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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岛么?几时来到了太湖?”
白淡霞轻叹了一口气道:“唉!我是应约而来,这就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了。”
晓霞愕然道:“应谁之约呀,又关江湖什么事?”
白淡霞道:“霞妹,你还记得我那艘银色楼船……”
晓霞道:“是否就是那艘被称作璇宫的那楼船,怎么样了?”
白淡霞又轻叹了一声道:“被人劫走了!”
尤彩练吃惊的道:“是什么人这么大胆,敢劫璇宫楼船?”
白淡霞笑道:“金发班禅!”
晓霞骤然道:“那么说白姊姊怎么不去赤城仙馆呢?”
白淡霞道:“金发班禅柬约在太湖交船,只要我们能有办法上得了船。”
晓霞道:“以白姊姊的功夫,我想不会太难。”
白淡霞苦笑了一下道:“你错了,并不容易,你知道邪派已把全部力量,都投注在这太湖,不久将有一场暴风雨,咱们就等着迎接这场暴风雨吧!”话声一顿,突然道:“对了,你们怎么摸到这里来的?”
晓霞道:“闻说有一伙妖人在船帮总舵,我们是来探看一下,都来些什么样的人物。”
白淡霞笑道:“可惜你们来得晚了,他们人是来了不少,所有玄宫的高手,差不多全都到了,不过,他们分散住在隐蔽的地方,我猜必然是别有阴谋。”
晓霞方想再问,突听一声鹤唳传来,剑儿忙道:“姑姑,快来看呀!有人伤了咱们的仙鹤!”
白淡霞一听,三人忙即赶出,刚走出楼外,就见一条白影凌空飞坠,正是二鹤。
看样子,一鹤似受重伤,昏迷若死,被另一鹤用双爪抓起一同飞回,落地叫了一声,朝着白淡霞将口一张,落下一封束帖,上面写着:“东山别庄势危,希速往援,灵鹤助战,一鹤中毒,幸被同伴救起,吾已为其解毒,需两个时辰之后方醒。”
书束之人没有具名,只在柬后画着一个酒葫芦,一根竹竽,谁也想不出是什么人物。几人互猜了一阵,仍然无从想起,白淡霞忙道:“别猜了,咱们快走,别等东山别庄真个出了事。”
说着,就留下二小照顾灵鹤,三人便离开了竹楼,奔向湖岸,登上了虚无岛来的小船,飞驰东山。
小船不大,在虚无岛四名弟子,八桨齐划之下,可说是快如奔雷,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东山脚下码头,不等小船靠好,三人已纵上岸去,施展开轻身功夫,疾奔东山别庄。
正当她们刚到庄前,就见神行无影叶公望,正和一个长发披肩,穿着绿袍的瘦人斗在一起,尤彩练认得那人,乃是塞北双邪夏梦月。
白淡霞突然一声娇叱,一横手中长剑,身形陡起,正要扑过去,斜刺里忽然闪过来两个人,将去路阻住,白淡霞认得是梅岭二怪公输庆良和澹台独秀,小幽灵知道两个魔头的厉害,白师姊一对一有余,如果以一敌二怕要吃亏,于是一晃身,和白淡霞并肩而立,喝道:“怎么是你们两人呀?可还认得你家仙子?”
公输庆良哈哈笑道:“臭丫头,活佛金发班禅见你姿色尚佳,欲收你为妾,不料你却不知好歹,死命抵抗,后又被人救走,今日让我们遇上,正好拿你去见活佛。”
喝声中,突然劈出一掌,同时自袖中飞出两柄短剑,挟着劲风,向尤彩练袭来。
尤彩练抖起长袖,身形拔高三丈,长袖卷起两柄短剑,再一抖袖一抛,飞向了半天,回身落地,整个身于迎着掌风一立,毫不把公输庆良的掌力当一回事,而且嘴角一撇,脸上露出轻蔑之色。
说也奇怪,那掌风一到她那身边,陡然化为无形,连一点劲力都没有了,这一来,可把魔头骇得一退步,他不知这姑娘一年不见,功夫增高这么多。
他那知道,小幽灵这几个月来,和张晓霞走在一起,张晓霞传了她坤仪功夫,她始终默默的练下去,玄门功力岂同凡响,两魔那能不惊。
