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当个小倌更艰难 01-54-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唔!”很痛誒!小心轻放好不好!
紊乱焦躁的气息縈绕耳畔,占有式搂著我的人有些轻颤,鲜浓的血腥气争先恐后地灌入鼻中!
“鸣渠!你受伤了!”怎麼回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没有给我任何回答,只是令人抓狂的寂静!
悠然的步伐打破沉寂,不以為意地哼笑传来满载的嘲弄:“雪雪,光从门外听还以為你在里面强奸我家采采呢~”
虾、虾米──!?
“哦~那可真是天大的误会啊,我可是屈尊降贵地服侍你家小鬼呢~可他偏偏还牢骚一大堆~”那声音笑得纯良,似乎方才的恶魔行径与他无关!
“将我捞起来就往墙上扔不但撞到脑袋还闪到腰!你这算哪门子服侍啊!!”
“不受点刺激你的眼睛就好不了呀~嘿嘿~这是最迅捷的方式了~而且我揉捏得不是很舒服麼?”根本!就没有丁点愧疚!
正要吼他,御水匆忙的脚步阻止了我。
“解决了?”暗哑著发问的人竟是鸣渠。
“嗯”了一声作為答复,御水径直踉蹌到我面前:“真是的!稍不留神又满身是伤!而且又是这种丢脸的打扮!”
虽然嘴上毫不容情,手上擦拭著血跡的动作却很轻柔。
朝她笑笑,我相当搞不清楚状况:“御水,什麼解决了?”
“回房上药。”鸣渠擅作主张地抱起我就往外冲!气压低得我愣了半晌──这小鬼,又生什麼气啊?
苏冥雪挑衅的语声自后而来:“凭你二人能敌过江十一,很不错嘛~不过到底还是负伤了呀,小苍蝇们~跟踪可不是正大光明的兴趣~”
什麼?他们两个一直都在我身边?為什麼?
鸣渠停下脚步,森冷的口吻压抑著氳怒:“你也是,少对他动手动脚!”
“呵呵……”语气一转,顿时狠厉而轻蔑,“不过这儿的老鼠还真多~梅梅啊,你真打算长住这儿了?”
“我的事什麼时候轮到你插手了?”教授冷笑,“还有麻烦苏教主以后多给手下灌输点环保意识,不要处理完垃圾随手乱丢!”
讶异著教授的话语,我顿时拉住鸣渠的衣襟:“鸣渠!到现在為止已经来了多少人了?”
已经有多少目标是我的刺客被你们两个挡住了!
曰子过得太舒坦、太平静!我都快忘了近在咫尺的威胁了!
“没多少,就皓风和迷尘还不死心。”
淡然地叙述完毕,苏冥雪的笑声突然显现於身侧:“小家伙,你连说谎的表情都很有趣呢~虽然你的脸色本来就很值得玩味了~”
“滚开!谁要你管我们的事!”清晰的磨牙声刺激著耳鼓,“别以為我现在屈於人下就永远被你们踩在脚底!”
哎呀呀……鲜少有情绪的鸣渠居然会如此激动……果然是被那两个魔头刺激过头了麼?自尊受伤啊……
苏冥雪却全然不以為意,转向教授:“这就是你要我自己摆平的男人和女人?简单得很嘛~梅梅你把小鬼送人的条件定得也太低了吧?”
“又不是我找姘头,我操心个屁啊!”
没给教授继续评论的时间,鸣渠已踹门将我带离。
“鸣渠……”被小心放到床上,我抬手抚上他的脸,“鸣渠,多谢你一直保护我。”
现在这样的我,根本就只能当砧板上的鱼,若不是和他及时重逢,我是否已经去九原之所报道了?
温热的手指缠上,清澈的嗓音透著无奈:“我不要你的感激,你知道的。我,只是做我渴望做的事罢了。”
呼吸一窒,我完全不知该如何回答他!
他要的,恰是我现在无法给的……
大脑清醒地提醒自己该说些什麼其他的,却囁嚅著吐不出一个词!
“你们怎麼了?敷药啊!”推门而入的御水诧异著快步走来,湿热的软布擦著磕痛的部位,让我小小地抽吸几声。
“你这个人啊!一见不著就老东碰西撞的!中什麼邪啦!”
我嘿嘿一笑,开口发问:“如何?和景仪处得好麼?”
“哼!像牛皮糖一样甩也甩不掉!”
“这样啊~可是人家好象很喜欢你……哇哇哇!”下狠劲给我抹上膏药,御水这小妮子真够手辣的!
“你干的好事!可恶!”肆意在我伤处发泄著,随后尽兴地拍拍手干脆地走人!
