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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学会下棋后,与她对弈的都是棋中好手,明明她的实力水平也不弱,,可偏偏一次都没赢过。
这次好不容易摊上个比她弱的,就对面那熊孩子,可是没想到他竟然耍诈才是一把好手,明明能赢的棋偏偏就输了,她整个心情就阴郁到了极点。
偏偏叶西辞觉得很好玩,一向对任何事都一副运筹帷幄姿态的方笑语,竟然会在下棋输了这件事上闹脾气,看这样子还有想要揍他的趋势。
想想自己这位未来娘子的武力值,叶西辞后背一凉,连忙道:“愿赌服输,你是不是该请我去跃然楼摆上一桌?”
叶西辞转移注意力的法子果然有用,就见方笑语恶狠狠道:“去,当然去,现在就去,本姑娘请客!”
叶西辞刚还想说难得你愿赌服输大方一回,话还没出口,就见方笑语嘴一咧,冷笑道:“你掏银子。”
叶西辞还未出口的话一噎。苦着脸可怜兮兮的说道:“你输了。”
“谁赢谁请客。”方笑语不要脸道。而后脖子一梗,一副‘你请还是不请,不请我揍你的架势’。
“你这是耍赖。”叶西辞苦笑。明明下棋前说好了输的请赢了的去京城最新开的那个跃然楼大吃一顿,没想到这还带耍赖的。只是此时叶西辞完全忽略了是他先耍赖的事情,还沉浸在‘娘子不讲理,相公很无奈’的情景模式之中。
“佛曰,娘子说的话不是对的也是对的。“方笑语双手合十,念了个阿弥陀佛,一本正经一脸慈悲的看着叶西辞。仿佛不请客就是十恶不赦一般。
“哪家的佛祖这样闲,连谁请客的问题都要管!”叶西辞哭笑不得。没办法,谁让人是‘佛女’呢。神棍做到这个份上。也是能光宗耀祖了,毕竟皇上亲封嘛。
“你请还是不请?不请我就送客了。”方笑语一副‘这是将军府,将军府里我是老大,我说了算’的模样。叶西辞只得交枪投降。乖乖的掏银子付钱。
要说方笑语与叶西辞为何如此无聊?谁知道呢。反正自从前来提亲之后,叶西辞并没有回安王府,反倒是一直留在将军府里与方笑语下棋。
方笑语一手导演的刺杀惨剧,相信苏红绸会有很好的演绎。苏红绸遇了难,安王爷会是何等心情?特别是苏红绸浑身上下全都是安王喜欢的点,比之当年李素青还要符合安王选择女人的标准,这样的女子险些死了,安王会不会有所动作?
如今的安王府就是个炸弹窝。安王爷一肚子的火气,逮谁炸谁。要是遇见了叶西辞这个一向与他不对付的儿子,指不定还要被迁怒,这时候谁会主动凑过去讨嫌?
这样的计划方笑语并没有瞒着叶西辞,对于苏红绸的来历,叶西辞也是知道的,故而,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将军府里躲清闲,剩下的事,安王府里不是还有个异常善妒的女人在吗?
即便李素青根本没有想象中的喜欢安王,可毕竟也跟了安王多年,安王府里她不是王妃胜似王妃,一家独大了这么久,那骄纵的脾气就是这么一天天养出来的。如今突然蹦出个女人要跟她抢夺王爷,抢走了王爷就等于抢走了一切的,没有任何人比她更清楚这个道理。因为这就是当年她对待简安的翻版,难免会让她有似曾相识之感。
此时的方笑语和叶西辞还不知道苏红绸自己给自己加了戏份。原本只是一场刺杀,最后却演变成了李素青善妒,找了人想要qiang bao苏红绸,却被安王爷逮了个正着。这场好戏,在苏红绸主动的改变下,效果比之原来可是要好上无数倍。
其实方笑语倒也不是没想过这个法子,但她最终还是放弃了。虽说就算是要被轻薄也不过是演戏,可对方毕竟是苏红绸。对于苏红绸的过去她很了解,若是贸然实行这样的计划,她怕苏红绸过不去那关,勾起她从前那段阴暗的记忆。
苏红绸现在毕竟也是自己人了。方笑语对自己人可是好得很,为了一个李素青而让自己人受到伤害,李素青那种人她配吗?
