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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表现面前,所有的青年都是平等的。出身不好的青年不需要人家恩赐的团结,不能够只做人家的外围。谁是中坚?娘胎里决定不了。任何通过个人努力所达不到的权利,我们一概不承认。革(和)命最坚决的人,就是那些表现最优秀的人。谁也不能说王杰的光辉程度就不及雷锋。
谈到怎样看表现,想到古代思想家的一则寓言。他说千里马常有,但认识千里马的伯乐不常有。一般人相马,总是根据母马、外形、产地、价钱来判断马的好坏,偏忘记了让马跑一跑,试一试,看看它到底能不能日行千里,夜走八百,这样就分不出哪一匹马是千里马。今天有的人不正是这样吗?他们只是着眼于出身啦,社会关系啦,这些死材料,恰恰忘了真正可以做为根据的表现。久而久之,不但糟踏了千里马,就连普通马也要变成“狗崽子”了。
我们必须要摆对出身和表现的位置。衡量一个青年是否革(和)命,出身不是标准,只有表现才是唯一的标准。你们真的认为出身好表现就好,尽可以表现上超过出身不好的同志。只有表现糟糕的人才扯起出身这面大旗当虎皮,拿老子当商标,要人买账。我们说,你表现不好,比如:顽固坚持反动路线,不学不用毛主席著作等等,就是出身于红五类中的前三类(革干、革军、革烈),也一点没有用处。
出身、社会关系这些东西只能算是参考。只要把一个青年的政治表现了解清楚了,它们就连参考的价值也没有了。
3.出身好坏和保险与否毫无关系
公允派的同志这回换了口气:“黑五类子女同他们的家长当然不完全一样子……”言外之意,和红五类子女当然也不一样了。为什么呢?因为(这回功利主义这块法宝来了),因为:“他们不保险!”
可是,为什么不保险呢?“无论如何,他们受过坏影响!”外因决定论者这样说。且不谈家庭出身不好影响未必不好,且不谈家庭影响服从社会影响。那么,是不是家庭影响坏一些,社会影响再好,表现也要坏一些呢?这绝不是代数和的关系,而是辩证的关系。毛主席说:“不破不立”,又说:“破字当头,立在其中”。如果不和自己头脑中的非无产阶级思想作斗争,无产阶级思想又如何树立得起来?我们常常形容一些只受过红一色教育而没有经过刻苦的思想改造的青年为温室里的花朵。他们经不起风浪,容易为坏人利用。不是这样吗?文化大革(和)命初期,那些喊“老子英雄儿好汉”的出身颇为令人羡慕的好汉们,后来不是执行了修正主义路线,成了资产阶级的代言人了吗?他们保险吗?而领导无产阶级伟大革(和)命事业的伟大导师马克思、列宁、毛主席出身都不好,这个事实也绝不是偶然的。问题的关键,不在于出身,在于思想改造。
“革干子弟不想复辟,不会革老子的命。”家庭观念极重的人这样说。往往,复辟是在不自觉中进行的。运动中揭出来的党内走资本主义的当权派,凡是近几年提拔的,出身一般都很好,他们保险吗?后来形“左”实右的工作队或明文规定、或暗中推行歧视出身不好的青年的政策,那时,选入革委会的大都是出身好的,结果大多当了工作队的反动路线的推销员,他们保险了吗?北京市中学红卫兵某负责人,他竟有男女秘书各二人、司机一人,此外还有小汽车、摩托车、手表、照相机、录音机等等,×××同志还称之为假红卫兵。可见,只依靠出身好的人同样不能取消复辟的危险。古代有个女皇名叫武则天,她把大臣上官仪杀了,却把上官仪的女儿留做贴身秘书。有人为她担心。她说:“只要政治修明,自然使人心悦诚服,这有什么关系?”看看那些反动路线的执行者,他们惧怕毛XX思想,不贯彻党的政策,又怎么能相信革(和)命的青年?可笑!他们连封建帝王的这点远见也没有,还自称为“无产阶级战士”呢!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是绝不会在接班人的条件中写上出身这一条的,因为他的政策最正确,路线最鲜明,在他领导下,青年也就最保险。否则,纵然如革(和)命胜利后驱逐剥削阶级的苏联,所有青年出身都不错,也是不保险的。
