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发抖,我的预感更糟了!
'赵钥,出什么事了?' 问完我就后悔了,怕他真的告诉我什么不可接受的事情,比如那人死了伤了什么的。
赵钥沉默了良久突然开口'刚才,我给爹和主人送晚餐。走门口,听见'说到这里,他竟然住口了,我急得直晃他,'你听见什么了,难道皇上出事了?'
他眉毛猛的挑起,'咦?瑞,你为什么担心皇上,难道你喜欢他?我以为你不愿意做他的妃子,才出逃的?'
被人如此的反问,我也解释不清楚自己的心情,'你不要管了,反正你说就是了!'
'不成,我一定要知道皇上和主人你选谁,否则我什么都不能讲!' 赵钥态度如此坚决,我也知道无论如何都不能糊弄他了。
'你问我选谁,选谁难道能由我做主么?我是男人,如果可以我哪个都不想选。'
听我发自内心的哀鸣,赵钥不忍了,'对不起,小瑞,原谅我的冒犯。我从十岁见过主人后,就想要生生世世效忠于他,后来慢慢发现其实自己的感情根本不单纯。可主人从未注意过我,他对谁都不太在意,除了你!主人得不到你,是因为皇上,可如果他成了皇上,那天下和你就尽归他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爹这么劝主人的,而且我爹在布阵的时候背着主人私自把皇上的退路给封了。如果主人不发兵,北番的人和皇上就会全被困在阵里,等他们互相残杀殒在阵中,主人可以扶棺回京,他军权在握,估计无人敢反对他登基。我不想主人当皇帝,那样我离他更远了;可事到如今我更怕他失败,真那样的话,他是被我们赵家给毁的。他本来没这意思的,因为事情是我们赵家办的,说不是他的主意也没人会信,主人不反不行了!'
枯坐在床边和赵钥愁到了一块,我们两个榆木疙瘩脑子的人,被那些聪明人搞出的混帐事搅得痛苦不堪。我的心思和赵钥完全不同,函戎我固然是很喜欢的,可好象没到能把他当成心上人来爱的地步,函厉我当然是讨厌的,但想到此刻他真的徘徊于鬼门关,更乱得喘不上气来。
他走之前问我,如果永远见不到他了会如何,如今这问题竟然真的摆在了面前。真的会永远看不到那张让我恨得牙痒痒却又奈何不得的脸了么,再也听不到那柔软吟唱般的呼唤了么?他上马离开的身影还恍惚在眼前呢,他笑咪咪的对我说,等我哦,小骋,而后乘风而去,何等的意气风发,难道真是永别了么?不要,这不是我想要的。
我猛的站了起来,'赵钥,你找匹马来,我去通知皇上。我有把握化解此事,你看我的好了。'
听我此言,赵钥有些狐疑'能行么?我陪你去吧!'
'不要了,你不太方便露面的。我会见机行事的。放心,就算拼了命,我都要保住大哥和赵家。' 心里暗暗加上,当然还要保住函厉。口里漫天的下着保证,究竟能有几成把握,我自己都不清楚。
策马狂奔了整晚,第二日中午时我赶到了盆景谷,可惜迟了!
谷口凌乱的痕迹昭示那两队人马早冲了进去了,实在没办法了,我硬着头皮也跟了进去。这阵果然庞大,我根据些微的记忆,开始在第一层的乱走,这一层不过是用来诱敌的,所以布置得相对简单,我顺着痕迹追踪着。
可惜再往里走,所有的人好象都散开了似的,东一片,西一片,我也不知道该跟那些走。这时候真是后悔了,当时该多听听他们的商议,不懂问两句也好。
越进去,我越小心。此阵布处于一个地形复杂的所在,加上刻意所设的障碍,让人很难掌握周遭的情况。照之前的计划,函厉的人马和番兵,此刻应该都在第二层中,我得注意别被敌人发现了才好!
在这奇怪的林中兜来兜去了许久,我终于发现自己完全失去了方向,地上跌落的发饰说明我根本在同一个地方绕圈子。天色暗淡了不少,我累得要命又很饿。什么嘛,我完全不顾自己是个废物的事实,大言不惭的跑来救人,结果连片毛都没见到困死在了阵里。
心情如此沮丧,连带身上也没什么劲了。我趴在马背上叹了口气。赵钥得到我的死讯怕是会诧异得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许多年告诉他的子孙他曾认识这么个搞笑的人,再把我的死因当成警世事迹传下去,主题是…人千万不可以太自作聪明!