特别是苏红绸修炼的乃是媚术,看起来这种功夫杀伤力不大,可若是真的用起来,在很多方面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苏红绸可是她沧澜海阁里的宝贝。毁不得。
而此时还有另一件事也是方笑语和叶西辞没有想到的。他们没有想到,安王竟然会进宫,请求皇帝封苏红绸为安王侧妃。
这看似一件平常不过的事,可其实并不寻常。
大承皇家的后宫制度十分苛刻,除开皇宫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封衔之外,王府的后院里,只允许有一正妃,四侧妃,而后是夫人,再往下就是些不入流的妾室,不值一提。
而这一正妃自是字面上的意思,即便是在皇宫,皇帝也只会有皇后一个正妻,剩余的,哪怕是皇贵妃,那也依旧是妾。
王府亦然。
叶西辞的母妃简安就是安王府那唯一的正妃,即便她已故去,可是皇帝不允许安王将李素青扶正。而安王又似乎认准了李素青,故而这安王妃之位自简安死去之后一直空着。
而后是四侧妃,虽然是妾。却算是贵妾,与寻常的妾室还是有着一层地位划分的,只是唯独不变的,她生出来的孩子依旧是庶子,不会因为是贵妾便有所改变。
李素青是安王府里唯一的侧妃,在没有正妃的情况下,她等同于正妃无异。特别是在安王独宠她放任她的情况下。这些年,她俨然已经以安王府的女主人自居。
而苏红绸设定的出身是民女,按说一开始能封的最高位份便是夫人。侧妃不是任何人都能够胜任的地位。特别是王府的侧妃,有时候大多都是因为政治联姻,由各世家送来的女儿霸占着这四侧妃的位置。
当初若不是安王一意孤行,非李素青不可。以李素青的出身。根本就不够资格被封为侧妃。可是。当初的安王简直就像是鬼迷了心窍,除了李素青,什么女人都看不上眼,竟然还拿正妃简安做威胁。为了怕给皇家抹黑,最后先皇不得不同意了他的请求,让李素青能够坐在侧妃的位子上霸占了安王府多年。
而四侧妃之位,即便是王爷,也不能私下随意认定。需向皇帝报备,得到皇帝的同意。才能坐实了这个位子,否则安王一人之词,不被皇家承认,坐上去了也不是真的,这才有安王进宫向皇帝请求册封苏红绸为侧妃一事。
苏红绸既是民女,按说就只能当个夫人,除非有大功,或可破格提升位份。但是在起初进府时就能被封为侧妃的,少之又少。
皇帝之所以同意了。一是因为看李素青不顺眼,也想要整治一番,奈何他身份在那摆着,不便插手他人家事,所以这才借方笑语的手,想要将李素青给扳倒,给叶西辞出气。
再者,安王府中,四侧妃之位除了李素青之外,其他三个一直空着。安王似乎也没有想要再找别的女人的打算,与其让李素青一个外人把持安王府,不如制造一个敌人与李素青分庭抗礼,故而皇帝对于安王的请求几乎是毫无犹豫的便答应了。
而皇帝此次的动作也十分迅速,安王前脚进宫请旨,皇帝的圣旨后脚已经到了王府。
后果是显而易见的。
本就因为安王要纳妾一事不开心的李素青,此刻的脸色精彩的能写下一片长篇巨著。
什么被叶西辞气个半死,什么被方剑璋打的脸都肿了,什么儿子女儿被方笑语给欺负了,这些那些的不如意在这道圣旨之下都显得那般苍白无力。
有一瞬间,她甚至以为她就是简安。那个曾经她最为嫉妒,最为害怕,也最为厌恶的简安,在听到她成为了安王侧妃的那一刻,是不是也是像她脸上这般僵硬的表情?