尤彩练一试神功奥妙,胆子就大了,飘身进逼,双手轻抖,长袖飞舞,扫、打、卷、抛,看来轻松,其实快速无比。
双怪见状,横身抡臂,这次他们不敢用掌力劈去,骈指猛戳姑娘玉腕。
双怪这么一改变打法,一戳、一点,倒把尤姑娘逼得猛然退了数步。
尤彩练一退,两怪是得势不饶人,同时欺身,一走中宫,一逼偏锋,指风和爪力跟身递到。
尤彩练一声娇叱,让过公输庆良的阴风爪,飘身绕到澹台独秀的身侧,长袖舒卷,缠向老怪腰际。
白淡霞在旁一见两怪同时出手,轻轻向前一踏步,玉掌微挥,一股劲气随掌而出,陀螺一般翻滚撞去。
以白淡霞的功力,这一掌出手,少说也有千斤力道。
老怪澹台独秀可知道当年的璇宫宫主,功力非同小可,那激硬接,施展开诡异的身法,左闪右跳。
另一方面,尤彩练独战公输庆良,更是驾轻就熟,因为张晓霞已传了她不少绝学。
塞北双邪夏梦月和胡嘉,双战叶公望也打得十分热闹。
眼前的情形,邪派已落了下风!庄里庄外,虽然有着十多起人在拼门,可是他们并未讨得好处。
就在这时,四周突然响起一阵悠扬乐声,只见八名素衣少女各姑一方,合奏起一种奇妙的乐章。
乐声柔靡悠扬,摄人魂魄,较之以前所吹出的乐调,更为委婉动听上入众人耳中,似乎产生了一种不可思议的魔力,使人心神迷茫,心中感到十分的甜美舒适,身不由己的丢下手中兵刃,任由敌人杀戮,连手都不还。
白淡霞和尤彩练功力较高,就是张晓霞,自习坤仪神功之后,功力增进很大,感到没有什么影响,灵儿姑娘可就不行了,突然间觉得昏陶陶的,忘记了当前许多强敌,眼皮下垂,就连叶公望和林安平,还有夏梦山等人也都心知不妙,急急抱元守一,以内力相抗魔,但已失去了作战力量。
就在这时,突然从别庄门口飞起一道青虹,周围十六名奏乐的小女,祗被青芒一扫之下,立刻身首异处。
白淡霞一见,吃惊的道:“嘿,是谁有这么高的功力,竟练成上乘内家御剑的功夫?”
尤彩练却高兴的道:“这就好了,原来明姊她没有走呀!”
白淡霞愕然道:“怎么,叶明霞她已练成了以气御剑的功夫?”
尤彩练道:“那可不,她的无相神功已练到了九成,还有紫府迷路的身法,也练得不错了。”
白淡霞冷冷的道:“虽有名师,那得看她的禀赋!”
尤彩练道:“明姊的天赋虽不高,但是福缘却不小。”
白淡霞惊愕道:“难道她会服过什么天材地宝一类的灵药?……”
尤彩练笑道:“人家岂只服过,她在无相谷就养着一只‘杞猴’的灵药,听她说,每月朔望,那‘杞猴’都会给她一点精血服用,她已连续服了半年。”
白淡霞道:“这就难怪了……”
话声未落,从庄中飞纵出来一位宫装丽人,正是那花蕊官主诸葛倩,在她身后已追出一位紫衣姑娘,乃是叶明霞,看样子那花蕊官主已非叶明霞的敌手,是以被人追得惶惶而逃了。
那方从白淡霞和尤彩练二人手下逃得一命的梅岭二怪,此刻见一位紫衣姑娘迫击花蕊宫主,暴吼一声,拦了过去,一挥起手中长鞭,一挥长剑,双攻叶明霞。
叶明霞双手各持一柄霹雳剑,绕身而转,青虹过处,逼得两人疾退一丈。
陡然间,叶明霞竟然双剑还鞘,身形一挫,扭腰翻身,推出了一掌。
掌风并不劲厉,无声无影,似一股和风轻掠,但是一近二怪身侧,劲力突增,他们方待举掌反击,倏觉不对,迅快的后退。
那知,叶明霞在一掌推出之后,右手一拍腰际!霹雳剑的雌剑倏然出鞘,青芒缭绕,公输庆良已被一剑刺中琵琶骨,伤虽不重,已然鲜血直冒。
公输庆良怒吼连声上面破口大骂道:“姓叶的臭丫头,妖法伤人,算是什么本事!”
叶明霞一顺手中剑,一挑、一绞,公输庆良长鞭脱手,叱道:“老怪,今天是你的报应到了!”
话声中,挥剑拦腰便斩,突然一条绿影儿一闪,白光乍射,“呛”然一声,剑断人后退,叶明霞也跟着收剑后退,见出手之人,乃是小幽灵尤彩练,冷叱道:“小幽灵,你要阵前倒戈?我叶明霞并不怕你们,有多少人就一齐上吧!”
尤彩练粉脸低垂,道:“明姊,梅岭二怪作恶多端,死不足惜,现下尚有许多事待办,暂且放过他们如何?”
