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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经济适用男-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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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粟娘一惊,抬头看着陈演,附耳道:“太子,可知道是河工的银子?”

    “未必一定知晓,然则上有好,下必胜之,皇上快五十了,为了讨好太子,下头的人什么事都敢做的,怕不仅仅是河工的银子。”

    齐粟娘一想到太子,心里就是一阵抽搐,她绞尽脑汁回想康熙到底活了多久,哪里又记得?只隐约想起康熙的长寿是皇帝里大大有名的,既是长寿总不至于活不过五十,便柔声劝道:“陈大哥,咱们只管治河,好好做皇上的臣子,其他事儿咱们不管。”

    陈演点了点头,道:“你说得是,若是要和他们拧着,怕是河还没有治好,人就已经不在了。我爹他——”说到此处,叹了口气,闭口不语。

    齐粟娘未料到陈演在这事儿上极是明白,正惊讶间,听他说起父亲,自是好奇,但见陈演停了下来,知他此时不欲再说,正在起身退出,陈演却将她抱紧了些,柔声道:“如今我没在家,没人陪你说话儿,我时常担心你一个人孤闷着。四村里的长辈妯娌,你有能交往一二的,便多去走动走动,没人会说闲话的。”

    齐粟娘看了陈演一眼,估摸着他确实是担心她一人在家无趣,没疑心她四处走亲戚见野男人给他戴绿帽子,便笑着点了点头,“天旺嫂子常来家里和我说话儿,我也时常去各村里走动,都是当日便回的。哥哥每日里来吃午饭——”歪头道:“按规矩他是长兄,我不知怎么和他说话儿方好——”

    陈演笑了出来,“我看齐强哥好像也不知道怎么和你说话儿方好——”

高邮卷 第十八章 高邮小村的齐家兄妹(上)加更

    齐粟娘送得陈演离家,便回房中查清自个儿的私房钱。她的小妆盒中,有十七个三两的小金倮子,并一些金瓜子,整银、碎银,一两金子约值十两白银,加起来一千一百二十两银子,可买中等良田近四百亩。

    齐粟娘暗暗摇头,这笔钱自个儿养老是够了,若是要把陈、齐、王、宋四村的无主地买下,还要去填陈演那边只会越来越大的窟窿,却是远远不够。

    事已临头,只能尽力设法,她收拾了一些玉器、首饰作了回礼,又封了二百两银子作了表礼,取了陈演清河县河丞的名贴,盖了陈演留给她的私章,同着齐强一道,送到了宝应知县府上,果然说得宝应知县将田价折了半价,花了四百两银子买了四村二百亩地。她又花五十两银子买了上千斤的棉籽,方从宝应县城赶回。

    因是是去见官,齐粟娘换了衣鲜亮衣裳,齐强自是收拾得越发齐整。齐强与齐粟娘俱是坐在租来的骡车中,外头托了王天旺赶车。

    齐粟娘打从陈演走后,就寻思了无数次要向齐强开口,终是犹豫,在车中想了半会,拿定了主意,抬头向看齐强,却见着齐强正细细端详她。

    齐粟娘一愣,笑道:“哥哥,怎的了?”

    齐强笑道:“妹子,演官娶了你,可真是有福气。他那人,一门心思全丢在治河上,别的事未必不明白,全没精神理会,是个傻子。若是没有你,看他能治多久?便是齐、陈四姓也沾不了什么光,等你们成亲时,我可要好好摆摆大舅子的款,不能白送给他一个好媳妇。”

    齐粟娘“卟哧”一声笑了出来,道:“哥哥,哪有你这样夸自个儿妹子的?若是没有陈大哥那身官袍,我哪里又能做好这些事儿?”

    齐强摇摇头,道:“你便是不嫁给他,有我在,也能把日子操持出来。这官道,不是好路数,趟浅了,转眼就被挤了出来,趟深了,不知什么时候便要淹了顶。”

    齐粟娘听得一呆,慢慢点头,转眼又笑道:“哥哥的话我记住了,只是还有桩事,我想求哥哥帮我一把。”

    齐强有些诧异,点头道:“我们自家人,你说。”

    齐粟娘斟酌着道:“虽是买了地,不过也是二三百亩,一年下来,进项最多也是二三百两。还要风调雨顺,无病无灾方才如此。若只是为了过日子,倒也罢了。但官场上的事,实是难说,不多备一些,怕要出事。”吞了口口水,小心道:“妹子听说,下月高邮的漕船要北上运粮了。妹子手上还有几百两银子,想买些南货带到北边去贩买,赚些银钱,还求哥哥寻个妥当人。”

    齐强看了齐粟娘半晌,点头笑道:“王大叔虽和我说过,原来我还是小看了妹子,演官儿那头的事,你竟是打算全替他揽下来了?倒也罢,治河没个十来年终是没个结果,他是不肯贪墨的,山高皇帝远,若是没有钱支撑,打点上下,补些亏空,那些被堵了财路的,自然不能容他长久在位,你想得明白便好。”

    齐粟娘听得齐强这般说话,对官场世情极是熟悉,想起漕运原是官民合营,他吃过漕运这碗饭,对内里的情弊自然了如指掌,便也释然。

    齐强低头沉吟半会,抬头道:“妹子,你的本钱有多少?”

