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菡萏乱-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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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爱着那个已成一具白骨的李惜,他喜欢那些美丽妖艳的容颜,他宠爱着他的妹妹们,却独独只将他当成是属下,当成是一个男人。
  “为什么是你,你有什么好?”白玄绎兀自苦笑,眼神找不到焦距的涣散:“为什么你说的话他都会听,为什么他只妥协你的要求,为什么他总是容忍你的放肆,为什么他的眼光只在你身上停驻,为什么?”
   我轻笑,这些你都不该问我,你该去问端木渊。二十个黑衣人站成半圈,随时都可能闭合成一个圆,让我无路可逃。杀气升腾。
    105  柳宿
  “不用废话,今晚你必死。”似乎是领头的黑衣人,警告性地瞄我一眼,很明显我耽误他们下班了,可是罪魁祸首是你们老板和一只白姓草包。
  我看着他们露在面巾外的眼睛,冷意席卷全身,他们是别人的傀儡,我控制不了地只能等他们杀我,端木泽你的确看得起我,二十个人,一人割我一块肉,我都能痛死,你是有多恨我,那么迫不及待。
  “死吧,快死吧——”白玄绎反复呢喃那么一句,嘴角的笑意慢慢扩大。或许他的王爷会难过,但是他也相信难过不会持续很长时间,他该庆幸他的心里还有一个思念十年的李惜。或许只是因为她毕竟袄特殊,过了这段时间,都会归于原位,王爷还是王爷,而他依旧站在他身边,随他一起走向至高的位置。
  张了嘴,却忘记要说什么,有种情绪在身体里 蔓延,侵蚀坚固的防御,摧毁所以的伪装。左手握住右手,我害怕了,我真的害怕了,他们的眼神告诉我这不是一个睁开眼就能躲过的噩梦,我连说服自己认命的理由都找不到,让我怎么妥协。
  我来时是一缕魂,孤孤单单无牵无挂,面前的每一个人都比我更想活,他们的羁绊那么多,他们想要的东西那么多,杀我是他们付出生命也要完成的任务。左臂上的伤口渗出血色,映红白衣,红梅点点,颜色,那般凄艳。
 “白将军?”
 “杀。”如此果决。
  话音未落,银白光辉已逼近眼底,二十把利刃,从四面八方朝我袭来,不给我任何生还的可能,银色的网,铺天盖地,我要怎么躲。我该哭的。
  身体被人小心地揽进怀中,我听见刀剑嘶哑,我听见杀伐声声,可是有一只手那么坚定地将我圈抱,在最后一刻将我带离那处牢笼。
  利器破空,暗器如雨,刺客们眼眸一黯,齐齐收势自保,黑影闪入,一把白色纸伞撑起一片天地,挡去所以的尖锐。白玄绎冷笑,这女人真是该死。
  “莲。”
  “你忘了等我。”带着一丝责怪,带着一丝心疼,更多的依旧是宠溺。
  身体不住的发抖,双手不自觉地揪紧他的衣衫。
  “你不该来的。”以你现在的身体根本不可能带着我逃离,你不该来的。可是,我真的很开心,你能出现在我身边。
  “对不起,你想吃的点心被我弄丢了。”孟莲心疼地将女子抱紧,她的身体好冷,比结冰的北海还要冷。她永远不会知道他看着空无一物的原地时,那份冲击灵魂的恐惧,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她有危险,那般真切地感觉到她正渐渐消失的存在感。
  “哼,我早就应该猜到。”白玄绎鄙夷地看着,他们见面那天他就该猜到,他们不是初见,空澄阁的阁主孟莲怎么可能为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女子毁了自己的脸。女人果然是女人,那日还哭泣着说要毁了孟莲,现在却向着同一个人投怀送抱,真是贱。
  孟莲赏了白玄绎一眼,没有任何记忆的男人的脸:“你是谁?”
