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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地狱,没有天使 作者:侃侃千湄(晋江vip2012-11-10完结)-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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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外,胖子匹克在前头领路原本领得很顺畅,被这串突然爆发的“啊哈哈哈哈哈!”惊得差点从马背上滚下去。肆无忌惮的大笑一发不可收拾,车顶一对交流感情的海鸟也骇得飞了起来,剩几根羽毛慢悠悠地在半空荡。
    好半晌,Silber胃抽筋抽得不行,只好搓着肚皮把嘴巴封了一封,憋着笑骂道:“雇个P啊,我可没拿到他一分钱,一直替他白干呢。”说完没忍住,又爬着哎哟了半天。
    西瑞斯见她笑得乐呵,心情也好了不少,却听她忽然道出这么一句,不由得一愣:“贵族雇人做事,也有不付佣金的么?”这种事情传出去,岂不坏了名声?
    “他也不是贵族,不过,那些贵族都得听他的。”Silber笑够了,手脚也软了,索性翻个身仰躺着不起来了。又道:“他也不需要花钱雇人,自然有人求着替他做事。”
    说罢心里补了一句:当然,我除外,当初迫不得已,如今死了一回把身份一换,正好金盆洗手不干,自在又逍遥。
    西瑞斯在对面喃喃道着:“贵族都听他的?那是……君王?”他微微皱眉,这说法似乎不对,巫师就不用提了,随便哪儿都没有这种称号,而德国的麻瓜界现今也不像英国,连贵族都没有,又哪里来的君王。
    正犯着疑,却听Silber懒声道:“你说得不错,他虽然不是贵族,但他比所有贵族都要大。在他的世界,他就是王。”
    她又笑了笑,将脸一板,幽怨地嘀咕了一句:“不过却是个小气的王,我替他做事,到最后都没拿到一分钱,亏死了。”
    她这番话西瑞斯不怎么信,却也没深究,倒被她故意作出来的怨相给逗乐了,笑着顺她话问:“你都替他做了些甚么?”
    Silber原意本不想再提前世,岂料同他扯闲话扯了一路,句句都是前世相关,她有点哭笑不得,“你怎么总问我上辈子的事情?我现在的身份是你妹妹,那些事情与你与我都没有干系了。”
    西瑞斯笑一滞,垂下了眼。
    过了一会儿才低声道:“我是想,多了解你一些。”
    他并不知道Silber暂时停留的真实想法,做着同她长远相处的打算,这才有了这些探问。他性格平和,又疼妹妹,此刻见Silber似是不愿再提过往的事情,便舍不得再问出来叫她不高兴,遂将话头止住了。
    Silber偏头见着他那副欲言又止的形容,将他心里所想大概猜出来七八分,忽然觉得自己有些不厚道。命是人家救回来的,身体也是用的人家妹妹的,他不过问了几句无伤大局的话罢了,能答的就答,不方便答的,模模糊糊诌两句也能叫他安心,像这样藏着掖着有甚么意思。
    她无声一叹,“那些事,虽说同你我现在没甚么干系了,我跟你讲一讲也无妨,全当讲别人的故事好了,你想问甚么就问吧。”
    她这厢一松口,西瑞斯的眼色便又亮了起来。他是个心思细腻的,察觉出Silber话里的牵强,又想着今后日子还长,要了解她也不用急在这一时,便把话题给岔了开,转而同她聊起了圣艾夫斯的风土人情。
    Silber许久没有同平常人这么交流,听得是有滋又有味,偶尔还颇有兴趣地提上一问,西瑞斯都给她一一细细地讲明了。
    一路聊过去,时间过得挺快。
    车门被人“叩叩”敲了两声,赶车的管家说到地方了。
    匹克既然是圣艾夫斯最有钱势的一个,又恰好作了Silber这一趟赖上的冤大头,是以,西瑞斯刚才在讲圣艾夫斯风土人情的时候顺带也给她讲了几桩此胖子的奇闻异事。
    Silber听罢,很来了一些兴致,推开车门前还给他概括了一下,说:此胖子就是个暴发户中的人渣,垃圾中的战斗机。
    车门推开,下车一看,啧啧,果不其然,这番概括很是恰当。
    一道铁门大开着,入眼先是花圃,大红大绿挤得满满当当,一左一右两个裸雕喷泉可劲儿地喷着水,中间一条大理石路铺进去,然后就是三层楼的大洋房,新崭崭一尘也不染,墙面上藤条是没有的,刻满了镏金花路,阳光一照,就差没能闪瞎人的眼。
    Silber把眼睛虚了一虚,一股浓郁的暴发户气息迎面扑上来。
    西瑞斯说这房子每隔半年就要翻新一次,Silber现下看了这规模,又啧啧两声,叹,果真是个暴发户。只可惜,这人有钱到了这等程度,只顾着自己挥霍,把老父老母赶出门不养,养着一群光长得白净没甚么用途的仆从,委实垃圾,委实人渣。
    此刻那群仆从正站在铁门外,一溜顺儿的白净少年,恭恭敬敬地把匹克望着。
    其中一个走过来蹲下,匹克踩着他翻身滚下马,一手朝自己新崭崭的豪宅一抬,笑眯眯同Silber道:“请吧。”又转头同自己的仆从们郑重道:“这是贵客,你们给我当心着点。”
    他是被Silber拿几个咒语交叠着夺的魂,日常行径与脾性倒没失,就是Silber说甚么他听甚么,比如现在,欢天喜地地引狼入室。
    少年们见着这位平日里九牛不拔一毛的雇主居然破天荒请了客人回来,还一请就是两个,忒惊讶。
    匹克抖着浑身肥肉当先往花圃里穿。西瑞斯把Silber看看,眼神很犹豫:真的要住进去啊?