突然传来了嘻唰音,惊动了身下的马,它猛往前一蹿,我就这么被甩到了地上。捂着几乎被摔成两半的屁股,叫痛声还未出口,便迅速吞了回去,我被几个骑着大马的番人给团团围住,其中,一个满脸胡子的家伙拿着长枪直指我的咽喉,唧唧刮刮的冲我喊着。
'死蛮人,我又听不懂,你不要再嚷了!' 落他们手里,活是活不了了,与其受他们折磨不如被早早杀了算了。
'这位小哥还真是硬气'一个漂亮得带丝丝邪气的番人说着流利的中原话从大胡子后面闪了出来。大胡子恭敬的退了下去。
一看到我的脸,他就神色古怪定住了,'难道阁下是名女子?'
'呸,我是男的。瞎了你的狗眼。' 我的长相虽说被别人用各种辞藻描绘过,可头回被当做女人。瞧他自己长的阴阴柔柔的,才象女人呢!
'是男是女,看了才知道' 他边说边抽出剑来挑我衣襟。哇,太过分了!可人在剑下,我到底没敢反抗。外衣被划开,感觉象被人抓住开膛的鱼一样。
不知道何处传来扑哧的笑声,番人皆是一惊,拿剑之人倾听了片刻,猛的跃起朝左侧林冲扑去,一片叮当的刀剑相击之声,其他番人也反应过来追了去。大胡子探身伸手想把我捞上马带走,可惜从树上现身的人让他失望了。那人挥绳套住了我的腰,眼前景物乱晃,我已经落到了个熟悉的怀抱里,是函历。
他满脸喜色,在我唇上嘬了口,而后吹了声口哨,带我了划过几棵树,跳到静候树下的马上,迅速的离去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是如此的好,危难时候真的总有救星。搂着函厉的腰,适才的惊险完全抛诸脑后,只觉得心里满满的,太好了我两都没事。
不知道绕了多少个圈子,终于在一片小小的湖旁停了下来,我随身所带的水早就喝光了,此刻见到水更觉着嗓子冒烟,跳下马,我向着湖狂扑过去,俯身正要狂饮,却被函厉拦腰抱回。
'讨厌,我渴死了要喝水。'
'小骋,湖水有毒,你喝不得。'
'什么?怎么会有毒的?'
'布阵的时候,我命他们下的。我们这些人有吃解药所以不怕,你没吃过,现在身边又没有,所以乖,忍忍,等其他人来了,你服了解药再喝。'
'不要,我渴死了,不要嘛' 函厉越是低声下气,我越是无理取闹,明知道他的话很有道理,偏就想发脾气。他眼珠一转,忽然吻住了我的唇,灵舌撬开贝齿探了进来。他的气息这么张扬的裹住了我,这一吻是如此实在的确认他的安全,我头回不带丝毫抗拒的接受了。我几乎气喘如牛的时候,他放开了我。满面绯红的我吃惊的在他眼里发现了点点的羞涩,诶,他也会害羞么?
我再眨眨眼,那抹少见的表情消失无踪了,取而代之的是常见的无耻笑脸,'小骋不渴了吧,等会也不让你吃解药。真要渴,你吻我好了,哈哈!'
混蛋,居然如此调戏我,亏我还担心他的安危冒死来通知呢?对唷,闹了半天,我竟然还没将来意告诉他!
'函厉,这阵被动了手脚,你知道么?'
'知道,来之前就知道了。我说过,背叛过的人我是绝对不会再相信滴。赵家和老四布阵,我怎么会完全放心呢?他们的举动我早了如指掌!'
'什么?那你还来?'
函厉微笑的轻梳我的发丝,'我若不来,怎么能看到你为我舍生忘死呢?'
呸,他如此狡猾,说的话不可信,
'鬼知道你打什么主意?别给我灌迷魂汤。早晓得这样,我才不来呢!'
'可你来了,小骋。我以前总想你心里若始终容不下我该怎么办,如今知道你的心意了,永远不会放开你了。'
'我,我那有什么心意呀!你别乱讲!'
