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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信游-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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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晴也该喜欢的……”
“惜朝,那人说的……”
“……我常听人说帝王之心深似海,没想到是真的。”
“一个月,大概老八赶得来了。”
“这次怎么不怕连累你的兄弟?”
“我们是土匪,如那人所说,本就是不服管的人,这算什么连累。”
“倒像把你说醒了一般。”顾惜朝轻笑,转头看那双闪亮的眼睛里,似乎有些不能出口的恐惧。脸色一柔,轻手压上那人腿上的伤口,果然有些微潮意,他伤口在疼,却笑道:
“腿坏了,又怎么陪我去天山看雪莲?”
那人微怔,给他那期待之中的吻:
“你背着我去,怎样?”
顾惜朝觉得自己好像……很容易被感动……

半个月,很快过去。顾惜朝笑戚少商好像还胖了。
“还不都是顾公子你嫌太亮,都不肯让人家……”说着就伸出龙爪去抱人。那人闹红了脸,一把掐他腿上那刀口。
“唔……”戚少商脸一皱就往地上倒去。
“怎么回事!早该好了的。让我看看。”顾惜朝急着去拉那人的裤子,那人一直不让他看伤口,这么长时间还没好,当真蹊跷。
“惜朝……不嫌亮了么?”那人拉了他的手,自己瞧那人脸上月光留下的阴影。一面笑着就要扑将上去。
“闭嘴!每次都拿这个堵我的话,放手,让我看看!”他怒道。脑子里已经把半个月的日子都想了一般,除非那人要杀他们。否则谁敢下手。越是不知道越是着急。偏偏这条笨龙不知轻重还开荤玩笑。
戚少商便放开他的手,顾惜朝扯了他的裤子一看,大腿上一块巴掌大的发污皮肤,看来是伤口发炎了又自消去留下的,不过倒真的算好了……他轻抚那疤,淡淡的道:
“本来就长的丑,还留下这么大的疤,看以后谁还敢嫁你。”
“不疼的。”戚少商笑道。
“……前几天你身上有些发热……那个时候发的炎吧……”还说都是因为他……
戚少商但笑不语。他把衣服拉好了,正色道:
“我故意让它发炎。让它疼。让我记住,若是一个不小心,就要让你又擅自做下决定离我而去。也是让你记住,下次再敢一个人跑路,这疤,就在戚少商心口上。”
顾惜朝看着他良久,嘴唇张了两张,终只说了一句:
“笨蛋。”

又半个月。
牢头过来将门打开,躬身道:“二位请。午时三刻出午门行刑。”
“怎么昨天都没给我们吃上路饭的?”顾惜朝笑着迈出牢门。
“上面的吩咐,小的不知。”那牢头躬身便把两人往门口引去。
门口停着两辆车,顾惜朝自上去跪坐下,双手背到身后让人捆在柱上。
牢头拿出两幅脚镣来道:“二位得罪,按规矩脚镣一定是要上的。”
那脚镣的分量,倒是没有再轻的了。顾惜朝因笑道:“戚大侠,这东西怎么绑得住你?”
戚少商笑,自上去也给捆了,上了脚镣。牢头微躬身道:
“传上面的话,‘我等着你们。’二位走好。”
便开门一队官兵进来,喝斥着两辆车往外去了。戚少商看着前面那人挺直的背影。忽高声道:
“这游街示众,顾公子没试过吧!”
前面一阵狂笑,那人的声音顺风飘来:
“好像顾惜朝见不得人一般!”

他们说那个后面的就是那个戚姓的恩人。据说范洪时的救命粮食就是他运来的。
他们说那个前面的是那恩人的知己好友,据说范洪时的瘟疫就是他给解的。
他们说上次蔡京就是栽他们两个人手里的。
……
顾惜朝微微诧异的看到有些人看到自己竟自跪倒下去。心想无情当真把功夫做到了。唇边有些不以为然的轻笑。
可当他看到满街的人不一会儿就全拜下身去,心里不禁自得愣住了。
“恩公阿!恩公!”不知道谁哭腔一起,满街的人都跟着呜咽起来。登时倒听不清楚他们在念些什么了……顾惜朝紧蹙了眉头,想起那天他和土匪头子离开,马车后面追逐的人群,似乎也听到这种声音……
宫殿里,那人说:
“民看似无力软弱,其实是天底下最可怕的力量。他们用顺从俘获上位人的心,又用遗忘将那些曾经善待过他们的人打入十八层地狱,将那狠心凌虐过他们的奉若神明……你当奴役着他们?他们才奴役着你。不管这天下姓谁的姓,他们还是过着寻常日子。他们口中的皇帝,多少代,不过生活在他们创造的梦境里……”
顾惜朝觉得,他也进入了一个梦。他本以为一个他不可能会有的梦。
戚少商此时,深深的看着前面那车上依旧挺直的背影。却有些说不清是不是高兴……他喜欢众人把他捧在心尖上,却又害怕……众人会抢了他去……
又苦笑一声,罢了,只要那人的梦中,始终有自己在,希望那人的梦里,始终有自己在……