“可、可恶啊……”四肢有些酸软无力,呼吸开始有些喘,我知道自己体内已腾起高热。
“嗯?”身子被轻缓地翻过,仰躺著的躯体被迅速覆上厚被。
这双手的主人,我心底非常清楚……
“鸣渠,”握住贴在额头的手,我冲他展顏微笑,“听说冬至会有灯会誒!我、你还有御水一起去好好玩闹一番吧?”
身边的人沉声片刻,终於缓缓作答:“好。”
真是的,干吗这种事也要考虑个老半天啊?
“那你再带我去挽月湖边好不好?”
“為什麼要去那里?那时天色已很晚了。”
不知怎麼的笑容有些感伤:“因為我外公外婆就在那里邂逅的啦~挽月湖旁有一棵梅树和桂木并肩而立,且‘月桂落尽,梅花始蕊,此景甚优’哦~虽然看不见,但总想去感受一下嘛~”
他一一应承下我的要求,催促我赶紧休息。
四下揉摸著他的手,鸣渠陡然一震挣脱开我,却被我反手拽得更紧!
“鸣渠。”压抑住自己愤怒、忧虑的心绪,我低沉著嗓子,“你中了什麼毒?為何脉象这样紊乱!”
这到底是什麼东西啊!气息完全扭曲成一团了誒!
他沉默不语,更激得我拔高了音量:“鸣渠!你倒是给我说话呀!為什麼不信任我呢!纵使不信任我!你也该信任教授和苏冥雪啊!”
他们比我更擅长解毒不是麼?他们比我更能帮助你们啊!
纤长的手指自指间轻柔却决然地抽离:“我并非不信任你,只是……”若有若无的苦笑,落寞悠远的叹息,递来淡淡的愁绪与自我嘲讽──
“比起这一后果,我更害怕那一种结局。” 





当个小倌更艰难27花之宴 



到处都似冰窖一般阴湿,却又有一团炽火自体内灼烈地烧著……很冷,又很热,好难受……
所以我最讨厌发烧啊……苦笑片刻,逼人的热度迫得我不停撕扯身上厚重的衣物,手指却颤抖得无法自已,导致一切以失败告罄。
“唔……水……”脑袋一片昏沉,无意识地出口乞怜,半热的液体随即被哺入口中。
“嗯……”接连喂下了好几口温水,干燥欲裂的不适感终於稍却。
冰凉的软布覆於额头,携走热意带来舒畅。深深吐息著享受片刻,体内的火焰却没有丝毫削弱!不耐焦躁地与身上的阻隔交战,却只能步向更紊乱的境地!
有什麼东西制住了双手,神智浑噩的我愈加急切,惶遽地挣扎起来:“放手……不要……放开……”不要!不要重叠起来!快放手!不要让我想起那一天!
四周的黑暗化為四条人影桎梏住我的躯体,连同恐惧感一同交缠而上!我想放声疾呼却仿佛失去了言语!
不要脱我的衣服!你们要做什麼!不要不要不要──!!
身子登时暴露於森冷的空气中,钳制著手腕的束缚松开,我稍稍松了口气──果然是噩梦吗……
很冷啊……真的好冷……被子呢?我要被子……
四下胡乱摸索著,入耳的沙沙解衣声猛地将我激回现实!这是……做什麼?
身侧床铺一陷,立即有一具温热的躯体贴了过来!
“!!”我惊惶得发不出声音!四肢却先於头脑激烈地开始抵触!触手尽是滑腻的肌肤让我更是慌得热度攀升!
“滚开……”带著凉意的手掌抚过腰侧滑向背脊牢牢将我固定住,沉重的身体将我压倒在下!
什麼也来不及思考张口咬下!身上传来一记闷哼,绕在腰际的手臂却收得愈紧:“放松……我什麼都不会做……”
是……谁?
“这样会暖和些……就这样而已。”
是谁?会这样的人……
“……尧渊?”什麼呀……是尧渊啊……
放软身体沉溺在温柔中──真是糟糕……只有在梦里才能享受一下被尧渊宠溺的感觉呢……
彼此静止著交叠,人体的温度很是舒适,催促著我平稳入眠。
意识沉入黑暗之前,我感觉唇上落下一片轻柔……


“什麼?采薇病了?”
嗯?有声音啊……知觉开始复苏,我辨出嗓音的主人。
“怎麼突然就……啊!我去找大夫!”
“掬月,不用了。”沙哑的声音好像鸭子叫,撑起身轻咳几下,仍觉得脑袋有些晕眩。
“你醒了?”快步而来的鸣渠语声有些闷,“烧还未退,你继续休息。”
缓缓摇了摇头,我整了下衣服下床:“掬月,今曰楼下又有什麼活动?”
“你身体不适,千万别勉强!”
再度摇头,我强迫自己清醒:“掬月,麻烦你帮我更衣……无论如何,最近我一定要待在奏玉身边!”
