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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只许前进,不许后退!我们的口号是前进!前进!前进!”
是夜,南侧大本营灯火通明,三国队长因为无法与山上的突击队员联系上而焦急万分。报话机的功率小,三队都在二号营地设立了中转站。加布、杨久晖等为把北京的命令送给山上而不断地呼叫:“大次仁,大次仁,二号呼叫,听见了没有?请回答!”呼叫持续了一夜,终于在凌晨时分叫通了仁青平措。
仁青平措等三人在8时25分提前出发,南侧大本营的人们期待着他们率先登顶。大次仁、仁青平措与安格·普巴刚从突击营地出发,就进入了齐腰深的积雪,每前进一步都要消耗极大的体力。
12时42分,北侧中方跨越队员次仁多吉第一个到达顶峰,这是中、日、尼三国双跨珠穆朗玛峰的第一个历史性时刻。次仁多吉在顶峰大吼:“我代表中华民族,代表中、日尼三国友好登山队报告,我们上来了!我们的脚下是雪山和白云!”他的声音通过北侧大本营的无线电台直达北京,又通过广播与电视传向了全世界。几分钟后,次仁多吉的氧气用光了,可是他还必须在峰顶等待和南侧队员会师。而此时,南侧大本营与突击队的三名登山家大次仁、仁青平措、安格·普巴失去了联系。。次仁多吉在顶峰的雪地里等了30多分钟以后,报话机里传来了北京总指挥部的声音:“次仁多吉,你有什么问题吗?还能坚持吗?”
“能!但手脚冷极了!”
次仁多吉经受的是…40℃的严寒。
“再坚持一下,多活动活动手脚,李致新马上就要登顶,他背着两瓶氧气,你拿去一瓶,至少也要把他用过的半瓶拿去。”总指挥部下达了命令。
“我什么也不需要!那瓶氧气还是留给大次仁他们用吧!”
下午2时12分,李致新还未登顶,总指挥部只好下达命令:“次仁多吉,我们命令你与已经登顶的日本、尼泊尔队员一同跨越!立即跨越!”这时,次仁多吉已经在峰顶等待了88分钟。
然而次仁多吉没有走。2时23分,李致新登顶了,次仁多吉兴奋地向北京、向大本营报告:“李致新登顶了!”
人们这才知道,次仁多吉还在顶峰。他为了等待与南侧队员会师,在无氧的情况下,创下了在珠穆朗玛峰顶停留99分钟的世界记录!如果他再不走,双手甚至双脚都可能被冻断,那样的话,他就无法跨越珠峰了。
下午2时23分,是中、日、尼三国登山队的第二个历史性时刻。次仁多吉终于同意与日本登山家山田升、尼泊尔登山家昂·拉克巴一同迈出了跨越的第一步。然而,次仁多吉还是坚持不要李致新给他的氧气瓶。
现在,轮到李致新在峰顶等待了。那天,在突击顶峰过程中,他与日本的山本宗彦、尼泊尔的拉克巴等结组出发。走了没多久,他对路线的判断与日本、尼泊尔登山家发生了分歧。三个人中,他的登山资历最浅,所以,尽管他是对的,却无法说服两位异国同伴。这样,他又一次开始了孤独的行军。
结果,他成为支援组的第一个登顶者。这不仅让日、尼两国队员大吃一惊,连中方人员也大感意外。李致新的狠劲,超出了人们的预想。李致新在峰顶等待了65分钟,仍不见南侧队员上来,他只好奉命下撤。当晚,他又在救援迷路的日方电视记者中扮演了主角。
珠穆朗玛峰顶,又恢复了宁静。
如果说,当北侧队员率先登顶时,南侧的中方队长王振华在为南侧队员未能及时登顶坐立不安的话,那么,眼下他是为三名队员的性命安危担忧了。
其时,大次仁却正在为找不到主峰而徘徊。等了半个多小时,望着下面200多米处的仁青平措与安格·普巴,大次仁坐不住了,他毅然起身向自己判断的主峰方向“插”去。那里有一座高高的陡壁,一条雪梁是必经之地。
雪梁既陡又薄,最薄的地方甚至可以用冰镐插穿。一边是一泻千米的陡坡,一边是时时都可能断裂的雪檐,一步不对就将饮恨终身。
