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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他们难道不谦卑,景帝还没老到需要退位吧,况且坐上了那个位置谁又轻易下来。不过,如果他们准备弑兄弑父,我倒是乐意帮忙卖票请人观看,要求不高,四六分账。
身后传来马匹奔跑的声音,
四蹄有节奏地塔击地面,只有一匹。我懒的回头的继续走,想着这野花被我踩也好过被马蹄连根刨起。
通体雪白的骏马横在我面前,马步走的优雅,闻名西域的孤银落雪,千金难求,我对马的研究不深,致死二爷也正好养了一匹,只是那匹的瞳色不如这匹银白椹亮。我倒想给它前面加个角,这样档次更高,直接跨级成神马。
我不想去劳烦脖子的没去看骑在马上的人,我睨着马眼,马眼也印着我的影,都很自觉的将其他人屏蔽。马眼眨了眨,原地踱了几步,向我身边蹭了蹭,我双手横胸不接受它的示好。马嘴动了动,传出很明显的磨牙声音,飞天警觉的站在我身侧,手掌成刀,蓄势待发,我感觉她自从知道我和二爷的勾当后,都不太把这些皇亲国戚放在眼里。某马也没把飞天放眼里地只瞪我,我传达了一个信息给它‘不好意思,你档次低’。某马不死心地靠过来,我退后一步,不想与它亲厚。我不是喜欢的我的人,虽然偶尔会调戏一下,但绝对谈不上爱心泛滥。
某马嘶叫一声,四蹄急躁的踏烂一地娇柔,我再侧开一步,表情有点嫌弃。某马不爽地扬起前蹄,只用健壮的后腿站立,嘶叫中将一双前蹄狠狠的砸向地面,落蹄处瞬间出现了两个土坑。马背上的端木渊拽紧缰绳,只眉心微蹙。某马被制住却也死不信邪地再次蹭到我身边,马头垂下,眼神诺诺。
“它叫瞬。”端木渊冷冷开口,我挑了眼角,紫眸居高临下,不得不说端木渊身上带着天生的帝王霸气。这一点,端木泽没有。
“瞬,吗?”我抬手扶上瞬银白的鬃毛,质感绝佳。
男人干净的手,手心朝上地停在我身前,指甲的弧度打磨的很圆润。一马一人都在等待,我突然觉得端木渊这人也是耐心极好的人。阳光聚焦在交握的两只手上,手臂一紧,反应过来时人已坐在马上,缰绳交到手中,我看着环在身前的手有点恍惚。
“抓紧。”
端木渊说完,瞬撒开四蹄迎风狂奔,我不慎喜欢的往后缩了缩,无奈身后是端木渊的躯膛。飞扬的银白鬃毛扫过手背,有点痒,男人清冷的气息拂过而后,也有点痒,似乎是感觉到我的不悦,瞬兴奋了一会就开始减速。
“瞬从不亲近别人。”
“嗯。”我也不想被它亲近。
瞬闯进平原尽头的森冷,开始闲散的溜达。我感觉有点无聊。
“渊王殿下有事要说吗?”
“本王以为是你有事要说。”
温热的气息扑在脖颈上,我皱眉,是不是靠的有点近。
“没有。”
“噢?本王怎么决定你在车上说得话是对本王说的。”
我勾起唇角,不置可否。
“话题转移的很成功。”
“多谢王爷夸奖。”不咸不淡。
“公子吴钰已经答应与本王结盟,就在明天。”
“那恭喜王爷双喜临门。”看来曲洛被喂饱了。
“以后你跟在我身边。”
“什么意思?”
“你说过要天天给我点莫邪。”
我好笑地叹了口气,我不过随口一说,你也能记到现在。
“觉得我有利用价值了?”我侧头看向端木渊的眼,林荫下的深紫迷雾一般。
“是。”端木渊同样直视我的眼。
唇角漾出笑意,曲洛的眼光的确好,端木渊要有趣得多。
“我只卖命。”
“我不会逼你。”
“那么,渊王殿下,先告诉我您的目的。”
“天下。”
上钩了吗?我这样算不算自己把自己推入了这场漩涡,很有搅局的嫌疑啊。伸手绞断一束光束,浮游绕道而行。
“我有什么好处?”能多要点多要点,事实证明只要敢开口,得到终归会多一些
良久的沉默,我想我在车里说得其中一句是‘别做主导者’而这是端木渊尊贵身份下最容易犯的错误。
“你的命还在我手里。”
“你以为我在乎。”命的确在你手里,只是若我想,碎尸都能拿回来。
继续沉默,我就擅长用别人的脑子帮我想。
“你要什么?”
