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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说no-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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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济宁停了停,有些无奈和认命地叹气,他不能拒绝他,他做不到。“要喝点什么?红酒好不好?”酒精能给他诉说往事的勇气,他转头从柜子里取出红酒和两只酒杯,递给单竟深其中一只。
  “都好,只要别放安眠药。”单竟深说了一句俏皮话,他知道这代表他跟简济宁的关系又近了一步。
  简济宁给两人的杯子都倒上酒,自顾自喝了起来,然后仰头看着天花板。“小时候,妈咪很早就离开了我,我是大妈一手带大的。”隔了几分钟,他这样开始。“大妈很照顾我,但真的很严格。”他低头笑了笑,转头看向单竟深,“我知道像我们这样的家族规矩一向就比别人家多,但大妈啊……”他轻轻晃了晃脑袋,再倒了一杯,“她有项规矩,不听话的就罚抄《朱子家训》,不抄完不许休息。黎明即起,洒扫庭除,要内外整洁;既昏便息,关锁门户,必亲自检点。一粥一饭,当思来处不易;半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我现在还能背。”
  “呃……跟蛋糕有什么关系?”单竟深奇怪地追问。
  简济宁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很快喝完,带着妩媚的醉意睨了单竟深一眼,涌动的眼波如月夜下粼粼的水色。“是你讲还是我讲?耐心听就是,那么多话!我说到哪了?……哦,《朱子家训》。然后……小时候管得严,没有零用,除了一日三餐连零食都不许多吃一口的。我记得那时大概还在念国小,家里附近开了家蛋糕店,房子是五颜六色的玻璃墙,很漂亮的那种,好像……就是个蛋糕的样子,那里面买得最好的就是椰子蛋糕,甜丝丝的,隔了半条街都能闻到。那时候为了跑出来看老板做蛋糕,几乎把《朱子家训》给抄烂了。就站远远地看着,有心买一点尝尝,又拿不出钱。终于有一天下了狠心,从大妈的皮夹里偷了一张一百块去买……”
  单竟深表情诡异地看着简济宁,谁能想象得到这个看起来乖巧地不像话的简济宁原来小时侯也做过贼?“被逮到了?”这简直是意料之中了。
  “嗯……”简济宁狼狈地笑了起来,“人赃并获。”
  “又罚抄书了?”单竟深有点想不通,“抄书也能抄出恐惧症?”
  “不,是挨打了。”简济宁带着自我厌恶的表情放下酒杯,那瓶酒已经被他喝掉三分之一。他有些倦怠地站起来,“从此以后,我再不吃椰子味的东西。”
  单竟深呆呆地望住他,心里不断地想着:要印象深刻到再不能吃椰子味的食物,那得打成什么样?
  “好了,故事听完了,请吧。”简济宁显然不想再招待他了,推了他几下就要请他走。
  “故事讲完了,又要缩回壳子里去了?”单竟深拽住他的手腕,目光直直地深入他的眼瞳,“这只是一件小事,不会给你的人生造成任何污点。谁小时候没干过这种傻事?偷爹地妈咪的钱去买无关紧要的东西?好了,济宁,都过去了,take it easy。你背这个包袱也太久了。”
  简济宁背转过身去不看他,语调闷闷地道:“你根本就不懂,那不一样!”
  “她说难听的话了,是吗?”单竟深立刻就猜到了真正的原因所在,“你大妈,对你说很难听的话了是吗?”孩子的心总是敏感而脆弱的,一句无心的话语都有可能让他们记一辈子,更别说是刻意的羞辱。
  “她说,她说我跟妈咪一个样,只会偷别人的东西。她说,我……自甘下贱,还跑到学校告诉老师和同学,让他们防备我这个小偷……”简济宁吃力地扶住自己的额头,他真的有些醉了,眼前的景物不断地旋转,仿佛是时空倒转,让他回到了过去。“我不是,我不是这样的……可我的确偷了钱……如果没有想过去吃蛋糕就好了……”
  “不是,那不是你的错。Relax!”单竟深从背后抱住他,在他颤抖的头颈处印下细细的吻,“是她错了,是她刻意夸大了一件小事所带来的灾难性后果并且把它变成事实,你并没有你自己想的那么罪孽深重。现在你已经长大了,不再是手无寸铁。你拥有足够的能力,可以保护自己。所以,都忘掉吧。”
  简济宁在他怀里微微点头,可他却也知道,有些事并不是长大了有足够能力保护自己了,就可以轻易忘记的。
  
  多年后重拾早已放弃的金融课程,对单竟深而言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给自己大哥上课上地头痛的单竟辉趁着单竟深在电脑上做模拟投资的时候去倒了两杯水过来,“昨天的家庭日如何?”