下午3时10分,大次仁看见了正从陡坡上下来的次仁多吉等三名从北侧跨越过来的队员。
“方向是对的!”大次仁不禁兴奋地喊叫起来,他马上加快了脚步。他抵达了陡壁,从次仁多吉的口中,知道冲向顶峰的路线和大概需要的时间,也知道李致新正在等待与他们会师。刻不容缓,大次仁竭尽全力奔向顶峰。
经过长时间的难忍的等待之后,南侧的中方队长王振华终于在下午3时53分听到了从报话机里传出的三声口哨声,紧接着是难以抑制的哭泣声。这是大次仁同大本营约定的信号,它告诉大本营,他从南侧第一个登上了顶峰。
这是中国人第一次从南坡征服世界最高峰。
珠峰顶上,狂风夹着雪粒向大次仁凶狠地扑打过来。他忍受着极度的寒冷与缺氧,在顶峰等待着会师。在他的心里还牵挂着血压较高的队友仁青平措。大次仁决意等下去,哪怕是因此失掉一只手或者一只脚。17分钟以后,尼泊尔方面的南侧跨越队员安格·普巴到达顶峰。但是,安格·普巴抵抗不住顶峰的严寒与缺氧,很快便向北侧跨越了。会师的重任,完全落在大次仁与仁青平措这两名中国队员的身上。
可是,45岁的仁青平措却迟迟不见。是因高血压倒下了?还是体力不行难以支持?大次仁将自己的背包放在峰顶上,返回原路去找仁青平措。在这海拔8800多米,含氧量不足海平面1/5的高空,死神可以说是紧随在大次仁的身后。大次仁在距顶峰100多米的陡壁上遇到了精疲力竭的仁青平措。他接过他的背包,扔掉了他的氧气瓶,搀着几乎迈不开步的仁青平措,一步步地逼近顶峰。在珠穆朗玛峰的攀登史上,像大次仁那样在顶峰上下两次恐怕是绝无仅有的。
北京时间16时43分,大次仁、仁青平措同十几分钟前登顶的北侧支援队员、日本的山田宗彦,尼泊尔的拉克巴·索拉及以中村时为首的三名日本电视记者,在世界最高处会合了。中、日、尼三国登山队,迎来了最光辉的历史时刻,在这个历史时刻,仁青平措和中村时在顶峰紧紧地握手。
从次仁多吉开始上顶峰创造在世界之巅上的停留记录,到大次仁、仁青平措终于实现和北侧队员的会师,珠穆朗玛峰顶演出了一幕从未有过的壮丽辉煌的历史剧。
南北两侧三国共12名队员的登顶、跨越与会师,宣告人们已双向跨过了世界上最高的国境线。
人们钦佩创造如此动人的历史时刻的三国登山英雄,也钦佩把这个历史时刻呈现在亿万双眼睛面前的英雄——日本电视记者。这些来自日本电视台的记者,不仅亲身参加双跨珠穆朗玛峰的战役,而且还创下了攀登世界第一高峰的电视实况转播的先例。
这次电视实况转播,是一次现代科技成果与人的力量、意志完满结合的示范,它除了应该以浓重的笔墨载入世界登山史册,也应该被载入世界摄影史。
著名的英国登山家乔治·玛洛里在回答为什么要登珠穆朗玛峰的原因时说:“因为,它就在那里。”山,已经告诉过我们一切。当人与山相逢,就会产生奇迹。假如把登山看作是一种征服,那么,与其说是征服了高山,倒不如说是征服了自我。山的雄伟、深邃,曾使得17世纪的索修尔激动不已,曾激发了一代又一代登山家探索自然的强烈愿望,以至于成为许多勇敢者的唯一的人生追求。无数的人间奇迹就是这样产生的,人本身的怯懦与犹豫也是这样克服的。
两个世纪过去了,现代社会的生活和文明,给人类带来了舒适的享受,但也使人类相对地远离了他们仍赖以存在的大自然。有人担心,这种现状,会使人丢失人类祖先不安于现状的勇气和胆略,变得随遇而安。于是,今天的人们正在重新呼唤大自然,回归大自然。而登山,则是最能体现英雄胆略、开拓精神和自我意志的活动。
未来世界又已经为新的勇敢者搭好了舞台。
达·伽马开辟新航线
好望角一带海面辽阔,海水构成一个连续不断的水带。这里又盛行西风,风力达到9级是常有的事。海水受强风持续不断地吹动,奔腾咆哮,巨浪高达10多米,确实令人生畏。
