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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风看著看著,不知怎麽搞的,一只贼手就躲在宁修身後摸著摸,都是很接近臀部和大腿的地方。
宁修若无其事,只是把全副的精神都放在学生身上,果真是有超人的耐心与毅力,济风听著学生一次又一次念著同一个单字,听到人都快抓狂了,到底要什麽时候才放宁修下课呀!
而宁修竟还能仔细分辨出这次跟上次的发音到底有哪些出入。
真败给他了!
济风还是认为”家教”这种活,不是人干的!
学生中途喊著肚子疼,便往厕所冲了去。
济风的手早已伸进宁修的衣服下,在背脊上轻轻划弧。
「你在干什麽?」
济风脸红,缩手。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会突然对个男人”发情”,这是他从未有过的经验。
「你以为别人看不到?」
「……我不是故意的。」
宁修凝眉,打量著济风:
「你知道你在干什麽吗?」
「……对不起。」
「我的意思是说,你知道你在抚摸我吗?」
「抚摸?我只是摸一摸啊。」
「我们同居至今,还没有同床过。」
「嗯。」
「可是我发现你开始对我……後面有兴趣。」
「……我只是想摸摸你。」
「吴小济,我没想过我们会有这样的……发展,我的意思是,很出乎我的意料。」
「嗯?」
「你在试图探索我的每一处肌肤?你想去摸透我的身体?等到你觉得房事已经熟练到快食之无味,然後你再去慢慢寻找你的下个目标?」
整句话包含了太多假设与推演,济风听不太懂:
「我只是觉得你很……可爱。」
宁修哑然了一会儿,小济的回答直接又自我,却消除他不少的警戒。
「吻我。」宁修命令。
济风没太多思虑,他刚刚就想要一亲芳泽,早就已经想到快发疯了。
唇很自然的就对上另一张唇,彷佛没长眼睛也不会对错位置,就是那张诱惑彼此很久很久的渴唇,就像已经完全成熟的紫色桑葚,晶莹饱质多汁。
济风只要伸舌一吐,那甜美的桑葚就会立刻溶入他的嘴里,他是他的唇,为他”成熟蒂落”的禁果。
两人正在大啾特啾的陶然状态,书房门突然被打开了,宁修心头大骇,表面却极其自然的将小济的脸颊推开,光明朗朗:
「s、z发音相同,却有送气、不送气的区别,你刚刚误解了字面的意思,送气是指气流经过喉头,而不是你把氧气送到对方嘴里,虽然这也是辨别方式之一,但这方式有点古老,而且不科学……。」还足以把死人吓活。
「喔,老师,你们休息一下,我切了盘水果,你们尽量吃。」
「谢谢黄太太。」
「嗯……教英文很不简单喔。」
「小松却是我难得遇到一学就会的学生。」
「喔……你们两个感情不错喔……。」
宁修不确定家长刚刚是如何解读她所看到的画面,偏偏事到如今,也只能够尽量装自然:
「发音矫正是一门很专业的学问,我最近在研究国外资料,paper提到许多专业的辅具,多不枚举,不过最基本的方式就是唇和舌,说来见笑,我们讲究正确发音教学的人,就常会为了研究一种发音方式,连嘴都快碰在一起了!」
女主人微僵的表情终於笑了出来,寒喧了两句,就推门出去了。
济风从头彻尾都是呆若木鸡的惊吓状。
「我数到三,不清醒,我就亲下去罗。」
济风一听,突然就震醒过来:
「你、你还没玩够啊!」
「济,等我一切对你而言,不再是新鲜的,之後你会怎麽对待我?」
「欺负你。」
「欺负我……?」
济风原本很童稚的用词,却被宁修解读的很淫暧。
「被欺负有什麽好高兴的?」济风就很怕被对方整的淅沥哗啦。
「济哥,明天晚上我们同床?」
「……嗯。」挳(压抑)了很久,济风才从鼻子里哼出微弱的鼻音。
「让我在你身体里面?」
济风没有任何反应,因为他的脑袋除了混乱,只剩下呆愕。
为什麽男人与男人之间,能有怎麽多离奇的夜晚?