  “还OK了。”单竟深对着电脑心不在焉地应声。
  单竟辉见他竟然能全心投入到这种曾经被他称之为“枯燥的数字游戏”中去忍不住微笑了起来。“是谁令你改变?”
  “你们!”单竟深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拿过水喝了一口,“答应我的要求把我弄进简氏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会这样了吧?竟辉,你是故意的。”
  单竟辉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大笑,“大哥,聪明多了!”顿了顿,他又补充,“你知道我身体一向不好,启远早晚会是你的,我也是为你好。”
  单竟深微微皱了皱眉头,想起单竟辉22岁那年就曾因胃癌而切除了三分之一的胃。“说什么傻话呢?”虽然自己就是医生,但当病人就是自己最亲的人的时候,单竟深的表现跟普通的患者家属并无不同,总以为不说不面对就会没事。“只有你才撑得起启远,少胡思乱想。”
  单竟深不想再就这个问题讨论下去,只问:“在简氏干地不好?这么急着补课?”
  “第一次交易,亏了一千三百万!”单竟深唉声叹气地汇报他的成绩。
  “不会吧……”单竟辉瞠目结舌地看着单竟深,大约在一分钟的时间内他只会说那一句“不会吧”了。看着单竟深以完全确定一点都不开玩笑的眼神看着他,单竟辉最终问道,“为什么我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简济宁让人删掉了那次的交易记录,亏损的数目他帮我扛了。”说到这件事的时候单竟深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他一向不习惯让别人为他的错误负责。用一句曾经的流行语来说:简济宁剥夺了他一次承担责任的机会。
  “你跟了个好老板。”单竟辉如是说道。
  “哪有那么简单?他帮我扛了这笔数目也不过是因为不想他的弟弟借着这件事插只手进来。”想到简耀东对他说的话,单竟深有些不甘心地分辩。
  单竟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忍了一会才淡淡地说道:“无论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他能这么做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所谓商场如战场,也只有真正身在其中的人才能明白个中不得已。所以,在听到身边的同行们能在自身危殆的情况下仍能出手维护手下的人,这份侠义心肠就格外令他敬重一重。
  “我知道的!”单竟深不耐烦地摆摆手,忆起简济宁在工作之余的表现,又兴致勃勃地追问单竟辉,“竟辉,以你对简济宁的了解,你觉得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单竟辉呆了一会,才呐呐道:“你要是问我他这几年的成绩我还能回答你几句,说他本人的话……专业能力很强,办事很细致,人很低调,不爱争功,也从来不见他发脾气,其他的我还真说不上来。”
  “算是个好人吗?”单竟深这样问道。
  “这个让我怎么答你?”单竟辉笑着摇头,“目前为止他没起过心思来害我,所以,对我来说他就是个好人。至于对其他人怎么样,你得问他们。”
  “真是完全从利益出发的实用主义!”单竟深忍不住感叹了一句单竟辉的商人本质,转念一想,自己现在不也算是半个商人了么?于是,点头附和道,“对我,他也算是个好人了。”
  “怎么,你想找他帮你查谢适言的死?”单竟辉试探着问了一句。
  “我都还没打消对他的怀疑,怎么能现在就把真正的目的和盘托出?”单竟深用一种看笨蛋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着,“我只是觉得他或许能帮到我。”
  “这么确定他一定会帮忙?刚才不还在抱怨他帮你是别有目的么?”单竟辉笑眯眯地跟他斗嘴。
  “生意场上的朋友,讲金又不是讲心,有共同利益就行了。你以为我连这也不懂?”单竟深白了他一眼,拒绝再被试练他的“商业天分”。“况且,你知不知道他其实是Gay?……我们是同类。”
  单竟辉错愕地望着笑地像是偷了腥的猫一样的单竟深,隔了半天才发自内心地大声咒骂:“Shit!”