葡萄牙国王决定要绕过好望角,直接到东方去进行金、银、珠宝和香料的贸易。于是,一个大规模的远航计划着手进行。按照计划,为这次远航建造了4艘大的帆船,物色了一个叫达·伽马的人率领,储备了3年的粮食,以绕过好望角去东方为目的。
达·伽马生于葡萄牙南部的一个港口城市。他父亲是个著名的航海探险家。达·伽马曾经在葡萄牙的海军中服役,参加过很多次远航探险活动。他精通数学和航海技术,指挥能力很强,处理事务果断。他开始这一新的远征时,已近40岁了。他知道,这次航行的路程和时间很长,路途充满艰险;他也知道,这次航行若成功,将为后来者开辟一条通往东方的航路。
1497年7月初的一个星期天,达·伽马带领140名远航船员,在一片欢呼和祝福声中,船队渐渐地驶离里斯本港口,踏上了充满艰难、危险的远征之路。
旗舰“圣卡布里尔”号载重量200吨;另两艘船,一艘的载重量是200吨,另一艘载重量100吨;还有一艘是运粮船,是这4艘船中最大的一艘,载重量400吨。
开始一段时间的航行比较顺利。但是,船队驶离加纳利群岛后不久,海面上布满了浓浓的大雾,白茫茫一片,4艘船失去了联系,直到两星期之后,才在遥远的佛得角群岛附近的海面上重新会合。达·伽马决定靠岸,以便补充新鲜的食物和淡水。8月初,船队离岸开航,继续向东南航行。
在航行了一段路程之后,达·伽马选择了一条从未有人走过的弧形航线。
他在北纬5°的地方率船向西南航行,几天之后再转向东南,直往好望角而去。这是为避免进入几内亚湾的无风带和不利于航行的海流,避开迪亚斯在西南非曾经遇到过的那片气候恶劣的洋面。这条航线后来被称作“达·伽马航线”,此后,所有的船只都沿着这条“达·伽马航线”航行了。
达·伽马率领船队在大西洋上连续航行了4个月左右。一路上,举目望去汪洋一片,看不到陆地的影子。由于缺乏新鲜蔬菜及水果,船队中的很多人都患了坏血玻一天,他们终于看见了陆地。船员们个个兴奋异常,纷纷穿上最好的衣服,将船挂满了各种色彩的旗帜,在火炮的轰鸣声中,登上了被命名为“圣赫勒拿”的火山岛。
一天,船员们在岛上发现了两个矮小的土著黑人,他们马上回船报告。
达·伽马正想进一步了解岛上的情况,听说岛上发现了居民,欣喜万分,下令把这两个黑人带上船来。在把两个黑人押往旗舰“圣卡布里尔”号的路上,其中一个黑人乘押送的船员疏忽逃走了。剩下的那个黑人被抓到船上之后,吓得不知所措,嘴里不住地嘟哝着谁也听不懂的话。因语言不通,相互之间无法交谈。达·伽马想了一个办法,他吩咐船员拿出一些粮食和衣物,再取出一些金属做的饰品,然后把这些东西送给这个胆战心惊的黑人,派人将他送回岛上放了。
第二天一大早,海岸上出现了许多土著居民,这些人朝船队不断地呼喊。
达·伽马立即带人乘小船向岸边驶去。上岸后,他们受到了土著黑人的热烈欢迎和殷勤招待。开始几天,双方相处得很好。不料,有个叫威诺的船员应邀到一个村庄去作客时,不知为什么,冒犯了主人,被激怒的土著黑人赶出了村庄。威诺拼命地向海边逃去,土著黑人在后面穷追不舍。
威诺快逃到海边时,在船上的达·伽马看到了岸上的情景,立即亲自驾着小船前去岸边接应,并且企图平息土著黑人的愤怒。由于语言不通,达·伽马的努力没有成功,反被土著黑人掷过来的投枪击伤了脚。达·伽马见势不好,赶紧掉转船头,向大船驶去。
船队离开圣赫勒拿湾后,又在沿岸的几个港湾停泊了几次,为绕过好望角作充分的准备。待肆虐的风浪稍有平息的时候,达·伽马命令船队迅速起航。出人意料,在1497年11月22日,达·伽马率船队顺利地绕过了非洲大陆的南端,绕过了迪亚斯发现的好望角。
达·伽马的船队终于进入了印度洋。他们沿着非洲东海岸北上航行了约一个星期,来到莫塞尔湾。为了减轻负担,达·伽马命令把运粮船上的粮食分装到其他3艘船上,然后将运粮船拖到岸上拆除。当地的居民闻讯赶来观看这些远道来的船员和他们的航船。达·伽马用随船带来的金属铃铛和深红色帽子换取当地的象牙和手镯,还换来活牛,让船员们吃鲜牛肉。
