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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大船愕然,“我没想要什么赏……”看着翁白一脸喜色,不由笑着悄声道:“你上去,看着十四爷不说话,说不定十四爷就会赏你了。”
翁白喜得合不拢嘴,拉着连大船就向敞厅里奔去。来到厅上,他指着连大船,冲着十四阿哥道:“他说他不要赏。”然后闭紧了嘴,眼巴巴地盯着十四阿哥。
十四阿哥笑得大力拍桌,宋清笑骂道:“滚一边去,说好了是赢了才有,从何处学来的赖皮样子?”
连震云笑着瞟了瞟连大船,却不说话,倒是他身后的连大河狠狠瞪了连大船一眼。
十四阿哥笑着招了招手,“翁白,你过来和爷说说,你想要什么。”
翁白喜得不行,两步跨到十四阿哥面前,大声道:“我想要个小姑娘。”
宋清一口酒方进嘴里,顿时呛进咽喉,咳得他满脸通红,心里急着要说话,喉咙里却又辣又痒,压根开不了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翁白比手划脚,“我想要那个……那个姑奶奶的丫头……”
连大船惊了一跳,转头看向连震云,却见他满脸笑意,瞅着急得面上涨红仍是说不出话来的宋清,慢慢喝酒。
十四阿哥愣了半会,“你……你才七岁罢?”罗世清和孟铁剑俱是哈哈大笑,狄风如轻轻笑着,齐强却是哭笑不得。
“俺觉着那个小姑娘好,俺就要她。”翁白执拗地道,“俺不怕姑奶奶,它要来咬俺,俺就揍——”
“你给我住嘴!”宋清终于缓过劲,怒声骂道,“不是和你说了,让人带你去私窠子里挑女人么?你又胡闹什么?”
“俺方才问了,他们和我说,私窠子里的女人和她不一样,她是干净的,私窠子里的是不干净的——”翁白被宋清惊了一跳,吞吞吐吐说道,“俺觉得她穿得很干净,脸也很干净……”
敞厅里人人喷笑,十四阿哥笑喘着气看向齐强,“是你妹子的丫头?你妹子在你府里?”
齐强无奈道:“回十四爷的话,我妹子在后头,那丫头是我妹子跟前最得宠的……谁都不准碰的……”
秦道然笑道:“只当是个玩笑,把那丫头叫出来,问问她自己愿不愿意。”
堂上众人皆是起哄哄笑,罗世清撺掇着齐强,“叫出来,叫出来看看还有什么笑话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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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卷 第十章 白杨林里捡来的孩子(四)
第十章白杨林里捡来的孩子(四)
齐强犹豫不决,翁白使劲儿盯着十四阿哥,十四阿哥大笑道:“得了,让我们也瞧瞧,让翁白迷成这样的人到底长什么模样。”
翁白立时得意道:“很干净,很干净……”
连震云掌不住,一口酒喷了出来,罗世清倒在齐强身上笑得直喘气,叫道:“赶紧叫出来,叫出来瞧瞧有多干净。”
齐强暗地里踢了罗世清一脚,“看你还笑,我妹子要知道了,这里谁都讨不了好去。”只得招过安生,悄悄儿吩咐道:“别让姑奶奶知道了,偷偷把比儿叫出来。”顿了顿,“若是撞见了姑奶奶,就说——就说几位当家的手下比试,得了头筹的少年英雄看中了比儿,让比儿出来说一声不愿意就成了。”又切切叮嘱道:“千万别把这些干净不干净的话说给姑奶奶知道了。”
安生苦笑着应了,一路小跑着进了后宅,在月钩儿院子里寻到比儿,见得齐粟娘坐在屋里和月钩儿说话,连忙把屋外的比儿拉到院子口,如此这般一说,就拖着她走。
比儿苍白着脸,死咬着唇不肯动脚,安生求道:“比儿,我知道这为难你了,你就看在大爷的份上,出去说一声就完,那些玩笑话也传不出去。”
比儿忍着眼泪,“爷们只当是。个玩笑,可是……可是我……”抱着院门不肯走。安生又急又叹,连连跺脚,“我的姑奶奶,十四爷还在前头等着,大管事和五位当家的都在前头,你——”
“安生你这混帐管事,在我院子里。鬼鬼祟祟干什么?”月钩儿的声音从屋子里传了出来,“你给我滚进来。”
安生惊了一跳,还未说话,屋里。又传来齐粟娘奇怪的声音:“安生,怎么了,是大爷有事么?比儿,你在外头么?”