那两人的游街示众……倒像是一场测验……远在宫墙内的另一个人也微笑了。
“我没有看错人……从来不曾看错人……”明黄|色的锦袍在风中摇曳。

两人被从车上押着下来,走到行刑台上。行刑官正是蔡京。他冷冷的看两人一眼,淡漠的示意两旁,自然有人断喝:
“安静!安静!”
台子下面早被人围了个水泻不通。顾惜朝垂了眼,不知道是见不得蔡京,还是见不得下面一双双红肿的眼睛。
蔡京等人声稍微平静了些,站起身来,展开手中圣旨,朗声宣。
不外乎顾惜朝所著《七略》中哪些哪些词句对朝廷不满,对皇上不敬,哪些哪些词句妄评历代军书谋略,妄自尊大……
不外乎戚少商身为六扇门捕头,身负皇恩,却在捉拿顾惜朝中徇私舞弊,多次有意放纵,最后更助其逃跑……
不外乎两人斩立决以儆效尤,《七略》列为禁,要有此书的三天内上缴销毁,否则同罪论处……
帝王之心深似海,天下又有几人听得出这一句一句之外的声音?
顾惜朝忽然觉得,那天那人,大概是真讲了实话。

蔡京念完了,便道:“皇上恩典,你们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说了。”
顾惜朝大笑一声,道:“恩典?什么恩典!辽军入侵,未全力抗敌,反而与金结盟,与虎谋皮,饮鸩止渴。顾惜朝倒要问问蔡相,难道辽军可来犯,金军便不会来犯么?既已结盟,如今辽金相抗,正是收回燕云十六州之绝好机会,皇上的恩典又在何处!难道要等金收拾了辽,占了城池再来入侵?敢问到时大宋如何自处?哦,对了,皇上恩典,多交些供银便是了。江南自古富庶,如今竟然也是饿殍遍野。连年水患,修堤设防的款子被层层盘剥得干净,皇上的恩典又在何处?如今连西夏大理这等宵小也敢随处横行,皇上的恩典!真是好恩典!不过顾某不稀罕!”
蔡京冷笑:“好个不稀罕,倒让我想起一人,方腊……好像也是如此口出狂言,说到底不过是一介草民,领着人打家劫舍,瓜分他人财产。”
“此言差矣。”戚少商道:“如今处处灾民饥民,为富者不助自己的同胞,反而变本加厉集聚钱财粮食。现在这等时下,能如此的又有几个没有官府撑腰?蔡大人的二公子在苏州的官宅占数百亩。夜夜笙歌,墙外便是逃难的灾民。瓜分他人的财产……敢问蔡大人,二公子的吃穿用度,又有哪一件是他自己靠双手得来的?又有哪一件不是从灾民身上盘剥来的!”
“住口!人生分三六九等。没想到六扇门这三年竟也改不了你的土匪行径。来人,把他二人的嘴堵上!”
“一会儿让说,一会儿不让说,这又是不是皇上的恩典……”顾惜朝话未尽,嘴里已经被塞了东西,却是块干净锦缎。那人不经意般在他背上轻拍两下。
戚顾二人对视一眼。心里亮如明镜,
午时二刻……
顾惜朝抬眼看蔡京,那人闲适坐于台上,台下经过刚才他俩一番口舌早闹成了一锅粥。那人却丝毫不介意。指点着让把几个骂的厉害的拿了,更激得台下一阵骚乱,
蔡京对上顾惜朝的目光,微微一笑。目光里倒似有些赞赏。
顾惜朝想起那人说:“天下人都叛去,云长道辅也不会。”深深看去,却看不出那人打着什么算盘。
旁边日晷上阴影转动,午时
二刻!

