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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地狱,没有天使 作者:侃侃千湄(晋江vip2012-11-10完结)-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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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去看他。”她忽然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现在?”
  他抬头看向身侧,壁钟里镶嵌着夜光石的指针正指向凌晨一点。
  “太晚了,明天我陪你去,好吗?”
  然而她已经像鱼一样从他不留神略松的臂弯里滑出去了。
  
  墓穴是一个月前选好的。西瑞斯不到三十岁,却在大好的年华将后事都准备了。她曾经强烈反对,不明白为什么要做这样不吉利的事情。
  那个时候,她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
  而他并没有解释,只是温柔地看着她说:“我希望在我死后,能在最近的地方陪伴你。”
  
  凌晨时分的德文郡在星空下安然入眠,一扇扇熄灭了灯火的黑窗之后是无数个人们称之为家的地方。 套着白色睡裙的Silber穿梭在街巷间,瘦小的身影像一只迷失在午夜的孤单游魂。
  汤姆将晨衣披到她瘦窄的肩上时,她低声说了句“谢谢”。
  
  山水有灵,尸骨得灵才得以安宁。德文郡的大山远在郊外,西瑞斯担心她有一天迷路,将墓穴选在了最近的海边。
  星光斑驳地投影在崭新的大理石碑上,两行生卒年月寥寥地刻在其间。没有家属,也没有照片,看上去寂寥又单薄。
  他生而干净,所以走得也这样彻底,没留下任何可供她怀念的影像。
  “吾之所爱,吾心所在。”
  短短一行碑文,这是他唯一留给她的东西。
  他是相信她的,她会永远记得自己。
  在她所剩无几的有生之年。
  
  汤姆沉默地陪在Silber身旁,她跪在墓碑前,身体前倾,骨瘦的手指仔细抚摸上面的每一个字。像是无声地和对方对着话,又像在进行最后的一场道别。
  “其实,他很早就知道自己会死了。就在明年他二十八岁的那天,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提前来了。”
  
  她转动脖子望向他,眼中第一次多了别的东西。然而更多的悲伤涌出来覆盖了一切:“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不想让你变成现在这样。他最后的愿望是看见你无忧无虑地继续你的生活。就算是现在,他也在看着你。”
  他用力握住她的双肩,十指收紧:“你还有我。你哥哥生前将你托付给了我,为了他你也应该重新振作起来!Silber,你不是打不倒的吗?你哥哥正看着你,不要让他对你失望!”
  
  她真希望他说的是真的啊。那个给她生命带来温暖与安宁的男人,他还会看着我吗?
  大海那么宽广,星辉坠落其中成就了满目璀璨,曾经他们手牵着手站在这里,她高声说:“我们就这样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他在她耳边说:“好。”
  星空的彼岸是遥远的黑暗,数小时后红日会从中破翳而出,于是长眠此地的人将第一个看见那一幕壮烈辉煌的场景。
  可是没人会看见了。
  他走了。做回了伊利丹,回去了他该回的地方。
  在那里他有家,也有爱着他的亲人们。忘却了短暂的人生,他再也不是麻瓜也可以欺侮的哑炮了。
  那个无条件爱她,包容她的西瑞斯,不在了。
  
  “吾之所爱,吾心所在。”
  她努力地睁大眼,看见了世界从清晰变模糊的全过程。泪水从滚烫的躯壳剥离,沉重地砸向冰冷的泥土。从今天开始,她再也没有亲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被断网了,排除万难才在朋友这儿蹭到次,赶紧爬上来更新……





