗?况且,我担心的啊是对于赵家而言能不能算得上是好事呢!国戚固然富贵。却绝不是……我们这等家门之选呀。大明皇室结亲历代都是寻小家之女出身的。这事出反常,必有妖孽啊!”
赵杨氏瞥了一眼,道:“好好好,就让你念着家族。念着赵家一代声名不能堕了。可你就不能想想诗瑶的性子,唉这会儿啊,怕是……怕是由不得你了。你呀,官中的事情总往家里放。太子殿下在河南连战连捷的事情……诗瑶都知道了!”
当朱由检定了赵广印的婚事后,司恩就亲自走动了几番赵广印的家门,赶在宫中消息传出去之前给了赵广印一份礼物。
这份礼物,却是一份朝廷里所有事涉秦侠的奏章。末了,则悄悄多了一份只写了太子殿下总管四川、湖广、河南、陕西、山西、山东军务大元帅的邸报。
到了这儿,赵广印要是还不懂的司恩的意思,那就是白瞎了。
“司公公将奏章送到家中,其意思自然是不想让外人得知,我哪里还敢将东西放在公门里?况且……诗瑶知道就知道了。”赵广印唠叨着道:“不正好让诗瑶知道太子殿下是个能够鼎革天下的伟男子吗?清查户部胥吏,改革榷税分司,连战连捷,神鬼辟易。这样的英雄男儿,想来诗瑶会欢喜吧!”
“你个榆木脑袋!”赵杨氏咬着牙道:“就不想想,诗瑶是个什么性子?若是瞧不上,那也就罢了,认命嫁入深宫。可偏偏知道了注定会成的意中人身处险境,又如何甘心眼睁睁瞧着?”
“那又如何,陛下总不会让殿下在开封出事的。”赵广印一头雾水:“诗瑶总不会瞎想什么吧?”
就当赵广印这么一说的时候,门外,一人弱弱地走了进来,拜在地上:“父亲大人,母亲大人。”
赵广印与赵杨氏看过去,赫然发现是三子赵良川。
“川哥儿,你这是怎么了?”赵广印好奇道。
赵良川抬头,看了一眼赵杨氏,见赵杨氏无可奈何地点头,这才道:“父亲大人……母亲大人……二姐拉着大哥上了二婶家的车,回陕西去了……”
“什么?”赵广印顿时一拍桌案,看着一旁的赵杨氏道:“敢情你方才说了许多,就是在给我做心里准备呢?”
赵杨氏让赵良川退下,然后无奈一笑道:“夫君……以诗瑶的性子,这样任性的事情,肯定是拦不住的。”
“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写信给二弟啊!”
……
大同。
一处深宅大院里,好一阵闹腾。良久,甘固总兵赵大印看着眼前一男一女,扶着额头:“哎呦,真是来了两个活祖宗了。成了,也别愣着了。刚好督师的将令下了,我就陪你们南下一遭吧。”
赵大印的身前,一个钟灵毓秀的女子浅浅一笑:“二叔果然是最好的呢。”
赵诗瑶身后,一名男子也跟着扶着额头,不知如何说话才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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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以打促打
西安。
一个身材英武,却多了几分沧桑的魁梧男子丢下了千辛万苦从河南发回的书信。
傅如圭在西安已经过了蛮久了,但这座城市的却让他格外不喜欢。死气沉沉,看不到希望。
河南的大旱很惨,整个中原之地都快成了不毛之地,路边一片荒凉,所有地上的青草都被啃了干净。
但又有几个人还记得,陕西曾经也是天灾频发。更加要命的是天灾后不断加剧的**,接连的兵祸让八百里秦川变得死气沉沉,遍地都是撂荒的土地,残酷的荒凉让人感觉气闷不已。
更加让人感觉气馁的是,这个曾经平叛闯贼最为主力的地方在接连的失败之下已经陕西上下官兵士气全无。
的确,换谁去想,崇祯以来陕西历任主官不得善终,接连三任督师直接间接死于民贼之手都会气馁吧。