安生连忙叮嘱比儿,“千万不能和姑奶奶说。”说完,三。步并作两步进了内室,在外间门口打千儿请安,“姑奶奶,姨奶奶,大爷让小的叫比儿到前头去一趟。”
齐粟娘和月钩儿俱是一怔,月钩儿疑惑道:“叫比儿?。前头爷们在喝酒,叫比儿做什么?”
安生偷偷抬了眼,见得齐粟娘和月钩儿对坐在。炕床上,远远在内室里看着他,心里一抖,低头陪笑道:“大爷为连大当家摆接风宴,几位当家的手下在十四爷面前比试,有位得了头筹的少年——少年英雄看中了比儿,求十四爷赏给他。大爷的意思,让比儿到头前去说一声不愿意,这事儿就完了。所以,小的来寻比儿去前头走一回。不敢惊动姑奶奶和姨奶奶。”
齐粟娘与月钩。儿对视一眼,俱是面上带笑,齐粟娘笑道:“他在何处看见比儿了?”
“回姑奶奶的话,比儿今日出去买菜,回来时正巧和这位少年——少年英雄遇上了……”
“他人品长相如何?家世如何?籍贯何处?家中可有娶妻?父母可是在堂?可有兄弟姐妹?”齐粟娘喜滋滋地道:“他是哪位大当家的手下?”
安生冷汗直流,结巴道:“小的只知道,他是宋二爷手下极看重的……人品……这个……长相还过得去……其他……小的实在不知。”
“宋大当家的心腹手下?”齐粟娘想到宋清儒雅的样子,心里顿时满意了一半,“有其主必有其仆,想来也是个知礼晓仪,文武全双的英雄……”
安生暗暗抹着汗,陪笑道:“姑奶奶说的是……十四爷还在前头等着,您看……”
齐粟娘笑着提声道:“比儿,你去吧,咱们先不急,先去看看脸盘儿,若是中意了,回来告诉我。我再问宋大当家他的出生来历和家中情形,若是好咱们再说亲事。”
月钩儿听得比儿在外头应了是,看得安生退了下去,两人脚步远去,疑惑道:“我怎的听着比儿在哭?”
齐粟娘一愣,想了一会,“你不说,我竟没听出来。这……”说话间,便站了起来,皱眉道:“我得去看看。”
月钩儿笑道:“女孩儿家脸皮薄,她又在大爷和你跟前养得尊贵,要当着一群男人的面相亲,到底受不住。”
齐粟娘顿时笑了出来,“你说得是,我一时忘了这地上的规矩,只当是——相亲,还是我去替她相看相看。”说罢,笑着和月钩儿别了,急步出了院子,向西花园赶去。
齐强时不时回头看着柏木楼前的石径,远远见得安生领着比儿两个人走了过来,顿时松了口气。秦道然看着他笑道:“来了?”
敞厅里的爷们和戏子们俱都伸长脖子向门口看去,果然见得一个袅袅婷婷的十六七岁姑娘跟在安生背后走了过来。
罗世清看着那姑娘,面目不过只是清秀,但上身穿着墨蓝大洋莲对衿春衫儿,下身是金丝碎逗的百折凤尾裙,头上双凤金钗,胸前镶珠吉庆牌,腕上翡翠玉镯,不由疑惑道:“她是个丫头?她身上穿的可是南边最时兴的衣裳料子,士坤官宦家女眷,家资差一些的,都及不上她身上的头面衣料。”
齐强叹了口气,“早说过了,她是我妹子跟前最得宠的丫头,吃穿用度是和她自己一样的……”
连震云早见得齐粟娘没来,安稳坐下,慢慢喝着酒,满面笑意看着宋清的越来越差的脸色。翁白奔到了门口,连连点头,“就是她,就是她,就是这个小姑娘……”
孟铁剑大笑道:“看你那猴急样,这招儿你得和你主子学学,怎么也要摆摆谱才行。”
罗世清哈哈大笑,“他猴急有用么?他到底行不行——”敞厅顿时笑作一团,男人们心领神会的大笑声,女子们的娇嗔不依声响成了一片。
齐强笑得喘气,一边转身一边叫道:“安生,你赶紧把比——”话还未说完,突然见得齐粟娘赶到门前拉住了比儿,顿时骇得跳起,“我妹子来了!”