忽然台下一振骚乱,挡人的栅栏士兵两下子就被挤开。旁边的守卫纷纷寒光闪拔出兵器来,一时间吵闹人声,金属相撞之声震天。蔡京加深了笑意,深意看顾惜朝一眼,起身随着护驾的守卫走了。
顾惜朝看那身影没有半分惊慌失措的离去,正有些愣神,忽听耳边刀剑风声,忙转头只见被反射的阳光隐没了那举刀人的身影,不过一念之间,刀便落下……
难道竟然真要死在这儿……少商……我……
只听扑哧一生,那举刀的人头上多一根箭矢,已自倒地。定睛一看,原来是个守卫。顾惜朝朝箭矢来的方向看去,只见是离法场几十丈开外一间二层房顶上有个人影。距离太远看不出是谁。这时又一个黑影窜到眼前,顾惜朝自转头,眼前那人连脸都未蒙,穿戴着百姓衣裳……
是蔡棣。
蔡棣将他口中的锦缎抽了,一剑挑断了背后的绳索腿伤的脚镣。急声道:“多有得罪,公子快随我们走。”顾惜朝未说话,只看旁边戚少商也被放了起来,两人对视一眼,便随着蔡棣跳下法场,身形之间,一人递上来两个包袱,里面两套平民衣服。
“二位太过显眼,还是换了衣服先离开京城再说。”
两人便在一处暗巷两下子换了衣服。顾惜朝注意到戚少商手腕上磨得厉害,抬头看,那人眼睛里阴沉的厉害。但未多言。听身后的纷扰似乎向四处散去,似乎有官兵大呼:
“到底是哪个青衣的!怎么出来这么多人……”
知道有人用了障眼法。他们继续在巷子里转,最后进了一道小门。
面前不是追命是谁。左右一打量,正是六扇门的后院。
追命笑道:“再不来就见不着了,还有人让我带话呢。”说着引着众人往马厩走。里面正是顾惜朝的墨音和戚少商的白袍。两匹骏马见了主人都不安分着要挣开缰绳。
“真是跟主子一样。”追命笑道,伸手递出来两个包袱。
“大师兄说:君心难测。江南再见。临别无以为赠,寻得了你二人的坐骑,盼他日能再跟惜朝一决高下。
二师兄说:今日众英雄联手,自聚集于京城,晚晴果然没有选错人。若还有机会,望能赏脸让铁某结交顾惜朝这个朋友。
四师弟说:好自为之。
追命佩服二位。留个位子给我,哪日捕快当不下去,当个土匪也不错。祝你们一路顺风。追命还有公务在身,不便久留。就此别过。“他深深看两人一眼,微微一笑,一道白影已窜了出去。
蔡棣道:“二位自骑马出京城往南一日的路程有个桃花汾,已备好了小屋。若信得过我等,三日后在那儿见。若信不过我等,二位自离去。那儿已备好了一路上的给养。他日有缘再聚。”
顾惜朝把马解了,一手轻轻抚摸,一面道:“若信不过你们跟你们走什么。再说还不是有个他的傻兄弟在你手里么。”
蔡棣微微一笑,对戚少商道:“穆鸠平兄弟领着人来了,此时应该正同官兵周旋,戚大侠信不过在下,总该信得穆寨主吧。话不多说,我等这就离开。后会有期!”说着一抱拳,领着几人从来时路走了。
戚少商看他们离去,眉头紧皱,眼前一只素白的手递来一条缰绳
“不是发呆的时候,莫辜负了六扇门的好心。”
戚少商这才自法场出来第一次看那人的眼睛。手未接缰绳,倒把人抱了满怀。
顾惜朝被那体温烫到一般才觉得自己活着。伸手环了他的背,宽厚的,现在却抖得厉害。轻笑道:“这么点小场面就吓成这样,小心大爷我嫌弃了你。”
戚少商紧了紧手臂,这才放开了他。一手夺了缰绳翻身上马,粗嘎着声音道:
“再有下次……戚少商绝不饶你!”说着挥鞭已催了马朝六扇门的前庭去了。顾惜朝微笑,上马紧随其后。这次那人真的恼了……眼角余光似乎看到那本该在皇宫里的诸葛正我。他微微一笑自催马冲出六扇门跟在那人身后,街上冷冷清清,无人阻拦。
诸葛正我看那两人绝尘而去,苦笑摇头。
他那四个徒儿阿……血还是这么热……