这样的情况下,当傅如圭递上了自己官面上的身份试图面见孙传庭的时候,毫无意外的失败了。
孙传庭根本没有一点耐心去见一个千里之外榷税分司主官的使者。
甚至,孙传庭对这些官场上的迎来往送都感觉到了格外不耐烦的疲倦。陕西这个地方,可没有让官僚们吞吃的利益了。
这里,太穷困,太贫瘠,太让孙传庭感觉焦虑了。他需要更多的时间与精力去主持军屯,去恢复筹措陕西地方的财力来支撑接下来的战斗。
他更需要用更多的时间鼓舞,恢复陕西的军心。以至于孙传庭都没有更多的时间去重振陕西方面军队的战力。
孙传庭的拒绝没有打败傅如圭,这并不是因为傅如圭还藏着自己身份的底牌——户部尚书之子。
甚至。这仅仅只是诸多的底牌之一。
而是……真正的底牌,这个时候打出去。未免有些太早了。
傅如圭需要一个时机,一个真正改变陕西格局的时机。
就当傅如圭苦苦等寻的时候。他并不会想到,一个原定历史上并未出现的变化悄然卷进了这场天下瞩目的大潮之中。
河南开封,柳园口渡口。
一队闯军纵马疾驰,在隔着官军营寨千步的地方缓缓逡巡了起来。
“李先生,你说得的道理我不得不认,但真的……难以想象。官军会扬短避长?他们在柳园口修筑的营寨很坚固,结寨后我军去打,损失会很大。官军不可能不清楚这一点。”党守素骑着马,看向身边儒衫飘飘的李岩:“所以……还是难以相信。官军真的会主动出击?”
李岩不再是一副粗鲁的模样,恢复了儒生的气质。此刻,他看着党守素望来,轻轻一笑,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吊足了党守素胃口这才道:“官军主动出击只是一个时间问题。大明两百余年下来,积弊于此,已经蔓延到了每一个角落。秦益明算是个罕见出类拔萃的人物,但于谦不会有第二个。秦益明能拖多久不出兵。只是一个时间长短问题。”
李岩说得东西有些含糊隐晦。
但党守素听懂了。
就当党守素陷入深思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女声响了起来:“可官军要是拖到我们粮尽呢?”
“不会的……”李岩忽然望向天际,笑了笑,朝着天空之中招招手。
天空之中。一道阴影迅疾飞来。
忽然,李岩的手笔猛地一沉。就见李岩带着的一个托臂上,一只苍鹰目光锐利。警惕地盯着党守素与红娘子。
一旁,党守素目光猛地一缩。心中惊道:“闯王竟然把暗中那些人都交给了李岩去布置!”
李自成纵横南北,尤其打遍了河南。麾下收拢了无数奇人异士。江湖绿林中人打打杀杀的且不说,一些偏门暗道的人却都为李自成所用,发挥出了奇效。而这一只苍鹰,党守素就知道是李自成麾下一个从草原归来的山西人所饲养,有飞传书信的本事。
此刻,李岩果然从鹰爪里找到一根圆筒。圆筒之中,赫然出现了一根卷着的纸条。至此,李岩从怀中喂了一块特制的牛肉干给了苍鹰。随后,李岩微微一扬,苍鹰振翅飞去。
李岩打开纸条后看了一眼就撕烂揉碎,道:“消息证实了。大明太子就在开封城!这下子,秦益明再想拦住都挡不住各部争功之心了,最多半个月了,官军就会出寨进攻!”
听李岩如此说,红娘子微微凝眉,还想说什么。但李岩仿佛是猜到了红娘子想说的一眼,笑着道:“我当然明白,寄希望于敌人这种愚蠢的事情不可靠。所以,闯王接下来会与另外两位将军联合攻城。以打促打,我倒要看看,看到底是谁最先露出马脚,是谁……被人捏住了弱点!”
闯军的弱点当然是粮食并不充足,比起可以通过黄河源源不断得到补给的官军,闯军虽然劫掠洛阳后积蓄充沛。但再如何充沛,上百万人的开支以及巨大。难以持久。
而官军的弱点就是太子的安危,就是开封城身陷重围。
到时候,官军想要在柳园口屯兵对峙,却很可能因为固守不动,被视为怯战,置开封安危于不顾。
在太子殿下就在城中旦夕不保的大义面前,李岩不信秦侠能拦得住侯恂!
