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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娃娃脸,一个白得像女人,后者我似乎还在哪里见过,“麻烦你们让一让?”
那两个人自然不会这么老实,他们一左一右夹住了我,“听说你车技不错,有机会切磋一下。”
我急着跟上表姐,不想惹事,只好应付了一句,“不好意思,改天再说,我现在有事?”
我想要绕开他俩,不想两人似堵墙般,我往哪里他们就堵哪。我两眼关注着表姐她们,禁不住有些恼了,“好狗不挡道,不要逼我。”
娃娃脸笑着对同伴说道,“北桦,他骂你是狗噢。”
“北桦,难道你就是诸葛化”,我惊呼了出来。
北桦本来有些动怒,听我报出了他的名字,竟也愣住了。我趁两人发呆,连忙绕过了他们,去了主桌。只听苍月在背后喝斥,“两个傻瓜,真没用。”
曹孟海一张大方脸,浓眉大眼,浑身散发着一股军人特有的气质,柳如烟坐在他身边。曹植拉着表姐,自然说上了一大堆好话,曹孟海倒还好,连连点头,脸上也挂着笑容,柳如烟的表情就冷淡了许多,看她那张脸,我真觉得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就在此时,柳霏霏拉着她的小情人也过来了,她穿得还是像上次那样俗气,真是太没品了。对她,我可从来都没有好印象,甚至直接判为一类危险动物,所以连忙凑到了表姐身边,两眼紧盯住了她。柳霏霏故作姿态地笑了笑,“老同学,今天又遇上你了。这不是慕容家的苍云吗,你也来了啊。”
表姐自然不会理会柳霏霏,苍云出于礼貌,和她打了个招呼,曹植使劲地丢眼神给她,可她并没有领会,还对着柳如烟一个劲地说,“我这个同学在学校里可是高材生,家世又好,听说她还有个叔叔,是州议员呢。”
表姐侧过了身去,和雨馨说话,不想理她。曹植显然有些不高兴了,立刻岔开了话题,“苍云,好一阵子没看到你了,你去哪里了啊?”
苍云没想到自己被拖下了水,只好尴尬地说道,“我和朋友一起做点小买卖。”
柳霏霏又插了进来,“苍云啊,你不能总躲着我家青青,她今天也来了,人呢?”
柳霏霏把柳青青招呼了过来,苍月他们也跟过来了,主桌这里一下子聚了不少人,乍看起来还真是热闹,“青青啊,你不是一直跟我念叨着苍云吗,今天遇上了你怎么又没话了。”
“我~”,柳青青欲言又止,一时语塞。
柳霏霏这个不识趣的女人,不识时务地扩大了战火,她指着雨馨说道,“苍云啊,听说你最近认识了一位不错的女孩,就是她吧,我看她长得不如我家青青嘛。”
“表姐”,柳青青想要阻止柳霏霏,可后者却自顾自地说,“苍云,我家青青哪里不好,会比不上她。”
柳霏霏鄙夷的眼神似小刀般从雨馨姐身上刮过,刺痛了她娇小柔弱的身体,表姐连忙握住了她的手,对柳霏霏怒目相视,“不许你这么说我的朋友!”
“难怪了,原来是你的朋友啊”,柳霏霏又轻声说了三个字,虽然有意压低了声音,但我却清楚听到了,是“狐狸精”,我顿时愤怒了。
不过,表姐的怒火显然比我还旺,“柳霏霏,你不要欺人太盛了!”
“我说的都是事实”,柳霏霏不以为然地说道。
柳如烟也开口帮她,“南宫家的小丫头,请注意你的言谈举止。”
“妈~”,曹植想要帮忙,却无从着力。曹孟海咳了一声,也没有开口。
雨馨姐流着眼泪,伤心地转身离去,苍云呼唤了一声她的名字,却没有将她留住。苍云回头狠狠瞪了柳霏霏一眼,哼了一声,便雨馨姐去了。看着朋友难过的样子,表姐再也忍不住了,“柳霏霏,你不要以为自己出身好就可以随便欺负人了,像你这样的人渣,还是早点死了,免得害人。”
柳霏霏立刻破口大骂,“你说什么,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我就欺负你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心里的火焰终于喷发了,我指着她说道,“你这个泼妇,小心我扁你!”
