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煽炎劫情+番外-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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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自己只空有一身健康体魄,却无奈于穆思炎的轻薄,如今更是被他全身上下都看了去。 
  「东云,日日在宫里不见阳光,你又白了些。」 
  「如此调侃我,你可觉得有趣?」 
  他的身上还带着湿意,一身比普通男人细密的肌肤润了水,漾着些柔顺的意味,散放了一头漆黑长发,如今都贴在胸口颈项之间,遮挡了些风光,却绘出更多意料不到的妖艳余韵,并不纤细的身体充满弹性,匀称而美好地躺在穆思炎臂间。菱唇微启,星眸含嗔,高高挑起一双剑般的眉,他全然不知自己如今的样子是如何引诱着穆思炎胸中忍耐多年的欲火,偏还要说出那样的话,挑拨着穆思炎的本能。 
  「有趣的事偏在后面,你想我如何做得?」 
  吻着他仿佛在迎接样半开的唇,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将他抱入池边的密间。 
  为了方便帝王与妃子嬉闹欢爱而不为他人听去,华临池边的这个密间修得极为奢华,用沉香木作的门使得里面人说话再如何大声,也断然不会被人知晓。 
  「陛下……不……」 
  双手推上穆思炎的胸,却是巍然不动,只掌心传来一片火热。 
  「什么陛下?」 
  「思炎……」 
  「也不是。」 
  「若水----」 

  惊声叫起来,穆思炎竟然含住他的耳珠,将之完全吮入口中,他自与穆思炎私定下嫁娶之约后便未曾与任何人如此亲昵,便是决定了要册封李瑟为皇后,他也自知若非等到大婚之日,他必定不会碰她一根手指。 
  这并非是为穆思炎守身,而是对自己已无力再投入对穆思炎那般的激|情一事,他早已有所觉悟。 
  「我等了三年,等你这声若水等了三年……」 
  抓过他的手附在脸上,穆思炎的慨叹绵长悠远。 
  「东云,如今你终于成了我的人,终于是我的了。」 
  有一种疼痛,好象从他手碰到穆思炎面上的那一点传入掌心,渗透过来,渗入他的心里。 
  他不是不知道的,穆思炎的苦,但他那时又能如何?既然做了皇帝,又怎么能不为天下苍生而想?他始终是个优柔寡断的性子,连当年父皇也说:「暮雪可为文人,可为史官,可为学道论佛者,却不可为帝。」他性情柔和,就是他那十二个善妒易疑的兄长,也从未将他当成夺取皇位的敌人。 
  他最希望的是能隐居于山林,与穆思炎一同赏高山流水,品知音之乐……但他还没来得及说。父皇的骤然驾崩使得原本就风波暗涌的太子之争忽地明朗,十二个兄长处心积虑要获得继承大统的东宫之位,却不想被早有计划的穆思炎从中策反,几方联合起来兴起叛乱,而穆思炎则利用穆家所掌握的上方令——司马皇族第一位皇帝赏赐穆家的,斩除皇族内乱的绝对权证——一气诛灭了十二名皇子,仅留下他一个先帝血脉。 
  他在茫然中即位,在混沌中成了皇帝,不知不觉手里握住了传国玉玺,龙袍已加身。他在帛阳大殿上猛地清醒,抬头看见穆思炎期盼的脸。 
  他知晓,穆思炎要的就是他一张御笔朱批的旨意,要他能光明正大地与穆思炎在一起。但他……已经做不到…… 
  皇帝,这两个字是束缚。 
  所以他让穆思炎失望了,穆思炎会走到这一步,逼迫穆思炎的人正是他自己。 
  「穆卿家。」 
  唤出这一声生分了的称谓,他的心中未必好过,而那时他看到穆思炎眼中转瞬即灭的光,他就知道,总有一日,穆思炎会反了他。 
  「若水……」 
  他也叹了,比穆思炎来得更加绵长悠远,因为他清楚灭国绝非完结,而是一个他们所不能预见的开始。 
  「今日我断然不会放你走,东云,我等得已经太久太久。今日、明日、往后的日日,我都要你在我身侧,看我将你祖上所打下的王朝扩大数倍。莫说是一个诺奴国,便是周边这数十个零碎小国,我皆可将之版图收服于我国之下……东云,我要你看着,看着我……」 
  男人的头靠在他胸前,说着听来是宏图大志的情话,一句句的叩着他的心口。 
  「你若要我看着你就好,又何必将我封了妃?若水,内事未定,你如此逆天而为,难道要给外敌一个借口入侵么?国土周边国家虽都弱小,但在北方却有个与我们足以抗衡的国度存在,日曜国若策动小国联盟以进攻,打着剿灭逆天的名号,你又要如何做?」 
  「见佛杀佛。联盟又能如何?怎比得上我穆家操练多年的精锐?若有进犯,杀无赦——」 
  穆思炎抬头,眸里血光乍现。 