关键是你能给什么,我要的,我自己都不清楚,靠近端木渊的怀里,我仰头看着森冷最上层的规划,树叶交叠,一层一层地将阳光隔绝,只有站在最顶端的树叶才能享受完全的阳光,但是相对的它必须承受最凛冽的狂风暴雨,没有同伴组成的屏障,独自一人去经历。只不过,与其在最底层奢求上层施舍的零碎光线,都想要爬得更高点吧。
还要一例特殊,是用最快的速度适应光线稀少的环境。
手指攀上端木渊的脸,视线随之手指移动,自他眉骨曲线滑至眼角。端木家的人都承传了上好的基因,紫色的眼瞳,即使在我的前世,也是极其罕见的存在。我抽风的想,这双紫瞳是长在这张脸上好看,还是挖出来好看。
“我要你,”哝哝软语,不过是个玩笑,调戏他不如调戏瞬。
端木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的凝着我,我笑得妖媚,可怜他碰上了不太正常的我。
拉开了一些距离,我当自己嫌命长,找个理由吧,免得某人心里不踏实:“你君临天下的那一天,我想要回那张纸,我签字画押的那张纸。”
沉默,难道这个要求很高,切。森冷的尽头出现断层,瞬沿着崖边散步,我瞥着一侧的悬崖,虽不及万丈,但其下湍急的河流嶙峋的石块足以将跌落的人撕成碎片,一边祥和安逸,一边是惊心动魄,大自然也懂哲学。我感觉我现在就是站在中轴线上的人,看别人做出选择,左边或者右边。
“白菡萏。”手腕被扣紧,力深勒骨:“我答应你的条件。”
我研究着端木渊的语气,没有施舍的味道,这感觉并不好,我从不占取主动位置。
“渊王殿下身边的白寒公子,这身份或许会很有趣。”
坚毅的下巴骨疼了肩胛,我想我多烧能理解端木渊,曲洛和我都不是可以让他随意掌握的人,也怪他最近倒霉,遇人不淑。
回去的路上,端木渊和我说了一些事情,整个大景政局展现在我脑海里,复杂的树形图被填写完整。我并非擅长政治,只能说前世里政治斗争看的挺多,论起阴谋没有最毒只有更毒,让我更加在意的是端木渊的状态,就像练就绝世武功十终究会有一处瓶颈,端木渊现在就处于该死的瓶颈阶段,实话说,关键时刻我可以选择没信用的带着曲洛跳槽或者自立。‘学不会卑鄙无耻就不要动那些心思’是我的总结陈词,我想端木渊完全有智商自己理解。
71 端木渊 一
梦魇,转醒。我睁开眼看着帐顶摇曳的水纹发呆,额头上冰凉一片。习惯性地醒了就无法入眠,白玉床散出的寒气瞬间清醒了神志,我任凭那股寒气流窜入身体,蔓延四肢百骸。
我又开始过滤,过滤生命里走过的那些人,
从小我就不是个喜形于色的人,稳重内敛是父皇对我的赞赏,阴险狡诈是兄弟对我的嫉妒,至于 我的母妃在我五岁时就过世了,只记得是一个很温柔却不适合呆在皇宫里的女人。我是父皇最小的孩子,排行第十六,我有十个姐姐,死的死,嫁的嫁,我有五个哥哥,两个死了,一个疯了,一个长年居住于岭南,还有一个就是当今圣上。
我儿时不喜欢与人接触父皇宠我,将我带在身边亲自教导,我很早就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看得出哥哥们眼中的怨恨,这没什么不好,至少证明我比他们站得高。父皇对我期望很高,我却觉得他很任性,之因为他爱我的母妃就要把我推上高位的想法不敢苟同,我的哥哥们不能说不出色,只是有时候天资这种东西你认为不公平也没用,我想我拥有成为一个帝王的天资,只是当时年纪太小对那个至高的位置没能表现出该有的反应,或许我本就没有太过激的反应。父皇给我很多,我拣里面最好的拿,在一定程度上,制约了我的品位。对于父皇教授的东西,我也不看他的脸色的分档次学习,只是每次父皇对我的选择都很满意,我也曾想顽皮地乱选一气,可是每次都没有那么做,不是我不干,二十从中我发型我的父皇早已算准了我不会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或许那时候父皇把穆凌峰带到我面前,就已经算准了三哥夺位的野心。