柳霏霏仗着身边人多,“就凭你,我借你胆,你也不敢。”
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对我说话,简直就是找打,今天要是不把她打成猪头,出这口恶气,我对不起表姐,更对不起自己。我一动,表姐就注意了,却来不及将我拦下。柳霏霏大概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敢真的对她动拳头,当场吓傻了,不过还好有人帮她,有人架住了我的拳,力道还十分刚猛,我一看居然是错被我当成了男生的苍月。
卷1 邪刀出鞘(修) 章40 走火入魔
(:2007…1…5 23:11:00 本章字数:2171)
爷爷教的拳操我已经了然于胸,我现在盛怒之下,拳势完全展开了,只攻不守,顿时发挥出了威力。苍月的强悍却远超出我的意外,她被我击退了两步,我便不能再往前了。等到北桦和另一人出手,我只好无功而返了。
“都给我住手”,曹孟海终于开口了,“植儿,你先领你的朋友出去,今天就到这里吧。”
“父亲~”,曹植刚想开口,曹孟海挥手打断了他,“不要说了,就这样吧。”
曹植一脸沮丧地领着我和表姐走了。曹孟海有些生气地说道,“霏霏,这里是曹家,不是你们柳家,做人最好留条退路,不要太咄咄逼人了!”
柳霏霏刚才就被我吓到了,被曹孟海这么一说,立刻大哭了起来,“你们都欺负我,honey,你要帮我报仇,呜呜~”
欧阳家的小公子一阵慌乱,连忙解劝,其他人也跟着说好话。曹孟海摇了摇头,把管家叫到了身边,“你去查一下和南宫家一起来的那个小伙的身份,这个孩子不简单。”
宴会厅上的闹剧结尾我自然没有看到,不然一定大快我心。虽然曹植一个劲地赔罪,但表姐却还是闷闷不乐,显然刚才的事已留下了不可弥合的创伤。我和表姐都坐上了车,曹植还在窗口不停地说,表姐却冷冷地说了一句,“小豪,我们走!”
我无奈地踩下了油门,载着表姐离开了灯火辉煌的别墅,眼看着曹植凄凉的身影消失在了视线里。我开着车,心里忍不住想对表姐说什么,可总开不了口,开了口也不知道怎么说好了,看来我只会打游戏,劝女孩子的事实在没啥经验。表姐兀自望着窗外,一声不响,也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
我们到了家,车才停稳,表姐就下了车,只听她说了句,“小豪,谢谢你今天抽空陪我。”
“表姐,你也太客气了”,我说着,连忙熄了火,却没有发现她眼中的一丝异样。
我进了屋,刚巧遇上了陈嫂,一看表姐不在厅里,便问,“陈嫂,表姐呢?”
陈嫂答道,“表小姐进房去了,她好像不太开心啊。”
我摇了摇头,把晚上的事告诉了陈嫂,她听了后对柳霏霏的行为也很气愤,我连忙说道,“算了,事情都过去了,今天害你等得晚了,你还是早点睡吧。”
陈嫂毕竟上了年纪,便回房去了。我经过了表姐的房间,听听没啥动静,便也回了房间。我拖下了那套颇为累赘的礼服,又洗了个澡,换了一身清爽的便服,一看时间,才十点多,就又进游戏玩了一会儿,不过这次没有组队,而是一个人找怪发泄了一通。
从娱乐室出来,刚好又经过表姐的房间,我刻意减慢了脚步,突然听到里面传出极力压抑的呻吟声。表姐病了,我不禁想到,可她明明刚才还好好的啊,而且对练武的人而言,这几乎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表姐,你没事吧”,我轻轻敲了敲门,问了一句,却没有回答。我禁不住有些担心了,随手拧了一下把手,门竟然开了,只见表姐已换上了睡袍,在床上辗转反侧,痛苦地呻吟着。我真的被吓到了,“表姐,你怎么啦?”