☆、150最新更新

Silber变了;曾经那样热爱生活的一个人;如今对生命不再表现任何兴趣。大部分时间她只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对镜念念自语;就像在和另一个自己交流,说的语言却无人可以听懂。她不再主动走进外面的蓝天和阳光中;也不再主动和身旁的人交谈;汤姆锲而不舍的试探只换回了千篇一律的冷淡回应。
    她关闭了自己世界的大门,行尸走肉般活着,像一个静待生命枯竭的垂危病人。这让他感到恐惧。
    他给她讲所有能想到的笑话,让鲁西西做她最喜爱的食物;用漂亮的衣物塞满她的衣橱,甚至强行将她带出门去。
    去城市;去郊外,去一切有美好生活的地方。
    Silber沉默地顺从着。
    她依旧一天一天地瘦下去。在那张苍白枯槁的脸上已找不见往昔的神彩和笑容,无论他如何挽救,属于她的那部分鲜活已经死去了。
    到底是什么杀死了她?
    他直觉地相信不是西瑞斯。因为那天之后,她没有再去过墓地。
    可是直觉让他不敢问原因。于是不安和恐惧,就在这样的回避与缄默中一天天加剧。
    低抑的抽泣声从楼下传来,鲁西西躲在厨房里偷偷地哭。Silber今天晕倒了,只是在太阳下待了十分钟,她就无声无息地昏了过去。
    汤姆不懂医理,近日却熟读众多医书。读的最多的是心理方面,他知道她的病灶在心脏。
    治疗需要交流。她不和人交流。
    “你打算这样堕落到什么时候?”他双手撑膝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吞下手心的几片药片,捧着水杯小口小口地喝水。中暑和热伤风,她的身体已放弃对抗外界的任何风吹草动。
    仍旧是没有回答,他独自继续着过去一月中每天都会进行的谈话:
    “所有人都会死,我们来到这世上,没有谁能活着回去。你失去了西瑞斯,你觉得你的天塌了这个世界完蛋了,可是你忘了还有我,今后还会有更多的亲人,这些人和西瑞斯一样重视你,需要你,你为什么不能为了我们振作起来?”
    她从沙发里抬头来看他。过分消瘦的脸衬得她眼睛异常的大。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里面的世界荒芜了,剩下两洼无神的空洞,被他执着的注视占据着。
    “如果我死了呢?”她很轻地说。
    他张了张嘴,发现发不出声音。
    “我不会让你死的。”
    他这样说,同时狠狠掐死了突然出现在脑中的那个可怕的念头。倾身上前,紧紧握住她一只手:“给我一个期限吧,要到什么时候你才肯走出来?或者告诉我应该怎么做——任何事——只要能让你活得再像个人。”
    Silber不能回答,因为她也不知道答案。
    知道答案的人睡了,听不见她每日每夜的苦苦乞求。
    而眼前的人是如此为她焦虑啊,他只是不能像鲁西西那样用眼泪宣泄痛苦。
    房门被轻轻推开了,女佣端着一杯解暑的果饮走进来。她躲避着脸,可还是被Silber看见了那双红肿的眼睛。
    存在即是痛苦,她是给自己和身边的人制造痛苦的根源。
    房门咔哒掩上,Silber忽然开口了,她对守在跟前的人说:“你走吧,离开这里,回巴拿督去。”
    汤姆听不懂,也不想懂。他想她是烧糊涂了。
    “把这个喝了,再睡一会儿。六点钟我叫你。”
    Silber没接那杯果饮,她突然站了起来。窗户外响动着翅膀扑腾的声音。汤姆把她按坐回沙发,走过去打开窗,将那只猫头鹰放了进来。
    Silber伸出双手接住猫头鹰抛下的一份预言家日报,慢慢翻到第三版。室内光线一下暗下去,汤姆放走猫头鹰的同时将窗帘也拉上了。
    “再睡会儿好吗?起来再看吧。”
    他在她身前蹲下,试着将报纸抽走。Silber攥得很紧,视线固执地停留在报上。
    他从下面仔细端详她的脸。如果西瑞斯在这儿,他会怎么做?
    那个家伙,他应该什么都不用做吧,他想。他是Silber的命。
    他最后还是将手移开了,张开手指将那双攥着报纸的手紧紧包住。
    预言家日报是唯一能引起Silber关注的外界事物,尽管每次她只是沉默地盯上很长时间,然后就团起来一把火烧掉。他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眼,散发着油墨味的纸张上,三行每天都会出现的黑字霸占着整个版面。
    “不是我。
    你在哪?
    时间,地点。”
    一月来每天都是这三句,连标点符号也不曾改变。其意思晦涩难解,没有人能看懂。
    这世上只有一个人懂。
    Silber紧咬下唇,指节因用力而捏得发白。枯叶似颤动的睫毛下,两股力量正在厮杀争斗。
    那是最隐秘的渴望,与求而不得的痛苦。