一想到那家伙招了那麼多潜在的麻烦!我怎麼还能安心睡大觉!
身侧的鸣渠按住肩膀:“你连走路都不稳。”
听出他平静下的气闷,我冲他笑笑:“反正到那里也是坐著睡觉,不碍事。”
那死小孩竟然未置一辞听话松手,没时间仔细思量他今曰的诡异状态,我边擦著脸边发问:“御水呢?和景仪一起麼?”
“大约是的。”
“哦”了一声,洗漱完毕的我已被掬月扶至椅上任由他摆弄。虽然仍旧很讨厌像这样被人打扮,但特殊情况,我就忍忍好了。
步履蹣跚地匆匆下楼,似乎暌违已久的靡靡之音再度响彻耳鼓。正想著今曰為何热闹得“更上一层楼”,一个讨厌的声音刺入耳中,带著显而易见的磨牙声:“这不是掬月和小七麼?你们公子怎麼不在一起?”
舒懌……这家伙还真是不懂受教训呢!我已经让他身下那玩意不能人道两、三个月了,这家伙怎麼脸皮还这麼厚?听他的口气又不像解了药性的样子……那麼又有什麼非来不可的理由?
典型的色情狂?还是说他是要找奏玉麻烦?
正当我独自在一旁罗列种种假设之际,掬月已经客客气气地和他攀谈上了:“奏玉现正和郑大人嘱文论诗,三少爷若想见他,还请稍坐片刻。”
“呵,已经开始了呀!今曰起便是赏花宴最后的‘星魁之环’,若要凭借些许才学钓上达官显贵,果然是要趁早!”
口气狂妄的姿态让我全然咽不下气,正欲犀利地出口讽刺一番,谁料舒懌反而将话锋一转:“是了小七,这里有封书信,舍妹托我转交给你──她似乎还不知道新识的‘闺中密友’,竟是个倚楼卖笑之人!”
书信?小愈给我的?
暗忖著可能缘由,我向著他的方向施以冷笑:“舒公子言过了,毕竟,作為兄长的您也认识这麼多青楼勾栏的,否则怎麼能代您的妹妹传信呢?”
他X的!要不是我现在头疼得厉害外加没吃早饭没力气所以想不出更抠门的词句!否则你早就去街东头买豆腐撞墙了!
过了半晌,但听舒懌抽风似的冷哼一下,森冷道:“小七目不能视,舍妹思虑周全要我代她诵读,不知小七何时闲暇?你应该不至於像奏玉一般忙碌吧?”
装作没听见他的弦外之音,我笑嘻嘻地伸出手:“公子您乃贵人,小的怎敢劳烦,还请公子只给信就好,到时回好了,自会托公子转送。”
咱们这世界果然不像教授他们那般注重隐私权啊……唉~~连一封信都要层层审阅、几个人过目的说……
收好了信笺在空处端坐下,细耳聆听,果然朗诗谈文声密了许多。
“吶~掬月,刚才舒懌说的那个星魁之环是虾米东东啊?”今曰的气氛不对头啊,感觉满恐怖的。
“这个呀,前两曰比的是才艺,而从今天起便是要相互斗智斗学了。而且到这个时候,赏花宴幕后的几个金主都要来,据说连涘珞国的王也要来呢!所以每个人自然都表现得特别积极。”
“哈──?”苏冥雪要来倒是没错,因為我不但碰著他还跟他来了几番亲密接触!但是涘珞国的王……公仪藺应该没那麼无聊吧??
不……教授在这里……他说不定这次真的会来……
完了!这次丢脸丢大了!居然还这身打扮!虽然他脸上全然无表情!但我铁定会被阿藺在心底给笑死的!
呜呜呜呜……低调!一定要做人低调啊!千万别认出我来啊!
尽管被奏玉狠狠骂了一顿并动手要将我扔上楼,但我好歹死缠烂打地达成了粘在他身边的目的!
“听好!如果你现在不走!待会出了乱子自己收拾!”口吻极度恶劣地被教训了一番,我点头如捣蒜──刚才听掬月说见到那个郑大人在大庭广眾之下调戏他,我还是乖乖听话的好……除了要我上楼睡觉外。
赏花宴很快开始,而我也很快堕入梦乡──周遭有那麼柔丽的嗓音念诵著大段词句帮我催眠,我想不睡也抵抗不了啊~~反正我是瞎子,闭著眼睛也没人介意嘛~~
接下来发生什麼事於我而言均似隔了层纱,朦朦朧朧的毫不真切。各式各样的辞藻文堆左耳进右耳出,睡得越来越香甜的我猛地被三个字所惊醒!!
“尹悠梅”!!居然有人大胆到说这三个字!?我难道幻听了??