当初她只顾着得意,并没有记清楚简安脸上的神情。可是她知道,大约就是如此吧。那种被人抢了心爱的玩具一样的悲愤。
这个她一手把持了多年的安王府,她以为以后也会一直这样下去。没想到,凭空冒出了个苏红绸,竟是将她多年的筹划给硬生生的撕出了一条缝隙。
她当然怀疑过苏红绸的来历。她自己的来历就不干净,看别人自也得带着有色的目光去看待。她也跟王爷提过此事,可是王爷听后却完全无动于衷。
她私下里派人去查过,奈何这苏红绸的身份经历却滴水不漏,让她实在是无从下手。
没有证据,只凭猜测,再加之王爷被这个苏红绸迷的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她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去拆穿苏红绸的面具。
她自然也想过要将苏红绸除之而后快。苏红绸说她只是一个民女,若是派人杀她都杀不死她,那这所谓的民女之说不攻自破,若是杀了,一了百了,也省的总在她面前转悠,看着闹心。
可是她李素青毕竟不是真的傻子,她与安王生活多年,自然知道安王的脾气。这事儿若是一个做不好,出了任何一点纰漏,无论苏红绸是生是死,她在安王心目中的印象都会一落千丈。
若是她给安王的美好印象轰然崩塌,那么,就算是死了一个苏红绸,将来还会有无数个苏绿绸苏黄绸苏黑绸。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能在安王府里横着走,全是有赖于安王对她的迷恋与宠爱。
于是,她没有动手。也打算着让苏红绸先进了府,在府中,她有的是时间与精力来对付她。她相信连简安都不是她的对手,对付一个苏红绸根本是小菜一碟不在话下。
但是今日机会来了。
一个民妇拿着王爷的玉佩来找她,说是要求援。她一想就知道是事关苏红绸的,那民妇的描述也确实提到过这玉佩的主人要救一个女子,所以,她故意拖延了时间,想要让苏红绸死在今日,可是,这事儿最终还是被王爷的心腹给知道了。她也就顺水推舟的假意派人去搜查,实则是下了命令,随便搜搜即可,无需尽力。
但是她又如何能想到,安王的身后跟着一个苍蒙。在安王顺着苏红绸留下的线索一路追踪的时候,苍蒙却往回走,追上了那名妇人,教那名妇人要如何描述安王求援一事,还特意嘱咐,话中定要提及安王是要去救一个女子。
有着叶西辞的里应外合,方笑语当然知道安王府的门房处都是李素青安排的人,于是妇人拿着玉佩上门,言语里又提及了与苏红绸有关的话题,如此猜测李素青会将计就计的拖延救援也就不足为奇了。
做完此事之后,苍蒙才又一路追着安王,跟在他身后,也是确保安王能安全的到达那个木屋,能清晰的听到屋中苏红绸与苍英的对话。
可以说,从一开始,一切的一切都在方笑语的算计之下。
那个木屋甚至都是她提前盖起来的,在那种荒芜偏僻之地想寻个没有人的房子可是不容易。
原本她就想让安王见到苏红绸被掳走,一路留下线索给安王追踪,然后发现那个木屋,再让苏红绸在被刺之前隐晦的提及一些与李素青有关的事,让李素青将这锅背下,以安王的自私心性,就算不完全信,但定然会有所怀疑。然后方笑语再安排一些事来坐实了这种怀疑,李素青就是有口也难辨了。
所以一开始连同妇人,连同安王的心腹,她全都算计在内。没想到苏红绸还是个爱演的,竟给她自己加了无数的戏,成功的博得了安王的怜惜,也成功的让李素青在安王心中的印象一落千丈。
而封苏红绸为安王侧妃,就是这个结果最直接的表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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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打起来了吗
“饿了。”方笑语收拾了棋盘上的棋子,显然真的赢了一局之后她就再也没有了下棋的兴趣。
想想这个时间,苏红绸的计划也该实行的差不多了,方笑语与叶西辞相视而笑,开始有点期待安王府里的消息了。
“走吧。”
“嗯,走。”
两人不约而同的起身,没过多久,人就已经出现在了跃然楼的二楼之中。
这两人要定亲的消息并未藏着掖着,虽还没有人知道叶西辞今日去将军府是去提亲的,但是在方笑语有意无意泄露出的消息中,她与叶西辞是一对的事情几乎已经人尽皆知了。