表姐依然没有回答了,我看到她脸上挂着两道清泉,起初以为是眼泪,但等我凑近了,我很快发现那是两行殷红的血。我的脑袋里嗡的一声巨响,不会是走火入魔了吧。我用手扣上了她的右手腕,果然脉搏时快时慢,体内的真气完全紊乱了。
表姐体内的真气已经到了乱得几乎不可收拾的地步,若在平时,最稳妥的方法自然找来家里功力深厚的爷爷过来帮忙,但显然在时间上并不允许,只怕再拖就一会儿,就会有生命危险,可家里却只有我一个会功夫的。
我正犹豫,表姐突然甩脱了我的手,又折腾了起来,不过这次是浑身猛烈抽搐,弄得床也抖动了起来。怎么办,怎么办,我的心比表姐的真气还乱,虽然我对自己半吊子的内功没有太多信心,可也只好勉强上阵。出手或许是九死一生,可不出手那表姐就十死无生了。
我扣住了表姐双手,将真气从穴道上渡了过去,沿着经络一路往上,习惯性地按着爷爷教的心法口诀运转。可表姐练的是南宫家的心法,和我家的完全不对路子,我用自家的心法帮她收敛真气,根本不能帮她压回丹田,反而把她的真气压得四处乱窜。
表姐突然挣扎着坐了起来,一口血喷在了我脸上,然后晕了过去,软软地靠在了我身上。我当场被吓坏了,这下可好,表姐的真气还没收拾好,我体内的真气也乱了套,不一会儿功夫,我就满头大汗,眼冒金星了。
我会的心法没有成功,反而让情况更糟糕了,连自己也到了走火入魔的边缘,这样的结果实在是让我哭笑不得。难道只能这样了,我看着表姐的七窍都渗出了血,只觉一阵阵心痛,可自己却无奈地任着自己的真气也不断加速肆虐。
还有没有办法,怎么才能将表姐救回来,我努力地想,在记忆里不停地搜索一切可能。突然间我想起了什么,问天策,或许可以试一下,我在游戏里走火入魔时,不是就靠神秘人用问天策把我救回来的嘛。
一想到,我就立刻去做,问天策的心法,我这阵子也经常琢磨,所以并不陌生,努力从丹田里挤出一丝真气顺着问天策的路线运转。我体内暴虐的真气立刻收敛了一些,我一看有戏,就不等完全收服自己的真气,直接把驯服的真气压入了表姐体内。
问天策的心法一圈圈在表姐体内运转,总算把大部分真气都送给了丹田,不过走火入魔对经络造成的创伤可不是这么容易治愈的。我本想帮她治疗一下,无奈自己的身体也快到了崩溃的边缘,只好把真气拉了回来。
卷1 邪刀出鞘(修) 章41 武学渊源
(:2007…1…5 23:11:00 本章字数:2208)
不过耽搁了这一会儿时间,体内再次失控的真气明显比原来还要凶猛,即便有问天策心法也只勉强斗了个平手,双方相持不下。持久战不但消耗体力,我的心力也被折腾得万分憔悴,眼看不支,一下子晕了过去,接下来就只好听天由命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被人敲醒了,头上还起了个大包。我睁开眼一看,表姐居然被我压在了身下,她手上正拿着凶器闹钟,恶狠狠地瞪着我,“死小豪,居然敢占我便宜。”
我连忙跳了起来,连喊冤枉,看着表姐的眼神,我知道自己如果不能给她个很好的解释,恐怕不能活着出这个门了,于是我把替她疗伤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表姐动了一下身体,果然是浑身刺痛,根本坐不起来,“看来你说的是真的了,真倒霉,看来要好几天都不能动了。”
“我这叫爷爷来帮忙”,我连忙头也不回地跑出了房间。表姐躺在床上望着我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我给爷爷挂通了电话,没多久他就风风火火地赶过来了,还带了几个医生和护士。我在门外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爷爷才出来了,我连忙问他,“爷爷,表姐她没事了吧”
“经脉受损,少不得要调理几天了”,爷爷望着我,严肃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不会无缘无故地走火入魔吧。”
爷爷的眼光十分犀利,我知道有事必定瞒不过他,便老实说了昨天的事情。他听到了我们在曹家的遭遇时,眉头越锁越紧,一团和气的脸上也布满了阴云。而当我说到用问天策帮表姐收敛真气时,眼中竟透出了精光。
“不要动,让我号了号脉”,爷爷一把扣住了我的脉门,手法如电,我根本不及反应。我只觉一股浩荡的真气在体内游走了一圈,便退了回去,“真气圆满自如,小豪,你最近进步很大啊,看来可以把最后几重心法传给你了。”
“真的嘛,太棒了”,我高兴得不得了,要知道就凭爷爷这句话,说明我的进境在家里已经仅次于他,超过了父亲。
“小豪,你刚才说的那个问天策似乎是门很厉害的功夫,能不能说给爷爷听听”,别看爷爷说得温柔,但我深知我要是不说,等待我的将是严刑逼供,反正也是随便得来的功夫了,我便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妙极妙极,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如此神奇的功夫,可惜好像并不完整”,爷爷听得连连点头,眉开眼笑,只是他突然神色一变,说道,“小豪,下次要是再遇上有人走火入魔,你可要千万当心。你这次要不是命大,就算有问天策这样的神功也救不回你。我可只有你这么一个孙子,不想你出意外。”
“知道了”,我连忙点头。
爷爷放开了我的手,踱着步子说道,“没想到最近竟发生了这许多事,看来我要去会会老朋友了?”