  他立刻蹇了一双眉,穆思炎的性子果然如此,但既然为了帝王,就不能不顾天下苍生,怎能立刻再起祸端。 
  「东云,你不用担忧。我会尽量避免战事。没有哪个小国希望自己的国度兴起战祸,我已着人送去密函与各个国君知道,我无意进犯于它国,并且开放边城市集,以便各国与我国来往贸易……司马王朝历年以来封闭锁国的策略一解,他们自然清楚我的态度。」 
  吻在他颈后,穆思炎的舌在他的肌肤上绘出荧荧湿痕。 
  「……不……」 
  他出声抵抗。 
  「为何不?」 
  穆思炎一紧他的腰。 
  「你可否不要册封李瑟为后?」 
  说出他心中最担忧的事,换来的是穆思炎几乎下了死力的一口,咬在他手臂上,立刻见了血。 
  「我封她为后否,与你何干?」 
  穆思炎眯起眼,舌尖舔吸着他的血液。伤口在最初的剧疼后,变成了细碎的刺痛,而那只灵活的舌在齿痕伤口处钻动着,令他要勉力压抑才不至于发出痛苦的吟声。 

  「……唔……她与你并无冤仇,我已陪在你身边,为何你不能放了她。」 
  他辛苦地说着,伤口处既痒又疼的触感着实难过,他却不能不说下去。 
  「无冤仇?呵呵呵呵——东云,我之所以决定自己称帝,便是因为她。她与我无冤仇,却与你有冤仇。如果不是为她,我还可以继续忍。」 
  狂笑着,穆思炎仰首向后,大手抚上他的臂膀,到了伤口处,狠狠地捏了下去。 
  「啊……」 
  剧烈的疼痛立刻自臂上伤口炸裂开来,他看过去,穆思炎的指尖深深陷入皮肉之中。才刚刚得以缓和的伤口中又浸出血水。 
  穆思炎却在笑,望着他如此痛苦,穆思炎却在笑。 
  他已经不是当年的穆若水! 
  剧痛之下,他终于意识到,当年那个在御花园里颤抖着亲吻他的少年已经不存在于这个男人的躯壳之中。 
  穆若水……是在他跌倒时候会背起他,会为他的一处小伤就生气半天,会努力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的人。而不是面前这个微笑着看他流血的男子。 
  他倒抽了一口气,挣扎着从穆思炎怀中离开。 
  他成功了,带着一臂的鲜血,他费力地想要打开那沉香木的大门。手臂的疼痛让他无法使出力来,他依然努力着,无法克制地想要逃开。 
  穆思炎慢慢从床边走向他,手指上带着他的血——鲜红刺目的血液。他依然在笑:「李瑟是这个世界上我最恨的女人,不过那都是因为你。」 
  穆思炎每走近一步,就让他向后瑟缩一下。男人的身体中所发散出的凶气,已经不是他可以忍受的。被那种类似于望见猎物的兽的眼神所注视着,他不讳言自己的恐惧。 
  他害怕……害怕着这个看来仿佛熟识而事实上已经变成别人的男人。 
  「我曾视你如珠如宝,东云,从十岁那年起至你要娶李瑟为止,你都是我最重要的宝贝。但我的真心,你却作尘土般践踏。你高高在上,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我甚至不如你祭祀天地时的一捧香灰,起码它还能从你手中飘散。而我呢?」 
  穆思炎终于走到他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颌,强迫他抬头看他。 
  「看着我,你不能不看我因你而变成的模样。你知道当我听说你要册封皇后时候的心情么?你不知道那种掏心挖肺的疼痛,你不会知道被你背叛被你欺骗的我的感受。所以,我发誓要把我的痛还与你,让你也来试一试这种痛楚。」 
  「身为帝王,怎能没有子嗣,传嗣为大统之首……我又如何能免俗?」 
  他辩解,穆思炎冷笑,他知道穆思炎已听不进任何辩白的言语。 
  「我知道那是必然,所以带兵反叛。我只是想报复一下,你、李瑟,或者说是整个司马王族。如今换了我做皇帝,封后就成了我的责任,李瑟难道不是最好人选么?毕竟让你是看上的女人,品行操守必然符合大统。」 
  「你蓄意为之,只是为了报复?」 
  「是报复,我要她与我这个灭她九族的叛臣贼子成婚,做一个与她有血海深仇的男人的妻子,做一个乱朝的皇后,没有比这种事情更让一个女人痛苦。更何况她要与一个男人共侍一夫,而这个男人还是她以往的心上人。你不会以为我不知道李瑟是托她祖父李丞相主动提请入宫的吧!她爱你,甚至差点得到你,我要她为此而付出代价。」 
  「你竟然如此报复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为何你会变成这样……」 
  痛……好痛……万箭穿心也不过如此。他连指尖都疼痛起来,为什么会得到这种结果,为什么他的若水哥哥……会变成了这样凶残暴虐的人,会变成这样以他人的痛苦为乐的狂徒,难道……一切真的都是他的错,是他不该? 