若说是从前,外头有传言方笑语与叶西辞要成一对,大多数人都会觉着方笑语可惜。纵然她从前在京城的名声有些古怪,但顶多也不过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罢了,众人再不喜她,得知她将要嫁给一个克妻之人,也难免心疼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不久可能便要香消玉殒这件事情本身。
而叶西辞哪怕相貌再是俊朗不凡,又身为安王世子,但却没有哪家的姑娘会嫉妒方笑语能嫁给这样一个人。
可如今却是不同了。通过李素青母子雇佣沧澜海阁刺杀方笑语,却反被方笑语将计就计倒打一耙反洗清了叶西辞克妻的恶名后,许多的世家千金便将目光重新投向了叶西辞。
仔细瞧叶西辞这人,或许长相不如叶书成这般温润如玉像个君子。可眉目间却比叶书成这样的小白脸多了几分锐利与英挺,整个人气质虽偏冷傲,但却也不是完全的冰冷气息。本身的条件看起来并不比那些被抢破了头的好男儿差上哪些。
唯独有些遗憾的,是他在安王府中的地位有些尴尬。虽为世子,却并不讨安王喜欢,嫁入安王府或许要面对太多的刁难。但叶西辞本身却又有皇上撑腰,所以即便在安王府中有些艰难,却依旧无人能撼动他世子的地位。
世子就是继承权的象征。将来有朝一日安王死了,无论那李侧妃在安王府中如何一手遮天。待得那安王之位顺顺利利的落到叶西辞的头上,一切便都尘埃落定,即便整个王府都是李素青的人。叶西辞也有办法将之全都清理出去。甚至到时候李素青和他的儿子女儿会有如何下场,许多人心中已有了猜测。
外头不少人觉得当初的安王妃之死甚为蹊跷。安王府里给出的答案未免也太过的粉饰太平。
世家后院里那些弯弯绕绕,自身经历过的或是正在经历的不少,后院里的女人害死几个情敌也不算是多么稀奇的事。
安王妃那样一个刚过易折的女子。万事不肯与人妥协。她这性子早已名声在外。又如何敌得过懂得撒娇讨好安王的李素青?又有哪个男子不喜欢小鸟依人善解人意的女子,反倒喜欢一个一直对他不冷不热的石头?
她的败局似乎早已注定。
所以当她被传疯了的时候,即便不知道内幕的人,也有许多人怀疑这‘疯’的真实性,特别是她死后,外头立马就有了安王宠妾灭妻的传言,虽然这传言来得快去的也快,似乎被什么人刻意压制了。但是却不乏有心人看出这其中的猫腻。
若李素青是叶西辞的杀母仇人,那叶西辞现在的隐忍必定只是假象。没有人会放任杀母仇人在眼前逍遥作妖而无动于衷。那位李侧妃敢如此嚣张的甚至公然对叶西辞下毒手,这其中必定有着安王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是推波助澜,可以想见,若有一日要是给了叶西辞机会,安王府的天瞬间便可翻天覆地。
而有心人亦发现,近来的叶西辞似乎与从前有些不同了。先不说武功似乎有所精进,这些也很少人能看得出来。但是每个人都能发现的是,他待人待事似乎多出了几分善意,也开始懂得要刻意拉拢一些人作为盟友,这与从前他的独来独往只亲近太子的行为截然不同。
而最直接的表现便是,他会笑了。
京城里许多人都说,要想叶西辞会笑,要想方笑语懂得人情世故,不异于是铁树开花佛陀显灵。
当初方笑语是京城里大名鼎鼎的木头大小姐,空长了张好看的脸,却是个棒槌。而叶西辞是有名的倒霉蛋兼冰块,一张冷若冰霜的脸看了都能让人瞬间冻僵。
可是说奇也正是奇,一夜之间,木头开了花,木头美人抛开了棒槌的外衣开始突如其来的强势崛起,不仅将梅丞相的女儿,她的继母斗死了,还间接感染了这个冰块世子,让其也开了窍,懂得人情世故了。
大多人都知道叶西辞的变化应是与方笑语有关。虽不知这位方大小姐究竟是有何魅力能让这冰块世子死心塌地,但是叶西辞从前那霉运不断的日子似乎也到了头。
很多人都知道叶西辞与安王之间的关系有多僵硬,但碍于孝道,尽管叶西辞十分厌恶安王,人前却也不得不恭恭敬敬的叫声父王,再不济也是不理不睬,但很少会当众起冲突。
但是,近来叶西辞与安王之间的接触多的是剑拔弩张。即便在外,叶西辞也敢当面顶撞安王,甚至几次让安王吃瘪。
这样的变化,对于爱流传八卦的京城来说是十分有趣味性的谈资,许多人猜测叶大世子这是被方大小姐给传染了,与其一样变的无法无天。
奈何皇上给这位方大小