叶明霞心中早已明白,否则,她只要运气一催剑,公输庆良早已身首异处了,闻言双眉一挑,朝着公输庆良瞠目叱道:“还不快滚!”
公输庆良狞笑了一声,戟指着叶明霞喝道:“臭丫头,你今天饶了老子,下次见面,老于绝不会放过你的!”
他嘴巴说得很凶,其实是色厉内荏,话一说完,转身就跑,还没有跑开多远,突从一棵大树后,闪出一位醉汉,那人步伐歪斜,鹑衣百结,一手拿着个酒葫芦,一手拄着黑木杖,醉眼惺忪。
公输庆良急着在逃命,心神惶惶,未会留意,竟和那醉汉碰了个满怀,突听一声惨叫,叫声凄厉难闻已极,原来他那脑袋正碰在醉汉那根黑木杖上,额骨已碎,双睛凸出,看样子是活不成了。
那醉汉手持黑木杖一偏,一脚就势踢出,将公输庆良的尸体,踢飞出去十丈,又喝了一口酒,笑道:“怎么?打算从我手内抢酒喝呀,那就是找死!”
公输庆良被抛飞起来的尸体,斜坠而下,却正好砸在澹台独秀的身上。
澹台独秀一见那醉汉,心中倏的想起了一人,心道:“难道会是他……”
正惊疑间,冷不防公输庆良的尸体飞砸而下,砸得他打了个踉跄,几乎栽倒。
他方稳住身形,突觉颈上有物蠕动,抬手一摸之下,蓦地一声惊叫,神色大变,人似发了狂似的,疾奔而去。
那塞北双邪一见左辅、右弼一死一走,心中也着了慌,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翻身斜纵,突然紫影一闪,叶明霞已横剑拦住了他们。
双邪一见拦阻他们的是叶明霞,狂吼一声,狂朴而上,打算以拚命的方法来求生。
三个人一接上手,全都使出了看家的本领,打得烟尘滚滚,战况惨烈异常。
叶明霞因为对方算不上主凶,所以未施绝招,她展开霹雳掌法,和双邪打得尘土障天。
但是六十招之后,叶明霞杀得性起,陡地掌势一紧,一长身双掌疾出,上拍华盖,下推气海,掌起隐作雷呜,顿时之间,掌影漫天,风声呼呼,招式玄奥凌厉。
蓦地,訇然两声闷响,双邪同时被震飞丈外,口角溢血,伤得不轻。
叶明霞双掌震伤了塞北双邪,冷冷一笑,叱道:“滚吧!今天饶你们一命,下次再遇上姑娘,就是你们数尽之日……”
话声未落,突然一阵“桀桀”怪笑之声震空传来,一个粗浊的声音,怪声怪气的道:“小丫头,好高明的掌力!”
声落人现,面前一丈远处,出现了一位身材雄伟,面罩黑纱的老者,叶明霞不认得对方是何等人物,心头悚然一惊,喝道:“你是什么人?”
黑衣人又是一声怪笑道:“哈哈……丫头,你可听说过我无敌魔君……”
叶明霞倒是知道这个人,冷冷一笑道:“二十年前的草莽小贼,我昆仑弟子不屑杀你污剑,才放你一条狗命,现在竟亮出来了臭旗号,能吓唬得了谁?”
俗语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骂短。”无敌魔君南郭冥,当年确实是个草莽小贼,被昆仑弟子所擒,本欲杀之,经他哀求之后,施予惩戒后,就放了他一条命。他对这件事引为终身大恨,更恨有人提到这件事,闻言不禁怒火中烧,功聚两臂,厉喝一声道:“臭丫头,你找死……”
喝声中,掌指并发,拍向叶明霞要穴。
叶明霞明白贼众尚多,打主意要速战速决,未等对方掌、指临身,晃身斜掠三尺,立即展开霹雳掌,掌起隐作雷呜,挫左腕封闭气海,抬右掌破招进招,立掌推波,翻掌逐浪,丢、甩、劈、贴,臂响戛玉敲金,掌风飒至,势若山崩。
南郭冥不住倒退,叶明霞随形进迫,掌急若狂风暴雨,一掌比一掌凶,一掌比一掌快,就不容对方有还手工夫,一连串发出十八掌,南郭冥大叫一声:“丫头,亮个万儿来!”
叶明霞冷声道:“昆仑弟子没有名号!”说时,双臂陡的下垂,抄下丹田真气,瞠目大叱一声:“着!”