  「我还会让她替我生孩子,我要让我的子孙永远在你的祖先打下的江山版图内称王。司马暮雪,东云,原本我想对你柔情以对,不想你还要为这个女人开脱,企图让她逃离她自找的命运,既然如此,我也不用再掩饰。」 
  一把扯去他唯一的遮盖,染了血的外袍落在地上, 
  仿佛他沉向深不见底的黑暗中去的心。穆思炎伸手探向他的脸侧,而得到瞬间自由的他抬手扇出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穆思炎扭过头,很快脸上浮现出肿胀的指痕。 
  「你打我!」 
  穆思炎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的卑鄙,让我不得不出手。」 
  赤裸着身躯,臂上还滴着血,他的眼中流出一滴泪…… 
  国灭他不曾哭过,而如今他落了泪,那一滴泪如水样透明的落下,是他悲惨到无以复加的心境。已经……不再有从前了么…… 
  面前的暴君不是他曾想一同遁世的穆若水,而他自己,又何尝是当年因为一个吻就面上绯红情窦初开的少年,又何尝是那个一心只想与穆家哥哥终生相伴的孩童。 
  「那我就坏人做到底,让你知道我究竟能卑鄙到什么程度。我成全你,东云。」 
  一步上前,穆思炎从腰间取出一条钢链,绑住他的双手。 
  「你要做什么?」 
  他再度挣扎,却落入穆思炎怀中。抱起他依然不断反抗的身体,穆思炎把他带到一个看来仿佛门框却比门框低矮的事物前,那事物之上只有一个挂钩,自最上面的横梁上挂下,穆思炎将他向上一送,挂钩便牢牢钩住他手上的锁链。 
  穆思炎放开他,他因为被挂钩钩住手,而横梁太高,不得不踮起足尖才能勉强够到地面。 
  「东云,你素来不近女色,就算是到了华临池,也不过是沐浴一番以驱疲惫而已。这事物你定然不知是何用途。」 
  「……」 
  他望着穆思炎,脊背上窜起阵阵寒凉。 
  「历代房中之术,朕却是颇有研究。这门名叫求欢门,而门上所放置的钩子,正是用来挑起云雨情欲而用。尤其若有如你这般不相从的女子,绑起来挂上去了,连双脚落地都不能,惶论是反抗。而这时候,只要绕到身后,便自然可以为所欲为了。」 
  穆思炎温柔地抚摩着他的脸庞,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恶毒得令他咬紧了下唇。穆思炎已不在他面前说我,而是称朕……是否前情恩义,已尽数断绝在这个字之中…… 
  粗砺的手指还带着血的气味,温柔却残酷地抚着他的唇,穆思炎靠在他耳边说话:「不要伤了自己。你母亲、李瑟、天下百姓都握在朕手中,若朕想要,随时可令战乱四起生灵涂炭,而这一切,都要看你作何表现。」 
  「你……」 
  他怒目而视,穆思炎却无视般地吻上他。 
  「张口,东云,朕手上兵符抛出与否只在你一念之间。」 
  听着穆思炎的话,他终于是松了牙关,穆思炎乘机长驱直入他的齿龈舌间,掠夺他那已微薄得可怜的自尊…… 
  被绑缚的双手因为锁链的摩擦而在腕上出现的明显的红痕,张牙舞爪地蛰伏在锁链下,与那闪烁着诡异光芒的弯钩相互呼应。他快站不住了,必须踮足才能站立使得他的腿有如被大力撕扯样地疼痛。 
  唇色嫣红,穆思炎的吻让他的双唇肿胀着,被冷冷的空气所包围时候,凉意更甚。 
  他能自唇上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血脉运行的声音在被吊起多时之后仿佛放大数倍,在耳中一脉一脉地跳动着。穆思炎走到他身后,轻推了一下。他的足尖离了地,手腕上立即传来紧拉的痛楚。 