  白玄绎看着孟莲抱着她的样子,突然觉得这个男人也该死,不过一个空澄阁阁主有什么权利碰他家王爷的东西,男孩的更该死,为什么不一心一意,得到了为什么不好好珍惜,她就是死轮不到孟莲收尸,也也是他家王爷的鬼。仁爱看一切都不顺眼,看以前都可恶,白菡萏是背叛,他有足够的理由杀他。
  孟莲拉过怀里的人挡在身后,自伞中抽出一把三叉戟,迎上白玄绎的剑锋。为什么要狠她,她做错了什么要你那么想杀她。孟莲看着男人的脸,,那般丑恶的狰狞。
  “杀,我命令你们。”白玄绎兽般地嘶叫,与这个武功只剩三成的男人旗鼓相当是他的耻辱,他不在乎以少胜多,想赢免不了卑鄙,他是战士,在战场上哪有那么多的道义:“杀了他们,立刻。”
  孟莲一把推开我,独自迎战二十一个人。
  “莲。”不要了,你不该来的,真的不该来的。
  “快走。”刀剑舞出狂乱的影,银光闪烁,割裂夜空,黑纱掩面的男子手握三叉戟,拼尽全力为我求一线生机。可是,就算我能逃过这二十一个人,还有更多的人马等着我自投罗网,端木泽那样的深思熟虑怎么会给我留下后路,他们是故意放你进来,多杀一个不听话的人,他也没有任何损失。
  “莲,快走。”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看你好好的活。
  “住手吧,莲!”你多动一分真气都是在以经年的单位消耗你的寿命,你的时间正在一分一秒的缩短,不值得,住手吧,该走的人是你。
  利刃绞碎黑纱,残片如幽冥鬼蝶四散翩飞,破颜如鬼厉,惨不忍睹。
  众人心惊,孟莲一掌箍住将他面纱绞碎的黑衣刺客,手法利落干净地切断了那人颈动脉。
  白玄绎收剑退出战斗圈,放肆地嘲笑,嘲笑那张残破的容颜,嘲笑他为这样一个女人变得不人不鬼,哈哈,多好笑。
  “刺他的脸。:白玄绎大笑着指手画脚,他的脸一定是他的弱点,刺啊,看他怎么躲。
  领头的黑衣刺客冷哼一声,手中的长剑刺向孟莲的心脏,孟莲手中的三叉戟迎上,叉戟绊住剑身,却敌不过握着它的那只手所施与的力道,金属摩擦出电光,其他黑衣刺客纷纷退开。剑尖刺入血肉,孟莲低吼一声,硬是将长剑制住,鲜红的血液顺着剑尖刺入的伤口缓缓流出,殷红了他的衣衫。
  对峙僵持,拼的是一个人的性命,两人皆是眼冷如刀。
   白玄绎的剑架上我的脖颈,他笑得玩味原来幸灾乐祸是,家族遗传。
  “他是你害死的。”
  他皱眉的一瞬,白玄绎甩手射出一粒石块,直击孟莲麻穴。一秒不到的混乱,海神的三叉戟无助地撤离,长剑势如破虹,没入刺穿,直至剑柄。孟莲力竭,身体如秋叶零落颓废,黑衣刺客一瞬地错愕,反手抽出长剑任迸溅的鲜血溅了自己满身满脸,这是他作为武者的耻辱。孟莲栽倒,满地血色蔓延出决绝的图腾,火光里,天地间,是他紧闭双眼的孤寂。
  “莲。”声线嘶哑,寒气冰冻指间。
  “如果你求我,我可以让你过去看看他,他是被你害死的,哈哈,求我啊,说不定我一开心就让你们死在一起了,哈哈,求我啊——”白玄绎像一只跳梁小丑在耳边不断的聒噪,我错过他的脸看向倒地的孟莲,残破的侧颜在跳窜地火光里惊心动魄,他闭着眼,几乎感觉不到他的气息。
  身体里的那些细小的伤口一点一点,一道一道裂开,白玄绎的声音那么远,心脏跳动的声音却异常地清晰。咚,沉闷如雷,击散了身体里所以的暖,咚,低婉如泣,悲伤了梦境里所以的笑。而你现在就躺在我面前,一动不动地独自躺在那里,你的脸,离的脸,即使 面目全非,我也能记得每一处含蓄的弧度,记得你每一次对着我笑弯的眼角。
  “求我啊,求我啊。”白玄绎猖狂的笑,她在哭,哈哈,心痛吧,难过吧,他就是想看她心痛,看她难过,看她为她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拇指轻动,小小的木塞无声地掉落在草丛中,手腕倾斜,有液体划过手心,划过指尖,,滴落。冷冷的香气一波一波扩散开去,融进每一个氧气化学式,将生命必须的物质变成致命的存在。
  我侧目看着白玄绎,觉得他都资格做小白鼠,他也不需要精神错乱,他本身就错乱。
  攥着空瓶的手缓缓抬起,掠过白玄绎的脸侧,唇角勾起轻浅的弧度,手掌在他面前慢慢展开,小小的琉璃瓶便如星辰坠落,还来不及看清便在石尖化成碎片,清脆的一声,尘埃落定。
  冷香毫不设防地窜入鼻喉,白玄绎暮地瞪圆双眼,仓皇地后退,想要闭气已经来不及,也不可能。她对他做死了什么,那香味是什么,他没忘记那几个狱卒的惨状。冷汗瞬间密布额头,白玄绎的表情从惊恐转为深恶痛绝,手中的剑握紧却无法刺向那张苍白的笑脸,是他一时的大意,给了她可乘之机,可是他还有叫板的本钱,她的命还攥在他手里。
  呼吸是死,不呼吸也是你,你要怎么选!一步一都是朵彼岸花开,周围都是嗜血的精灵,两指夹住手中的剑,银白的剑身映着白玄绎怨毒的脸,我突然不想让他那么容易地死。手指顺着剑锋一路滑下,滑下他握着剑手指,轻而易举地将剑缴获。
  怎么会?白玄绎只感觉整只手一阵酥麻,转瞬,手中的剑已易主。
  “你对我做了什么?”