    齐粟娘见他答应,心中欢喜,忙道:“高邮还要买上百亩地,还有礼钱,这样——”

    齐强打断道:“高邮城里的礼钱不用算,哥哥去替你找门路。”

    齐粟娘一呆,便道:“若是这样,还有八百两。”

    齐强一愣,大笑道:“竟是真人不露像,你这钱怕是演官儿都不知道罢?”说着说着,笑声越发大了,“粟娘,哥哥如今倒是放心了,演官儿将来再是如何,便是做了一品大员,正室嫡妻的位子也没人能抢走。”说罢,笑意晏晏地看着齐粟娘,“哥哥是个粗人,话虽是直了些,但你需记得,便是皇帝老子也要吃粮,也要银子过日子,他要没粮、没银子,这天下他便坐不稳!你只要抓着演官儿的钱,他就离不得你。”

    齐粟娘听得他狂言,吓了一跳,急忙掩了他的嘴,看了看外头赶车的王天旺似是没有动静,稍稍安心,埋怨道:“哥哥,这些话儿在屋里说说倒也罢了,哪里能在这地说的?你可是齐家的独子,妹妹还指着你给齐家传宗接代------”

    齐强面上顿时露出头痛的表情,倒头伏在马车上,哀叫道:“我说妹子,你都赶得上我娘了……”

    说到此处,两人俱都静了下来,四目相对,久久不能言语。

    齐强与齐粟娘原不是嫡亲兄妹,未在一个屋檐下处过,互相的性情都只从旁人嘴里听说,到底不能深知,平日都是互相敬着。没想到去了一趟宝应县,两人倒慢慢熟悉了起来,便也有了些兄妹的样子。

    齐强最爱热闹,以往是怕惊了齐粟娘,与漕河水手们都是偷偷来往,如今似是过了明路,日日倘着大门,呼朋喝友,赌钱喝酒,热闹非凡,凡是来人必要将自个儿的妹子炫耀一番。

    齐粟妇哭笑不得,原来齐强那般鬼祟,不过是以为她一介弱女,见不得那群粗汉,方知兄妹两人平日里越是互相敬着,越是生疏,生出这许多误会,倒让她和四阿哥都生了疑心。现下虽觉着不妥,却知是齐强与她亲近起来,方才如此,只要他不杀人放火,自然随他去。

    她原本不是闺中弱质,前世也是坦荡,和这些粗汉相处,从来就是直言直语,犯着她便瞪眼开骂,喜欢了便哈哈大笑,若是有人言行过了,立时就到齐强面前告状,得意站在一边,看着齐强把那些人臭揍一顿。

    正月漕河冰封,原是无事,水手们多是无产无地的贫汉,在河岸自建的堂口里聚集,早呆得发闷。以往来寻齐强还要躲躲藏藏,自是没趣懒动,现下光明正大,炭火烧得红旺,玉米末子熬的粥香得诱人,便是被小姑娘瞪几眼,狠骂几句,哪里又当一回事。没得几日,高邮帮、常州帮里半拉子水手,都和齐粟娘照过面,知晓齐强有个泼辣妹子。

    胡闹了一宿,大清早齐强坐在陈家堂屋里,红着一张脸,喷着一嘴的酒气,断断续续叫道:“罗老三那不长眼的,昨儿喝多了,居然对我说,若是肯把你嫁给他,下月开漕,他手下三纲漕船的来回私货进项,就做了聘礼。我不理他,他还死拉我,只说如果嫌少,等九月里再走一趟船,还能添一倍。”说罢,笑得直拍桌子。

高邮卷 第十八章 高邮小村的齐家兄妹(下)

    齐粟娘早见惯了齐强撒酒疯的样子,懒得理他。她从沙锅里倒出一碗酸笋醒酒汤,也不管齐强愿不愿意,捏着他的鼻子,就给他灌了下去,把齐强呛得直咳,翻着白眼儿道:“我……我说妹子,三纲啊,罗老三管着的那三十艘常州船,都是七百石的,一船至少能载一百石的私货,不用纳钞税,去一趟回一趟————妈的,老子怎么不是个女的?”