济风有一种措手不及的慌乱感。
还好他不想了解,只想听话。
──因为有宁修的每个夜晚,总是令他如此心安。
插花…为虐而虐篇Ⅱ(无话可说中)*
更新时间: 03/13 2003
小安虐文番外篇3
**有虐;有H……不太舒服**
「阿洪,现在怎麽办?」阿东茫然的问著。
「就干呀,你不是……想干程哥想很久了吗?」
阿东喉咙发乾,开始舔舔嘴唇,但还是不动。
「阿东,上啊。」阿洪在一旁鼓动。
「可是我……。」
「你怕什麽!」
「不是怕,我有入珠,连女人都受不了。」小声地。
「你什麽时候去的?我怎麽不晓得?几颗?」
「十六颗。」
「操你妈!比我还猛,多我六颗!」
「现在怎麽办?」
「你不想弄程哥了?」
「觉得怪怪的。」
「那就回家睡大觉!老大怪下来,我们就说小安反抗。」
两人沉默了半晌,真的回头,走向门边。
小安低著头,无话可说,无路可走。
等著承受一场风暴。
他太了解老大每一道命令对他们的迫力。
两位堂主走到门边,啪一声,关掉电灯,房间里突然一片漆黑。
风声虎虎,两个人的脚步声,鼻息声,粗重。
旋回,逼近小安。
一头壮硕的肌肉,挡在小安面前,坚硬如铁勾的手臂,环住小安,像对钳子要把小安拦腰剪断。
阿洪在幽暗之中,楞了楞,原来阿东是这种超级闷骚型。
不废话,阿洪脱光自己的衣服,接著扯动小安的长裤,拚命往下拉扯。
「他妈的!裤子卡那麽紧!」
阿东不动,也不说话,气息越喘越粗,像只蛰伏已久的老虎,震吼一声,把小安放在嘴边,重重咬著。
小安轻轻叫了一声,与身体遭受攻击的程度不成比例,可是他知道,叫也没用。
「他妈的,我把他咬出血来了。」
「那麽想吃他?吃呀,小安也很久没人用了。」
「我们这样对程哥……?」阿东又开始多疑多虑:
「阿洪,你还是把他绑在椅子上。」
阿洪临时到哪生出绳子呀!
大家又没系皮带,他只好摸黑在桌上找到吹风机和不知名的电线,把小安双腿完全分开,裸踝和椅脚紧紧绑在一起。
「阿东,你在干嘛!」
「……一想到他是程哥,我就干不下去……我……。」
阿东用拇指擦著打火机,一次又一次,直到打火机身浑烫不已。
「阿东!」阿洪怕他拿火乱烤。
「把他抱高。」
小安在阿东一次又一次擦亮的火光之中,已经猜到这会怎麽用在他身上,趁其不备,他突然连著椅子一摔,往阿飞房门的方向爬去。
「程哥!」大家绊手绊脚在满地乱踩,黑暗之中,不知是谁跌破了鱼缸里的水,地板一湿。
「程哥。」阿洪即时抓住了小安,把他和椅子扶正,亲住他的嘴,试图想安抚他。
「程哥,阿东很想要你,你就别反抗。」
吐出阿洪的嘴:
「干你娘!」
两位堂主楞了一下,不过小安这种调调,对极了阿东的胃口,只是……要先不把他当人,阿东才下的了手。
「阿洪。」
他们继续刚才未完的动作,阿洪把小安身体抬高,让他光溜溜的屁股稍稍离开椅面,阿东已经把烫手的打火机打直,立在椅上。
「不要!」小安的手脚已经冰凉了:
「阿洪、阿东……不要。」
阿洪皱眉,阿东伸手探著对方屁眼的位置:
「忍一忍。」不先这样对待程哥,接下来阿东就无法狠下心来操他。
「放。」
阿洪一放,烫烧直入,小安发出凄厉的尖叫,死命抓著阿洪的身体,但是刚才那一放,已经把东西坐进去了。
「咱们干下去。」果然阿东的心防一破,整个人就泼胆起来。
用力一拨,脱掉小安的球鞋,蛮暴撕裂对方身上剩馀的衣物。
「阿东,真小看你了!」
「干!」阿东坐进椅子,把小安腰部抬起,自己的长腿再塞进来,把小安摆在自己大腿上坐好,背朝自己。
「先把那个挖出来,他样子好像不行了。」
「干!」嫌阿洪罗唆。
双腕依然钳制在阿洪掌心里,自从内道著火後,小安的底下又被电触著,使他身体不断想往上方弹跳。
没人知道小安脚底在触电,阿洪见他不断摆动,想到肛门里还有打火机,万一阿东不知死活,又把那根入珠的男棒硬塞进去……。
阿洪欺身,把手伸往小安的後方打捞,小安脚底触电,密道又是地狱般的炙灼。
突然间,阿洪痛到大叫,他靠近小安的肩头肉,早被咬出深刻的血痕。
「干!」把打火机扔在地上,阿洪啪啦甩了小安好几下。
小安身体却忍不住一直往上抬,放荡的抬臀动作,刺激著阿东。
阿东千期万盼,等的不就是这天?