    战场哀鸿遍野。
    而最后胜利的,依然是后者。
    骨瘦如柴的手指将报纸折了起来,明艳的火光跳起胜利的舞蹈,一点一点地吞噬纸张。
    烟火燎燎间,署名那两个字母迟迟不肯臣服。
    “G。G。”
    啪!
    汤姆猛地拍在她捏着报纸不松的手背上:“你在发什么愣?!差点就烧到手了!”
    “你走吧,汤姆,不要再回来了。”
    她今天第二次这样要求,死气沉沉的眼睛里首次出现了代表情绪的东西:认真。
    汤姆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盯着她。手掌放在她滚烫的额头上,他的手心很凉:“别说胡话。你现在需要休息,好好睡一觉,晚上我带你去伦敦华人街,你不是最喜欢吃那里的……”
    “想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吗?我可以告诉你。”
    她打断了他,指了指地上的灰烬平静地望着他:“其实很简单的,我很早就看懂了。你想听吗?”
    她终于肯对他说话了,可是这不是他想听的。他慢慢收回放在她额上的手,俯视她的眼中涌现的不安被一派漆黑很好地掩藏着:“你在发高烧,你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说的是实话,尽管更多的是出于本能要阻止她说下去。Silber的皮肤正烫得吓人。
    然而言语在此刻显得那样虚弱,根本就无法挡住她。她仿佛从某个神秘的地方借来了力气,又或者这是她所剩不多的最后的力气——在此时此刻全部积攒了起来。
    “他说:不是他杀的我。他问我在哪。我给他写过一封信,约他见面做一笔交易,他问我见面的时间和地点。你瞧,是不是很简单?他说得这样隐晦,因为担心我会遇上危险,有个人从他身边骗走了我,更改了我的记忆,说了很多话做了很多事让我相信自己是死在他手上的。因为这个人我与他相见却不敢相认,直到今天我都在躲着他谋划着复仇,而这些报纸,是唯一可能联系到我的方式——他亲自来了英国,他一直在找我。”
    掷地有声的话音回响在屋子里,卧室中央的男子背光伫立,隐没在阴影中的目光越来越复杂。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会伸手入怀掏出魔杖。
    可事实是,他什么也没做。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张重新焕发了生机的脸,这张许久不见情绪的脸上写满了厌烦与憎恶。心脏无法抑制地绞痛着,他看向她的目光是如此苦涩,而被他深深凝望的人就迎着这样的目光从沙发里站了起来。
    “两年半前,我曾经送给你一本书,科尔斯泰·菲斯曼著的《黑魔法的起源与发展》。那上面第九百一十七页记载着一条失传已久的黑魔法禁咒,它的名字是亡灵咒文。一九三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深夜,在埃及开罗的萨卡拉金字塔下,我用这个咒语救了一个男人,代价是我的生命。”她望着那张渐渐灰败的面孔,深深吸了口气,大声问他:“汤姆,我说得够清楚了吗?”
    被她逼视的人眼神依旧沉寂,然而嘴唇早已抿成了直线,根本吐不出一个字。于是她往前走了一步,紧跟着再一步,他挺拔的身躯就在她的步步紧逼中踉跄着向后退去。
    “如果你认为还不够清楚,我可以再帮你回想一下。——这条疤,是谁亲手刺的?”单薄的衣领在近在咫尺的地方被刺拉一声猛地拉开,与削瘦的肩膀同时撞进他眼底的,是那条丑陋不堪的肉红色伤疤。
    他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就痛苦地将眼闭上了。
    她却不肯就此停下,而是用近乎尖锐的声音,前所未有地质问着这个已然溃败的男子。
    “盖勒特,他永远不可能伤害我,那么你告诉我,这一刀究竟是谁刺的?”
    他沉默地伫立着。
    良久,滚动的喉头终于吐出极沙哑的两个字:
    “是我。”
    深渊般的黑暗里,他听见了很轻很轻的一句:
    “汤姆,我恨你。”
    世界就是这样告终的,不是砰的一声,而是一声我恨你。
    他张开眼,看着眼前的色彩逐一消融、分崩离析,到最后只剩下没有生气的灰和白。世界是一片荒凉的原野,她站在遥远的另一头,距离模糊了她的面孔,只能看见那双清楚地写着仇恨的眼睛。
    他抬起冻结般冰冷的手,颤抖着伸向她,被她以极其厌恶的神情冷冷地避开了。
    “请你……听我解释。”