    齐粟娘没好气地拍了他额头一掌,说道:“嗳嗳,你怎么脚踩两条船,又是常州又是高邮,还这样张扬,也不忌讳些。”

    齐强连连笑着,重重趴在桌上,斜眼看着齐粟娘,道:“有什么好忌讳的,我在这里长了二十来年,看着他们斗了又好,好了又斗,各守各的窝子,不过是抢道、堵路,净是些脸面官司,大伙儿心里都明白着呢。”

    齐粟娘看了他一眼,道:“不是说抢着做帮主么?如今没这一说了?”

    齐强一愣,似是清醒了些,捞过桌上的沙锅把酸笋汤几口喝光,抹了把嘴,笑道:“到底是要做官家太太的,这事儿你也知道了?白折腾,哪里轮得到高邮和常州?江苏帮下的淮安、扬州,山东帮下的济宁和临清,直隶帮在天子脚下,都没动静呢。”

    齐粟娘听着就是一阵火,什么动静都没有,她这儿已经和四阿哥相见成厌,要是真动了,还不定惹出什么事来。她没好气地道:“你答应我的事呢?找谁帮我带私货?若是定好了,我也要准备着去收些货了。”

    齐强笑道:“你的事我敢不上心么?罗老三这小子不是现成的?他可是常州帮里厉害角色,和一路上的运丁、纤帮、坝头,税吏混得烂熟,就是那些河标绿营把总,都叫他一声三哥。他带的船,五年来没出过半点事,赚得盆满钵满,他们帮主恨不得把他当菩萨供着,还好是帮主的嫡亲侄儿,不然,我们又要看一出好戏。”说罢,笑着看齐粟娘,却不说话。

    齐粟娘瞪他道:“你有话直说,玩这些花样,谁耐烦理你。”说罢,收拾锅、碗就要去灶间。齐强连忙扯住,笑道:“好妹子,我这不是正要说么。你就这样不耐烦,你如今对哥哥我可没有当初半点体贴了。”

    齐粟娘呸了一声,只是拿眼看他,齐强斟酌道:“妹子,虽是听王大叔说过,我原也没想到你性情是这般,只以为是个文秀的。演官是秀才出身,人也温和,方圆十里也没有更好的。如今看来——”叹了口气,看着齐粟娘,道:“我回来路上,就听得直隶那边的朋友说起演官,听说是皇上宠爱,演官前程大着。妹子,齐大非偶,哥哥是个白丁,除了银钱帮不了你什么。演官儿如今虽好,却难保将来如何,哥哥怕你受委屈。”

    齐粟娘与齐强对视半晌,无奈道:“都已经订亲了,他对我实在也是好——”

    齐强瞪眼道:“你难道还亏欠了他?没下过定茶也没插过钗,算不得订亲!有哥哥在,怕什么?只要你想明白,哥哥去和演官说,他是官身,还怕找不到老婆?”

    齐粟娘心下感动,细细思量了,仍是摇头道:“孝期还有近两年,他这边的事,我不放心丢下。”

    齐强道:“自然不用丢下,好歹我们也是通家之好,他治河也是为了大家伙儿,该帮的还是要帮——妹子,我实话和你说罢,”齐强顿了顿,道:“演官若是攀个高枝,找个有门道的老丈人,怕也不用你替他操这些心。”

    齐粟娘一呆,突地想到十四阿哥当初说过“皇阿玛也能给他指门好亲”,心下一震,转眼又想起崔浩的忧虑叮嘱、四阿哥的不耐,竟是她拖累了他,大伙儿都明白,只有她还糊涂。

    齐强见得齐粟娘脸色发白,怔怔发呆,心下不忍,柔声道:“演官是个好人,多是不会负你,只是你也挡不住他再娶,若是让哥哥说中了,娶个官家小姐进来,仗着娘家的势,你怎么过日子?”

    齐粟娘的心又沉又重,她看着齐强担心的眼神,勉强一笑,顺着他的话道:“罗老三是谁?”

    齐强顿时怔住,苦笑道:“这小子怕是没戏,他不就是前儿和我抢酒喝,被你半夜里踢出门,指着他说齐家不养白吃的,要喝酒自个儿带的那个?”偏着头,叹道:“结果昨儿晚上,他就带着酒来了,却是白用了心。”

    齐粟娘隐约记得此人,“可是那个寒天里只穿着一件狼皮袄子就出门的大个儿?”