虽然头大尾细,还入了不少钢珠,但被进入的可不是他,所以阿东毫不犹豫的一举,直接通过。
「哎哟!」阿洪大叫。
小安挣出阿洪的掌握,一拳直接送到他脸上。
「喂!性子好烈。」
「你抓紧。」阿东艰辛万苦的吐出三个字。
「你自己在爽,我就替你挨揍啊?」
阿东的男根正被小安激烈的侍候,一时之间还吐不出第二句话。
小安底下被撕裂,肠壁被强制扩张,猛刺贯穿,接著眼前一黑,无意识挥出一拳。
剧痛未歇,脚底的电流又令他身体一麻,拚命想往上逃脱。
阿东从肩头按下小安的身体,小安又不断往上窜,简直让阿东在又热又紧的夹包里,又感受到主动迎合的狂摇。
「妈的,真骚!」阿东受到鼓舞似的,六块腹肌突然加快频率,上上下下重力戳刺著。
「是忍太久了吧。」阿洪自言自语,黑暗中的强烈震摆,让他有点羡慕,可惜他对男人没兴趣,况且此刻”一山难容二虎”。
小安几乎昏厥,平常使用润滑剂都还要层层、慢慢推入的後穴,今天却以几近强暴的方式,破肠而入。
被异物灼入早已伤痕累累,如今肛门口更流了不少血,入珠的威力果然令人胆栗不已,唯恐下例。
「阿洪,你真的不上?看他这样子爱的很。」
触电的激麻让小安无法克制的把自己往刀尖上送。
使劲吃奶气力,好不容易顶高,脚心攀抓椅脚,立刻又被阿东重重按下,直接没顶。
腥浊的通道已经体无完肤,小安残存的力气只够他低声凄鸣。
「操!我操!操死你!我操!」
一地的电流击碎了小安,他不再往上弹跳,力气与毅力到此为止,不管狂莽的撞汉如何在体内蹂躏,小安除了任人摆布,就是触电了。
有痛、有辱、有绝望,一秒要被当作一年来挨,忍受不到凌迟的极限,小安突然窜出两个男人的手里,莽撞扑倒在地,一阵电流重击著他,小安死命逃出雷电区,但依旧逃不够远,折磨已经让人全身麻痹。
「干!操你妈个B,你跑什麽跑!干!」阿东在地板抓住了他,教训了几下。
此刻两人的身形叠在地板,阿东选了最省力的体位,令小安以四脚趴地的姿势,把他臀部高高颠起,抓著他的背,劈劈啪啪就直接进进出出,狠狠凿著。
小安开始惊叫,开始惨呼,分贝比先前高出了三十度,声嘶力竭的处境更加明显。
小安不想叫给阿飞听,但这种破入姿势,太残酷了。
何况对方的蕈状阴茎还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一圈的钢珠,无坚不摧。
小安肛口已经裂过,内道遭受的强力破坏,小安反而觉得没什麽。
只是,自尊心让他觉得耻辱,任何人都可以挪起他的屁股,尽情玩他。
小安不能忍受。
连以前跟阿飞在一起时,有时他突然起了性子,硬是要他,小安都有一种被强暴的感觉。
可是阿东积压很久的男欲,竟像火山底下的熔浆,积集到最後一次,剧烈迸发。
干!干!干!阿东嘴里每干一次,火尖就杀戮一次,小安全身都在抽搐,往前窜,一晕,死命抱著前方的阿洪,朝他大腿咬下去。
「啊!!!」阿洪在三人之中,嚎出最凄厉的吼叫。
「干!叫什麽叫!」
「他咬我!」
「真他妈的干!」阿东与阿洪合作无间,一人负责揍他,一人负责把他抬起,抓在胸前。
「干!比娘们还爽!以前老搞的不过瘾!」阿东朝地上呸了几声:
「你看,他都不敢咬我,因为我在他妹妹里啊。」一边说,一边示威性的猛摇下腹,小安已经被搞的死去活来。
「你咬他,他就不敢咬你。」阿东鼓励。
「我?」阿洪却怕被喷出来的精液弄了一脸腥:
「咬?你他妈的我咬他的头!」
「对,对,你咬他的乳头,你摸,操他妈的跟石头一样硬,大贱货,玻璃货!他妈的欠干欠操欠人强奸!」
「喔。」阿洪低头,开始边捏边咬,只觉得嘴里都是湿湿的血腥味。
小安不敢再动了。
黑暗之中,身前身後的两个男人心更狠了,一个用钢牙报复,一个用钢管发泄,小安握不到任何浮木,眼睛被大汗大泪淹湿,他试著说话,而不是对著阿飞房门大叫。
「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我……。」气若游丝,不确定有没有任何人听到。
倒是大冲大刺的阿东勉强吐出词汇:
「洪,一起进来,不然老大……。」
阿洪整个人突然僵硬,没错,现场叫的这麽凄惨,老大随时都可能出来,万一老大问他干过小安了没……?他该怎麽回答?
最近他和戴帽子的献金纠纷还没摆平,老大还没跟他算呢!
阿洪心里一紧,为了保命就非干小安不可了!
可是软趴趴的武器怎麽去杀人!不由分说,站起身,把下面那根直接塞进小安嘴里。
小安含住,没有咬,身後再疼再痛,他也不想把自己人的命根子咬断。
「快!速度再快点!」阿洪几个巴掌,啪啦摔著小安连著几记巨响,他在催促他,免得自己没硬,老大就先出来了。
「好了没?兄弟,一起进来爽吧!」阿东邪淫的喔喔呼著。
「你……你不拔出来?」
「一起进来比较省事。」阿东嘴上说的轻松,倒是快把小安吓死了。
「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