    “你这个骗子,你说的每一句话都让我恶心。不仅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你的一举一动,你的每一次出现都让我难以忍受。如果你还有自知之明,就应该立刻从这里消失,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话音到此为止。随之而来的是悾悾的喘气声,那张白得几近透明的脸爬满了虚汗,她飞快地背过身去。
    他疑惑地望着她的背影。
    从她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他都听清了,却又不是很清楚。耳际轰鸣着巨大的声响,那是心脏被撕裂的声音。
    他抬手覆上去,胸前的衣物被湿冷的手掌渐渐揪紧,下一秒,他看见她转身讥讽地望着自己:“怎么?还是忍不住要拔魔杖了吗?你还想再改一次我的记忆?”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那只手就僵在了胸前。
    “我说过的,我不会再伤害你。”
    她发出一声极刺耳的讥笑,于是他不再说下去。
    转身,没有犹豫地走向卧室门口。
    “你可以恨我,骂我,甚至杀了我,但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留你一个人在这。我们需要好好谈谈,不过不是现在,你的状态太差了,你需要休息。”
    “汤姆,你怎样都不肯走是吗?!”
    从身后突然迸发的尖锐让他握住门把的手僵滞了片刻。
    “不,我不会离开你。”他坚决地说。
    Silber一眼不眨地望着他的背影。
    只一瞬间,她的声音已恢复平静。
    “好。我走。”
    门口的人猛然转身,同时终于将魔杖拔了出来。
    “不——!”
    刺目的日光穿过突然大开的落地窗投射入室,巨大的光晕中,那个瘦小的身影已站上窗柩,而悬挂于墙上的那把飞天扫帚已不知何时握到了她的手中——
    “汤姆,我真的想杀了你。可这里是我和西瑞斯曾经的家,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毁了它。如果你要拦我,那就放马来试试吧。”
    身后是辽阔的蔚蓝,清风拂起她的发,她的衣襟,她在那方深邃的蔚蓝中看了他最后一眼。那眼神是如此深刻却又无比短暂,以至他根本没机会读出其中的含义。
    “不!Silber,你给我回来!”声嘶力竭般的一声大吼,他发足狂奔冲向窗前,去抓她。
    仅仅是一个眨眼,锋利的帚尾甚至扫到了他奋力向她伸出的手——可是她已到达了天空。就像一只振翅飞翔的鸟儿,那样无情地离开了他,没有回一下头。
    我孤身一人来到这世上,最后还要孑然一身地离开。
    龙野藤寂寥地怒放,广阔的天地间只剩下他仿佛永远定格的扑向天空的身体。有风吹过,空气中犹在回荡她最后留下的那句话:“永远,永远别再让我见到你。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
    他的手徒自伸向那片蔚蓝的虚无……握紧。
    抓住的却只有风。
    阳光掉进他急切寻找的眼睛,溅起一片破碎的晶莹。终于泪水夺眶而出:
    “Silber……
    Silber——!”
    作者有话要说:
    这首歌的第一句是:something always brings me back to you,所以,下章GG(明晚更新)
    另外,我昨晚梦见V殿了。V殿真不是一般凶残啊,他不遗余力地追杀我。
    在十分凄凉地跑了一晚上之后,我痛定思痛,今天爬起来就改大纲。
    快完结的当口改大纲……这绝对不是人干的事。我觉得我需要找个人准备着替我收尸。




☆、151最新更新

八月的最后一天;盛夏徐徐落下帷幕;最后的炎热在傍晚时分燃起火烧云,将天空烧得一片炽烈。位于英国南部的玫瑰石庄园被美丽的夕照装点得富丽堂皇;而华丽的大理石墙内,一场盛大的酒宴正在举行。
    悠扬的旋律从年轻的琴者指尖流泻而出;身着华贵礼服的男女巫师们穿梭于大厅美仑美奂的光线中;热切地相互攀谈着。
    尽管,他们当中许多人今晚是第一次见面。
    清脆的碰杯声此起彼伏,同时响起的有英语,法语……和德语。
    “这将是近几个世纪以来最大的盛会。”
    “我同意。可是也不能忘了魁地奇世界杯。”
    “世界杯四年就会举行一次;可三强争霸赛中断了多久?我记得距离最近一次失败的尝试,已经一百多年过去了。”
    “请问——”
    一个声音轻轻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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