我八岁时,父皇驾崩,三哥登基,凌峰师傅提前将我带走,可是我倒愿意在皇宫观战,杀戮在所难免,改朝换代也是必然。凌峰师傅将父皇的遗诏交给我,我没看直接扔进了火盆里,相对于那张黄帛,我对父皇留给我的五十万兵符更感兴趣。只有遗诏上到底写的是谁的名字,我实在觉得没意义,难道仅凭一个死人的临终之言就能已经稳稳坐在皇位上的三哥自己下来。打死我都不信。
我没有隐瞒自己的行踪,于是暗杀明杀不断,三哥想我死,我理解 ,几个哥哥里,唯一安全活下来的便是他的同母兄弟,我的五哥,,只是听说五哥自小染了肺病。只要三哥有本事,我不介意被他杀,可惜事实证实他没本事,我活着他就一天坐不安稳。我在他眼皮子底下壮大自己的势力,我每月一封书信告诉他我干了什么,我让他看着我也无力,我有野心,凌峰师父曾经抱怨我烧了父皇的遗诏,我懒的解释,那种东西我不需要,归根到底比的不过是谁更有实力,三哥比起我强的地方是他母亲身后的势力,是他比我多活的那些年,有时候时间真的是个很重要的东西,经年的积累沉淀可以让基础更加的坚固,他能登上那个位置也无可厚非,而对于他弑兄这一点,我很赞赏,我会比他做得更完美。
我用了九年的时间,巩固了自己的地位,我带领十万精兵横扫西北诸国,将五座城池收入大景的版图。这不过是个契机,让我以凯旋的姿态站在他面前的契机,我将五座城池献给他,我向他下跪,我给他一个台阶下,事实那五座城池我看不上眼,其中的财富已经被我掏空。然而我看中一个人,她站在他身边,是他新立的皇后,她的名字,叫李惜。
李惜很美,是我出生以来见过最美的女人,我喜欢美丽的东西,我想李惜这样的女人更适合站在我身边。三哥也很喜欢李惜,或者说很爱李惜,致死当时对于情爱我并不是很理解,我去问凌峰师父,然而他也说不明白。我开始尝试爱一个人,对象是李惜,我想感受一下这让任命欲罢不能的感情,我想挑战这传说能让人生不如死的爱情。
那时李惜二十岁,我十七岁,我从不认为那是个错误,我将它定义成我的一次任性轻狂,然而代价很大。
我接近李惜,不避讳人言的踏入我皇兄的后宫,当那是自家花园,凌峰师父劝告我哟喂自己的名声着想,但是对于那种东西我实在没有什么概念。三哥选择缄默,我没傻到认为他在向我示弱,我当时以为他或许是想用留下将我绊住,我觉得好笑,我有足够的自制力,即使我爱上了李惜,也不会为其所困。不过他给,我也想要,那么自然不客气。和李惜在一起不可谓不快乐,她是那张很容易被看透的女子,我喜欢听她说话,看她微笑,她有一国皇后该有的聪慧雍容,高雅华贵,但我始终觉得她和我母妃一样,不适合这个皇宫。
凌峰书房与谈过其中的厉害,只是我觉得不需要他教我如何做,或许是因为我太自负。我看得出李家的野心,三代为官,我不认为李思德忠心到对皇位没企图,李家的功绩和多年积攒的权势让他想不取而代之都假,三哥默认我回长安也有想利用我压制李家的意思,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凌峰师父不看好李惜,他总说太美的女人不可靠,我想我知道他的意思,他怀疑李惜是故意接近于我,激起我和三哥之间的争斗。我否决,第一,我不认为我和三哥是会因为一个女人而头脑发热的男人,第二,李惜太容易看透,她没有曲意逢迎,也不矫揉做作。然而当时的我并没有想过就是这份自然让人不去怀疑的沦陷,李惜毕竟是李家的女儿,李思德利用了那份亲情设下了一个局,一个将我,三哥,李惜都圈入的局。
李惜是我第一个女人,虽然我对房事不是很感兴趣,但是我承认那的确销魂,我享受那份感官淹没理智的激荡骂我大部分时间都是理智凌驾感官的存在。我想三哥知道我和李惜之间的事,只是他依旧选择缄默,我有点不懂,可是我想不通他懦弱在哪里。我想我有些沦陷,路线在李惜的柔情了,只不过这种沦陷在我划定的范围之内,我看得出来李惜比我爱得多,她黑曜石般的眼瞳不会说谎,被爱着的感觉很爱,至少凌峰师父说我那些日子看起来像在笑。我也试着付出一些,得到的比想像的多,我有些迷惑,不懂李惜的用情至深。李惜不顾一切的付出换来我的心动,她强烈的唉终于灼热了我的心,我不自觉的将自己划定的范围扩大扩大在扩大,但我依旧有极限,我的理智不允许我像她那般疯狂。