  不错的剑,我瞄眼白玄绎,视线滑向他的左手,刚刚是这只手犯贱吧?手腕翻转出耀眼的花,剑锋贴着白玄绎的腰部扫过,扬起,带飞一只手。白玄绎的视线,二十个黑衣刺客顺着那只手划出完美的弧线,慢慢转回,落在白玄绎的左臂上,齐骨削断,既快且狠。
  “啊——”惨厉的鸣泣,白玄绎痛极地抱住自己的左臂跌坐在地,众人惊愕,主动与被动在何时颠倒。
 “难道我砍错了?”剑锋移向白玄绎的右手腕,冰凉的剑尖一下一下地挑着他的动脉。
  “你——快杀了她,快。”白玄绎恐慌地向后挪,左臂断口鲜血如注,痛进全身每一个细胞。
  黑衣刺客‘默契’地站在原地,难以置信自己的内力正在一点一点流失,难以置信自己引以为傲的感知能力变得迟缓脆弱。领头的黑衣刺客内力最强,身体骤冷怕冷地发抖,他努力着不动,他是他们的核心,如果他先倒下,先表现出恐惧,那他们这二十个人必死无疑。直视低眉浅笑的白衣女子,他们今晚的任务,那么温柔地笑着却做着如此残忍的事。残忍!内力乱突,扰乱五脏,残忍吗?他有什么资格说别人残忍,不过是调换了位置,他们从施与者,变成了受害者。
  白玄绎的右手也被截断,只是这一次过程漫长,我说过我会我会双倍奉还。睫毛上还沾着泪,我一个一个看过那些人的眼,冷香如雾弥散,一层一层如展开的花瓣,开在众人脚下。。弃了手里还沾着血的剑,看起来好脏。
  琴弦切断出凄艳的曲调,整个空间都在死气弥漫,黑云遮月,遮去漫天星辰,燃烧的火把从橘红转为幽蓝,照着人脸,凄厉如鬼。领头的黑衣刺客凝着一步一步逼近的人,凝着那双没有灵魂的琥珀眼眸,一股腥热汹涌而上,漫过牙关如墨深黑。她像个还哦气的孩子,抬手解下自己的面巾,她的手指擦过他的肌肤,全身战栗。他们是什么时候被下了毒,被她下了毒,手指无力地握不紧手中的剑,他竟然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作为守卫的皇宫侍卫,他们曾几何时这般无力,是他低估他们的对手,看见她端坐在马车中,平静如水的那一刻,他就应该察觉到,要她死也会由他们陪葬。
  白玄绎忘记呼吸的看着眼前的炼狱,哈哈,哈哈,是他错。
  “莲!”我小心翼翼地抱起孟莲的头,让他枕在我的腿上,手指划过他的溃烂的脸,眼泪滚落,砸进他的颈窝。我用最美的笑容等待他睁开眼睛,我轻抚他的发丝,想他站在一树繁花下,抬手宠溺地轻拍我的头顶。
  白玄绎疯狂的笑,惨叫声不绝于耳,黑色如墨的血液,染遍安详的容颜,百里之内,鸟兽奔跑。
  头顶的星空在缓慢的移动,今夜是七月初七,喜鹊会在银河上架起鹊桥,牛郎和织女终于可以见面,时间凝固他们的容颜,一年一年无尽头地等待,等待相见,看谁先累。
            106
    十指相扣,我知道即使没有这一刻,你也活不过一个月。你为什么要来,百里绝怎么会让你来,他们都恨我,都那么想我死,你知道为什么还要来,不该来的。
  百里绝是为了你好,白玄绎是为了端木渊好,端木泽或许只是为了他自己,因为我曲洛伤了你,因为我端木渊需要一个属下帮他出头,现实很可笑,我要怎么救你!