  




理智与感情的碰撞

  正当单竟深还在努力补课的时候,月底已经快到了。
  “月底?你指的是什么?”完全不在状态的单竟深这样问Stanley。
  Stanley有些埋怨地看了他一眼,解释道:“到月底你来七部就已经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里你没下过一次单。如果到28号的结帐日仍没有任何交易,你就可以另谋高就了。明白?”
  “什么?有这规矩?为什么我不知道?”单竟深惊地几乎从位置上跳起来,下个星期一就是28号,已经没几天时间留给他了。
  “员工手册上都写着呢!”Stanley不满地丢给他一个白眼。
  单竟深七手八脚地把早被他拿来垫杯子的员工手册翻出来阅读,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这么一条:七部员工必须保证每月至少一笔的交易量。“等等,”单竟深只把那条规定看了一眼就想到其中的漏洞,“上面只规定必须有交易,但没规定一定要为公司盈利?”
  “简先生说不想把规矩定太死了。所以,这次算便宜你了,随便选一个买一点吧。”教完单竟深应对这件事的具体方法,Stanley想了想始终觉得单竟深不会是一个主动去看员工手册的人,又认命提醒他另一条注意事项。“三个月内亏损到一定数额,我们会扣你的资金权限。如果扣完,也会请你收拾东西走人,自己注意了。”
  见Stanley将该说的事全部交代完轻飘飘地转身离开,单竟深叹着气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回到电脑屏幕上。随便选一个买一点?怎么选?选什么?看着满屏那红红绿绿的数字,再想到那一千三百万,单竟深就连闭着眼选一个的勇气都提不起来了。
  在电脑前磨蹭了两天毫无反应,Stanley终于看不下去了,把单竟深拎进了简济宁的办公室。做财务的总是每到月底最忙,恨不得一天有48个小时。简济宁自然也是一样。当单竟深走进简济宁的大办公室的时候,他已经全没有前些日子的斯文形象了。此时的他脱了西装外套、拿掉了领带,身上只穿着一件衬衣,袖子一直卷到手肘,领口的纽扣也开了两颗,红着眼岔着两条腿坐在电脑后跟一堆数据奋战。本来就愁眉苦脸的单竟深见简济宁这样不修边幅的模样反而笑了起来,心里想着如果他再在嘴里叼一根烟,那真是十足的流氓形象了。当然,即便真是流氓,也一定是最漂亮的那种。
  简济宁听到了他的笑声就从电脑屏幕后面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摘掉架在鼻梁上的眼镜,用力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做完这些,他拿出一块眼镜布一边擦拭着镜片一边问:“什么事?”
  “单先生到现在都没做成一笔交易。”Stanley答道。
  简济宁很快挑了一下眉头,问单竟深:“什么原因?”
  单竟深想了想,决定如实回答。“我没有把握。”
  “竟深,第一次交易你不需要有把握,最重要的只是让你熟悉情况。”Stanley不厌其烦地再次提醒他。
  “但这显然并不是我第一次做交易。”单竟深坦然地答道,“我希望能够在更加有把握的时候出手。”
  Stanley还想劝他,简济宁却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只是不想再因自己一个随意的决定而造成另一个失败。简济宁注意了一下电脑上的日期,点头道:“总之下周一是结帐日,你最晚这个周末前必须做交易。至于其他的,我只能祝你好运了。”
  单竟深听他这么说不禁有些愕然,他还以为要说服他会很困难,没想到他这么通情达理。正想说两句感谢的话,简济宁的秘书小姐Amy已经敲门进来了。“简先生,大少请你过去。”
  “好,知道了。”简济宁匆忙应了一声,站起身一边打领带套外套一边对单竟深说道,“如果有什么问题,随时来找我。就这样吧。”话音未落,人已经三步并做两步消失在门外。
  坐在单竟深身边的Stanley无奈地苦笑着道:“每次月底都跟打仗一样,大少还总喜欢在这个时候诸多要求,也只有简先生才受得了他。”
  言者无意,听者有心。单竟深微微地动了一下眉毛,心想简济宁跟他大哥的关系也许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坚不可摧,甚至极有可能是隐患重重。
  简济宁很快从他大哥的办公室里回来了,单竟深注意到他的手上拿着一份制作考究的请柬,跟秘书Amy低声交代了几句后,Amy很快打了个电话给Frank,告诉他今晚的会议取消。然后,五分钟后,怒气冲冲的Frank抱着一堆资料杀进简济宁的办公室。
  见到Frank暴跳如雷的样子单竟深只觉得好笑,老板骂员工他见得多了,员工拍着桌子破口大骂自己的顶头上司他还是第一次见。由于关着门,他们具体在说些什么单竟深完全无从得知,但从头到尾简济宁一直是任人搓圆捏扁的好脾气模样,却很快拉下了百叶窗帘。
  “大少一定又让简先生代他去酒会了。”坐在单竟深身边的一个同事如识途老马般笃定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单竟深好奇地追问了一句。
  “我们这谁不知道啊?”那同事居高临下地给了他一个白眼,但说八卦的兴致却被“求知若渴”的单竟深给全部挑起来了。所谓办公室是非向来都是因为有人捧场才会愈演愈烈的。“大少一向都是这样的,不喜欢去的酒会就让简先生出马应付。我们这个老大向来对他大哥百依百顺,全天候24小时stand by。Frank因为这种事被耽搁了他的正常工作也不知跟简先生吵过多少回了。不过你看着吧,别看简先生脾气好,他认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一会一定是Frank输!”