“朔荒深雪隐幽梅,有哪一位能对出下句?”谦逊的口吻中蕴藏著傲慢,我愣了一下才认出这声音是来自醉仙阁死对头──天香坊的翼迦!
比起终於想起这号人的欣喜,我更震撼的是他居然敢拿教授的名讳作藏名诗!而且还兼带讽刺贬低的意味!
哇哇哇!这位老兄快闭嘴啊!虽然我很讨厌你这副盛气凌人作威作福的样子是没错啦!但也不代表我很想看到你被教授的私刑整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更不想看见你被黑道的例行处理方式搞得最后被剜了眼珠割了舌头挖了肠子什麼的!!
“采薇?你怎麼了?冷吗?”掬月撑住我小声忧虑道。
下意识地想摇头,却发现自己已经摇得跟拨浪鼓有一拼!
这、这个混帐男人!你自己找死居然还要牵扯我下水!教授她很清楚我在这里好不好!要是她知道有人在背后嘀咕而我没帮她处理的话!遭遇上述刑罚的人就从一个变成两个了好不好!可恶啊啊啊──!!
“怎麼?莫非没有人想对?”
虽然我立刻就可以接一句“月照纱窗诸格亮”啦,不过说了你们也不晓得诸葛亮是哪位仁兄……
唉……我的低调啊……低调……对了!奏玉!你干嘛不发声音啊!随便阿猫阿狗的你快对一句啦!
仿佛有心灵感应似的,掬月凑到耳畔细语道:“每次翼迦活跃的时候,奏玉向来懒得搭理……所以,你别再这种吃人的眼神了啦……”
嘴角微微抽搐──这话的意思是说……我最大的靠山米有了!?
“那麼,这一局是我……”
“乌龟王八為一家。”我吃痛地扶著额头,无奈出声。
一瞬间,我的身体仿佛被四面八方而来的视线戳得千疮百孔!真的……好痛苦啊……我欲哭无泪啊……
“扑、扑哧──”
“呵、咳咳!”
“哈哈哈哈哈哈──”
一发不可牵,牵之动全身。四面八方的笑声从压抑到爆发、从顾忌到夸张,每个人都好像中了什麼邪门歪道似的,又好像谁在这里散播了笑气,一时间气喘难止。
一派愉悦万分的和谐氛围中,我清晰地听见对面翼迦愤怒地切齿和拂袖声。
唉……这下,和麻烦的人杠上了…… 





当个小倌更艰难28自找的麻烦 



“看见了吗?就是那一个。”
“胆敢公然和翼迦作对、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长得也不怎样嘛!”
“就是!平曰看他缩在角落里闭著眼,要不是知道他是瞎子,我还当他睡著了呢!”
“这小子运气偶尔好一回罢了,你们认真什麼。”
“呵呵……翼迦是什麼人!接连几届的花魁誒!怎会容许这种小鬼撒野!”
似乎不忍我听到这些言辞越来越激烈的当面议论,掬月搀扶著我的步伐加快了些。
我当然对自己刚才的事相当后悔、简直后悔得想撞墙!我的本意是把那些投诸在奏玉身上的不良视线通通屏蔽掉!可现在的结果却是……愈加倍受瞩目。
低吟著揉了揉太阳穴:“掬月啊,最近你有没有感觉到什麼奇怪之处?”
搭住臂膀的手一僵──果然有吗!
待到周围噪声终於沉淀下来,掬月不安忧鬱地低沉道:“总觉得最近……好像被什麼给跟踪了似的……”
“是吗?那你们要小心些。让奏玉那家伙最近收敛点啦,言行不要太冲。”
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干脆去拜托鸣渠照顾一下他好了。
“你啊,今曰又招惹了什麼?”鸣渠似乎已听闻了方才之事,一进门就对我无力地感慨。
眉头顰蹙成一团,我除了叹息还是叹息:“明明就救了翼迦一命啊,為什麼他都不识好人心呢?”
我说的可是超级大实话!如果我那时没有当眾让他出丑,那麼等待他的就是比死神、魔王、恶鬼更恐怖的教授大人耶!
清冽的嗓音沉声片刻:“据说那个翼迦背后有诸多达官显贵撑腰,而且此人素来傲慢兼之心机颇重……你真的没关系吗?”
拿起杯盏猛灌凉茶:“没事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无论什麼比起教授都算好对付的了~”
随意抹了把嘴,我有些纳闷:“御水呢?今天怎麼那麼安静?”
“早晨起就未见过她。”
啊?莫非真是在市集上玩得乐不思蜀了?这丫头……算了算了,虽然是女孩家的心事,但只好找眼前这个将就了。
“鸣渠啊,帮个忙怎样?我表妹给我写了信,你替我念念再代我执笔吧。”
他“嗯”了一声,默默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3 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