    齐强哈哈一笑,连连点头道:“对,就是他,哥哥和他认识了七八年,他今年二十四,一直没找到入眼的,年纪大了些,却是个可靠的,将来你嫁给他,若是有委屈,哥哥就替你揍他,包准你过得舒坦。”说话间,神气十足,很是殷切地看着齐粟娘。

    齐粟娘沉默半晌,抬头道:“哥哥今年也有二十一了吧?”

    齐强顿时泄了气,打了个哈欠,站起身道:“妹子,哥哥撑不住了,回去躺一会,不用叫我吃午饭了。明儿我约好人在五味楼,商量买地的事儿。”说罢,急匆匆地出了陈家,回齐家睡觉去了。

    齐粟娘独自站在桌边,太阳渐渐升到了天中,又渐渐从向西边落下,窗外艳丽的夕阳在她身后拉出又长又细的身影。

    陈家堂屋里黑了下来,没有半点声响。院子里草虫的鸣叫声起起伏伏。齐粟娘似是终于惊醒了过来,从桌边转身,慢慢走到陈娘子的牌位前,久久凝视,轻声道:“大娘,陈大哥他不需我照应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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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邮卷 第十九章 知州衙门的刘师爷

    第二日,齐强换了一身新衣,月白锦瓜皮帽上嵌着上好的翠玉,白锦暗纹箭袖大裳上束着五色鸾绦,鸾绦上吊着盛香茶饼的银穿心金裹面茶袋儿,装香屑的织锦荷包,衣内还系着水红撒花汗巾子,再配上他一表人材,果真是玉面朱唇,风liu倜傥,全是一副贵介浮浪子弟模样。

    齐粟娘见他这样打扮,断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去,齐强只得让她跟着。两人赶了骡车,一大早出门,晌午左右进了城,在五味楼前下了车。

    五味楼里的掌柜与伙计都换了人,见得齐强进门,掌柜急急迎了上来,陪笑道:“齐三爷,还是楼上汇红雅间?可要到左斜街上请玉树姑娘——”眼角儿扫到齐粟娘,便住了口。

    齐强微微一咳,“若是知州府刘师爷来了,请他楼上来。”说罢,陪笑看着齐粟娘,领着她上楼,进了汇红雅间。

    齐粟娘看这雅间坐北向南,临窗一张柏木八仙大桌,四张长背柏木交椅,西墙上挂着两副白底青轴美人图,东边两扇格窗大敞着,半卷着湘妃竹帘。齐粟娘听得窗外喧哗,走近窗边,楼下正是知州衙门。

    高邮州衙三屋大门下,左右各有两个站笼,囚着气息奄奄的示众人犯。门子、衙役、书吏、讼生这些吃衙门饭的混混、散坐门前,小商小贩叫卖声此起彼伏。

    齐强点了三碗六盘的席面,看着齐粟娘离窗户三四步远,隔着半卷的的竹帘看着外头景物,不由笑道:“妹子,你把那竹帘打上去,爱怎么看就怎么看,哥哥在,没人敢说闲话。”

    齐粟娘回头看了齐强一眼,卟哧一笑,走到窗边将竹帘卷上,倚在窗边看街中景物,偶有过往行人抬眼看到,或是低头回避,或是盯着瞧个不停,猜测这般放肆不守闺仪的女子是哪家私窠子里的姐儿。

    齐粟娘察觉到各色注目的眼光,知晓这世上的规矩不得不守,微微叹了口气,仍是放下了湘妃竹帘,坐到了桌边。齐强提起细瓷壶,笑着给齐粟娘倒了茶,又推了两碟子精致茶食在她面前,“妹子,我听王大叔说,当初在江宁路上,娘多亏了你才——”正说话间,门外楼道上传来男子嘻笑声:“桃芯儿,爷的眼神儿断是没错的,还不赶紧过来看看你齐大爷,讨了他腰上的香茶饼儿,咱们来……”

    齐强的额头上冒汗,不敢看齐粟娘的脸色,几步抢出了门,反手掩上。齐粟娘听得外头一阵嘻笑声,夹着女子的娇嗔,衣物的磨擦,亲嘴的啧啧声,过了半会,人声远去,齐强方走了进来。

    只见他眼神躲闪,面上微红,腰上的银穿心金裹面香茶袋儿和水红汗巾儿已是被解了去,却多了一条翠翘方胜汗巾,吊着个金雀头耳挖,显是和****换了贴身之物,作了念想儿。

    齐粟娘暗暗叹了口气,想劝一劝,却知齐强不是个能安分的,见得他面上尴尬,提起细瓷壶,给齐强倒了一杯清茶,笑道:“哥哥在外头见的世面多了,妹子也不多说,只是齐家的香火,哥哥好歹记在心上,妹子等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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