提倡保险论的人并不少,像样的理由却没有。难道这就是“阶级观点”吗?不像!这是“阶级偏见”,它和无产阶级无缘,和小资产阶级倒挺亲近。这些人头脑里没有树立公字,私有意识浓厚,所以度己度人,没有不变样走形的,依照他们的观点,老子反动,儿子就混蛋,一代一代混蛋下去,人类永远不能解放,共(和)产主义就永远不能成功,所以他们不是共(和)产主义者。依照他们的观点,父亲怎样,儿子就怎样,不晓得人的思想是从实践中产生的,所以他们不是唯物主义者。依照他们的观点,一个人只要爸爸妈妈好,这个人的思想就一定好,不用进行艰苦的思想改造思想斗争,所以他们不是革(和)命者。他们自己不革(和)命,也不准出身不好的人革(和)命。他们称自己是“自来红”,殊不知,“自来红”是一种馅子糟透了的月饼而已。“自来红
“是北京的一种月饼的名称。
我们必须相信毛XX思想哺育下的广大青年,应该首先相信那些表现好的青年。不能用遗传学说来贬低一部分人抬高一部分人。那样做,无非是一种拙劣的政治手段,绝没有任何道理。我们不允许用资产阶级的阶级偏见代替无产阶级的阶级观点。当然,任何一个有出息的青年都应该下定决心改造自己。这样即使影响不好,也能变坏事为好事,变阻力为鞭策。如果没有这种决心,那也就无所谓有好的政治表现,也就不堪设想了。
三、受害问题
有一位首长在1961年讲过:“出身不同的青年之间,不应该存在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不应该存在,可是偏偏存在着,这是怎么造成的?
记得运动初期,受害问题首先由一些时髦人物提出来了。随着大家都说自己受了修正主义集团的迫(和)害。修正主义集团那么反动,要是自己不但没受迫(和)害,反而得到宠爱,那还算是革(和)命吗?于是谭力夫也说他受害了。经济上受害吗?困难时期他大吃荷兰炼乳;政治上受害吗?思想上那么反动还入了党,哪一点像受过委屈的公子哥儿?新改组《北京日报》也大登红五类出身青年的诉苦文章,说他们是前市委修正主义路线的受害者。应该说,所有的青年都是受害者,为什么单是出身好的青年是受害者呢?我们看看他们受了哪些害。
一、“我们被拒于大学之外,大学为剥削阶级子女大开方便之门”;
二、“大学里出身好的青年功课不好,大受教授白眼”;
三、“有的出身不好的青年竟被提升做干部”;
四、“……”。假使这就算迫(和)害,那么受害的正是出身不好的青年。堂堂首都一份大报竟然这样颠倒黑白,那也无怪乎它寿终正寝了。还是让事实说话吧!
回想修正主义集团当政之时,每年大学招收完毕,前高教部总发表公告:“本年优先录取了大批工农子弟、革干子弟。”不少大学几乎完全不招收黑五类子女。大学中的重要科系就更不用提了。学校则以设立“工农革干班”为荣。难道这就是“为剥削阶级子女大开方便之门”了吗?上了大学的,也是出身好的受优待。不少大学设立“贫协”一类组织,与团组织并列。这次运动开展以来,有禁止黑五类子女串联的,有用出身攻击敢于写大字报的同学的,有不许出身不好的青年参加各种战斗组织的,有借出身挑动群众斗群众的……,这些大家都不感到怎样意外。可见出身不好的青年受迫(和)害历来就是常事。至于说红五类出身的青年学不好功课,那纯粹是对出身好的青年的诬蔑。何以见得出身和学习一定成反比呢?中学也如此。根据北京市教育局印发的调查乱班的材料,其中有“捣乱”学生出身调查一项(注意:这里的“捣乱”和造反没关系,材料中指的是大搞男女关系,有偷盗行为的),大都出身很好。有在乱班中别人都闹他不闹的,出身反而挺糟。问其原因,答曰:“我出身不好,别人闹没事,我一闹就有事了。”这话不假,不用说中学,连小学也是如此。有位校长对青年教师说:“有两个孩子同时说一句反动的话,出身好的是影响问题,出身不好的是本质问题。”不知道是不是前团市委的指示,有一度某些学校所有出身不好的少先队干部全改选了。近几年中学的团干部、班干部也都是从出身这个角度考虑的。一般教师也许是为舆论左右,也许是发自肺腑,没有不对出身好的青年(特别是革干子弟)另眼看待的。相反的情况纯然是例外,否则早扣你个“没有阶级观点”的大帽子了。
工厂这种现象也很普遍。凡是近三、四年提升的行政干部,几乎无一例外是出身好的。就连先进工作者候选名单上也有出身这一栏。有的工厂还规定,出身不好的师傅不许带徒工,不许操作精密机床。运动初期还有规定:“出身不好的工人有选举权但没有被选举权”的。在总结各厂当权派罪状的时候,所谓招降纳叛(即曾经提拔过某个出身不好的人做了技术干部),是十分要紧的一条。可想而知,以后的当权派要再敢这么办才怪呢!工厂里也组织了红卫兵,出身限制很严。翻遍中央文件,只有依靠工人一说,并未见只依靠出身好的工人一说。是谁把工人也分成两派了呢?