  「好可怜,东云。做皇帝时候皇天在上后土在下,做人也求个顶天立地。而你如今竟然不能脚踩地面,手腕……是不是很疼?」 
  「……唔……」 
  侧过头,他不想听穆思炎的话,他努力地让自己重新着地,而穆思炎则反复地轻推着他,不让他的手腕得以放松。 
  「疼的话,你只要开口求朕,朕就让你站住。」 
  啮咬着他的耳廓,舌尖伸入耳内卷舔,湿润水声与潮热的呼吸夹杂着手腕上的疼痛,他难过得很想弯起身子,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我不会求你……」 
  他猛的回头看着穆思炎,一字一顿。 
  「不求我,你就如此挂着好了,反正我要做的事,若是在这样的姿态下会更令人有激|情。」 
  穆思炎诡笑着,走到床边,拿出一条半透明的绳索。那绳索约么小指的四分之一粗细,微微卷曲地捏在穆思炎手中。 
  「既然你不知道求欢门,必然也不知道这个的妙用。这是蛟筋,遇水即收。 
  用来绑人从无能挣脱者,一旦碰到水,就会陷入肉里,疼痛难消。你可知大狱之中多少抵死不招之徒臣服其下?被这东西绑了,血气不能运行半分,若超过四个时辰,血气不能到达之处将尽数腐坏,片片剥落。」 

  将蛟筋自他颈后缠至胸前,交叉之后自腋下交会绑缚,穆思炎刻意将这物件自他胸前|乳首之下通过,而后穆思炎拿起桌上酒壶,顺着蛟筋的走向淋了下去。 
  那玉液琼浆所淋到的地方,一阵冰冷之后,湿润的蛟筋立即如有生命般地收缩起来,勒进皮肤之中,转眼之间已经入肉半寸有余。 
  「啊……」 
  整个收紧的蛟筋仿佛一个金属的箍,压迫着他的胸腔,强迫他把胸中的空气都吐出去。 
  「哈……哈……」 
  为了不窒息,他只能加快了呼吸的速度,迅速的喘息让他的胸膛不断起伏,蛟筋勒住他胸前两点下方,因为那处不同与其他的敏感,带有巨大压迫感的刺痛竟然迫使|乳尖挺立起来,嫣红如他的唇。 
  穆思炎轻笑,看他被如此禁锢的无助与被绑缚的悲惨。然后站到他身前,双手抚上他的腿,并向上抬起它们。 
  本该温热的手,碰触着因为酒水而冰凉的他的双腿,让他感觉到焚灭一切的炽热。 
  「抬起你的腿,若你想轻松一些,就照朕的话做。」 
  头埋在他胸前,张口含住他鲜艳得仿佛在引诱人采摘的|乳珠,穆思炎的舌顶在那小小的一粒顶点中央,痛痒交杂时候,被穆思炎如此碰触,他的身体整个向后弓起,痛苦地扭曲着,而双腿却还在穆思炎手中,竟然无从挣扎。 
  「不……不要……」 
  穆思炎的手滑入他大腿内侧,细致地摩挲着。那仿佛粗布般的摩擦自他腿上阵阵泛起,荡漾着连他自己也并不熟悉的情欲,汇聚至脐下三分之处。 
  他悲凄地发现,即便他知道穆思炎已经不再是当年的穆思炎,却依然无法避免地对他有所反映……脑海中,如走马灯一般地,不断浮现出过去种种…… 
  「思炎哥哥……思炎哥哥等等我……」 
  七岁的他一脚深一脚浅地在花园里跑着,追逐那个比月季花高一些的身影。他知道自己不能跟丢,如果跟不上,思炎哥哥就不会帮他抓蟋蟀了。 
  「哥哥……啊——」 
  他跌了下去,因着一块大石阻了路。他爬起来,膝上已经破了皮,流了一裤子血。穆思炎闻声转头回来,看见可怜巴巴的他蹲在地上,一条白绸裤已经变做了红绸裤,慌忙卷起他的裤脚,伸出舌舔着他的伤口。 
  其实他并不疼,其实是因为伤口初初跌伤时候,是一定要过一会才会疼痛的。他呆呆地看着穆思炎帮他吸去伤口周围的脏物,然后扯下一条袖子包扎起他的伤。 
  「思炎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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