翌日一早。
开封城。
“不好了,不好了,贼军打上来了!”曹门之上,一个社兵高喊了起来:“快放号炮,吹告急号!”
没多久,一声号炮在空中炸开。
随后,十数个社兵守兵纷纷一边跑着,一边打着金锣,吹着曲调尖锐的号子穿街过巷,不时高声呼喊。
“社兵聚集,闯贼打来了!”
没多久,整个曹门后的屋子里一阵慌乱。无数人冲出屋子,一个个披着甲胄带着头盔的社长、副社长大声疾呼。
“王秀才,贼兵打来了,快召集社兵上城!”
“丛善坊的社兵这里来,跟我走!”
“都别乱,贼兵没什么好怕的!”
……
此刻,铁毅也走了出来,他率先整队好了自己手下的一百零三名社兵:深呼吸一口气,高喊道:“守住开封城,身后就是我们的妻儿啊!”
冯潭潭狠狠点点头,握紧了手中的长枪,脑海里,浮现起了一个凄婉的妇人模样。
“上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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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开封攻守
城外。
山东镇没来之前,围困着开封城的闯军并没有浪费时间。决定长久的围困后,他们就将开封城护城河给掘了,护城河顿时底干。至此,闯军的人马直接便可以一波冲到城墙根里。
此刻,开封城外千步的距离外,闯军的大军开始缓缓蠕动向前。
在东南西北各个方向,贼军开始徐徐围城而去,数十万人,开始缓缓拉开攻城的序幕。
城内,人声鼎沸。
被吵醒了不得不早起的一干官人们看着城外遮天蔽日,仿佛将整个视界遮盖的人影,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冷兵器时代的战争代表着另外一种维度的恐惧。
在没有热武器的年代,想要杀死任何敌人最主要的是依靠冷兵器直面搏杀。而敌人的数目,就成了一个格外重要的概念。
人马上万,无边无岸。
站在三丈高的城墙上,足可以看见方圆数千步的距离。
但当这方圆数千步的距离里都布满人影,而且都是怀着要杀死自己,洗劫自己的敌人时,那种恐惧,难以言喻。
四面围城,绝路之中。
如此境地,那种彻骨的冰冷,言语不能尽表。
闯军军阵。
“裹挟民夫,轮番上场。民夫与战兵轮流上,每一次攻城,手上没有城砖的不准退,最后一队拿回城砖的罚。拿不够城砖的不准下场!各部建立军法队,敢后退者,斩!”
李自成一声令下。无数人如同蚂蚁一样,在各自将官的号令之下开始攻城。
从城头上望过去。密密麻麻的进攻就仿佛是蚂蚁一样,倾斜而出。要将开封这一座坚城吞噬。
城头上,忽然有一人一屁股坐在地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怂包!”冯潭潭狠狠踹了一脚:“你不想死,就杀死他们!”
“贼军放箭了。”铁毅忽然出声道:“谨守好咱们这一段!注意躲避箭指支!准备防箭楼!”