农村中这样的例子更多。修正主义代表人物搞过“四清”的地方,把地富子女划分了一下成份。表现不好的,出身就是成份;表现一般的,是农业劳动者;表现好的,是中农。为什么表现好的就是中农呢?不能算贫下中农呢?那么,贫下中农子弟出现坏的是不是也要划成地主、富农呢?表现是出身的结果呢,还是出身是表现的结果呢?出身不好,便不能做行政、财会、保管等各种工作,也不能外调。没有普及中学教育的农村,能够上初中的,要教师、贫协、大队长三结合进行推荐。当然,他们谁肯为出身不好的少年背黑锅呢?大队长介绍说:“这个娃出身好,又听话,肯干活,就是他吧!”这样的,就上初中。
农村中有的地区曾规定:小学升初中时,出身占六十分,表现占二十分,学习成绩占五分,其他占十五分。
社会上的其他部分也如此。北京街道近两年改选居民委员会,出身是一个首要条件;连街道办事处印制的无职青年求业登记表上也有出身这一项。求业表上主要就有两项,除去出身,还有一项是本人简历。自己填写简历,又都是青年,自然情况差不多。用工单位来挑人,没有不挑出身好的。要不,放着出身好的不挑,单挑出身坏的,是什么思想?所以,不被学校录取而在街道求职的青年,大多是出身不好的。只有在大批分配工作的时候,他们才有被分配的把握。我们建议有志于研究这个问题的同志做一下社会调查。可以在本单位调查一下出身好的青年多少人?出身不好的青年多少人?担任行政职务的比例是多少?党团员的比例是多少?有没有因为出身不好而限制他们参加政治活动的?此外,还可以翻阅一下1964年以来《中国青年》等刊物。同志们可以看一看,在这样的被修正主义集团控制的刊物上发表的有关阶级路线的修正主义观点的文章,和我们今天某些人的观点是何等相似。
“出身压死人”这句话一点也不假!类似的例子,只要是个克服了“阶级偏见”的人,都能被我们举得更多、更典型。那么,谁是受害者呢?像这样发展下去,与美国的黑人、印度的首陀罗、日本的贱民等种姓制度有什么区别呢?
“这正是对他们的考验啊!”收起你的考验吧!你把人家估计得和他们的家长差不多,想复辟、不保险、太落后,反过来又这样高地要求人家,以为他能经受得住这种超人的考验。看其估计,审其要求,是何等矛盾!忘记了马克思的话吗?“要求不幸者是完美无缺的”,那是多么不道德!
“他们的爸爸压迫我们的爸爸,所以我们现在对他们不客气!”何等狭隘的血统观念!在资本主义社会中,父亲破了产,儿子只要宣布放弃继承权,就可以脱离关系。想不到今天父子关系竟密切到这个地步,“左”得多么可爱啊!
算了!我们不再浪费笔墨驳斥这种毫无见地的议论了。让我们研究一下产生这种新的种姓制度的根源吧!