我两闲扯之时,其他人陆续回来,原来他们受函厉指示分布在阵中各处,侦察番兵的动向。跟踪来的番兵现在被困在第二层中。原来第二层也是有出口的,可是赵家将那出口封死了,现在我们的人马只能藏身在第三层,让番兵在第二层转悠。那以后该如何呢,我问。函厉和其他的人颇有默契的笑了笑,却不回答。
他命下属继续探报,而后把我带临时扎营之处。对他不告诉我他的计划我很是不满,当众人面又不便发火,等别人离去,帐中只剩我们两个时,狠狠的踢了他一脚,翻身到上床,拿背朝着他。
'小骋,别生气哟!不是不告诉你,只是觉得没那必要。反正你跟我在一块断然受不了什么委屈的',见我不还是不理,函厉竟然象蛇般的缠了上来,'宝贝,来把衣裳脱了再睡,舒服些。'
我拧手拧脚刻意不让他脱得顺利,他却耐心得很,慢慢跟我耗。后来,见我实在不合作,他一双手改向我的裤头里滑去,热热的手掌托着我的小屁股细细抚弄,渐渐绕过两侧,向前面滑,想到一会这双恼人的手就要握住我的那里,莫名的期待搀杂着羞怯涌上心头。
心绪荡漾时,猛的想起了上次他带来的痛苦,身上的躁热登时凉了下来,挥手去推他'不要,好痛我不要',函厉抓住我的手按住他的那里,'宝贝,我也忍得好痛哟!自从,见着你,我没有那晚是不想的,可又怕你无心于我,徒惹你不快。现在既然你心里有我,便给了我吧。'
'不要,太痛了'任他如何哄骗,我只记得那次的刻骨之痛,在来一次,可受不了。边推,我边往床边闪,一不留神居然跌下了床,他伸手想把我拉上来,我却恼怒的一挥右手。可能刚才他帮我脱衣服的时候,无意中将赵钥所送的护腕机关打开了,现在我乱动一番,竟然激发了里面的簧扣,数十根银针爆起,距离如此的近,饶是他身手了得,也没能全部避开,有几根扎在了手臂上。
突然的变故把我们两都惊住了,我吓得眼眶有些湿润,扑过去连喊对不起。他也没生气,'小骋,不怪你,是我太急了。这是小伤,别哭。你看,这针很容易就出来了。'边说,他边运功把那些针逼了出来。好惭愧哟,竟然让受伤的人来安慰我这个凶手。
他扯过一条布片来擦拭伤处,我则将散落在地上、床上的针拾起,怕以后不小心误伤了别人。正想开口问函厉疼不疼,他闷哼了一声,软在了床上,脸色忽然涨红,'小骋,针上喂了东西,是么?'
哎呀,怎么忘了,赵钥当时说上面有毒的,'怎么办,是有毒的。可我不知道是那种毒,他们没讲。我,我出去叫人来。'
'不用了,叫来也没用!' 函厉沮丧的拖住我的手不让我走。
'难道真的没救了?'我声音开始发颤,早知会这样从了他多好。
'不是的,这毒他们都解不了,只有你' 函厉说话声音有些怪怪的,'这是天香极乐散,禁宫春药。做了才能解,否则死路一条。'
真的不做不行么?可是会痛哟,不做难道就看着他难受,再或者看着他和别人,不行,都不要。想了又想,我取过放在一旁的针,往手腕处狠扎了两下。我若也一样非做不可,应该可以坚持下去的。函厉见我所为,感动得将我紧紧搂在怀中。
没什么功力的人,对毒素抵抗能力也差。针扎进去没多久,我的神智就有些恍惚了,只觉得身上各处都有无穷的热量往外散,恨不能揭去那身皮肉才好,所有的热量流转最后汇在下体,函厉在身上的热和我的热交融在一齐,皮肤相接处,仿佛品尝天下至美的佳酿一般醉人。
他的手他的唇,带来的快乐非言语能形容,我的身体狂热的需要着他。轻开闭住的双眼,看着眼前的男人,是的他是我的,以后永远是我的。我的腰肢扭动,一双腿环住他,低声唤着,'厉,我要' 从没想过如此羞人的话语会从我的嘴里说出。在我还来不及害羞的时候,他挺身进入,强烈的刺痛和上次没什么差别,可是,痛中掺着的喜,让我哭不出来,只是忘情的随着他摇动。黑夜漫漫,我们如此缠绵,恨不能永远的停在这晚,不用去面对昨日的恩怨,明日的凶险。
清晨醒来躺在熟悉的气息中,听到帐篷外飞鸟欢快的鸣唱,感觉到无比的安心。睁眼对上了函厉明朗的笑脸,'小骋',只这一声轻唤就让我羞得不行了,掩耳闭眼,缩了起身子。函厉拉开我的手,'我们要出发了,所以更衣吧'
对哟,我们身处险境,越早离开越好。我翻身猛起,哎哟,下体发酸又发软。函厉体贴的搂住我亲亲了一下,而后边伺候我换衣裳,边和我讲解等会如何出去。
原来,这阵玄中有玄,赵堂主虽然封住了部分地方,函厉根本早在阵中给自己留了退路。一会,我们从那处绕出,再避开北番太子,就可脱身了。
'既然是这样,你干吗不早些走呢?'我扬头看着为我梳发的函厉,奇怪的问。
'为了等函戎!这么多弟弟妹妹中,他跟我最久,也最志趣相投。除了你,他几乎是我唯一在乎的人。所以,我给了他一天两夜的时间。看他能否抵抗住帝位的诱惑。他犹豫,我理解,只要他发兵来救,可以原谅;但他若最后选择让我死,我能理解,但绝不姑息。'看着函厉果断坚毅的眼神,我在心中暗自期盼四皇兄别背叛了他。不过无论结局怎样,赵堂主一家就必死无疑了。
不成,赵钥和此事完全没干系,不该遇难。'函厉,我能来,还是赵家公子帮忙的。他原是不知道赵堂主的计划的,后来偷听到了特地告诉我的。所以,不要伤害他哟!'