  那位“老马”同事的话音刚落,简济宁办公室的门就打开了,财务部副经理Frank垂头丧气地被一脸温和的简济宁送了出来。单竟深又回头看了看那同事得意的眼神,怔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厉害!”明明被那3亿的追加预算压地喘不过气来,还要代替简济英去参加什么酒会,单竟深是越来越好奇他们兄弟俩究竟有多情深了。
  因为要去酒会,简济宁下班后没有回家,而是让秘书Amy事先替他选好礼服和配饰以便他到时候可以直接换好衣服去酒会。Amy替他选了一套黑色礼服、白色的衬衣、黑色的领结,这是最简单也最不会出错的搭配。更何况简济宁的身型十分完美,偏瘦的腰线会令酒会上的女士们排着队期待他的邀舞。然而当简济宁穿好衣服站在镜子前一边拨弄他的金色袖扣一边不经意地观察镜子中的自己时,他突然有些受不了系在头颈处的黑色领结,有些无力地用手撑着镜子大口喘气,这个领结太像梦里的那个。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面色惨白的自己,再低下头去看身上的天鹅绒面料的繁华礼服,分外耀眼。有些不自在地转过头去不看镜子,简济宁思索了片刻最终仍是选择把这套礼服换掉。自己重新选了一套三件式的深蓝色礼服搭配白衬衣黑色领带,把金色袖扣换成暗沉的宝蓝色,再戴上黑框眼镜,镜子里的那个男人比之前黯淡了许多,却令简济宁更觉安全。换好衣服,简济宁抬腕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便快步往车库走去,司机已经把车停在门口等着他。
  简济宁一路上都保持着沉默,眼睛望着窗外心里不断想着公司的事,所以当他发觉他把那封请柬给忘在原来那套礼服的口袋里的时候车子已经开出去很远。“等等,回公司。”简济宁看时间仍有富余,便想自己回去拿请柬。却在这时才发觉司机开的路线根本就不是去酒会的路。“这不是去酒会的路,你要送我去哪?”见司机不但不答话反而更用力地踩下油门,简济宁更是紧张,用力扳着车门喊,“停车!我让你停车,听到没有?”
  坐在驾驶座上的司机见简济宁脸色泛白仿佛真的被吓到了,急忙把头上的帽子给摘了下来,又把车内的后视镜转到简济宁可以看到他的脸的角度。这个司机正是单竟深,他对着后视镜露齿一笑,说道:“我想带你去一个比酒会更能让你高兴的地方,简先生。”
  惊魂甫定的简济宁长长地呼出口气,闷闷地说道:“你搞什么鬼?快送我回公司,我忘带请柬了。”
  “忘带了?那就是老天注定要你别去酒会嘛。”单竟深充耳不闻,只管自己开车。既然伪装的身份已经被揭穿,他更加没有拘束,把CD推进音箱,那激越的节奏立即在车厢内响了起来。“反正你也不喜欢去酒会,跟我走吧,包你不虚此行。”
  简济宁知道自己该拒绝,他应该命令他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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