我有我的骄傲,即使我懂李惜的挣扎我也不想挑明,那是她的问题,我不认为身为大景的皇后会对她的选择造成多大的障碍,她不是贪恋权势的人,如果她想要,我也可以让她继续坐在那个位置上。这段恋情被她下了不伦的定义,李惜开始患得患失,情绪不稳。我虽然疼惜却也只是看着,实话说,我不会哄女人,我也不擅长给与。我偶尔会想如果当时自己能为她多想想,或者给她一个誓言,是不是就不会将她逼上那条路。
匈奴侵犯,来势汹汹,我令兵出征,那是我手中已握有大景七十万士兵。
失去的瞬间,我明白了什么是痛,我想我是爱李惜的,否则如何会在得知她离世的消息时心痛欲裂,如何会不顾北方战事地赶回长安。
赶回长安的路上我遭遇了伏击,那一刻我才想到要去辨认消息的真伪。对方是有备而来,我孤身一人迎战,一夜杀戮。那一夜,我的凌峰师父为救我而武功全失,那一夜,我被刺客一剑刺入了腰腹,第一次受那么重的伤。
李惜是真的离开了,死因是难产,她为了抱住腹中的孩子用自己的生命做了交换。我倒宁愿那不过是李家的一场想要置我于死地的阴谋。我的情绪第一次产生大幅度的波动,我看着李惜安静地躺在床上的样子不承认他再也睁不开那双眼眸。我也终于了解所谓的情绪对一个人的伤害有多大,我没能控制体内的真气,导致了很严重的内伤,而三哥的举动,似乎让我明白了爱情,被爱的我,得到最多的我,反而成了最大的输家。或许想哦那个最开始就输了,自负地想要挑战爱情,想要看自己的极限,却在决定的瞬间就已经被套牢。
三哥爱李惜,他笑自己的无缘无故,只说在看见李惜的第一眼便已心动,想要宠她,给她想要的全部。作为一个帝王,三哥爱得懦弱,他纵容着李惜爱我,他说李惜只有和我在一起才是最快乐的。客观来说,三哥这一点很像父皇,但还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妄动江山,端木家男人的传统。三哥包容的爱其实是李惜最大的压力,李惜在爱我的同时无法忽视三哥的感情,是怪她摇摆不定,还是怪我和三哥任性。
家族的责任,三哥的温柔,我的‘冷漠’,最终将她的灵魂覆灭。李惜曾说她爱我,要给我她的全部,她做到了,她用她的生命在我的生命里烙刻下她的影像,成了我最深刻的记忆。在皇权之下,在所有人都无法逃脱的命运里,李惜对我的爱几近疯狂,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李惜背叛了李家,放弃了高位,我想她心里是希望我带她隐世,可她也明白我的野心。李惜留下了泓儿,我的儿子,我难以表达初见那个生命时的喜悦,因为泓儿,我和三哥达成了某种协议,我答应他先对付李家。
李家成了这场感情纠葛里最大的赢家,在我和三哥两败俱伤的时候,李家把端木泽捧上了高位,成为了大景的太子。凌峰师父将他的另一个弟子鹤羽交托给我之后,离开了长安,我冲回北方战场,或许潜意识了是在逃避。
很多人说我嗜杀,只是那些人难道不该死。或许是我手段残忍,但是我从不希望不该死的人枉送了性命,但是说到底上了战场,谁又不该死。李惜的死对我有影响,从不怕任何事的我有了害怕的东西。爱情,我更加用力的控制自己的感情,教训就摆在眼前。但是 我还是会想李惜,在夜深人静睡不着的时候,我想她的笑脸,想她说爱我时的眼神。我默认她的存在,能让心脏疼痛至少证明我有过感情,我承认李惜对我有影响,我似乎更会隐藏自己,更会装,我的脸上开始有表情,我甚至学会微笑的姿态,我发现原来偶尔的笑脸比没有表情的脸更让人恐惧。
打退了侵略之后,我继续带兵北上,制止战争最好的仿佛就是将对方收入自己旗下,被侵略变成了侵略,跪在我面前的北国皇族痛斥我的残忍时,我懒的杀他是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