十四阿哥、宋清、连震云、罗世清、狄风如俱是一惊,孟铁剑也被齐强慌张的样子吓了一跳,敞厅里顿时静了下来。秦道然瞟着微带不安的连震云一眼,笑道:“既是都到门口了,也得让你妹子给十四爷请个安才行。”
十四阿哥笑着回头向齐粟娘招手,连大河瞅了瞅秦道然,悄声道:“大当家,那位秦大管家……”又看了看连震云的脸色,“比儿是夫人的心腹丫头,这回儿,夫人必定要大怒……”
连震云苦笑着,“难道我这会儿还逃得掉么?”暗暗笑道:“反正前面的挡箭牌多得很……”
齐粟娘打发欲言又止的比儿回了后宅,见着安生送她到了门口就溜了开去,正有些奇怪,迎头便见着一个冲着她横眉怒目的大个儿。只见他十五六岁的模样,眼眉算是端正,一身藏红漂布衣,露出两只又长又粗的胳膊。齐粟娘见他气质纯然,倒也不介意他满脸的怒气,正猜测他是何人,便见得十四阿哥向她招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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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卷 第十章 白杨林里捡来的孩子(五)
第十章白杨林里捡来的孩子(五)
齐粟娘笑着走进了柏木楼正厅,向十四阿哥福了一福,“十四爷。”
十四阿哥笑道:“都到门口了,却被你拦了,听说是你宠爱的奴才?”
齐粟娘点头答话,秦道然看向齐强,“给你妹子加张座,放在十四爷旁。”
齐强正满心里打鼓,看着齐粟娘的脸色,随口应了。
伏名见得安生已溜,暗暗骂了他一句,亲自上前在十四阿哥与连震云之间加了张座椅,叮嘱小厮丫头们好生侍候,也偷偷溜了出去。
齐粟娘奇怪看了秦道然一眼,虽觉着女眷上席,不合平日里的规矩,却想着替比儿相看少年英雄,便也不推辞,上前坐了。
宋清看着齐粟娘向他望了。过来,心中忐忑,没有心思欢喜当初献计得成,更没有精神去看连震云的脸色,只听得齐粟娘笑道:“宋大当家,你那位心腹手下在哪里?”
罗世清卟哧一声笑了出来,齐粟。娘奇怪看他,齐强在桌子底下狠狠给了罗世清一脚,陪笑道:“妹子,我看着他和比儿不般配……”
宋清连声附合,“正是,正是……”
齐粟娘还未说话,翁白一脸不。乐跑到了十四阿哥身边,盯着他猛瞧。十四阿哥哭笑不得,指着翁白笑道:“喏,就是他看上了你的丫头。”又转头看翁白,“这是那小姑娘的主子,你要是想把那小姑娘带走,就得她点头。”
翁白和齐粟娘对视了半晌,互相把对方上下下下。打量了个遍,宋清一身冷汗,挣扎着想开口,就听得齐粟娘满意笑道:“年岁倒也配般,你叫什么?”
孟铁剑呛了酒,满座的人俱是忍笑,齐强抹着头上。的汗,“妹子,其实……”
“俺叫翁白。你是姑奶奶么?”翁白似有些害羞,“你也。长得很干净。”
十四阿哥顿时。恼了,一拍桌子,“不准再说这几个字。”宋清见得满座里没几个好脸色,连忙附合,“翁白,记住了,不准再说,陈夫人,其实……”
齐粟娘笑道:“无妨,翁白看着很老实。”看向十四阿哥,笑道:“十四爷。”
十四阿哥哼了哼,没有出声。齐强方要开口,只见齐粟娘看着翁白笑道:“你是哪里人?家里父母可在?”
翁白见得这位姑奶奶大不是听说中可怕,又长得干净,老实答道:“我是高邮人,家里有我爹我娘。”
齐粟娘欢喜看向齐强,“哥哥,他也是高邮人。”说罢,又转过头去,“你爹娘可给你娶过亲,又或是订过亲?”
齐强听得翁白摇头道:“没有。都没有……”,看着齐粟娘越来越欢喜的脸色,拉着已是有些觉着不妥的罗世清,悄悄儿站了起来。
连大河瞟着齐强和罗世清从侧门溜了出去,看了看连震云身边的齐粟娘,瞪了拉扯他衣摆的连大船一眼,低声道:“怕什么,还有十四阿哥和宋清。”
十四阿哥瞅着齐粟娘招手把翁白叫到了跟前,柔声细语地问道:“你可有兄弟妹妹?家里做何营生,有何资产?”