'好了,小骋别为其他人操心,我会吃醋的。赵家我自有打算,你放心好了。' 聊着聊着,我两都收拾妥当了,外面的侍卫来请安,函厉让他们拿了些清香扑鼻的药丸,给我和他自己吞服。
'干吗又吃药?'
'怕昨晚的药劲没过,所以再去去毒。'
我立时被他气的直冒烟,原来根本有药解毒,他偏装没得救,害我做出那丢人的事情。伸手在他腕上猛掐,他也不闪,反手牵我上马,盈盈的环住我的腰,凑到我耳旁,'小骋不要发脾气,等回宫任你罚。'
在数名护卫簇拥下准备出发。突然,前方林中跃出个黑衣人,他跪于马下报说四皇爷兵马开始进谷救架,函厉听后猛的放声大笑,'好、好,老四终究没负了我'
我们策马绕出重重机关,与函戎汇合在了第一层。惭愧、惊讶诸多神色交错呈现在函戎的脸上,函厉却未苛责于他,只是命他速速生擒,早被困在阵中的北番太子采泽,以将功补过。
咦,我从来不知道函厉是如此胸怀坦荡的人,他如此作为真是让人刮目相看。总把他当成,狡猾多计之人,却原来还有这么同情达理的一面。侧过脸,我看着他的俊美的面庞,希望他可别在变坏了什么的,让我只瞧见他好的地方,就算是自欺欺人,也让我暂时相信自己这会爱对了人,因为我觉得好累呀!
迷迷糊糊我竟然在马背上睡着了。醒来时,躺在了帐篷里的软床上。原来,函戎留了部分人马护着我们在谷口扎了营,自己则冲进去抓人了。北番人马在阵中狂折腾了两日,加上阵中水都有毒,他们中过招自然不敢再服用,如此又累又渴,多强悍的兵马都得吃不消,函戎此刻冲入就好比鹰入鸡群,根本手到擒来。最好他能把哪个吓唬我的大胡子,非礼我的小白脸都拿下。我要好好报复报复。
傍晚时分,外面人喧马嘶,函戎回来了。我兴奋的冲了出去,好多俘虏,杂乱的人群中我立刻发现了那个小白脸,因为,怎么说呢?他特别的不同,别的俘虏,或是害怕、或是担心、或是仇恨,惟独他表情平静,仿佛高高在上俯瞰碌碌常人一般。这流氓搞得自己多了不得似的,我气不打一处来,蹬蹬几步走了过去。他眼光迷离根本没瞧我,仿佛陷入了深思,哼,都成俘虏了臭拽什么呀!
'喂,你装什么象。不知道俘虏该有俘虏的样子么?' 听我此言,他猛然回头盯着我,想来也认出了我,竟然冲我微点头,那个大胡子依然跟在他身边,凑过来想把他护到身后。他用缚住的手搭拦住了胡子,'这不是林子里的姑娘么?怎么,难道喜欢上我了,对我如此也念念不忘,特意过来见礼!'
'呸,你个大混蛋,我可是男人。谁会喜欢你呀,当俘虏还那么嚣张,太过分了。' 我跳脚乱骂,他只微笑不语。突然,他对我身后发言,'堂堂中原的皇帝是如此纵容手下轻曼敌人的。士可杀不可辱,这是你们中原人的话,难道自己都不懂的么?'
原来函厉不知不觉到了我的身后,他双手压在我肩上,止住了我的回嘴,'是采泽王子么?果然气度不凡。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