    Silber点头:当然。谁叫这胖子给我看对了眼,连我不对麻瓜动手的老例都破了,要是不进去住他几天,又怎么对得起他。
    往匹克那边努了努嘴:走吧。
    西瑞斯叹气。他十分讨厌匹克,如今却要住到同一个房檐下,他心里抗拒得很,可其中缘由又不好跟Silber讲,想着要迁就她,只好硬了头皮往里走。
    不清楚西瑞斯这番挣扎的Silber,悠哉悠哉地跟在后面,一边看看天,又看看身后远方碧蓝碧蓝的大海,海滩上竖着一长排高高的铁丝网。眼下正值二战打得最激烈的时候,英国人在南部的所有海岸线上设置了铁丝网,又在浅滩的水底下布置了几米高的钢架,以阻挡海那边德国人的陆军登陆。陆军是挡住了,可空军却不可能挡得住,Silber很不厚道地想:暴发户的宅子修再好,也抵不过炸弹轰一炮,哪天德国人的轰炸机转到这附近,对准了来那么一下,匹克也就圆满了,再不用花钱翻新他的豪宅了。
    想完又觉得不太对,呃,宅子没了她住哪儿?
    眉一揪,唔,看来迟点还得费费神,动一动手脚。




☆、第 93 章

  93。说梦话是种病,得治
  …
  Silber习惯简约大气,对匹克花里胡哨的品味不太适应,挑来拣去,最后才选了二楼西面一间布置得较为简练点的屋子作卧室,西瑞斯于是选了隔壁。
  她身上还穿着几天没换的校袍,浑身不得劲,便叫匹克差人到镇上买几身干净的回来。
  匹克乐颠颠地去了。Silber这厢袖子被人扯了一扯,抬头,西瑞斯正目光踟蹰地看着自己。她一拍脑门:“哦对,差点把你的给忘了。”张口要把匹克叫回来,袖子又被扯了一扯。
  以为西瑞斯是有甚么额外要求,他却用商量的口气小心地问,能不能回一趟伦敦。
  正好Silber也有事要在那边办,眼下天色已经半暗,便同他道明天一早一起去。
  西瑞斯又踟蹰了一阵,苦着脸说丽莎的东西还在那里。
  Silber闻言,把嘴角抽了一抽:那一箱玩意儿,你还真当宝,到哪都得带上,一夜不守都不行。
  把额头抚了一抚,道:“好吧,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给你弄回来。”她认路的本事几辈子没见长进,万幸幻影移形不需要怎么认路,只消那地方到过一次就成,倒不用担心一去就找不复返。
  杖子刚抽出来,袖子又被扯了。
  Silber望了回天花板。
  她过去也有扯某人袖子的习惯,不想如今轮到自己作被扯的那个,真真天理循环,因果报应。
  不轻不重地咳一咳,道:“你到底想要作甚?”