  孟莲回光返照地睁开眼,他会感谢所以神,让他在生命的尽头看着她的脸,握住她的手。
  “莲。”他想笑给她看,可是他的脸无论怎么笑都是可怕的吧。
  “莲。”他舍不得,好舍不得,如果他不在了,谁来唤她‘莲’,如果他不在了,谁来宠爱 她,如果他不在了,不是如果,他就要离开。他的莲那么美,笑起来可以融化冰封的千里北海,他的莲那么乖巧,握紧她的手她就不会乱跑,他的莲—
  “莲。”
  我垂首,吻落在孟莲含泪的眼角,有些现实就是那么具体,我明知道你没有生的希望,但我还是想要救你,想要延续你的生命,作为莲的生命。
  “莲,答应我。”想要自私,自私地禁锢你的来世。
  “嗯。”心突然安静了,比以前任何一刻都安静,时光交叠,沧海桑田。
  “来世,在一起,一生。”搭上今生的全部。
  “好。”记忆里的声音,‘我们结婚吧’,‘好’。似乎看见孟莲在笑,安逸的笑。
  “莲,好想,带你,去,看,北海。”只是,已经没有机会了吧。
  我的手指紧紧扣住他的,只是我在扣紧,他却在慢慢放弃。
  听见自己的呼吸声,那般悠长,记得她身上的味道,记得她手指的温度,记得她微笑时嘴角牵起的弧度,缓缓咽下最后一口气,希望它没有尽头的长,可是,似乎不可以啊,气息游离,最终随魂飘散,良人不在。
  火把一簇一簇熄灭,被黑血染尽的舞台陷入更深层的黑暗,大幕落下,死亡拉扯着悲伤疯狂叫嚣。我看着怀里的孟莲的脸,慢慢暗淡,直至什么都看不见,柳宿干净的尾调丝丝缕缕,与浓重的血腥味交织,笼罩一切。有眼睛却看不见任何东西,和他的手指依然相扣,却也只剩下我单方面的留恋。我轻轻地哼唱一支忘了词的模糊曲调,像一首摇篮曲,却更像一首情歌。
  你用你的整个宇宙换一颗红豆,可是,或许历经千年,听也无法发芽。对离的记忆,对你的记忆,流淌成看不见的带还,冰层消融,却已经习惯平静,再掀不起波澜。即使明知道注定不能相携一生,我也想应下你的愿望,即使知道从此会陷入命定的轮回,被时间遗弃,我也想承诺你的誓言,一生,多美好的两个字。最依恋的是你站在桃树下,扬起双臂,微笑着说‘跳下来’,你一定会接住我的。孟莲。孟莲。你用你的一切承载了我的一世,我想我应该感觉幸福的,应该知足地告诉自己已经很幸福,足够了 ,都够了。
  ————
  安静到死,整个树林陷入巨大的黑洞,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月光如水流经云层,辗转过树梢,挣扎着向一人靠近,残破的光斑映在罪恶的黑色上,碎到无法拼凑的生命。
  “干嘛。”飞天不爽地回头,这死男人够了,跟着她这么久也就算了,还一句话不说,一句话不说也就算了,这会儿拉她做什么,拉她也就算了,还给她一张面瘫脸,好吧,她承认,他一直面瘫,但是她没欠他银子。
  鹤羽不受影响地站在原地,一手不太怜香惜玉地箍紧飞天的手臂,阻止她继续向林间深入。五感外放,如触手绵延几百米,没有杀气,甚至连活物的气息也感知不到,可是,直觉告诉他,危险。
  “放手。”飞天没好气地朝鹤羽吼,她急着去找她家主子。
  鹤羽很有研究精神地只对地上的车痕感兴趣,地区是渊王府的马车留下的痕迹,可是,跟端木渊久了他不得不多想一分。合计从断断续续到清晰明了,颠倒了顺序,会不会是一个圈套?鹤羽望着漆黑的森林深处,听觉搜索百米竟没有半点声音,诡异的令人心惊。
  “快放手。”她家主子要出事了 ,谁负责!
  “你没发现吗?”鹤羽难得眉头紧皱,脸部肌肉僵硬地骇人。
  飞天不自觉地打个寒战,这男人还是面瘫比较好,其他表情在他脸上都怪异:“发现什么?”
  “声音,没声音。”
  飞天愣了下,视线移向暗林,突兀的枝叶如鬼怪嶙峋,月光照不亮五步之外。仿佛被巨大的黑幕笼罩,听不见寒蝉鸣泣,听不见幼兽低咽,若不是彼此轻微的呼吸声,她几乎以为自己的听觉被吞噬。飞天第一个想到的还是她家主子,她家主子在这林子里,咽喉一阵刺痛,飞天突然感觉害怕,害怕这片树林,有些难言地阴森在身边跳窜,心底有个声音在拉扯着她的神经,不要进去,不要进去,会后悔。可是,她家主子也许在里面。
  “放开我。”飞天眼神骤冷,他没那么多耐心。
  “等等。”鹤羽比飞天沉稳,没有弄清楚情况,他们也都是送死的份。
  “等什么?”
  “等风。”鹤羽说完继续石化。
  飞天杏眼一瞪,哪跟哪儿啊,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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