我被爷爷这么一说,立刻扯高了嗓门,“柳家欺人太盛,我才不怕他们,这个亏我迟早要讨回来的!”
爷爷笑了,“不就是柳家嘛,我们不用怕他。没想到柳三变家的后人越来越没规矩了,应该给他们一点教训。”
“爷爷,你也知道柳家啊,柳三变是谁啊”,我问道。
“废话,我和柳家打交道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柳三变的真名叫柳士元,他就是你说的那个柳霏霏的爷爷。没想到他们家生意做大了,越来越看不起人了”,爷爷冷哼了一声,接着说道,“等你父亲回来,就提前召开家族大会,家里的有些人你也有必要认识了。”
我家的家族大会本来是每年召开一次,家族里所有的头头脑脑都会出席,如果提前召开,一定是有大事发生,当然本来轮不上我参加。我笑了笑,看来爷爷受的刺激也不小,不过他肯出面,可比我管用多了,姜还是老的辣嘛。
医生护士料理完了,也退出了房间,爷爷只留下了一个照顾表姐,其他人都回去了。我本来想趁他说话的时候,溜进娱乐室打游戏,不想又被他叫住了,“小豪,既然我来了,开学时的测试索性也提前吧。”
测试,我一听到这个就头痛,因为打小我就十测九不过,然后就不得不面对爷爷地狱般的磨练,痛苦的回忆历历在目,每每想起都痛不欲生。我无奈地换了练功服,和爷爷一起进了院子。爷爷拉开了架势,左拳高,右拳低,两腿微弓,左脚尖点地,“老规矩,你攻我守!”
“赐教”,我按着拳操的套路,似行云流水般施展了开来。我知道要赢爷爷是断无可能的,毕竟他对这套拳的理解比我要深刻得多,但和他打时,我反倒能放得开手脚,一往无前,攻势如潮,全不似和表姐打时那样畏手畏脚,恰合了拳法的真意,威力陡增。
爷爷的脸上挂着笑容,他身形在我的拳中游走,任凭我拳如惊涛拍岸,却沾不到他丝毫。一套拳法打完了,爷爷兴起,大喊了一声,“我要攻了,小心咯!”
“好”,明知打不过,我还拼命给自己鼓劲,我知道自己在气势上决不能输,不然马上就会惨败,这拳就是要攻,只攻不守,前进,前进,容不得后退。
爷爷的拳法大开大合,和我的招式虽然看起来相同,但精妙之处却更上一层楼。硬碰硬,我明显吃亏,每次拳脚相加,我都被震退几步。不过这还是因为爷爷极力收敛了真气的缘故,要是他真气放开,恐怕我就被打飞出去了。
眼看我被逼入了墙角,爷爷收拳退了开来,笑着说道,“不错不错,这个暑假你没有偷懒,拳法也进步了不少。”
我揉了揉拳头,刚才的猛烈碰撞让我隐隐作痛,看来回去后要上点药才行了,“爷爷,你教我的这套拳是不错,不过总不能老让我只攻不守吧。上次我一个人对上三个,根本攻不进去,那我岂不是要吃亏了。”
卷1 邪刀出鞘(修) 章42 小手抖啊抖
(:2007…1…5 23:11:00 本章字数:2241)
爷爷哈哈大笑,“就知道你不肯吃亏,不过慕容家的功夫的确也有些门道,再加上诸葛家和另一个不知道底细的小子,那你想不吃亏都难了。这套拳我教你这么久了,一直没有告诉你它的出处,其实它可是大有来历。”
我故意激了爷爷一下,“再有来历,打不过别人还是白搭。”
“小孩子,你懂什么”,爷爷用大手拍了我一下,“这套拳可是我家先祖从三国第一猛将吕布手里学来的,叫百战拳法,想当年吕布靠着这套拳和霸极道的心法,所向披靡,不曾有过敌手,你要是能有他那么勇猛,拳法大成之后,又有多少人能奈何得了你。”
“霸极道,是你教我的那套心法嘛”,我问道。
爷爷摇了摇头,“先祖觉得那心法太过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