3

桃花汾,听起来像个酒名。好像只要听着,就闻得到酒香里的挑花味道,就看得到清澈的酒液中微微泛出的粉,就喝得一股温柔如水般滑腻的琼浆……
可真到了,却似更美。只是看着眼前的一切,就醉了。漫山漫谷的桃树,远远的就看见了,越走近,空气中的芬香越浓烈些。此时要在惜晴小居,可能还是晚冬。要在江南,春天已经来了一两个月。可在汴京,不过还是早春……那粉得红,红得艳,艳得空茫。山间一条溪水源源缓缓地流下,花瓣掉落其中,不自伤情。
戚少商看顾惜朝下马,站在山脚望,道:“蔡棣……”
顾惜朝望了良久,忽然长叹了一声,回头翻身上马,往山里去了。
“走吧,这是他……给那人准备的地方,不会拿这儿施诡计的。”
戚少商不知他说的是谁。却跟着进了山。一路粉红色花瓣间寻着那抹青影,一时间看得痴了……那人的发被风吹着,跟粉红点点纠缠在一起,青色融进一抹殷红,愈发青得如火。坐下墨音似乎也懂得主人心思,轻抬蹄子慢慢落下,耳边只听得到风声,和飘落的花瓣被风吹出来的一曲离歌。
不一会儿,现出一座木屋来。顾惜朝下马,径直向屋后找去,果然见一座孤冢在。无碑无名,只有一个小小的土包,上面插满了风车,在风中愉快地旋转着。呼拉呼拉的响。
顾惜朝看着,忽然想起来无情说过,那孩子明明可以不死……他现在知道为什么无情会说那句话了……有这样的人在,到底痛到什么程度,才下得了手离开?他似乎能看到那双大眼中闪动的悲伤和绝望,似乎看到了一抹鲜血从天而降,似乎看到另一双眼睛里的恐惧和心疼……一个好像那好久不曾怀念的女子……一个好像那一直守在自己身边的龙……
“这人是谁?”耳边那人淡定的声音传来,自己的身子落入他的怀抱,顾惜朝才发现刚才身体紧绷着生疼。他放松下来,靠在那人胸口。缓缓地开口,讲一个人的故事。
林兆旭的故事。
风中,他轻轻的问,是不是当年不该让他走的……也许留他一段日子再回去,就用不着闹得那么轰轰烈烈,一死一相思,两人都得不到救赎。
风中,那人没有回答。只是收紧了手臂。
他们都知道,如果不让这孩子走,他们今天,也许早就化为了枯骨……行走了江湖这么久,刀下得亡魂何止千百。可如今,一个孩子,一座孤冢,一眼风车,漫山桃花,却让两人都沉默了。
一个人的性命,总有另一人,是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的。
顾惜朝慢慢转身,伸手抱住了那人。忽然觉得当日自己要一个人离开时,对那人做下了一件异常残忍的事情。所以他说了一句:
“……对不起。”他的声音那么轻,他尚且不知道那人到底听见了没有就被风吹散了。
可那人拥紧了他,风中,似乎多了一种声音,更让人心痛。顾惜朝知道,他真的做了件残忍的事。伤了那人的心。让那人要自己折磨自己的伤口,让那人故作镇定坚强。他眼角微凉,耳边听得到风车转动,呼拉呼拉的声音。
林兆旭,你原来谁都没有看错……是我,看错了你。

顾惜朝舒适的躺在戚少商怀里,心里异常的安宁。他平稳的呼吸在耳边,他的那话儿还在他身体里,两条胳膊固执的横在他胸前,两条腿也卷在他身上,好像不把他带上,就哪儿都别想去的意思。
他无声的弯起嘴角。心里盘算着三天之后大概谁要来。
他当然知道法场的事有些是因为侠义来的,当然也有不是的。庙堂上的知道有官吏富商,不知道的还有大大小小的帮派,已经让他给拿在手里多少……他那日自是去送死。不过也早准备了让人给他复仇用的筹码……甚至那人的未来……
不过他知道,身后这执拗的大侠大概对那个位子不感兴趣……可是他呢?他想不清楚,真是想不清楚了……
“……怎么不睡?”身后那人慵懒的声音,扰得他心里一紧。
“你下去,压得我气喘不上来,怎么睡?”
“嗯?”那人似乎还迷糊着,身体在他背后微动调个舒服的位置。一只手抚上他的胯骨。
“你!放开我!”顾惜朝哪还能忍,他这一动……
“你再挣下去可就真没办法睡了哦,大爷。”声音里哪里还有睡意。
顾惜朝拧眉,怒火中烧。某条龙似乎觉得他散了武功就能为所欲为了?他冷笑一声,手指一动就点那人的麻|穴,哪知道那人如同早知道了他何时出手,出手奔哪儿去一般,胳膊一伸就逮住了他的手,在他耳边轻笑道:
“惜朝……麻|穴睡|穴软|穴,这一年多总是被你得手,再这样下去我还怎么混?嗯?”
“跟个没工夫的比输赢,你就是这么混出来个大侠名号的?”顾惜朝冷笑。“放开!”这次他一定要用小斧收拾了他。
“放开是可以,可是你要拿枕头底下的小斧的话可能要失望的。”那人悠闲的。笑了,
“还有,大爷,你这么喜欢人家么?人家的脉门就在手边舍不得碰,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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