铁毅说完,就见冯潭潭带着一队人,急忙将城头上的一个硕大仿佛小楼一样的东西扛了上来。
这是用大柏木板三排制作的防箭楼。上面像扎木筏一样纵横放上十几根横木,其宽度可以跨越三到五个城垛,而用法也很简单,就是把这么一个东西探出城头四尺,抵挡箭雨。
果然。当铁毅一声令下,就见城外百步的距离里,一个个长队摆开,无数人从箭袋之中掏出箭支,弯弓满月,随后各自军将的号令之下齐齐射击。
顿时,在地上,一波如同黑云一样的东西腾空而起,仿佛密集的蜂群一样高高抛起砸在城楼之上。
曹门段城墙上。冯潭潭大口喘着气,迅速将头埋在城墙之上。
咚咚咚……
无数箭支砸在防箭楼上嗡嗡作响。
让冯潭潭放松的是,防箭楼很坚固。以闯贼的军工水平远不能将门板厚的防箭楼击破。
“啊……我不想死……”
忽然,看着外间的箭雨袭来。一人恐惧地大叫,站起身,就要朝着下城楼的地方跑去。
“不准动!外面有抛射的箭支!”冯潭潭愤怒地大叫。
恰此时。果然有一波箭雨重新升腾起来。
这一队弓箭手显然要靠得更近,他们抛射而来。漫无目的,却让人无所遁去。
无数箭雨落下。将城头砸出一个个清脆的响声。
这是箭头砸在城砖上的声音。
“不想死,就给我趴下!”忽然,铁毅怒吼一声,拆开身上的门板,猛地一把压住这名社兵。
此刻,咚咚咚的长箭落下,砸在门板上。
那个恐惧的社兵被铁毅压住,沉重的门板带着披了全身铁甲的铁毅将他压得丝毫不得动弹,只余下不断喘着的粗气:“我不想死……我还没有娶亲,娘亲还患病……爹爹……爹爹保佑我……我不想死……”
“叮……”
“总社!”冯潭潭惊叫一声,忽然发现一枚长箭直指朝着铁毅的头上射去。
此刻,铁毅也已经顶着门板,拖着死猪一般,却好歹不在惊叫的社兵到了城头边上。
“没事……”铁毅晃晃头,一根长箭落下:“就是一根绣铁箭,打不破我这找柳铁匠打得铁盔。”
冯潭潭看过去,也是松了口气。
此刻,箭雨渐渐稀疏,铁毅没有放松,爬上城头,看着黑压压涌来的人群,深呼吸一口气道:“各部检查防箭楼,修补城防,准备近战!”
“是!”冯潭潭大吼。
“是!”忽然,冯潭潭的身边,一人爆发出如雷的吼声。
铁毅望过去,赫然发现是刚刚被自己救下的社兵,他的手臂上,一根箭支穿透,却恰好只是划破了衣服,并未贯穿手臂。
很快,官军的城头上,更多的防箭楼被矗立了起来。
官军与社兵们人躲在防箭楼里,各个沉默以待。有的拿着石头,有的拿着火罐。
还有人少的地方,一桶桶热气腾腾的金汁让人不敢靠近。
城门楼上,周王无视一个个慌乱的官员,端坐在了城头之上。
“乱什么?”周王扫视一眼开封百官。巡按苏京、左布政梁炳,守道苏壮,监军道郭载駷,知府吴士讲各个心神不宁,见此,周王怒喝一声道:“太子殿下就在城中!天下军民同心同力,各省将士纷纷前来相助,不畏生死。尔等家小,妻儿,就在城中,就在你们身后。此时此刻,难道还要自己先乱了阵脚吗?”
高名衡此刻也是鼓舞着道:“本官已经飞鸽传书,黄河北的侯恂督师已经重新着急了汝宁的保定兵,襄阳的湖广兵。这一次,侯恂督师有山东镇强兵为依仗。闯贼想要破我开封,是绝无可能的!”
周王与高名衡这两个开封地位最高之人都开口了,众人好歹鼓舞起了一些心绪。
就当其他人想要说点什么应和的时候,忽然……
“轰……”
城墙上微微一阵摇晃。
碰……
年纪最大,身体最弱的梁炳一阵摇晃,栽倒在地。
不多时,就见陈永福走进来,笑容勉强道:“各位大人无须担心。这是冲近的闯贼运了火药在城脚,被城中官军提前引爆了。”
“那谁能晓得,墙头下,还有多少闯军火药?”挣扎起身的梁炳涩声道。
众人一阵沉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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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尔虞我诈
大明崇祯十五年六月三十。
柳园口军寨。
“开封城的军情,想必几位是知晓的了。”侯恂端坐上首,山东镇各部将官肃然站立。
朱慈烺居于右首,刘泽清居于左首。只不过,比起刘泽清麾下一干山东镇将官。朱慈烺这边稍显单薄,只有常志朗、司琦以及柳泉、李峻在列。
侯恂是今早来到柳园口的。
随同的,还有在河北留下许久的刘泽清,以及督师幕府的一套人马。
来了柳园口,侯恂便一点都不拿自己当外人地召开了此次军议。而刘泽清也是格外狗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