这正是修正主义份子一手造成的;那么,资产阶级份子为什么要压迫资产阶级出身的子弟呢?这不奇怪吗?我们说这一点也不奇怪。正因为这些青年和他们不属于同一个阶级,所以他们才这样做。而对于实现复辟阴谋,不论是无产阶级出身的子弟,还是非无产阶级出身的子弟,在他们看来,是没有区别的。或许那些温室里的花朵,哪些不谙世面而又躺在“自来红”包袱上的青年对他们更有利一些。特别是1962年,毛主席提出了“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的伟大号召以后,这些阴谋家便慌了手脚。当前矛头指向谁呢?斗争的矛头主要是指向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指向他们所包庇的牛鬼蛇神。为了转移斗争的方向,他们便偷换了概念,本来,父亲的成份该是儿子的出身,现在,他们却把父亲的成份当成了儿子的成份。这样,就在“阶级斗争”的幌子下,不顾中央指示,一场大规模的迫(和)害,通过有形无形的手段,便密锣紧鼓地开场了。出身不好的青年便是他们的挡箭牌,而压迫这些天生的“罪人”则成了他们的挂羊头、卖狗肉,捣乱视听的金字招牌!党中央正确指出了他们推行形“左”实右路线,这便是其中一个渊源。
他们干这种罪恶勾当,利用的是社会上的旧习惯势力,利用的是青少年的天真幼稚,特别利用一些高干子女的盲目自豪感(例如把自己划在一二三类,因为革军、革烈实际也就是革干,而工农子弟便只好是第四、第五类了),他们还利用部分中下层干部的缺点和错误,有些干部所以承认并且推行了这一套反动的政策,在理论上是无知的表现,他们分不清什么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阶级论,什么是小资产阶级的唯出身论;在认识上是暧昧的表现,他们分辨不出青年的哪些表现是本质的,哪些表现是表面的;在工作上是软弱无力的表现,他们不会给青年人提供表现政治思想的机会,他们不会做政治工作,以致把出身当工具,打击一些人,鼓励一些人,以推进工作;在政治上是热情衰退的表现,他们不愿做细致的调查研究,满足于用出身当框框;在革(和)命意志上是怕字当头的表现,他们不敢提拔真正表现好的人,怕负责任。于是这些东西一起推波助澜,形成了在我们社会制度下,在我们党的身边所绝对不能容忍的现象。一个新的特权阶层形成了,一个新的受歧视的阶层也随之形成了。而这又是先天的,是无法更改的。正如毛主席指出的,种族压迫就是阶级压迫。反动的修正主义份子的这套做法,也正是资产阶级反革(和)命复辟的前奏。
在我们历数修正主义集团迫(和)害出身不好的青年的罪状的时候,竟然有人指责我们为修正主义集团“涂脂抹粉”。这并不奇怪,因为他们直到现在还认为压迫出身不好的青年是大功一件。要说谁迫(和)害了“狗崽子”,按照他们的混蛋逻辑,那不是给谁涂脂抹粉又是什么?我们不能不指出,即使如此,反革(和)命修正主义份子主要还是从右边抹杀了阶级路线。因为他们肆意包庇地富反坏右份子,包庇资产阶级份子。他们把资产阶级权威老爷拉入党内,给某些五类份子厚禄高薪,和他们大讲和平共处,反过来却迫(和)害出身不好的青年,迫(和)害无产阶级事业的一部分接班人,这不是一项尖锐复杂的阶级斗争又是什么?
工作队当政时期,又以极“左”的面目抹杀了阶级路线。在对待出身问题上,与修正主义集团可以称得上是一丘之貉。因此,这个严重的社会问题非但没有解决,反而更加深化了,反而将矛盾扩大化、公开化了。残酷的“连根拔”,极尽侮辱之能事的所谓“辩论”,以及搜身、辱骂、拘留、殴打等严重侵犯人(和)权行为,破坏这一部分青年生活的正常秩序的种种手段,剥夺他们政治权利的种种措施,全都以“超毛XX思想”的面目出现了。迫使这么多人消沉了,都感到自己是无罪的罪人,低人一等,很见不得人。他们不能以全部力量投入运动。想革(和)命而又没有革(和)命的本钱,想造反而又没有造反的条件,窒杀了多少革(和)命青年的热情!革(和)命队伍缩小了。这正中了反动路线的下怀。客观上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