达·伽马的船队抵达莫桑比克时,当地人还以为从远方的伊斯兰王国又来了前来贸易的阿拉伯船队。当地官员按惯例登上达·伽马的船,对他们的到来表示欢迎,表达了交换香料、珠宝和黄金的愿望。达·伽马问这些官员:港口里这么多装满货物的船只来自哪里?当地官员告诉他,这些货是从印度运来的。达·伽马听了十分激动,因为印度正是他这次航行的目的地,于是直率地向对方说:“我们来自葡萄牙王国,是基督教徒,要到东方的印度去,请为我们提供熟悉海路的领航员。”
听完这些话,当地官员的态度发生了变化。他们事后虽然为达·伽马的船队提供了领航员,但暗中却指使他让葡萄牙人迷失航向。船队要离港了,上岸取淡水的船员遭到当地人的袭击。达·伽马很愤怒,下令用火炮猛轰阿拉伯人的土城堡,迫使当地人让船员取足淡水后返回船上,又把不服从命令的阿拉伯领航员捆起来,狠狠地鞭打了一顿。
4月初,达·伽马率船队抵达莫桑比克以北1300公里的蒙巴萨港(今肯尼亚境内)。他向当地人如实说明了自己的宗教信仰和航海目的,也招来了蒙巴萨人强烈的敌意。蒙巴萨人先派两个人伪装成基督教徒,想把达·伽马和船员们骗上岸去,被达·伽马识破。当天晚上,蒙巴萨人又来偷袭船队,结果被达·伽马击退。混乱中,那个从莫桑比克带来的领航员跳海逃跑了。
达·伽马被迫带着船队驶离蒙巴萨港北上。
在无边无际的海洋中航行了3天之后,船队在洋面上发现一条小船。
达·伽马命令快速追上这艘小船,劫持了船上的3个伊斯兰教徒,强迫他们为船队带路。当天,船队在这3个人的指引下来到马林迪港靠岸。这儿就是中国的郑和于80多年前到过的麻林国。
在领航员的指引下,达·伽马的船队穿过了阿拉伯海,历时约3个星期,终于在印度西南海岸的港口卡利卡特靠岸,登上了印度的土地。印度的富庶正如马可·波罗在《东方见闻录》中所描绘的,使这批来自远方的葡萄牙人兴高采烈。
一个星期以后,达·伽马谒见了国王。
国王问了达·伽马许多问题,十分认真地倾听他的回答。国王同意达·伽马在当地进行贸易。于是,达·伽马和他的船员——除了留守人员,都离船上岸,在卡利卡特城里住了下来。
达·伽马船队带来的东西,在交易中不太受当地人的欢迎。这些小玩意儿似的铜铃、红帽子等东西,使当地的商人感到纳闷:他们带这些平平常常的东西来东方干什么?唯有船上的火炮引起了商人们的注意,感到特别希罕。达·伽马于是拆下火炮交换当地商人手中的香料和珍宝。
卡利卡特在当时是印度马拉巴尔海岸一带最重要的港口,也是印度人和阿拉伯人商品交易的中心。
阿拉伯商人从这儿出发,经阿拉伯半岛和西奈半岛,再到埃及的开罗和亚历山大港,在地中海沿岸与意大利热那亚和威尼斯商人交易,向欧洲输出胡椒、生姜、肉豆蔻、丁香等香料及珠宝。葡萄牙国王派达·伽马开辟到印度的新航线,就是要打破阿拉伯人和意大利人独占东方香料和珠宝市场的局面。
为了完成葡萄牙国王交付的使命,达·伽马想方设法要与卡利卡特国王订立贸易协定。在阿拉伯商人的挑拨下,达·伽马的使命几乎惨遭失败。性格暴躁的达·伽马,很快失去了等待时机的耐心,他设法抓了6个印度贵族,将他们扣在船上作为人质,迫使国王同意和葡萄牙通商。
达·伽马在卡利卡特采购了香料、丝绸、珠宝等珍贵物品,并在那里树起了一根大理石的碑柱,以纪念印度洋航线的开辟,然后怀着满意的心情,启锚踏上了回国的航程。
达·伽马的最大功绩在于率船队沿非洲西海岸南下,绕过非洲南端的好望角后,沿非洲东海岸北上,穿过阿拉伯海,最终到达印度,终于开辟了从西方直达东方印度的新航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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