目闪紫电,声比狮吼,捧双掌当胸应声平“纵”,南郭冥迎风颠越丈余,撞折了一棵大树。
叶明霞跟踪而上,施展出一式“雷山小过”,招含鹰爪功,一下扣住了他的两边肩胛,十指跟着一使劲,这位横行江湖,杀人如麻的无敌魔君,肩骨被捏得碎若壅粉,跟着又是一掌拍向后背。
南郭冥应掌飞抛,摔出去三丈,喷血如箭,眼看也活不成了。
无敌魔君这一倒下,群贼大乱,东山别庄这方面,士气大振,刹那之间,喊杀声划空而起。
玄宫妖党这次的突袭东山别庄,可说是全军皆没,最后是仓皇而逃,竟未占到便宜。
一场暴风雨过去了,但是并没有雨过天晴。
因为就在这时,太湖中出现了一艘华丽宽大的楼船,船上灯火明亮,却不见一个人影儿,船就停靠在山下一个停船的码头上。
有一艘楼船停在了太湖,消息立刻传到了白淡霞的耳中,她转身就向山下奔来,还没有等她走近那楼船,突有两条人影如飞射落面前,拦住了去路,那是两名中年黑衣人,只听他们招呼了一声,道:“楼船在此,看如何物归原主!”话方落,人已欺身过来,探掌便抓。
白淡霞跨前一步,轻描淡写的一掌把两名黑衣人逼了回去,那两名黑衣人双双色变,左边那人冷喝道:“你是……”
白淡霞道:“你们两个可是‘赤城仙馆’的人么?”
那黑衣人冷然点头道:“不错,你………”
白淡霞道:“我就是这船的旧主人,你们不是要物归原主么?”
那黑衣人为之一怔,他还没有说话,右边那人突然一声冷笑道:“你既然来了,那更好,我家活佛想得到的就是你,可以再造十艘八艘比这好上百倍的送给你,只要你喜欢。”
白淡霞一听,气得眉儿一挑,煞气倏现,冷叱道:“你们可是想要找死!”
那黑衣人狡猾的一笑,道:“好死不如赖活着,谁愿意死呀!不过,我们是奉命传话,如要交船,就得答应我家活佛一个条件。”
白淡霞冷声道:“我只要我的船,不会答应你们任何条件!”
那黑衣人道:“那就不能让你上船!”
白淡霞冷冷一笑道:“只怕你们拦不住我吧!”随着话声,昂然行了过去。
就当她走没几步,那两名黑衣人倏地四掌扬起,可是他们没有白淡霞快,四只手掌刚刚扬起,白淡霞的一根手指已在那四只手掌心各点了一下,他们闷哼一声,垂手暴退,白淡霞已从他们两人中间穿了过去。
突然一声唿哨声,划空响起。
自淡霞冷冷一笑,道:“看样子,金发班禅还真够小气的,抢了人家的东西,还舍不得还人家,莫非要让我好好打上一架才行呀!”
就这一句话的工夫,四面八方,十几条人影疾掠而至,一色的黑色劲装,落地就围住了白淡霞!只听一人冷笑道:“姑娘!除非你能闯得过我们这千刀万剑之阵,否则,休想登船。”
白淡霞冷冷一笑道:“我自己的船,竟有人阻路,大横行了!”话声中,洒脱扬掌,刚扑近过来的,立被挡了回去,就这样边走边打,没有多久工夫,人已上了码头。
只见靠着湖畔的一艘大楼船,又亮起十数盏晶灯,照映得湖水泛光,越显得明亮,就见从舱里姗姗走出来一位白衣丽人,乃是巫山花蕊宫的宫主诸葛倩。
白淡霞立即扬声道:“诸葛丫头,你就快下个令吧!要不然,我可就要双手染血了。”
诸葛倩“咯咯”一声娇笑,长身而起,行空天马般,一掠而至。
周围那些黑衣人恭谨躬身,高声道:“宫主!”
诸葛倩抬手一挥,黑衣人全都后退,隐其身来,她方向白淡霞一抱拳,娇笑道:“大姊,我……”
白淡霞仍是面罩寒霜,冷冷的道:“大宫主,好威风呀!如果你晚出来一步,为了自卫……”
诸葛倩微微一笑道:“大姊,别生气,那些个不长眼睛的东西,胆敢冒犯我的白大姊,劈了他们也是应该的。”
她说着目光一扫,沉下脸色,冷热又道:“你们那一个冒犯了我的白大姊?”
白淡霞笑道:“宫主,我不计较这些,要计较我早就伤人了。怎么,我们的花蕊宫主却认真起来了,他们可都是奉了你宫主的令谕,是奉命行事呀!我无缘无故的要上船来,他们当然要阻拦,怎能怪他们呢?我看就算了,如何?”
诸葛倩道:“大姊既有此谕,诸葛倩焉敢不从,不知大姊此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