  “我想和你一起。”西瑞斯扯了袖子就不撒手,很有她当年的风范。
  Silber头有点痛。
  头痛之际,一手给他继续扯着,一手挥了黑杖。
  去耗子洞取了箱子,缩成巴掌大,给西瑞斯揣了,旋即又让他领路,去传说中的对角巷。
  天已黑尽,对角巷的店铺全都打了烊,西瑞斯不晓得她这个时间还来这里是要干嘛,又见她把校袍脱了,撕一截布料蒙到自己的面上,又撕一截蒙到他的面上,最后撕一大截把他的银发给拢了。心里就开始忐忑。
  他被蒙了头脸,抱着Silber的袍子在街角忐忑地等。袍子的主人鬼鬼祟祟摸进了预言家日报报社。
  约莫等了半小时,一连串惊咋咋的警报从报社里传出来。西瑞斯手一抖,袍子差一点掉地上。
  Silber蒙着面悄没声息地从里面蹿出来,幽灵似地闪回他身边:“走。”
  幻影移形的时候中间有空当,Silber的裤子兜咣啷咣啷直响。西瑞斯看了几眼,两个兜都鼓鼓囊囊。
  他在约莫第三个空当,忐忑地开口:“你刚刚做甚么去了?”
  Silber挥杖子不答。在第四个空当,不动声色地道:“打劫。”又看过来一眼,正色道:“袍子好像有点味道,你刚刚可摘了露脸?”
  西瑞斯默默,把头摇了两摇。
  回去正好开晚饭,两人一出一进虽神龙见尾不见首,但匹克被Silber夺了魂,认为她做甚么都是天经地义的,当下只喜滋滋地把人迎了进去,并没有过问,他的少年仆从们自然也不敢过问,只道这两位贵客果然贵气得很,有大门不走,喜欢翻窗户。
  Silber吃饭的时候不习惯被一群人围着伺候,遂让匹克的管家把饭菜送回了卧室。西瑞斯自然也跟着。
  将管家打发出去,Silber让西瑞斯把箱子拿出来,给他变回原来大小,又把自己鼓鼓囊囊的裤兜掏了几掏,掏出来五个半掌大的铁箱子,这才坐上餐桌。
  一顿饭吃得气氛很不协调。
  须知用餐的环境很影响胃口,耗子洞那个环境,呃,确实比较倒胃口,所以现在换了个稍微像样点的,Silber胃口大好,吃得有滋有味。
  西瑞斯似乎并没有这种觉悟,神情有点忐忑,刀叉动得很踌躇,一双眼隔几秒就往地上那五个半掌大的箱子瞄,故而给她切牛排的时候,大小切得不太匀称,失了前几天的水准。
  用罢饭,匹克带着两个仆从进来,一人捧了一托盘新衣物,说一盘是她的,一盘是西瑞斯的,旋即也给打发了出去。
  Silber将自己的翻了几翻,又看了眼西瑞斯的,笑着道:“我早先忘了让备你的,这胖子居然自己想到了,还算上道。”
  西瑞斯眉头轻蹙,她没注意,又道:“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然而西瑞斯捧着衣物不肯走。
  地上那五个箱子依旧是半巴掌大,他欲言又止地看了半晌,又担忧地看着Silber,动了动唇,总算开口:“你为甚么打劫报社?你想要的我都会想办法给你弄回来,你为甚么要做下这样的事情?”
  刚活过来的时候,Silber就说了自己上辈子不是好人,他自然不信,眼下却见她刚能动弹,就干下了这种寻常巫师不可能干的事,心里面突突跳得厉害,生怕事发给人发现,叫这刚回来的妹妹又没了。
  他担心的是Silber,倒不是自己,然而他终究是个秉公守法的寻常人,亲妹妹丽莎也很乖巧,不曾有过任何出格的行为,今晚眼睁睁见Silber拿丽莎的肉身干下这等违法乱纪的勾当,他心里极不舒服,比吞了苍蝇还别扭,是以,说出口的这番话已不自觉带了几分责备的味道。
  Silber也没在意,摆摆手道:“我既然承诺过你不会糟蹋你妹妹的身体,就一定说到做到,而且我办事向来干净,不会有痕迹留下,你放心好了。”又指了指那五个箱子:“我拿的也不是甚么要紧的东西,报社那边顶多闹两天也就歇了,你要是不信,我打开给你看看?”
  西瑞斯沉吟片刻,踱到桌旁坐下了。
  Silber摇摇头,给房门上了锁,旋即走回来把箱子变大。
  五个箱子都打着封条,分别写着:1937,1938,1939,1940,1941。
  西瑞斯看了,神情变得愣愣:“你,你拿的不会是报纸吧?”
  Silber蹲着在撕1937的封条,一面道:“报社里除了报纸,难不成还有金银珠宝?”
  箱子打开,码着满满的报纸。
  “怎么这么多。”Silber拿手摁额角,头痛。
  “这是日报,你拿了一整年的,不算重大事件的加版,这一箱最少也有三百六十五份。”西瑞斯神情有点扭曲,耳边还回响着那一串惊咋咋的警报:“你闹这大一出,就为了这五箱旧报纸?”