“没有,俺只有一个。俺就是跟着宋爷学武艺,学读书识字。俺爹娘都是宋爷在养,俺也没有钱。”
宋清微微松了口气,却听得齐粟娘点头笑道:“你很老实,只要上进就好。你放心,比儿若是嫁过去,我陪送他六十四抬的嫁妆,你也可以让你爹娘享享福,比儿是个好姑娘,她父母双亡,会孝敬你爹娘的……”
宋清看着狄风如拉着孟铁剑告罪更衣,匆匆走了出去,左思右想,听得齐粟娘继续道:“听说你武艺很出众,十四爷才赏了你这个恩典,宋爷也是乐观其成?”
宋清猛一咬牙,正要开口,秦道然站起笑道:“十四爷,奴才还请借一步说话。”
十四阿哥立时站起,一把拉住秦道然的胳膊,“正是,爷正想起一事要和你说。”说罢,拖着秦道然奔了出去。
齐粟娘奇怪地看着十四阿哥和秦道然难得的亲热样,看着宋清笑道:“宋大当家,翁白什么时候开始跟着你?和你学了几年武艺了?”
宋清苦笑道:“是我正月末上京时,在通州到京城的白杨林里看见了他,就带上了,也只学了一月武艺。”看着悄悄儿起身的连震云,“方才,也是连大当家的手下赢了翁白,把这赏赐让给了他。”
齐粟娘听得“白杨林”几个字,顿时一怔,转眼又惊喜道:“只学了一月便能如此厉害?”看向连震云,又看了看他身后陪笑的连大船,“连大当家,是大船?他的武艺也是这般厉害?连大当家手下果然是人才济济。”疑惑道:“大当家这是要去哪?”
连震云暗暗磨牙,只得坐了回去,“夫人谬赞。”看向宋清,“翁白若是没有宋大当家慧眼识珠,拨之于芥尘,哪里能有今日的际遇,更不能得娶夫人的爱婢。”
齐粟娘连连点头,“宋大当家不愧是漕上大豪,眼光自是不同凡响。翁白,你离开高邮多久了?可曾回去看过?老家里可还有亲族?”
翁白摇头道:“俺娘说俺一出生就离开高邮了,出来七年也没有回去看过,老家里还有一个亲爹,俺跟亲爹姓。”
连震云知晓已是避无可避,见得厅上众人已退,女戏小厮们都不知去向,除了连大船和连大河,就只有宋清一人,索性笑道:“出生七年?家里还有一个姓翁的亲爹?宋大当家,这是怎么回事?我听着怎么不靠谱?夫人觉得可是?”
齐粟娘已是满脸迷惑,闻言点头道:“连大当家说得正是,宋大当家……”
宋清把连震云恨得入骨,却又不能不答,闭着眼答道:“翁白他……他养父姓白,亲爹姓翁。他……他虽是长得壮实,现下……现下却只有七岁……”
连震云看着宋清的脸色,暗暗发笑,再看看齐粟娘呆愣的面庞,悄悄把椅子移开了些,过得半晌,方听得齐粟娘缓缓道:“宋大当家这是和我说笑?”
宋清叹了口气,站起深施一礼,“翁白冒犯,实是无心,宋某以后必会严加管束——”只听得一阵咣啷轰然乱响,大长案上的桌布被齐粟娘掀了开去,满桌的碗盘砸得一地粉碎,酒盅四处乱滚。
宋清的月白长袍衣摆上沾上了几处污迹,他何时受过这种气,心中便有些恼,却想着她深受圣宠的夫婿,十四阿哥对此妇的宠爱,齐强与此女的兄妹情深,却只能再次赔礼,“夫人恕罪,实是无心冒犯……”
“你……你干嘛生气?俺只有七岁怎么啦,俺不能带走你的丫头——”
四散在西花园里的十四阿哥、齐强等人,听得柏木楼里一阵平咣乱响,已是惊了一跳,正猜测间,忽听得翁白发出一声惨叫,顿时把齐强打算回去看看的念头打了个烟消云消,拉着罗世清退得更远了些。
连大船看着脸色铁青的宋清,满脸怒色的齐粟娘,还有蹲在地上大哭的翁白,倒抽了一口凉气,悄悄向连大河身后移了两步,却见得连震云伸手在背后打了个手式,立时跟着他向屋角退了过去,躲得远远的。
“七岁?七岁你就敢****女人?七岁你就敢娶老婆?放你的屁!”齐粟娘恶狠狠地骂道:“你方才说我什么?长得干净?你就是这样在一群男人面前说比儿的?你这该死的!”
“夫人,翁白只有七岁,你何必下此狠手!”宋清忍无可忍,瞪眼怒道。
“他七岁又怎么样?七岁就该有七岁的样子,七岁就该呆在家里头学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