  Silber把报纸一沓一沓往外面抱,道:“当然。我死了这么多年,有些事情还是要搞搞清楚的。”暂时也没更妥当的途径,只能先将就在旧报纸上找一找蛛丝马迹,而旧报纸最齐全的地方,非报社仓库莫属。
  本可以正大光明地上门借阅,可是她不想等了。
  一则,要看的消息自己也没个准数,花费的时间定然不短,若天天上报社借阅,委实没那耐性。二则,西瑞斯说她这几天每晚都叫那个名字,一晚上得叫一两百遍,她却从不晓得自己还有这种坏癖,过去睡觉也都是一个人睡的,哪里听得见自己做梦都说了些甚么,那些梦醒过来基本都忘了,但依据同那人纠葛复杂却万不算融洽的关系,她还是能断定自己是不可能梦见他的。这辈子没了那层关系,反倒夜夜在梦里叫他名字,想必是死的时候心里面留下的疙瘩有点大,梗到如今,才叫她把这坏癖给染上了。
  说梦话也是种病,尤其天天说,更尤其说的还非自己本意,病入膏盲,得治。她思来想去,唯一的治法就是把心结打开,把没明白的事情弄明白,正好今晚去伦敦,顺道就有了这一出,搬了这五箱旧报纸回来。
  单单一箱就铺了一地,Silber头痛得厉害,抬眼见西瑞斯还愣愣地看着自己,遂朝他招招手:“你在这儿正好,过来帮我一起看看吧。”
  西瑞斯叹气。木已成舟,再说甚么也没用,怕只怕Silber今后又干下这类荒唐事,把奥罗召了来,可怎么办。本想守着自己妹妹安安心心地过几年,哪想这身体新住进来的人是个这么不安生的,他这会儿头都大了。
  把衣服放到桌上,踱过来挨着Silber席地坐了,艰难道:“你以后别做这样的事了,成么?”
  Silber问甚么事。他垂着头默了一默,低声道:“违法的事。”
  Silber翻报纸的手一顿。良久,才淡淡道:“你多虑了,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想重操旧业。违法之类的事情,上辈子就已经干腻了。”
  她脸被头发挡着,看不见表情,说话的声音也是不怒不喜,听不出情绪,西瑞斯抿着嘴小心地观察她,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就是担心……”
  Silber低声一笑:“你是担心自己妹妹受委屈么,我懂的。”
  把头发拂到耳后,偏头与他安抚地笑着:“你宝贝你妹妹的身体,我也宝贝自己的命,我过去虽然不能为人道的事做了不少,其实大多都是不得已。”话音一顿,自嘲地耸耸肩:“我跟你讲这些没用的干嘛,你也不会信的……哎,反正你记得,我这条命来之不易,我不想再随便丢掉就行了。”
  西瑞斯面上的忧色略微缓下去几分。又默了一阵,轻声道:“我不知道你以前是做甚么的,你说自己不是好人,但这几天相处下来,我觉得你本性其实并不坏,就算你真做过甚么不好的事,那也是上辈子的事情了,你隔了这么长时间才活过来,就把那些事情和人都忘了吧,好么?”
  他并没有揪着今晚的事不放,反倒说这一席话来劝慰听着,面色没有动,就是心脏梆梆快跳了两步。这还是头一次有人说她本性不坏,想起那些白巫咒她的言辞,十句有八句不带重样,可谓是花样层出,千姿百态,真应该让西瑞斯也见识见识。
  翻着报纸又笑了一笑,才道:“该忘的我自然会忘,该搞清楚的还是要把它搞清楚。”
  搬了一沓到西瑞斯腿边:“消息太多了,你帮我挑一挑吧,唔,先挑德国有关的,从这年的十二月份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治病咯,治病咯~~~~~~(≧▽≦)/~




☆、第 94 章

  94。为我,这已是你的极限了吧
  
  预言家日报是巫师界最大的报刊之一,世界各地的新闻都有报道,又因为是日报,内容包罗万象,大大小小事无巨细,每一期的信息量都极庞大,然Silber只预备把德国相关的拣出来看,于是问题就来了:那人将德国统治得就像一个铁桶,外界想要窥探那边的消息难比登天,好容易有那么一两条消息历尽辛苦地传带了出来,其可信度也像浸了水的海绵,起码得打五折。所以,想从这五大箱万象包罗的旧报纸里过滤出德国那点零星而不可靠的消息,难度不亚于大海淘针,Silber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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